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逃生游戏boss先婚后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发,一身学生装。如果男装丽人是鲁迅,那她就是许广平。
  “谢谢夸奖。”安息朝女学生轻轻点头,然后向受伤军人问出了他刚才就想问的一句话,“你说的玩家,是什么意思?”
  经过了一晚上的怪力乱神事件,安息觉得自己对任何答案都能适应良好。
  军人还处于漂亮新娘是女装大佬的震惊之中,倒是男装丽人反应飞快,“哟,还是个新人。”
  安息:?
  女学生说道:“你都加入《致命直播》了,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在玩游戏?报名时注意点里都写着呢。”
  安息:??
  “你详细说说?”安息问。
  女学生一脸疑惑,正欲开口,男装丽人打断了她,“就是说你现在成了恐怖游戏的主角,需要通关游戏才能回到现实世界,而你的整个通关过程会在直播平台上播放,懂了?”
  安息:“完全OK。”
  女学生又添几句,“还有,一旦报名参与直播,你的所有资料都会向直播观众公开,他们由此挑选你在游戏内扮演的角色。我这次,如你所见,是个学生。”
  听到这话,安息急忙解释:“我不明白为什么分给我新娘的角色,我平时没有女装癖的。”
  女学生也忙摆手,“我没有暗指……”她话说到一半,看向大厅内,愣住了。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大厅的方桌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干瘦而佝偻的老人。他低垂着头,站在室内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仿佛僵硬的尸体。尽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道阴沉的目光黏在身上,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老人开口了。
  “吉时未到。”
  “吉时未到。”
  “吉时未到。”
  “吉时为何还未到?”
  最后一句话问出口,老人猛地抬起头,灰白浑浊的眼睛死死盯向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安息:你放屁!我已经嫁了!


第3章 冥婚(3)
  老人抬头后,安息才发现他已经不能称作干瘦,根本就是干瘪起褶。老人肤色灰黑,眼球浑浊,瞳仁涣散,就像一具溃烂到一半的尸体,从棺材里爬出来重回旧居。
  女学生被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其他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只有安息毫不畏惧,直接开口怼了回去:“你开什么玩笑,我昨天喝了合卺酒,洞房花烛夜都结束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瞪大眼睛看向他。
  众人:真是一条勇于日鬼的好汉!
  可惜安息不能读心,否则他一定怒斥这群人满脑子黄色废料。
  老人也有些懵,怎么回事?以前那些抽到新娘角色的玩家都会被新郎吓跑,这次这个不仅没跑,还私定终生了?
  不过老人到底是个莫得感情的NPC,他用毫无波动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是陈府的管家,老爷让我代他感谢众位宾客前来赴宴。准备万全之刻,便是吉时到来之时。在那之前,还请宾客们耐心等待。”
  “你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安息觉得这种模糊的说法不可接受,正欲理论,就被军人拉住了衣角。
  安息:?
  军人低声告诉他:“这就是NPC给的提示,让我们做好婚礼准备。”
  安息:……行吧。
  管家说完就一直站在那里,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玩家们抓住这个机会开始自我介绍。
  在场总共五个人,除了安息,还有受伤军人,教书先生,女学生和一名行商。军人叫做常冠,性格爽快,明确对安息不是女孩子表达了惋惜。教书先生就是那位男装丽人,叫贾羽彤,这女人说起话来特别气人,安息觉得她就是个杠精。女学生孟梦胆子特别小,永远躲在贾羽彤身后。剩下那个行商,安息记不得他的名字,因为这人站在一旁从没说过话。
  互相交流后,安息才发现,就他一人昨晚在这座老宅子里睡了觉,其他人都是刚刚才进入这场游戏。
  安息:新娘的戏份重,要早点进组吗?
  其他人得知他已经在这儿待了一晚,忙问他有没有得到什么情报。安息只能告诉他们新郎是只鬼,其他的他也一概不知。
  说着说着安息有些口渴,正好管家端着推盘奉茶,他随手从茶桌上端起一杯,刚送到唇边,一只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安息:???
  他看不见那只手,但嘴唇上的触感冰凉而清晰,那只手属于谁,不言而喻。
  安息:喝水也不准,怎么了嘛,泡你家茶啦?哦……好像还真是新郎家的茶。
  他只好放下茶杯,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小声问:“你干什么?”
