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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与约定-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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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归作者所有。好书尽在【】 ://w。
文案

战后第五年,

安德烈·冯·雷格瑞上将,还是没结婚。

——

1、日常向,片段剧,兴趣使然(。

2、时间轴混乱,BUG横飞。

3、给狗。

内容标签: 强强 机甲 星际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德烈,特伦斯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1、雪夜
今年的初雪来得有些早。
第一片雪花在午后时分落下,暴雪直下到次日凌晨才停下,军港的海面上已覆了一层薄冰,在指示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导航站值班的士官端着咖啡翻阅最新一期的杂志,台面上的通讯灯突然亮了起来。

“这里是空四师第二中队主舰威尔逊公爵号,奉命执行编号‘K…2411’巡航任务,已完成归航,现申请入港。”
士官愣了愣,立即扔掉手中杂志跳了起来,扑到通讯台前,迅速核对了所传来的验证信息:“一号站收到。核准无误,通过申请。请主舰队于第二航道入港,医疗舰与补给舰于第六航道入港。”

陆面航灯渐次亮起,灯塔信标将港区照的犹如白昼。
一连串急促而有序的脚步声在舰桥上匆匆响起,迅速就位的工作人员进行着最后的校准和定位。
紧接着,沉闷而悠长的轰鸣声自天空传来。
数千米外的积云被强光撕扯殆尽,战列舰嗡鸣着穿过云层,减速降落。下方冰层不堪重负地震颤着,陆续碎裂,在战舰着陆时溅起大片水花。

战列舰在引导下沿着减速道滑行,稳稳停入泊位。泊位内的卡栏“咯噔”一声合拢,将舰体固定住。舱门泄压开启,舰桥向外延展,与泊区的金属栈道相衔接。
“欢迎回家,帝国的荣光们。”有着甜美嗓音的港区AI广播着,“请于9号通道出入,下一班前往主星的航班将于八分钟后抵达军港。”

在北河防线漂泊数月的军人们陆陆续续从战舰上走出来,在登舰平台上稍微活动一番,三三两两地走下舰桥。
这是今年最后一支返航的巡航舰队,再过不久,就是神降节。

特伦斯最后走出威尔逊公爵号。
刚出舰门,他的哈欠便生生止住,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呼出一口气后,才慢腾腾地走下台阶。
“今年已经这么冷了吗……”他喃喃自语着。
“是的,上校,今天刚下了雪。”一名运管员已经等在舰桥下,敬了个军礼,道,“欢迎回家,上校。请进行归港登记。”
“知道了——”特伦斯不情不愿地应道,从大衣口袋中伸出了手。

——

航班抵达蒂诺时,天上正飘着细雪。
特伦斯走出机场,天色漆黑,街上静悄悄的,只有路灯仍旧亮着。
啊,糟糕。他想。
蒂诺的冬天他一点都不喜欢。
迎面吹来的冷风让特伦斯即刻打消了走回军部宿舍的想法,他转过身,打算回候机室蹭一晚暖气。

一架酒红色的太空梭无声无息地滑行到他身边。
窗户落下,驾驶员摘掉墨镜,笑眯眯地说:“哟,需要搭顺风车吗,上校阁下?”
特伦斯:“……”
特伦斯:“大半夜戴墨镜是什么毛病?”

“喂你就只有这个感想吗?”安德烈气笑了,随手把墨镜扔进抽屉里,“枉我深更半夜,听说你回来了,还不辞劳苦跑来接你?”
特伦斯挑挑眉,决定不做在寒风中和骚包扯淡这种的蠢事,于是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事实呢?”
“加班开会到这个点,总算找到借口跑路。”安德烈揉着额角,语带沧桑,“如果你能再早些,那就更感激不尽了。”
“那还真是抱歉了,少将阁下。”特伦斯懒洋洋地说,调整了座椅的角度,把军帽扯下来遮脸,用膝盖顶了顶前座,“快走,困死了。”

深夜的斯芙莱大街空荡荡的,安德烈开启自动驾驶模式,转过身去掀特伦斯的帽子。
上校挥掉少将的爪,也不理会落到一旁的军帽,连眼神都吝于奉一个,侧过身,半张脸都埋进大衣的领子间,咕哝道:“别闹。”
然而安德烈·冯·雷格瑞少将,在某些时候是个锲而不舍的人,他趴着椅背,转而去撩特伦斯的长发。
特伦斯很快拧起眉,发出不快的轻哼。但安德烈太过了解好友,准确地握住他的手腕,顺势往前挪了挪:“要去喝酒吗?”

