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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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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禾搂住祈渊,道:“我记下了。”
  祈渊蹭了蹭苏禾的脸,最后汲取着他身上得到温存,然后决然起身,向院外走去。
  苏禾不跟着他,因为他答应祈渊不去看他承受天雷的模样,答应祈渊待他跨出小院之后便当他永远离去了。
  苏禾听祈渊的话,只是扶着门框看着他走远,但苏禾心里却空了,那里有些东西也随着祈渊远去了。
  其实苏禾有时候真的羡慕祈渊,羡慕他的冷寂性子,羡慕他有当断则断的勇气,苏禾却不知道祈渊在踏出小院后,平生第一次落了泪。
  祈渊没告诉苏禾的是,自己有多么舍不得与他别离。
  天雷如期而至,暴雨纷洒一如当年,苏禾躲在屋内的桌子底下,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天雷,心口疼得像是有把钝刀在剜。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苏禾竟如同曾经看着柳疏逸死在自己面前那般哭不出来,所有的情绪压抑在胸口,他蜷成一团躲在暗影里,似乎此生此世都不想再出来。
  后来也不知多久,滚滚天雷才终于停了下来,云岚山顶很不合时宜地挂了一道彩虹。
  芍药在这时出现在了小院门口,他本就是躲在云岚山的一个山洞里和祈渊置气,但今日看这天雷一下一下劈在云岚山上,便觉得不对劲,待雨小了些后便连忙跑回来,哪知这简陋小屋中,已再也不会有祈渊,唯有个缩在桌下,几近崩溃的苏禾。
  芍药感到茫然,却见那已经老得不成样子的花猫抖了抖身上雨水向门外走去,它一瘸一拐极其艰难地行在山路中,再回到小院的时候,嘴里叼了一条黑蛇。
  这一幕恍似当年,只不过这黑蛇早已没了生气儿,花猫也没将它递给苏禾,而是递给了院中的芍药。
  芍药见状,眼泪像断了线似的。
  苏禾依旧蜷在暗影里,院中的芍药和花猫都不去扰他,他俩在院中挖了个浅坑,将祈渊葬了。祈渊的妖丹则被芍药收在一个小盒子里,悄悄放在了苏禾的身边。
  再后来,老花猫不吃不喝地守了院中的葬着祈渊的小土坑三日,在第四日的时候,跟着去了。


第五十三章 
  在祈渊和老花猫走后,苏禾扎扎实实神伤了好一段时日,他惯常躲在桌下,从不去看院中埋葬着祈渊的小土坑。
  芍药知他心中难捱,但也不敢随意劝慰,只是偶尔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轻轻地抱他一下,苏禾却像块无情无爱的木头,呆呆的没有一点儿反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禾才走出桌下的暗影,手握着装有祈渊妖丹的小盒子站在门口,幽幽望了望高远宁静的天空。
  他想祈渊了,这种思念一波一波漫上来,像是海水涨潮,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将他吞噬,于是周围什么都不剩了,只有思念。
  恍惚间,苏禾看见祈渊还站在院子中,神情慵懒地晒着太阳;看见祈渊拎着可怜兮兮的花猫霸道训话;看见祈渊端着一盏热茶在火炉边烤火,一缕黑发自他耳边悄然滑落。
  总之,这云岚山中的小屋里,到处都是他。
  苏禾紧紧地闭了眼睛,小声道:“你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在缠着我?”
