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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宠夫手册[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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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算了,宴重明居然说我身具魔魅之气,非让我交代紫魅的来处!我哪见过什么紫魅,那幽夜紫昙是我上次和南黛在南海之滨的花市买来的啊……”
“什么?那紫魅,那昙花楼的幽夜紫昙是你的花?!”孟真简直难以相信,那确实是花有魔气无疑。
“当然,那就是普通的花,只是颜色少见。我亲自买的,有没有魔气我能不知道吗?我家大业大的,总不能坐吃山空,总得会些生财之道吧,这能有什么错?”姬无行越说越生气,他这会儿精神好了恨不得再回去找宴重明好好打一场出口恶气。
孟真也有些摸不着头绪,那紫魅确实出现的蹊跷,但姬无行又一口确定只是普通的紫色昙花,他一时有些烦忧。
第13章 心安之处是故乡
“别人不清楚,你最是明白我是从哪里来的。魔魅之气那种东西,会在我身上吗!”姬无行也有些无语,又坐回去开始煮茶。
“自然不会。”孟真感叹。忽然问道:“你怎么又会想到去天界呢?”其实孟真对姬无行上次去天界掳走神女千雅那事一直都很是想不通。
姬无行没有立即回答,慢吞吞的把手中的杯盏用新鲜的茶水滚了滚,孟真叹息一声问道:“怎么,都三百年了,你还是看不开吗?”
“从极之火,焚心煅魂,再大的执念不甘也都烟消云散了。我只是在苍梧之海待得久了,出去找点乐子罢了,哪会知道这么巧,就顺便戏弄一下。”
姬无行语声平静的说完,将一盏煮好的茶递给孟真。转而又戏谑的说一句:“不过此番遇到你,也不枉我出去这一趟啊。”
又来了,三句话一说就开始没正经了。孟真接过茶,意味深长的瞥他一眼,道:“我并不好此道。”
“哈哈,小云,你也真是有趣的紧,别人以为我好男色是异端邪数,可你该知道我是的的确确喜好男人的呀。我若喜欢女人那才真是不好办了。”姬无行朗声笑道,接着眉目一挑,赤|裸|裸勾|引:“怎么样,要不要考虑留下来?”
“算了,我还是好男色吧。”孟真没好气的白他一眼,端起茶喝了几口。
“哈哈哈,好男色!你真是要笑死我。”姬无行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扶桌大笑。
孟真不理他,慢慢品手中茶,茶叶青嫩,尖尖的一芽,随水浮沉。他是尝不出味道的,但就是莫名觉得这茶应当是淡淡的清苦,回味余甘。
姬无行见孟真不再言语,专心喝茶,忽然问道:“小云,你又是为什么来苍梧之海呢?可别又说是为了我那种骗人的鬼话!”
“自然是挟恩图报啊。”孟真放下茶盏,笑道。
姬无行先是一愣,转而笑道:“说吧,什么事?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纵然没有救命之恩这一层,我也会交你这个朋友。”
“帮我找到碎魂剑的下落。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我救了你的命,你还我一份恩情,如此,我们就两清了。”孟真道。
“哎!你真是恩怨分明,磊落的叫人伤心。既如此,我肯定竭尽所能帮你。只是碎魂剑气与你……”姬无行夸张的感叹,又有些不确定问道。
“碎魂剑确实与我有所感应,只是当初我出从极之渊时遇上点意外,体内有部分灵力只能暂时封印,使不出来了,因此也无法感知碎魂剑的所在。”
孟真有些伤脑筋。转而又道:“这说起来,还与你有些关系。当初我送你出从极之渊时,碎魂剑或许已经有灵,趁我劈开出口,剑灵携剑而逃。这终归是魔尊的佩剑,又生出剑灵,逃离在外,始终是个隐患。”
