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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污-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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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了一会儿; 闭了闭眼睛; 而后指尖凝上灵力,慢慢地从楚涟之墓这四个字上描摹过去。石粉簌簌落下,墓碑上浅淡的痕迹重新变得深刻; 就好像一笔一划地斫刻在了他心里——
  楚涟之墓。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楚涟的坟墓旁是另一座更古旧的碑,没有名字,是老板为感当年一饭之恩,给被杀害的楚公立的冢。只是生怕官家发现,所以连字也不敢题,只在墓碑上雕绘了一朵小小的莲花。
  慕容楚衣抬起手,隔着尘埃不染的白衣,触及自己的胳膊左臂。
  他一直希望自己有个家。
  这个墓园里的这两块碑,便是他苦寻的结果。冰冷得厉害。
  他不是没想过要去寻找掌柜说的当年那个幸存的幼子,但得知人家妻儿环绕,家庭美满时,他又觉得自己的出现大概就又会像他在岳家一样,是一个极度尴尬的位置。别人的生活已经很饱满了,他无需多余再添上一笔。
  他在墓碑前跪坐下,一向清明的思绪混乱得厉害。恨、怨、不甘、怅然、痛苦,心口像是要被这些感情撑裂,什么也想不清楚,最后只怔忡地坐着。
  月明星稀,枯藤昏鸦。
  他抬手再去碰他的母亲——触手只是冰冷的碑。他寻到的家也是冷的。
  “当初他们一家根本不是什么举家搬迁,而是被王都的某个达官贵人看上了,强掳了那俩闺女过去。楚公护女心切,便被他们杀害,幺儿也丢在草垛里自生自灭。”
  “慌乱逃亡间,楚姑娘跌落陡坡,掉入了五毒渊。”
  “我在临安城郊,就……就寻到了楚家爹爹的尸体,身首分离——”
  方才听到的一字一句仿佛诅咒般在他耳中回荡。慕容楚衣陡地恨生,他起身,掌心中陡然聚起一团光焰。
  忽然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有人在他之后不远的地方停下,沉和的声线,低低唤了他一声:“慕容先生。”
  慕容楚衣蓦地回头,眼神如电,厉声道:“谁?!”
  墨熄立在两排碑冢之间,与他不远不近地相望着。
  慕容楚衣微微眯起眼睛:“……怎么是你?”
  “我今天黄昏的时候,也在酒香楼。”
  慕容楚衣的神情一下子便锋锐起来。他本就是十分凌厉的相貌,此时戒备森然,眼含威胁,就比平日显得更加难以接近。
  “你听到了——”
  “我听到了。”
  掌心中金光暴起,瞬间变成一柄吹毛断发的长剑,慕容楚衣剑眉低蹙,废话不说抬手一挥,霎时一道剑气光焰照着墨熄劈落。
  却被墨熄撑开结界,挡在了界外。
  金色的剑芒与红色的结界相撞,火花爆溅间,墨熄望着他,说了一句:“慕容,我不是来与你打架的,我也不是站在岳钧天身边的人。如果我是,我就没有必要出现在你眼前。”
  慕容楚衣一击未中,拂袖收起攻击,持剑于前,神情饱含戒意。
  “那你来做什么。”慕容楚衣危险地眯着凤眼,“替岳钧天求情?”
  “你应当知道我一向与他不睦。”
  “……”
  “他与我同朝那么多年,我不曾与他结党,不曾与他有私交,甚至不曾说过几句话。这些你不会不清楚。”
  慕容楚衣没有说话,但剑身上流窜的嘶嘶灵流多少熄下去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慕容楚衣挽剑于后,但依旧神情紧绷,他盯着墨熄,说道:“岳钧天昏聩无道,鱼肉封地那么多年,致使别人家破人亡,这一笔帐,我必须与他清算。”
  墨熄点头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那么想。”
  慕容楚衣道:“那你拦着我的路做什么。”
  墨熄问:“不拦着你,你就立刻去找岳钧天兴师问罪了,手刃仇敌了?”
  慕容楚衣厉声道:“不行么?”
  “你这样报了私仇,你母亲也好,你祖父也罢,能得到什么公道?慕容,你清楚最应当做的是将此事报于君上,岳钧天一己私欲伤及封地百姓,已属失德,事后隐瞒,又属欺君。那是两重大罪,君上不会纵容姑息。”
  慕容楚衣红着眼眶瞪着他:“不会纵容姑息那会怎么样。会处他极刑?要他狗命?都不会。只会不痛不痒地罚上一罚,从此以后血债深仇一笔勾销。你以为我想不到。”
  “另外,你也别和我说什么君上会按律法处置,”慕容楚衣冰冷道,“岳钧天强辱我生母的时候,律法在哪里?他杀害我家人的时候,律法在哪里?他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半点律法的约束,到了我,我就得按着规矩走,是不是?”