  芍药听了这话后心里发凉,请拽了拽苏禾的衣摆,唤道:“苏禾……”
  苏禾低头望了望几日来也憔悴不少的芍药,苦涩笑笑,揉了揉他的头,握紧手中的妖丹盒子道:“祈渊说,这妖丹还是该送给武当山,我答应他了,可现在我却舍不得了,我也答应他尽快回仙庭去做我的仙,可我还是舍不得这里。”
  芍药听得懵懂,但也尝出这番话中的哀伤,垂着脑袋向苏禾身上靠了靠,望着地面噼里啪啦地又掉起了眼泪,他很后悔,后悔自己之前和祈渊置气。
  其实芍药和苏禾一样,能记得的只有祈渊的好,记得自己某一日贪玩出去惹了山中豺狼,祈渊拎着他一边骂一边帮他出气;记得夏日阳光热烈时,祈渊会用沁凉的手摸摸他满是汗水的额头。
  总归一点一滴,尽是祈渊留下的痕迹。
  芍药仍想不通,祈渊为何突然就受了一场天雷,但他却看得出苏禾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的。芍药不知苏禾把这件事憋在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更不知今后的漫漫岁月苏禾要怎样熬过,毕竟在他眼中,这世上最在乎祈渊的就是苏禾。
  但事情,总有些让人意象不到的峰回路转。
  苏禾最终还是回了一趟仙庭,算是履行对祈渊最后的承诺。
  仙庭中,苏禾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喝酒喝得有些醉了的真武,真武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怎么才回来,仙帝可等着见你呢,他有话要向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要与他说。”苏禾面色冰冷道。
  “你的话先搁置,我劝你先听仙帝说完。”真武眯着醉眼,神秘兮兮凑上来嘱咐道。
  苏禾皱眉躲了躲,再一抬眼就见仙帝踏云而来,平静道:“句芒仙君,许久未见了。”
  祈渊的事,苏禾对仙帝怎会没有怨气,他尽是轻轻行了一礼,道:“仙帝,我来是想……”
  苏禾还未说完,真武就狠狠戳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道:“不是说了让你先听仙帝说话么。”
  仙帝抚须一笑,道:“无妨,我知句芒仙君心中不平,仍在惦念那千年蛇妖,我今日来就是要与你说此事。”
  听闻仙帝如此说,苏禾怔了怔,但随即又暗淡了深色,垂眸道:“可祈渊他甘愿受罚,已经死在天雷中了。”
  “的确,那蛇妖确实已经死了,不过……”仙帝顿了顿,“不过我说过祈渊和鬼帝家那小子都有罪,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到底给那少年治了什么罪?”
  苏禾迷茫地抬头望了望仙帝,听他继续说道:“其实祈渊既已活了千年,转世时就该从小虫小蚁做起,但我还是让冥府那性子阴狠的少年许了他转生为蛇,并且要他亲手将祈渊的魂魄送回。这也算是告诫那少年,任何性命他都应当去尊敬。”
  苏禾听到这里,已是更加迷茫了,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很小心地问道:“仙帝的意思是,祈渊他……还会回来?”
  “不会以妖的身份回来,不过他确实会再历一遍凡尘,大约再过几日,他会在他前世的出生地再次出生,若我没记错的话,他是那条雌蛇产下的最后一枚蛇蛋。”仙帝道。
  “他……他的出生地?”苏禾的舌头有些打结。
  “就在武当山那片果园子的后面,那里有一片倾斜的峭壁,最上面的一个小石洞便是。”真武适时地补充道:“祈渊以前也总会去那个地方转转,不难找的。”
  仙帝抬手制止醉醺醺且多嘴的真武,又对苏禾道:“我虽将祈渊的事透露给了你,但要不要去找他,还是由你自己做决定,只要句芒你想好后果,我不会拦你。”
  苏禾其实直到现在也没怎么反应过来,眼神木木的,被这一消息弄得不知所措,真武适时地在他耳边提点道:“再不去找可就错过了,武当山那么多蛇,你翻得过来么?”
  “你这酒鬼。”仙帝指着真武无奈笑笑,对苏禾道:“其实这事儿也有真武和太昊求情的成分在,不然我本不想让祈渊这么快就回来的。”
  苏禾转过头,感激地望了望真武,后者一脸嫌弃道:“快点去啊。”
  在经历了前些日子的生离死别后,苏禾终于又露出了笑容,他连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便匆匆赶往武当山了。真武望着他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对仙帝道:“我想……他是不会再回来了,我以后该找谁要草药呢?”
  武当山的倾斜峭壁上,苏禾很艰难地攀到最高处,守在小小的洞口外,等待祈渊的再次出生。


第五十四章 