“生出剑灵?也就是说不仅仅是一把剑,可能还有个人?”姬无行也有些懵然,摸不着头绪。
“唉,也不定就是个人,我也不确定还有个啥?”孟真联想到近来突然出现的紫魅,还有在天宫剑墟里莫名被注入魔气的魂魄,他几乎可以肯定与那把出逃的碎魂剑有关。
可他现在根本感应不出那把剑在何处。更何况,他的那部分灵力好像根本就使不出来了。真是让人头大,孟真有些烦躁的抓抓脑袋。可是也没办法,这烂摊子归根结底是他留下的,无论如何也得把这棘手的事情解决了,求一个功德圆满。不然,他良心过不去事小,那些混乱的噩梦侵袭永远也好不了了。
“事情总有解决之法,你也别太过担忧。只是,我们是不是该避开宴重明,毕竟他还不知道有人能从从极之渊里出来。”姬无行有些担心。
“那倒不必。从极之渊虽关极恶之人,但千年已过。我们如今坦坦荡荡,没行不义之事。宴重明此人最是公正无私,不会黑白不分。”孟真道。
“你倒是了解他。不过你这坦荡磊落,恩怨分明的性格倒和一个人很像。”姬无行忽然看着孟真,道。
“谁?”孟真偏过头,顺口问道。
“我弟弟。”
姬无行朗声一笑,继而道:“你还不知道吧,我曾经是有一个弟弟的,说起来,你们还真是有缘,他叫‘千云’,你叫小云,名字还都是我取的。哈哈,你等着,我去去就来……”姬无行像是想到什么,急急跑下去,往旁边那座“东河拜月”阁楼去了。
孟真用力抓住栏杆,指骨泛白,他觉得手心有些冰冷,仔细一看,是栏杆上凸起的琉璃几乎刺进肉里,他连忙松开了手,哑然失笑,只觉世事荒谬的很。
姬无行很快就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捧卷轴,收起茶具,献宝似的在桌面上摊开。孟真凑过去,一瞬间有些僵硬。
那是一副陈年的旧画,仍能看清画上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剑眉星目,身形清瘦。一身鲛纱羽衣繁复层叠,清贵又风雅,他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站在一片花丛中浅笑。少年显然不到弱冠之龄,但仍是以玉冠束了发。虽是在笑,却并不及眼底,无端显出一股不符年龄的老成。
“怎么样?这就是我弟弟,这幅画是千雅画的,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画成的。”姬无行说完又叹口气,有些感慨:“我小弟他从来行事匆忙,不得空闲,连画幅像的功夫都没有。”
孟真一时盯着那画出神,恍如隔世。
“哎,其实你们只是性格有些相像,长得并不像,他这时约莫有十三岁,纵然长大,和你现在也没有一点像。面貌不像,气质也不像。我大概能想象出他长大的样子,有一点明朗,也有一点沉郁,可能还有一点孤高,完全不似你这般温雅平和。唉,可惜他十六岁就死了。”
“确实不像。”孟真轻声道。
“他死的时候不知是何种情形,我竟没来得及去看他最后一眼。”姬无行不知想到了什么,语声飘忽。
“为何不去?”孟真问道,他觉得嗓子有点干哑。
姬无行仿佛被问住了,隔了半晌才叹息道:“谁知道呢?我可能没那么在乎他吧。”
“是,是么。”清浅的声音被微风一吹就散,不留痕迹。
“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人不能总回忆过去,不然就太伤感了。出了从极之渊,我就已经将过去全部抛下。如今留下这阁楼,也不过是记下自己的来处。”
姬无行从那些沉闷的往事里回神,打量身处的这座阁楼,向孟真介绍:“你知道,我的故乡在西海,千年不见,我已经不知道她现在是何等模样,我用了‘迷神往思’造出这两处阁楼,约莫是年少残留的印象,这些白水晶和琉璃砂是西海独有的材质,那里的房子都是这种样式。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很漂亮。”孟真伸手轻拂栏杆上的琉璃砂,阳光洒在上面,就会变幻色彩。
“你的故乡呢,在哪里?”
