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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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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距离慢慢拉近,他看见距离棺椁不远处,有块排位,上面刻了两个名字。
  萧崭将方灼背到棺椁前放下,拉着他的手又往前一步,“里面是我父皇和母妃。”
  “老太监跟我说,上面墓室里的人不是我父皇。”
  这间墓室是皇陵修建完毕后,又被秘密建造的,知道的人不是远离京城,就是已经死了。
  修建好以后,先皇亲手将萧崭的娘从坟地里挖出来,背到了这间地下墓室。
  此后每年,他都会独自前来祭拜。
  一直侍奉他的老太监,在先皇死后,奉密旨将尸体移到了这里,让两个活着时没有缘分做夫妻的人,同进了一个棺椁。
  过后,他又跑去乱葬岗挖了一具无名尸,放进之前的棺椁中。
  老太监本以为这件事情永远不会被发现,谁承想,新皇竟然找上了门。
  方灼听完唏嘘不已,古代后宫勾心斗角,不知道藏着多少阴毒和冤死的魂魄,先皇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爱的女人,还被人给弄死了。
  连正大光明的合葬都不能,还得让人暗地里偷梁换柱。
  所以说,当皇帝也就是看着风光罢了,同样身不由己。
  他轻轻捏了捏萧崭的手,“我们给他们先磕个头吧。”
  “嗯。”
  两人规规矩矩的跪下,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姿势非常僵硬,尤其是萧崭,眼睛里黑漆漆一片,像是承载着复杂的情绪,又像是什么都也没有。
  方灼给公公婆婆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发出了咚声。
  萧崭揉着他额头上的红印,笑着说,“他们很喜欢你,不必这么磕这么用力。”
  方灼脸颊微红,还好墓室光线昏暗,看不怎么出来。
  他说,“说不定这样他们就会更喜欢我呢?”
  萧崭愣了一下,揉了把青年的脑袋,又把人抱进怀里,将下巴抵在他头顶。
  “等我们死了,也这样合葬在一起。”
  方灼揪着男人腰上的衣服,闷闷的“嗯”了一声。
  萧崭松开他,背过身去,“上来,回宫。”
  方灼扑上去,两条腿自动挂到男人的腰侧,抱紧男人的脖子。
  “阿三哥,剧情线有动静吗?”
  233说没有,“这是你今天问的八遍了。”
  方灼嘴巴动了动,腹诽,“因为我害怕啊,万一猝死我夫君怎么办,而且我的感情线还没刷满呢。”
  233,“不想走?”
  “不是。”方灼否认,“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做事情必须有始有终。”
  233发出一声冷笑,“这可由不得你,得看主角怎么想。”
  萧崭若是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是人生巅峰,下一秒,方灼可能就会在他背上断气。
  若是他还想要更多,那方灼兴许还能再陪他走一段。
  方灼夹在男人腰上的腿紧了紧,凑到他耳边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萧崭偏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你问。”
  方灼晃着小腿说,“权利,金钱,美人……”
  “呸,不害臊。”233突然蹦出来打断。
  方灼抿了抿嘴,翻了个白眼继续说,“这些东西你都有了,还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吗?”
  安静的周遭,回荡着青年说话的尾音。
  萧崭看着前方被油灯照成橙色的甬道,反问他,“你呢,你想要什么?”
  方灼蹙眉想了想,“我想走遍全国,吃遍全国。”
  萧崭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方灼不满道。
  随即沉寂的空气中,响起了男人的回答,“没有。”
  这答案一听就知道是敷衍,真要没有,我早翘辫子了,哪儿还能轮到让你背我。
  背上的人大概是有些不高兴,一句话也没有,但很快,萧崭耳边响起了平缓的呼吸声,是睡着了。
  方灼睡得相当沉,连马车都没能将他颠醒。
  入宫后,萧崭就让人停下车,背着青年沿着红墙一路往寝宫走。
  床榻上,鸡崽正窝在枕头上……孵蛋。
  鸡蛋是方灼闲得无聊,从御膳房里拿的,当时鸡崽听见孵蛋两个字的时候,浑身的鸡毛都炸了。
  它可是只鸡精,和那些普通的智障凡鸡能一样么。
  但在粑粑各种美食承诺下,它还是妥协。
  萧崭将青年放到床上躺好,提起那个临时鸡窝就想往地上扔。
  鸡崽叫了一声,嘴巴悬在方灼的脸上,黑豆眼里全是威胁,大有你敢扔我就敢啄的架势。
  萧崭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小畜生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
  见大爸爸把自己的小窝放下,鸡崽把脑袋收回来,昂首挺胸的走到床边,翅膀张开,飞到了一旁的柜子上,踩了踩窝,不肯进去。
  萧崭头更痛了,屈尊纡贵的拿起遗落在床上的那颗蛋,给他放进了窝里。
  鸡崽屁股一翘,优雅的坐下。
  萧崭额角的青筋蹦了蹦,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媳妇儿的大宝贝动不得。
  ——
  方灼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脚刚沾到地面,四喜就匆匆跑进来。
  “怎么了?”
