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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来不复归-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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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死鬼们,老木要开始虐了………

  ☆、千妖论术(二)

  
  赫觞凛凛生威,朝对面的苌夕一喝,道:“本想跟子期那竹妖切磋切磋,没想到,最终却是你。”
  苌夕耍嘴皮子虽然厉害,却不喜欢与人争辩,再加上被子期的一番来去弄得没了耐性,便冷冷抬眼,道:“孤知道你对‘术尊’渴求已久,不过抱歉,这次你没机会了。”
  赫觞冷笑,“我不知你跟子期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让他甘愿放弃术尊之位。不过,你要是以为我跟他一样,未免蠢得太可笑了。”
  苌夕抬起缭绕着红光的长剑,径直对着赫觞,“你要真有本事,便别废话。”
  □□裸的挑衅勾起了赫觞的怒火,他脸上的肉狠狠一抽,“你找死!”
  轻微低身,猛然抬头,发出一声低吼,魁梧的身躯后方便出现一个巨大虎头,面目狰狞,眼睛足有山洞大小。
  万里晴空陡然变天,朝阳退去,乌云密布,四周一下子变得阴暗。
  苌夕将长剑在空中一划,竖在眼前,闭眸念了个很长的咒语,再睁眼时,瞳色已经变成一红一白。
  杀气骤现,四周气流涌动,把满头的银丝拨乱。衣袂被狂风搜刮得厉害,跟银发一同凌乱地混舞。
  是生是死,战后方知。
  虎啸,疾风,剑光,血腥,排山倒海的风波席卷了每一寸皮肤,甚至钻进耳廓,不断撞击耳膜,仿若千万匹马脱了缰,急腾腾一阵乱跑。
  赫觞的法术毋庸置疑,苌夕这些年的战绩亦相当不错。
  这场对决激烈如山崩地裂,圣妖台都险些坍塌。
  苌夕记不清过程,他只顾着一个法术接一个法术,一招过后再是另一招。刀光剑影在疾风中穿梭,他与赫觞亦在黑云下运法。
  你来我往中,多少次躲过那些光晕的攻击,多少次被击中。看不清,更记不清。
  意识回归的时候,便是他周身是伤,摇摇欲坠地在高台的大风中,手持长剑,指着比他伤得还重,已经站不起身的赫觞。
  赫觞身躯魁拔,足有四个苌夕的大小,倒下之后,宛如一座小山丘。
  不再做挣扎,赫觞仰身躺着,看向万里无云的蓝空,道:“我本想飞上天庭之后,找敖广打一架。。。。。。没想到,却败在你手上。”
  苌夕的气力也逐渐流失,听到对方的话,脸上血口子一抽,道:
  “为何要找敖广?”
  赫觞笑了笑,敞开胸怀,十分坦荡,“他法力高强,曾经打败魔祖后祭。是六界中我最渴望的对手。即便是死,我也一定要跟他打一场!”
  苌夕喉头滚动,“恰好,孤拿到仙丹之后,也想第一个去找他。”
  “是么。。。。。。”赫觞缓缓闭上眼眸,脸上多了股解脱,“不管是否,也与我无干了。”
  苌夕看了看对方前额的狰狞伤口,又把眼光调到剑刃上,“你是个好对手。”
  赫觞桀骜地勾唇,低哑道:“今日败给你,我心服口服,动手吧。”
  苌夕摇头,撤回长剑,剑尖逐步远离赫觞的咽喉,“胜负已分,孤不杀你。”
  闭眸念了一个法术,长剑陡然消失。
  赫觞仍旧仰躺,露出没有防护的脖颈,“你现在不杀我,总有一天败给我,你会后悔。”
  苌夕徐缓背过身,朝圣妖台边缘走去,“那便举目以待,希望到时候你已经会过敖广。”
  腿上有伤,他走得一瘸一拐,但丝毫不失胜者风范。嘴角有血液溢出,抬起被砍了一个大口子的手拭去。赤红的衣袂在高台上飘扬,像极了胜利高升的旗帜。
  他放过赫觞,是想千百年后的某日,两个对手再一较高低。
  然而,正当苌夕准备用所剩无几的法力飞下圣妖台的时候。
  身后却猛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没来得及睁眼,风云一世的虎族赫觞便咽了气。
  苌夕猛然回身,便看到半空突现三个白胡子老道。其中身形最胖的那个将将收手,冲他喝道:
  “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赫觞的头颅已经不知所踪,涌出的鲜血铺盖了大片台面。
  苌夕看着现出原形的无头虎尸,一股火气在胸口越烧越旺,喉咙发出滚动的低吼:“什么人!”
