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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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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献裕知道,要册封阿福为后,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宁可后位空缺着,也不愿其他人享受着,他想要给阿福的地位和名分。
  在行完登基大典的繁文缛节后,陈献裕便急忙赶去了东宫,今日他很高兴,可以说是他整整三年来最高兴的一天,但却感觉好像总有什么事情来不及。
  当陈献裕推开东宫的大门时,却发现整个东宫里空无一人。
  陈献裕本能地直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是最糟的那种。
  当他推开寝殿的大门时,却看见阿福躺在床榻上。
  陈献裕的心脏剧烈地狂跳起来,他颤抖地强颜欢笑着走进寝殿,声音发颤地说道:“阿福,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睡觉,今日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
  当陈献裕走到那张床榻上时,却看见阿福嘴唇发紫,面色发青地仰面躺在床上,床边还散落着一只空了的金樽。
  陈献裕的心脏似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他微滞地瞪着眼,望着阿福,伸出颤抖的手,抚上了阿福近来清减了不少的脸,却发现,触手的是冰冷的触感。
  陈献裕伸手探向了阿福的鼻息,却发现他已然早已停止了呼吸,又将头贴近他的胸前,却再也听不见他的心跳。
  陈献裕一下子瘫倒在阿福已经冰冷的身体,口中呢喃道:“为何呢?”
  过了许久,泪水才从陈献裕的眼眶里流出,落在阿福的脸上。
  陈献裕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流泪了,上一次哭还是在阿福对他表露心迹的时候。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也是流汗流血不流泪的太子晟王,但在面对着挚爱的人的冰冷的尸首时,他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凡夫罢了。
  “母妃早就走了,为何……为何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呢?”陈献裕抓着阿福冰冷的手。
  “我明白了,阿福你是想惩罚我,对吧?”陈献裕泪流满面,痴痴地笑着说道。
  “就因为我说,此生非你不娶,所以你要让我孤苦一生吗?”陈献裕笑得绝望。
  陈献裕伸手抚摸着阿福冰冷的青色脸庞,阿福的脸生得并不俊秀,浓眉杏眼厚唇,平生一股子憨气,但陈献裕就是爱他这般傻里傻气的长相,此刻他就这么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却显得他有几分硬朗。
  第一次见阿福时,是个冬夜里,那时他正被刺客追杀,误打误撞逃入了海棠苑里,正遇上了半夜起夜的阿福,陈献裕威胁他不许声张,但却没想到他不仅未曾吐露他的行踪,更是机灵地替他支开了化装成单府家丁的刺客。
  而后,阿福领着他进了偏苑,陈献裕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那时阿福不过十五岁,就那么憨憨傻傻地冲他一笑,陈献裕自己也想不通,那时的自己怎么会觉得,像那样一个傻孩子,会对自己别有用心呢。
  阿福让陈献裕睡自己的床榻,他自己却去长椅上将就,一连几夜,果然染上了风寒。
  阿福虽只是偶感风寒,但是却病得很厉害,不仅喉咙肿得说不出话,连身子都是滚烫的。
