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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使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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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刈儿,我累了。”
  “哦…”姜刈垂下头,嗅到了他身上的萧肃,小心地捏住了他的袖口,“主人…你又杀人了?”
  “嗯。”
  “下次带上刈儿吧!刈儿化身为刀,与主人并肩作战,助主人一臂之力!”
  他眼神中充斥着兴奋与期待,黑屠脸色更沉,推开他的手,“你想杀人。”
  “刈儿是刀,杀人是刀的使命。”
  黑屠谛视面前这个认真坚定的孩子,半晌,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你还太小。”
  “主人…”
  “让我静一静。”
  他再不多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总是这样,不肯生气也不肯鼓励,不肯难过更不肯开心,不肯表露任何情绪。
  姜刈呆呆地望着男人伟岸的背影,是错觉么?那是失望么?为什么不理我?是我太笨了么?对,一定是,主人定是嫌我不够努力。真想快点长大啊…
  他攥紧双拳,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继续挥舞起手中的长刀。
  姜刈印象中唯一的一次挨骂,是在他一百岁的时候。
  其实他是高兴的。
  黑屠甚少约束他,他自作主张跑出了不周之境,在一个小国的宫殿中瞧见了一块绝美无暇的宝石,他想像着它镶嵌在那人发冠中的英武模样,不由自主地便将它夺入囊中。不料这石头竟是人家的镇国之宝,必然受到阻挠,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哪里是他的对手,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便将此地处理个一干二净。他没有想到,当他兴高采烈地捧着那块流光溢彩的宝石献给那人的时候,只得到了一个愤怒的巴掌。
  “姜刈。”
  姜刈从地上爬起,脑中一片嗡鸣。
  “委屈么。”
  姜刈咬咬牙,“不敢。”
  又是一个巴掌,姜刈两腿一软再次栽倒在地,哇地呕出一大口脓血。
  黑屠缓缓走向他,在他面前停下,语气依旧孤冷平静。
  “你是我的刀。”
  “主人…”
  “没有执刀的手,刀却杀了人,我们,本不该有如此羁绊啊。”
  “姜刈知错了!”姜刈闻言一惊,奋力抱住黑屠的腿,哀求道:“请主人责罚我吧,别…别扔了我…”
  “是我的错。”黑屠的目光始终注视前方,“姜刈,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不是!刈儿想要的…想要的…”
  只是陪伴在你身边啊。
  “思过吧。”
  璀璨的宝石粉身脆骨,徒留一抔黯淡的粉末,直到他擦身而过,渐行渐远,那句憋在心底太久的肺腑之言,终究还是酿成了满腔无法言明的苦涩。
  黑屠此后再未提及此事,姜刈竟也得偿所愿,他不再是那个被他保护在羽翼下的少年,他成长为决明宗得心应手的武器,心甘情愿分享他的罪孽,默契地配合他每一次的生杀予夺。
  然而,他却再也不愿对自己施舍一丝一毫多余的温柔了。
  他变得一视同仁了。
  事情发生在众神围剿决明宗的前一年。
  他难得在不需要杀戮的时候,主动传唤了他。
  姜刈受宠若惊地赶去,只见死气沉沉的大殿中还站着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
  “主人。”
  “嗯。”黑屠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眼神便一直锁定在那人身上,“你有灵根,谁。”
  “决明宗慧眼,在下秦桑。”
  “怎么找到这里的。”
  “决明宗真是明知故问。”那人不卑不亢地笑了笑,“两百年前,羌愚小国付之一炬,秦桑侥幸活了下来,这些年一直苦寻决明宗的下落,奈何杳无头绪。不料几日前竟在凡间偶遇,一路尾随而至,想必决明宗不会没有察觉。也是多亏了决明宗带路放行,若不然在这个险恶之地,秦桑怕是早就尸骨无存了。说到这…”秦桑行了一礼,“秦桑还要感激决明宗的宇庇之恩呢。”
  “你要报仇。”黑屠开门见山地问道。
  “决明宗误会了。”秦桑笑了笑,“秦桑自知势单力薄,不欲重蹈覆辙。”
  黑屠没有接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秦桑看了一眼姜刈,神色一敛,“秦桑斗胆,恳请决明宗,放回羌愚的国君。”
  空旷的大殿中凝固住难捱的岑寂,黑屠沉默,秦桑也沉默。
  “羌愚国君早就死了!”
