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一仙门-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高地阔,他终于卸下了肩上所有背负,朝光明中走去。
  谢秋寒也在殿中坐了一会儿。
  他随意翻了翻桌上文书,没什么有意思的,便要起身回阁中。
  这时,忽然又见鲍成急哄哄闯了进来。
  谢秋寒见他去而复返,心中一惊,以为发生了什么。
  但鲍成只是扶着门框,喘着粗气,很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对不住啊,我就是忘了事。”
  谢秋寒:“………”
  鲍成平复了气息,道:“您说的对,种善因,得善果,仙座肯定很快会醒的,你们都会有好报的。”
  谢秋寒愣一下。
  然后他才自顾自笑起来。
  如果新道当真有灵,种善因得善果,那他希望承鲍将军吉言,真的得到一些好报。
  不过他自己不需要,他要自己这份也分给他的仙座,让他余生不要再吃苦头才好。
  。
  又是小半月。
  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新旧两道的过渡是不着痕迹的,百姓只觉得近来风调雨顺,今年一直没有灾害,谷堆能比往日高许多,而一些早就荒废的田地好像也长了新芽,有经验的老人在田间地头手舞足蹈,直说:活了!活了!
  仙门里才是一团乱,但全在祭祀后不久就被谢秋寒都料理了回去,如今也慢慢接受了新的道法,认命的调整心态,慢慢适应着,并发现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对他们来说,变化是很缓慢的,不在这几十年,也不在这一代,在温吞的变革里,没什么人有反对的力气。
  这天,谢秋寒处理完一堆鸡零狗碎的事,突然想起阁中多日没有牌匾,光秃秃的,不大好看。
  于是他进了书房,拿起笔想提点什么。
  结果拿笔半天,什么都没想出来。
  他脑子里掠过许许多多的词句,可是好像没有哪个是对的。
  他回头看一眼已然在沉睡的仙座,心里明白,因为他自己还没有落定。
  即便如今河清海晏,人人安居乐业,各有定所,可他还在浮沉着,他还没有找回他可以信赖、倚靠的那个人。
  他自己都没有落定,这只笔又怎么落的下去呢。
  谢秋寒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他放下了笔,去打开了旁边小柜子。
  柜子里存着云邡的书画,小锁被擦的锃亮,谢秋寒经常打开,拿这些出来看,往往一看就能看上一大半天。
  他打开柜子,却眉头一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柜子里多了一卷画。
  谢秋寒皱着眉把画卷取出来,侧头问正给他伺候笔墨的岫玉:“岫玉,你动了书画匣子吗?”
  岫玉赶紧过来看一眼,“对对,这个是新放进去的,就是您那副仙人扶琴图。”
  谢秋寒更觉得不对了,“什么?”
  他的手指在余下画卷的一端点了点,很准确的推出另外一幅画。
  岫玉说:“我这幅是方城主早间送来的,说仙座那时在岭南没带回来——”说着,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望着桌面上的两幅画,“怎么、怎么会是一模一样的呢?”
  谢秋寒把岫玉说的这幅画、以及他找出的这幅都往桌上一放,摊开。
  竟然是一模一样,都是仙人抚琴图。
  只是一幅成色新,一幅成色旧,旧的那副上边有云邡亲笔添的几笔。
  谢秋寒和岫玉两人都怔住了。
  谢秋寒盯着两幅画,耳边是岫玉的疑惑的发问,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胸口震颤,脑子里一阵嗡鸣,眼睛里几乎闪出了泪花。
  他不敢置信,脑中闪过一丝念头,几乎喜极而泣。
  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悉悉索索声,衣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谢秋寒猛地扭头。
  他心心念念的人,正扶着额头坐起来,有些缓不过神的样子。
  见谢秋寒看过来,云邡微怔一下,虽然还分不清状况,整个人云里雾里,可还是笑着说:“怎么又要哭了,你这招是吃定我了吗?”
