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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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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巫琅只看了个封面,还没翻开; 商时景刚要出声引开话题,却见对方翻开扉页,闷声笑了笑,轻轻道:“原来是四妹的书啊; 三弟你不是最嫌这些吗?说四妹老是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 太小家子气了些; 往日你们俩还为此争吵过一番; 今日怎么反倒买了她的书来?倘若叫她知晓了; 定然开心无比。”
是南霁雪?!
这个人居然会是南霁雪?!
细细想来的确不错; 雪海主人的前提南霁雪都有,她聪明狡诈; 对兄弟却十足的宽容温柔,经常为几个口无遮拦的——尤其是张霄打圆场,说话之间虽然多有刺探,但说到头来也是商时景自己心虚。她的实力足够强大; 生性亦是桀骜,自然不怕什么人上门来找麻烦,也因着结义之情,不可能供出尚时镜来。
倘使雪海主人是她,一切便都合情合理起来了。
宋舞鹤与她毫无交情,她又向来不喜欢正邪之间的麻烦,自然也就谈不上欣不欣赏祝诚,纵然欣赏,也未必会越过尚时镜去。
听巫琅的语气,雪海主人是南霁雪用了许久的笔名,尚时镜还曾经嫌过她写得多是些儿女情长……
商时景心中微微一动,暗道:原来尚时镜也曾经真心对过南霁雪么……
他还以为尚时镜这种人喜怒不形于色,向来是不会把自己的心意说出口的,更别提是这种方面的趣事了,想来这次南霁雪愿意帮他,定然是尚时镜必然为自己之前的话付出了代价,指不定说了南霁雪多少好话才得对方欢心。
到底是结义兄妹。
商时景轻轻吐出胸腔之中的郁气,纵然他们几人有什么看不惯彼此的地方存在,可到了要帮忙的麻烦时刻,仍会出手相助。确定完雪海主人的事,商时景反倒半点都不慌张了,未知的人物才可怕,既然知道南霁雪就是雪海主人,那么便没有什么好烦恼的了。
待到日后六绝恩断义绝,尚时镜这一手便不可再用了。
“没什么,我想央四妹做些事情,自然是要先讨她的欢心。”商时景勉强笑了笑,说出这句违心之论,实在如鲠在喉,不过他心知南霁雪并不会隐瞒巫琅写书一事,假如自己在此露来了馅,日后巫琅与南霁雪只要谈及此事,巫琅必然会发觉不对劲。
巫琅瞧他脸上言不由衷的笑容,便知定然又是尚时镜做了什么叫人并不愉快的事,他这个三弟向来都是如此,讨人喜欢起来简直叫人心尖子都发软,可要是讨人嫌起来,也叫人恨得入骨。
想来这书内定然是写了什么东西,这才叫这个魂魄这般不悦。
倘若自己那个猜测是真,这人必定是久居山野,四妹向来大胆,什么都敢写,许是里头有什么新潮的想法吓着“老人家”了也说不准。巫琅瞧得出来商时景不想多谈书籍一事,也看得出来自己做些什么,怕是又要惹起对方注意,便又将书放了下来,专心致志的看着他喝汤,免得对方提心吊胆。
作为一个强者来讲,这个魂魄实在过于谨慎小心了些,好似生怕他们发现什么?
又也许,对方只是想在离开这具身躯之前一切如常,免得惹上什么麻烦?
