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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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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苏试被吓出海豚音以来,薛西斯就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西斯瞥到苏试的脸色:“哈……。”
  苏试本来就觉得很丢脸了,薛西斯这样,让他很没面子。
  当然他不是真的害怕,他只是没有心理准备才……他抬脸看向一边,顺便暗暗用劲,一把抽回了被握着的手。
  “……”
  薛西斯抬手给他整理被疾流吹乱的头发,苏试扭着脸,抬手打开他的手。
  “咳,”薛西斯凑过去,也不管来自后脑勺的怨恨视线,带着笑道,“刚才我后面那个人,都叫到破音了,你听到没有,很好笑。”
  苏试现在是“物伤其类”,和被薛西斯嘲笑的男同胞更有共鸣,冷冷地道:
  “没有。”
  薛西斯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你倒是很勇敢,我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一帮血族被吓得哇哇,你却面不改色。”
  薛西斯面不改色地说着奴颜婢膝、阿谀奉承的话——这水平放到奸臣里面,那至少得是指鹿为马的赵高的水准,他成功地赢得了身后一车血族的怒目而视。
  苏试转脸看薛西斯,想说:你聋了呀。
  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早就说了,这根本就不可怕。”
  “我本来就觉得没什么能吓倒你的。”薛西斯点头附和,“不过这个本来就是玩刺激的,如果不紧张,就不好玩了。”
  “玩的就是心跳,要的就是尖叫。”薛西斯道,“不然我们比比看,谁叫得更大声,更持久,肺活量更厉害。”
  苏试皱着点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幼稚。”
  地狱直达车又经过了一次箭雨暴射——为了逼真,是真箭和全息箭参半的;而后经过了山谷的“烈火熊熊”——全息火焰,热却是真的突然变热了,还有呛人的浓烟,这对血族来说又是好一顿惊吓;紧接着列车又驶入了一座像是直肠的深邃山洞,内里的墙壁宛如红艳而湿润的内脏肌理,而墙壁仿佛正在随着呼吸起伏一般,山洞的肉壁和顶部还长着一个个鼓胀的肉感十足的囊肿,仿佛寄生胚胎一般在蠕动着,然后突然炸裂,一股股的粘液和怪虫喷面而来!令人作呕!
  ……随着过山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怕的场景高频率地猝不及防地出现,带来一重又一重更深的刺激!
  但凡苏试惊叫,薛西斯也跟着他叫。
  两个人还真的叫上瘾了,越叫越兴奋,越兴奋越叫,把山间的狼都要惊跑了!
  简直魔鬼二重唱!
  这就让一个血族老太太很不满了,直接祭出了堪比《魔笛》的花腔女高音!
  一帮血族此起彼伏,引吭高叫,为山下居民带去鬼的传说。
  地狱直达车慢慢地驶回它的巢窠,满载着它惊魂未定又隐隐带着满足的旅客。
  在速度带来的狂风中,即使是薛西斯,那头永远整齐油滑地往后梳的头发也被吹得凌乱,隐约有了点中分的味道啊,让他显得年轻了许多。
  夜很深了,午夜已过。
  “今天本来是我一年中最不开心的一天……”
  苏试撑着腿俯身喘气,但是是痛快的。他一边喘气一边笑,抬眼看薛西斯。
  ——被那样仰望是一种很美妙的体验——他的唇在微微喘气,一双如在最美的照片中裁下的眼睛,闪着细悦的光辉,如同清晨升起了十个淡金色的太阳。
  薛西斯向他伸出手,他握住他的手,猛地拉了一把——把薛西斯拉向他,也把自己拉向薛西斯——他一把抱住了薛西斯,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吻像撞上来的),带着热烘烘的甜味。
  “我现在很开心。”
  即使是老司机薛西斯也被吓了一跳。
  他在他耳畔发出笑声。
  传说中的血族皇帝,为了博得爱人展颜,放火烧了罗马,大火烧了几天几夜,将罗马烧成了废墟。
  薛西斯觉得游吟诗人未免将故事编得太过。但此时此刻,即使是像他这样现实的男人,也感到,为了他的笑,可以倾其所有。
