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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山祖师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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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渊用目光描绘少年的脸,表情竟有些隐晦之感,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被乌云遮蔽的天光。
  陆寒霜渐渐转醒,睫毛一颤,缓缓睁开眼。
  原本乌黑的眼珠子恰如两个圆润雪玉,浅淡剔透直达人心,只有坚硬,不见棱角。
  “我早前便觉得,这张脸十分适合你,远胜你父。”兮渊的声音打破一室昏暗,表情亦如天光破云,一如既往明媚温和,不染阴霾。
  陆寒霜彻底清醒,推开兮渊,眸中刚遭受痛苦而微微展露的一角脆弱,再次被寒冰包裹,仿佛先前的一瞬温软只是错觉。
  两人目光相对。
  陆寒霜隐约记得兮渊所为,启唇,含在口腔的血流出唇角,他咽下道谢,刚要擦血。
  一只手先他一步按上唇瓣,细心擦拭。
  不冷不热的指温,亦如眼前的男子一样,不温不火,让人猜不出看不透喜欢不起来。


第84章 劫象惊世
  陆寒霜侧脸闪躲,抹擦唇角的指头一重。若不是痛感与压力传到齿龈; 他几乎会被眼前男人脸上的温煦和善骗到。
  “何必如此; 有话直说便是。”
  拭血的手稍微一移; 拇指捏上少年下巴,抬起小脸。
  兮渊垂眸; 长睫似箭矢排排列于弓弦,疏冷垂落的阴影让一双眸子露出几分高深。
  他目光专注; 端详少年的脸。
  少年表情寥寥,却全然不是早前的木然,而是剑锋结霜的冷然; 能感到灵魂的鲜活重量。
  打量许久; 兮渊松开指尖,挪开视线; “夜深露重; 你刚遭一回罪,先休息休息。”
  陆寒霜确实疲惫; 没有精力与他耗; 仰头倒向轿子另一边。
  未触轿壁; 一只宽厚的手掌从头后伸来,挡在轿壁前; 拦住他的头; 揽到膝头。
  兮渊理理膝前衣摆褶皱; “你原先甚喜枕膝。”
  陆寒霜忆起兮渊养尸的种种传闻,皱眉。
  “如今; 可是不喜与我亲近了?”
  陆寒霜没有心力于小节上计较,顺从闭目休憩。
  兮渊轻拂陆寒霜眼皮。
  “无需多想。”
  陆寒霜睫毛一动,兮渊不说,他本也不会放在心上揣测琢磨。兮渊于他,不过一个价值丰富的地标,他匆匆而过无心驻足,怎会在意兮渊的想法心思?
  少年的凉薄冷情从眼角眉梢泄出,连隐藏都不屑。
  兮渊目光滑过古琴惊涛,伸出的手没有提起琴,而是掀开竹帘。
  静夜迷雾笼月。
  他彻夜不眠。
  “委实有些不好。”兮渊回眸,瞧一眼膝头少年。
  木呆呆几如摆件时,没觉得有什么,现注入灵魂,哪怕静如死尸一样,却连微弱的呼吸都让人神经震颤。
  这样,实不算好。
  太容易让他心软。先师所言,那种劫数般的危机感,第一次无比清晰笼罩心头。
  翌日。
  陆寒霜醒来时,头下枕着坚硬的竹席。
  早前汗湿的衣服已经清洗烘干放置一旁,他只身着里衣。
  他掀帘张望。
  岸边巨石上有个坐轮椅的静默背影。
  风拂长发,浪打衣衫,一个传讯纸鹤从男人指尖放飞,扑扇翅膀远去。
  仿佛察觉到注视,兮渊回首望来,“醒了便出发吧。”
  “去哪儿?”陆寒霜问着驱轮椅驶来的人。
  兮渊掀帘进轿,“去寻你的药。”
  陆寒霜眸中温度顿减,兮渊却不在意周身饱含探究的阴凉视线,收起轮椅,隐起青轿,悠悠飞入云雾。
  轿内一时有些静默。
  “你可知你身负怨毒,因果深重?”兮渊朝陆寒霜看来。
  陆寒霜不言。
  “可愿告诉我?”
