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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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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禾平日里虽惯常细心,这次却也没留意芍药的变化,他不嫌腻地细细瞧着掌中小蛇,因为他实在太想念祈渊了。
  便是从此日起,小屋中又有了一条脾性奇特的黑蛇,这蛇虽看不出又何处通灵,却分外黏着苏禾,好好的木盒子不待,偏偏窝在苏禾的掌心中。苏禾偶尔会与它说话,天上地下的说些琐碎的事情,那蛇通常毫无反应,只管自己舒舒服服地趴着。
  只是苏禾与它说话的次数多了,那小蛇似乎就明白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祈渊。
  它那一日绕在书案上的一个山水镇纸上,抻着脑袋轻戳选在笔架上的毛笔尖儿,苏禾微笑望着他,轻声唤了句:“祈渊。”
  话音落下,小蛇立刻止住了动作,转过头来去看苏禾,不过仅是看了一眼便有转过头去和那毛笔较劲。
  苏禾觉得他的反应很难得,愕然一阵儿后又试探性地唤了句:“祈渊?”
  小蛇果真又顿住,这回转头去望苏禾时似乎还添了一丝疑惑。
  “是的,我在叫你,祈渊。”苏禾点头道。
  小蛇缩了缩脖子,轻摇着脑袋转头又去戳那毛笔尖儿,只是它这次显然漫不经心,把那毛笔戳得晃起来后竟忘了去躲,而后便是被晃回来的毛笔戳到了额头,尴尬地退开,绕在山水镇纸上躲那毛笔远远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苏禾忍不住嘲弄道。
  小蛇似乎也自知丢脸,把脑袋躲到镇纸的背面避过苏禾的目光,但他却终究难以抗拒苏禾温热的指尖儿在他背上轻抚,小蛇转回身来,吐出信子触了触那指尖儿,带着绝对的信任绕了上去。
  苏禾脸上笑意温和,看着小蛇缠过来,脑袋舒服地枕在自己虎口上,苏禾喜欢如今这无波无澜的日子,可他当然也会有期待,期待祈渊某一日还能伸开双臂拥他入怀。
  只懂享受温存的小蛇并不知他给眼前的人带来了多大的改变,慵懒而迷糊地见周公去了。


第五十六章 
  祈渊此生不过是一条小蛇,所以生长速度远没有初遇苏禾时那般快,两年内蜕了几次皮后也不过仅有三指粗。苏禾觉得这也是好事,免得他平日把那懒蛇挪来挪去地费太多的力气。
  小蛇如今早已适应小院中的生活,对苏禾也愈发依赖,精神起来的时候还会绕在苏禾身边,用嘴巴在他脸上轻贴一贴。
  不过这种情况也还是极少数,这小蛇多数时间都是在横行霸道,有一段时间认准了芍药的小土坑,偏要在里面趴着,苏禾也没办法,铺了张席子在外陪着他,偶有下雨的天气还要给他撑把伞。芍药在这个时候终于可以进屋去睡,但不过几个时辰就觉得那床榻极其不舒服,自己去挖陶土捏了个大花盆,又搬回院子里去了。
  过了约有十来天的功夫,小蛇才睡腻了土坑,自己慢悠慢悠地又爬回屋子里去了。苏禾还保留着原有的睡地上的习惯,把床榻让给小蛇,小蛇便也心安理得地霸占着,有时无聊了才会从榻边儿探出个脑袋,瞅一瞅苏禾在做什么。
  每当此时,苏禾都是要么搁了墨笔,要么合上书卷,歪头微笑望着它。
  小蛇也会冲他歪歪头,对视片刻后又自己缩回去了。苏禾再唤它,它也不答应,冷傲脾气丝毫未改。
  后来在第二年入冬的某一日,苏禾发现那小蛇已不仅不回应自己的呼唤,竟还终日缩在一处角落不吃不喝不动,就连苏禾轻戳它,它也没有丝毫反应。
  苏禾见它这模样,原本是慌了的,但顺着七寸向下摸,却实打实地摸到缓慢而有规律的心跳,苏禾这才恍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书籍上关于蛇冬眠的记述,又想起曾经一到冬日就打蔫的祈渊,于是才明白这小蛇是感受到今年天冷得太快,选择冬眠了。
