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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华传[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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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蔓华刻意放低了声音,希望她别这么害怕,但是似乎没什么用,她还是抖,不敢抬头。“我们并不是斩妖除魔的修道者,只是见殷立国有异象前来查看,并无恶意。”
  没有被理会,蔓华与莲上对视一眼,皆摇摇头,以为她确实是忘了前尘旧事,但许久后的发声还是让她们略有些诧异。
  “我知道你不会伤我半分,我只是不想你看见我这个样子。”这已经是略带哭腔的声音。
  “夜星仙子……”
  “别,别那样叫我,我现在已经是妖了,不是,不是仙……”夜星仙子仍然抱着自己的头不肯松手。
  “无论是什么,我们总要弄明白来龙去脉,不管现在怎样,别让事情再度恶化,其余的我们再谈,可以吗?”
  片刻沉默之后,夜星仙子稍稍松了两手,缓缓抬起头,素齿朱唇,桃腮杏面,韶颜雅容之色失去曾经多少光彩夺目之姿,着实有些心疼惋惜。
  夜星仙子低眉看了看自己的尾巴,不免悲痛万分。蔓华道:“既然夜星仙子已经历劫结束,且你这副蛇妖之躯已经被咒文毁坏得撑不了几时,我这就将你从中分离出来。”
  蔓华话落,施法于妖身,很快便将夜星仙子的元灵从千年蛇妖身上剥离出来,莲上出手,修复她的元灵,很快便恢复了真身。只是现在的夜星仙子还很弱,并无什么法力,只能勉强支撑于人形。
  “夜星仙子放心,此刻你虽失去了法力,但仍能像平常人那般行动。”
  “平常人?”夜星仙子念着这三个字,“蔓华你可知,做人实在太难了。”
  接着她便开始讲述着自己下凡历劫的事――
  



第47章 真龙天子

  下凡历情劫的地方不同在于,必须两人都死后才能进入下一世,否者只能化作幽魂守在一边。
  第一世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正经婚嫁而成的夫妻,互相恩爱,男方做着小生意,过得朴实简单却很幸福,有了一对儿女。但在一起没六年,她便因病而逝,留下一双聪明伶俐的孩子和他。虽心念结发夫妻,家里却还是不得不有个女人操持家务,所以后面娶了另一位美丽贤淑的女子。她从一开始的难受,到后面的祝福,再到后面的痛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与被的女人白头到老,有了另外的家,几乎未曾谈起她,那种看在眼里苦痛只能憋在心里的折磨让她几次在崩溃的边缘。而这一世,他们在一起六年,自己在旁边看着他像个凡人那样陆续有了三位新妻,别的儿女,还有孙儿孙女……一共四十八年,她活了二十一年,他活了七十一年。
  第二世同样是明媒正娶的婚嫁,只是男方英年早逝,女方无一儿女,耐不住家中哥哥嫂嫂的劝说逼迫再嫁,第二任丈夫是位教书先生,虽家境一般但对她温柔体贴,她们育有两个女儿,后来第二任丈夫死,她带着一双女儿没有办法,只得改嫁给邻居卖混沌的男人。又生有一儿,日子过得清贫倒也好说,但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心中空荡荡的,想着第一任丈夫德行皆好,第二任丈夫有学识,而这第三任丈夫不仅大字不识一个,且做事粗鲁生活不文明,甚至去花街柳巷,终日以泪洗面的她更难得丈夫心,可日子也这样过了。他活了二十三年,她活了六十七年。没错,他死后就一直看着她剩下的那些日子。
  到第三世,变化太多。他是王室贵族,而她是阴阳家的习阴阳师,当时玄徽王十分信神拜佛,不光修仙练道风气强盛,连带着阴阳学说一并兴起,阴阳师成为国君身边必要的存在。但她当时并不怎么起眼,因为阴阳家中除了三位当家者,还有左右常护法以及左右护法各十名,习阴阳师有百来名。他是去到她们学习阴阳学术的地方得以相识的,往后几次,她便陷入爱恋无可自拔,后来相熟后他说想要当皇帝,但自己什么都没有,几乎不可能。为了帮他,她使用了阴阳家中绝顶秘术,竟唤出了千年蛇妖签下契约,助他称帝后就将自己献给蛇妖,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没多久就染病死亡了,蛇妖大怒,要报复于他,当时三世结束已经恢复仙身的她情急之中杀了千年蛇妖,想到自己这一世做的总总,且还没有和他袒露心意,没有相爱,等回天庭接受审判时不仅无法与黎源相爱相守,还会被剥掉仙籍,受天刑。再想到前两世如此痛苦不得善终,她思来想去,不愿就此罢了,为了骗过寻她的天官,占用了千年蛇妖的身体,之后留在他身边继续帮他谋权夺位,无论如何能多呆他身边一刻便算是一刻。
  可是,他们都太傻了,都被他那诡计多端心狠手辣的舅父旭桓公所骗。虐杀了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他忠贞不渝的陪侍,嫁祸于她,并找来已经成神的道士设计抓了她,让她原形毕露,封印在符咒之中。结果竟是那旭桓公和道士的一场交易,道士将她从他身边除去,而道士可得到蛇妖千年的道行以及她残余的元灵。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一切都是我的罪过,只要救了明郎,我便立刻上天庭领罪。”夜星仙子沙哑着嗓子,抓着自己的衣角,不住地流泪。
  “这么说来德宗王就是西海三殿下黎源的转世了,但……为何旭桓公要这样做?一步步除掉你们,最后是否就是谋权篡位了?”
