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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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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星事》百里潇墨
文案:
他曾是摘星楼千年第一天才;天河中最耀眼的星之子。
他是摘星楼一统天河的希望;某种意义上他已经做到了。
然而就在各势力联手狙击他之前;他却如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世人皆以为他陨落。
千百年后;他破封而出;又该何去何从?

等级: 初窥门径;略有小成;登堂入室;造化大成;登峰造极;心如止水;封王(伪王;真王;人王)

内容标签: 强强 边缘恋歌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典晴空 ┃ 配角:常客;陆离;杜建航;韩江水;裴行云;剑河 ┃ 其它:一受多攻;滚滚红尘



第1章 浮生常客路
  典晴空一边拖着伤痕累累的沉重身体;从太行山脉一瘸一拐地走回家族药坊;一边默默地接上脱臼的左臂;浅眉紧皱;秀脸沉如水。
  沿途遇到不少人;成人或逃课的同龄人;原主记忆里认识的与不认识的都有;但无一上来慰问。
  固然有原主浮生私生子尴尬的身份和性格内敛自卑的原因;主要的还是家族勾心斗角唯利是图。他们日复一日的冷漠让新接管这个身体的典晴空都忍不住冷笑;这种已经罔顾族人生死的家族;一旦某代中未出现技压群雄者;群雄逐鹿便足以让它彻底没落甚至灭亡。
  药坊的药师对于身体的原主人显然十分熟悉了;见典晴空来顿时叹息一声;打量了一番伤势;迅速地将需要的药物打包好交予他。忍了又忍;年轻的药师轻声道:“那些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或许你可以向家主汇报一下;好歹……也是你父亲。”
  “谢谢。”  典晴空接过包裹;给伤口简单处理后;淡淡道:“以后不会这样了。”
  原主人被欺负得这么惨都不出现;不是毫不在意难不成是不知情吗典晴空还是冷笑;他好不容易重新入世;可不是让那些纨绔子踩在他头上。
  今天的授课老师十分散漫;既然在昏迷时就已经迟到了;典晴空干脆不去了。况且这么个小家族里的教师授课;他可难以保证不会因昏昏欲睡而挨骂。
  于是典晴空到记忆里那个塌败小院仔细洗漱一番;换上干净旧衣后;又花了不少时间才把多年前用过的《洗髓经》从记忆之海的深处完完整整地钓了出来。
  原主人浮生的资质实在是平庸;资源又少得可怜;所以哪怕十分勤奋刻苦;但事倍功倍下在修行一途也不过初窥门径。纵然只是为了自己;典晴空也必须引星光好好洗髓一番;更何况不能白白占用对方的身体;沾上太多因果。
  之后;这个鲜有人至的小院意外地来了不速之客;典晴空不得不面对原主浮生同父异母的哥哥…………常客。
  见对方面目不善;典晴空冷声道:“你父母没教你敲门是种基本礼貌吗”
  常客倨傲的神情一僵;为了不与这位弟弟碰面从而免得被纠缠上;所以他每次送月例银子都是挑对方上课的时间;私闯民宅几次下来也就习惯了。可惜他不知浮生的身体已经换了魂;以至于遇见后的情景也与他想象中大相庭径。
  天资差还不努力。常客眸底的鄙夷不屑丝毫不掩饰。
  不愿多留;常客随手将东西放下;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典晴空咧嘴讥笑:“一副高高在上施恩的模样装给谁看啊一夜纵情的代价难道不是你家应该承担的吗”
  浮生就是一夜情的产物;此事无论对于常客还是他母亲都是一个永恒的痛处。脚步一顿;常客五指紧握成拳;怒瞪典晴空。
  他以为懦弱的后者会怯缩甚至瑟瑟发抖。事实是典晴空嫣然一笑;怪里怪气道:“慢走啊;常客哥哥。”
  恶心得常客慌不择路地离开后;典晴空脸上的笑意刹那收敛;不满地冷哼一声。今夕不同往日;以前让他叫别人一声哥哥堪比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可一旦叫了;他便会全心全意地信任对方。
  正是如此;他才会被封印在太行山脉。
  典晴空的心自借身还世至今;第一次起了涟漪。甩了甩头;典晴空决定先去院子里打坐;待星辰出现就直接引星光洗髓。
  夜幕降临;银月高悬;繁星点点;月华如练;星辉似水。
  永远位于正北方的那颗星星最为明亮;这颗北极星不知为多少游子与摘星楼弟子指引着方向。典晴空知道它;是因为他也是摘星楼的弟子;摘星宗里有一座巍峨壮丽的北极塔与之相对;那个人将他封印的人此刻应该在最顶层闭关。
  运转《洗髓经》数个周天后;漫天飘逸的星光渐渐地划为肉眼难以察觉的银线;丝丝缕缕尽于闭目打坐的典晴空每一寸肌肤。若有封王之人在场;可以看见典晴空几乎成了一个人形大茧。
  可典晴空并不满意;要知道作为摘星楼千年来的第一天才;他本体洗髓时身披星光;几乎与皓月平分秋色。
  斗转星移;时间如水。有微粒的污垢一点一点渗出肌肤;渐渐地越来越多;仿佛决堤洪水般的污垢并不逊色之前星辉;强横地将典晴空包裹得严严实实。不仅衣服沾黏在身上失了沐浴后的清爽;而且多了一股刺鼻的恶臭。
  一夜洗出来的污垢竟是比上次的全部还多!
