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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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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就被陈献裕翻身压在了身下。
初春的漫漫长夜旖旎,但在单府空守着海棠苑的单祁烨而言,却是致命的春寒。
单祁烨伸手抚过单念童翻过的话本,睡过的床榻,仿佛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单祁烨还记得十几年前,单念童刚刚下葬时,几乎每个夜里,他都会像这般,在这里流连。
单祁烨仰面躺在了床榻的被褥上,黑色的衣袍衬得他的肌肤森白,向来阴冷的俊美脸庞却流露出落寞的神情,苍白修长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任由回忆充斥他的脑海。
他第一次见到他的幺弟时,大约就是像这般的初春。
他就是那么小小的一团,被他的娘亲,那个喜欢唱戏的美丽女子抱着带进了单家。
那时年幼的单祁烨并不喜欢那个时常穿着红罗裙的三姨娘,上官妜,连带着也不喜欢尚在襁褓中的单念童。
不过七年光阴,那个孩子便长大了,他生性并不像上官家的人那般刻薄,也不似单家之人那般冷漠,但却总喜欢假装冷傲来掩饰自己的怯懦,哪怕冬日里被上官谢推进结了冰的池塘,都只是对他的娘亲说自己不过是贪玩滑了一跤。
在单祁烨的眼中,上官妜并不是一个本分的娘亲,她喜欢穿艳丽的红裙,时常会跑出单府,同许多男子勾勾搭搭,单祁烨的父亲却并不怎么干涉她,只是放任她水性杨花。
或许是受他的母亲的影响,单念童也喜欢穿艳丽的红衣,那时的他并没有现在这般倾城绝艳,只因生得像他的母亲,稚嫩的脸庞总是透露出,不符合他的年纪的妖媚。
不知从何时起,单祁烨渐渐发现,自己对他的幺弟的感情,并不纯粹。
想来或许是十七岁那年花朝节罢,那时单祁烨刚刚从吴杜山出师回到单家,正赶上花朝赶朝会,单老家主难得准许单家的三个孩子出门赶朝会,权当年后玩乐消遣了。
单祁烨带着当时十六岁的单御燕和十三岁的单念童,去了当时最为热闹的邛西。
那时单念童穿着海棠红袄子,戴着虎皮帽子,难得活泼地在邛西闹市街头穿来穿去,一蹦一跳地,就像一只穿着花衣裳的小狼崽子。
兄弟三人还坐了用鲜花装点的花舟游在邛西的苌水河支流上,那时真巧遇上了载着游妓的画舫,那画舫上的一名妩媚的□□,看单祁烨年少俊俏,甚至朝他们的花舟上抛披帛。
那披帛上绘着盛世牡丹,带着浓烈的脂粉气息,说不出的暧昧,让情窦初开的单御燕红透了脸,不住地向那群春衫轻薄,年轻貌美的游妓望去。
单念童随手便捡了不知是哪个游妓的披帛,尚且不通人事的他,直接就将那披帛像那些个游妓一般披在了腰肩上,摘了虎皮帽儿,披散着墨色长发,甚至忸怩作态地模仿那些女子。
原本还对那群游妓有几分神往的单御燕,被他的幺弟这么一闹,反倒是笑疼了肚皮:“不行不行,那群美人的风情跟三弟比起来还是差了十八里。”
尚且年少的单念童有几分得意忘形,甚至朝他的大哥,都放肆地抛了个媚眼。
单祁烨冷着脸伸手一把扯下他腰肩上的披帛,蹙了眉,一巴掌呼上了单念童的脸,道:“单家子弟,这般学妓作态,成何体统。”
单念童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含着委屈和怨怼地瞥了单祁烨一眼,便闷声不吭地走进了船舱里。
没有人知道,当单念童那般妖娆妩媚地对着单祁烨一瞥时,单祁烨的心猛烈地跳动。
单祁烨躺在单念童的床榻上良久,出神地呢喃道:“哥哥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那双略长的狭目渐渐透露出阴戾和疯狂,他的唇角带着笑意:“所有带走你的人,都得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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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八章 剐心之痛
李金王朝的结束是在暮春时分,一个梨花落尽的时节里,晟王陈献裕带领义勇强军以鄞州为起义发起点,横扫了苓国的大半疆土,在封泾平敬侯萧封的神苓大军的协助下,攻入了帝都。
单祁烨带领着他万鬼亡灵军队,包抄了整个皇宫,当他身披黑金战袍,鲜血沾染不上一分一毫,屠尽了所有禁军后,终于攻入正殿时,却只看见金若成一人站在蟠龙石阶上。
金若成身着华贵的玄金蟠龙礼服,原本一向束起的长发却披散在肩头,望着那个仿若罗刹死神一般的男人双手沾满了鲜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金若成却是对着他笑了。
“他在何处?”单祁烨只是问了这一句。
金若成自然知道单祁烨指的是谁,脸上的笑容略微僵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原先的微笑:“祗烨,你就当真不顾念,当年同门,一分一毫的情谊了吗?”
