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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神棍不好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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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总算把张麟乐和阿西从白水剧里拉了回来,张麟乐松了一口气,阿西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了?”
  张麟乐抬腕看了一下表:“快一点了。”
  李景行叮嘱道:“子时阳气最弱,大家加强警惕。”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长夜漫漫,对于失眠与守夜的人来说尤为痛苦,阿西忍不住问徐栩:“师母,抬棺人什么时候到啊?”
  “寅时初。”徐栩答道。
  “寅时初?那不是半夜三点后就到?”阿西惊道:“这么早?”
  “这家人的命我排过; 单说这女子,这女子的八字偏阴,灾宫与夫妻宫刑克,太阴落陷,逢尾数2、3、8都是关口,极为不好过,如果没有算错,她今年刚好18,命数已经走到底了。”徐栩说,“这种人应当在辰时之前火化为好,卯时最佳,如太晚难免受阳气干扰,走不安稳。”
  “还有这讲究?”张麟乐来了兴趣。
  “这时间我细细算过,对她而言最好,人生的最后一程了,算是我送她的一份挽礼吧。”徐栩说,“等这事儿完了,我再送他家两块墓,选个好日子下葬,造福这家后人吧。”
  说完,他苦笑一声:“我能做的也就这么一点了,人都去了,送什么礼都是虚的。”
  “徐哥,就算我们守住他们,天狼会也能找其他人下手,结果是一样的,他们的目的是杀人,而不是杀这家人,我们帮不完的。”张麟乐耸肩。
  “对啊,师母,我们现在不正是在积极地想办法,阻止他们杀更多的人吗?我们做的可是实实在在的好事,绝对不虚。”
  难得两人能说上这么一句这么窝心的话,徐栩宽慰地笑了笑。
  阿西看徐栩笑了,更开心了,讨好道:“我看啊,师母的这份礼不能用贵重来形容,应该叫有市无价。风水界谁不知道徐大师的名号啊?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请得动的。”
  “对。”张麟乐狠狠地点头。
  有了听众,阿西更来劲了,立马对张麟乐说:“寻龙点穴结合了九星风水,祖坟埋得好对后人的帮助是很大的。好地儿有,可好的风水师不常有,所以啊,师母送的这份心意,可是一份福泽大礼包。”
  “说得我都有点想要这份大礼包了。”张麟乐配合地笑道。
  阿西用胳膊狠狠地撞了一下:“呸呸呸,胡说什么?”
  徐栩也觉得张麟乐口无遮拦,正准备给他一后脑勺,李景行突然拉住了徐栩的手,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其余三人立马警觉起来,张麟乐已经率先掏出了鸳鸯钺。
  下一刻他便飞身而起,在银色刀尖袭来之际,挡在了众人面前,双钺齐挥,齐刷刷地将数把飞刀抡飞。
  飞刀偏离目标,向四处戳去,一把划破了大棚的塑料,一把击碎了茶杯,两把倒插在桌子上,还有一把直直地奔向了徐栩的脖子。
  徐栩寸步未移,飞刀就被李景行伸出的刀鞘赫然挡开,折落了地上。
  “呵,居然是冲着我来的啊?”徐栩不屑地哼了一声。
  李景行将爱人护在怀里:“谁敢动你,先打赢我再说。”
  外围传来忽远忽近的响声,阿西正想追出去探个究竟,就被李景行腾出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不用管。”
  徐栩第一个落座,将空杯子递给阿西:“给我倒点热水,我可看不起这些跳梁小丑。”
  “来啰。”阿西也顾不上外面了,师母开口让他做事情,他答应得欢,恨不得给徐栩倒一百杯水。
  张麟乐将鸳鸯钺“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在桌上,反身跳坐上了桌子,他曲着一条腿抱在胸前,另一只脚干脆吊着桌下,偏着头看漆黑的外围,放松的姿势似乎在向外喊话:有种就冲你张大爷来。
  阿西忙给张大爷递了一个杯子,用茶壶斟满了水。
  李景行坐在徐栩的旁边,看似随意,可那隐隐发力的肌肉,宣告着他随时能猛地暴起,如果真有不长眼睛的人敢偷袭徐栩,他会毫不犹豫地捏断这个人的脖子。
  外面依然传来忽近忽远地响声,可这几人毫不在意,就这么自在地坐着,也不主动发动攻击,暗中听声辩位,和对方磨耐心,做好了随时防御的准备。
  声东击西并没有取得效果,这一次四人坚决不分散,外面的响声更急迫了些,张麟乐将杯子捏在手里,轻轻地转动,看似漫不经心。
  突然,他手指发力,将杯子狠狠地砸向黑暗处。
  杯子与冲过来的东西发生了碰撞,一声闷响后,几人听到了“吱”的一声尖叫。
  阿西立马站了起来:“猴子!”
