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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逃生游戏boss先婚后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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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我。”新郎说。
  安息:大哥,你是只鬼,还性骚扰,让我怎么不怕你!
  ……
  又如同被撒了安眠粉,安息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闹吵醒。那感觉就像大年初一有人在窗外放炮仗,吵得人心烦意乱。
  安息拉过锦被盖在头顶,试图将自己隔绝于喧闹声之外。
  很可惜他失败了。
  实在是受不了,安息猛然起身,撅着嘴炸着毛,满脸起床气。他好不容易强迫自己睁开眼,看到周围的景象才想起,他现在不是在温馨舒适的家里,外面的吵闹声也不是邻居放的鞭炮,而是锣鼓和唢呐的声音。
  安息霎时间清醒过来,他还在恐怖游戏里啊,怎么可以睡懒觉!
  于是他匆匆起床,跑下楼走到前厅。
  其他人已经聚集在那里。
  他们站在前厅门口,背对着安息望向天井,似乎天井里某样东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安息走上前,从常冠身后探出头,问:“你们看什么呢?”
  常冠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向前冲去。贾羽彤见状回过头来,安息举起双手,表示他什么都没做。
  贾羽彤努努嘴:“自己看。”
  安息这才注意到,天井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的花轿和鞭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棺材。棺材简陋而破旧,就像是从坟堆里挖出来二次利用的一样。棺材前烧着一个火盆,里面满是元宝和锡箔纸的残渣。一条腿堪堪停在火盆上方,火焰燎上鞋底,将整只脚包裹其中,但那条腿一动不动。
  那又是一个纸人。
  十多个纸人包围了棺材。它们形态各异,有的拿着元宝往火盆里扔,有的围着棺材跳大神,还有的吹着唢呐,唢呐口都快从纸人的后脑勺上戳出来了。
  这些纸人至少看上去是死物,它们没法吹奏,那么耳边不曾停息的唢呐声,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安息咽了咽口水,冷静一下。
  “我们来的时候,总共有二十个纸人。”贾羽彤突然说道。
  安息看向她,一时间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贾羽彤继续说:“我们大概比你早来十分钟,这十分钟内,已经烧掉了7个纸人。”
  “烧掉了?谁烧的?”安息奇怪,这里除了他们没别人了。
  贾羽彤看向他,一字一顿:“自焚。”
  安息:what?
  “你是说,它们会动?”安息联想到昨天被他踩了一脚的纸人轿夫。
  “他们动的很奇怪。”常冠在一旁说道,“当我们看向它们的时候,它们一动不动,但如果我们移开目光,它们就会飞速行动起来。这时候我们再看过去,它们又定住了。这群纸人就像在和我们玩一二三木头人。”
  听到这里,安息浑身不舒服,他们简直就像被纸人一直监视着,纸人脸上空洞而诡异的笑容都变得不怀好意。
  “可是,它们想干什么?二十个全都壮烈自焚吗?”安息试图梳理纸人的行为逻辑。
  其他人整齐的摇摇头,常冠说:“画面太诡异了,我们不敢让它们继续烧下去。”
  安息心下奇怪,想走上前仔细看看,刚跨出一步,手就被人牵住了。
  安息:OK我明白了,我不过去,新郎的提示一定要听从。
  他转向身侧正在讨论的常冠和贾羽彤,想再问些什么,就听到贾羽彤喊道:“喂,都别聊天了,没有人盯纸人了。”
  安息急忙回头,果不其然,天井里又换了另一副景象。
  几个纸人面向棺材站立,似乎想靠近棺材,走了一半停住了。自焚的纸人已经一脚踏入火盆,火势向上蔓延烧着了它半个身子。最令安息胆寒的是,其中有一些纸人,不论它们在做什么,通通转过脸来,正对着前厅,空洞的眼睛紧紧看向众人。
  “什么鬼东西!”常冠恶狠狠骂了一句,“我们得派个人一直盯着它们,这东西真恶心。”
  安息也浑身发毛,但他觉得单独留人盯梢实在是太浪费人力了,正在思考有没有其他方法,后背突然一痒。
  该死的新郎,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调戏他!