单祁烨冷厉地说道:“本座没有耐心跟你废话这些,他究竟去了何处?”
金若成微微一笑:“师兄,你永远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只见金若成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封,敞开了衣袍,露出了已经发黑腐烂的胸膛,他亲手用匕首在自己的胸膛上划了一个十字,血红色的纹路便沿着他的胸膛一直漫遍了他的全身。
金若成的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变成了暗红色,手指锐化成了利爪,人齿也伸长成了獠牙,撑破了他的口腔,在这些剧变的过程中,他的眼白渐渐消失,成为了全黑眼眸的怪物。
单祁烨却只是轻蔑一笑:“你以为把自己变成血尸,就能杀了本座么?”
金若成的舌头已经被刚刃一般的獠牙搅碎,只能发出气声,他想对单祁烨说:“我只是想死在你的噬魂剑下,陪伴你生生世世。”
但凡死在单祁烨的噬魂剑的亡灵,其魂魄会被剑吞噬成为剑灵,必然永不超生。
单祁烨却并未如他所愿,连腰间的佩剑都没拔出,只是随手丢出了数个金箔做的纸人,在大殿内列出了小鬼杀阵,便转身离开了大殿,连头都不曾回过。
殿内被他丢下的金纸人却是一个个立了起来,堪堪着地,便化作了人形大小,一个个宛若有了生命一般在殿内走动了起来,手脚却是像锋利的刀刃一般闪着金属冷光。
金若成刚刚追出几步,就被那几个纸人割断了双脚,金若成的獠牙和利爪在那几个刀锋般的傀儡面前仿若刀下的菜叶一般被斩碎,而后被拖向大殿中央的阵法内。
在被小鬼杀阵吞噬前,金若成已经黑化的眼眸中透露出绝望:那个男人,他叫了七年的师兄,竟是连他希望能够,成为他剑下的亡魂剑灵,相伴左右,这般卑微的最后恳求,都不愿意答应么。
曾经辉煌一时的李府同样被层层军兵围困,李阜望着夕阳从李府最后一棵尚未凋零的梨花树上落下,李阜便知道,他的末日终于也到来了。
当暮□□临时,李阜绕着他从小长大的李府信步走了一圈又一圈。
对于这座幽深而奢靡的府邸,李阜已经熟悉到可以不必打灯,就能抹黑在其间行走了。
这座府邸,承载着他丰盈却荒芜的一生。
他记得年少时,他的父亲,苓国的丞相,便常常在那间摆满先贤圣书的书斋里教导他,读书认字,父亲常对他说,为李家带来权势与地位,便是他生的意义。
而在那棵最晚凋零的梨花树下,埋葬着他母亲的尸骨。
他母亲是个极其温婉贤淑的女子,李阜的名讳便是由他的母亲取的。
然则,他却因同先帝程禧帝的名讳重了一个字,冒犯了帝王的威严,因而不受先帝重用,纵使他考取了榜眼,也是被寻了个由头,随意给了个连朝堂都不得入的九品小官。
父亲一怒之下,竟是杀了他的母亲。
李阜的母亲不过是个小姓出身的女子,出身算不得金贵,所以哪怕死了,也并不会有娘家人来寻事。为掩人耳目,父亲便命人,将他的母亲直接埋在了偏院里的梨花树下。
母亲死的那年,李阜不过十七岁。
李阜伸手抚摸过府邸内长廊扶栏上的每一寸或凹或凸,历经风吹雨打的痕迹。
可以说,这座百年府邸承载着李阜的每一分一毫的成长,他年幼时天真的快乐,他年少时成长的疼痛,他青春时初次的懵懂,他年青时的野心勃勃,以及此时,他凄凉的绝望。
李阜曾经以为,他这一生是充盈的,金榜题名,入朝为官,娶亲联姻,万事皆备。
但是到此时,李阜才觉得自己荒芜了这一生。
年幼时,他想过闯荡江湖,逃离李姓世家,像戏文话本里面说的一般,过着闲云野鹤般的一生,但他甚至从未迈出过一步。后来他入了青山书院,遇到了他年少倾慕的单念童,但他却未能保护好他,甚至亲手葬送了他。
再后来,为了家族权势,李阜迎娶了雁华公主,但那时,他已经麻木到,不知道如何去再爱一个人了,新婚之夜,他没有碰她分毫,但她却怀上了孩子。
李阜终于明白,为何程禧帝会同意将雁华公主下嫁于他了,他几乎恨透了皇帝。终于在三年前,李阜勾结金若成,怂恿陈献戨杀了那个皇帝。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死,这对那个苟且偷生,不问黎民的昏君而言,是最好结局。