  新郎不语,那只手逐渐下滑,轻巧的将安息圈在怀里。
  另一边,瓷杯碎裂的声音响起。
  安息急忙转头,正对上孟梦惊恐的眼神。
  孟梦的脸颊上突然泛起波纹,紧接着皮肉开始下坠,仿佛融化的蜡烛,一点一点滴落在地上。很快她的胸腔和腹部也开始融化,身体迅速萎缩。安息等人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女孩在他们面前,溶解成了一滩血水。
  “到底怎么回事?!”安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刚才的注意力全在新郎身上,对旁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她……”贾羽彤颤抖着伸出手,指向桌上那杯茶,“她只是说累了,想喝口茶润润喉咙。可是,茶刚下肚,她就、就、融化了……”
  安息觉得游戏设定简直在和他们开玩笑,喝杯茶都是死亡flag你敢信?
  就在这时,安息的耳侧传来新郎低沉磁性的声音:“血溶于水。”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安息霎时间回忆起留声机里放送的机械女音,他急忙问其他:“你们收到系统提示了吗?”
  “什么?”贾羽彤还没回过神来。
  “我刚进游戏的时候,有个系统音说了一大串欢迎来到直播间啥啥啥的,其中就有一句系统提示。”
  “哦,有!”常冠插话,“我记得是……血溶于水。”
  安息点点头,“我想,我们知道血溶于水的意思了。”他看向地上那滩女学生。
  四人沉默,游戏刚开局,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名队友。
  经历这一遭,安息觉得新郎可能是友军。他感受到新郎环抱自己的双手在腰侧摩挲,微微转头,态度缓和,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他还想说点什么,耳边却突然刮到某个声音,那声音在几秒内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直到充斥整个天地。
  安息回头,此刻屋外,烟雨蒙蒙。
  雨水,雨水,血溶于水。
  他们被困在这座老宅里了。
  ……
  一旁的管家见到地上的血水,麻溜走过来清理现场,熟练地好像这种事司空见惯。
  常冠见状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管家的领口,怒道:“茶是你倒的,你想害死我们!”
  安息在一旁做了个“哇哦”的口型,期待他冲动之下拔枪怒杀NPC。可惜,教书先生贾羽彤断了他的展望。那女人难得这么热心,竟上前拉架,“你冷静一点,这是游戏设定,他是游戏人物!你那么不怪自己没注意提示?”然而,冷嘲热讽的说话风格依旧不变。
  管家收拾完,动作僵硬的转向众人,说:“天色已晚,请宾客回房休息。”
  安息:我tm才刚睡醒!
  然而说完,刚才还亮着的天瞬间暗下来,老宅里的灯笼刹那间全部点亮,烛火透过红色的灯笼纸映在墙上,仿佛泼洒满墙的鲜血。
  一个灯笼幽幽飘过来,停在众人面前。
  贾羽彤犹豫的握上了漂浮在空中的红灯笼,灯笼仿佛被安装了马达和GPS,带着她缓慢向前走。
  安息好奇他们住在哪儿,想跟过去看看,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沙哑似蛇嘶的声音:“新娘子,你要去哪儿?”
  安息停下脚步,回头,老人又在阴影中藏匿了他的目光,“新娘子的房间,在这边。”
  又一个红灯笼飘过来,堪堪停在安息面前。
  安息伸手握住灯笼手柄,另一只凉意遍布的手也握了上来,包裹住安息的手。
  安息能够感觉到灯笼想把他往一个方向带,但硬是被新郎用力改变的了方向。在新郎的指引下,他们重回昨晚挂满红鸾帐的婚房。
  ……
  事实证明,古代人民的夜生活非常无聊,安息都快把房间翻烂了,现在正无聊的坐在镜前梳头发。
  他也不想这么精致,但游戏里他长发及腰,一直散着实在不方便。
  没有皮筋,他又不会用发簪,只好给自己绑了两个麻花辫。
  新郎的力量在他到达房门口的瞬间便散去了,安息摸不透新郎的想法,也不敢随便打扰这只帅鬼,就一个人在房间里东摸摸西摸摸,甚至翻起了《新青年》。
  不得不说,房间的主人品味不错!