  谢秋寒全说不出话,眼泪也停不住。
  云邡起身,缓缓走过来,扫一眼那副画。
  他笑起来。
  他将那副新画卷起来,交到谢秋寒手中。
  ——一副与生俱来的使命都交托于天地,而其余的血肉,便都载在故事未丰时的那副画中,都留给这个人。


第83章 
  大师兄年纪渐长; 人愈发稳重; 但一招他; 他还是要哭。
  更何况连日以来,担惊受怕; 强打着精神料理着一切,回来还要面对毫无神智的仙座; 他心里攒了太多东西。
  强压之下,他还能装出一副样子; 可一旦松懈下来,他便瞬间兵分瓦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云邡没有办法,把他抱过来,心疼的想哄。
  可他会个屁的哄人。
  各种词在他舌间打了个转; 却没有一样能说出口。
  好像什么话都显得分量太轻了,什么话都配不上这样的心意。
  他叹了口气; 伸手替怀里的人理了理鬓发; 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低声说:“我不走了,别怕。”
  听了这句话; 谢秋寒………哭的更厉害了。
  仙座望天。
  。
  哭过一阵,擦了泪; 谢秋寒开始黏在他身边,谁都拉不开。
  仙座醒来,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
  天宫众人纷纷来他床前哭了一回丧; 围观到了大师兄不成体统的牵着仙座不放的场景,彼此对视:嗯,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然后是“师弟没醒我就不走”的魔尊和夫人,这二位也来瞻仰了一下,师兄弟本来应该抱头宣示一下兄弟情,但介于大师兄长在了仙座身上,只能略过这一流程。
  接下来是闻讯而来的朝廷官员,交好修士。
  关系好的关系差的,认识的不认识的………
  就仙座醒来这小半天,珍品缩地符和千里传音符全都卖脱销了。
  先不胜其烦的不是仙座,是谢秋寒。
  仙座刚醒,身子并不算好,这样一波又一波的来人,他的确烦,但他最怕的就是别人哭,大伙儿可能都从大师兄那儿学到了绝招,弄得他每次都说不出赶人的话。
  往常脾气最好的谢秋寒,才是忍无可忍,终于发作了。
  在他冷着脸拒完一波客,顺手邀请几个真人比剑并把人打出一百里之后,没有人能再见到仙座一面了。
  后来都传,紫霄山大弟子趁仙座病时,夺权了。
  大师兄威武。
  。
  又是一连数日,仙座被迫卧床休养。
  他刚苏醒,神魂不稳,经常头昏眼花,一用术法就滴冷汗,好好一个神级尊者,成了弱不禁风的病秧子。
  不适应是肯定的。
  但更不适应的,是谢秋寒时时刻刻的小心翼翼。
  每天清晨,唤醒他的不是紫霄山的阳光,而是谢秋寒担忧焦虑的视线。
  ——谢秋寒生怕他一睡不醒,哪天魂魄又飞了,就醒不过来了。
  按时清醒,成了仙座回来以后最艰巨、最重大的一个任务。
  问题就是,谢秋寒自己是雷打不动每天起的比鸡都早的人,云邡并不是。
  没人管他,他能睡到日上三杆。
  迫于无奈,他如今也跟着起了。
  就这样早起了几天,终于,谢秋寒一脸担忧的叫来了金林给他把脉。
  云邡听见他在外边和金林窃窃私语说:“仙座如今睡不安稳,醒的日渐早了,恐怕是神魂离体时有所损伤,该怎么办?”
  云邡:“…………………”
  他觉得谢秋寒才是病的不轻。
  谢秋寒被金林耐着性子安抚一番,说了一百遍仙座无碍,静养便可,他才将信将疑的把老人放走。
  进门。
  云邡正起身,要从床上下来。
  谢秋寒立刻上去按住他,“你不要乱动。”
  云邡:“………”
  他又不好下谢秋寒的面子,只能又装柔弱:“在床上躺久了,浑身不舒服,我们去外边走走可好。”
  “不,”谢秋寒如临大敌的说。
  云邡:“??”
  “你好好躺着,哪不舒服,我去叫真人回来。”
  云邡一点也不想看到金林的“你也有今天”脸,立马躺下,“没事了,躺的关节锈了,无碍。”
  谢秋寒看看他,又自己给他把脉,发现他的脉搏强劲有力,真气流动平缓,面色红润,好像比自己这个担惊受怕多日的人健康很多。
  于是勉强妥协:“好吧。”
  云邡望着床顶,发呆。
  心里忍不住想:唉,本座,也有今天。
  发了一会儿呆,还真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躺的腰酸背疼的。
  不甘寂寞的仙座又去招惹在批示公文的大弟子,“小秋寒。”
  谢秋寒立刻:“嗯?”