  姜刈还是克制不住,他急于确认,不是他想的那样。
  “姜,乃羌愚国姓。”秦桑极力压抑着声音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跪拜在姜刈脚下,“先王为留存皇室血脉,用羌愚秘传法术将尚在襁褓中的王子烙入金刀之中,赐名为…姜刈。”
  “满口胡言!”姜刈双目赤红,他拔刀抵住秦桑的喉咙,“杀了你,闭上这张信口雌黄的嘴…”
  “你腰间有一道三寸长的刀口!”
  姜刈的瞳孔明显缩了起来,“又…如何?”
  “这是血盟的标志,神刀庇护有缘之人。然,唯有姜王嫡亲成年后可化为神刀分|身,此后与之形影不离;一代接一代,先王是刀,你也是。”
  眼眶中打转的泪一瞬间滑落,姜刈一边连连摇头,一边苦笑,“巧合…绝对是巧合…”
  “这两百年来,无数人为了王位你争我夺,今天死了这个,明天又死了那个,受苦受难的,都是白白牺牲的无辜百姓!羌愚自古遗训,成刀者成王!姜刈,只有你,只有你回去,才能平息纷争啊!”秦桑阖目,引颈受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吾王,死在你的刀下,秦桑死得其所。”
  “废话!都是狗屁废话!”
  长刀卷袭的寒风从耳畔呼啸而过,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秦桑过了许久才心有余悸地睁开眼睛,恍惚中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
  姜刈握住被震脱臼的手腕,难以置信地望着黑屠,满脸都是泪痕,“主人…”
  “你走吧。”
  这是黑屠对他说的最后三个字。
  一如既往的决绝,不安抚,不辩驳,不解释。
  姜刈被赶走了,他太了解那个人,言出必行,一旦做出决定,绝无推翻的可能。
  放二人离开,不准再踏入不周一步,决明宗,铁令如山。
  一年过后,他承袭了羌愚王位,直到那个让三界普天同庆锣鼓喧天的噩耗传来,他才真正读懂了他当初的苦衷。
  不周之境群龙无首分崩离析,被彻底清肃。浩劫过后,天下重返安宁,越早悬崖勒马背叛决明宗的人,越能有个好结果。
  于是乎,更不能宽恕。
  姜刈终于在巨大的悲痛中承认,他永远,永远,永远,都只是一个局外之客。
  不让我陪你活,也不让我陪你死,真是太难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
  抱抱姜刈,不过他有秦桑的喔~


第32章 推心置腹
  黑屠携白讥进屋后又出来过几次,不过只为杀鸡做饭,对跪在地上的姜刈视而不见。
  秦桑对那宛如丧家之犬的背影叹了口气,上前搀扶起这个六神无主的男人,“起来吧。”
  姜刈恍惚地点了下头,还未乐极便已生悲,他双腿打颤,又重重栽了下去。秦桑连忙将他接住,“你是羌愚的王,不要再卑躬屈膝了。”
  两行清泪滑落,姜刈痴望着木屋,喃喃说道:“不周不要我,主人不认我,连你也嫌弃我…秦桑,我没有家了…”
  “主人恕罪,属下只是…”
  “恨铁不成钢,对吧。”姜刈苦笑了一下,“五百年,你扶持我这么个烂泥,辛苦你了…”
  “王上…”
  “别叫我王。”姜刈转过头注视着他,一时竟道不明悲从中来的缘由,可他的声音却极为平静,“国都没了,王,也不过就是个笑话罢了。”
  秦桑哑言,只得用袖口为他拭去泪痕,干脆将他扛起,径直进了木屋。
  黑屠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四副碗筷。
  “请便。”
  他对二人微微颔首,说完便去夺白讥手中的酒壶,“少喝些。”
  “哼。老妈妈一样的…”白讥虽嘴上抱怨,还是乖乖放下了酒杯,“我要吃鸡腿。”
  黑屠笑了笑,驾轻就熟地为他撕下一片鸡腿,白讥努努下巴,“我要脆骨。”
  “好。”黑屠又将腿后脆骨剔下喂入他的口中,“还有吩咐么?”
  “嗯…没了。”白讥嘬嘬手指,扑过去捧着他的脸颊“吧唧吧唧”地连亲了好几口,还不依不饶地赖在他身上腻歪:“屠屠…你真好…”
  “恶心…你没长手么!”