  “少爷出事了,那几个老臣罢朝了。”
  “哪几个?”方灼穿上靴子,取了衣服自己穿上。
  四喜说,“就是之前登基大典上,被皇上用轿子送回去那几个。”
  方灼手一顿,轻笑一声,“不怕,有他们后悔的。”
  狗皇帝要顾忌这些老臣,萧崭却是未必。
  他手里握着大元三分之二的兵权,心腹也是身兼要职,几位老爷子若是真以为罢几天工就能把人吓到,可就太天真了。
  这朝一罢就是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朝堂上依旧只有零星的十几个官员,都是些身在六部,官职不太高的小官。
  下朝以后,萧崭亲自探望了病重的徐大人。
  徐大人一听皇上亲自上门,丢掉烟袋,扒衣服上床,时不时掩嘴咳嗽,病入膏肓的样子。
  见圣上进门,他惶恐地挣扎着坐起来,想下床跪拜,被萧崭制止了。
  “爱卿身体可还好?”
  徐大人又是一阵咳咳,立在他床头的儿子,心领神会,替他爹说道,“启禀皇上,据太医说,我爹这是急火攻心,还需多加调养才是。”
  因为什么急火攻心,不言而喻。
  萧崭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站了起来,“既然这样,朕就不打扰了,徐大人好生养病,至于朝堂上的事情,就别操心了。”
  老头一愣,这是何意?
  “皇上,您……”
  话还没说完,萧崭已经拂袖而去。
  一个时辰后,圣旨被送进了一座普通小院。
  院子的主人叫宋靖,为人刚正不阿,廉洁奉公,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其中被他得罪得最厉害的,就是括徐大人。
  徐大人在朝中根基很深,只需要稍微表露一点意思,自然有人替他办事。
  因此得罪人后没两天,宋靖就被革职,回家反省了。
  他原本已经收拾好包袱,打算离开京城的,谁知会天降圣旨。不但如此,还有一并送来了两套的新的朝服。
  宋靖跪地谢恩,眼眶发热,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重回朝堂的一天。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除了徐大人,其余几个在朝中拉帮结派的老头子也陆陆续续被撤职查办,翻出了不少陈年旧案和贪污受贿。
  同时,萧崭提拔了不少人上来,这些大人无论是人品还是才学都很不错,但也仅仅只是现在不错。
  面对权力和金钱,很少有人能保持初心不变,谁也不能保证,这些人有一天不会变得和那些老臣一样,为了巩固自己地位结党营私。
  看到几个大臣垮台,那些墙头草哪还敢罢朝,连夜进宫请罪,第二天天还没亮,就站在宫门外等着了。
  敬安六年的时候,萧崭从同族中领养了一个孤儿,叫萧珩。
  萧珩的父母是萧家远房,没有皇亲国戚的待遇,但在当地还算小有名气。
  一次远行,一家三口在半途遭遇了土匪,父母双亡。
  失去庇护的萧珩像颗蔫巴巴,却又顽强的小豆芽。
  他跟意图抢夺财产的人抗争,拼死维护父母留下的家宅,甚至一气之下,用石头险些砸死一个想把他拐去卖掉的下人。
  可惜他太小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守住。
  仇家的把火,将萧府上下烧得一干二净,只留下黑乎乎的房梁和灰烬。
  萧崭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大概是小小年纪却连遭变故的原因,萧珩自从入宫起就一直是哑巴状态,饿了累了疼了……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关在心里,从不肯示人。
  方灼这颗小豆芽非常头疼,翘着二郎腿靠在榻上,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撸鸡崽,“四喜,你说到底怎么才能让那小子开口说话?”
