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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狸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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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想越害怕,爪子无助地挠在床单上,将最后的力气攒至丹海试图逼出酒气,结果浑身疲软加用力不当使得他非但没能如愿,还……打起了酒嗝。
  “嗝……喵……嗝……”程雪疾这一声拐了弯的猫叫,跟支笔直的箭头似的扎穿了夜谰的心。
  这种可爱的声音意味着什么?!他在撒娇!夜谰暗道自己的“养猫守则”没有白看,终于有了派上用场的那一天。于是他一边安慰着“没事没事”,然后揉起了程雪疾的耳朵,爪子,脸,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脸上的笑容近乎狰狞。
  程雪疾睡眼蒙眬中看见夜谰扭曲的面颊,双爪颤抖着想捂眼,哪曾想上了头的夜谰一脑袋扎进他的双臂间开启了吸猫模式,还发出了老牛一般的呼哧声,登时他吓得酒醒了一半,挺着胸脯想把夜谰推出去,却又不敢,脑海中忽然响起黑市贩子们所说的话:
  “这只猫妖虽是公的,但品相极好,会有主家上门的。如果实在卖不出去……那就送到楼里让人好好教教!”
  原来把我灌醉了是想做这种事情?程雪疾的爪子张开又颓然地放下了。他能如何呢?忤逆主人的话只会换来毒打与抛弃。如果再被卖回黑市一次,等待他的只有两种命运——等死,或者被送到那种地方,让无数人欺辱。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还能回点本钱。
  夜谰忘我地吸了半天猫,不慎呼入嘴中一大口灰尘,打了个喷嚏后徒然冷静,尴尬无比地弹跳起来擤了擤鼻子。程雪疾面色惨白,想借着酒意干脆睡死过去,又不甘心在无知觉下让人摆布,眼睫颤颤地等待夜谰做出更出格的行为。
  果不其然,夜谰沉默了片刻,开始解他的衣扣与腰带,将破破烂烂的外衫几下扯了下来。程雪疾闭上了眼,在心中劝慰自己,只要活着就好,侍奉一个人比一群人强上许多。
  他感觉到夜谰在抚摸他的肋骨,以及肩胛的伤口。疼痛与屈辱萦绕在心头,眼眶里积攒了一汪眼泪,想哭又不愿意哭。他不想让夜谰看见眼泪后更加兴奋,就像是他的前主,将木钉钉入他的皮肉中,直到他哭出声方心满意足。
  夜谰脱下了程雪疾的全部衣物,看着这一身的新伤旧伤头皮发麻。猫儿比他想象中伤得要中,相比之下腿上的骨伤甚至不值一提,因为他甚至能看见两枚木钉没入了猫的腹部,仅露出一点顶端,上面还渗出了血。除此之外,前胸后背全是鞭痕,已然化脓瘀青。
  夜谰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猫往里屋走去,刚要把猫儿放在浴桶中清洗一下,岂料怀中的小猫一沾水,突然触电般弹跳而起,在他的另一面脸上又来了个“梅开二度”……                        
作者有话要说:  受台风影响,断网啦…手机信号也不好,嘤…

  ☆、【不想】

  程雪疾这急转直下的一套“反击”可谓行云流水。夜谰左右两脸带着整齐对称的猫爪印,呆愣愣地看着刚刚还虚弱不堪的猫儿跟条泥鳅似的窜出去八丈远,然后咕咚一声掉到了地上。
  “主公,您有吩咐吗?”门外侍卫听见声响,忙叩门询问。
  夜谰摸了摸脸上的爪印,倒没感到生气,就是有些意外:“无碍,孤不慎弄翻了桌子。”
  侍卫识趣地退下了,夜谰看向趴在地上的程雪疾,蹲下身小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程雪疾的双腿无法动弹,惊慌失措地看着他脸上的爪印,恨不得当场撞死在浴桶上。完了,彻底完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忤逆主人了!打人尚不打脸,如今他两次挠在夜谰的脸上,若按照前主的脾性,定要把他扔进油锅里剥皮!