  云邡拍拍床,“坐下,给我按按。”
  他翻了个身,枕头一抱,“捶捶背,再这么躺下去我恐怕剑都拿不起了。”
  盛暑,躺床上,没人会穿的严严实实。
  他只一件轻薄的冰绡加身,不加掩饰的躺着。
  薄衫贴身,从脖颈一路往下,勾出流畅的曲线,尤其腰身一小段,更是像工笔细画下来的,让人看了口干舌燥。
  谢秋寒半响都不动作,云邡匪夷所思道:“又不乐意,您给我捏两下我能废了?”
  谢秋寒看他不高兴,立刻给他捏上了,全程都在默念道经,进入“眼中是仙座,心中是三清祖师”的状态。
  窗外蝉鸣不止,午后下过一场暴雨,让人心里平添一股黏腻的燥意。
  阳光打进来,云邡打了个哈切,懒洋洋的,随口聊起天来:“师兄走了?”
  “没有,说要等你好起来才走,现下正与师嫂在山下闲逛。”
  我也想在山下闲逛,仙座心中如是说道。
  谢秋寒:“你未醒来时,有一日,师兄告诉我,你想让我剜了记忆,去做凡人。”
  “…………”云邡装傻,故意提高了音调,“什么?怎么可能?”
  谢秋寒垂着眼睛,给他捶着背,“你骗我,我听出来了,是你会做的事。”
  “……没有。”
  “但若你没有醒来,我也的确打算回家,不想再管这里了,我心里也只是想着你,才呆在这儿。”
  云邡不好再扯谎骗他,才说:“我那时没有把握,不想你伤心,况且你刚来时,也是一心想着回家的,如果我不在了,你就回去做个富贵闲人,让师兄暗中关照着你,一世安乐,我才放心。”
  “我知道,”谢秋寒说,“你为我好,我知道。”
  云邡以为还有下文,比如说:但我有自己的主张,又或者:可这份好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
  不过一句都没等来。
  谢秋寒只是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力道中正的给他捏着肩膀。
  仿佛一夕长大,知晓好时光难得,不该浪费在争吵上。
  云邡窝在枕头上,也默默笑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还是好些年以前,回归天宫前夕,他脑子里装满了各色大计,把秋寒生辰给忘了。
  这孩子自己削了把剑,递过来,让他刻上名字,就当是他送的了。
  他那时就很明白了,谢秋寒从来都是很会体谅、很能包容人的,只要不丢下他,不冷淡他,给他一份安全感,他什么都不会同你计较。
  只要人在就好。
  好比此时此地,即便说起云邡先前很伤人的一份打算,但因他好好的在这里,毫无芥蒂的躺着,谢秋寒便不会同他发脾气。
  这世间啊,哪还有比他更可爱的人呢?
  云邡心头一片柔软,把谢秋寒的手拉了过来,抵在了胸前。
  借着这个动作,谢秋寒顺势俯下身,将脸贴在他背上,轻声说,“你没回来时,我很难受,每日都想,你回不来了怎么办,可你回来了,我依然很害怕,时不时的想,你又走了怎么办。”
  “那你想出怎么办了吗?”
  “没有,”谢秋寒说,“你不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邡笑起来,翻了个身,把他抱进怀中,“那不用想了,我保证不会走了,以后上哪都带着你。”
  “可日子还长,要是这样的事……”
  云邡打断:“要是这种事再发生,我拉你一起死好了。”
  谢秋寒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把头埋在他肩颈里,不做声。
  他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走过来的,莫名其妙从小弟子变成大师兄,莫名其妙画灵变成仙座,莫名其妙生和死里来回的趟。
  更莫名其妙,他能拥入仙座怀中。
  一切都莫名其妙的。
  这是不是一场大梦,他醒来还会在外门厢房,偷偷画着下山地图,想着回家找娘。
  不过那样才更像做梦吧。
  云邡抱着他,一下一下的拍他的背心,哄孩子似的,耐心的不得了。
  然而就这么抱着,也不是个事。
  仙座依然很无聊。
  于是过了片刻中,他盯着床顶,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一个绝妙的打发时光的主意。
  “大师兄,吱个声,你没睡着吧?”
