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子厌-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飒本来还抱着些希望,却在一日看皇帝微服来仁亲王府,明显是有清流言蜚语的打算。
  在树梢看见皇帝的白飒心头五味杂陈,皇帝身边跟着曲晖,看起来好不风光。
  御林左卫肃清,右卫自然如日中天。
  白飒郁郁回屋,坐在床头,心如死灰,想着还不如当日共赴黄泉,都是兄弟,路上还有照应。
  白飒心头沉甸甸,尚渝也好不到哪去。
  再怎么说尸体也是他补的,说不定他不补,看拔箭后尸体的样子,说不定仁亲王那颗火热的心还能清凉几分。
  都是痴人。
  尚渝摇头晃脑瞎画画,想起邻屋的白飒,心情不好,当然要去祸害别人。
  谁知一见白飒,那人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看见尚渝进屋,白飒沉声:“多谢医仙救命之恩,可惜白某今生无法报达医仙,若有来世自当做牛做马,若无来世当衔环结草。”
  说着就要下刀。
  尚渝还算机敏,抄起墨砚就丢了过去,白飒日日习武,想也不想提刀削过,墨砚化为两节。
  “你就是要死也别死在这里,”尚渝一脸阴沉,“你置仁亲王于何地,至我于何地?”
  白飒可以不管仁亲王,何况是那人让他们背谋反之名,但他不能不管尚渝。
  思前想后,果觉得自己莽撞,颓然松刀:“尚先生所言极是,白某不会让您为难。”
  尚渝稍稍松了一口气,好在白飒确实没有那么不开窍。
  白飒其人,忠信耿直,如果说因为看见秦长风的尸体让他怀疑白飒赤诚,如今交往十多日,便无怀疑。
  不过也是因为其人磊落,少不得左卫一事是旁人设计,因为尚渝也无法相信仁亲王这个儿女情长的人能谋反。
  “其实有一件事困扰我很久了,但您是我恩人,我也不可事事追究,”白飒看向尚渝,“你是怎么和仁亲王交好的。”
  尚渝皱眉,最后叹息,拉过椅子坐下:“一年前前,仁亲王派人来我过访之地寻我,望我给他医病。”
  “你应该也知道,仁亲王年少落马,不能久站,腰力不足,希望我能给医治。”
  白飒颔首,只是奇怪,仁亲王这伤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想起来治了。
  “后来他找到我,亲自写信邀我,言辞恳切,那时我在别国游历,先托了药给他,之后来过一次,疗效尚可,只是此乃旧伤,时隔多年,不好调养,我许诺再来一趟,谁知再来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这个样子?”白飒不解,“什么意思?”
  尚渝纠结了好久,才形容:“就是旧伤刚见起色,谁知得了心病,又中了毒,还成了反贼。”
  这白飒可从没听过,一时说不出话。
  “总之此事就此打住,婚礼后我就准备离开,”尚渝眼神严厉,“至于你,不要给我添乱,一个男人,动不动要死要活,成什么体统。”
  白飒:……
  他明明只这一次。
  


第5章 成亲
  秦长风早操准时回来,就是有点瘸。
  白飒看着秦长风坏笑,拍拍他:“昨晚不会爬人家姑娘闺房被打了吧。”
  秦长风脸微红,咳了一声,拉开点距离:“白统领,莫要取笑我。”
  白飒啧啧两声,不再过问。
  七日后,左卫得命。
  南山有流寇落草,和朝廷叫板,按说没哪个匪徒有这等胆量,恐怕有人暗中支持。
  白飒等人受命前往剿杀匪徒。
  临行前,在大殿上,皇上罕见走下高台,拍拍白飒:“白统领,再回来,朕要看见叛徒首脑已毙于你手,莫要让朕失望。”
  白飒一肃:“是,定不辱使命。”
  御林左卫作为朝廷的一把刀,自然不是寻常匪徒可以抗击的。
  路上走了有近半个月,屠尽匪山也不过三日,白飒都觉得不可思议。
  若说是叛军所为,这个叛军未免太过草包。
  收拾完,左卫准备返回,圣上来信询问情况,白飒严正写了几句,不明白过问缘由。
  也不是塞外打仗,小小匪山,用他们未免大材小用。
  再来信,让他们再奔波去另一处处理匪徒。
  如此再三,左卫奔忙的莫名其妙,等好不容易得圣令得以返回,风尘仆仆的众人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战。
  真正的最后一战。
  婚礼并不盛大,来的人没几个,都不知道这京城哪家闺秀嫁来王府。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意外的是皇上也不知道。
  皇上心怀愧意,那日给了礼物再没过问,也不知如何过问。
  只想着左卫清光,再没有什么能缚住自己这个弟弟。
  甚至没想过仁亲王告诉他的成亲日子是错的。
  尚渝受邀前去,白飒作为小倌,不能同去。
  当时听见邀请的仆人说他作为小倌,难登大雅,不得同往的时候,白飒差点没忍住伸手掐死那个仆人。
  尚渝一边笑一边接过请帖,拍拍白飒:“白兄,委屈了,若你真想去,劳烦当梁上君子了。”
  白飒弃子离开,害怕自己顺手一起掐死尚渝。
  等到了夜里,白飒坐在树上远眺,没看见街上有迎亲的队伍,只有几个小官携帖而来。
  估计婚礼也不会怎么有趣,白飒暗想。
  在树上待了一会儿,白飒感觉困倦,准备休息,就听见外面马蹄声声,滚滚而来。
  有宫灯映着,白飒一眼认出打头的是皇上。
  满目盛怒的皇上。
  刚到王府前,也不敲门,一声断喝:“砸!”