  张麟乐在阿西的惊呼声中放出去数把钺齿,那些钺齿如同锋利的刀片,刺向黑暗中的妖孽。
  “六碗,划个道,别扰了死者的清静。”徐栩冷冽地说道。
  张麟乐自然是懂得起的,有徐栩配合他集中意念,阴阳街陡然出现,他说了一个“走”字,就带着众人上了阴路。
  还是一样的场景,不过这地儿就算打翻了也不会影响原本灵堂的安宁。四周传来了“吱吱唧唧”的尖锐叫声,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乙猴龇牙咧嘴地靠近。
  阿西粗略一数,估计有接近十只,这些妖猴全是红瞳,长着黑毛,没有尾巴,锐利的龅牙裸在嘴外,边走边裂唇,像在示威一般。
  “好丑。”阿西退了一步,暗想:这些乙猴个头人般大,灵巧性与弹跳力应该很好,否则怎能端掉人的脑袋了。
  “徐哥,这些水猴子居然来陆地称霸王了。”张麟乐将钺抬到胸前。
  “那就给它们好看。”
  “杀光着几只妖孽,”李景行走在前面,“祭玄机会诸位英雄的在天之灵。”
  “好!”张麟乐率先回应。
  阿西大声道:“算我一个。”
  徐栩舔了舔下唇:“杀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张麟乐永远是行动最快的一个,徐栩的话音刚落,他已经第一个杀出去了。
  猴子弹跳得极高,借助冲刺的力量,以高致胜,跳到张麟乐的头顶,想直接摘掉这个人的首级。而张麟乐迎面奔跑,对战飞扑来而来的猴子,在一人一猴即将碰撞的的瞬间,猛地膝盖跪地,以一个漂亮的跪滑从乙猴下方溜过。
  乙猴的前冲力过大,来不及收爪,就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下方举起了兵器,张麟乐勾起嘴角轻轻一笑,银光闪闪的钺便将这只妖猴剖成了两半。
  “看到没?”张麟乐得意地回头,冲阿西说道,“就这么出手,死得干净,看着也舒服。”
  “对,哎!小心!”阿西大喊。
  张麟乐闻声而动,头还没转回去,右手就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看上去像拿了一快带刺的盾,偷袭他的那只乙猴刚好就扑在他的钺锋上,电光火石之间,张麟乐左手的兵器已经划破了乙猴的气管。
  “帅啊。”阿西比了一个大拇指,意气风发的少年只淡淡地一笑,又接着战斗。
  阿西转头,看到李景行的金龙刺刀上已经挂了两只猴子。他看得出神,根本无需他出手,这两人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收拾了一半的猴子了。
  就在阿西暗暗赞叹的时候,突然感到他的肩膀一沉,他心中大感不妙,不到一秒钟,一双带毛的枯手已经捏住了他的下颌骨。
  一定是乙猴攀到高处,从高处扑下来,刚好落到他的肩膀上了。
  来不及了,这是他的第一感觉,硬碰硬肯定不行,梗着脖子必死无疑,好在李景行之前教过他几招,他迅速放松,顺着那股猛烈的力度,头与身体跟着旋转,双双摔倒在地。
  乙猴再次上手,正巧遇到阿西拔刀狠插,肉掌难抵铁刃,乙猴的手掌被戳穿了。
  猴子痛得叽叽大叫,这几声惨烈的叫声让剩下三只猴也打定了逃窜的主意。
  张麟乐的手挥过一个圆形,这些妖孽硬生生地撞出一声声闷响,它们惊叫着往其他地方散去,但四周都被围上了一层透明的铜墙铁壁,它们到处碰壁,依然逃不出去。
  “这是。。。。。。”阿西从地方翻了起来。
  “这小子真厉害啊,明明是玄学防御,居然用他的防御墙把敌人和我们全部圈在了一起,”徐栩抱臂轻笑,“今天是一定要赶尽杀绝的了。”
  张麟乐平时乐呵呵的,为人谦虚,亲和力又极强,如果不是阿西亲眼所见,他断然想不到,平时看上去如此温和的一个人,可以一反常态,上了战场就变得杀伐决断了。张麟乐此刻凌厉的表情,阿西知道这人来真的了。
  “祸害世间的阴邪,一个都不能留。”李景行低声说。
  李景行与张麟乐朝各自的目标靠近,双双拿起利器进攻。
  阿西溜到徐栩的面前,小声问道:“师母,师父用丝毛箭道法,根本无需自己出手就能杀光这些畜生,为什么这两个人都要亲自动手?”