  陈献裕顾不得自己尚且在被人追杀之中,大半夜地便翻墙出单府,去医馆寻大夫。
  一连衣不解带地照顾了阿福五日,待阿福风寒病好后,重伤尚未痊愈的陈献裕自己却病倒了。
  阿福感念他的恩情,于是一连半月都细心照拂陈献裕。
  陈献裕偶然走出房门,就见阿福正在苑中替他煎药,木灰熏黑了他的半张脸,他见陈献裕走出来了,便冲他笑笑道:“别急,药马上就煎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会儿吧。”
  那时,陈献裕第一次觉着,这张蠢相的脸,竟然还挺顺眼的。
  此刻,陈献裕伸手抚摸着阿福冰冷的面庞,只希望他能再对自己露出一次那样的蠢笑。
  三日后,东宫里便办起了丧事。
  原本倒向陈献戨的老国师拼命上谏,欲劝住新帝在登基大典后的一年内,都不宜办白事,就被新帝直接拖下去斩了脑袋,于是,整个朝野上下再也无人敢多言一句。
  陈献裕欲将阿福的棺椁安置在,暂且修置用于皇家贵族的地陵里,打算提前十年将自己的皇陵修好后,就将阿福迁葬过去,陈献裕想,既然生不能同寝,那么死后必然要同墓,这就宛若夫妻一般了。
  阿福的葬礼上,来吊唁的人并不多,除了单家家主单祁烨和他的二弟单御燕,以及封泾平敬侯萧封和岑家的岑赋宇外,其他的便是单府从前熟识阿福的人。
  一直等到葬礼的最后,人都离去得差不多了,一个红衣少年才撑着油纸伞出现。
  当单念童出现在阿福的葬礼上时,陈献裕险些没有认出他来。
  陈献裕从前在阿福的画上见着的,平日里见着的单念童皆是一袭白衣,白绢覆眼,而今日,单念童却穿着艳丽的红衣,红绢覆眼,整个人周身的气度也同原本截然不同。
  陈献裕曾经异常嫉妒单念童,因为阿福总是心心念念着他,对他充满了崇敬。
  而今陈献裕却并不像从前那般排斥单念童了,大约是一切与阿福有关的东西,人,事情,现在在陈献裕看来,都是值得怀念和眷念的,他怕没了这些,有一天,他会忘了那些仅存的回忆。
  单念童走到阿福的棺椁前,在他尚未钉棺的棺椁里,轻轻地放上了一朵干了的海棠花。
  陈献裕走到单念童的面前,对他说:“你能来,阿福大抵是会高兴的吧。”
  “阿福生前最喜欢提起的人,就是你了。”陈献裕微微一笑,笑容却很凄凉,“那时我不懂他的爱,做了许多让他痛苦的事情,我想来,这也许是对我的报应罢。”
  单念童开口却是格外的冰冷和疏离:“有些过错,一旦犯下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陈献裕笑得凄惨:“是啊,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单念童对陈献裕说道:“阿福他,其实是有名字的。”
  在单念童走后,陈献裕在阿福的灵堂前哭得凄凉,他竟是在阿福死后,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单念童告诉陈献裕,阿福本名并不叫阿福,阿福是他后来入了单家之后才给取的名。阿福的原名,名叫高子彦,姓高,名子彦,字福彦。
  又七日后,新帝改称惜彦帝,改号崇福,加封高家遗子高子彦为万户侯。
  三个月后,陈献裕终于调查清楚了,阿福死前见过前任太子妃李莞,如今的李贵妃,陈献裕亲自审问了李莞,但她闭口不言,陈献裕终是不能得知,阿福死前,李莞究竟对他说过什么。
  陈献裕气到发笑,对李莞说道:“好啊,好啊,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你就到冷宫里去好好想想,你究竟对他说过什么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崇福三年,骜国新任女皇马芙娅雁媂缇主动向苓国提亲,欲与单家二子单御燕联姻,惜彦帝听闻了其中的原委后,感其痴情多年,便下了圣旨赐婚。
  这日在帝都酒馆内,单御燕一面喝酒,一面对岑赋宇说:“骜国的通亲文书已经命人送来了,皇上下旨让我同郡主,啊不,现在她是女皇了,择日完婚。”
  闻言,岑赋宇一口竹叶青就喷了出来:“你当真要娶那个骜蛮子?”
  单御燕一脸生无可恋:“那你告诉我,我还有别的法子吗?”