  但那笑声是短暂的,苏试松开他,转身往前走,把台阶当成了平地,一脚踏空了。薛西斯连忙出手捞住他。
  他撞在他的胸膛上,回头看他,迷醉而茫然的。
  薛西斯就很想亲他的脸。响亮地亲一口。
  但他没有,因为他不知道他醉得怎样厉害,因为他不止想吻他这一次。
  他用双臂勒紧他的胸膛,忍不住低头将脸贴上他的脸颊。
  他把这当成了什么游戏,靠在他怀里,也拿脸颊用力地贴向他的脸颊。
  薛西斯用力地蹭了一下他的脸,他就莫名地欢乐起来。两个人就互相拿脸去推对方。
  雪茄、威士忌、可以慵懒依靠的皮质沙发、做哎……薛西斯不想这些。
  他想要的,只是此刻。
  ※※※※※※※※※※※※※※※※※※※※
  试着和日更交往,但发现我俩的性格似乎不太合适,也有可能是它看不上我doge
  明天应该没有更新了


第六十五章 :烟火
  “有一只鸟在撞我的脑袋; ”
  苏试伸手捂住自己的额角; 随即用有点委屈又有点难受地表情看薛西斯,“你帮我……帮我把它弄出来。”
  “……”
  薛西斯可弄不了他的鸟。
  薛西斯揽着他要继续往前走——他踉跄得更厉害了,是更醉了——但他杵住了; 不让薛西斯推他走; 非要薛西斯帮他把脑子里飞来飞去的鸟弄出去。
  薛西斯就停下来; 用双手搓他的脸,给他搓清醒一点; 然后问又醉又困的他:
  “飞出去了吗?”
  苏试点点头。
  薛西斯就又扶揽着他往前走; 走到飞行车的停车站台边。
  漆黑的站牌上用银镶嵌着一对翅膀; 每根羽毛都雕琢得立体; 背面的银字写着几个目的地。
  一辆长面包形的黑色车厢正停在路边,虽然没有轮子,却有四根“鸟爪”支撑着,一对巨型羽翅蜷卷在车顶。
  薛西斯看了下时间,他订的车还要过一会儿才到。
  但苏试已经像蛮横的老黄牛挣脱他的手臂,要上车去——他就是觉得; 要是不赶紧坐上去; 车子就要飞走了。
  本来以他的力气是挣不开薛西斯的; 但他挣得厉害; 薛西斯又怕弄疼他; 只能放手。薛西斯看到车厢里没有人; 那么把这辆车临时包下来也没什么。
  “砰——!”
  苏试明明就看到门在他正前方; 但他一迈进去; 脑袋却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好大一声响。他懵了一下,却不觉得疼,而是抓住门框,转头看向车门,伸手向空气摸了两下,确定这门是真的,又调转方向往里去。
  但车门离开地面大约一尺多高,在他的幻想中,应该有几格梯子,搭在地面和车门之间,所以他猝不及防地一脚踏空了,往车内栽去。
  薛西斯从身后搂住他,他还不停地在空气中踩台阶。
  薛西斯把他的腰往高处抱了一下,他终于踩上了车门,先打量了一下内部空间——
  车是全自动的,没有司机。内部装潢比较简单,只有固定的裹着天鹅绒的桌子,两边各放着配套的天鹅绒沙发,设计追求的是简约实在,虽然和公交车座位大不相同,却也并不显得多么精致奢华,倒是有几分朴素可爱。窗户打开了两扇,窗玻璃是黑色的,但通透闪亮如黑水晶。
  车内只有四组座位,两列沙发中间隔着一条过道,正对着车门的空地放着冰柜,里面摆放着鲜榨果汁、火龙果酸奶、红茶奶茶等等,前面是几列货架,码放着榴莲蛋糕、焦糖布丁、菠萝包……
  苏试搭扶着座椅靠背往里走,薛西斯跟在他后面,选了左手边的第二张沙发坐下。
  薛西斯坐进靠窗的位置,见苏试仍要往后走去,牵住他的手拉了一把。苏试被他扯得倏地倒退着转了半弧,咚的一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不过他倒是并不恼,只是随意舒展自己的四肢,摆放出慵懒、淡然的姿态,脸上有一种冷漠的美,困倦的抬眼像一片飘雪。车顶上镶了一圈的灯钻,细碎闪亮如晨星,在他的脸上留下旧金色的阴影。
  阴影落在他微陷的眉骨间,是一枚雪上的吻。
  薛西斯从便携烟盒中取出一根打好孔的雪茄衔上,不怎么讲究地准备随意点燃。
  苏试下意识地把这里当成是公交内,觉得在公共区域不该抽烟……但他懒得开口说话,就转过去脸,咬了那雪茄一口。
  他们咬在同一根雪茄上。他抬眼看了薛西斯一眼,像一只无畏的猫,随即缩了回去。
  薛西斯觉得心口有点痒。
  “……”
  薛西斯把手中的点火器往桌上一扔,将雪茄收回盒内。
  苏试对目光很敏感——很难说清楚的感觉,如果被一个人盯得太久,哪怕是背对着对方,他也能察觉到——但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感觉,他转过脸去,看到望着他的血族,陌生的面孔,微微疑惑地将目光追随。