  “呕!”    受不了的典晴空也慌不择路地冲回屋里重新洗漱。
  ……
  翌日。
  常家的学堂一如既往闹哄哄的没有纪律;然而在一位两鬓斑白;面容微瘪刻满皱纹的老头进门后;各自抱团成堆的学生立即作鸟兽散了;数息后针落可闻。
  常家全族皆知;这位时常穿着长衫外加披大褂袍的老者名叫常山;不仅是出了名的老学究;还是出了名的老顽固。
  迂腐呆板;恪守陈规;脾气暴如雷。大人们总是用烟雾的语气评价;当然是在背地里。
  他是族里辈分最大的数人之一;哪怕实力稍逊;也无人敢当面对他不敬。同样的;也无学生敢旷他的课。
  “常川。”   常山开始例行点名。
  “到!”       一人起立应答。
  “常文。”
  “到!”
  ……
  “浮生。”
  无人回声。
  “浮生”   常山皱眉又喊了句;四下环顾。
  “那贱种竟然会迟到;真是稀罕。”  常川低声唏嘘。
  常文则有些担忧:“不会是我们下手太重;把他打残了吧”
  “怎么可能;昨天还有人看见他一瘸一拐地走去药坊呢。”
  “怕什么;他一个便宜货且没娘的;谁会为他出头”
  这么一说;众人顿时不担心了。见常山脸色黑得愈发像炭;旋即幸灾乐祸地议论浮生这个模范好学生撞上油盐不进的常山;会如何狗血淋头。
  众望所归的;典晴空出现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意。
  昨晚他一整夜都在洗髓洗澡;直至日升月落才有暇睡寝,初窥门径的修为实在太弱了,以至于精神的身体能承受的负荷太小。
  虽然眼下虚弱正是典晴空想要的,但若非原主人太弱,他今天可直接去落云山脉为本体解封。
  可若浮生有那个修为,他这一缕王魂也无法强行征用对方的身体。
  如此一来,典晴空也就释然了。而且,他也尚未想好以什么姿态去面对过去。
  言归正传,迟到的典晴空垂头解释:“昨夜学生苦思老师所讲解的紫气化鼎,似有所悟而彻夜苦练,以至于早晨嗜睡误了时辰。”
  “哦?” 常山神色烧缓,先入为主了浮生以往勤奋刻苦的形象,所以并未怀疑。
  二世祖们坐等好戏;又不敢贸然插话。
  典晴空呼吸一滞;轻咬薄唇;背后的双手揪住衣服;显得格外紧张不安;说:“现……现在吗”
  常山皱眉:“你有什么问题”
  二世祖们喜上眉梢;仿佛意识到什么;一道道满是质疑与轻蔑的戏谑目光投向典晴空;更有甚者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常山粗眉又紧了几分;却并未有何言行。
  典晴空薄汗淋淋;沾湿了衣衫和额前的碎发;五指握拳;咬牙虚弱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五点还有一章


第2章 紫气化鼎
  典晴空摊开右手;掌心积集的热汗成股流落。他屏息静气;灵力自丹田而发;在经脉中运转一周天后向右手掌心汇聚去。
  不多时;一口巴掌大的双足鼎在典晴空掌心成形;一开始只有鼎的轮廓;还十分模糊粗糙;但胜在十分稳定;并未出现灵力失控流逸;小鼎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溃散的败象。
  求稳不急功。常山满意地点头;对典晴空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初具雏形的小鼎愈发清晰精巧;好似有一把无形的雕刀在琢磨它;鬼斧神工下每刻一道纹路或裂纹;不仅从未失手;而且还给巴掌大小的鼎的那股承载无数年历史故事的古朴和风尘沧桑之感便更添一分真实厚重;深刻得令人肃然起敬。
  偌大的学堂又一次针落可闻;抑制住骤然急促的鼻息后;常山目如鹰隼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小鼎;眸中哪还有一丝浑浊充斥着诧异;期待;还有紧张……
  没人知道他为何如此。典晴空已无暇注意他;也顾不得抹去如雨下的虚弱冷汗;目染血丝;全部心神用在操控灵力上。
  现在真不是装的;如此细致入微的掌控;对于现在只有初窥门径的修为的一缕王魂来说超负荷太多了……
  终于就在即将夺得天工时;典晴空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国之重器亦似在暴风雨中动荡摇晃。一抹回光返照的殷红涌现在典晴空煞白的俊颜上,他咽喉一甜,一口鲜血迸射而出,阵阵无力感潮水般拍打而来,意识顿时沉入茫茫深海……
