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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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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我就让人调些类似的香放在寝宫里。”萧崭将人抱进怀里,攥起袖子将青年脸上的黑烟灰擦掉。
  放在寝宫里还得了,还不得天天搞事,不行,绝对不行。
  方灼脸上的红晕消退,冷下脸说,“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你也不能有兴趣,关于房事,你最近就别想了,先把身体料理好再说。”
  萧崭脸黑了一半,“太医说无大碍。”
  方灼垂着眼睛继续扇风,就两个字,“不行。”
  萧崭剩下的半张脸也黑了,察觉到气氛不对,方灼转身将人一把抱住,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这是关心你。”
  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萧崭顿时没了脾气,方灼趁机叫了声四喜。
  四喜是个在夹缝中生存的小可怜,他觑了一眼萧崭,见他点头,才来到方灼面前。
  “少爷有何吩咐?”
  方灼抬了抬下巴,“药应该熬好了,你替陛下将药到倒进碗里,然后扶我回去。”
  四喜又回头看了萧崭一眼,随后才照方灼所说的做。
  两人一走,凉亭里就只剩下萧崭一人。
  修长的手指扣着白瓷碗,微微倾斜,小啜了一口。
  苦涩的汤药,因为煎药的人而变得甘甜。
  他小口下口的喝着,像是在品尝佳酿,随行停留在凉亭外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父皇。”沉冷的声音打破了凉亭的平静,是萧珩。
  他一下课就听太监说了萧崭昏迷的事,一路疾行来到寝宫,见人安然无恙的坐在凉亭中,提起的心总算落回实处。
  经过方灼的努力,萧珩在三年前便开口说话了,只是寡言少语的毛病比他爹还严重。
  “我听三元说您早朝的时候晕倒了。”
  “无碍。”萧崭仰头将最后一口药喝完,放下碗抬眸看向儿子。
  十岁的萧珩眼眸沉静,行事稳妥,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萧崭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可以开始接触政务了。从明日起,跟我一起上朝。”
  萧珩眼里没什么情绪,“父皇,儿臣尚且年幼,这样恐怕于理不合。”
  萧崭拍了下儿子的脑袋,“理是人定的,若是就连人自己都被礼法所困,岂不可笑?”
  萧珩,“谨记父皇教诲。”
  萧崭沉吟一声,“现在,父皇要交给你第一件差事,务必完成。”
  于是。
  当天下午,京城内突然冒出了一位神秘富商。
  富商不投资,不享乐,也不买宅子,他只收购话本。全京城五千多册话本,全被他一个人买了,用十两辆牛车才全部运走。
  与此同时,凤栖宫内。
  四喜蹲在柜子前,一脸惨淡。
  少爷平时比较谨慎,担心被歹人陷害偷塞或是偷拿东西,所以屋子的所有柜子,每次合上后,除了上锁以外,还会再封上一层不打眼的薄蜡。
  然而现在,柜门沿上薄蜡四分五裂,显然是有人动过柜子。
  整整一柜子的话本!全没了!
  四喜哭丧着脸,这些东西不只是少爷的精神食粮,也是他的。
  “四喜。”见人久久没把书拿出来,方灼不放心的喊了一声。
  四喜悲痛欲绝的走出来,一开口,声音颤抖,“少爷,没了,咱们的话本全没了,全被人偷走了!”
  方灼差点从摇摇椅上跳起来,今天下午他们可是一直呆在院子里,一百多本书呢,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就没了。
  他问,“是不是放其他柜子里了?”
  四喜拼命摇头,“没,我一直放在那一个地方,从未挪动过。”
  方灼气得牙痒,没有那些书他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偏偏还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万一传到那些大臣的耳朵里,又要参他两本。
  “没了就没了吧,拿钱再去买些回来。”他的心在滴血,忍痛叮嘱,“其他的就算了,我最爱的那两本经典一定要买回来。”
  “是。”
  四喜偷溜出宫后,找遍了整座京城,别说话本,就连话本周边都被人给全买走了。
  据书店老板说不只是今天没货,往后都不会有货了,据说是写话本的书生得了一笔意外之财,金盆洗手不写了。
  回到宫里,四喜把事告诉他家少爷,方灼备受打击,差点当场昏过去,一连萎靡好几天,才勉强重新振作。
  没了其他东西分散注意力,他只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自己夫君身上,每天准时准点让四喜在凉亭里搭小灶熬药。
  皇帝陛下每每烦心政务,只需走到门口,抬头看看凉亭的青年,就什么烦闷都没了。
  萧崭吃了几天药后,太医复诊,结果和之前差不多。
  方灼担心当着男人的面说他不行,有损帝王尊严,于是让四喜在半道截住返回的太医,把人拉倒一个隐秘的地方。
  太医见竟然是皇后,急忙行了个礼,“不知皇后娘娘找老臣所为何事?”
