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鸿渐于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好在貌美。
一旁喝着茶的妇人这样说着。年轻貌美,又没了丈夫,且身世可怜,自然就叫那大户冬至山庄的庄主看上了。申兰心起初日日紧闭着大门,十分固守妇道,眼见着要做个贞烈女子。可后来不知怎么的,某一日却从冬至山庄出来了。
“她一个女人,靠什么养活自己,瞧着也不会生活,”又有人道,“也怪可怜的。”
活着时,往往要说几句不守妇道,好像死了之后,便都可以理解了。究竟命都没了,谁会与死者计较呢。
这事便又引发了人们的同情心,连说出来的事都带了几分悲悯的口吻。
后来申兰心便入了冬至山庄,据说和那冬至山庄的前任庄主生了一个孩子,可那孩子不幸早夭了,之后没多久,庄主便去世了,留下申兰心独撑着偌大一个庄子。虽说那庄主有个弟弟,可是个病秧子,不抵什么用,有时处理什么事情,还不如申兰心一个女人。
一直过了这么些年,申兰心不到四十的年纪,便操劳过度去世了。
“是怪可怜,”凑在桌边的客人意犹未尽地总结一句,“丈夫早死,孩子夭折,还是女人命苦哪。”
为何申兰心不喜欢顾寒,要把他扔掉,好像都有了合理的解释。生计所迫才会委身于人,谈不上深情,怕还觉得屈辱。这才会把不懂事的年幼孩子丢掉,连个名字也没给他。
坟前纸钱遍地,顾寒没有多待。他执着伞,转过身去,伞面散开一圈如珠玉般的水珠,颗颗飞落。
“师兄,”祁越反倒还站在原地,他看着顾寒挺拔直立的背影。
顾寒停住了。
祁越还是想说一声不要难过出来。顾寒在坟前站着这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但心里想必不好受。在嘴里滚了几滚,祁越道:“……你的剑沾了雨水。”
这算一句什么话?祁越嫌弃地抬了抬脚,没叫泥蹭上鞋面。
“去天水镇,”顾寒声音透过雨幕,看起来一点也没叫这事影响。
天水镇也在万山峰下,不过与宛城不在同一个方向,要走两三里路。顾寒不知怎么心血来潮,想起了那压邪的阵法,要去看看。
十里不同天,才走出宛城没多久,雨便渐渐停了。大朵的云仍翻卷着,层层叠叠,露着明灭的边缘。
隔着一座山,两人不想走大路耽误行程,便从山道抄了近路。也亏得他们走了这条路,进入山中没多久,便歪打正着遇上一档子不知怎么形容的事。
山道上有个喊“救命”的姑娘,不是遇上山匪,也不是迷路。而是……要生孩子了。
………………………………………………………………………………………………………………………………………………………………………………………………………………………………………………
四十六、
姑娘挺着大肚子坐在林间小路上,一边哭一边喊“救命”,脸颊上粘着湿漉漉的头发,也不知是泪水还是冷汗。见着祁越与顾寒,一下子不哭了,急切地道:“……两位公子,快帮帮我,我要生了……”
头先是一愣,接着感觉嗡地一声血涌上了脸,从不曾退缩的祁越,扶着道边的树,不知所措了。
倒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女人生孩子的阵仗,他哪见过啊。再者说,帮她生孩子……怎么听都很别扭。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姑娘家生孩子的事,到底不懂。祁越想先安慰下那姑娘,叫她稳住心,又不知该怎么帮忙,只下意识地上前扶她。
顾寒当然也没见过这场面,短暂的反应后,颇有些小心翼翼地也去扶了那姑娘另一边胳膊。
姑娘龇牙咧嘴地站起来,身上并无血迹,看起来暂时没有危险,也不像马上要临盆的样子。祁越偷偷松了口气。
“多谢,”姑娘竟平静了许多,自己抹了抹脸,撑着后腰道,“我叫明月,家在山下……”又小声道,“两位公子能否帮忙送我一遭……我若走下去,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回家就好……靖郎在……”
她无法自己走,背着又怕磕碰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思虑瞬息,算是有了法子。祁越这也才记起,自己学过御剑。
“这个……我不会摔下来吧,”自称明月的姑娘看着对于人来说有些细的越昼剑,瞪大了眼睛。
“不会,”祁越道,又不知解释了这姑娘能否听懂,“姑娘站稳,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明月试探着踩了踩越昼剑,拉着祁越的衣裳道:“真的吗?我抱着你好了。”
“……好罢,”得益于桑落落,祁越对男女大防不太有意识。虽然他觉得那姑娘本不用这样担心,不过也无妨。祁越正先试一试御剑的口诀,明月扯着他衣裳,懵懂地伸胳膊预备搂住祁越的腰。
“阿越,”顾寒这一声,祁越与他身后的姑娘同时抬了头。
姑娘一手指着自己,惊讶道:“公子怎知我的闺名……”
“……非是有意冒犯,”顾寒面色冷肃。
祁越讪笑了一声,对于自己名字跟姑娘闺名撞上这事,也不多解释。他看顾寒,恍然大悟,又对明月道:“让师兄带你比较好。”
“都可以,”祁越明月姑娘善解人意,爽快地应了,又道,“哎呀,你们师兄弟真亲爱啊。我家里是靖郎才这般喊我阿月呢。”
顾寒好一会儿才看了祁越一眼,召了白虹出来。
明月姑娘极有眼色,似乎本能觉得顾寒不如祁越近人,只攥着他衣裳,中间隔着半尺距离。
祁越被顾寒那一眼看得有些不懂。难道他又哪里做错了么,细想好像也没有。一路纠结,到明月姑娘家门口落下,祁越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一个男子正在院中,闻声出来,大惊失色地便去搀明月:“阿月,你可是有事,怎是被他人送回来的?”