  “呦?对不住对不住,夫妻间的私房话,忘了这还有外人呐!”白讥夸张地挑起眉毛,成心在黑屠的衣衫上抹了抹油乎乎的手,用矫揉造作的娇嗔语气说道:“有他在,我不必长手呀。”
  “你…”
  姜刈拍案而起,却被秦桑一把拉了回去,往他碗中添了些菜,“主人,吃饭。”
  “我又不用吃饭!”姜刈愣了一下,瞪向白讥,冷嗤一声,“梵玉上仙也用得着吃饭?”
  “惭愧惭愧。饿和馋是两码事,更何况…”白讥没皮没脸地嘿嘿一笑,捏住黑屠的下巴缠绵一吻,舌尖还意犹未尽地在那唇瓣之上舔了一圈,柔情似水的桃花眸中充斥着赤|裸裸的勾引,“太好吃了,总是欲罢不能啊…”
  说不清到底是在挑逗,还是挑衅。
  黑屠脸红到了耳根,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梵玉,不要闹。”
  “哼。”白讥嘟嘟嘴,“我吃饱了。”
  “你还没…”
  “你管我!”白讥推开他,“我撑得很,出去消消食,你别跟来!”
  “梵玉…”
  “让你别跟来!”
  黑屠刚抬起的屁股又落回椅子上,他太了解爱人那看似阴晴不定的脾气,只得先由着他去。
  白讥一个人溜达到溪畔,心口莫名窝火,他将土地踹得飞沙扬尘,看这一地石子哪颗都不顺眼,随手捡起一把,恶狠狠地往溪水中扔去。
  “扑通,扑通…”
  白讥凶巴巴地掷着石块,回头看了一眼,更是将骨头捏得嘎吱作响,“死黑屠!臭黑屠!混蛋黑屠!不让跟来还真不跟来,哼!”
  “水漂不是这么打的。”
  光顾着生闷气了,连这么明显的动静都没有察觉。
  白讥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尚算得体的微笑,朝身旁的树上瞥去,“怎么不好好珍惜和心上人独处的机会?我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大度的。”
  “你还大度?”姜刈瞧着一地狼藉,啧啧嘴,“那这些花花草草又是为何遭受无妄之灾啊?”
  “老子乐意!你跟过来干嘛?”
  “你不在,主人就不说话。我还当他变了,谁知和五百年前一点没差。”姜刈漫不经心地晃着腿,停顿了许久才继续说道:“我也有自尊啊,白讥。”
  “你那个跟班呢?”
  “我说自己出来走走。”
  白讥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姜刈,珍惜眼前人吧。”
  “眼前人?”姜刈高昂刺耳的嗓音中满是嘲讽,“白讥,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他若是懂得珍惜眼前人,还轮得着你么?”
  “要是那么容易便能左右自己的心,谁都能少受些苦。”姜刈跳下树,挑了一块扁平的石头,潇洒地抛了出去,“砰,砰,砰,砰…”,弹了四下,溅起一个完美的水花。
  “哈哈,厉害吧?” 他拍拍手,爽朗一笑,“真不懂他看上你什么了。”
  那笑意并未抵达血丝密布的眼底,白讥没有拆穿。
  “羌愚王这五百年来,忙于追杀白某倒是比治理国家多些。”
  “对呀。”姜刈仰头望着无云的天空,伸了一个舒展的懒腰,“本以为羌愚没了就能一心一意地追杀你,谁知…”
  “你等等。”白讥神色一凛,“没了是什么意思?”
  姜刈耸耸肩,“就是没了,亡国了呗。”
  一刹那,作呕般的憋闷窒息。
  樊月,莫琼,寰海,羌愚,不周。
  这五个地名一拥而上涌入脑海,白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怕什么来什么,亘古不变的定律,不存在任何侥幸。
  “喂!你怎么了?”见他突然面如土色,姜刈也是吓了一跳,“我说,你可别装啊,要是被他误会了,我…”
  “无妨。”白讥摆摆手,竭力吐纳了几次,气息渐缓,对姜刈笑了一下,“你看起来精神抖擞的,一点也不像个亡国之君啊。”
  “嗯。”姜刈蹲了下去,拿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戳着,“我本就不愿当王,现在正好不用了,挺好的。”
  “姜刈。”白讥也陪他蹲下,抬起手臂搭上他的肩膀,“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姜刈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他的安慰,“我视若神祇的人,堂堂不周之境的主人决明宗,怎可雌伏于你?可惜啊,杀不了你。”他垂眸,自嘲一笑,“他就算死,也要许你一世庇佑。白讥,我好嫉妒你啊…”
  白讥莞尔,“他把你赶走,也是不想你同他一起丧命,难道不是庇佑么?”