  陆寒霜不语。
  兮渊收回目光,声含叹息,“你兴许不知,也兴许是知而不愿。不论你作何想法,我既然身为你师,便不会害了你去。”
  陆寒霜不再沉默以对,语气平平,“……生而带怨,许是前世造孽太深,我也不清楚。”
  兮渊唇角弯了弯,虽是笑的形状,却掀开帘子望着轿外,没做回应,可能并不信他的这番解释,却也无意再为难他。
  “罢。”兮渊道,“解你的怨毒要紧。”
  “你不是来追侍从昔语,寻破元斩的?”陆寒霜问完,兮渊的神色便有些微妙,目光悠悠绕着他转了几圈,反射性的打量与探寻。
  陆寒霜面不改色,一双眸子含冰带霜颇为无畏,撞进兮渊眼中,让他睫毛一颤,低语一句,“真不妙啊。”
  竟含着些许无奈与好笑。
  兮渊转开视线,“破元斩已寻回,至于昔语……并不影响。”
  陆寒霜垂下头,目光掠过兮渊储物戒指,目色微深,这个并不影响是指昔语失踪与否无所谓,还是并不影响抓捕昔语。与兮渊这类喜欢讲究说话艺术“含而不露”的人交流,总是费劲。
  “怎么,不开心了?”兮渊撩了撩少年垂落遮眼的一缕鬓发。
  陆寒霜偏开头,懒得再搭理他。
  时间悄然流逝。
  待轿子停下,陆寒霜再次睁眼。
  窗外满目苍白。
  九重关,三三数九。
  下有海关,中夹山关,上顶云关。
  山海复山海,一障叠一障,迷关之最,正是雾绕云搡的最深最高处,第九重关。
  云山叠嶂,雾海翻腾,层层叠叠遮遮掩掩缥缈处,一栋泛着金光的石雕像,于云雾中若隐若现。
  云端的绵绵白色中,有金液滴落,滑过万丈高空,坠入海中。
  一滴、一滴、一滴……
  连绵不绝……
  “下来吧。”兮渊慢行云端,向前带路。
  离得越近,陆寒霜心脏跳动的幅度越低,是克制压抑到极致,光从背影,他便认出这像是谁的。
  绕到石像正面,果真长着白禹的脸。
  “这是五年前,我立的一尊功德像。原本是借龙神之躯,集天下信力,日结功德水,洗掉海关中只增不减的关穴,没想到还能有他用。”
  兮渊指尖一点。
  功德像前,云海中凭空挖开一个池状浅坑,云池一头衔接石像手掌。原本从人像指尖源源不断滴落的功德金液,没再渗透滴穿云雾,而是滑过云壁,落入池底。
  慢慢蓄积。
  “脱了衣服,躺进去。”
  一个月……
  两个月……
  三个月……
  日月如梭,匆匆而过。
  别鹭自接到师叔的信,一连等到第四个月,仍未见师叔回来,被自家掌门师父催得没办法,赶去九重关瞧瞧。
  过了关门结界,别鹭立刻察觉不对。
  眼下海水翻涌,周围灵气大搅,劫云叠聚,分明是进阶征兆!
  “师叔!”如此声势浩大,别鹭立刻想到是师叔要飞升了!可师叔一个元婴失踪未归,飞升并非善事,反是自寻死路,师叔常年压制境界,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压抑不住了?!
  别鹭心头一紧,边匆匆赶去第九重关,边放出纸鹤传讯回宗。
  纸鹤扑扇翅膀还没飞多远,便被一剑飞来的神念灼穿翅膀,断翅落入海中旋涡里。
  “谁?!”别鹭警惕四望,脑中传来一个声音:“悄悄过来,莫要声张。”
  别鹭揉揉耳朵。
  怪了,师叔的声音听着并不紧急,不像大限已至。
  赶到九重关。
  一男子长袖飘飘悠然坐于云头,望着脚下聚集的劫云,闻声回眸看来,“来了?”
  “嗯。”师叔上前走到师叔身侧,不经意瞄见白禹石像,便有一股悚然从脚底蹿升,不敢直视龙神容颜,想到其中内情,心虚非常。师叔这种大不敬的事,确实不宜声张。
  匆匆移开目光,瞧见泡在金池里双目紧闭的少年,别鹭才知道师叔是为兮霜守关。
  怪道,“兮霜才筑基不久,怎会进阶金丹?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天生仙灵就这般厉害?”
  “仙灵?”兮渊抬首。
  别鹭弯下腰凑到师叔耳边,把从师父那听到关于兮霜仙人下凡的猜测说了一通。
  兮渊低语,“难怪。仙灵者进阶无阻,只需日日积累。功德金液非一般人能承受,他非但没有虚不受补,反而日进千里,短短数月,连进三小阶,直逼金丹,这天资确实世间难寻。”
  “这不正好,师叔后继有人了。”别鹭说完,以为师叔会高兴,却见师叔眉宇间反而拢起薄雾,隐现忧色,追问道:
  “怎么了?”
  兮渊摇摇头,没再说话,牢牢撑开一个结界,阻隔外界探查。
  “到底怎么了?”