  三个道士腾飞在半空,杀气腾腾。
  “阳巅广德!”
  “广慈!”
  “广仁!”
  分别报完名号之后,三人又齐声朗朗:
  “众生阴阳,善恶两分。阳巅道门,普度众生!”
  苌夕一惊——阳巅!
  他从不会忘记莫首南是如何被阳巅道士残害,如何失去双腿,失去右臂,当初血腥的画面至今都历历在目。阳巅道士,尤其是这几个长老级的人物,法术高强又心狠手辣,丝毫没有传闻中的“慈悲之心”。
  趁此复仇,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但天不遂愿,跟赫觞的决斗损耗了太多法力,又身受重伤,走过的脚印都布满了鲜血。他依凭最后的法力生了一圈结界,黑袍老道的一记拂尘,便径直穿破结界,刺进他的腹部。而后陡然一收,鲜血迸溅,苌夕倒地,再也站不起身。
  可恶!
  哇地吐出一口血,瞪着面前的三个道士,错愕不已,“你们怎么进来的?”
  黑袍将拂尘挂在臂弯,得意道:“妖界自有改邪归正者,将它的令牌双手奉与我阳巅。本道与众弟子进入朱山,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
  改邪归正?对阳巅来讲,妖为邪,道为正,若有妖精弃妖投道,那便是弃暗投明。然对于妖界而言,那便是截然相反的道理。
  苌夕觉得可笑:“那便是叛贼了?没料到自称清白正义的阳巅,竟也会离间我族妖友,做这种苟且勾当,背叛我妖界!”
  黑袍阴沉地嘲讽,“为六界除妖本是我阳巅第一大事,让你活了一千年,已对你足够仁慈!”
  苌夕厌恶这种仿佛主宰六界的姿态,遂冷哼,“可笑!六界分神,仙,妖,人,冥,魔,各自为生互不侵扰,你阳巅不过人界的几个牛鼻子,谁给你们特令犯我妖界?”
  “阳巅为善,善便要除恶。巧言令色向来是你妖族的看家本事,本道不与你多费唇舌。”黑袍老道脸上的肉狠狠一抽,“妖孽,是你自行了解,还是要本道送你一程!”
  苌夕陡然大笑,“哈哈哈!妖孽?何为妖孽?!孤生妖身,不做孽事,你们不过是要从孤身上拿到什么,才编出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黑袍微怒,道:“阳巅的祖师爷从不欺瞒后人,妖者天性为恶,你现在没铸成大恶,不代表以后不会。今日,我阳巅便要替天行道!”
  语罢拂尘一挥,一道锋利的玄光径直朝苌夕飞去。
  只不过在临了时,被一块凭空多出来的法盾挡了下来。
  苌夕一惊——有人来救他!
  虽千不甘万不愿,苌夕脑海闪过的第一个画面,仍旧是那抹悠扬的月白身影。
  然则,事实并非这样简单——来的是旦逍。
  苌夕既兴奋,又失望。
  今日千妖论术,旦逍身为他的师傅,自然应该来看看。当然了,莫首南虽极不情愿与旦逍同行,却囿于跟苌夕关系匪浅,也一并来了。
  还在无赖大王旦逍的强求下,被推着轮椅走,不让他自己转车轱辘。
  两妖各自怀了心思,一路上十分安静,想着与苌夕见了面,一定要让这话唠子打破沉寂。
  只还没到入口,便远远看到一群白衣道士挥舞着长剑冲了进去。
  于是趁着大门封闭,匆忙跟上。
  “千百年来,阳巅与妖界井河不犯,不知广德道长为何痛下杀手?”
  旦逍被这玄光击退了几步,抬眼冷冷看向对面的三个道士。
  莫首南现身在苌夕旁边,不断将淡蓝色的元气输入到他体内。其实,莫首南的法术不低,只是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少有出手,经常被忽视。
  黑袍鼠眼一虚,看向旦逍,“哦?知晓本道的名号,看来也是个大角色。若本道没猜错,你便是前任狼王旦逍吧?”
  旦逍不声不响挡在莫首南和苌夕身前,冷冷道:“正是。若本妖没猜错,你们三位,包括台下大开杀戒的阳巅弟子,便是打算血洗妖界?”
  广德不置可否,第一万次搬出他杀苌夕的理由,“我阳巅祖师爷早在九百年前,便预知你身后的千古妖灵是个危害六界的恶妖,我阳巅众道今日为六界除害,谁若阻拦,便跟下头那些妖孽一样,杀无赦!”