  墨熄望着他,半晌道:“好。”
  “如果你不愿听我的,执意要去手刃报仇,你去吧。”说着往旁边一让,“我不拦你。”
  “……”
  “但是慕容,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岳钧天死了,你的仇是报了。但你一定也会被处以极刑。你或许觉得自己牺牲一些无所谓,可是岳辰晴呢?”
  “对于岳辰晴而言,不管岳钧天再是令人不齿,那都是他的父亲。而你一直都是他敬仰的四舅。你杀了他父亲,然后你也因为这个原因被收押入狱,秋后问斩。你觉得岳辰晴会变成什么模样。”
  慕容楚衣的眼神微黯,良久之后,他低沉道:“我从未将岳辰晴视作自己的外甥。他高兴还是痛苦,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是么。这么无情。”墨熄道,“那你在蝙蝠岛,又为何要冒着自己生命的危险,去救他性命。”
  “我——”
  墨熄道:“你和岳钧天私仇了断,岳家内乱崩散,岳辰晴的日子绝不会好过。更何况除此之外……”
  他顿了一下。
  “除了岳辰晴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不希望你刀尖舔血。”
  “你是说楚家当年那个幸存的小儿?”慕容楚衣抬眼道,“那你是想错了。他有妻有子,日子过得平静,我并无意去打破他的生活。我刀尖舔血不舔血,杀不杀岳钧天,都与他没有干系。”
  “不。”墨熄却道,“我说的是另一个人。”
  “……”慕容楚衣微有不解地看着他。
  墨熄看了一眼墓碑,说道:“楚涟前辈的妹妹,当年被先望舒君救下。如今她虽已不在了,但她于这世上留了一个孩子。也就是你的表兄弟。”
  慕容楚衣怔了片刻,似乎一下子无法咀咽下这句话的意思,而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凤目便微微睁大了。
  “你应该听说过先望舒曾与一位临安来的姑娘相恋,却被岳钧天反复参奏为难,最后不得不散的旧闻。那个姑娘就是楚涟前辈的妹妹。”
  慕容楚衣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她与先望舒……有个孩子?”
  “是。”墨熄道,“其实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就不难想清楚为什么岳钧天当时竭力要污蔑她的身份,致使先望舒不能与她成亲。因为当初楚涟前辈虽然给她妹妹服下了忘忧散,但是忘忧散的效力并不一定是永久的。岳钧天唯恐有朝一日,楚涟的妹妹恢复了记忆,会把一切都公之于众。到那个时候有先望舒撑腰,他想做什么手脚蒙混过去,都不会那么容易。”
  慕容楚衣:“……”
  “楚涟前辈的妹妹,她的孩子……你的兄弟,他和你一样。三十年来形单影只……慕容先生,他是需要你的。”
  “他也想认你。”
  月色之下,这个平素里一贯是气华神流的男人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就连薄淡的嘴唇也瞧不出什么血色。
  慕容楚衣说:“你又如何会知道……”
  “一言难尽,但请你相信我不曾骗你。因为他的肩膀和你一样,和这碑上的印记一样。都有一道一模一样的莲瓣痕。”
  慕容楚衣面色苍白至极,半晌道:“……他是谁?慕容怜?”
  “不,是顾茫。”
  “!”丝履轻动,禁不住愕然后退一步,慕容楚衣道,“他?他……怎么……怎么……”
  墨熄道:“他不是叛臣,亦并非恶人。只是各种缘由极难解释,如今他身上的黑魔气息越来越重,若是再受崩溃打击,恐怕会神智尽失,彻底异化。我陪在他身边,虽能给与他支持,但你是他的血亲,有些东西是你能给,而我注定给不了的。”
  慕容楚衣目光轻动,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让他自己都快绷断的心事,眼神极为复杂。
  半晌他道:“他也随你来了临安吗?”