  “是,妄想得到王位,不惜逆天行事。”夜星仙子握紧拳头,泪如泉涌的眼眸已经平静了下来,带着深深的坚定不移之意。
  “夜星仙子,请好生休息,我等即刻前去王宫。”
  “这位是……”夜星仙子茫然地看着这位白衣男子,一瞬间他以为是……天帝降临……
  “上仙莲上仙君。”
  “啊,莲上仙君失礼了。”夜星仙子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竟是上仙,怪自己现在太弱,仙力相差太悬殊,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无碍。稍后我们会设下结界,外界的一切不能入内,也请夜星仙子勿要出去。”
  “那你就在这里呆一会儿,我们很快处理完就回来,切不可再乱来。”蔓华这样一嘱托,本来还欲说什么的她顿了顿,才点点头。
  出去后莲上设好结界,他们本是沿着此山回走打算再在路上设些无法上山的屏障,但就在半山腰时,与一位身着金橙色道袍,眉须长至下巴,胡须都长至半腰的道长打了个照面,他一派仙风道骨,体态轻盈,竟已成神,在他身边的两位弟子,正是蔓华救出夜星仙子时所遇到的。
  “竟有幸得见二位仙家,真是此生无憾啊。”那道长恭敬地微微低头行礼。
  “道长特意寻来不知有何事。”莲上问。
  “只是为了见二位一面,无事无事。”道长面带微笑,似乎并未有羞愧之心。
  “道长心可真是大,所行有违天道之事也无所畏惧。”蔓华冷笑道。
  “此话怎讲?天宫自有天规,贫道苦心修炼数百年才得以成神,虽天资不行成不了上神,入不了天宫,但也是循规蹈矩,不敢有所逾矩的。”道长面色沉静,缓缓道。
  “既是修成正果,何必涉入凡事,停滞不前呢?”
  “修炼成神如此艰难困苦,贫道已经知晓再进一步将是何等困难。既已经超脱凡间生老病死,又有机会得见您二位仙家,足矣,剩下的何不去做做有意思的事。”
  “道长想得很好,不过万事小心,堕入深渊可比成神简单太多了。”
  “多谢二位仙家指点,贫道自会谨记于心。”
  ……
  耽误到现在又是夜深人静时分,他们去了王宫,找到了德宗王的寝宫‘月华宫’。其实他们先去看的龙脉,但并不像沅楠宗那样直露了出来,看得不明白,也没有什么收获。但巧但是德宗王并未去后宫,且这么深更半夜里面还灯火通明,外面守着二十来名侍卫,一个个都草木皆兵,佩戴御剑在身。
  “立世民这是怎么了,现在怕的连觉都不敢睡了吗?”蔓华躺在月华宫主殿的屋顶之上,打着哈欠道。
  “害怕的许不是人。”长身玉体,白衣飘飘。
  一会儿便有公公走出来问:“有任何动静吗?”