  安息正感慨,突然想到,这是婚房呀,房间主人应该是新郎!
  “哇哦,我老公真棒!”皮这么一下,安息自己都忍不住笑场了。
  他优哉游哉的在房里晃荡半天,辫子编到一半,隐约间似乎听到窗外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刮过,发出凄厉难听的长音。
  安息停下动作,四周陷入一片沉静。
  沉寂保持了很久很久,久到安息都快以为刚才自己耳鸣了,他才听到又一阵声响。
  “嚓——嚓——”
  这一次,声音变近了。一下,一下,很有规律,还伴随着另一个轻微的声音,那声音安息听出来了,是脚步声。
  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向安息的房间走来。
  安息急忙站起身,就在他起立的瞬间,那个声音又消失了。
  与之前同样的寂静笼罩了他。
  安息屏住呼吸,盯紧房门。这个游戏终于要来点劲爆的内容了!安息想着,猜测门外会出现什么样的怪物,扭头四下搜寻有什么东西能用来防身。
  “嚓——嚓——”
  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竟然就在门外!
  安息矮下身,悄悄溜到门边,他计划着,要是那东西冲进来,他就顺势从那东西背后跑出去,把它锁里边。
  安息如意算盘打得响,轻轻往后退了退,怕门开时撞到自己。退着退着他感觉脖子后抵到了某个东西,又凉又软,凹凸不平,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息急忙转头,正对上一张脸。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探进来,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从她口中吐出来,长的不可思议。
  安息只觉得刚才被她碰到的地方寒毛直竖,差点没站稳扶住房门。他不敢动,假装自己是雕塑,和女鬼对峙。
  女鬼的长舌在空中蠕动着,让人联想到恶心的肉虫。似乎没舔到安息她不甘心,女鬼倏地伸长脖子。
  她这一伸直接把安息吓到了,安息简直怀疑自己看到了美女蛇。女鬼的脖子和她的舌头一样长到离谱,她如同捕猎的蟒蛇一般高高昂起头颅,在空中四下搜寻。她只要向左多探入一点,就能触碰到安息的脸。
  安息屏住呼吸,悄悄后退。
  然而他刚动了一下,根本没发出丁点声音,女鬼的头瞬间就转了过来。
  安息:你红外线扫描仪吗?
  完蛋,被锁定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只手揽过安息的腰,一把将他抱到空中。
  安息惊讶之间紧紧搂住了那人的脖子。
  温暖的烛光中,一个身影凭空浮现在床幔之前。
  “陈太太,你尽可再依靠我一些,更多一些。”新郎凑近安息,用鼻尖蹭了蹭安息同样挺翘的鼻子,轻声开口。这个距离下他们呼吸相接,颇有些唇齿相依的意味。
  而后,他伸手捂住安息的眼,吻了下去,同时,抬手直指窗外的女鬼。
  作者有话要说:  新郎:我太太是作死小能手,我得看住他。


第4章 冥婚(4)
  安息被蒙着眼睛,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女鬼凄厉的尖叫。他甚至连听到的尖叫都是断断续续的,因为他的大脑需要全部功率运转才能应对新郎的吻,分不了精力给听觉了。
  这个吻缠绵而诱惑,吻得安息整个人晕乎乎,下意识跟着新郎的步调走。
  安息平时没这么乖巧,但他现在对新郎还有一丝畏惧心理,毕竟是只鬼,虽然帮了自己不少,但天晓得会不会哪天触碰到他的逆鳞,他就把自己一刀秒了。
  安息的这份畏惧给了新郎可趁之机。
  一个不会抗拒的,美丽的新婚妻子,谁不想一亲芳泽?
  当安息被新郎放开,回过神来的时候,女鬼早已不见踪影。
  安息盯着新郎那张俊脸好一会儿,突然开始脸红,很快,他烧得快和嫁衣一个颜色了。
  安息,20岁,初吻给了一个男人。
  他猛地推开新郎,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我我出去看看!”