“我没事,”明月道,又指了指祁越与顾寒,羞涩道,“我肚子疼,本以为自己……要生了。是恰巧遇上这两位公子……靖郎,他们会御剑呢……可好玩了……”
男子皱着眉,满脸歉意不住地点头:“麻烦两位了,阿月她不懂事,谢谢两位送她回来。”
“不用客气,”祁越道。他想不通明明快要生孩子了,为何这姑娘还要去山上,但又觉得这是人家的私事,便没问。
“……还有还有……靖郎,那位小公子也叫做阿月呢,好有缘哦……”
没走出几步的祁越,平坦路上被自己绊了下,差点摔倒。顾寒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仿佛身边没有祁越这个人。
四十七、
耽搁小半日,才至了天水镇。镇上热闹了不少,让人想不到它还有暮霭凄凄,鬼魅横行的时候。循着小道过去,那树林依旧在,只不过多了几堆坟茔,刚好压在镇邪的法阵上。祁越一看便知,那法阵已经没了。
“没了这法阵,这处也还安生,”祁越绕着走了走,见那几块坟茔实在选得巧,乾坤二位上占得严严实实,倒不知谁这样有眼光。
顾寒蹲身覆掌在地面,少顷起身,闭一闭眼又睁开,凝视着那几座草长了三尺高的坟。“万山峰的那道根脉,毁了,”顾寒说道。
祁越迟了一瞬,也明了。以前把他烦的头疼的窃窃私语,这次没再听见了。
宁惜骨本是为了天水镇的安宁,才下得那镇邪的法阵。但法阵毁了不要紧,坟茔压下去连带着把本就有些不安宁的根脉也毁去,便修不回来了。
都说根脉连着气数,想来这条根脉也不是一日两日内没的。万山峰当前仍是兴兴旺旺,稳当着占着正派之首的位子。祁越不禁想,大概是万山峰根脉过多,少这么一两条不重要的,也不打紧。
回万山峰的途中,气氛比来时更沉闷。
远远地望见万山峰云里雾绕的峰顶时,顾寒忽停下来,仰头看着那翠峰:“根脉会一日日败尽。”
“……什么,”祁越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只是个开始,终有一日,万山峰会衰落,”顾寒转头,话罕见地多了,“也许用不了多久。”
祁越仍不明就里:“为什么?”
顾寒没回答他,一句话却又让祁越差点犯了孩子脾气。
“你如今打得过禁地前的弟子了么?”
那时的不解没得着答案,这三年祁越只是没再提起过,心里却从没搁下过这件事。禁地是不能闯,但是他绝不是闯不了。他不知道是想向谁证明,自己有闯禁地的本事,只是不屑于闯。
“师兄如今肯告诉我,禁地的事情了么?”没白长几岁,祁越再提起这个话题,好歹能好好说话。
他没料到这一拳打了空。
“禁地有一把邪剑,唤做中皇,能蚀人心智,”顾寒似乎啰嗦了些。
只是这样?
祁越眼睛里还有疑问,但他知道顾寒已经不会再说什么了,便也不再问。他本来对于什么禁地也不是很感兴趣,如果不是那剑闯进他梦里扰他清净的话。哪里有这样的怪事,平白能与一把邪剑有了感应?