  方灼背着手装逼,“皇上的病情就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太医说,“没有,皇上身体亏空,这得慢慢调养,急不来。”
  方灼蹙眉想了想,“若是加上食补一起呢?”
  太医说,“可行,可要老夫写个方子?”
  方灼说,“不必。”御膳房有专门负责做药膳的厨师,只需要提点两句,对方自然就懂了。
  于是当天晚上,他亲自给萧崭送了宵夜。
  宵夜只是一碗熬成乳白的汤,是方灼在四喜的帮助下,亲手熬的。
  自从失明以后,青年再没有下过厨,所以无论是汤药还是手里的热汤,萧崭都十分珍视,二话不说一口干了下去。
  接下来一连十天,每天亥时都会有一碗汤被方灼送来。
  萧崭感觉心都要甜化了,当然,要化的除了心,还有身体。
  近日无论白天还是夜晚,总是躁得慌,昨天下午时还流了鼻血,如今一碗热汤下肚,燥热感直接化为火焰,在他体内熊熊焚烧。
  萧崭随手抹掉额头冒出的热汗,勾住青年的腰,将人按坐到腿上。
  非常耿直地带着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胯间。
  啧,硬了。
  方灼惊喜,果然要双管齐下才有用。
  见少爷脸颊发红,即便是有桌子阻挡,四喜能猜到两人在搞什么小动作,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听见四喜来的脚步声,方灼没敢抬头,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撞得肋骨生疼。
  手里的东西正在茁壮成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
  之前天天做有点怕,现在久久不做又有点想,人啊,真是复杂的动物。
  萧崭轻轻含住方灼的耳朵,用舌尖一舔,青年就在他怀里抖了下,裆里的鸟差点就硬了。
  男人的病还没好呢,不能做,否则之前几天的辛苦就白费了。
  方灼毅然推开萧崭埋在自己锁骨上的脑袋,高喊一声,“四喜。”
  门外正陪老公赏星赏月的四喜一惊,这么快的吗?他急急忙忙跑进去,却见陛下把他家少爷给按在了桌上。
  御书房里有休息的软塌,萧崭将人抱起来就往里面走去,经过四喜时横了一眼。
  四喜心领神会,返身出门,顺便把门带上。
  这天晚上,萧崭将半个月来喝进肚的浓汤,变相全喂进了方灼的肚子,不吃还不行。
  方灼肚子涨得难受,又不能吐出来,直到男人心满意足,才抱他去清洗。
  他靠在浴桶上,两眼无神的望着上方粗壮的房横梁。
  才吃了半个月的药和药膳,效果竟然这么强劲,简直可怕,想起刚刚房里回荡的啪啪声,方灼有点怀疑人生。
  太快了,就跟腰上装了一只电动小马达似的,姿势还变来变去。
  尤其是其中有两个姿势,让他有种强烈的熟悉感,似乎听四喜念过。
  萧崭养病的这些日子谨遵医嘱,减少了处理政务的时间,同时开始正式教授萧珩一些帝王之道。
  萧珩天资聪颖,又好学,开始批阅一些相对不那么重要的奏章。
  来年,敬安十四年,冬。
  鸡崽年纪大了以后,越来越懒,以前还会自己去专属小厕所拉粑粑,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是走到哪儿拉到哪儿。
  它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于是每次拉完都会垂着脑袋“咯”一声。
  今天也是这样,直接拉到了方灼的脚边。
  “没关系。”方灼轻柔的抚摸着它脑袋上不再红艳的鸡冠,眼睛有些酸涩。
  他问系统,“鸡崽要走了吗?”