  这一觉,典晴空睡得异常香甜,补足了精神。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
  平日里嚣张跋扈,以欺压浮生为乐的二世祖们可遭大秧了,皆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常山了,对方在了解到典晴空身体上数不胜数的伤痕以及体内现有的伤势和以往落下的暗疾后勃然大怒,不仅借题罚他们跪于祠堂禁足一个月,而且还到他们家把他们父母批得狗血淋头,颜面扫地。
  偏偏他们无从辩驳,虽然平日里大家都默契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只要稍一调查如山的铁证就多如牛毛。
  纵然他们再心有不甘与不愿,也不得不乖乖就范,这笔账自然被他们算到了典晴空头上。
  这些;睡梦中的典晴空都知道。在此之前他故意迟到;在紫气化鼎时全力以赴惊艳常山;为了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昨夜他还在自己身上重重拍了一掌;给运转经脉造成一些可以弥补的伤害。
  一切的一切;无一不是为了借刀杀人;现下看来效果好得出奇。
  如果说表面上包括体内的伤势被治愈;在典晴空的意料之中的话;那么当苏醒后完成礼仪地去叩门道谢时又受到针对他体内暗疾专门找药师配制的中药与灵液;典晴空就有些意外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典晴空双眼微眯;他可不会傻傻认为是常山关心担忧他;毕竟在此之前对方不也是充耳不闻的其中一员吗态度的转变不是对方转性子了;而是其中有典晴空不知道的事情。
  应该和紫气化鼎有莫大关联。
  嗒嗒。
  叩门声将典晴空的思绪打断;现在应该不会有不识相的人会触常山霉头来找典晴空麻烦;可在浮生的记忆里典晴空又找不到会主动来慰问他的人。
  开门见到来人;典晴空微愣;后皱眉道:“你来干什么吗”
  常客也是皱眉;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只是昨天了解了对方此前堪称废物的窝囊表现; 又知道了今天之事。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同时他也好奇;到底是什么让对方变化如此之大
  前天还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昨天却能对他恶语相向;今天更是大放异彩。
  或许是常山的缘故;他竟是丝毫未怀疑传言将典晴空的惊艳表现夸大其词。
  如今再一次见到典晴空;常客开始对这个有血缘的“弟弟”第一次正视的打量。因为洗了髓的缘故;浮生这具本就白皙的皮囊更显病态的苍白。不过现在体内是典晴空的魂;不仅一扫往昔的畏缩怯弱之态;而且眉宇间散发着由心而生的坦荡与自信。
  器宇轩昂;衣装整洁;身正体直;态度和语气都不卑不亢;仿佛自己的突然到来让他意外;但也仅此而已。
  常客在心中如此评价;心情复杂;满意与不悦交错纵横。
  久久未得到回应;还被人审视般打量;典晴空的不悦浮现脸上;重复道:“你到底来干什么”
  回神的常客有些尴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包裹应答:“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来给你送点东西。”
  典晴空神情微妙起来;怀疑与难以置信毫不掩饰;常客被看得终于忍不住摸了摸鼻梁;干咳一声。
  典晴空接过并当面拆开包裹;入眼数件崭新的衣衫和一些药物;这才收敛神色道:“我收下了;谢谢。”
  生疏又客气。
  以前根本不会有这档事;这种陌生人的态度常客会很满意;但今天他却不高兴。因为昨天典晴空的那番话确实对他产生了不小影响;他明白自己是在迁怒;于是对这个独身一个“弟弟”的存在改观了一点;今天的事又适时说明这个“弟弟”并非那么一无是处;也给了他缓和一下这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的机会。