  右卫领命,上前一脚跺开门。
  白飒看见,立觉不妙,提气立刻向中间的屋子掠去。
  喜宴上还算一派热闹,白飒找不到尚渝,左看右看不见人。
  这边皇帝兵马更快,已经闯了过来。
  白飒不能落地,只能到喜堂顶上,不得不当起了梁上君子。
  要是尚渝看见指不定又要笑话他。
  “东仁!你可知你在欺君!”
  大家看着大队人马冲进来,都僵在原地。
  仁亲王慢悠悠抬头,举杯:“皇上,您来早了!”
  皇上怒跳下马:“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朕的底线。”
  “本王,不敢。”
  “你娶的何人?!”
  “我想此事,皇上恐怕无权插手吧。”
  “你!”皇上怒起,招手,“给我把他……拦着!”
  白飒不明就里,只觉得不太妙,更焦急找起尚渝,偏偏那个人该出现的时候不出来。
  皇帝踏进喜堂,白飒心头一惊,紧紧躲进阴影里。
  皇上左右看,终于,目光落在堂前那个盖着红布竖放的方形物件上。
  皇上颤抖伸手,一把扯下来,白飒看不清,只勉强看那个像是棺椁。
  白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条。
  皇上看起来也吓得不轻,紧接着几乎是暴怒:“把他给我带进来!”
  仁亲王被架了进来,面上一片平静,或者说是死寂。
  “你!“皇上指着仁亲王,“这就是你做的事情,你置皇家颜面于何处。”
  仁亲王看着皇上,冷漠道:“在你说君无戏言的时候,这个颜面之于我就再我意义。”
  “好!”皇上怒而大笑,“好好好!东仁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原来是一个这么有骨气的人!”
  继而,皇帝咬牙切齿:“我既然能杀他,还怕毁不了他吗?!”
  说着,一挥手推倒那棺椁。
  白飒这次看得真切,浑身发起抖来,差点跌下房梁。
  秦长风!
  好一个“长风驱松柏”的秦长风。
  勾结不是子虚乌有,反叛不是子虚乌有,自己还为人利用,为他人作嫁衣!
  我白飒死的不冤,圣上三番五次予以机会,自己未能领会,未能亲手斩秦长风于刀下。
  “你要做什么!”仁亲王嘶哑凄厉的喊声破碎在喜堂前。
  “做什么?!”皇帝踱了两圈,面色几分狰狞,“你好好看清楚!”
  “给我砍!干干净净,寸骨不留!”
  右卫领命上前,群刀起落,黑血,腐肉,恶臭四下飞溅。
  “住手!你住手!”
  被压制的仁亲王只能嘶吼,却毫无气力。
  一刀接一刀,仁亲王吼着,疯狂咳血,额首突突直跳,眼前隐隐发黑。
  长风……我的长风……
  最后,只剩一地肉泥碎骨,仁亲王被松开,摔在地上,来不及缓一缓就立刻颤巍巍爬过去用力想拢起肉泥。
  “长风!长风!”
  皇上掩住口鼻,后退几步:“把门外的人都赶走!让他们不得把今日事传出去,违者,杀无赦!”