  233,“据我所知,现实世界中最长寿的一只鸡活了十五年,鸡崽今年也十五岁了,如果真要离开,那也是寿正终寝。”
  方灼抿紧嘴,心里堵得慌。
  接下来几天,无论他是吃饭还是睡觉,鸡崽都会慢悠悠的,安静的跟在脚边。
  腊月二十九这天,雪下得很大。
  鸡崽缩成一团,窝在方灼的腿上,黑豆眼半阖着,没什么精神。
  方灼用四喜拧来的是帕子,缓慢的替它将羽毛擦了一遍,低声说着,“你这辈子也算享福了,过了多少鸡一辈子都过不上的好日子,你得记住我对你的好,无论走到哪儿都不能忘,知道吗?”
  鸡崽想抬头,奈何没有力气,只能用小尖嘴轻啄了下主人的腿。
  四喜哽咽一声,捂着嘴跑了出去。
  方灼吸了吸鼻子,压下心头得憋闷,继续道,“鸡崽啊,你永远是粑粑的大宝贝。”
  鸡崽没有再回应,原本半阖的眼睛已经紧紧闭上。
  方灼将它从腿上抱起来,用衣服捂在怀里,依旧没能阻止体温流失……
  萧崭赶到时,一高一矮两个人,正蹲在院里的梧桐树下挖坑。
  方灼眼睛里的泪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以至于眼睛模模糊糊的,挖坑的时候东一下,西一下,还挺符合瞎子人设。
  萧崭走过去,接过四喜手里的铲子,安静的陪他一起挖。
  半个时辰后,梧桐树下多了一个小小的土包。
  敬安二十年,萧崭已经四十多岁了,眼角多了些许皱纹。
  倒是方灼没怎么变,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和二十几岁时没有多大差别。
  这年萧珩十九岁,行事果断,说一不二,已经能独当一面,他爹便把所有政务都丢给了他,每天除了例行上朝,就是陪媳妇。
  第二年的三月初八,萧崭亲自替他主持了及及冠礼,当天晚上便留下诏书和一份书信,带着方灼跑路了。
  一同随行的还有四喜和高侍卫。
  大元万千河山,要踏遍吃遍何其容易,一行人花了整整五年才基本走完所有地方,回到京城。
  马车刚驶过城门,方灼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
  【感情线:五颗星。】


第137章 邪魅王爷替身妻30
  五年的游历,在记忆中留下了浓重的色彩。
  萧崭陪他踏遍万水千山,他又何尝不是陪他历经人世繁华。
  方灼多少能懂点他的心思,睫毛颤动了下,依旧枕着男人的腿不肯起来。
  萧崭捏了捏他的脸,“从南到北,能吃的东西你都吃过了,还有什么想要的?”
  方灼睁开眼,“我想要你好好的。”
  萧崭轻笑一声,低头吻住。
  “那你呢,没有别的想要的了吗?”方灼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颤抖,他在害怕。
  萧崭摩挲着他的眼角,轻声说,“没有。
  回京后,两人并没有回宫,而是住进来了王府别院,萧珩有空就会出宫看看两人,然后两父子关在书方商议国事。
  就这么过了几年,最后半颗星已经有了点亮的趋势,忽明忽暗,闪得人心里发慌。
  安邦、定国、治国,每一个星的点亮都有迹可循。
  可是最后这半颗,方灼有点看不懂了。
  “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方灼问系统。
  233说,“如果剧情线全部点亮,说明在主角看来,他的人生已经完满了。或许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亦或者只是内心的需求得到了满足,真的已经无所祈求。”
  方灼垂眸思索片刻,叫来四喜,“爷他人呢?”
  四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主子去了哪儿,一整个下午都没见到人。”
  方灼含糊应了一声,问系统狗能不能开直播。
  233说,“不能,触及关键剧情。”
  方灼紧抿着唇,“我求你行吗。”
  “不行。”233难得强硬冷酷,方灼没辙,只能坐在摇摇椅上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额头有点痒,随后是鼻尖,嘴唇。
  院子里花草繁茂,时常有蚂蚁或是其他小虫子爬到身上,这次不一样,竟然直接爬到了他脸上!
  方灼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
  他迅速反应过来,“谁。”
  萧崭叹了气,“是我。”
  方灼伸手,男人就主动伸手握住,“怎么不进去?”