  别鹭见师叔动作,便知事关重大,内有隐情,从兮渊脸上瞧不出来,看兮霜也并无异样,他张开神识,往外探去。
  瞳仁紧缩。
  关内三道海渊水流翻涌,仿佛有巨木在搅,无数关穴随之碰撞,竟逐个破碎,非是消失而是破壁一般,让穴内似饕餮只进不出的能量溢入海中,触及的游鱼尽数消失,兴许已直接湮灭。
  水中畅游的木鲲亦纷纷登岸,然而三道青山亦不安稳,一阵风过,满目青翠成焦黄,仿佛把所有生机洗去,黄叶飘落,百花尽谢。
  翩翩蝴蝶似被这股邪风吹得一夜苍老,摇摇欲坠,一派死气。
  “这——”
  别鹭表情惊悚。
  随着劫象酝酿,关内灵力早已隐现不足,乱象蔓延到九重关外,随海域辐射开来,波及附近仙山仙岛。
  弟子们发现镇山定水的龙血结界被触动,赶紧禀明上面。
  掌门们还以为是融合大灾导致结界坍塌,开神识一查,一个个目中悚然,脸色青白。
  天眼中,九重关空中似张开千万只无形巨掌,探入各门各派结界内,硬生生从灵脉里掏出灵气。自融合初期灵气一夜逸散,结界内镇住的灵脉便成了传承根本。
  动摇根本,可是大事。
  事情惊动门内大能,纷纷出关的出关,探查的探查,随着时间增加,越来越多的劫云与灵气朝九重关疯涌。
  劫象蔓延之势遮天蔽日,苍空所盖之处,皆被波及,其势头之猛之恐怖,震惊世人。
  各门各派掌门大能们匆匆赶去九重关,一路上,哀鸿遍野,月落星沉,天下无光。
  “到底是何人渡劫,劫象竟如此汹涌?”
  逍遥派掌门想起自家滞留九重关的徒弟师弟师侄,内心滑过一丝隐忧,便听旁边老友连连直叹,“这人受一劫,便让万物生灵陪葬,日月星辰缄默,将来定是翻天覆地的祸端,唉……”
  旁人皆以为然。


第85章 劫象风云
  “……这可怎么办啊,师叔。”别鹭收回目光; 震惊瞧向云池里的美少年。
  少年神态安详; 似徜徉于温流暖阳里; 因清洗怨念的舒畅,意识若即若离; 微微酡红的脸有几分迷醉登仙之感,透出清艳。
  实难料到; 这般美好的容颜背后,藏着那般凶险吓人的画面。
  别鹭声音发颤,“他这劫象……”
  兮渊既不为劫象心焦; 亦无心关注别鹭的恐惧; 弄好结界便回到云池旁。
  临惊变不乱。
  不慌不忙,男人静静望着池中少年。
  轻垂他风华绝代的脸。
  目中温和依旧; 寻常到让别鹭畏惧害怕的程度; 仿佛男人温度恰当的融融目光能把什么腐蚀、融化一般。
  让人不敢触及,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别鹭心里像万蚁穿心一样难耐; 来回踱步许久; 兮渊终于有了反应。
  “有人来了。”
  兮渊回首; 驱动轮椅离开前,交代别鹭一声; “劫象凶险; 可说九死一生; 你留这里为他守关。”
  关门处。
  海中高耸着两根玉柱,被惊涛拍打; 微微摇晃。
  临近门派的长老大能们陆续赶来,其中有一位天机门的长眉道长,极擅推演测算。人刚一到,便被层层围住,焦急追问,“道长来前可有算一算,这劫象是什么因头?”
  “我活了也有千八百年了,什么风浪没见过?连兮渊的种种异象都没让我这样揪心过。”
  瞧一瞧乌压压的云,遮天蔽日让四下暗淡无光,每瞧一眼心中便更慌一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
  “……世间劫象不过天地玄黄四等,声势这般浩大可比拟天级,却又完全找不到前例可言,实在让人心中难安,您要知道,就快给我们说说!”
  “我倒想给你们说。”长眉道长长吁短叹,“许是我法力低微,竟然什么都算不出来,只知卦象极凶,细卜前因后果却有层层迷雾遮眼,难窥究竟。”
  众人面面相窥。
  “那这应劫的会是谁?”