  猫怕水,似是一种天性。然而程雪疾怕水还有另外一层原因——幼年流浪捕鱼时不慎坠入湖中,险些溺毙,被前主的家丁捞起来后,带回家中请了赏,又在昏迷中稀里糊涂地签了契约成为契约灵兽,自此彻底失去了自由。
  “我……奴……奴婢……”程雪疾语无伦次地头磕在地上不敢动弹,却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刚刚他一直自称的“我”,然而在主人面前,这个称呼显然不合规矩。属下?也不对,他不是夜谰的契约灵兽,没法这般自称。思来想去,身为从黑市里被买回来的奴仆,还是叫自己“奴婢”比较合适。
  夜谰一怔,先寻了个干净的袍子将他裹了起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脑袋轻声道:“雪疾,你不是我的奴仆。你是我的猫,跟他们不一样。”
  所以说,我是宠物?程雪疾愕然,对这个答案很是意外。前主倒是有只宠物,但那是只普通的花鸟。而他是只人形的半妖,也能当宠物?
  不过转念一想,宠不宠物的,还不是主人一句话,于是乖顺地应道:“是,主人。”
  夜谰赶紧趁机多捋了两把猫耳朵,然后将猫重新抱好掂了掂:“洗一洗可好?洗干净为你疗伤。你的腿必须要治了,不然有些麻烦。”
  “是。”程雪疾悄悄探究地看了一下他的眼神,见棕褐色的双眸里没有一丝恼意,方才稍稍放下心来,安静地任自己被放进了浴桶。
  水,有些凉了,他打了个寒颤,一低头发现自己还裹着袍子一起浸湿了,想脱下又不好意思赤身示人,只得作罢。
  就这么裹紧袍子坐在浴桶里半天,大气都不敢喘。水越来越凉,袍子湿答答地黏在身上,惹得伤口愈发疼痛。然而他并不敢提出不适,因为夜谰正趴在木桶边上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目光一路游离,从耳朵看到脖子又延伸到胳膊,令他毛骨悚然。
  他忽然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你是我的猫”这句话到底该如何理解呢?正胡思乱想,夜谰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开了口:
  “雪疾,我想看……”
  “看什么……”程雪疾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抱住了肩膀。
  夜谰的眼里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尖牙悄悄溜了出来,用手比划着了一个椭圆:“想看……你变回原形的样子!”
  果然还是当宠物吗?!程雪疾屁股一滑险些闷进水里:“主人,十分抱歉,我……我现在变不回原形。”
  “为什么?”夜谰疑惑。
  程雪疾紧张地回答道:“主人,我是半妖,生下来就是这副样子,这就是我的原形了……主人是想看猫的样子?那……我恢复妖力才能……”
  “好好好,不急不急。”夜谰继续趴在桶沿上眨着眼问他:“你是不是白猫?毛茸茸的白猫?尾巴长吗?”
  程雪疾莫名觉得他这表情像极了好奇的小孩子,与大妖身份完全不符,不由斜着身子躲过这一连串的“秋波”:“对,是白猫,纯白的……有毛……尾巴……不算太长吧……”
  “嗯,真好。”夜谰笑笑,尖牙完全露了出来:“没事,我也变不回原形,具体为什么不清楚。但,我是蛟族,原形应该跟蛇差不多吧。”
  “哦……主人好厉害……呢……”程雪疾夸完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变不回原形?大妖居然不会变原形?!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变不回原形”这件事根本就不能夸!刚刚他嘴太快了!
  “主人是蛟,好厉害!”他忙不迭地补了一句,不忘挤出笑容陪他一起傻乐。
  于是二妖尬笑半天,直到洗澡水彻底变冷。程雪疾的腹部疼到令他牙齿打颤,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得不动声色地用后背使劲顶着浴桶壁试图缓解疼痛。
  偏偏夜谰看猫看得正有兴致,脑海里全是白绒绒的小猫,光靠程雪疾一对儿猫耳,便已脑补出小猫咪追着藤球来回跑的美好场景。
  想着想着,他忽然又生出些许异样的幻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很久以前也养过一只白猫,有着柔软的爪子和灵巧的耳朵。他们在庭院中一起玩耍,猫儿踩在藤球上翻了个跟头,逗得他哈哈大笑。然后有一个温柔的女人在屋中唤他:
  “谰儿,要下雨了,快回来吧。”
  是谁呢?夜谰慢慢蹙起眉头,努力回忆着那段过往。然而他的过去好似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头皱皱巴巴留下些许痕迹,却没留下丝毫的只言片语。自他懂事以来,便是夜氏一族的继承人,在族中长老的严苛教导下长大,继承族长之位,又于五十年前的妖王之争中斩获“北境之主”的头衔,与东南西三位境主平起平坐,瓜分了妖界的统治权。
  他的生命中不曾出现过“母亲”,据长老所言,他的生母诞下他后便死去了。但奇怪的是,他总于午夜梦回之时梦见一位亲切的女性唤他“谰儿”,醒来却根本记不清她的容颜与名姓,问及长老,也得不到像样的回答,只道莫要想这些“没用的东西”。
  没用?也对,他们只关心我何时能夺得整个妖界!夜谰心生无明业火,一拳砸在浴桶边上,直接把桶砸了个四分五裂!