  徐栩看着两人的背影,缓缓说道:“复仇,还是手刃敌人痛快些。”
  钺齿一转,张麟乐将猴子的头削飞,而李景行的刺刀直接刺穿了另一只猴子的胸口。还剩下最后一只乙猴,张麟乐二话不说地砍断了它的双爪,乙猴倒在地上惨叫。
  张麟乐收了防御:“留个报信的,让他们正确评估一下自己的实力。”
  乙猴连滚带爬地跑了,徐栩走上来打趣:“六碗,你竟敢公然挑衅天狼会?”
  “我就要让姜月看看,扰华夏者,我必诛杀到底。”
  徐栩有一瞬地恍惚,他仿佛看到张麟乐一身素衣,挺直地站在北天门下,有种万恶勿侵的仙风道骨。


第88章 第三个任务
  经过这一轮的挑衅; 灵堂彻底安静下来,几人将板凳桌子扶正,继续守夜。
  终于,在百般无聊的等待中; 抬棺人赶到了灵堂。在徐栩的张罗下; 一行人抬着两口冰棺,前往了了火葬场。
  和城市的火葬场早上八、九点才开门不同; 这里的火葬场开得特别早; 他们一行人赶到时不到五点,前面已经排了两只送殡的队伍。
  这一路少了当地那些繁文缛节的送殡仪式; 比上次快了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刚到火葬场门口的时候,天还是全黑的; 像一快黑色的抹布,肮脏而浓郁,妄图抹掉所有黎明前的罪恶。
  从告别厅刚出来一拨人; 看上去是才结束了遗体告别仪式,而随着第一具遗体抬出并送往火化室,另一支送殡的队伍连忙抬棺进入了告别厅。
  四周刮来一阵风,阴冷刺骨,枯黄的树叶便瑟瑟地落了一地,铺在遗体告别厅的外围,带着冬日终结的味道,让人顿觉生命脆的弱与无常; 与这夜里的树叶一样,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与希望。
  他们粗略估计下来,估计还要等上一个多小时,张麟乐叹道:这送殡和就医一样,来得再早都有人在前面排队。
  抬棺人还未将死者遗体与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做交接,他们也要等到遗体送进告别厅才能结账离开,一行人只能站在原地干等着。
  风越吹越烈了,将天上的黑云都吹散了些。
  “估计要下雨了。”阿西捂紧了外套,“有些冷。”
  “马上立冬了,温度降得厉害,”张麟乐拍了拍阿西的肩膀,“等回去我请你吃羊肉汤锅,暖和一下。”
  “好。”阿西点了点头,想到特腾腾的羊肉,他在寒风里打了一个寒颤,“这告别厅设计得太不科学了,一个的一个进,下雨咯咋办?”
  “没办法啊,周围好几个个村合用一个火葬场,都得排队,”其中一个抬棺人说道,“你们算来得早了,早点了事的好,越排到后面,等得越久。”
  阿西心道:的确他们今天算早了,前几天来火葬场送殡,足足等了好几个小时。今天他们等了不到十分钟,后面又陆陆续续地来了几支送丧的队伍,排在后面,转眼就要排出大门了。
  站在前方工作人员用当地话吆喝道:“要下雨了哟,后面的人自己把死人抬到棚里去哈,不然淋了该着(活该)。”说完,黑着脸用手挥了挥,对着行动慢半拍的人骂了两句。
  张麟乐心道:这人的起床气太大了吧?
  阿西气恼了道:“死者为大没听过吗?能不能体谅一下家属的心情?服务忒差劲。”
  几个抬棺人放下了棺材,其中一人摇头解释:“哎,我们当地人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火葬场自从私人承包后就一直这个样子,态度歪(恶劣),你又能咋办?难道不烧了吗?还不是只有乖乖等到起(等着)。”
  “私人?”徐栩和李景行对视了一眼。在他们印象中,火葬场应该算是民政局下事业机关,在这里居然私人化了。
  阿西心道:难怪这里的服务态度这么差劲,原来是私人的火葬场,搞不好员全部都是老板的熟人。
  他和师母的想法凑在一起了,徐栩盯着工作人员,问抬棺人:“既然是私人的,这里所有工作人员都是老板的亲朋好友吗?”