姬无行忽然有些好奇,从始至终,眼前的人都像一个谜。他谪居从极之渊,却又身无魔气,这世上估计没有谁能从从极之渊出来,可他却能。
孟真愣了一瞬,淡声道:“时间过去太久,不记得了。”
姬无行一时也不知他是真不记得了还是不愿说,但一想他从很久以前似乎就一直待在从极之渊,不记得了也确实,毕竟时间真的太久了。
“不记得了,也好。高山有崖,树木有枝,心安之处,即是故乡。”姬无行有些感慨,温声劝慰。
心安之处?孟真一时怔楞,因为他忽然发现他好像从没有过心安的时刻。这简直不是能够让人开心的事,他就不该跟着姬无行来这里,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有酒吗?哪管得了他乡故乡,昨日明朝,千年一梦,当下最珍贵!”孟真实在不想和他继续回忆过往,因为那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可怜,而他完全不能正视那个可怜巴巴的自己。
“哈哈哈,自然有,够爽快,今朝有酒今朝醉,哪还管昨日明朝。”姬无行爽朗一笑,转身走下阁楼往“东河拜月”那边去了。
孟真一时无言,也不知姬无行在“东河拜月”藏了多少东西。不过片刻,姬无行就抱着几大坛酒回来了。这次俩人都颇为豪气干云,也不用酒盏,直接一人一坛,席地而坐,对饮起来。
日暮西垂,两人都还神思清明,孟真几乎不言不语,边喝边听姬无行讲他从从极之渊出来之后的各种境遇,诚然,他完全活出了一种男人的风采,洒脱不羁,言行无忌。
因为求而不得,于是别地生花。他现在这样,也挺好。
直到有光闪烁,孟真才明白这阁楼之所以叫“西河拜星”的意义。天幕星光熠熠,明亮繁多,仿佛点亮了漫天明灯。
“知道吗?有星星的晚上最适合与朋友饮酒。”姬无行笑眯眯的举起酒坛与孟真碰一下,仰头痛饮。
两人都喝了不少,有些微醺,姬无行属于那种喝多了特别能说话的人,要知道他平时话就不少,这下喝了酒,简直没完没了。孟真显然就属于话少的类型,他完全就就是传言中酒品极好的那种人,就算喝醉,也只不过身体瘫软懒散不想动,脑中神思依旧清明。
“那有月亮的晚上呢?”孟真下意识就想问旁边的“东河拜月”是干嘛的,说完才觉得喉咙灼痛,说话有些困难。也许这是很烈的酒,他大概不能再喝了。
“哈哈哈,这,等你有了心爱之人就会知道的……”姬无行瞥一眼孟真,神秘兮兮的说道。
就你那点花花肠子,不说我也知道。孟真懒得再搭理他,只是他不能再饮酒,浑身也都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约莫真是要醉了。
第14章 宽衣解带惹误会
“小云,你是不是喝醉了?哈哈哈……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害得我憋一口气想和你一较高下……哈哈哈,你终于先醉了,哎哎,你说话呀……别睡呀,这儿可没有地方,哎哎……”孟真被他吵的头晕,浑身乏力,嗓子更是说不出一句话,干脆闭了眼睛装睡。
“哎哟,这可不得了,真喝醉了,楼下的大贝壳就是个摆设不能睡呀……这,我看天色已晚,也差不多了……哎哎,小云……”姬无行看样子也差不多是醉了,不然他怎么一直唠叨个没完。
姬无行晃晃悠悠放下酒坛,勉强来扶孟真,孟真也确实全身无力,抓住姬无行试着站起来。
“哎哟,我说小云,你可真是不轻啊,我现在才发现你比我还高,让我背你一个大男人,夭寿哦……”姬无行费尽力气才把孟真背起来,一点点往阁楼下走。
终于挪腾到一楼,姬无行把孟真放到那巨大的贝壳吊床上,在绳索断开之际,他赶忙也爬了上去。
一声轻响,耳边又是那种水声流动的感觉,不多久,姬无行就连拖带拉,拖着孟真爬了出来,正是之前那间孟真的屋子。出口处正是床的位置,这下完全省事了,孟真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再动。
姬无行也醉的不轻,他几乎以为这里是巫山行云,看着床上躺个人,自然也打算过去睡。好在他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看见孟真的脸,又唠叨几句:“小云啊,穿这么多睡觉怎么会舒服呢,来来,我帮你脱了……”说完就伸手去解孟真的衣裳。
孟真一下睁开了眼睛,勉强挪动手臂推搡他一下,嘶哑着嗓子勉力开口:“不,不必了……”
姬无行哪里把他的话听进去,一下就脱掉了他的外袍。
“够,够了!”孟真咬牙切齿的喊出声,顿时感觉嘴里一股血腥,真要庆幸他穿的够多吗。可接下来真是不好了,姬无行根本停不下来。他开始扯孟真的腰带,奈何瞅不准扯了半天也没扯开,反而把亵衣领口扯开了一片。
“……”孟真真想糊他一脸,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
来个人吧,赶紧把这醉鬼拖出去吧,孟真刚闭上眼睛在心底祈祷。
“砰——”的一声房门从外被推开。
唉!真是及时。孟真还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可是唰的一声有剑出鞘,铮铮剑鸣携带一股冰冷杀意转瞬即至,孟真吓的睁开了眼,只见宴重明挥着重明剑,眼中是明显的森寒怒气,一剑刺向床边的姬无行。
“无耻之徒!”