  四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安分的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方灼提高声音,“四喜!”
  “在!”四喜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少爷,您刚刚说什么?”
  话音一落,就感觉少爷的眼神似乎落在了自己屁股上。
  四喜条件反射的捂住后面,错觉,一定是错觉,他家少爷是个资深老瞎子,不可能看他屁股。
  方灼开口,“你怎么了?”
  四喜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想说出来,让少爷帮他想想办法,“是这样的,高杨他每天晚上都做,而且时间有一点点长,我,我……”
  “屁股痛?”方灼帮他说了出来。
  四喜惊讶,“少爷真厉害,这也能猜到。”
  废话,因为我屁股也疼啊,要不大白天躺什么软塌,早去逛御花园了。
  方灼清了下嗓子,“不厉害怎么当你少爷。”
  他砸了咂嘴,压低了声音,“你们家高杨每天当差挺累的,人一累内心就容易空虚寂寞冷,就想在你身上找找温暖。为人妻子,就多担待担待吧。”
  说完想起什么,他又补上一句,“况且,你应该也很享受吧。”
  四喜垂下脑袋,仔细想了想,他夫君昨晚的确说过一句话:你里面好热。
  “少爷说得是,我该多体谅体谅才是。”
  方灼深沉的“嗯”了一声,暗自摇头,多少年了,四喜还是这么好骗。
  门外,跨进来一只短腿,是萧珩下课回来了。
  他虽然不说话,但功课和文章都作的很好,隔三差五就听太傅夸奖。
  方灼忍着屁股疼从榻上下来,却被一只小手给压了回去,萧珩摇了摇脑袋,示意他不用起身。
  方灼,“……”怎么感觉这小子好像知道点什么。
  方灼揉了把他的脑袋,“给父王请过安了吗?”
  等到萧珩摇头,四喜才道,“殿下说没有。”
  方灼满意的笑了,看看,儿砸还是爱我更多一点,床上干不过没什么,能在父子关系上比过才叫真本事。
  他激动地又撸了一把儿砸的头发,拍拍他的脸说,“去玩儿吧,鸡崽在花园里。”
  鸡崽一直专注孵蛋,只是从未成功过,可能是性别不对,也可能是不够勤奋。
  如今年它纪大了,开始修身养性,不孵蛋,也不扑蝴蝶了,每天天亮打完鸣,就窝在御花园中,等到花草下的虫子自己爬出来,才慢悠悠的低头一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勉强也能算个鸡才。
  萧珩来到花园,把鸡崽抱起来放到腿上,盯着远处开始发呆。
  敬安十三年,一日早朝退朝时,敬安帝突然昏迷,直到傍晚才醒。
  太医说这是曾经征战受伤,医治不及时留下的旧疾,如今陛下年纪大了,又政务繁忙终日劳累,气血亏损严重,长此以往,于脏腑有损。
  方灼不放心,让系统帮忙扫描了一遍,答案很太医一样:气血亏空,脏腑失于濡养。
  方灼,“说人话。”
  233,“就是体虚。”
  方灼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的意思是他的大兄弟不行了???”


第136章 邪魅王爷替身妻29
  233,“……”
  方灼心急催促,“说话!”
  233,“严格意义上来说,气血虚不代表肾阳虚,不过这两者也并非没有关联。”
  方灼心凉了半截,还想好好养一段时间屁股呢。
  233,“所以主角到底行行不行,只有你自己知道。”
  方灼皱眉,昨天男人回房太晚,没做,前天也是同样的情况,上前天只做了一次,再往前……他们最近做得的确没以前频繁。
  难道。
  心脏被拧成一股绳,里面缠着同情、担忧,还有一丝丝劫后余生的欣喜,一时间没控制住,笑了起来。
  太医一震,“皇后娘娘您这是何意?”