  安息走在走廊上,满脑子都是新郎的脸。那男人高鼻深目,轮廓鲜明,身高腿长,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本是惹眼的帅哥,却一身阴郁气质,像是文艺片里深夜难眠的艺术家。
  他死了……安息对自己强调这一点。
  新郎已经死了,陈府即将举办的,是一场冥婚。冥婚该做什么准备?保存好新郎的尸体吗?说起来,新郎是怎么死的?
  安息再次回想新郎的样貌。他除了气色不佳,看上去和活人没什么区别,安息不能从新郎的模样上推断他的死状。
  安息觉得他不能再满脑子新郎了,这样他的思绪会越来越乱,他需要赶紧找一件别的事集中注意力。
  那就换一个调查对象吧。
  自他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起,女鬼的拖拽声再也没响过,安息始终悬着一颗心,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他不是不害怕,他其实特别一惊一乍,他也知道这时候躲在房里,强迫自己一觉睡到天亮才是正道,但房里有新郎,与之相比,安息更乐意半夜硬刚boss。
  就在安息小心翼翼踩下一脚的时候,“咚——”
  安息吓得急忙缩回脚,团起身子,眼珠滴溜溜的转,像只炸毛的小猫。他快速扭头,四下打量,走廊上依然只有他,和他被高挂的红灯笼照出来的影子。
  安息:真是够了!这个游戏的恐怖音效怎么这么多!
  他再次抬脚,“咚——”
  安息:还让不让人走路了?
  他不信这个邪,一溜小跑朝前冲。声音隔了一阵才又响起,“咚——”
  那是仿佛重物敲击的声音。
  安息意识到,那可能还是女鬼搞出来的动静,和之前的拖拽声一样,一下一下十分规律。他循着声音而去。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再下楼,重物敲击音愈发响亮,几乎像敲在安息脑子里一样,让人头疼欲裂。
  楼梯正对着厨房,安息一下子就看到女鬼那长的像触手一般的脖子在空中摇摆,她看上去……心情不错?
  安息猫着腰小跑过去,学女鬼的样子躲在窗下,悄咪咪探头朝里望去。这一看,让他后背一凉。
  女鬼手里抓着一根半人粗的木棒,正一下一下用力捣向她面前的石臼。这个动作安息见过,女鬼是在舂米。但石臼里放的并不是米。靠近了安息听得见,木棒与石臼内东西碰撞发出的,并非米糠掉落的窸窣声,更像是碾磨血肉的声音。石臼有一半被女鬼的身体挡住了,安息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但他内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女鬼再次狠狠向下送杵,“咚”的一声巨响,石臼里的东西从边缘漫了出来。
  安息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好不容易才制止自己叫出声来。
  那是一只手和一条腿,都只剩半个了,连接躯干的部位已经变成一滩黑红的烂泥。最让安息害怕的是,那只手的手指还在颤抖,仿佛石臼里的人还没有完全死去。
  像是为了让厨房里的恐怖气氛更加浓郁,女鬼摇晃着头颅,竟然开始唱歌,拖长音的歌声应和着敲击音:“臼头舂米心头青,怨父怨母怨大家。怨我爹娘收人聘,叫我怎呢会理家?”
  古怪的曲调在黑夜里清晰可怖,女鬼手下动作不停,嘶哑的音调里满是怨毒。她唱完一首还不满足,加快手底下送杵的节奏,换了另一个调子:“共嫂挨砻共嫂筛,给嫂掖糠满头台。后台亦有深河水,跳落河水哭哀哀……”
  她唱到最后声音越来越阴狠,像是吐出世上最毒辣的诅咒。突然,歌声戛然而止,天地间骤然寂静,女鬼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断电的机器。
  安息:???
  他躲在窗后探头探脑,见女鬼没动静,壮起胆子走到门口,凑进去看。
  就在这时,女鬼倏地转身,安息正对上她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
  他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就跑,没跑几步,一把撞上一个人。
  安息抬头,新郎含笑的眼睛在黑夜中亮如星辰。
  安息下意识捂住嘴,新郎见状,笑着抱过他,带他回房。
  “别怕我。”新郎说。
  安息:大哥,你是只鬼,还性骚扰,让我怎么不怕你!
  ……
  又如同被撒了安眠粉,安息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闹吵醒。那感觉就像大年初一有人在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