  那个血族正向着后方的位置走去,在擦肩之后,仍然回头看着苏试。
  但苏试没有在意他的目光,仿佛只是不经意地被分散了注意力,准备收回视线。
  站在那个血族身侧的,个子矮上一些的血族不快地往回瞥了一眼道:
  “表子。”
  薛西斯倏然抬眉,一双眼睛黑沉沉地看向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立刻缩回了目光,但薛西斯并不是个会客气的人。他正要起身,苏试却身子一侧,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薛西斯没有培养涵养的兴趣,他看了苏试一眼,虽然没有再动了,却打开随身携带的全息智能,发了条消息。
  没过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上来客气但不容拒绝地请两个男人下车离开。
  很快,飞行车展开翅膀离开了地面,飞向高处的夜空。
  窗外的星辰仿佛更近了。
  苏试已经忘记了刚才上车的两个血族,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钟了,虽然今天他特地午睡过,但现在还是困得不行。
  “困了?”
  “嗯。”
  薛西斯把两张沙发拼起来,苏试枕着他的腿,躺在这张临时的小床上,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变得泪蒙蒙的。
  山巅夜晚寒凉,高空的凉风从打开的窗户透入,但并不叫人觉得冷。因为车内开了暖气,更多时候,是暖气在向外渗透,偶尔掠过脸颊的一抹冰凉,反倒像夏季的冰淇淋一样,令人感到舒爽。
  “其实我没玩过游乐园,”苏试闭着眼睛,有点不太清楚地道,“有一次,爸爸说要明天带我去游乐园玩,我没有睡懒觉,很早就起来了,但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后来我找到了正在打扑克的他,请带我去游乐园玩,我们说好了的。但他说根本没答应过这件事,是我为了去游乐园玩故意在这里撒谎……”
  其实他心里想到的是他的母亲——
  “就是因为生你,我的身材才会走形!”
  “要不是为了生你,我又怎么会白白错失了那么好的机会,要不然我现在……”
  但他嘴上说的是米诺的事。
  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下巴。
  苏试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薛西斯转脸看向窗外,一只手轻轻地盖上他的眼睛,偶尔摸一摸他的睫毛。
  薛西斯看了下时间,等待着2:13分的到来。
  等他出生的那一刻——二十三年前的凌晨,在一个小镇的公立医院里,医生记录下了他出生的时间,还有小小的体重。
  对于今晚的安排,他本来感到自得,但现在内心只有平静。
  苏试是被“丢丢丢”的声音给吵醒的,“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在周围,绚烂的火光耀着车窗,使车内闪过一阵又一阵斑斓而奇异的色泽。
  苏试迷茫地抬起头,从窗口向外张望,外面是烟火,烟火,烟火。
  薛西斯给他让位置,随意地靠坐在桌上。
  飞行车还在高空盘旋,烟火那么近,就在眼前绽放,喷洒出金红色、莹绿色的流星般的火花。
  “砰、砰、砰——”接连绽放的烟火,拼合成了一个硕大的金闪闪的生日蛋糕的图像,蛋糕的图像停留了好几分钟才消失,然后再次绽放的烟火是用梵派尔文写就的“生日快乐”。
  苏试反应过来这场烟火是有人在为谁庆生而放的,但他受到了感染——烟火那么多,洒开来,就像彩色的星星,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他有些兴奋地回头对薛西斯道:
  “其实今天也是我生日。”
  “我知道。”
  但薛西斯的回答苏试并没有听到,他将窗户整扇打开,“砰”,又一朵烟火在不远处绽放,像瀑布般汹涌地喷射水晶般闪耀的火光。
  灿烈的串串火花也喷向飞行车,有的落在漆黑的车身,几颗洒开的金星,猛地窜进了车窗。
  苏试赶紧往后退,不过金色的火星在触碰到他之前就在空中湮灭了。
  天空变得像是花园。
  “砰、砰”,两簇烟火在车顶上炸开,然后一颗颗火光沙子一般地洒落下来。
  烟火下成了雨。
  苏试转了个身,长腿在沙发上交叠着舒展,随意地往车窗上一靠,将脑袋伸向窗外。
  烟火要落在他的眼睛上,薛西斯伸手给他挡住了。