他们没走到万山峰脚下,一只木鸟遥遥地飞来,停在了顾寒手上。
宁惜骨出奇地严肃,在一张一指宽的小纸条上写了一行字,叫他们不必回万山峰了,直接去五里外的南乡。连头尾都没交代,语气也像是命令。
祁越怀疑宁惜骨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劫匪寄来这么一张字条。但照着宁惜骨的忽悠本事,应当不会轻易叫自己被绑架。
顾寒拿着那张字条,神情比方才还要凝重。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道:“走吧。”
……………………………………………………………………………………………………………………………………………………………………………………………
四十八、
南乡在万山峰北侧方位,顾寒赶路赶得匆匆,在天黑之前,至了南乡的地界。
地界边一座五尺宽的石板桥搭在几近干涸的小河上,水草褐黄,河沿岸红色的土壤一道道皲裂。放眼皆是枯林,死气沉沉。乌鸦成群,惊慌地叫着,扑棱起翅膀飞向远处。昏黄的天幕上斜挂着半弯细钩月,朦朦胧胧。
纵然知晓有些地方受了灾祸,会了无生机,但祁越头一次见这样满目枯槁的景象。若说受过灾祸的天水镇还有些复苏的可能,此地则万万不能了,除非是毁灭殆尽再重新修造。
连风也不愿意眷顾一般,空气沉沉,让人心口发闷。过河没几步,从一旁忽扑过来摇摇晃晃的尸人,祁越听声辨位,身形不挪一剑刺过去。尸人口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倒在了地上。再往远处看,原不止这一个,四处可见游荡的尸人,只约莫这地方已无生人。
越往里走,越能感觉到腐朽的气息,仿佛是从地面散发出来的。地上横着半截白骨,掩盖着泥土,祁越差点踩上,低头看清后忙抬脚避了。白骨委地无人收,游魂野鬼,凭添了凄凉。
“能找到师父吗?”祁越前前后后看着,不见他人影子。
“一路行过去,”顾寒把剑抽出来,白虹闪烁着,在淡黄的暮气中尤其雪亮。
尸人清醒时都是本地的村民,但沾了尸毒,就失了神智。其余的没有人来相救,来不及离开,也只能成了现在只会作恶的模样。不管万山峰怎么月明风清,总有地方有人在无声地哭泣哀嚎,自救不得再归于绝望。
所见的尸人皆一个个倒下。他们身体发紫,面目狰狞,四肢扭曲,被剑刺中时发出的声音与野兽没什么区别。
祁越与顾寒往里头去,暮色也渐深,将是入夜。他们走的道路曲折,上一个斜坡又拐下,还分开许多羊肠小道,不过小道的尽头却都一眼可以望尽。
所见房屋坍塌,断壁残垣,黄泥缝的石墙堆中,生着一些细黄的杂草。瓦砾堆中有瓷器的碎片,也有蛀了虫洞的木料边角。一个角落里躺着小小的尸骨,骷髅上有被雨打风吹失了颜色的一团物件,依稀能看出是布娃娃的形状。
地上枯叶动了动,翻过一面。祁越与顾寒不约而同地止了步。
祁越正要扭头,顾寒往前走了。祁越粗略地看一眼,也跟上。
“不知这地方究竟多大,今夜能否料理完,”祁越没把身后的动静放在心上,他刚说罢,身后阴凉的气息掠过,能察觉到什么东西飘了过去。其实也不会有别的东西,至多也就是鬼魅罢了。
这里有鬼魂再正常不过,若不主动招惹生非,便各行各的路。但这鬼好像偏偏要招惹是非,在祁越身后晃个不停,凉气蹿来蹿去,祁越终于扭头,想看下这鬼是何等尊容。他刚侧过脸,“唰”地身旁飘过个白影,挡在了顾寒前面。
那是个女鬼,脸色和衣裙皆惨白,胸前一团红黑的血迹。她眉目弯弯,眼睛灵动,要算个长得周正的女鬼。
女鬼拦了道,顾寒本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出来,诉一诉苦,或是说一说至死未得的什么心愿。但两厢静立,那女鬼却不开口,只站在顾寒面前。顾寒便往一侧走,那女鬼又堵住他的路。
顾寒态度算得上好:“让开。”
女鬼嘻嘻笑了,声音还轻轻柔柔:“见了鬼魅作乱不除,万山峰的弟子都这般鼠胆。”
祁越开了眼。这女鬼,是活得不耐烦主动找上门来的。
顾寒不与她多说,那女鬼却不知什么毛病,一手拎着自己长长的腰带有意无意地往顾寒那边甩,一边笑得愈发甜:“小郎君,你这般冷冰冰的,好伤人家的心哪。”