  苏禾在那一瞬间感到失落,觉得这整个一个冬天他都会寂寞得很,他将小蛇小心抱起放在腿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年冬天便因此变得格外安静,屋中常能听到的无非是炭火燃烧的轻微爆裂声,以及芍药窝在火炉边打盹时发出的轻鼾。
  苏禾摸着膝上的小蛇思绪常常神游天外,想起些曾经的事,偶尔会有一丝笑意挂在脸上,芍药自打盹间隙中朦胧醒转时,常能瞥见苏禾烛火映衬下的温柔目光。芍药时常也会做梦,梦见祈渊仍就站在苏禾身侧,梦到的次数多了,他有时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冬末的时候,苏禾一直放在膝上暖着的小蛇才有了动静,因为屋内炭火很旺的缘故,它醒得比其他同类早很多。
  小蛇刚醒来时依旧懵懵懂懂,抬脑壳望了苏禾半晌似是才想起他是谁,于是放松地抻了抻身子,爬下苏禾的膝盖去地上活动。
  苏禾见它醒来,满心欣喜,轻唤了一声祈渊。那小蛇也颇给面子,在苏禾脚边绕了一圈儿,而后好奇地在屋里兜兜转转,倘若瞧见个以前没见到的新物件儿,总要停下来盯上片刻。
  苏禾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它,恐怕它冷了还不停向炉火中加炭块,他本以为以前的漾着细细微波的日子又回来了,哪成想几日后,这小蛇却性情大变。
  这原本亲近苏禾的小蛇竟开始毫无征兆地去咬苏禾,模样凶巴巴的分外渗人。苏禾原以为他是又要蜕皮了,身上不爽利才有如此举动,可是观察了几日却未见有其它蜕皮征兆,反倒性情更加凶狠,连芍药都被吓得不敢近它的身。
  苏禾既感到奇怪又觉得担忧,对这小蛇的照料愈发无微不至,终是在某日看它在墙角自缠自绕时发现了它后腹部的些许异样,也不管小蛇会如何咬他,揪着它的尾巴将它提起去瞧,待看清那异样的东西到底是何物时,苏禾的脸腾地便红了。
  算起来,这小蛇也有两岁大了,换算成凡人便也是可以结婚生子的年岁了,本来今年惊蛰后出蛰的话,它便可以去山间找其他的雌蛇云雨一番,但偏偏苏禾这屋中比外面暖和许多,小蛇醒得早了,又没有其他蛇与其相配,火热欲/望憋藏在体内无处释放便使它性情暴戾。
  苏禾瞧了眼小蛇后腹上凸出的两只,便已将它连日来怪异举动的前因后果了然。苏禾觉得此事正常不过,但脑子里还是不由得嗡嗡响了好一阵儿,不为别的,而是为了它后腹上那两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玩意儿。
  以前听祈渊说过,说他身为蛇形时会有两个,但这些年祈渊化蛇时却从未袒露过这两个东西,所以苏禾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东西不仅自左右粗/长支出,上面还布着骇人的倒刺,难怪祈渊微人形时常想尽办法折腾他,却从未以蛇形与他做过,敢情是这东西如此可怖,真要按照祈渊那等做法,不把苏禾半条命折腾下去了才怪。
  小蛇被苏禾倒拎着,扭着身体想逃脱,口中嘶嘶作响警告着苏禾。
  苏禾无奈摇摇头,道:“春日还没到你就如此淫/性大发?”
  小蛇张嘴露出毒牙,很不客气地在苏禾手臂上咬了一口。
  苏禾近日都被咬习惯了,面不改色继续道:“祈渊你要怎样我都依你,唯有这事儿不行,我绝不容许你去找其他伴侣。”言罢他把小蛇放回了原本就用来盛它的木盒子里,补充道:“你哪儿都不许去,大约熬过春日就好了。”
  苏禾虽这样说,心里却也没底,按照祈渊原来的性子,这小蛇恐怕一年四季都要苏禾看着,无非是春日时要看得更紧罢了。苏禾一整日都在心里盘算这件事情,小蛇现在有了淫/欲,日后他真看得住?
  苏禾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低头见小蛇仍在木盒中自缠自绕,尾巴尖儿微微颤抖着,总归是异常难受的模样。苏禾望了片刻,很不忍心,他用力咬了咬下唇,而后忽然有个羞耻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并且再也压抑不下去。
  苏禾抻脖子望望门外,确认芍药已经沉沉睡下了才和小蛇轻声道:“实在不行……你还是与我来吧?”


