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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污-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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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问她什么孩子,和谁生的,她都答不清楚,问她妹妹去哪里了,她就一直哭,说不要怪她,她也是有苦衷的。”
  慕容楚衣:“……”
  掌柜掏出手帕,捻了捻鼻子,感伤道:“官府的人听闻了这个消息,将她接去诊判,确定了她精神受了莫大的刺激,再也恢复不了正常以后,也就没有再去管她。乡人见她可怜,给她让了间荒僻的小屋住着,一开始去探视她的人还很多,可渐渐地,大家发现她嘴里颠三倒四就那么几句话后,觉得无趣,也就没有谁愿意理会她了。”
  “我倒是带着她弟弟去看过她,可是她弟弟根本就不认识她,也不记得她了。而她一看到小孩儿就开始哭,说自己不该那么狠心,把自己的孩子丢掉不要,说不管再恨都不该恨去娃儿身上,又说看到小孩儿变成鬼了,坐在血里看着她。唉……”
  “虽然当年的事情什么佐证也没有,但我多半也知道,其实当初他们一家根本不是什么举家搬迁,而是被王都的某个达官贵人看上了,强掳了那俩闺女过去。恐怕是楚公护女心切,便被他们残忍杀害,幺儿也丢在草垛里,由着他自生自灭。”
  掌柜的说到这里,发了会儿呆。
  “楚大姑娘当时说她有了个孩子,又不停地喊嚷说让她妹妹不要怪她,她是有苦衷的。慢慢地,大家就猜想,她当年是不是为了活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害死了她妹妹……所以活着回来的只有她一个,楚二姑娘却不见了。”
  慕容楚衣神色渐黯,似乎并不愿意接受这是真相:“……”
  “就因为这个猜想,人们开始疏离她,讽刺她,拿她的疯痴开她玩笑。”
  “我当时……我当时也没阻止,因为我对她的了解也不多,从前都是楚二姑娘为人更温柔热情,而她作为姐姐,总不太爱说话。我就觉得她或许真的对自己姊妹做了什么,才被自责逼疯的。这事儿搁在我心里,始终是个疙瘩,直到她临终的时候,我才知道——”
  慕容楚衣一惊,蓦地打断他,沙哑道:“什么?她……已经不在了?”
  “早几年就不在啦……”掌柜伤感而自责地叹道,“……她走的时候,我去送她。许是回光返照,她终有一时半刻的清醒。那会儿她跟我说……”
  掌柜的停了须臾,似乎是在思量自己是否要把这最后一重秘密告诉他。
  最后他许是瞧着慕容楚衣与故人极其相似的脸,终于道:“她说,当年她与妹妹被贵胄掳掠,她自知逃不过,便佯作顺从,自愿解衣服侍,哄骗得对方放松了警惕,终于找着了机会可以放她妹妹逃走。可是她妹妹以为她为了存活竟不顾父仇委身人下,恨极了她,说宁愿死也不愿受她恩惠。”
  慕容楚衣:“……”
  “这时候我才知道乡人都误会她了,她根本没有为了自己苟活,害死自己的妹妹,所谓的苦衷,竟然是这个原因……”
  “她催楚二姑娘逃跑,遭了拒绝和误会,没有能够实现。她心中焦急,随及又想到她们如今已身在王都,到处都是权势骇人的门阀贵族,就算妹妹听了她的话逃出去,又能逃多远?”
  “楚大姑娘日思夜想,最终心生一念。她曲意逢迎作陪自己那位贵族时,曾见过不少世家贵胄,所以她最后的打算,就是想设个计,能让她妹妹得到其中一位的照拂。”
  “为了楚二姑娘能够好好活着,不用受辱,她一直在看,一直在选。在想谁能好心接受一位孤女。那个贵族必须足够善良,正直,地位显赫,能够官压一级。最后她把目标锁定在了两个人身上。”
  慕容楚衣:“谁?”
  掌柜道:“弗陵君墨清池,先望舒慕容玄。”
  墨熄冷不防在这场对话中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不由蓦地睁大了凤眼。


第165章 我非孤孑
  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一场往事中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 墨熄一时间也是五味陈杂。
  掌柜道:“楚大姑娘几经打听,得知墨清池家中已有一女; 且十分善妒; 于是最终把目标定在了尚且独身的慕容玄身上。”
  慕容楚衣低声问:“但那……楚二姑娘性子既然如此之烈; 又怎会愿意听从她姐姐的安排?更何况若是让她知道姐姐的所谋所忍皆是为了自己,她又怎会甘愿偷生?”