特伦斯睁开一只眼。
安德烈再接再厉:“东区的金蔷薇。我请客。”

特伦斯清醒了。
他坐起身,拾起帽子戴好:“好啊。”

——

刚走进金蔷薇,暖气便扑面而来。
特伦斯脱下大衣挂在臂弯,与安德烈一前一后走到吧台前的卡座坐下。他敲敲台面:“最烈的那款。”
“酒鬼。”安德烈道,然后也要了一杯。
“知道了。”特伦斯说,转过头,“再加一杯,最贵的那款。”

颜色瑰丽的调制酒很快送了上来,特伦斯喝了一口,稍稍眯起眼,露出满足的神情,才抱怨起来:“我上次喝酒还是一个半月前的例行休整!”
“嘿——”安德烈拎着杯口摇了摇,笑眯眯地说,“这位上校先生,军事规章第一百五十三条了解一下,执行公务期间禁酒。”
特伦斯把空杯子放到一旁,持起另一杯,说得尤其理直气壮:“不打仗就不算执行公务。”
“何况——”他的脸上掠过一丝锐利的嘲讽,轻嗤一声,“就算真打起来,我又不会输。”
——空四师第二中队的军团长,特伦斯上校,凶名远扬的史前恶兽,我行我素的实战派代表。长相杀人放火,作风杀人放火,战绩同样杀人放火。放眼星盟,敢略其锋芒者寥寥。

安德烈闻言则挑起眉,将酒杯顿在吧台上,略微直起身,胳膊支着下颌:“哈?这算在向我挑衅?”
“是啊,怎样?”特伦斯扬了扬脸,毫不示弱地呛道,“养尊处优一年半,还记得驾驶舱的门怎么开吗,少将阁下?”
酒吧的射灯照射下,那双瑰红的、浸满冷冽笑意的眼眸尤为好看。安德烈被这么一瞪,突然笑出声来,决定兵不血刃:“还想要你下个季度的军费评定吗,特伦斯——”
特伦斯:“…………”
令全星盟闻风丧胆的凶兽微妙地耷下肩膀,撇开脸哼了声,气势汹汹地将半杯烈酒一饮而尽,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安德烈还在笑,他倒没再喝酒,叼支烟点上,伸手弹了下特伦斯的领章,揶揄道:“你这样,想给你换下肩章,也不容易呀。”
“新年授衔?”特伦斯对此有些意兴阑珊,他翻着酒单,挨个儿点着新品,“吵了这么久,还没结果?”
安德烈嗤了一声,吐出一口烟雾:“名额就那么几个,谁都想插一脚,翻来覆去没个结果。”他突然想到什么,拿胳膊肘拐了拐特伦斯,“不过,我大概要调到空四师,给你当直系上司——说一下感想呀,这位军团长?”

特伦斯对“昔日同窗功成名就”的反应相当朴实:“给涨薪水吗?”
他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算:“我订的脉冲型舰炮就要补尾款了。”
安德烈:“…………”
他炸了:“妈的,给我退掉。”
“神降节难道不是买礼物的时候吗!买自己喜欢的有什么不对!”
“谁他妈的礼物是违禁武器啊!国防安全制度了解一下?等等,既然买了舰炮,你还订了战舰对吧?通通给我退掉!不然我现在就提请财务部门停掉你的一切薪资和补贴!”

特伦斯:“……”
不得不屈服于强权的上校军团长愤怒地喃喃自语,顺手又点了几款价值不菲的酒精饮品。

安德烈有一瞬间觉得心累,有些明白为何帕琴尼中将年仅中年便发际线堪忧。他看着自酌自饮,神色逐渐变得愉快起来的好友。想说些什么呢——“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但哪怕不问,他也能猜到特伦斯会给出的回答。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在意过去,不在乎现在,也不理会将来。
一意孤行,任性妄为。就像一颗孤独的彗星,我行我素地发着光,按着自己的轨道运转,直到某一天彻底燃尽在宇宙中。

——

台面上已排开十数个空杯,安德烈看了一眼天色,伸手拿走特伦斯手中的半杯酒。
“你打算这样去述职会议?”他抬起腕表示意了一下,“快上班了。”
特伦斯愣了一下,他到底有些醉意,又或者长途奔波带来的倦色,使得那张端丽的脸看上去有些罕见的柔和。他看着安德烈,片刻后笑了起来,抬起胳膊支着台面,下颌枕着腕:“那我请个假吧——长、官。”
尾音的落点极低,有些咬字不清的含糊笑意。
在他身后,酒吧的落地窗外,熹微晨光下,细雪簌簌落下。