  旦逍念了个法术,手中多出一把权杖,“杀无赦?听上去,广德道长似还有心做妖界的皇帝?”
  广德盯着那把权杖,道:“既如此,你是铁了心要阻拦了?”
  旦逍沉下脸色,道:“妖界圣地,历来不容他族造次,即便是天帝,我妖族众生也不会放过,何况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牛鼻子?”
  广德愤怒,“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你的道行,招架本道一个都没有还手之力,何况今日,还有本道的两位师弟!”
  旦逍将权杖横在身前,杀气凛凛,衣袍在风中飞舞得厉害,道:“孤只知,犯我妖族者,虽死必诛!”
  广德今日有备而来,即便是半路杀出来的旦逍他也不屑一顾。但又怕事生万一,不留神被这老狼王夺去性命,便万全地找了帮手,“二位师弟!今日你我同心,便先杀了这妖灵的师傅,再去杀他!”
  身后的两个道士忙不迭上前,手中的拂尘纷纷发了光,“谨遵师兄指令!”
  用法术铸造的巨盾被逐步瓦解,最后支离破碎。
  苌夕眼睁睁看着旦逍一步步败下阵来,坚固的权杖亦出现裂痕。他除了袖手旁观和不断呕血,帮不了分毫。前一刻他才击败了赫觞,站在妖族顶峰,此时却被阳巅道士碾在脚底,力不从心的无奈史无前例地剧烈。
  光凭法术,旦逍在妖界虽然能跻身前十,但也委实敌不过阳巅三大长老联合作阵。再这样下去,苌夕真的不敢想象结果。
  于是,颤巍着手,从衣襟里掏出那片黑色的龙鳞。
  “以后要找我,直接用法术点亮它,无论多远,我马上就到。”
  本不想欠他半个人情,本不想与他再有瓜葛,到这危难时候,他却除了乞求,没了其他的出路。
  快来救师傅!
  快来朱山救师傅!
  “首南。。。。。。再渡一缕元气给我。。。。。。”
  莫首南的秀眉紧巴巴皱着,“你要做什么?”
  “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莫首南没有再问,抬起左手,将元气渡给他。
  苌夕闭眼,用最后的气力念了咒语,将龙鳞点亮。龙鳞被一团黑色的火焰灼烧,眨眼之后,嗖地飞上空中,不见了踪影。
  莫首南担忧,“管用么?”
  苌夕愣愣看着它消失的那一点,道:“他会来的。”
  没有由头的笃定。
  轰!
  约莫三炷香之后,打斗中的旦逍突然遭到重创,被击倒在地之后,由于惯性,在地上拖拉了好长一段距离。
  “师傅!”
  “旦逍大人!”莫首南脱离轮椅,用法术径直飞到他身旁。
  苌夕焦虑望向半空,没有丝毫动静,除了黑压压的乌云,没有其他东西。
  该死!为什么还不来!
  旦逍起身,抹去唇角的血迹,看了眼身后不能动弹的苌夕,又看向莫首南,道:“带他走。”
  莫首南一怔,“什么?”
  旦逍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低吼:“带他走!”
  莫首南红着眼眶,即便万分不舍,也没再追问,只是照着他的话去做。
  然则,不出一刻,旦逍蓄力准备再次出击时,身旁的蓝色身影又回来了。
  自然是气的,“你!”
  莫首南一如既往地纤和地笑着,柔声道:“我把他扔下去,下面的妖见他重伤,不会不管的。”
  旦逍发怒:“我让你跟他一起走!”