……这是哪一出?祁越一刹那在脑中想起了桑落落同他讲过的古寺旧事。虽说夜晚、女鬼都齐全,但他总觉得同眼前这事不是一个性质的。女鬼虽不难看,可……还是他师兄吃亏了点。总之,这女鬼敢去招惹顾寒,约莫要玩完了。
他在顾寒背后,看不见顾寒的表情,只见着顾寒握剑的手动了动。
“小郎君,”女鬼语气娇嗔,“夜深露重,一个人孤单单的赶路,不如留下来陪一陪奴家。”
祁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默默地往后让了让。顾寒听着动静转头,祁越一脸精彩表情来不及收,徒劳地抬了抬胳膊,吐不出什么字。
“哟,还有一个哪,”女鬼才看见祁越一样,噗嗤笑了,“你们这些自称正派的人啊,不都一样。”
祁越不能忍了,他有心想超度这女鬼了事,但又疑惑,顾寒竟没生气。
女鬼往顾寒身边凑一凑,顾寒终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他站在祁越身侧,有些失态:“……你是……”
女鬼只笑,又道:“难不成你我上辈子见过,你认得我是……”
“……落酒……师叔,”顾寒紧紧盯着那女鬼,一字一字甚是艰涩。
祁越彻底搞不清状况了。
女鬼脸上的笑一下子不见了,方才的多情模样也收的一干二净。她突然尖喝了一声:“谁是你师叔?谁告诉你我的名字?”
顾寒是注意到女鬼身上青色的腰带,才捎带着看了一眼这女鬼的样貌。这一眼,就让他连着退了两步。女鬼的面目轮廓比以前深了些,可并没变多少。用清水洗去干黄面皮的道姑,与眼前的女鬼重合在一起。十年了,儿时那些经历的影响还没完全消去,万万没想到,竟又重逢,还隔了人鬼阴阳。
“说,你怎会知道我是谁?”女鬼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不自量力,五指成爪向顾寒抓过去,被白虹轻轻格挡了下,女鬼皱着脸把胳膊收回去,抱在胸前。
“你是……师父的师妹?”祁越想明白了一件事。
女鬼目光更加凶狠,看上去恨不得把祁越撕成碎片。
“师父来此处,是来找你的么,”祁越道。
“谁是你师父,”女鬼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大叫一声,又恢复笑嘻嘻的模样,“姓宁么。”
“万山峰这等藏污纳垢之地,才配有你们师父这种衣冠禽兽,”女鬼越说越肆无忌惮。
“师叔!”顾寒终于喝声。
“回去问问你师父啊,问问他宁落酒是谁,别记错了,”女鬼得意道。
头顶又飞过一群乌鸦,一片黑色的鸦羽坠了地。
“去见师父,”顾寒稍稍向前半步,竭力平静。
宁落酒咯咯笑着看他,又猛地瞪大眼睛,指着他慢慢地退,口中喃喃:“……顾寒……你长大了……你……”
她没说完,倏忽消失不见了。
四十九、
宁落酒刚不见了踪影,宁惜骨便出现了,他忙着四处看,连声招呼也没与自己徒弟打。周围夜色更深,除了时不时晃荡的尸人,再没其他人物。
“可有见到什么人?”宁惜骨停下来道,他看起来是独自一个,竟没带其他人。
“落酒师叔,”顾寒已经冷静下来。
宁惜骨稍稍一顿,不意外,反而焦急道:“你们见着她了,她在何处?”
“走了,”祁越指了指约莫是宁落酒飘走的方向。
“为何不拦住她?”宁惜骨便要往那处走,匆匆扔下一句。
“师父,”眼见着宁惜骨要盲目地去追,祁越道,“你这样如何能寻到?”
宁惜骨闻声站住,在夜里看起来越发单薄矮小。他背对着祁越与顾寒,一句话也不说地站着。又几个尸人扑过来,还是祁越用剑替他解决了。“不找了,”宁惜骨突然道,说罢便转过身来,“先把此地的尸人料理干净。”
料理尸人不费劲,白虹与越昼遇见尸人便会自己出鞘,几道剑光掠过去,尸人纷纷倒地。走到枯林边,宁惜骨才道:“这处有几个魔修,想利用尸人炼些邪门歪道,你们注意些。”
宁惜骨埋着头,最后索性在一块大石边坐下来,挥手道:“你们去吧,我歇会儿。”看着顾寒与祁越应了一声,突然又道:“若是见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