  侍卫答:“没有。此刻不来许是今夜不会来了。”
  “还是仔细着些,王上刚刚入睡,睡眠十分浅,近些日子被那该死的东西好一顿折腾。”
  “是,李公公。”
  该死的东西……今夜倒是可以等着看看。
  蔓华嘴角含笑地看着远处的黑暗,清风明月,秋风飒爽,宁静安详,还有凡人强撑着不敢睡,真是有意思。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有些表情微僵了。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穿着青色锦衣的小青年,一根青玉簪束着发丝,有刘海垂下落在精致漂亮的脸蛋儿旁,那可以掐出水的粉嫩肌肤,尖挺的鼻子,咬着红润小巧的下唇慢慢走近,那水灵又圆的眼睛在黑夜里发着美丽的光。
  听到下面一个一个倒下的声音,以及打开门的声音,蔓华不得不扒开一块儿屋瓦向下看去。
  只见那个李公公也被弄晕了,小青年踹了他两脚,然后走到龙床边儿上,抱着胳膊打量了一番,越看越生气,嘴巴一撅便要拳脚相向,估计是突然想到这样做会反伤自己,中途便住了手。
  然后只见他伸手从领处摸进去,一阵大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之后,小青年摸了把泪,然后手取出来时,只见拿着一片还带血的青色鳞片。
  “疼死了。”小青年一边用自己衣物擦干净血,一边忍不住小声喊着。
  这个傻孩子,蔓华觉得自己看着都疼。
  “你,你……”床上穿着黄色亵衣的德宗王醒了,那脸色苍白,形神消瘦也挡不住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威严,虽已过不惑之年,但那张脸看上去总是蕴藏无穷力量,许是五官生的太好的缘故。
  “正好醒了,省的我再叫你。知道没用连符都不贴,道士也不请了?”小青年嘲讽道,“前几日两条腿两条手被一片片切下来的感觉如何啊?我今天要割你身上的肉,切得超薄的那种。”
  “你……究竟为何要如此折磨本王?”德宗王撑起上半身,愁云惨淡地问。
  “都几天了还没想明白,你真的是坏透心了。要不是只能这样做,我一定数十倍数百倍讨回。”小青年撸起袖子上前将德宗王翻身按倒在床上,一把将上衣扯开,一边还说:“你要是挣扎,就会更加疼。”
  手起手落,只见那鳞片划在德宗王的背上,先是一道口,向下直接割了下来,疼得德宗王喊叫了起来。
  “这样疼吗,你知道你当初给他的疼比这个千倍万倍还重。”说着,又是缓缓割下一片,“不过你怎么叫都无所谓,反正我设了结界,让这里以外的地方都听不见。刚学会的,免得堵住你嘴时听那难听的呜咽声,叫出来就行。”
  小青年一边片肉一边念叨着:“你是不是好气啊,作恶多端反正仗着自己真龙天子之身,妖魔鬼怪不敢近,神仙也伤不了。哼,可笑,我还是真龙呢。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这龙鳞一错位,不小心把心给割掉,再拿去喂狗,教你什么龙都不用做。”
  “你不怕天谴吗?”德宗王忍耐力超强,竟然咬着呀不发声就算了,平时都是他自言自语,这次还能问他话,小青年对他的进步确实赞叹。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小青年哼哼道。
  “你当真不愿告知原因?”德宗王刚问,马上忍不住叫了起来,因为小青年这一刀着实重了些。
  “我不会说,直到你想起来认错的哪一天我才不会来夜夜折磨你。”小青年在被褥上擦了擦他满手的血,继续道:“你不要以为明天起来没有伤口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现在还跟我玩你问我答。真把我惹火了,我哪怕赔上我这条龙命也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下德宗王不说话了,看那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但是还是在强忍着。十指攥紧床单,用力咬着玉枕,那模样可想是有多痛了。
  凌迟,这个凡间确实存在的酷刑,竟会是一条龙对一位国君所为。
  



第48章 舅父旭桓

  蔓华回头看了一眼莲上,只见他望着远处,似乎没什么察觉,但其实什么又都看见了。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那德宗王整个上半身的皮肉都被割下来,中途晕了醒,醒了晕数次。最后一次晕厥过去,小青年擦干净了手将龙鳞扔在一边儿便离开了。
  此时是黎明到来之际。小青年走出王宫没多久,正要化龙离开,却被突然从后面拦腰抱住,吓得他背着后面也一顿拳打脚踢。
  “长本事了啊,不仅敢对王族下手,还敢打我。”听到这样的话,小青年才住了口,没冲那胳膊咬下去,“蔓,蔓华。”
  手上一松,遥丹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转身,竟真的是蔓华,还有莲……莲上仙君,他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你们是来抓我的吗?”遥丹咬咬唇,小声问,尤其是莲上仙君那边,他都不敢看过去。
  “知道自己做错了?”