  不过,苏禾此行似乎是来早了,石洞里的确是盘着一条蛇,只是还没到产卵的时候,恹恹蜷着歇息,这雌蛇注意到了洞口的苏禾后,抬起脑袋做出防备的姿态,口中还嘶嘶作响,模样凶得很。
  苏禾缩了缩脑袋,不敢前去打扰,生怕这雌蛇出点儿什么差错,连累这祈渊也要胎死腹中,于是向侧边挪了挪身子,和雌蛇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静静等着。
  峭壁湿滑,苏禾攀得很费力,胳膊和腿酸涩得要命,但仍不敢下来休息片刻,生怕一不留神就分不清哪个是祈渊了,所以苏禾便保持着同一姿势再峭壁上等了两日,在两日后的深夜时,才终于察觉那雌蛇有要产卵的迹象。
  原本疲惫不堪的苏禾听闻洞中微微响动,立刻就来了精神,借着月色探着脑袋向洞中看,只见那雌蛇拖着粗糙膨大的后部在洞中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儿,而后选了个洞中泥土柔软的地方,抬了抬蛇尾,便可见一白色的蛇卵缓慢自孔道中挤出。
  这过程似乎极其艰辛,一枚蛇卵足够那雌蛇折腾好一阵子,苏禾跟着紧张地咬着下唇,掌心也随之变得汗津津。
  这雌蛇看起来并不像是条年轻力壮的蛇,产下四枚蛇卵后就耷拉着脑袋显得疲倦,歇了好一会儿后才又扭了扭身子,拼尽全力似的产下最后一枚卵,而后这雌蛇转头望望身边的五枚蛇卵,绕了绕身子护住,将头搁在最后产下的蛇卵上歇息。
  一般来说,待到小蛇出世,雌蛇才会离去,但苏禾可等不得那么久,他想带祈渊回去,所以他略有愧意地向洞里伸手,将最后那枚蛇卵“抢”了过来,临缩手时,还被那雌蛇咬了一口,又是咬在虎口上留了两个小血洞,但如今苏禾是仙,这点儿蛇毒还是化解得了的。
  于是这枚艰难来到尘世的蛇卵,总算是到了苏禾的手中。苏禾很怕自己寻错,拿了蛇卵后又不放心地再度探入洞中,摸了摸那雌蛇的后腹部,确认它腹中再无残余蛇卵后才放心,柔声对那雌蛇道了句:“辛苦你了。”
  雌蛇已没有力气再抬起头来咬苏禾,望了他一眼后便认命似的把头埋进剩下的四枚蛇卵中。苏禾心里也是过意不去,微一犹豫,拈了枚枯叶化作灵草垫在雌蛇的后腹下,总归对它恢复会有些效果。
  待这事儿做完,苏禾才有机会细细端详手中那枚蛇卵,卵壳上沾着的一点儿泥沙和血痕被苏禾小心拭去,只有一片不太均匀的奶白色映着清晨最初的几缕阳光。
  苏禾发自内心地笑笑,他又有了希望,然后他带着那枚蛇卵,带着他的祈渊,回家。
  云岚小院中,芍药蹲在两个小土包之前,这两个小土包里一个埋着前世的祈渊,一个埋着已经老死的花猫,芍药对两个小土包叨咕着很多琐碎的事,叨咕得自己都犯困了,大大地打了个呵欠。
  不过他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呢,就听院门吱呀一响,转头去看时,便瞧见了推门而入的苏禾。
  芍药站起身来,感到惊讶,因为前两日还失魂落魄的苏禾,现在脸上竟满是轻松之色。芍药的第一反应是苏禾伤心傻了,于是不免感到一阵悲戚,转过头来又忍不住地低头向祈渊的墓噼里啪啦掉眼泪,而且越哭越伤心,想着祈渊死了,苏禾傻了,花猫老了,这世上真是再也没人疼他了。
  芍药便如此逐渐变成嚎啕,响声震动山河,苏禾不得不学着祈渊以前的模样踹了他一脚,道:“吵死了,干嘛哭成这样。”
  芍药抹了把脸,扁着嘴转头望向苏禾,见从未来过祈渊墓前的苏禾在这简单粗糙的小土坑前蹲下了身子,伸手在这片泥土上摸了摸,眼神柔和平静,还流露出一些芍药看不懂的东西。这让芍药愈发感到不解,眼神怪异地看着苏禾,直到苏禾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枚蛇卵来,对芍药道:“放心,祈渊不会离开的。”
  芍药闻言怔了怔,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泪珠,纵然心中有无限的疑问,但他也确定地知晓苏禾手上这枚蛇卵,便是今后的祈渊。芍药盯了那蛇卵片刻,眼睛通红地向苏禾道:“祈渊要是能回来,我就再也不种芍药花了。”
  苏禾笑着用一只手揉了揉芍药的脑袋,鼻子却酸酸的,在没出息地落泪之前,回到屋中寻了曾经安置祈渊的小木盒子,在盒底铺了层柔软的棉花,将那枚蛇卵放在了上面,而后将盒子放在屋中湿润温暖的角落中。
  芍药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不敢过去帮忙,生怕自己毛手毛脚地弄出什么差错来,等到苏禾把这一切忙完他才敢凑过去,与他一起守在蛇卵的旁边。
  蛇卵静静躺在木盒中,连苏禾都觉得这一切极其不真实,自己仿佛在做一场大梦,而他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
  芍药没有苏禾那种恍惚感,他反倒是更现实些,吞吞吐吐小声问道:“苏禾……祈渊……祈渊他以后,只能是条蛇么?”