  莫首南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的气息很不稳定,“你现在又不是狼王,我才不听你的呢。。。。。。”当了一千多年的翩翩佳公子,他头一回如此任性。
  任性得不容拒绝。
  三个老道有章法地挥动拂尘,齐力布了个阵法,将将把他们围住。
  莫首南的额角被掠过的碎石划破一道口子,他纤和地笑着,眼泪无声从脸颊滑落,趁着阵法还没启动,哽咽道:“哦,忘了跟你说,你讲的事我答应了。。。。。。你可别自己反悔了啊。。。。。。”
  顿了顿,嘴唇颤抖,轻轻一唤:
  “逍郎。”
  看似漫不经心的两个字,承载了太多太多。
  那时,淡蓝色的身影依旧单薄如细竹,温和的眼眸却坚定异常。
  旦逍语噎,一把将莫首南紧扣在怀里。涌动穿梭的风沙中,融合在一处的一双倩影异常决绝。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要说:  莫首南是个深情的娃啊……

  ☆、妖王问世(一)

  
  三千年一次的千妖论术,今年像是被血洗过一般惨绝人寰。阳巅道士往年只捉单妖,今年却不知为何,竟趁着千妖论术,对整个妖族痛下了杀手,将妖族圣地——朱山,搅得天翻地覆,尸横遍野。
  狼族的旦逍,禽族的莫首南,虎族的赫觞,还有一百多个妖族首领,皆为此丧了命。
  狼王苌夕重伤,本也难逃一死,后幸得竹君搭救,捡回一条性命。
  至于那颗本来要给“术尊”的仙丹,已然不知去向。不知是被谁偷了,还是在打斗的混乱中毁了,亦或滚到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或者,对于遭到灭顶之灾的妖族来讲,这已然不足一提。日后谁不留意在那角落捡到,便也算他的运气。
  万幸的是,妖族先辈在修筑圣妖台时,亦为后辈留了退路。在当时的术尊的携领下,他们在圣妖台最下方建了一处密室,以防突难。故而,此次大难幸存的妖族,都退身到此处避难,躲过了阳巅的追杀。
  阳巅亦有损伤,在旦逍回光返照之际,广德被之重创,随后两者同归于尽。但牺牲一个长老,三百个弟子,便杀了妖界精英近两百,说出去已经能够吹嘘一番了。
  莫要忘了,能够参加千妖论术的,都是各族法术最高的角色。
  而且,若不是台上有旦逍莫首南牵制,台下有子期指挥作战,妖界的伤亡还会更大。
  暴雨无端端泼了一场又一场,哗啦声震耳欲聋,似要将地表的泥土全都冲刷干净。
  苌夕只身在雨中,立在一座坟前。
  这座坟墓很大,是普通墓地的两倍,应该是个合葬墓。
  他披着一身孝衣,在暴雨里站了许久,蜡白的衣料被雨水浸湿后显得灰暗。雨水冲过他的头发,往日如蚕丝一般的银发已经失去光泽,皱巴巴贴在脸颊上,像极破碎的蜘蛛网。
  徐缓抬起头,含着怨恨看向乌云遍布的天空。
  雨水径直砸上眼珠,痛感很清晰,他嘶哑着喉咙,凄厉问道:
  “你有功夫布雨,却没功夫救他们么!”
  雨声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响,在空旷的山谷回音阵阵。
  苌夕靠着墓碑堪堪滑下,坐在水洼里,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师傅孤傲了一辈子,也孤独了一辈子。或许是红芝的诅咒起作用了,师傅与他的挚爱是真的不能相守。失去首南八百多年,到这个孤傲的老狼王终于看清之时,到首南好不容易终于答允他之时,却双双命丧黄泉。
  苌夕想起不久前,师傅来问首南的下落。明明很迫切,却要装出一副高傲的模样,等着别人将消息双手奉给他。
  像一个即将被实行绞刑的囚徒,临死前望着绳圈,扬起下巴,命令刽子手:“给孤戴上。”
  苌夕当时刚从萧山回去,就拿着莫首南的住址,对这个身处牢笼却不自知的囚徒“说教”了一番,并且以过来人的心态,劝旦逍去跟莫首南挑明心意。
  并且表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你在意的人怎会知道你在意他?”
  就算养鸟,也要时不时喂食,不是么?
  苌夕说了足足一个时辰,美滋滋的,一面说,一面遐想这头孤傲的老嘲月,要如何对那老鸟说酸溜溜的情话。
  却没料到,旦逍第一个找了他。
  眼神仍旧傲慢,但委实是真心诚意,他道:“为师一直叫你小嘲月,不是记不得你的新名字。小嘲月这名字是为师给你起的,为师不想叫别人起的,尽管中听。”
  没有停顿,一气呵成。然后留苌夕一人呆在原地,潇洒离开。
  那一刻,是苌夕几百年来,第一回,想把那个一直引以为傲的名字换掉。
  师傅并非是冰作的心,铁作的肝,只是在王位久了,习惯了孤傲,不善表露,不善低头。
  但,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偏偏是他和首南呢?为什么是他们两个,每每在得到之时失去呢?
  为什么那个信誓旦旦说可以随叫随到的人,最后却无影无踪呢?
  阴风骤雨中,小嘲月没了家。
  呆愣地望着半空的黑云,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该有多大度,才会原谅你?”
  一方油纸伞遮住他的视线,声音从身侧传来,“——你恨他没用。”
  是白葶。
  近日妖族大乱,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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