  “我,我没错,也不知道天规,因为我从小不爱学习嘛,不知者无罪,对不对?”遥丹开始堆着一脸的笑容冲着蔓华娇声辩解。
  “那行,去问问天帝是不是这么回事。”蔓华说着拉过遥丹就要带走,遥丹一下子蹲在地上,愁着一张脸:“我不去,而且就算要罚我,也要先罚那个狗君王,他这样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才是真该死。”
  “哦?那你说来听听,究竟是为何要弄这么一出来折磨那德宗王。有道理的话,我和莲上可以从轻考虑考虑。”
  “真的?”遥丹眼神发亮,见莲上只是静站在一旁无什动作,而蔓华点头答应,他便来了精神,说道:“那个狗皇帝实在太坏了……”
  “注意不要加入自己的恩怨情仇,要客观讲述事实,要是说谎,否则定不轻饶。”
  “说就说,干嘛吓我。”遥丹撅着嘴埋怨了一句,就真的开始讲出事件起因,“因为他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对自己赤胆忠心的人。”
  那时的德宗王还是个叫立世民的不怎么出彩的二公子,身边从小便有一位武术陪练叫郁桐,本来就是被卖进来的孩子,无亲无故,却因为长得很好根骨清奇,被立世民一眼看中选在身侧。从小两人便形影不离感情十分好,后面立世民抢夺王位,郁桐为他几次快要丧命。当初他落入另一争夺王位的皇子手中,受尽酷刑也不松口一个字背叛立世民,被救出来之后奄奄一息,本来立世民因此更亲近于他,到后面称帝之后甚至叫他做了御前侍卫。但伴君如伴虎,这样的关系发生转变还是因为德宗王宠爱的一个妃子雪嫔,听说做妃子前就已经和郁桐心意相投,但无奈家中安排叫他进宫,后来难免不时见着常常伴随在君侧的郁桐,竟然到最后真的与郁桐暗通款曲,雪嫔承认了,郁桐却没有承认。德宗王大怒,赐死了雪嫔也将郁桐关押了起来。
  “郁桐当时肯定心中还高兴,认为德宗王不下旨杀他便是信任他,结果谁知等到的却是秘密的虐杀。”
  梳洗,世间竟会有这样的酷刑。
  只需要一锅开水,一把通体泛着寒光的铁刷和一张铁床。用开水在人身上来回浇个几遍,然后用铁刷在他身上一遍遍刷去身上的皮肉,皮肉尽,白骨露,但往往受刑者等不到受最后就已经气绝身亡。施邢者若是稍留一些人情,不要从四肢刷走,这样人少一些痛苦。
  “我已经找不到牵涉到此事的人了,所以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可受这样的痛,仍不想着报复,可以想象他对那狗皇帝是多死心塌地。”遥丹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后来又觉得气愤难忍,道:“他凭什么那样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有什么资格伤害别人的身体,还以这样残忍的手段!”
  蔓华有些出神,指尖握得发白,遥丹问了他好几次才让他回过神来,问:“怎么?”
  “你就没听我讲啊。”遥丹嚎啕起来,仿佛受不了这天大的委屈。
  “听了。这是……孜婴给你讲的?”
  “嗯,你知道哇?”遥丹揉揉泪眼,问。
  “他说的是谁?”蔓华沉声问。
  “是庭冶君。因为我一直缠着庭冶君,惹他不高兴,我才跑去问的孜婴大人,他跟我讲的。”
  蔓华幽幽叹口气,“傻瓜,你也不至于拔自己心口上的龙鳞来报复啊。”蔓华揉了揉遥丹的软发,“还疼吗?”
  “不疼,比起庭冶君受的苦,我这个才不叫什么。”遥丹走近蔓华身边,搂着他的腰软软道:“蔓华,我真的非做这件事不可,别现在抓我,我做完后亲自去认罪伏法。”
  蔓华点了点头,道:“遥丹,下一个晚上就把事情解决了,别拖沓。”
  遥丹连忙欢心地应下,紧紧搂了一把蔓华的腰,“行了,你快去水里呆着,等伤口愈合再说。”
  打发走了遥丹,还在想怎么跟莲上说,便听得他问:“为何不告诉他此事并非德宗王所为。”
  “是与不是我们都无从判断,说与不说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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