安德烈怔住了。
然后他垂眼,缓缓地喝掉了手中的半杯酒。

在燃烧殆尽之前,有人能抓住吗,彗星的光芒。





第2章 2、节日
特伦斯其实不太喜欢神降节。

那是斯坦诺恩帝国的法定假日,蒂诺一年当中最重要的节日。
从初雪后的第一个周末到新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都会被算作节日内。
街上挂满璀璨彩灯,城市上空的全息广告牌纵情歌舞,商店挂着打折的牌子。学校放假,小兔崽子们拿着比以往更多的零花钱在商场里蹿来蹿去,主妇们忙着采购足够三个礼拜用、甚至更久的食材,更多的人则忙着挑选礼物,准备送给亲人、朋友、同学、同事。空港来往各星域的航船络绎不绝,归来的旅人行色匆匆。严苛的上司变得好说话,挑剔的甲方变得和蔼可亲。
其乐融融,皆大欢喜。

但特伦斯不太喜欢。
他曾有过欢欢喜喜数着日子等节日到来的时候,但后来就更乐意留守河外基地。再之后战事渐紧,日程被枪林弹雨与战火硝烟重重覆盖,回想起来,上一次在蒂诺过神降节,还是在军校的时候。

被阅兵仪式前的礼乐吵醒,特伦斯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有点后悔昨晚没有关掉宿舍广播。军部宿舍的主控AI“麦哲伦”有个疑似忧郁症晚期的人格,正尽职尽责地进行实况转播,垂头丧气的语调令人怀疑下一秒就要发表败战宣言。
特伦斯不禁发起了呆,实在想不明白给这智能设定如此清奇的性格用意何在。
但最后他还是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阳台前,拉开窗帘。

神降节的军部宿舍十分安静。昨日的雪下了一夜,楼下的小广场上,常青乔木与雕塑上都覆上了银白,浅淡的日色落在上头,透着点稀薄的暖意。
“咔哒”一声。
一只小小的无人机闷头闷脑地飞了过来,撞上落地窗,“啪”的掉在地上。
特伦斯略一挑眉,将窗门拉开一道缝隙,伸出一只胳膊无人机捞了进去。只见它啪嗒啪嗒地在手上一阵扑腾,吐出个礼物盒:“您的包裹,先生,请签收。”

将无人机放出去后,特伦斯关上窗,直接坐在地上拆盒子。
一条雪白的羊绒围巾,做工精良,价值不菲,标签上是帕琴尼中将的亲笔:“神降节快乐”。力透纸背,豪迈不羁,颇有当年在对特伦斯的弹劾报告上签“已阅”的气势。
特伦斯出了点神,然后挠挠脸,起身将围巾挂在衣帽架上,走进盥洗室。

麦哲伦开始用死气沉沉的音调唱帝国军歌,特伦斯叼着牙刷走出来,打开现场直播。
穿着礼服的军乐队齐声奏响《荣光永不泯灭》,踏着乐声走过中央广场的是空军仪仗,空军向来是帝国军部的门面,镜头中的每张脸都闪烁着年轻气盛的骄傲与锋芒。黑色镶金的制服以及绣着星空的短披风,长剑击星的旗帜,无一不让人想起这个帝国的繁荣与强大。
镜头扫过观礼台,他看到安德烈,正襟危坐,金发一丝不苟地束着,肩头将星闪闪发光。

特伦斯看了一会儿,等到空军仪仗走出广场,才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冰柜前。
冷藏室里放满了刚买不久的啤酒和预调酒,他将它们一罐罐拿出来,在最里头找到了一罐咖啡。这是在外出巡航前买的,将它扔到炉子上加热前看了一眼,刚过质保期两天。
还行,可以接受。
特伦斯无所谓地耸耸肩,将酒精饮料重新码回冰柜,从边上掏出一包膨化食品扔到桌上,趿拉着脚步去漱口洗脸。

直播中礼炮的轰鸣阵阵。
特伦斯往咖啡里倒了半包糖,耐心地搅拌着。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仿佛还在河外基地执勤。防线外围的炮火声终日不绝,信号不良的时候,广播中全是沙沙的杂音。边境没有所谓假日,但每到这一天,长官依旧会对部下的聚众酗酒和赌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没有战事,他总是在走廊同僚划拳打牌的大声喧哗中独自待在房间里发一天呆。
但在蒂诺,庆典会从天光微蒙时开始,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阅兵、舞会、游园,蒂诺人不介意在外荒废掉一整天的时间。