  “他只是深知我定会奋不顾身护他周全,阻拦他寻死,嫌我碍事而已。”
  “你倒是看得明白。”白讥拽过他的手,“来,过两招,我让你解解气。”
  “干嘛啊你!”姜刈毫不客气地甩开他,“你这个奸诈小人,我才不上当呢!”
  “不是…姜公子,咱们的误会不都涣然冰释了么?”
  “对不起,永远也释不了。”姜刈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白讥,别耀武扬威地同情我,你同情我,我就真的一败涂地了。”
  “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当然。”
  姜刈出神地盯着水面,身体也随那泛起的涟漪一摇一摇的,白讥觉得,他好像无依的断梗浮萍,失去归宿,失去家园,甚至失去仇恨,失去支撑他所有的一切。
  而夺走这些他赖以聊此余生的寄托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
  “你该恨我啊。”
  “怎么不恨啊。将你碎尸万段都消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呢。但是…我伴他身畔二百年,不知道他怕痒,不知道他爱笑,不知道他害羞会脸红,不知道他可以一口气说那么多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终是压抑不住,拼命低着头,膝弯间的泥土出卖了他,一点一滴地,被濡湿浸染。
  “白讥,那个地方没人拥有过快乐,既然你能给他,我这点微不足道的恨,就暂且放一放吧…”
  除了苍白浅薄的道谢,白讥无话可说。
  “姜刈…”
  “别谢我,是我自己不争气,白白让你截了胡。”姜刈喏喏地说道,“为什么我就做不到呢?”
  白讥摸了摸他的头,“你们是不是都以为,决明宗最喜欢杀人?”
  姜刈愣了一下,苦笑道:“他将暴虐之气散尽,又将一颗心完完整整地掏出来,怕是早就想与那条被黑暗吞噬的烂命同归于尽了吧。”他吸了吸鼻子,看向白讥,“我当年若是看穿了他的自暴自弃,能否得到他对你宠爱的万分之一呢?”
  白讥笑了笑,蹿上树揪下一片细长的叶,吹了一首不成调的曲儿,清风徐来,那片叶飘零至溪水中央,渐渐远去。
  “抱歉啊姜刈,我连万分之一,都不愿分享给你。”
  “哈…”
  姜刈站了起来,以审视的,甚至可以说是咄咄逼人的目光凝望着他,说出了临别前最后的嘱托。
  “那就请你,再也别让他孤独了。”
  白讥回到木屋,黑屠正在门口等他。
  “好久。”
  “嫌久还不来寻我?”白讥故意用力撞了他一下,理直气壮地进了屋,“那个叫秦桑的呢?”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才走。”
  “行吧。”白讥盘起胳膊,往床上一坐,“不哄哄我么?”
  黑屠抵唇偷笑,走过去将他揽入怀中,“你通情达理,不会生气。”
  “别给我戴高帽子。”
  “你的用意,是为我好。”
  “我什么用意?”
  黑屠在他发旋一吻,“你想我和姜刈谈谈,但留在这里又会吃醋,对吧?
  白讥狠狠踩了他一脚,“自作多情!谁吃醋啊!”
  黑屠捧起他的脸,“你吃醋的样子,太可爱了。”
  “没长耳朵啊,少自说自话了…”白讥揪住他的耳垂使劲拉扯,“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小肚鸡肠?嗯?”
  “是。”黑屠握住他的手,“可我也特别高兴。”
  “高兴个屁!”
  “你吃醋,我特别高兴。”
  “都说了我没吃醋!一口都没吃!”
  白讥踢了他一脚,转身抱着膝盖气鼓鼓地蜷进床角,黑屠爬上床,头轻轻靠住他的肩膀,“梵玉,你见到姜刈了么?”
  “没有。”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欠他的。”
  “要还?”
  “嗯。”
  白讥不敢再多问一句,识相地点到为止,他环住黑屠的腰,偎进他宽厚的胸膛,无论等待他们的是多凶狠的风浪,至少此时此刻,终于安心落意了。
  这个人还在,他是我的,只属于我。
  “屠屠…”
  “嗯?”
  “我啊…虽是个神仙,可自私任性又胡作非为,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唯独你,黑屠,我狭隘到,不许你眼里,心里,身边,再有除我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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