  程雪疾“喵呜”一声跟着水淌到了地上,惊愕地坐在木头堆里看向夜谰。大妖都这般喜怒无常吗?我做错了什么?!
  他看向自己折断的双腿,求生的欲望迫使强忍疼痛爬向夜谰,讨好地用头去蹭他的裤腿,同时闭上眼等被一脚踢飞。
  夜谰低头看向猫儿,赫然发觉他的双腿跪在木头片上,鲜血浸红了一地的水,登时脸色一白将他捞了起来,抱在怀里放到榻上再度冲外大吼:“赫辛夷!”
  赫辛夷刚抱着一大壶奶走向大殿,听闻主公狮吼般喊他,忙大步跑了起来,岂料一只折扇突然飞来,险些砸碎他怀中奶壶,幸好他反应得够快,侧身避过,瞥向缓步前来的某位白衣公子:“连大人,这是主公要的东西,您还是注意些!”
  “主公怎这么大气性?”白衣青年面带微笑,单手摊开举到他面前:“辛夷老弟,我替你拿过去。主公可舍不得为难我。”
  赫辛夷没吭声,径直绕过他抱紧奶壶要走,身法却慢了一步,再度被青年挡住去路,不禁心生怒意,低声呵道:“连枫游!你不要太过分了!”
  连枫游挑眉,用折扇轻佻低抬起他的下巴,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曾祖一向对主公的行为盯得很紧,你莫要引火烧身。”说罢细长的手指已按在壶盖上。
  赫辛夷用力打落他的胳膊,轻蔑地冷哼一声:“连枫游,你是替主公办事还是替别人办事?还有,“曾祖”二字,你虽叫得顺口,但你终究只是条蛇,别真把自己当成主公的亲族!”然后转身便走。
  连枫游揉着手腕,似笑非笑地眯眼望向他的背影:“呵,不识好人心。”
  这时夜谰又喊了一遍,赫辛夷冲向殿门,火速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属下在,主公恕罪。”结果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隔门伸出,拧着他的耳朵带他穿门入屋。
  “想办法请药师来。”夜谰神色慌张,指向程雪疾的双腿道:“孤知道曾祖遣走了白巫一族,此事孤不宜出面,你借着探查人界的机会,去带名人族药师过来。”
  赫辛夷许久没见过夜谰露出这样的表情,而他脸上的“新伤”也着实突兀,沉默片刻后微微摇头:“主公有所不知,昨日在主公出游的空档里,前族长已将探查人界一职转交给了连枫游,连同境主殿的布防一职。如今属下想离开北境必须绕过连枫游的眼线……短时间内有些棘手。”
  夜谰先惊后怒,坐在榻边,把盖在程雪疾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他的脑袋。程雪疾心领神会,忙抬手捂住耳朵缩了进去,团成球状。
  “罢了,此事我来想办法。你小心些。”夜谰面色阴沉,顺着猫儿的后背冲赫辛夷挥了挥手。
  赫辛夷未走,半晌后压低声音问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前族长将族长一位交予您后,却迟迟不肯放权。主公是北境名正言顺的主人,何必受这种气?”
  夜谰看向他的双眼,到底从察觉出一丝别样的情愫,不禁面色骤冷:“那你说,孤当如何?”
  赫辛夷知自己失言,跪地垂首回道:“主公恕罪,属下不知。”
  夜谰哼笑,轻轻拍着猫儿的胳膊说道:“他是曾祖,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之前,孤都不当与他翻脸。就算是真到了刀戟相向的那天,赫辛夷,你能打过一条千年的老蛟吗?”
  “属下无能。”赫辛夷心中低叹,却仍不死心:“但是,主公,千年的老蛟也畏惧着主公的实力……”
  “赫辛夷,我们拼个两败俱伤,祸及族人,你就开心了?”夜谰打断他的话,俯身靠近他,语气森森已着杀气:“孤知道你的小心思。孤奉劝你一句,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你最好兜紧了别显露出来。否则孤保不住你!”