  方灼强行压嘴角,“悲伤过度引起的面部抽搐。”
  太医信以为真,叹了口气,当初陛下力排众议立后,大家明面上不敢再哔哔私底下却都在等,等冯泱下台。
  这一晃十三年过去了,帝后依旧伉俪情深,看来这辈子怕是分不了了。
  “您不必太过忧心,陛下洪福齐天,定然不会有事,只需要多加调养便是。”
  “那就有劳太医了。”
  “这是臣的本分。”
  方灼略微颔首,让太医退下赶紧回太医院抓药。
  人一走,他就侧身坐到床边,睁眼瞎地摸了半天,才摸到男人的手。
  萧崭这些年勤政过了头,每天除了四小时的睡眠,和用膳时间,其余全用来处理政务。
  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边疆太平,已经将近十年没有战事了。
  方灼捏了捏男人的宽厚的手掌,忍不住批评,“每天忙死忙活,把身体给累垮了吧,活该。”
  “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你,我们以后多丰富精神生活便是。”
  萧崭睁开眼睛,看见青年正握着自己的手嘀嘀咕咕,薄唇微勾,重新阖上眼,静气凝神的听着。
  方灼抬头扫了他一眼,见人没醒便继续说道,“往后那些事你别想了,多吃一段时间素吧,说不定老天怜惜,开恩让你早日恢复。”
  四喜听得一脸懵逼,怎么听着感觉陛下像是得了不治之症,“少爷,您没事吧?”
  方灼摆摆手,“无碍,去跟太医院说一声,我要亲自熬药。”
  “是。”
  四喜退下后,急急忙忙跑去太医院把抓好的药拿到皇帝的寝宫。
  方灼的凤栖宫就是个摆设,常年闲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五十五天都在睡皇帝的龙床。
  剩下的那十天,是他屁股疼,跑回自己老窝避难的。
  这破地方没网络,方灼没事就跟太监抢扫帚扫扫地,或是爬房顶看新入宫的宫女学宫规礼仪,偶尔还跑去浣衣局去帮他男人洗衣服。
  萧崭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高兴不闹着出宫就行。
  今天他可算是又找到新游戏了。
  四喜帮他把煎药的东西搬进距离寝宫不远的小凉亭里,待少爷坐下以后,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部话本。
  刚翻过扉页要开口,一只手越过他的头顶,直接将书给抽走了。
  萧崭看了眼封面上的书名,调了下眉,直接替了四喜的朗读工作。
  “阳州城内有位小生,名叫周泱。”萧崭眉头微蹙了下,继续念,“周泱年龄十六,生的唇红齿白肤如凝脂,说声如潺潺流水,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甘冽……”
  “……”他神色复杂,“周泱性格开朗,古灵精怪,时常有些奇思妙想。于是这一日,他决定走一遭青楼。”
  四喜听到这儿四肢已经开始发抖。
  像这种话本子,以前只敢在萧崭上朝和处理公务时,私下里念给方灼听。
  今天也是考虑到陛下正处昏迷,不可能突然出现,谁知还是被逮了个正着。
  方灼没抖,依旧兢兢业业的维持人设,两眼呆滞的望着小炉子,用蒲扇煽火。
  他和萧崭之间的事,除了他们自己,就连四喜都不知道详细过程,正是因为这样,才会给人留下许多想想空间。
  于是就有了霸道少爷爱上我、我的夫君是霸主、我和x少不可说的秘密等新潮话本。
  譬如今天这部,据说是目前市面最火的,名为:爷,求你轻一点。
  萧崭捏着书的手微微发紧,脸上淡然无波,大概是刚刚清醒的缘故,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沙哑。
  他看了眼青年通红的脸,垂眸继续念,“周泱来到青楼,被那些姹紫嫣红迷花了眼,他掷出一个金元宝,要了位最漂亮的姑娘,随后就被请进二楼的上等厢房。”
  “厢房里燃着助兴用的香,周泱身体弱经不住香味撩拨,一进门就四肢发软,浑身发热,听见推门声便不顾一切的亲上去……”
  看着后面的内容,萧崭的目光越发幽深,他轻笑一声将话本丢回给四喜,揶揄道,“原来皇后好这口。”
  方灼脸已经红得快滴血,“就是无聊,瞎听。”
  四喜怕帝后打架殃及池鱼,抱着话本脚底抹油,溜去了凉亭外守着。
  第三个人一走,两人的气氛更加紧绷了,紧绷中又缠着些许暧昧。
  太医院根据帝后情况,在之前管家搞来的脂膏上做了加工,不但能润滑,还能保养。
  但眼下看来,皇后的口味变大了,小小的脂膏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你喜欢我就让人调些类似的香放在寝宫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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