在先帝死后,得知真相的雁华公主欲杀李阜,替她的父皇报仇,却被李阜反手杀死。一如当年的父亲那般,李阜将他名义上的妻子,一并埋葬在了偏院的梨花树下。
走到偏院的那棵梨花树下,李阜便觉得绝望,他不禁觉得,也许悲哀,是从他的出生开始的。出生在这金絮其外,败絮其内的李姓世家,就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悲哀。
深夜,李阜走进了偏院的卧房,那个白衣少年,就在榻上安然入睡。
在长青灯的映照下,少年的肤色森白,但薄唇却是殷红到不自然,长长的鸦羽一般的睫毛在他的眼睑下落下点点阴影,如画的五官显得异常秀美俊丽。
站在那少年的床前,李阜细致而温存地抚摸了他与单念童一般无二的容颜。如今李阜已经三十岁了,而床上的少年,却依旧是十六岁的艳丽。
李阜很早就想过,也许至死,他都无法知道,这个少年究竟是不是单念童,但他愿意等待,十年三十年五十年他都愿意等,只是他还没想到,他的期限竟是这般的短暂。
李阜再也不会有机会知道,童儿究竟是不是死去的单念童。
李阜从书柜下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件用金丝绣着海棠花的红色衣袍,端到眼前,用脸轻轻摩挲,已经憔悴到过分瘦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温情的笑意,他呢喃道:“祗童,祗童。”
李阜就在案前抱着那件红衣坐了一夜,直到东方吐白,他才走出了房门。
已经是翌日清晨,李阜走到偏院的那棵梨花树下,脚下埋葬着他的母亲和他的妻子。
对着明晃晃的晨光,他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取下了手腕上的红缨莲纹抹额,一寸一寸细致地擦拭了那柄长剑,直到剑上能够映照出,自己的那双瑞凤眼。
李阜握住了剑刃,对着自己的胸口,用劲刺了下去。
当剑穿过他的心脏时,他感受到剧烈到窒息的疼痛,一口血水便顺着他的肺涌入他的口中,他喷出的血水染红了脚下落下的梨花,他的唇角却带上了笑意,泪水却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李阜终于知道了,原来单念童曾经所承受的剐心之痛,是这般的疼痛。
临死前,李阜再一次回忆起了与单念童的七年缱绻少年时光。
李阜想起,头一次见单念童时的惊鸿一瞥,想要靠近却被他拒之千里。
以董瑞和上官谢为首的世家子弟欺辱他时,李阜拼命想护住他,却和他一同被打得满身狼狈,李阜犹记得,那时的单念童不知好歹地说道:“多管闲事,谁要你救了。”
微风融融的春日里,李阜牵着单念童的手,走在春花烂漫的乡野小径上,那时单念童对他说:“知道花开不记年吗?春花年年开,可下一次,就再也不是这次的花儿了。”
蝉声唧唧的夏日里,李阜摇着扇子,替浅睡的单念童驱走暑气,望着榻椅上单念童秀美的容颜,李阜情不自禁吻了他,却被醒来的单念童抬手就赏了一记耳光。
海棠花开的秋日里,单念童躺在开满海棠的花床上看书,每每看到精彩处,便把书页折了,用海棠花夹入其间,李阜想劝他爱惜书本,却听他道:“爱书不是束之高阁,而是与写书之人思想交谈,用香花来赞许他的文章。”
寒风凛冽的冬日里,李阜用貂绒披风将单念童裹住,牵着他的手,踏雪寻梅,在梅花弄间,单念童闻过腊梅,说:“都说梅花香艳,海棠无香,但我却觉着海棠的香气,比这梅香舒坦。”
最后,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李阜,恍惚间看见,曦光里,单念童身着一袭红衣,撑着一把绘着海棠花的油纸伞向他走来,恍若隔世。
在死亡的最后一刻,他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清透的呼唤:“子阜。”
清晨,当单祁烨带着禁军杀入李府时,在李家后院,看见了在梨花树下自杀身亡的李阜和一个撑着油纸伞的红衣少年。
阳光照在李阜溅上鲜血的脸庞上,苍白而俊美,血染红了他的青衣,一柄长剑被他握在手中,穿过了他的胸膛,枝头雪白的梨花不断落下,悠悠飘转,落入地上的血泊中,染上血色。