  “主公恕罪!”赫辛夷背脊发冷,忙磕头谢罪。
  “滚吧,近期不必再来,免得被蛇盯紧了。”夜谰烦躁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赫辛夷不敢逗留,立刻退下了。偌大的屋子瞬间变得寂静且清冷,夜谰一言不发,程雪疾也放轻呼吸降低存在感。许久后,他突然觉得身上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继而被子也被拉了下去,冷风扑在了脸上。
  夜谰揉着他的耳朵,表情莫名落寞,柔声柔气地絮叨着:“小猫,你最乖了,你的伤我来想办法,你不要怕……小猫啊,你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想。”
  程雪疾点点头,疑惑地悄悄伸了伸爪子。自己能管什么、想什么呢?他不过是只小猫咪啊……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多了一个!开森!谢谢大家支持!

  ☆、【凤凰】

  
  夜谰又趴了一会儿,感受着被子卷里轻柔的起伏。不消多时,猫儿开始昏昏欲睡,呼吸也慢了下来。
  “睡吧,不要离开这里。”他将被角掖好,起身要走,衣襟却被勾住了,一扭头,发现小猫伸出手指小心地捏住了一点衣角,不安地问道:“主人,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做什么?”夜谰诧异,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养伤,想吃什么、要什么同我讲。”
  “是,主人。”程雪疾放下了手,安静地裹回被子中露出耳朵尖儿。
  夜谰顿感心情好了大半,将袖子里的鱼干放到桌上的果盘中,然后推门出殿,很快便离开了境主殿的范围。
  一路上,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夜谰没有作声,径直走向后殿泡起了温泉,并谴退仆从,严禁任何人打扰。
  然而就算如此,期间依旧有一位婢女以服侍为由试图入殿,被暴怒的妖气吓破了胆方才作罢,匆匆逃至花园向某位男子禀报道:“主公确实在殿内。”
  “好。”男子一身寻常仆从打扮,语气却带着盛气凌人的意味:“你入宫这么久了,还是近不了主公的身?”
  婢女胆怯地垂下了头:“主公不喜女色,连西境之主都入不了主公的眼,更何况是奴婢……”
  “罢了。”侍卫不耐烦地摇摇头,迅速扫视一圈见无人偷听,方继续问道:“那只猫妖,还在主殿里?”
  “是的。”婢女有些愤愤然:“也是奇了,不过一只半妖罢了,主公居然亲自抱着他安置在主殿里。”
  男子若有所思,心中掂量了一阵后嘱托道:“你不要再招惹主公了,免得丧了命。宫里可就剩你一只女妖了,莫要枉费了曾祖的一番苦心!”
  “是。”婢女低眉顺眼地退下了。
  猫妖吗……难不成主公好的是这口?男子心中嘀咕着,见一队巡逻妖兵前来,忙躲进假山阴影里。
  然而实际上夜谰并不在殿内,留在温泉池中的那个人其实是他的幻影。此时他已瞒过众妖视线出了妖王宫,腾云向西行进,在西境与北境交界处的一片森林中降落。
  森林正中央有一棵参天古槐,树干有些弯曲,上面布满了深邃的皱纹,如同一位沧桑的老人。
  夜谰上前,叩了叩树干,谁料槐树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回应,倒是一只惊起了一只松鼠跃入树冠中没了踪影。
  “北境之主,你找的人不在这里。”这时一清冽的女声自他背后响起。夜谰回身相望,不禁面色微变。只见来者是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女妖,长袖及地,银红秀发配鸠尾金簪,柳眉凤眼桃花面,娇媚入骨三分。
  夜谰从上至下打量了她半天,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女妖唇角勾笑,长袖一叠高傲地扬起了下巴:“本境主美吗?”
  “你的脸怎么了?”夜谰愕然,凝视着她脸上的胭脂比划着:“怎么红了这么大一片?”
  西境之主的笑容登时皲裂,用手指迅速抹了一把面颊:“夜谰,少管闲事!”
  “哦。”夜谰识趣地点点头,然后敲着槐树树干说道:“我的人,赶紧还回来。”
  西境之主冷哼一声,甩袖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心大,把人藏进本境主的地盘里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白巫一族的行踪已经被你家那老不死的给发现了,若非本境主及时出手,现在白巫就彻底覆灭了!”
  夜谰蹙眉,心起思量,曾祖的眼线竟跟得这么紧,甚至把手伸进了西境,看来日后得更加小心些才是。
  西境之主见他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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