  谢秋寒:“嗯。”
  “我瞧你这些时日,净担惊受怕的,竟都没问过我那件事,你这是又缩回去了?”
  谢秋寒:“什……”
  …………知道他说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仙座在耍流氓。
  “你别说了,”谢秋寒闷声道,“逗我有趣是吗?”
  “你才知道啊?”云邡勾了他勾他下巴,“这都逗了多少年了,要是没趣,我应你做什么。”
  谢秋寒微微一怔。
  终于说起这事,他心里仍下意识有些退缩。
  可他全不甘心,他最珍重最喜爱的,就在眼前,再往前伸手就能够到,他怎么可能不去试试。
  谢秋寒咬了下牙,微微撑起身子,问道:“那,你说的话,算数吗?”
  “我说的什么话,算什么数?”仙座没良心的继续装蒜。
  谢秋寒却很认真的再次确认,“你心上当真有我吗?”
  “有,”云邡就是想当面和他说这话。
  他含笑道:“我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当我是耍流氓还是玩猎奇?”
  谢秋寒看了他一会儿。
  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于是他同仙座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确认到人家想把他踹出去之后,他才肯闭嘴,生怕仙座再收回了。
  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原来是真的。
  真好。
  谢秋寒把脸埋回他肩头,靠了好一会儿,兴许是在偷笑,又兴许是偷着抹眼泪,总之云邡只觉得他成了个粘人精,沾上不肯松手。
  云邡心中一片柔软和歉意,拍拍他背,轻声说:“我从前不知情爱何物,只当你我是孺慕之情,耽误你这样久,是我错。”
  必须承认错误,回想他自己从前竟还大言不惭去点评聂先生和师兄的经历,说什么情/爱误人,实在………他懂个屁。
  “不会,没有,”谢秋寒连声说,“我……我已经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了。”
  云邡笑了一下,抬手细心替他理了额角碎发。因实在不想再跑回盖被子纯聊天的状态,云邡看着他的眼睛,接了他上一句话:“做梦?同床也有些时日,大师兄往常梦过我吗?”
  谢秋寒:“自然。”
  “梦里有下一步吗?”
  谢秋寒纯情的很,没听懂,不解的看他。
  云邡再不绕弯子,侧过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谢秋寒:“…………”


第84章 
  “嗯?”云邡转回脸; 含笑看他。
  二人凑的很近; 几乎没有距离; 温热的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气息交融。
  谢秋寒整个人几乎被他瞬间点着了; 心里热的好像装了壶刚沸腾的开水,扑腾个不停。
  云邡自认为已经得逞; 笑着伸手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后脑勺; 抬起脸想要亲上去。
  ——被躲开了。
  云邡一愣。
  只见谢秋寒微微别开脸,额角微微抽搐,看得出极力忍耐着什么,半响,只吐出了一个“别”字。
  说着伸手把云邡推开了一点。
  云邡认真观察他神色; 见他实则已然动情,心里就更纳闷了; 问道:“不就双个修; 你别别扭扭的做什么?”
  不就; 双个修?
  谢秋寒连确认自己对他有意思都用了许多年来纠结。
  他还一步就往天上跳了。
  谢秋寒习惯了压抑自己,把所有的情感和欲念都压的死死的; 就算现在没了那层顾虑,可多年习惯仍然让他下意识的往回躲。
  他憋了半天; 说出一句:“别,你身子未大好。”
  云邡轻佻道:“好着呢,你来试试?”
  谢秋寒刷的一下脸又红了; “你这人真是……”
  “真是什么?”云邡好整以暇,“说来我听听。”
  谢秋寒扫他一眼,目光落在敞开的衣襟上,落在泛着莹玉色的胸口上,又迅速别开脸,“十分无礼。”
  云邡大笑起来。
  这小子种了树不摘果子,竟然在这档口学正人君子,蠢的吗。
  他笑着说:“周公之礼合人伦之礼,双修之法合自然之法,你这人,整日满口仁义的,怎么这点精髓都没学会?”
  他心里也知道谢秋寒是个什么性子,便作罢,不打算为难他,而是伸出手,想替大师兄拢回凌乱的衣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