  “是啊。”掌柜道,“所以楚大姑娘做的打算,就是根本不打算让她妹妹知情。”
  “她希望她妹妹能够不存痛苦,好好地把日子过下去。于是有一天……当满城王室去城郊游猎之时,她把妹妹带在了自己身边,趁之不备,往其饮的水里投了她偷来的忘忧药散。”
  “!”
  “她妹妹饮下忘忧散后; 一切前尘往事皆忘; 昏睡不醒。楚大姑娘便在这时候,把她悄悄地背到了慕容玄必经的路上——慕容玄见一个孤女奄奄一息,狼狈可怜; 果然心生恻隐,命人将她救了下来。”
  “楚姑娘做完这件事后; 明白自己之前所有的媚惑逢迎都将被识破; 所以打算孤注一掷乘夜逃离。可还没等她逃远; 那个掳掠了她的贵胄就发现了她做的手脚; 立刻勃然大怒,派人要将她追回。慌乱逃亡间,楚姑娘跌落陡坡; 掉入了五毒渊。”
  慕容楚衣喃喃道:“重华城东郊那个聚积着浓郁瘴气的积洼?”
  “是啊……楚姑娘挣扎着从里头出来时,已经因为吸入了过多的毒瘴,头脑不太清醒了,开始变得有些错乱。但是仙长您应当清楚,那种瘴气的效力不是立刻就发作完的,而是会随着时日的推移变得越来越严重。”
  “楚姑娘还有些清醒意志的时候,怀抱着微渺的希望,想回到临安城去寻找自己的爹爹与弟弟。可是等她到了有人迹的地方几番打探,得到的消息却都令她倍感绝望,她一天疯过一天,而等到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怀了那个贵族的骨肉时,这种精神上的刺激到了顶峰——她差不多完全崩溃了。”
  雅间里静得可怕,别说是慕容楚衣自己了,便是墨熄,也一下子就明白了慕容楚衣就是楚姑娘和那个强辱她的贵族的孩子。
  顾茫望着墨熄,低声道:“你怎么脸色有些难看?”
  墨熄摇了摇头。
  他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想带顾茫离开。可是这时候走出去只会更易引起对方的注意,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刻的慕容楚衣的。
  在这令人难堪的死寂中,慕容楚衣忽然听不出任何情绪地问了句:“她为何不堕去那孩子。”
  “这又怎么能够说得清。”掌柜的叹道,“她一定自己也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啊……人的情绪本来就是最捉摸不定的东西。不是说一念魔一念佛吗?我想她当时也应该是在弃和留之间挣扎了很久,犹豫着犹豫着,就到了不再适合堕了孩子的时候了。所以她后来才会又动了念头,把婴儿抛弃在一座寺庙的门口。”
  慕容楚衣蓦地闭上了眼睛。
  掌柜道:“楚姑娘临终前反复跟我说,当时她躲在树林里,看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将她的孩子抱走,如释重负之余,就只觉得心痛。痛到不行了,忽然后悔想要将孩子追回,可那女子已经乘着车辇远去了,她怎么追也追不上,怎么喊也没有人理。”
  “那成了摧毁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一天晚上,她便彻底疯了。”
  掌柜讲到这里,自己也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慢慢地开口补叙:“至于他们楚家的小儿子……那孩子一直在船上替我做活儿。后来我年纪大了,想过更安稳的日子,就到临安开了家酒楼,但他倒是对船有感情了,所以直到现在,他也还是在跑码头,做着老营生。我从来没与他细说过他幼年时的事情。”
  “……”慕容楚衣的声音低缓,有些沙哑,“他如今过得怎么样?”
  “有妻有子,太平日子,说想趁着这几年年轻力道大,多赚些钱两,等再过几年,就带着媳妇儿孩子回临安置办个家业,让孩子好好念书。”
  慕容楚衣又默默地,半晌道:“那很好。”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店家,您知道当初掳走那对楚家姐妹的贵族是谁吗?”