巫琅以手托腮,在轻轻摇曳的灯火下微微半阖着眼眸,他的目光并未落在商时景身上,反倒是落在了远处的屏风一角,缓缓道:“今日正道惨胜,果然如你所说,玄鹿子出阵,魔焰八刹被杀了。”
“被杀,未必吧。”
灯下看美人,自是别有一番韵味。
商时景喝着清口的甜汤,抬眸看了看巫琅,无意评价道,他顿了顿,忽然又问道:“兄长很是惋惜魔焰八刹吗?”其实商时景想来,魔焰八刹理应跟巫琅没有什么关系才对,倘若两人关系不错,那么魔焰八刹那时也不会言语为难了,毕竟朋友为难兄弟,怎么看都是不给巫琅面子,因而心中一定,方有此问。
“嗯?”巫琅似是不太明白他的问题,半晌才笑道,“的确有些,他那血蜜酒滋味不错,死个他倒不可惜,只是这酒往后没处可寻了。”
原来如此。
商时景轻轻摇了摇头道:“你放心吧,他并未死,这血蜜酒自也会后继有人的。”这话自然不是随便说说,他心知肚明巫琅不会追问不休,这才将话出口。魔焰八刹当初在毫无提醒的情况下,尚还避开了玄鹿子的绝杀,之后身陨时遇见了虞忘归,将自己一身家当都送给了虞忘归,换来对方帮他寻处风水宝地埋葬,年年清明上祭的承诺。
眼下他提前得知,必然多有提防,活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嗯?三弟怎么知道?”巫琅多少有些困惑。
商时景微微一笑,神态之中竟露出些许狡黠来,温声道:“秘密。”
巫琅一怔,随即无可奈何的朗声笑了起来,无奈道:“好吧,都依你,那为兄就等着美酒佳酿入口那一日了。”他心中一动,暗道这魔焰八刹并无任何弟子,也没有什么子嗣,为何此人敢断言对方后继有人,当初玄鹿子之事尚可以说是对方情报消息掌控齐全,不过魔焰八刹是今日之事,他这般信誓旦旦,究竟是为什么……
就好似,万事先知一般。
商时景并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被扒了个精光,因此想着无论说什么都能推到尚时镜足够聪明这个设定头上去,因而自己觉得不必忌讳的,自然也没有多忌讳什么。更何况魔焰八刹此事不算什么大事,想着巫琅爱饮血蜜酒,又顾念对方温柔体贴的行为,因而不忍叫他失望。
“快些喝吧,我特意让小二冰镇过,等冷气消掉了怕是没什么滋味。”巫琅轻轻笑了起来,眉梢含情,带着三分旖旎七分慵懒,他稍稍垂着头,正枕在手背上,淌下来瀑雪般的一抹灰发,在灯火下并不显得老态,反倒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看得商时景的小心肝怦然一动,暗叫见鬼。
是巫者吗?
巫琅若有所思道,他那猜测只有一个地方支撑不起来,那便是修为,不说发现之后这许多时日,他回想往昔,商时景也从未对剑法或是术法有过什么新奇之处,须知这世上道法千变万化,山中无甲子,世间已千年,久居山野的大能瞧见新奇的招式,自也有见猎心喜的时候,可商时景不但不爱争斗,连修炼也不热衷。
在烟涛城那时,众人并未待在一块,按照常理,他若真如自己所想那般,理应四下走走,亦或是了解了解现世人间是何模样,而不是与易剑寒待在一起。
如果是巫者,那许多地方便就说得通了。
他并非是因为慈悲忍让,而是他的的确确没有这样的实力。
在南蛮还不是南蛮的时候,那里还分作许许多多的地界,巫族就生活在南疆的一个角落里,他们人数不多,擅歌舞,通天道,知天理,修士能通过修行观看到未来的轨迹,也可观星辰窥探些许世道变更,然而巫者生而先知。
巫族之中自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生来先知,唯有大巫才能够做到,而且巫族里头无论男女,生来皆是勇猛好战,魁梧高大,每一个都是绝佳的战士,少年时便能生撕虎豹;唯独只有大巫孱弱慈悲,能歌善舞,失去健壮的体魄与强大的力量,换取能够看到未来的慧目跟漫长的寿命。
典故上还有记载的最后一位大巫预言了巫族的灭亡。
巫族早就已经与长生者一样消失在数千年之前,就巫琅所知的唯一一位还活在世上的大巫,早已被天尊带走,至今不知是死是活。
那么此人与烟涛城的关系,也许就如当初猜测那般,他曾与易剑寒的先祖是至交好友,最有可能的是巫族灭族之时,易剑寒的先祖保下了这位大巫的先祖,毕竟千年过去了,没有任何巫者能活一千年,甚至于四海烟涛当初的建立,也许就是为了暗中收留那些遗留之人。
易剑寒不过数十岁,他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前往南蛮与玉泽一战,那么就是他的父亲。是这个人巫者的血脉觉醒,预言出玉泽的危害,与易剑寒的父亲前往了南蛮不死之地斩杀凶兽,最后易城主身陨,将年岁尚小的易剑寒硬生生推上城主之位,而他则幸运发现尚时镜,寄生于三弟身上。