凛然剑气扑面而来,刺啦一声轻响,姬无行措手不及,好在他反应不慢,侧身避开那迎面一剑,只是这样也没能避过,手臂被刺了一剑,鲜血瞬间浸湿了衣袖。他今早原本就是慌慌张张从巫山行云跑出来,一身狼狈,此刻又挨了一剑,更加衣衫不整了,这样一看,倒真像做了什么不轨之事。
一剑刺出,转而一剑又至,宴重明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挥剑就往他身上刺,姬无行再大的酒意这会儿也吓没了。招出衔思剑迎了上去,宴重明专往他身上刺,不一会儿衣服到处是破洞,手臂也中了几剑,姬无行一下火起,再想到晨间的一通糟心事,更是邪火丛生。一边奋力反击一大破口大骂:
“宴重明,你是疯狗吗?见人就咬。我是不是掘你家祖坟了?还没完没了了,我操了……”
宴重明根本充耳不闻,一剑又刺中他右手,衔思剑差点掉落。
“别,别打了……”哐当一声,那边正水火不容的两人终于停下,宴重明一个闪身走到床边,俯身把掉到地上的孟真抱起来放到床上,将他被扯开的领口重新掩好,又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
孟真刚才看那边打的不可开交,他想解释这真是个误会,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拼尽全力想站起来,最后还是没站稳摔到了床下。
孟真担心他们还要继续,只好费力拉住床边宴重明的袖子,想解释清楚,还没开口,宴重明就盯着他,冷声道:“别说话。”
孟真连忙住了口,可他还是用眼睛看着宴重明,再看看一边的姬无行,孟真有些过意不去,姬无行看起来狼狈极了,衣衫破烂,手臂染血。
见宴重明还是一脸寒霜的表情,孟真只好将拉在手中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又用眼神示意他。
宴重明终于转过头,冷声对姬无行道:“滚!”
“我操!叫谁滚呢,也不看看你现在在谁的地盘!”
姬无行简直要气疯了,就要继续开打,孟真连忙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先离开,改日再说。
“算了,今天看在小云的面子上,先不与你计较。宴重明,我警告你,咱俩没完!”姬无行收起衔思剑,气呼呼地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两人,孟真有点尴尬,本来还期待来个人把喝醉的姬无行拉开,人是来了,可宴重明显然是误会了,孟真想说点什么缓解这安静的气氛。
“别说话了。”宴重明似乎很无奈,低声道。
孟真只好闭了嘴,眼睛仍是盯着宴重明。
宴重明被他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的有些不自在,他叹了口气,轻声道:“闭眼。”
孟真跟听指令似的下意识就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嘴角有轻柔的触感拂来,仿佛在擦拭什么东西,他嘴里还有些血腥,忍不住眼皮颤动,想睁开眼睛。
“不许睁开。”近在咫尺的声音命令般的传来,孟真居然乖顺的又闭紧了双眼。直到触感离去,接着是宴重明低沉的声音。
“你想说这是个误会是不是?”
孟真赶紧点点头,宴山君你果然聪慧,一点就透,不枉我眨了半天的眼睛。
“你喝了许多酒。一坛?两坛?”宴重明的声音再次传来,孟真想摇头,可他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
“下次不要喝这么多了。”宴重明声音很轻,孟真几乎没听清。
隔了好久没听见宴重明的声音,孟真还是没有睁眼,他确实也困得紧,浑身乏力,直到听到宴重明似乎在拿什么东西,发出一些声响,不大一会儿,又听见宴重明道:“睁眼,喝药。”
孟真一下睁开了眼睛,居然看见宴重明一手端了一个碗,另一只手要来扶他起来。孟真勉强坐起身,看着递到面前的碗,一脸莫名。
“嗓子不疼了吗?”宴重明淡声道,将碗递到他嘴边。
疼,当然疼啊,原来宴重明方才不让他说话,是发现了他嗓子异样,居然还弄了碗药。唉,宴山君真是心细又温柔啊。孟真连忙伸手去端那碗药,宴重明并未松手,孟真知道他是怕自己无力,他对宴重明眨眨眼睛微笑,示意他可以端住。
因喝了酒的缘故,孟真的眼睛水汽弥漫,湿漉漉的,眼尾还有些微红,笑起来,真是无辜又乖巧。
宴重明轻咳一声,松了手,转过身不再看他。
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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