  “等你。”方灼蹙眉,语气带着少有的强硬,“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萧崭否认,“没有。”
  接下来几天,一到下午男人就不知所踪,方灼派四喜去跟踪,结果不到半个时辰,人就被打晕了,丢在别院门口。
  方灼,“……”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四喜一睁眼就看见他家少爷悲悯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是、是高杨把我打晕的。”
  言下之意情有可原。
  方灼瞪他,随即眼珠子一转,冲四喜招了招手。
  当天晚上,别院东南面的小院子里响起激烈的争吵,而其中百分之九十的声音都来自四喜。
  高杨性子冷,抱着胳膊在一旁冷静看着,等媳妇大喘气的时候,才为自己辩解两句。
  最后四喜使出了杀手锏,休夫。
  这还得了,高阳着急之下说了漏了嘴,说自己真不是陪着主子逛青楼,而是去了城里新开的医馆。
  半个月前,有个还俗的和尚,在京城内开了一间医馆。
  医馆起初无人问津,后来机缘巧合下,和尚治好了一位病入膏肓的老人,而且用药还便宜,从此上门求医的人络绎不绝。
  还俗和尚还有个臭毛病,治病救人不看诊金,只看对方人品如何。
  只可惜除了去医馆这件事,四喜再没有撬出别的消息。
  于是方灼守株待兔,萧崭一回来就揪住人不放,“你去医馆干什么?”
  见他已经知道,萧崭也没有瞒着,捏着他的手坦白,“叙旧,医馆里的那位大夫,是我师兄,你见过的。”
  方灼想起来了,几年前他们游历到青龙山时,曾短住了几日,当时那位师兄给他把过脉呢。
  一时间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脑门,觉得自己就像个整天抓老公出轨的怨妇。
  方灼嘴唇动了动,小声说,“下次能带我一起去吗?”
  指尖轻拂过他好看的眼角,萧崭应道,“好。”
  别看师兄以前是个和尚,还俗后扎了发髻,留了胡子,看着是个很儒雅的人,年级大概五十上下,说话慢条斯理,临走前,突然又提出要帮方灼把脉。
  做医生的嘛,多少少都会带点职业病,方灼大方把手伸过去。
  片刻后,扣在手腕上的手指动了一下,被收了回去,“无碍,没什么大事。”
  他每天活蹦乱跳,当然不会有大事,撑死了就是偶尔感冒发烧。
  这件事情过儿没多久,方灼就病倒了,和普通的感冒发烧症状差不多,只是迟迟不见好,只能每天瘫在床上。
  第四天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阿三哥,我是不是要死了,这破感冒太难受了。”
  233没吭声。
  方灼眼皮子一跳,猛地坐起来,“说话。”
  233说,“是,你的脏腑正在衰竭,但我没办法给出你的具体死亡时间。”
  方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砰地一声倒回床上,他刚刚只是开玩笑的,谁知道玩笑竟然能成真。
  “为什么会这样?我之前明明好好的。”能吃能拉,能跑能跳,这他妈哪像得绝症的人。
  233说,“眼睛。”
  方灼用手轻轻碰了下自己的眼球,没问题啊。
  “萧崭的眼睛受伤是因为被毒物腐蚀,你还记得吧。”233问他,听见方灼应答,它才继续说,“交换以后,混合在受伤的眼球内的毒,被你的身体吸收了。”
  方灼嘴角一抽,“大兄弟,你之前不是说进入肺腑五脏六腑就会腐烂么……我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了,屁事没有,骗人能讲点逻辑吗?”
  233说,“毒素太少当然不会腐烂,而且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可是经年累月下,毒素沉积不出,病倒是迟早的事。”
  方灼想起几年在青龙寺住的那几日,师兄给他把过脉以后,曾将萧崭拽到竹林里说过悄悄话。
  当时隔得远,见两人说个话都快贴到一起,他还恶意揣测过他们的关系。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萧崭就已经知道他生病了。
  方灼死死攥着被子,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之前不知道。”233被质问,有点委屈,“我是在你病倒后,听见主角说话帮你扫描过身体才知道的。”
  “我要是知道,肯定就提醒了。”提醒也没用,除非一开始就不换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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