  曲晖领命而去。
  “这是最后一次,”皇帝道,“从今天起,你不得踏出王府一步。”
  皇帝拂袖而去,仁亲王仿佛未闻,紧紧抱着那一地肉泥。
  喃喃不知说什么。 
  白飒感觉自己快吐了,好不容易等到皇帝离开,喜堂只剩下他和地上的仁亲王。
  白飒紧了紧刀,跳下房梁。
  一步一步走向仁亲王。
  后者仍痴痴趴着,已无知觉。
  “仁亲王,”白飒立于仁亲王面前,“虽不知你与秦长风有何纠葛,但我左卫屠灭因你而起,我若斩你于此,也算是忠于圣上,告慰我死去的兄弟,莫要怪我!”
  言罢,白飒扬刀,带着狠意劈落而下!


第6章 不负
  春狩之后,仁亲王去皇宫的次数愈发勤快,几乎快住在皇宫里。
  皇上莫可奈何:“二弟,你来这么勤快,也不和我谈家国大事,天天花鸟风月,我都快成昏君了。”
  东仁感觉尴尬,咳了两声:“我怕皇兄太累。”
  说着看旁边站着的人,一袭黑衣,长身玉立。
  不等皇上反驳,东仁忙问这是谁,皇帝无奈,招招手:“告诉亲王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俺叫陆小满。”
  仁亲王闭嘴。
  “满意了?”皇帝笑,“还有什么?”
  “没什么了,皇兄好好看折子,我不打扰了。”
  “你呀,”皇帝无奈,招手,“去吧左卫都叫来。”
  陆小满得令麻溜去叫人。
  白飒莫名其妙点了人去后花园。
  到了地方,皇帝和亲王两人站在那里,皇帝道:“白统领,让他们把面具摘了,教亲王看看。”
  亲王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大家只能都摘了假面,右卫既然是侍奉皇帝的人,面相肯定不能太差,不说举世无双,个个相貌堂堂还是称的上的。
  亲王不好意思,还是挨个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一眼,他就认出来秦长风。
  或者说,亲王眼里只有秦长风。
  亲王随口问道:“长风二字可是取自‘长风破浪会有时’。”
  秦长风莫名其妙,回道:“回亲王取自‘长风驱松柏;声拂万壑清。’”
  “好,知道了。”
  皇上大笑:“痴儿东仁,诗篇词句,这般计较。”
  东仁没有反驳,皇上哪里料到东仁看上的是这个人。
  ——长风驱松柏;声拂万壑清。
  仁亲王提笔把这句诗题下,挂在书房前。
  每日起来念一遍,感慨:“好名字。”
  秦长风有几次被请去王府,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妙。
  白飒并未放在心上,还想着仁亲王喜文满朝皆知,长风出自书香世家,这次算是得伯乐了。
  伯乐不假,只是相马还是骑马不得而知。
  仁亲王一心对秦长风,后者多推拒为,一日奉圣上,终身奉圣上。
  或者一日为御林,终身为御林,不能背叛兄弟。
  时间长了,仁亲王不免不高兴:“你是不是嫌我有伤,腰力不济,对不住你?”