  掌柜微微色变,肥厚的嘴唇嗫嚅着——他虽然在叙述的过程中从未提过那位贵族的身份与名字,但显然他是知道的,只是说传闻是一回事,指名道姓地供出那个恶贯满盈的男人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世上每个人的正义都不尽相同,有的人只能做到这里,再多的勇气便没有了,但终究也算是有自己的良善,不当太过强求。
  慕容楚衣很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他其实不用得到一个确认,心里也已多半有了个答案。
  还能是谁呢。
  连一向最不爱多管闲事的墨熄都能轻而易举地猜到那个孽畜的身份。
  慕容楚衣将掌柜的反应尽数看在眼里,也没有再多话,只道:“我明白了。多谢店家。”
  “不,唉,不谢……有什么可谢的呢。”
  又是一阵默然。
  忽然间——
  “店家,烦请您再答一个问题。”
  “仙长,我想冒昧问一句。”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慕容楚衣道:“您问。”
  掌柜支吾且犹豫地道:“您……不会真的……就是楚、楚姑娘当年那个孩子……吧……”
  “……”
  “算、算了。唉,当我没问,当我没问。还是说说您的吧,您想问我什么?”
  慕容楚衣静了一会儿,说道:“我想问的是,临安府这一片,是不是有许多人家会在孩童降生后不久,就于他们的肩膀上刺一些刺青图腾?”
  听到这句话,墨熄的手微微一顿,不禁怔住。
  “哦……越人好文身,确实是有这样的风俗,不过也不是所有越人都这么干。”
  掌柜道:“其实这种习惯还是要看祖宗。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啦,听说就是很久之前,有些人家的老祖宗会供奉花神,认一种花当作是家族的辟邪象征,然后请当时的一位大修在自己手臂上落一个印记。比如供奉芍药的,就落一个芍药痕,供奉牡丹的,就落一个牡丹痕。”
  墨熄的脸色愈听愈差,听到这里,几乎有些发白。
  掌柜还道:“当时主持烙印的大修用的法术很精纯,这种印记不但落在了当时的那些信徒身上,还会被传承下去,他们的孩子也会于出生时自行带上这样的胎记。”
  “不过因为那位大修施法的年岁实在太过久远,各家的印记其实都在慢慢淡去,有些效力不足的,其实已经看不太到了,估计再传个几代,这种胎记也就没有啦。”
  “……”慕容楚衣静默片刻,问道,“那当年那户姓楚的人家……他们是否也有这一印记传承?”
  掌柜想了想,答道:“有的。”
  空气凝窒得可怕。
  “是什么?”
  “莲花。”
  如同雷霆震心,耳目昏聩,墨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抬起眼来,隔着酒肆昏暗不定的烛光,看着对面顾茫浑然不知发生了何时的脸。
  莲花……莲花……
  过去的诸多碎片走马灯一般从墨熄胸臆中穿过:先望舒与临安姑娘的传闻,顾茫与慕容怜的不对盘,慕容楚衣与顾茫的些微相似之处……
  最后一个清雅沉和的声音从他的记忆里响起,那是不久前,姜拂黎在医治顾茫的病症时曾对说过的——
  “嗯?他肩上这个莲花瓣印……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
  是慕容楚衣。
  慕容楚衣一定曾因为什么原因请姜拂黎看过病,而被他瞧见了肩上的胎记烙印。
  骨骼深处泛起层层寒意,真相像是倾世而落的汪洋之水,将墨熄整一个浸没其中,竟是呼吸不能。
  他将眉眼深覆于掌心之中,背后泛起鸡皮疙瘩。慕容怜,慕容楚衣,先望舒,楚氏姐妹,顾茫……还有那个……还有那个顾茫曾经对他提及过的,当时他并不以为意的林姨。
  所有人的关系都被这一根线缠绕着在他心里浮起,渐渐变得明朗,而因明朗而愈发变得可怖,整个人犹如置身冰水之中。
  “墨熄?”
  “……”
  “墨熄!”
  不知过了多久,才蓦地被顾茫担忧的问询声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出来,墨熄猛地回神抬头,瞧见烛光下顾茫清秀的脸。
  他出神地太久,隔壁慕容楚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辞别了,掌柜的也已慢慢地下了楼,挺着肥腻的肚子,拾掇好笑脸,重新招待入店的客人。
  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但墨熄知道不是的,这一切不是梦。
  他曾在时光溯回中见过顾茫与陆展星最后的拜别,顾茫是如此地希望这一孑然之身能有亲眷相伴。
  他又想到岳辰晴曾说,慕容楚衣一向独来独往,是个庙门口的弃婴,从来不知自己亲人是谁,是否尚在人世。
  这两个人一冷一暖,一个热烈地希望着,一个默默地寻找着,看似全无交集,而原来……而原来……
  墨熄颤抖地闭上眼睛。
  “墨熄,你怎么了?”