商时景还不知道自己被脑补出来了多少来历,正美滋滋的喝着甜汤,看着美人下口,越喝越有滋味,连几块过腻的甜糕都吃了个精光。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打算把琅哥的脑洞补起来了。
感觉补不好了。
反正两个人里,阿景是个现实主义者就好了X
第五十七章
斗法维持了数日。
商时景在这段时间里跑遍了整座城池特别查询了下书籍贩卖的情况; 发现雪海主人这个作者居然十分有名,书很快就卖得脱销。书铺老板有爱翻着白眼上天嗑瓜子的; 自然也有热情如火拽着就闲谝一顿的,商时景因而得知了雪海主人在女修士之中非常有名,不少千金小姐把“他”幻想成一个对女子了如指掌且体贴入微的谦谦君子; 因此备受追捧。
嗯……幻想总是美好的。
对面那间客栈的琴者最近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事; 琴声之中悲声愈发浓重,他不再歌唱,偶尔会有悠扬箫声相伴; 却也很快就败下阵来,渐渐不闻。商时景养成了每日开窗听琴的爱好,不过他也发现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被巡逻军谈了下心; 那名琴者没有再在深夜弹过琴。
还有一个有趣的情况就是……
每次巫琅回来不久之后; 那么琴者就会开始弹琴。
对面客栈住着的人; 应该也是前来斗法的修士; 只不过是正道中人。这次斗法的情况十分惨烈; 双方都有死伤; 那琴者有可能会是宋舞鹤,也有可能只是正道门派之中初见生死难以接受的弟子。
今日就是斗法结束的日子; 商时景心知肚明这次斗法之后,正道惨胜,面子上虽好看了些,但是昆仑宫的至宝始终没能回归; 还折损了不少精英弟子;邪道倒伤亡的也差不多,尤其是岳无常死了儿子,法宝方面倒是没什么损伤。
修士之中,亦是命薄如纸。
那琴者到底是不是宋舞鹤,今夜过后,便见分晓了。
巫琅这几日颇为关心商时景,不知是不是因着他白日总是出去助阵的原因,让他觉得自己好似冷落了商时景一样,总会带些吃的玩的回来,自从那日发现商时景看书之后,还经常带些志异小说给他。商时景心知肚明对方体贴的只是尚时镜,却仍然有些难以控制自己对巫琅的亲近。
有时夜深了,巫琅甚至会带着他绕开巡逻军,两人到半夜还开张的小酒肆里头去要些酒水吃食,听凡人吹牛打屁。世上的人多有自己的苦辣酸涩,去那酒肆的既有被婆娘赶出家门的赌鬼,也有无家可归整日烂醉如泥的老酒虫……芸芸众生,嬉笑怒骂,皆在这间小小的酒肆里头。
巫琅好似跟这酒肆里头有几个老酒鬼熟得很,那些人常常来借巫琅的钱,虽没多少银钱,但态度很是不客气。商时景这人外热内冷,看着知趣妥帖,实则内心如坚冰,与谁都隔着一层,他待别人客客气气,也望着别人对他同是客客气气,既不给任何找麻烦,也不希望任何人给他找麻烦。
前世朋友不少,却都不怎么亲热。
至于如今……他与肥鲸是不得已捆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心中尚要掂量三分肥鲸的习性,恨不能将这年轻人剖肉见骨,仔仔细细看清楚每点脾气;更别提这些素昧平生的人了。
今夜很是重要,商时景想着宋舞鹤说不准会半夜去收殓“祝诚的头颅”,因而巫琅再三邀他再去酒肆,他也都拒绝了。
商时景在窗边站了好半晌,琴声今日未响,不知是他想错了,那人根本不是宋舞鹤,斗法结束后退了房间,亦或者是宋舞鹤今日并无任何动身的打算。他越想心中越烦,转过身去直接冲下楼梯,顺着不知走过多少遍的路往前找去,却见巫琅身形孑然,一人在夜色之中独行,便觉得浑身都别扭了起来。
往日里巫琅并不是这样纠缠不清的人物,他很体贴,也很温柔,连一丝麻烦都舍不得让别人碰上,倘使自己拒绝过他一次,就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这次巫琅再三邀请,也许是……也许是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商时景也觉得自己昏了头,宋舞鹤跟祝诚的麻烦事说不准错过就要出乱子了,自己还想着巫琅是不是有什么事,他纵然有什么事,也没有这桩事大。
可是……
可是这许多时日来,惦记他一人孤独,关怀他没有胃口,乃至于担忧他心绪不平的人,也只有一个巫琅。
无论巫琅曾经让他感觉到多么可怕,然而这些时日来,商时景能感觉到这个人体贴入微的关怀与照顾。这么多天,自己没有陷入恐惧与苦恼之中发疯,巫琅起码要占大半的功劳,无论是否是因为自己是借着这具躯体才得到这些,都不能否认巫琅的付出。
就好像巫琅不希望他失望难过一样。
他同样不希望巫琅这般失落。
“兄长若再不等等我,我怕是要赶不及了。”商时景定了定心绪,这才对前方的巫琅出声道。
巫琅突兀转过身来,眼中闪着惊喜,他顿了顿,又很快恢复平常的神情,便问了商时景一句:“你的事情不打紧了吗?”