  秦长风目瞪口呆,之后次次落荒而逃。
  一向以孤鸾自居,不甚在意伤痛的仁亲王终于决定治自己的伤,遍寻名医,寄信无数,封封言辞恳切。
  终是结识江湖名医,人称医仙的尚渝。
  得了医生,仁亲王一边治病,一边更加努力追求秦长风。
  书信文章自不必说,金银珍奇次次强与,弄得秦长风头大。
  但秦长风不是木头。
  虽俱是男子,未有不可,国风尚算开明,能得一白首不离,男女又有何区别。
  不过秦长风不喜礼物,书信偷偷留下来,礼物也夜夜偷偷还回去。
  被白飒第二次抓包那次,仁亲王忍无可忍,怒了:“天天都还回来,也不劳烦了,不喜欢丢掉就是了。”
  说着砸了那枚画大价钱淘来的玉佩。
  啪得一声碎在脚边,秦长风微微皱眉,仁亲王还在气头,背着手不说话。
  “长风并非不喜,只是受之有愧。”秦长风心头微焦,忙解释,“夜夜还来并非欺辱王爷,只是王爷真心一片,长风不舍丢下。”
  仁亲王不说话。
  秦长风继续解释:“少时虽学书经,后弃文从武,基本都记不得了,王爷喜文满朝皆知,长风只是怕让王爷失望……诗词书信……长风都留存着,未曾丢弃。”
  说着,秦长风一点一点捡起碎玉,放进锦盒,递过去:“这些身外之物皆是真心,长风心知,所以珍而归还。”
  仁亲王早笑逐言开,回头拍拍秦长风:“我心悦你才弄那些没用的讨你欢心,谁知道弄巧反拙,那些酸文哪管你还记不记得,我只心里惦念的都是你罢了。”
  秦长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还有你天天一口一个终身奉圣上,要不是我年少护他,现在谁是皇帝还两说。”
  秦长风大惊,忙捂住对方嘴巴:“王爷,不可妄言。”
  仁亲王眉眼弯弯,啄了一下对方掌心,吓得秦长风收手。
  “还算你不是石头,我以为我的礼物文书都拿去砸石头了。”
  秦长风脸色微红。
  当夜,两人春宵一度,交换誓约,直至天边泛白,秦长风才不得不离去。
  只是这一句,这句话就足够给左卫定生死了。
  白飒举着刀,一个人拦在眼前,正是那遍寻无处的尚渝。
  后者的手还落在白飒胸前一寸,一寸间一抹银色。
  尚渝止不住白飒的刀,只能以针定他。
  “尚先生这是做什么!”
  “怕你一刀下去,悔恨终生!”
  “白某今生至悔就是没有抓住秦长风那个叛徒,害我们左卫遭此祸端!”
  “你以为这是仁亲王和秦长风的错吗!你就这里好好冷静吧!”
  尚渝气急败坏,指挥仆人把仁亲王架走,看看地上的肉泥,无奈跺脚叹气。
  白飒站在那里举着刀,呲目欲裂:“尚渝,你站住!”
  “老子站不站住,管的着么你!”
  “嘭”一声关上了喜堂的门。
  白飒终于有了第二后悔的事——碍于世俗,没有恩将仇报。
  白飒在堂里站了一夜,第二天终于有人来了,不过不是尚渝,是仁亲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白飒不能下刀,气得打抖。
  仁亲王对白飒视若无睹,蹲在他脚前,把那已经凝固的骨肉一点一点集起来,用喜服包着,放进棺椁里。
  白飒勉强压住怒意:“仁亲王好手段,长风对皇帝忠心一片,怎么就被你蛊惑要反叛。”
  仁亲王没有回答。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我左卫的兄弟都在等一个交代!你说啊!!”
  仁亲王过了很久,才终于道:“长风没有说错,他的兄弟个个人中龙凤,犹以白统领为首,当世英豪。”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长风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们,他一直以侍奉圣上和不敢背弃兄弟为由拒绝我。”
  白飒微惊,一时沉默。
  “当时是我管不住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又强了他,从始至终,他没有背叛过任何人。”
  话音最后化为低声呜咽:“他没有背叛任何人,没有辜负任何人,是我,是我负了他,是我害你们左卫蒙此大冤,你杀我,我无话可说。”
  说着,仁亲王上前拔下那枚银针,仰首:“白统领,我给你一个交代。”
  白飒指尖发抖,刀将落却不下,最后一把推开仁亲王。
  他想起大家调侃秦长风时后者面红耳赤,直说没有姑娘,急得耳尖发红。
  想起那人夜夜点灯,看那一词一句,一遍一遍背牢。
  想起那人最后走前路过王府时偷偷回首,最后不得不快马追上他们。
  秦长风这么喜欢这个人,怎么会是强了呢?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两全。
  “你不配。”
  白飒收刀,一夜枯站,加上昨天负伤运气,硬是咳了一口血。
  “尚渝在哪里?”
  来的不是尚渝让白飒很是生气,那个混蛋是不是就再赌他下不去手杀仁亲王。
  仁亲王苦笑,坐在地上:“昨天半夜,右卫来人,把我的仆人都抓走了,其中就有尚先生。”
  白飒一个不稳,忙用刀支持住。
  “尚先生亲手医的长风,皇上怕是不会放过他。”
  “不用你说,”白飒恶狠狠道,夺过他手中银针,“我去找他。”
  说罢,提刀便是往皇宫去。


第7章 恩仇
  秦长风离开前感觉背后总有人跟着,但念及白飒昨夜的话,没有仔细勘察,急急回了宫。
  曲晖做梦都没想到,只是一次当值,换回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