  安息憋着气想骂,下一秒意识到,新郎不是在乱摸,他用指尖在自己背上写字。
  那是……“烧”。
  作者有话要说:  安息:我,自带攻略,服不服?
  喜欢的话点下收藏哟=3=


第5章 冥婚(5)
  “不!”安息急忙开口,制止常冠,“让它们烧!”
  其他人惊讶:“什么?”
  安息心想我哪知道为什么呀,但是新郎说的一定是对的,不听会死。然而他又不能说我有外挂,只好现编理由:“全都烧成灰了,倒是能确定它们再也没有威胁了。天知道留它们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安息的袖口又被扯住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袖口自己一耸一耸指向前厅。
  安息只好又道:“我们进到大厅里去,把门关上,别让它们看见。我实在受不了转头看到一群纸人盯着自己,这种画面对心脏太不友好。”
  常冠大兄弟爽快答应,贾羽彤将信将疑,但也提不出更好的建议,于是都顺从的跟着安息进入室内,关上大门。
  前厅中央摆放着两排太师椅,安息随意找了一张坐下,全场扫视一圈,问道:“还有一个人呢?”
  除掉死去的女学生孟梦,他们的队伍里还有一个玩家。那是个男人,角色是一名行商,穿着在所有人中最为普通,一看就是劳苦大众,昨天始终跟在他们背后,一言不发。
  如果这个男人一直不出现,那么……安息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常冠告诉他:“我们都被安排在一楼的客房,今天早上我去敲他的房门,一直没人应答。
  安息点点头,他的猜想已经坐实大半,他又问道:“你们昨晚睡得好吗?没发生什么事吧。”
  常冠摇摇头,“我大概因为人设的缘故,特别累,沾床就睡,简直是昏迷到了今天早上。”他微微抬起打了石膏的右手,又摸了摸头上的绷带。
  贾羽彤冷哼一声,“傻子都这样。”她说起话来总是夹枪带棒,安息实在搞不懂,这女人每天嘲讽这嘲讽那,到底有什么乐趣。
  然而她过完嘴瘾了,却不继续讲自己,而是沉默不语。
  安息很想吐槽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众人拾柴火焰高,小学老师有没有教过人心齐,泰山移啊。他强忍住翻白眼的欲望,决定自己先开口。
  “我昨天撞鬼了。”安息上来就是一个恐怖小说的开头,接着他绘声绘色的将昨晚的见闻一一讲述,唯独隐藏了新郎的部分。
  很快,常冠的脸色越来越白,当他听到女鬼在厨房舂人肉时,吓得差点从太师椅上掉下来。
  贾羽彤又张了张口,在她未出声之前,安息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果然是新人,冲动莽撞。老玩家都知道第一晚别瞎闯祸,容易死。”最后三个字她咬的特别重。
  安息没理她,再次发问:“你们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这一次,贾羽彤没好气的说,“我看到了。昨天晚上,一个畸形的影子从我房门口经过,然后我听见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还有惨叫声。你知道的,这种时候保障自己的安全最重要,所以我躲在房里没吭声。惨叫消失的很快,接着拖东西的声音响起,慢慢远去了……”
  此言一出,那个不爱说话的男人结果如何,所有人都猜到了。
  一阵沉默过后,安息再度开口,“你们说,天井中央的棺材里,会不会就是那个男人的……”他想了想,那个男人已经不能用尸体这个词来表述,“嗯……残渣?”
  听到这话,其他人脸色都不太好,贾羽彤站起身,“出去看看。”
  就在这时,门外持续不断的唢呐声转了个调,安息和常冠对视一眼,匆匆走上前,拉开前厅的门。
  一瞬间,安息被飘飞的纸钱糊了满脸。
  众人愣在原地,都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
  漫天纸钱如鹅毛大雪一般纷扬飘落,在纸钱之间,一根招魂幡巍然而立。火盆已碎,叩在地上,像是被狠狠摔破。而刚才阴气森森的纸人们,已经烧得只剩五个。其中一个一手扛着招魂幡,一手撒纸钱,另外四个则抬起了棺材。
  这是要……出殡?