喝完咖啡,拍掉手上的薯片碎,特伦斯又发了一会儿呆,爬起来换衣服。
衬衫、外套、手套、靴子,末了摘下那条羊绒围巾系上,去阳台拿伞。
冬天上午的空气里带着点寒雪的味道,顺着呼吸道凉到了大脑。特伦斯一下就清醒了。他眨眨眼,又眨眨眼,默默退出了阳台,“砰”地关上了窗门,用牙齿咬下手套扔到沙发上,盘腿坐下,顺便从桌底的地毯下摸出一只游戏手柄。

——

操纵角色将羊群赶回牧场,把乳制品摆上贩摊,特伦斯开始努力驱赶麦田里的地鼠。
安德烈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他的好友,过去同僚,今后下属,与他并称“帝国双璧”的上校军团长,正叼着板巧克力,聚精会神地打地鼠,并且,丢盔弃甲,战况惨烈。
安德烈:…………

他脱下装饰沉重的礼服披风抛到沙发靠背上。走上前,伸手摘掉巧克力,换了块三明治塞进去。特伦斯手一抖,再次漏了只地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种了好半天的田地被席卷一空。
安德烈:妈的,太惨了,看不下去。
特伦斯露出些郁闷的神情,扔了手柄,抓着三明治咬了一口,伸手去拿啤酒。还没摸着,便被安德烈拿走,换上一罐牛奶。
“喝这个,”安德烈说,“长得高。”
特伦斯:“……安德烈。”
特伦斯:“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殴打上司?”

“别呀。”安德烈笑得尤其死皮赖脸,靠着桌脚伸了个懒腰,直接凑了上去,“我长得这么好,打坏了多可惜,是不是?”
特伦斯:“…………”
他面无表情地避开,拉开罐装牛奶的拉环,觉得自己的手真的有些痒。

但安德烈的胳膊已经勾了上来,新上任的空四师指挥官在庆功宴上喝过酒,如今笑眯眯的,散下来的金毛蹭在他的耳后:“好歹是神降节,你居然在宿舍里打了一天的牧场故事?”
还输得一败涂地。
“外面太冷了。”特伦斯推搡了一下,没能推开,只含糊地嘟哝道。
他过去就讨厌冬天,这几年更是怕冷得变本加厉。
安德烈刚想调侃两句,就听对方嘀嘀咕咕地抱怨:“北河防线也好,蒂诺也好,就没有暖和些的地方吗?”

“特伦斯。”安德烈说。
但他迟疑了一下,又说:“算了,没什么。”

特伦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好友一眼,他一面喝牛奶,一面伸直了腿用脚掌将游戏手柄一点一点挪到身旁,稍微坐正了一些,看起来一副还想再战一轮的架势。
……神降夜被地鼠通宵吊打,是什么可悲的情景喜剧吗?
安德烈直接按住他蠢蠢欲动的爪子,很有些无可奈何:“亲爱的,看在每次出去喝酒都是我买单的份上,你能别再想着那注定要被偷光地田地了吗——我的脸还是不错的吧?”
特伦斯笑出声来,他歪了下脑袋,挑挑眉:“那么,你是打算请我喝酒,还是和我比谁长得好看——要知道现在宿舍区可只剩下麦哲伦一个裁判。”

关于安德烈与特伦斯谁的颜值更高,全军部有一半的人得为此打一架。剩下的那一半人则会为了他俩谁的战斗力更高而打另一架。
“先生们,请不要让我做超出计算范围的事情。”人工智能唉声叹气地适时插话,“何况身为帝国军人,我不建议阁下过分注意外表——”
安德烈:“你闭嘴。”
他拿出一只盒子扔到桌上,有点没由来的挫败感:“请你喝酒。”

特伦斯扫了一眼那包装盒,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他在大多数情况下真的很好哄,酒、甜食、甚至智障游戏,都可以让他心情变好。
“啊,是这个!”他高高兴兴地说,爬起来去拿杯子,“我有几年没喝过这个了。”
安德烈托着腮,给了个和善的微笑:“提醒你一下,这位军团长,整条拉瓦赫行星带都被你炸了,初出茅庐,首战大捷,收到的弹劾和嘉赏一样多。”
然而始作俑者毫无自觉,对此役评价是“虽然海盗有点麻烦,但酒还不错”。于是当年,与他关系不错的几名同学同僚都收到了一瓶酒作神降节回礼,跨星域长途运输,路程漫漫,邮费都比酒价贵。而唯一被另眼相待的是安德烈,他收到了整整一箱,附带卡片:“神降节礼物,十二年份,每年自己拿一瓶。”
但特伦斯显然早就不记得了。他倒了半杯酒,微微摇晃着杯子,端详着因时间沉淀而呈现出琥珀色的蜂蜜酒,愉快地轻哼起来。

他好像很容易忘掉一些事,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见过的人。
但安德烈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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