  苏禾闻言一怔,而后沉默地认真想了想,笑道:“仅仅是蛇也无妨,反正从一开始,他便是这样陪我的。”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出壳啊?”芍药又问道。
  “这个……”苏禾顿了顿,无奈摇头道:“我也不知,大约等他想出来时,自然就会出来了。”
  芍药哦了一声,没再往下问,只知接下来的日子,苏禾就没有一刻离开这枚蛇卵,时时刻刻可瞧着盯着,生怕一不留神错过了什么。芍药默默地看着,不知为何心里隐隐地难过,他觉得苏禾实在是太孤单了,孤单到拼命去守着一枚蛇卵却丝毫不觉得累。
  但也许这份孤单,终究会被祈渊化开,一个夜深人静、只有烛火在桌上轻轻摇曳的夜晚,木盒中的蛇卵无声地破了个小小的口子。


第五十五章 
  苏禾支着脑袋眯眼望着桌上的摇曳烛火,习惯性地向木盒中瞄了一眼,才发现蛇卵已裂了个小口子,裂缝处微有异动,似是那小蛇就要破壳了。
  苏禾激灵一下坐直,连带着趴在桌上迷蒙睡着的芍药也瞬间醒转,芍药揉揉眼睛看看苏禾又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木盒中蛇卵,而后惊喜地张大眼睛叫道:“祈……”
  只是此话音刚出,芍药的嘴就立刻被苏禾紧紧捂住了。
  “小声些,你会吓到他。”苏禾轻声提醒道。
  芍药认真点点头,听话地趴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喘。
  而那还躲在蛇卵中的小蛇的确是被芍药吓到了,半晌都没有动静。苏禾就守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眉头愈发凝重,等到那裂缝处又有细微响动时才悄悄长出一口气。
  然而小蛇出壳也并不是件容易事,裂缝处的卵壳忽上忽下鼓动了半天却也没见其他变化,一直耐性很好的苏禾也不由得心急,异常伸手上去帮一把,毕竟他和祈渊如今只隔着这么一层薄薄的卵壳。
  苏禾心焦地搓了搓手掌,将桌上烛火向木盒中蛇卵靠了靠,给那条迷茫地冲撞着卵壳的小蛇一些指引,谁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那细细裂缝才被撞成了一个小洞,苏禾顺着那小洞望去,隐约可见细细的黑色蛇鳞,还有一些湿/滑/液体和隐隐血色自破裂的卵壳处流/出。
  苏禾一见血色便心口发紧,生怕祈渊还没出壳前便受了什么伤、出了什么差错,所以原本想安静等着祈渊出来的他有些忍不住了,微颤抖着声音唤道:“祈渊……”
  而谁也不知这条懵懂小蛇是否此时是否真的残存有前世的印象,苏禾此声唤出后沉寂了几个眨眼的功夫,那小蛇竟是猛地在小孔上撞了撞,在碎裂的卵壳间探出脑袋来,仰头望着就等在他面前的苏禾。
  芍药扁扁嘴差点儿哭出声来,转过头去抹着眼泪,他记得自己有次扒着窗缝偷窥,便是见那懒蛇蜷在桌案上同坐在桌案旁的苏禾说话,懒蛇微抬起头望向苏禾的模样和如今这条刚破壳而出的小蛇简直一模一样。芍药原本还对这枚蛇卵有着一丝挥不去的顾虑和疑惑,如今却不再怀疑,坚信这条小蛇便是曾经的祈渊。
  苏禾却是没有芍药那么多的伤怀,他被小蛇望得一愣,心口间紧接着便被久别重逢的欢喜,这条小蛇的模样尽管还略有稚嫩,却让苏禾感到分外熟悉,他小心伸了手放在通体漆黑的小蛇面前,小蛇便也毫不客气地挣脱出壳爬上去,在他掌心里蜷了蜷。
  苏禾捧着这小蛇仔细瞧瞧,发现它健康得很,卵壳中的血色也不过是胎中卵黄带着的,这浑身沾着卵液和血丝的小黑蛇在苏禾掌中逐渐安静下来,蛇尾在苏禾的腕子上缠了一圈儿,有舒舒服服地把下颌搁苏禾的拇指上,慢吞吞地吐了个信子,那等悠然姿态,分明就是曾经在此说一不二的祈渊,可见他那性子,果真是从娘胎里就有的。
  “死性不改。”苏禾笑道,也不管那小蛇听不听得懂,轻摸了摸它的尾巴尖儿,继续道:“就算是第一次见你时,你也没有这么小,如今我一只手便能捧得过来,觉得你倒是……蛮可爱的。”
  小蛇或许是折腾得累了,也或许是压根没听进去,卧在苏禾掌心无动于衷。
  芍药听了这话后破涕为笑,转过脸来捧着下巴瞅着苏禾掌中的小蛇,忽然间又开始怀念曾经和自己最好的那只老花猫了,苏禾再次拥有了祈渊,而他日后独自一人住在土坑里,也是怪寂寞的。芍药垂下眼眸,不知自己早已在这些接踵而至的生离死别中成长太多。
  苏禾平日里虽惯常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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