  岑赋宇颇为惋惜,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那今夜,我们就去富春阁,快活最后一夜吧,毕竟,以那骜蛮子的个性,你成婚之后,怕是再也难去逍遥了。”
  单御燕刚想骂岑赋宇无义,就见楼下酒馆大门里走进了一个魁梧健硕的大汉,身着蟒金玄袍,长髯及耳,那糙汉子不是萧封是谁。
  单御燕一下就感觉,同马芙娅雁媂缇成亲,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绝望的事情。
  虽说那丫头性子粗暴了些,手段狠辣了些,但起码人家长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
  相处这么多年以来,单御燕竟然觉着,那丫头的脸,长得虽比不上当年的童儿倾城绝艳,但竟然,也挺顺眼。
  单御燕觉着自己娶的好歹是个姑娘,虽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娇柔,甚至可以称之为强势了,但也起码是个姑娘,哪像岑赋宇,是被萧封那个糙皮汉子盯上,怕是此生再无翻身之日了。
  单御燕想着,便觉着马芙娅雁媂缇的好了,于是对岑赋宇笑笑说道:“我觉着,她也没有你说的这般不好。”
  岑赋宇闻言惊道:“祗燕,你怕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单御燕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盯着杯中的寒酒,心里却满满装着那丫头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
  岑赋宇见自己的好兄弟露出这般神情,便心下明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燕兄啊燕兄,你这辈子的风流快活怕是到头了。”
  单御燕看着岑赋宇身后渐渐走近的萧封,笑道:“我想,宇弟的好日子应该比我更短些。”
  岑赋宇刚刚想反驳,却听身后一声“阿宇”,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祗燕,今日不妙,改日再会。”丢下这一句之后便是拔腿就跑。
  看着萧封对着自己点头示意之后,便转身追出去的高大背影,单御燕笑着摇了摇头,但这笑容在他看见酒馆的另一端,站着的那名紫衣女子后便直接僵在了脸上。
  那女子身形颀长,甚至比店里来回走动的店小二都要高出一头,一头青丝被编成数股细辫,随意地披散在肩侧,身着一袭绣着金色凤尾花的紫色裙袍。
  她的五官不似苓国人那般温和,而是骜国人的那种轮廓分明的狷狂,算得上清秀的眉目间却是透露着一股子煞气,那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人才会有的杀戮气息。
  哪怕她此时仅仅只是双手环胸,靠在朱漆梁柱上,目光微眯着盯着正在喝酒的单御燕,她身上的气势也让周遭的人不敢靠近,只敢躲得远远的看热闹。
  “说,为何躲着我?”马芙娅雁媂缇一脚便踏上了单御燕的酒桌。
  酒馆里周围的喧嚣声一下子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出地望向单御燕的酒桌。
  “我……我还没想好。”单御燕努力克制着自己发颤的声音。
  马芙娅雁媂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没想好什么?”
  面对她,单御燕一下子就没了骨气,讨好地笑道:“没想好,你的嫁衣究竟要何种样式的?”
  马芙娅雁媂缇面上的阴霾消退了不少,伸手抚上单御燕的脸:“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
  待他们二人走出酒馆后,酒馆里的人一下子议论开了。
  “单家二公子就要娶骜国女皇了,真是好福气呢。”
  “唉,你是不知道,那骜国女皇哪里是好相与的。”
  “那般强悍的女子,单二公子以后怕是要吃苦头了。”
  “不过……那小娘子长得倒是真的俊俏呢,二公子倒也艳福不浅。”


第21章 第二十章 床笫之欢
  自从单念童想起来一切后,他便去了梨园。
  从前,梨园里的来看戏喝花酒喝醉的人常说,会在后园的湖边看见,一个极美的穿着红色花旦戏服的女子。
  多年以前,当单念童尚且记不起事情的时候,在过年的最后一日夜里,单祁烨带单念童去梨园看戏时,演的正是《苓宫秋月》,单念童分明看见那台上的红衣男旦变成了一个姿容极为妖媚的红衣女子。
  她有着一张同他眉目间极为相似的脸,当她看着他的时候,单念童不知道为何感到莫名的辛酸,一曲曲终时,他早已泪流满面,但他感伤的并不是《苓宫秋月》的凄惨结局,而是那个红衣花旦戏服的女子看他的眼神。
  当他让单祁烨把人找来时,却发现那不过只是一个姿容清秀的男子罢了
  那时,单念童并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哀伤,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在他十六年前被血祭后,他的母亲上官妜,便在梨园上投水自尽了,竟是合了《苓宫秋月》的结局。