  安息虽然没真正参加过葬礼,但他好歹看过电视剧。
  “拦住他们!”安息急道,“我们还没确认棺材里到底是谁。”
  他说着蹿上前去,三两步跟上纸人的送葬队伍。
  但一个黑色身影挡在他面前。
  是管家。
  “陈府每天需要出殡,不容阻挠。”管家缓慢说道。
  “我只要开棺看一眼就好!”安息觉得这个老头真是麻烦死了。
  管家却还是用他嘶哑阴沉的语调缓缓说着:“不容阻挠。”
  安息无可奈何,叹一口气,“那你能告诉我,棺材里是谁吗?”
  “是昨晚前来借宿的行商,突发疾病,死在府上。”
  行商!
  果然,他们得到了最坏的消息。
  送葬队伍这时已经走出大门外,安息急忙推开管家跟上去,却在大门口刹住了脚步。
  天井内天空晴好,一墙之隔的大门外,却阴雨连绵。
  血溶于水,安息跨不出这道门槛。
  安息重新回到前厅,正想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大宅内突然传来唱戏声,唱腔凄婉中透着点疯狂,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三人对视一眼,迅速沿着声音寻去,走到内院,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枯树下。
  “是鬼吗?”安息问。
  “你猜?”贾羽彤回答。
  安息不想理他,径直向女人走去。
  他做好了又来一只女鬼的心理准备,但走进了才发现,有脚,有影子,妆容精致,是个人没做错了。
  枯树下的女人一身时兴的旗袍,烫着富家太太式样的卷发,民国电视剧里常见的那种,看得出是个爱美又时髦的女人。安息估摸着她三十出头,面容秀美,身量苗条,正捻着兰花指,旁若无人咿咿呀呀的唱:“怕流水年华春去渺,一样心情别样娇……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这位太太?”安息试图搭话。
  可那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安息根本不存在。
  这时候常冠等人也走上前来,三人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将唱戏的女人拉出她的世界。
  “难道这是个路人吗?”安息皱眉指着她,“为了展示世界观而存在的背景板?”
  “想也知道恐怖游戏里不会出现无用的东西。”贾羽彤又怼他。
  “行吧。”安息耸耸肩,“那我去找人来撬开她的嘴。”
  说着安息迅速走远,几分钟后,在贾羽彤怀疑的目光中,拎着管家回来。
  “她是谁?”安息把管家往女人面前一摆,“你肯定知道。”
  管家也很无语,谁家新娘子这么莽啊!仗着自己身高随便提溜老人啊!
  然而,管家还是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人设:“一个疯子罢了。”
  “疯了?这么漂亮可惜了。”常冠凑上前,摸着下巴仔细观察女人。
  “收一收,太猥琐了。”安息有些嫌弃,他继续问管家,“一个疯子穿的这么好,地位不低吧。”
  管家沉默好一阵,才又道:“是五姨太。”
  安息:出现了!关键词,五姨太!
  他顺势问下去:“府上总共住着几个人?”安息想到昨晚出现的女鬼,应该也是陈府的人化成的,从她舂米的动作看,不出意外是厨娘或女佣。
  “主人家人丁稀少,只有老爷,五姨太和小少爷。”管家答道。
  “一二三四姨太呢?”常冠在一旁插些没营养的话。
  管家不语。
  这时,安息突然想到一点,“你说的小少爷,是不是一个面容清俊,戴着眼镜,看上去贴别斯文败类的男人?”
  管家听到这话,第一次正眼看向安息:“新娘子怕是睡糊涂了,府上只有一位少爷,身体不好,一直卧床静养,从不见客。”
  安息一愣,他本以为按照婚礼的规格和新郎的年纪,他应该就是嫁给了这家的少爷,而且,新郎确实叫他陈太太呀,但……为什么少爷还活着?那么他嫁的人,是谁?
  一直没说话的贾羽彤这时候突然发声:“你平时怎么和五姨太交流?”