  滚烫的星、转瞬即逝的星,自他手背上消失。
  薛西斯撤开手,看到烟火自他眼中划过,如此灿烂。
  苏试将一只手伸出窗外,去接洒落的烟火,他看着他笑,眉眼带着天然的弧度。
  薛西斯本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然后看他动容的样子——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打动追求的女人那样。
  他会告诉他:我可以答应你一个生日愿望,如果要给这个愿望设定一个最大值——我可以给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但是现在他觉得他没必要告诉他,因为他看上去已经十分快乐。
  他也笑起来。
  苏试的微笑满足的沉静下来,他觉得快乐,就像从一场美梦中醒来,慵懒,但是惬意。他看着薛西斯静静地微笑着,消逝的光在他的脸上交织,他的双眼倒映着烟火,烟火,烟火,如同流泻着天与星。
  薛西斯静静地望着他——
  那双迷醉而沉沦的眼睛,落进他记忆的长河之中。
  他俯下身来,望着他:
  “生日快乐。”
  他的一双眼睛就像凝着夜露的青果,反应不过来似的望着他。
  多年以后,如果再给薛西斯一个机会选择,他是否还会选择招惹米诺?范?毕竟,爱上他只要一天,忘掉他却需要几百年。
  薛西斯闭上眼睛,缓缓地落下一吻。
  苏试将手搭上了他的脖颈。
  薛西斯僵了一下。
  ……
  如果这一刻,飞行车能量耗尽,坠落,也不能停止这个吻。
  ※※※※※※※※※※※※※※※※※※※※
  一双引号有表示引用之意,以后有令人误解的引用,会特别在作者有话说里详细注明。
  本文开头:
  “有一只鸟在我的脑袋里,”他说。“我不能把它弄出来。”这一句其实是来自于一首希腊诗《几乎是一个魔术师》,当然原诗的意思不是喝醉了产生幻觉doge


第六十六章 :调查
  「剧情进度:5/7  好感度:30/100  道具:+」
  阿托莎感到自己; 头脑冷静; 心平气和。
  阿托莎并不想当一个没脾气的人,她又没那个志向去当第二个杜月笙。但若是因为无能而气急败坏,那还是算了吧。
  阿托莎每天都会在起床后看一遍薛西斯的好感度——临睡前看她怕自己会睡不着; 所以她很清楚; 薛西斯对她好感度骤降就是在前两天。
  只要调查清楚那个时间段; 薛西斯和谁在一起就好。
  不过她不方便派人调查薛西斯,那样的话; 一定会被薛西斯发现……
  所以她在这里等一个人。
  斐多菲…尤迪特。
  ——要不是他主动联系他; 她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个炮灰男配。
  在原著中斐多菲…尤迪特单恋阿托莎尤迪特; 约她见面后便借口将她带走囚禁……最后是薛西斯救出了阿托莎。
  在原阿托莎的记忆里; 斐多菲…尤迪特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堂兄。在血族中,男女接受的教育有很大的不同,血族男孩子大多不喜欢带着小女孩玩耍,而年纪长了阿托莎许多的斐多菲…尤迪特却总是十分照顾她,尽管他拜访尤迪特城堡的次数并不多,但每次来; 都会花费很长时间; 为缠着要听故事的阿托莎讲一些她从未听说过的稀奇古怪的童话。他身上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据说在战争还没结束的时期; 有一天白天; 他的妻子带着女儿和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私奔了; 人们看到他总是会生出深切的同情。
  后来斐多菲…尤迪特就消失了; 人们说他逃出了绯色丽。
  尽管斐多菲…尤迪特是阿托莎的堂兄; 阿托莎对于童年时发生的那件事仍然并不知情。
  只听说在斐多菲…尤迪特的别墅地窖里,发现了被他囚禁了五十多年的妻子,而在他的卧室地板下,发现了他女儿的小小的棺木。
  他的妻子疯了,有人说是他的妻子杀死了女儿,但也有人说是斐多菲杀死了女儿并囚禁了自己的妻子。
  ……无论是哪种说法,都和阿托莎记忆中那个面容温柔,略带病态的男性完全不同。但看过原著的阿托莎却知道——尽管原著对斐多菲着墨不多,但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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