  “没什么……”半晌,墨熄微哑地低声道,声音里不知是忧还是喜。喜自不必说,忧则是因为顾茫如今已这个样子了,又哪里再受得了身世刺激,兄弟相认,更别说这样一来,岳家慕容家的那些烂账就也落到了顾茫头上。
  他一时间心绪复杂,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抬手摸了摸顾茫的头,问道:“如果你……你在这世上还有至亲,你会高兴吗?”
  顾茫困惑地:“那是什么?”
  “是与你最亲近的人。”
  “那就只有你了。”
  “如果还有别人呢?”
  “可是没有别人再与我亲了啊。”顾茫微微睁大眼睛,“如果有的话,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
  墨熄沉默一会儿,最终道:“他会的。”
  ——
  回到客栈,墨熄却是毫无睡意。
  他立在窗前,看着窗外一轮月,万户瓦上霜,心中思虑万千。
  当年作贱楚氏姐妹的那个贵胄,想来十有八九就是岳钧天。以慕容楚衣的个性,他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结果势必会使得岳家与慕容楚衣两败俱伤。
  而如若想阻止慕容楚衣铤而走险去报仇,那么告诉他,在世上他还有一个血亲兄弟需要他,显然是最好的办法。
  他对慕容楚衣的了解不算太多,但多少能看出来慕容楚衣也很想知道拥有一个“家”,究竟是什么滋味。在复仇的快意和与长久的温暖之间,他相信慕容楚衣会选择后者。
  其实这样对谁都更好。
  “墨熄。”
  听到身后的动静,墨熄转过头,却发现不过是顾茫睡着之后的梦呓。
  顾茫蜷在床上,薄被拉得很高,只露出了小半张脸,不知因梦到了什么而微微皱着眉头。
  墨熄走到他身边,在床沿坐下。
  他抬手,替顾茫将有些散乱的额发捋好,却见顾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墨熄嗓音温柔,低声道:“吵醒你了?”
  顾茫困倦地摇了摇头,过了片刻,眯着那透蓝的眼睛,咕哝着:“我真的也有……哥哥吗……”
  墨熄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他真的会来找我吗……”
  “……会的。”
  “他会喜欢我吗?”
  “一定会的。”
  顾茫轻轻哼了一声,皱着的眉头就慢慢地松开了,那眉目之间多少有了些松快与期待的意味。
  长夜之中,墨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兀自思量盘桓着。就这样过了好久,他将顾茫的薄被捻好,而后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客栈的门,向城郊的陵葬墓地行去。


第166章 园之会
  昏鸦嘲哳; 老树枯嶙。
  有一个衣冠若雪的男子立在临安城郊的墓园里,站在其中一座低矮的青石小墓碑前。那墓碑平日里也没有太多人打理; 蒙着一层尘埃。上头的字斫刻的也非十分深刻; 缘脚的字迹多有磨损。
  慕容楚衣安静地瞧着它——
  石碑是酒香楼的老板好心给故亡人立的; 因此没有诸如“慈母”“爱妻”之类的任何名分,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楚涟之墓。
  他是依着老板的指点寻来的,这是他兜兜转转三十年,第一次见到他的生母。
  他曾经也怨过母亲薄情,将他弃于庙宇门口,心中也尝有怨怼,不明白她是有何种无奈才会冷血至此。
  原来不是的。
  慕容楚衣在楚涟的墓碑前缓缓跪坐下,抬起细长的手指; 抚过墓碑的薄尘。他想开口唤一声娘; 可是嘴唇动了动,却又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他从来就没有唤过任何人阿娘,三十多年了; 陡然有一座坟可以让他念出这一个称呼,他却也不再能轻易说得出口了。
  明明只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字。
  就跟尖刺似的鲠在他的咽喉口; 令他感到疼痛与酸涩; 却独不能成声。
  他缓了一会儿; 闭了闭眼睛; 而后指尖凝上灵力,慢慢地从楚涟之墓这四个字上描摹过去。石粉簌簌落下,墓碑上浅淡的痕迹重新变得深刻; 就好像一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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