  管家摇摇头,“五姨太疯了之后不理任何人,每日只管在内院唱戏。她本就是老爷进城听戏时看上的戏子,老爷喜欢听她唱曲儿,也就随她去了。要不然,府里何必留一个疯子。”他最后一句话的言外之意,令人胆寒。
  “五姨太是怎么疯的?”安息问出了重点。
  对于这个问题,管家微微抬头,满是皱纹的脸上似笑非笑,向众人作了个揖,竟然退走了。
  “喂!”常冠急忙追过去,刚转过一个拐角就又回来了。
  “妈的。”他朝地上啐一口,“人不见了。”
  “看来五姨太发疯的真相,需要我们自己寻找。”安息拍拍他的肩,接着息提议道,“我想去昨晚撞鬼的厨房看看,你们一起来吗?”
  常冠点头,贾羽彤却一转身,“不了,我去其他地方转转。”
  “恐怖游戏真理之一,单独行动必死。”安息提醒她。
  贾羽彤轻蔑一笑,“你可以试试看,是我先死,还是你们先凉。”
  安息心想OK我等着,对她摆摆手,转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
  二人来到厨房门口,安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石臼。与昨晚不同的是,它此刻被盖上了。
  他们打开盖子,里面疯了一般的涌出大群蟑螂,着实把安息吓了一跳。可除此之外,厨房里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正四下探查着,安息听到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飞速接近,他回头,正好看到贾羽彤出现在厨房门口。
  贾羽彤一手扶门,喘着粗气:“管家、管家撒谎了,这家里不止、不止他们几个人,书房里还有两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五姨太的所有唱词都出自《锁麟囊》,以后还会出现的


第6章 冥婚(6)
  “什么?”安息急忙放下手中的杂物,走到贾羽彤面前,“快带我们去。”
  众人赶到书房,果真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背对着书房的门,伏案于书桌前,很用功的样子。
  可他们走近后,那两个背影依旧一动不动,安息心中起疑,快速绕到两人面前。
  安息:……
  常冠第二个绕过来,表情迅速和安息达成一致:……
  贾羽彤看着他俩欲言又止的表情,也绕到书桌前。
  贾羽彤:“……我一时激动,没确认,怎么了嘛!你们那边也没有收获啊!”
  书桌前的,又双叒是两个纸人。
  “看你这么会装逼,我还以为段数多高,结果,不就是个遇见纸人都不敢上前细看的胆小鬼。”常冠终于怼回去一次,十分开心。
  贾羽彤自知理亏,安静如鸡。
  安息在一旁优哉游哉等他们表演完了,才慢慢说道:“你们看,他们手底下那张纸上,写的什么东西?”
  纸人还原的大概是陈府小辈学习的场景,两个纸人身着一个样式的衣服,伏在桌前练字。小的纸人手持毛笔,大一些的却拿着钢笔。
  安息从他们手底下抽出字帖,字帖上附着一层纸,纸上的墨迹却是朱红色的,血一般刺眼。
  “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他一字一句的念诵纸上的词句,这一句话重复写满了整张纸,和字帖完全不一致,更像是某种包藏怨恨的诅咒。
  “这话什么意思?”常冠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无人应声,只有安息听到那熟悉的声线在他耳边悠悠念诵:“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出自《礼记·曲礼上》,意思是,邻家有丧事的时候,舂米的时候不唱送杵的号子;乡里人家有殡葬的事情,不在巷中歌唱。”
  安息立刻就将这话重复了出来。
  常冠对安息简直星星眼,“兄弟你好厉害!你怎么懂这么多?”
  安息笑而不语,这都是我牺牲美色换来的,性价比肯定要高啊。
  他转眼看到贾羽彤嫉恨他风头比自己强,面容都快扭曲了。
  有时他觉得贾羽彤比新郎还要不可理喻,新郎虽然性骚扰,但他是个好人,哦不,好鬼。
  安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常冠说:“玩这种游戏呢,想活命,想逃出去,必须强迫自己博、闻、强、识。”
  常冠:小老弟你不是新人吗?这幅过来人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安息摇晃着手上写满血字的纸,又道:“提示很明显了。”
  常冠:?
  “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可女鬼夜夜唱着舂米的号子,五姨太天天唱歌。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她们闭嘴。”
  安息说完,把那张纸重新放回书桌上,和两个纸人大眼瞪小眼。
  几分钟前它俩还埋首呈写字状,现在一齐抬头,面无表情的脸直直对着安息。
  安息:这座屋子里的纸人全是偷窥狂吗!
  他看着两个纸人,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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