  “是。”墨熄道,“……你若是愿意认他,他一定会很高兴。”
  “慕容,顾茫和谁都不一样,如果你觉得别人不需要你,我无法说什么。但他是需要的。”
  “三十年了……你让他喊你一声哥吧。”
  慕容楚衣蓦地阖上凤目,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沙哑地开口:“羲和君,我一向……不喜与人私交过密,更不知为何亲眷。更何况岳钧天之仇……”
  墨熄道:“所以你宁愿失却兄弟,也要以自己的方式,报了三十年前的私怨么?”
  慕容楚衣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话。
  良久之后,他终于松了口:“我可以见他一面。”
  “但是,明日岳家的所有人都要去浑天洞祭祀,我与他相见,只能约于后天。”
  墨熄心下微松,说:“好。我去与他说。”
  见慕容楚衣没再推拒,墨熄又问:“那岳钧天……”
  “你放心。”慕容楚衣垂眸,片刻后说道,“岳钧天的事……不管怎么样,我会等与顾茫见面之后,再行处置。”


第167章 哥
  顾茫一听自己真有一个表兄; 后天就会来见自己,不由得又是意外; 又是惊喜。
  他神智受损之后就很少流露出这样明显的高兴情绪了; 以至于看起来精神头都好了不少。
  这一整天; 他时不时地就跟墨熄打听:“墨熄,表哥是个怎么样的人?”
  墨熄一来打算给他更多的一点期待,二来不想把话说得太满,于是只道:“你见了就知道了。”
  “哦……”
  坐在客栈客房里玩了一会儿竹蜻蜓,又转过头问:“那我见了他,要与他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没有什么规矩。”
  “那你们见到表哥,都会说什么?”
  “……我没有表哥。”墨熄放下手里的书卷; 看着顾茫睁得圆滚滚的蓝眼睛; 劝慰道,“你不要紧张,他是你的哥哥; 又不是你的仇人。”
  顾茫看上去就放心了不少。可是没过多久,他打量着自己的衣裳; 跑到铜镜前仔细瞧了瞧自己的模样; 然后又跑回了墨熄身边; 拉着墨熄的衣袖:“衣服。”
  “嗯?”
  “想换件新的衣服。这样表哥看了会高兴。”
  墨熄几乎失笑:“你是去提亲么?”
  “什么是提亲?”
  “……我说着玩的。”墨熄起身; 对顾茫道,“你在客栈好好休息,客栈里落了我的防御结界; 很安全。我去给你买一套新的衣裳回来。”
  顾茫连连点头。
  给顾茫挑衣服并不难,墨熄对他的腰身尺寸知道得一清二楚,不一会儿就从临安最好的一家成衣铺子里提了一只纸包出来。
  回到客栈,他把纸包递给顾茫,说道:“去换上看看,喜不喜欢?”
  衣袍是纯白色的,用雪蚕冰丝绣着影影绰绰的流云纹,式样简洁,飘逸出尘。顾茫一向善近身格斗,从前喜穿窄袖劲装,后来成了俘虏,又成天没什么好衣裳,他还从来没有穿过这类宽袍流袖,银光流转的术士袍。
  他小心翼翼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唯恐自己走得太冲撞踩着了衣摆。而后在墨熄面前站定,蓝眼睛里流溢着不安。
  “感觉……有点怪。”
  他依旧束着松散的发髻,轻柔的乌发垂在脸颊边,衬得皮肤很白,眸子清冽。换作这样一件衣服之后,确实很能瞧出些他与慕容楚衣轮廓上的相似之处。
  墨熄温和道:“很好看,你只是不习惯。”
  顾茫有些诧异地:“真的吗?好看?”
  “嗯。”墨熄笑道,“你就穿着适应适应吧。”
  顾茫欢欣地点了点头,但没过多久,就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还是跑去屏风后面将这套雪绡衣换下了,双手捧着抱了出来。
  “怎么了?”墨熄略感意外,“不喜欢么?”
  顾茫道:“会弄脏。”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叠起来,举起桌上的棕褐色油纸,忽扇着睫毛仔细吹了吹,然后重新将它包好,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我后天再穿。”
  尽管魔息已经侵扰了他的头脑,但是对于亲情的渴望就像刻入了他的骨髓里,无时无刻都是在的。
  墨熄看着他把装着衣服的纸包放在床头,没过一会儿,又干脆藏在了枕头底下。再过一会儿,翻出来偷偷再看一眼,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一摸布料,露出些不确定又满怀期待的神情。
  围着这油纸包忙来忙去一整个晚上,之前买的竹蜻蜓小玩意儿全都失了宠爱,哪怕到了睡觉的时候,顾茫也还放不下心似的,隔一会儿就小声问一句:
  “墨熄,表哥也穿这样的衣服吗?”