第五十七章 
  话音刚落,苏禾自己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了捂嘴,又见那小蛇听懂了似的抬头望着他。
  “真……真要?”苏禾有点儿不可置信。
  小蛇歪了歪脑袋,模样仍是凶巴巴的,如今身量虽不算大,却仍有一种令人难以反抗的凌威。
  苏禾犹疑不决地瞧了瞧它,而后慢吞吞起身走到榻边去,背对着桌案上的木盒子在枕头下摸着,摸了片刻后重叹一口气,那人参膏药果然早就用光了,若没膏药辅助,苏禾是有些不习惯的,何况那物上还布满倒刺。
  正惆怅间,苏禾忽觉腕上一凉,低头瞧见了不知什么时候从木盒子里跑出来的小蛇,小蛇绕着苏禾的手臂攀上他的肩,竟轻车熟路地钻进他的衣领,自他颈窝滑到胸口。
  苏禾不由得隔着衣物按住它,哭笑不得道:“祈渊你也太心急了吧,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记得从前的事,只不过在这里装模作样地骗我。”
  那小蛇并不回应,只顾一个劲儿地往苏禾怀里钻,探出来的两物偶尔划过苏禾的皮肤,留下一丝丝的痛感,苏禾咬咬牙,到底是脱/下了阻隔在他与小蛇之间的衣物,一手轻护住已经绕在他腰间的小蛇,道:“轻一些,你现在的模样我可不确定我能忍下多少。”
  苏禾说罢坐到了榻里去,靠着枕头半卧,满面通红地张/开两/腿,用手轻柔指引着小蛇将蛇尾放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其实苏禾对这件事不抗拒,在祈渊面前他可以袒露自己任何一面,他仅是觉得羞耻,因为他清楚,今日此举,有一半原因是他自己想要,他想念带着绝对的侵占性进/入自己身/体的祈渊,想念他每次得逞后邪邪的笑容,甚至是他抚/在自己胸口和腰/际的沁凉手掌。
  苏禾如此想着,愈发失落,却忽觉身/后微微痛了下,那小蛇果真是淫/性,竟很快地寻了那最柔软的地方寻求舒适。苏禾秉着呼吸,指甲抠着身下被褥,那东西不算粗/大,故而可以忍受,只是那小蛇调整姿势时推出推入,刮得苏禾因紧张而不自觉缩起的入口有些难忍。
  但若仅仅是这般蛰痛,无论那小蛇如何动他都是可以接受的,但谁让这小蛇上一世是祈渊来着,他若是让苏禾不哭不叫地度过此夜,那明日的太阳怕是会从西边升起来。
  小蛇费了半晌的劲儿后忽然停住,移出自己的东西瞅了瞅苏禾又转过头来瞅了瞅那柔软孔道,由于他那两个东西长在不同方位,可一次只能探/进一个让它觉得别扭,它便盯着那微微张合的入口,似在思量着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地快活。
  苏禾眨了眨眼睛,被他这动作弄出一身凉意,小声道:“祈渊,你别乱来……”
  话音还没落,那小蛇的尾尖儿已经埋进苏禾体/内了,苏禾轻呼了一声,在一阵颤抖中从半卧的姿势滑成平卧,这种姿势倒让那小蛇更省力气了,它扭着尾部向深处探去,直至将它那左右支出的两个东西也一并埋了进去。
  苏禾表情痛苦,没敢再喊出声来生怕让屋外的芍药听见,转头死死地咬住枕头,忍受着又硬又滑的蛇鳞在他体/内探索,一寸接一寸深入,倒刺划过肠壁,有浅浅血色顺着入口流出,苏禾弓起身子捂着自己的小腹,从枕头上抬起头来压低声音恳求道:“祈渊,求你了,别再进/去了,很……很痛……”
  憋了很久的小蛇现在被苏禾体/内的柔软和温暖紧密包裹,哪里还管他的求饶,蛇尾连带这那两物在他体内掠夺,察觉苏禾的躲闪还会缠绕过去在他的腹上或背上咬一口,只是这次没露出毒牙,仅是用下颚的力量咬上去以示警告。
  苏禾平日就惯着祈渊,在躲闪几次后发现那小蛇愈发粗鲁后便开始咬牙忍痛顺着它的意,将腿/张/开/得更大一些缓解身后/胀/痛,期盼这小蛇快些泄/出去。
  苏禾却不想这小蛇耐性极好,蛇尾和那两物没进去后缓慢/抽/推,良久却未见他有丝毫要/泄的征兆,反倒是这一过程中那硬硬的蛇鳞时不时戳在苏禾的敏/感处,弄得他低低呻/吟着/泄/了好几次,那一波未息一波又起的感觉,让苏禾忍不住去挠床榻靠着的那面墙,好不容易逮了个间隙带着哭腔道:“祈渊你快些罢,我忍受不住了,再如此下去我就什么都/泄/不出来了。”
  小蛇这时无法说话,尽是很冷漠地望了苏禾一眼,而后继续认真地推入退出,任苏禾翻来覆去地这里咬一口,那里挠一下,乃至难受得落下泪来,委屈地趴卧着埋在枕头里哭,边哭还要边轻唤着他的名字,边哭还边一句句地重复道:“祈渊,我好想你。”
  因为苏禾后来哭得实在是太认真了,也不知多久过去后入口处/胀/痛感才淡去,苏禾抬起哭成花猫的脸小心夹了夹早已麻木的后/臀,这才确认那小蛇早已退出去了,转头去看时,它已经安静地蜷在自己的腰窝处,看样子也是累了,一动不动地歇息着。
  苏禾抹了抹眼睛,即使被折腾得都快说胡话了却还是向那小蛇温柔一笑,苏禾尽管身上酸痛也不愿意去扰快要睡着的小蛇,所以保持原来的姿势,趴着睡了一夜。
  所以第二日,苏禾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扶着僵硬的腰从榻上做起,小蛇只是悠然地在旁边看着,苏禾幽怨瞪了它一眼,理了理衣衫想出去见见太阳,只是每走一步路,身/后就传来隐约痛感,但为了不让芍药瞧出破绽,苏禾还是尽量伪装得平静,站在院里深吸了一口气令自己清醒几分,毕竟昨夜的事实在太过离经叛道。
  只是苏禾刚平静下来一些却又忽然一怔,转头向门口望去,片刻后果然有一人推门而入,抱着个酒坛子倚在门口。
  苏禾无奈笑道:“这么随意地来凡间,就不怕仙庭治你的罪?”