  只是;对方不冷不热平淡如水的态度出乎他意料。
  “你还有事”   典晴空见她迟迟不走;又问。
  没事可以走了。逐客的潜台词让常客彻底不高兴起来;踌躇了一下;反问道:“你不请我进去”
  “为什么要请你进来我很忙的。”
  典晴空给他一个白眼;知道他无事后砰地一声关上门;一会儿传出门闸锁上的声音。
  为什么要请你进来我很忙的。这句话仿佛大道之音在常客脑海里炸响;且余音阵阵如雷在回荡;他当即就蒙了。
  他吃了闭门羹而且是在主动开口后
  从未受次待遇的常客在夜风有些凌乱……
  典晴空真的很忙;忙着洗髓;忙着变强。无论是常山抱以的心思还是常客为何而来;都远不及增强自身来得重要。
  然而这些常客都不知道。于是在忍住想爆粗的冲动后;他只能愤愤地在门前跺跺脚;满腹不甘地返回;途中不忘回首瞪了小院几眼。


第3章 善意
  之后的一周;典晴空一直称病不出。在无人打扰和对自己毫不吝惜的情况下;他终于从初窥门径;晋入略有小成。
  虽然还是弱到掉渣;但在这个最强者也不过是造化大成的家族已经很出色了。
  常家年轻一辈中;出色的唯有常客和常舞。倒不是没有其他人略有小成;只是已经成人;仅仅是辈分上算年轻一辈而已;实力却并不一定比前二者出色。
  两个月后就是成人礼了;典晴空不仅要技压群雄;而且要让计划正式启动。
  首先他得离开常家一阵子;在此之前他要弄清楚常山的意图。
  沿途中遇到不少人;与上次的冷漠不同的是这次大人们的脸皮抽动了一下;附上一丝皮肉不符的笑意;奇丑无比。同龄人分为三种;一种是绕路而走;一种是点头之交;最后一种则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来的模样;无一不是那些二世祖的好友或狗腿。
  来而不往非礼也。前者典晴空视若无睹;中者他嘴角微勾;点头回礼;后者自然是目若寒霜;冷冽彻骨。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一路平安无事。
  到了常山的住所;他至今未婚;膝下自然无子嗣。开门的是他的徒弟;一个比浮生还小的青涩少年;很少在族中走动;以至于浮生记忆里没有他;他也不认识浮生;当下怯声道:“你……好。请问你找我师傅吗”
  对于美少年;典晴空有天然好感;难得温柔一笑:“对啊;老师在吗方便让我进去吗”
  “在的;请。” 少年一边回答;一边敞开门。
  常山的住所十分简单又亮堂;入门后木制的桌椅茶几一览无遗;还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宁神的淡淡药香。除一些草药的小盆栽外没有任何装饰物;也没有一点儿灰尘。
  招呼典晴空坐下后;少年开始忙碌;一边从柜中取出一些小巧的花糕一边煮水泡茶;还得去通知常山。
  待对方终于坐定下来时;典晴空问: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秀脸因奔波而红润出汗;还是有些怕生;低头不直视典晴空:“我叫忘川。”
  典晴空享受着招待;心情愉悦:“我叫浮生;不过我更喜欢叫自己为空;天空的空。”
  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中;典晴空渐渐了解到忘川的身世。他是一个被常山收养的弃婴;口头上说是徒弟;实际上与亲儿子并无差别。他资质也不算出色;相比于修炼更喜欢摆弄草药偶尔炼炼丹。常山也未勉强他走学究的路;继承自己衣钵;更何况他知道忘川喜欢医道;并不是热衷治病救人;更是为了给他养生。
  或许是一个人久了;今难得有人拜访;还与他温和交谈。开了头的忘川似打开了话闸子;仿佛要把往日积下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以至于有些上句不接下句;不过都是一些日常小事趣事。
  见忘川脸上愈发浓郁的单纯笑意;典晴空仿佛也被感染了一点;忘了来时的考虑与试探;彻底放松下来。看来常山也不是真的那么迂腐古板;确实很喜欢忘川;可惜年龄的代沟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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