  “嗯。他最喜欢这种。”
  “墨熄,表哥他长得好不好看?”
  “既然是你的表哥,又怎么会难看?”
  “墨熄,明天的明天才是后天,我还要再等一天。我不能明天就见他吗?”
  “他明天有一点点自己的事情要处理,等他处理好了,他才能安安心心地过来。”
  “那好,那你让他好好处理,不要急。”
  “嗯。”
  “墨熄……”
  这些问题问着问着,声音渐渐轻弱下去,顾茫似乎还是想讨论更多与他哥哥有关的东西,但是他实在是有些困了,打了哈欠,最后嘟哝着唤了一声墨熄的名字,还什么都来不及接着说呢,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顾茫还在被窝里蜷着,墨熄却起了个大早。一座城池最热闹的时候就是早市和夜市,墨熄打算去打听打听关于重生之术的传说,可是问了一圈,那些城民对修真的兴趣都不大,他们很清楚哪家的青菜豆腐最新鲜便宜,却不知道什么临安城附近的大修隐士。
  对于这个结果,墨熄也并不算意外,如果大隐之士那么好打听,那也不叫什么隐士了。
  重生之术没有眉目,却被热情的老太太告知了哪一家的早点最是好吃,墨熄于是去了,那铺子果然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群人。
  他挑了个角落的座儿落座,对肩上搭着白汗巾的跑堂道:“你们这里特色的早点,请每样来一份。”
  跑堂朝气蓬勃道:“好勒!”
  听起来墨熄这种点菜方式很是浪费,其实不尽然。早点铺子的花式就那么几样,全都上一遍对于一个成年男人而言也不算太撑。掌勺的做的很快,不一会儿,菜就陆续端了过来——鲜肉馄饨汤清馅细,虾肉烧麦弹嫩饱满,桂花圆子软糯甜蜜,爆鳝汤面爽滑浓郁,还有酥鱼焦黄香脆,蘸以清醋,醋酸解了油腻,更衬鱼肉滋味。以及临安城才做的油炸桧,薄如蝉翼的雪白面皮裹着两根酥炸油条,在小烤炉子上压平了,夹了嫩葱,抹上厚实的甜面酱,一口咬下去油饼酥脆,面酱清甜。
  墨熄一一尝过之后,依照顾茫的口味又点了几份让店家装碗带走。
  正喝着汤面等待着,忽听得邻座的一桌城民正一边吃着饭,一边讨论着岳家的事情。
  一个妇人道:“今天一早,岳钧天领着岳家上上下下一群人,去了城郊的浑天洞,哎哟,我那时候刚从城外摘了新鲜的野菜回来,城门口就撞见他家的仪仗了,可把我吓的。”
  她旁边的泥脚汉子就笑话她:“你怕什么,你怕岳老爷抓你去当小媳妇?岳老爷看脸的,你这徐娘半老的,人家可瞧不上,别怕别怕。”
  妇人大怒:“老娘怎么了?老娘这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吃你的面去!别尽在这里瞎贫!”
  同桌的另一个汉子则笑道:“不过我听说岳钧天这几年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年轻时风花雪月,如今可是一点精神头都没有了啊。”
  “是啊。”妇人道,“你们是没瞧见他,脸色蜡黄蜡黄,就跟棺材板里翻出来的人似的。哎呦,不过他那俩儿子倒是俊俏,可惜有一个是瘸子。”
  “你说江夜雪?他也来了?”
  “可不是,他自打被逐出家门后,也就这个时候才能随着岳家一道出行,毕竟是浑天洞祭祀嘛。”
  他们那桌还有一个拼桌的外乡人,对临安以及岳府的事情都不太了解,刚刚他们在闲聊的时候,他一直没吭声,这回却实在忍不住好奇了,咽下了汤面,问道:“大哥大姐,这浑天洞……是个什么地方?”
  妇人热心解释道:“那是一个积尸地。”
  泥腿汉子补充道:“应该说是怨灵封印地。”
  外乡人睁圆了眼睛,很是诧异:“啊……怨灵?”
  “是啊。这事儿啊,是咱们临安城的老传说了。重华刚立国的时候,临安其实不在疆域版图中,而是掌握在蛮族手里。当时那支蛮族修炼邪法,将临安城的大部分百姓都关押到一个洞窟里,想要把他们杀死之后炼成怨鬼阴兵。”
  “但是那支蛮族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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