  “私人承包的效益不好,而且大家不喜欢这个地儿,觉得忌讳,哪还有人愿意过来上班哦。”抬棺人摆手。
  张麟乐心思陡转,忙问道:“年轻人会来吗?”
  抬棺人本来要放下的手立马摇动得厉害:“哪个年轻人这么想不通做这个?怕媳妇儿都不好讨,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去了。”
  阿西觉得不对劲,正要说什么,被李景行截话:“阿西,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遗体告别会你就代表我们参加一下就行。”
  他说完,就冲徐栩与张麟乐甩了一个眼色,迈开大步往前走。
  阿西不敢问师父,更不敢拉徐栩,只好一把逮住张麟乐问:“你们都要走吗?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张麟乐给他比了一个嘘声的口型,徐栩伸手敲下阿西的手:“哪来这么多废话,骨灰盒不提前买吗?火化手续不办吗?你给我在这里放机灵点,懂吗?”
  阿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三人离开。
  心口不一的徐栩起了卦,指了指火化室的方向,三个人疾步走快了些。
  第一具遗体已经火化完毕,正在炉中冷却,张麟乐左右看了一眼,没发现上次那名年轻人,意识到也许那名工作人员在其他地方,他悄悄地与李景行耳语了两句。
  李景行压了个手势,就先行离开了。张麟乐明白,李景行让他和徐栩留在原地,他们两人就在火化炉外远远地站着,和家属一起等。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地方不吉利,或是传言太盛,死者的亲属都不太多,只有寥寥几人守着。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子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旁边的人忙把她扶住,不停地安慰,看到这女子如此悲伤,周围的人也受到了感染,有人开始抹眼泪。
  其中一个老妇人说道:“人都要生老病死,我们做不了撒子(什么),你看,人都烧成灰了,你哭得再凶(厉害)也没得用,要爱惜身体落。”
  年轻女人止不住地大哭:“我不想活了,既然人都要死,就让我随他去好了。”
  家属急了,重重地拍打女人:“胡说撒子?隔壁村死了这么多人,现在轮到我们村了,你少说两句霉话(触霉头的话)行不行?”
  张麟乐转头看徐栩,疑惑地小声道:“还不止这个村有问题。”
  徐栩皱眉点头,看了一眼送殡的死者亲属,稀稀拉拉几个人,似乎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张麟乐抱臂踱了几步,又快速绕回来,“徐哥,你说天狼会害死人要做什么?摄取魂魄吗?”
  “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摄取魂魄一般要在火化前进行,要将回魂钉钉入死者的头顶,双脚也不能沾空,防止泻了魂魄。而那些攻击恰恰就在守夜的时候发生,让我们误以为他们是要取死者魂魄的。”
  “徐哥,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目的并不在于魂魄。”
  “一般死人的魂魄没用,除非阴时阴地的魂魄,我越想,越觉得很多事情是□□,”徐栩笑了一声,“让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守夜的晚上,换一种思维,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死者的魂魄,而是尸体呢?”
  张麟乐猛地一震,“这里!”
  “上次他说他有一个猜想。”徐栩压低声音说,“骨灰。。。。。。”
  “上次的确是真的骨灰,”张麟乐小声道,“我验过。”
  正说着,火化炉的炉门已经打开,骨灰运了出来。
  “看看去。”徐栩偏了偏头,和张麟乐往前走了几步。
  虽然这里的公共设施设备比较陈旧,但因为国家全面推行火葬,各地都在不断优化火花设备,火化炉还算得上先进。火化完后的遗体虽是烧熔了的骨灰,但能看出完整的人型骨架。几名家属围了上去,正在捡那些没烧化的头。
  徐栩与张麟乐也不远不近地看着,死者的家属本就不多,即使站得有一段距离,依然能从人缝中看得清楚这骨架子。
  瞅着是个人确实是个人的骨灰架子,张麟乐犹豫道:“这就不好再去验骨灰真假了,我们又不认识这家人。”
  徐栩捏了捏鼻梁,摇头:“六碗,我太大意了。”
  “什么?”张麟乐忙转头,“徐哥你没事吧。”
  “你看这具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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