  脱去盔甲穿了身寻常衣袍的真武晃了晃怀中酒壶道:“怕什么,我只是来找你喝杯酒而已。”


第五十八章 
  苏禾眯起眼睛,总觉得真武今日来不是找他喝酒那么简单,调侃道:“你哪儿来的这般闲情逸致?我听闻那北海蛟龙现在可还好好活着呢,仙帝就没催你再去降它?”
  真武闻言翻了个白眼,抱怨道:“我是想来你这儿躲清静的,你嘴下留情行不行?”
  苏禾摇头笑笑,道:“可我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寻常的果子和肉干而已。”
  “无妨无妨。”真武摆摆手踏入院内,低头笑望着不知何时凑到苏禾脚边的小蛇,道:“瞧着还蛮有灵性的,和千年前一样,若不是你这蛇跑我屋里取暖,哪能牵扯出这些事?”
  小蛇仰头吐了吐信子,墨黑色的眼睛盯着真武,左歪一下头,右歪一下头,像是看着苏禾桌上毛笔那般好奇。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怎么还提?”苏禾轻声道,很自然地弯腰把脚边的小蛇拾起来,托在臂弯里,小蛇也习惯性地用蛇尾在苏禾腕子上缠了一圈儿,老实地卧在他手臂上。
  真武略有愕然,顿了片刻后才道:“我以为这蛇转世后不会再认你,我也以为你与这蛇相处不来的,故此才放心不下来看看,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多虑了。”
  苏禾顿住正要去屋子里取杯盏的动作,转头笑道:“你就为这事专门跑一趟?真武帝君你果然是闲得很。”
  真武无奈地耸耸肩,忽听门外童声稚语轻快唤着苏禾二字,转头望去瞧见一小男童蹦进院子里来。
  芍药早上自己去山里玩儿了,这个时候才跑回来,一进门瞧见真武的时候吓了一跳,但怔怔望了他两眼又觉得他很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他和武当山中供奉的那尊塑像有些相似。此想法一出,芍药轻呀一声,小心走过去戳了戳真武的腿,自语道:“泥塑像成精了?”
  真武被他逗笑,向刚从屋内走出的苏禾问道:“这小东西哪儿来的?”
  苏禾将杯盏放在院内的小石桌上,道:“说来话长,不过是算是不经意间结下的缘分。而且……祈渊其实很宠这小花妖的。”
  芍药随着这话点头,真武笑呵呵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把怀中的酒坛子放在石桌上,揭掉泥封斟了两杯,一杯递给苏禾,道:“我当年在武当山的时候,最爱的便是这酒,三十年的陈酿掺些乌梅汁,好喝得很。”
  苏禾嗅了嗅,轻抿一口,笑道:“你这口味似乎在武当山传承了很久,祈渊有几次带回来的酒都是这个味道。”
  “他当然爱喝。”真武道,“我当年喂他喝下的就是这种酒。”
  苏禾闻言望着酒杯笑笑,只是笑容很勉强,而后仰头一口饮下了杯中酒。
  芍药蹲在石桌旁听着二人说话,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悄没声地向桌上酒坛伸了手爪子,但还没触到酒坛时就被真武拍回,听他爽朗笑道:“臭小子,你现在喝酒还早点儿,再说今日这酒根本没准备你的份。”
  芍药憋屈地撇了撇嘴,见真武夺过苏禾手中的空酒杯又斟了一杯,对苏禾道:“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事想问你。”
  “嗯?”苏禾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你是否希望祈渊化回原来的模样?”真武问道。
  苏禾猛地侧过头望向真武,但随即就垂了眼眸苦涩笑道:“我也想过,可祈渊经历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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