  单念童的母亲,是上官家的私生女,传闻为上官老爷和鲜衣坊青楼的女子所生,他的母亲生得国色天香,姿容妖媚,喜红衣,痴迷唱戏,因而被上官家的正室所看不起。
  她的长姐,也就是上官谢的母亲,上官妍曾讥讽她道:“□□生的戏子,一个无情一个无义。”
  因在梨园唱过一曲《苓宫秋月》,被单家老家主单邺骅看上,私定终身,为他生下了单念童,甚至连提亲下聘都未有,便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单念童住进了海棠苑。
  但在上官妜入了单家大门后,过得却并不尽如人意。
  作为一个自己上门的三房,上官妜在单家并不能被人瞧得上,相反,她和她的儿子时常受到二房姨娘的欺辱,开始时,单家家主单邺骅还会护着他们娘俩,但在数次之后,单邺骅却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单邺骅的多次漠视下,上官妜终于心灰意冷,她不再整日待在海棠苑相夫教子,反倒是像从前那般,成天流连梨园唱戏,连对她唯一的孩子,单念童都极少再过问。
  不论外人眼中的母亲是何种模样,单念童却知道,他的娘亲是真心疼爱他的。
  虽然痴迷唱戏,但娘亲却是单家唯一记得他生辰的人,每每在他生辰,娘亲总会留在海棠苑里等他回来,哪怕是夜里,娘亲都会亲手替他下一碗长生面,祈求他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而最后,他终究是辜负的娘亲的希冀,死在了十六岁。
  当单念童再次回到梨园时,他寻遍了整个戏园子,都没能找到娘亲的游魂。
  在湖边苦苦守了七日,都不见娘亲后,单念童终于确信,娘亲是放下一切投胎轮回去了。
  单念童想起生前,娘亲曾经对他说过,她曾经最爱的人,在黔驴洲畔等着她。于是在阿福的身后事了结后,他便去了黔驴洲。
  长途跋涉的路途并不平静,单念童在此行中,又遇上了故人。
  当单念童在瓜州旅店停留时,正遇上了凌霄子带着已经死去多年的上官谢。
  那时正是正午时分,凌霄子正用锁链牵着已经变成尸人的上官谢走进旅店大门,上官谢身上腐朽的气味引来了店小二的不满:“走走走,本店不欢迎你们,这般晦气的东西,二位客官还是另寻他处吧。”
  店小二的话语刚刚落下,就被数枚毒针扎成了筛子,铁青着脸,扭曲地倒下了。
  瓜州旅店里顿时一片惊慌,打尖住店的旅人们纷纷逃出旅店,连掌柜的都逃去了后院。
  单念童却仍旧坐在店里靠窗的一张桌子上,他根本不想逃,也无法逃,正午的烈日能够灼伤他身为尸鬼的肌肤,瓜州又时常有灭尸队出没,此时出去对于单念童而言,无异于找死。
  “咦,死狗,你瞧这里还有一个人呢。”凌霄子牵着上官谢一步步靠近单念童。
  单念童一袭红衣胜血,只是单单抬起下巴,冷冷地扫了凌霄子一眼,目光却落在了面色灰败的上官谢身上,他的华服早已破败不堪,除了一张脸,尸身也被阳光灼烧,早已高度腐败。
  凌霄子停下了脚步,用手指抬起了上官谢青灰色的脸庞,对单念童说道:“你认得他?”
  单念童的唇角泛起冷傲的笑意:“不过相识一场罢了,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凌霄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天真烂漫,却是抬手就向单念童飞去了数枚毒针。
  单念童身形极快地避开了,望着凌霄子,疏离地说道:“这附近灭尸队不少,你带着他,若是不想多事的话,最好赶紧离开。”
  凌霄子却是目露凶光,面容狠厉地说道:“所有认得他的人,都得死。”
  就在这时,一群身披黑袍的人却突然闯入了旅店大门,正是灭尸队的人,他们一见上官谢便很容易分辨出他与常人的不同,拔出桃木剑就包围了单念童,上官谢和凌霄子三人。
  单念童不欲与灭尸队的人正面交锋,便对着他们微微一笑,道:“多谢诸位出面相助,鄙人便先行告退了。”
  正当单念童走上旅店的桦木楼梯时,却听身后的凌霄子说道:“你们灭尸队就这样放任一个尸人走吗?”
  灭尸队的领头的却说:“整个店里也就你身边的这个尸人,乖乖把他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单念童躲进了旅店的客房内,并不想知道凌霄子和上官谢后来如何了。待天一黑,他便离开了瓜州旅店,驾马向苓国边境行去。
  茫茫沙岭上,红衣黑马,渐渐消失在了苍茫的天穹之下。
  而在帝都单府内,单御燕却为了婚宴之事头疼不已,这是他第一次娶亲,所以全然不知成亲的礼数有这般繁复冗长,更有损友岑赋宇从旁添乱,这让他更为烦心。
  “祗燕啊,等你成了亲,便要嫁去了骜国,眼下你也已经这么大了,为兄弟的有些话不得不说了。”岑赋宇摸着单御燕的新郎官礼服,一面嗑着瓜子,一面语重心长地说道。
  “能不多屁话的就别多说。”单御燕一面清点着宾客的名单,一面写着喜帖说道。
  “那怎么能不多说呢,你想啊,等你和那骜蛮子成了亲,又嫁去了那般远的骜国,你又没有娘家人撑腰,在她的后宫之中,必然是要受欺凌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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