而站在李阜身前的红衣少年,面色森白,双眸漆黑,薄唇殷红,姿容艳丽。
单祁烨走到他们身边,望着单念童森白的侧颜,心里开始隐隐地不安。
但是,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知是长青灯的缘由,还是李阜的执念,单念童终于还是记起来了一切。
“单祁烨。”当单念童用那般清晰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时,单祁烨便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他的童儿了。
“你全都想起来了吗。”明明是个问句,但到了单祁烨这边,却变成了陈述。
“想起来了。”单念童的声音清透而疏离。
单念童身着一袭红衣,走到单祁烨的面前,抬手便给了他一耳光,那张殷红到不自然的薄唇微启,嗓音高傲而冷漠,一如十三年前的他:“你不配做我的大兄。”
望着单念童离去的背影,单祁烨一时间就站在了原地,无法伸手挽留他。
单祁烨只觉得自己空荡荡的胸膛里,传来了阵阵钝痛,伸手捂住了自己没有心跳的胸膛。单祁烨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了心,却还是会心痛。
为了单念童,他做尽了一切恶事,用尽了一切肮脏的手段,但却仍旧没办法留住他的幺弟。
晴朗的天空忽然闪过电光,苍穹里雷声隆隆,紧接着就是瓢泼大雨。
雨水冲刷着梨花树下李阜的血污,却将血水越发蔓延开去,染红了树下整片的白梨落花。
雨中,单祁烨任由雨水浇湿自己的浑身,望着躺在血泊里的李阜。
“这是上苍对你的惩罚吗?” 单祁烨对李阜说道,“还是他对我的惩罚?”
李阜沉寂地倒在雨中,雨水冲化了的泥水溅上了,他苍白而冰冷的脸庞,弄脏了他的青色衣袍,而他所珍视的那条红缨莲纹抹额,也早已落在泥土里,被泥土玷污了。
单祁烨身着一袭冰冷的黑金战袍走出了李家大门,雨水早已冲干净了他战袍和双手上的血污,他突然感觉眼眶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伸手抚上脸庞时,却又沾上了血水。
门外守着的萧封见到泣血的单祁烨,大为震惊:“祗烨,你的眼睛受伤了吗?”
单祁烨回答他:“不是眼睛,是心。”
单祁烨发现,原来他没有了会流血的心,所以他的眼睛便替心流血了。
第20章 第十九章 不详预感
当晟王陈献裕重新夺回玉玺,夺回皇位时,他最想见的人,便是阿福。
自打陈献裕回到了太子东宫,不知为何,阿福便成日闷闷不乐,每每问他缘由,阿福却又闭口不谈,只是用身体来取悦陈献裕,阿福这般主动,起初是让陈献裕很是欣喜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献裕却发现,阿福似乎一直隐瞒着什么。
这让陈献裕大为光火,每每在抱阿福时,陈献裕总是期盼他能说出实情,但阿福却隐忍不答,这让陈献裕愈发愤恨,甚至在床笫之事上也不复温柔。
今日是陈献裕的登基大典,当他穿上龙袍时,昔日的李丞相之女,李阜的长姐,如今的太子妃,陈献裕的正妻,李莞却是亲手捧了王冠,恳求亲自替他戴上。
对于李莞,陈献裕当初只是单纯的政治联姻,他甚至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更别谈感情了。
自从他被李阜和陈献戨扳了一道之后,这个女人便作壁上观,既不同她娘家一道落井下石,也不对陈献裕施以援手,而在陈献裕班师回朝,重回皇位后,李莞又屡献殷勤。
对这个女人,陈献裕并没有什么好感,但在他爱上阿福之后,他便觉着她有些碍眼了。
陈献裕知道,要册封阿福为后,这近乎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宁可后位空缺着,也不愿其他人享受着,他想要给阿福的地位和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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