  众人猜测着即将迈入金丹修为的各家子弟,一一提起,一一排除,竟找不到一个符合情况的人选,愁眉苦脸之际,突然有人指了指劫云。
  “你们看——”
  劫云翻涌,云头隐现血色,“可还记得,兮渊四徒筑基时,天降三千雷,皆是前所未闻的血雷。”
  “不可能不可能,他筑基不过数月,即使天资绝顶如兮渊,结丹都花费三年之久。”
  有人以常理否定,更有人以推论反驳。
  “除了他,这血雷我从未在旁人渡劫时见过,更何况,他都能起死回生一夜筑基,怎么不可能一月升一小阶,数月结丹?更何况,最近还出没九重关,除了他还有更可能的人选吗?”
  “若真是他……”
  “这般凶象,实不像一个于世有益之辈,若不能尽早除去,恐怕早晚大祸临头。”
  “确是除之不尽必酿灾厄的凶兆。”一个温润和煦的男声自高处坠落,众人仰头望去,悠悠青轿驶来。
  四下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青轿停泊关门旁,男声再次隔轿传来。
  “许是我许久不在俗世走动,已被世人遗忘。”声音含笑意,却让在场众人后颈微凉,忙道:
  “不敢不敢。”
  “哪有。”
  “您多想了。”
  轿内传来轻笑,在场众人却更加头皮发麻,听兮渊又温声细语道:
  “那诸位莫不是年老健忘。打狗都要看主人,我这做师父的都还活着,怎就急着商量起拿我爱徒开刀,莫非是觉得我兮渊人善好欺?”
  逍遥派掌门赶来,恰好就听到这一句,打眼扫视一圈冷汗津津的众人,撇撇嘴。
  师弟怎么就能用爱怜入骨的语气,说出字字如针的话,啧,这虚伪做作厚脸皮,非一般常人可比。
  可这般扒开假面不再装相,不给众人情面,大概是真动气了吧?
  难道劫象真与兮霜有关。
  掌门上前,“师弟,你说这征兆……”
  兮渊知他要问什么,隔帘答道,“若我没看错,确是极凶征兆,隐有灭世之险。”
  “那这应劫的……”
  “非是应劫。”兮渊打断掌门,把灵力灌注声音中,“正好有另一事要说。”
  众人望来,洗耳恭听。
  兮渊的声音回荡关门两柱间,“你们应该知道,我来九重关是为昔语的事。”
  众人不明白他说起此事的用意。
  青轿再次传出朗朗男声。
  “昔语早前用傀儡蒙蔽世人一事,还牵扯一段丑闻。龙神寿长与天地齐,年限将至,昔语对龙神萌生邪心,早前便设计生出祭子想为龙神续命,这名祭子便是我的四徒,别霜。”
  众人震惊兮霜的身世,竟不是兮渊之子,而是昔语的,可这跟劫象有什么关系?
  “昔语逃亡多年不露痕迹,这次现身,一是想借破元斩带着龙神逃到另一界,二是引我上钩,他早前以为别霜已死,想借我的血,做邪法为龙神续命。此法险恶至极,古今难寻。”
  兮渊顿了顿,“你们应知,并非只人有劫象,宝器出世会伴随异象,阵法亦会引起飞沙走石天地色变。”
  “可这红雷……”
  兮渊轻笑。
  “犹记得,我结丹时,紫雷滚滚,周带天蓝地黄两色光晕,实乃少见的‘天地人和’贵不可攀的宝象。但我亦不敢给这劫象盖上我兮渊之名,断言世间独我所有。我这四徒何德何能,竟能包揽红雷之兆?”
  “再者。”
  兮渊又笑,“你们何曾见过筑基不过数月便结丹的,短短时间,连稳固根基都不够,何况连越三小阶?我尚且不能做到,你们又让这世间所有自负天资卓越者的脸面往哪儿放?”
  兮渊声润如水,潺潺道来,所言合情合理。
  果然带偏旁人思路。
  众人窃窃私语,何等邪阵能引动天地气场变化?莫非什么上古恶毒遗阵?想到昔语常年服侍龙神,倒不是不可能。
  掌门见众人开始怀疑起昔语作恶,皱眉,用密语传音。
  ‘师弟……’
  ‘嗯?’
  ‘你说那番话都不会心虚吗?’
  ‘我所言句句属实,毫无作假,何须心虚?’
  ‘是是是,句句属实不做假不说谎,可你定是断章截意!嫁接因由!玩弄言辞!误导他人!’
  ‘呵……他们如何想,与我何干?’
  兮渊声调温和,态度随意。掌门气道,‘师弟,里面可真是他?’
  青轿里静了许久,掌门脑中才有了回音,‘师兄觉得呢?’
  听这口气,掌门便知果真是兮霜闹的事,叹道,‘原先还以为是仙人历劫,结缘我派,可这般天道不容,天赋再高终究是个祸头,果然你的四徒劫难是应在他身上。’
  轿内又传来轻笑。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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