商时景淡淡道:“喝一碗酒的功夫还是有的。”
当然打紧!
假如你不要露出这么孤独的模样来,我的事情还能更打紧一些!
商时景一边在心中暗骂美色误人,恼恨自己的不争气,一边老老实实地跟着巫琅一同前往酒肆。那几个常来借钱的老酒鬼早早拼了桌,桌上放着咸水花生跟茴香豆,还有一碟子藕片,牵着黏答答的糖丝,似是甜口。
等巫琅跟商时景来到坐下,一个姓岳的老酒鬼便笑道:“今日就不单吃酒了,咱们几个心情好,东西成了,今日请你们吃筵席。”
这说法倒也有点巧妙,这几个酒鬼没有什么钱,平日里连打酒都斟酌着铜子,更别提什么下酒菜了,他们便将此称作吃酒,意思就是一心一意只喝酒,没有什么旁得佐物;等有了些钱,能买上几碟下酒菜,便一人凑一盘,省钱又多菜,又叫吃筵席。
说法讲究,说话的人却不讲究,商时景跟市井之人混不太来,在现代时,便是菜市场卖菜的大妈都能对国家大事评头论足,说出一番道道来,可见信息大爆炸时代并非虚假;然而此处的平民百姓,眼界不宽,说话粗鄙,也不知道礼仪是什么,这几个酒鬼倒算是有些见识了,却也难摆脱市井之气。
商时景不是会给人难堪的人,每每与巫琅前来,都不太说话,只是安静饮酒,若有人想将话题扯到他身上,他也三言两语打发,熨帖温和,却稍显书生气过了些;这些老酒鬼也察觉得出他与巫琅不同,听商时景说话斯文和善,便知是个读书人,不由得心生敬畏,因而也不敢与他说话。
平民百姓之中,读书人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老酒鬼心中自是觉得巫琅更好亲近,可又觉着出口成章,看着客客气气,实则冷淡寡言的商时景才是真正厉害的读书人。
酒过了三巡,众人都有点微醺,一个眼睛小小的老酒鬼把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缝,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将一只跛脚搬在板凳上,打了个饱饱的酒嗝儿,然而往外一吐气。商时景就坐在他手旁,被殃及池鱼,几欲作呕,不由得涌起尽快走人的冲动,又听那小眼睛酒鬼说道:“这一次的玩意,我们三个老东西琢磨了大半年,总算成了,官老头这个老不正经,一把年纪还想着十八岁的小妾,搞这么大动静就为了讨小姑娘笑一笑,真不要脸,不过也亏得他不要脸,给了片空地叫我们随便试,免得城内走水,这次正好,你可有眼福了。”
另一个较为沉稳些的苏老头笑了笑,捏着粒茴香豆,在手指间磋磨了好一会儿才将外皮剥去,丢进嘴里道:“我看啊,你是没法子不要脸,嫉妒人家吧。”
小眼睛酒鬼嘿嘿一笑道:“那小娘们跟头小白羊似的,官老头扒光了,估摸着跟煮开了的老白羊差不多,我有什么可嫉妒的,我要是脱光了,那可是龙精虎猛的一条好汉子!”
岳老酒鬼嗤笑道:“你知道什么叫龙精虎猛吗?听官老头说他侄子两句,你还有样学样了。”
“龙的精,虎那样威猛。”小眼睛酒鬼露出个下流的笑容来,“这形容半大后生的词儿,我能不知道么?”
商时景平静无波的喝了一口酒,也不知道巫琅是怎么忍受这些的,对方正眯着眼享受这寡淡的水酒味,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等这点薄弱的酒味过去了,他才缓缓道:“那咱们就去瞧瞧吧。”
三个老头从腰带里摸出个布口袋来,也不嫌脏,将自己的菜一股脑倒了进去,前头两样倒也罢了,后头那糖丝藕片看着就粘腻,商时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着巫琅,由那三名老汉带路,往不知名的前路走去。
其实听到此处,商时景大概也了解到巫琅约莫是有什么东西需要这三名老汉。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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