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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仙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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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被别人打算了几百年,但还能自己给自己打算个一千年呢,不亏。
  他就这么心宽的将一切恩怨一笔勾销,又觉得前路坦荡。
  但这年年初,他得到剑圣的传讯。那讯息犹如一块山石哐当一下砸了下来,拦路还不算,直接把路面碾了个稀巴烂。
  剑圣得天道启示,知空冥欲以杀破道,故自取神格,凝为一剑,交到了他手里,嘱他重执牛耳,造福苍生。
  那一锋之下,是坦然赴死的剑圣,一锋之上,载是芸芸众生,锋尖直指的他师父空冥,剑柄冲的则是他的心窝。
  这把剑实在太重了,可他不接又没人能接。
  他接下这把剑,又没有了选择了。
  乃至如今太玄宫害怕他报复,要对他先下手为强,都是抢在他做选择之前,替他做好了选择。
  这些都是他没办法的事。
  总有些东西,是他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逃不脱的。
  帐篷内一时间静悄悄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谢秋寒后悔自己问那么多,惹的云邡不高兴。
  他看着烛火下云邡忽明忽暗的脸,想说一点安慰的话,却觉得都很多余。
  云邡回过神,“你来了也好,这几日就呆在我身边,寸步不许离开。如今局势看似清明,但保不住他们备着后招,师兄堂堂魔尊,别人暗算不了,你却太弱了些,惹眼的很,这段日子,除了我,谁找你都别理,知道吗?”
  又弱又惹眼的谢秋寒默默点头,无从反驳,只能认了。
  主营扎在平原,一阵西北风呼呼的刮了过来,引得帐篷的风口一阵嗡鸣,烛火也终于燃到了底,灭了。
  夜已深,再多话明日就起不来床了。
  云邡掀开被子,把谢秋寒拉了进来,“来,被子里暖和。”
  幸好没了光,黑暗里看不清谢秋寒突然红了的脸。
  以云邡的修为,根本不怕冷不怕饿,但他从来都装凡人装的津津有味。
  谢秋寒从前不知,可现在自己也入了道,才明白过来,不管有怎样上天入地的本领,这被窝里的温暖、食物的香气、身边人的气味,都是绝不能舍弃的人间滋味。
  二人并肩躺着,谢秋寒缩进被子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牵住了旁边人袖子的一角。
  可这点小动静根本没瞒过云邡。
  云邡心里笑起来:但捡到谢秋寒,倒是他自己选的。
  虽然未免太黏糊了,但也可爱的很。


第44章 
  天刚蒙蒙亮; 帐外忽而响起一声极轻的咳嗽声; 那声音沙哑短促; 含混在西风里,几乎听不见。
  但帐内人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一双眼清明透亮。
  云邡先看了一眼旁边少年,凌晨时人睡的最熟; 谢秋寒习惯性抿紧唇角,但眉头舒展; 好像正做着一个不能言说的美梦。
  帘门被掀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探了进来。
  “仙座?”
  云邡冲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别吵醒他。”
  金林依言闭嘴,好像做贼似的轻手轻脚走进来,立在床边; 等了一阵,低声道:“仙座身子可无恙?”
  “没事; ”云邡道; “等等。”
  ——等的什么?
  金林不解; 往仙座那儿瞅了一眼,只见仙座正小心翼翼的把谢秋寒的手扒拉开; 试图把自己的胳膊从他的环抱里给解放出来。
  少年在梦中还很是不满,将眉头锁的死死的; 紧紧揪着仙座袖子不放。
  直到云邡给他塞了一个枕头,他闻见熟悉的气味,才肯暂时罢休; 翻到另一边去了。
  云邡已前所未有的耐心做完这些,不由得嘀咕了一句:“粘人精,越大越难搞。”
  金林疯了:您也知道他大了?知道大了还往床上领?
  这是粘人吗,这分明是个活灵活现的寤寐思服!
  金林感觉自己都已经看见了第二次紫霄山大乱的情景,好在到时候他老人家早化成一抔黄土,解脱于这些小辈的屁事堆了。
  云邡把狗皮膏药揭了,下床来到桌前落座。
  金林麻木的挪了两步,道:“仙座,好了吗?”
  “好了,”云邡往床上瞧了一眼,“拿匣子给我,多取几日的,省的不小心被他看见了。”
  金林心中实在不知该作何感慨,只好拿出随行的药匣子,取出了一个似玉非玉的盒子,若谢秋寒看见了,一定能认出,这便是他那日见过装药引的匣子。
  金林拿着这个小盒子,踌躇半响,并不交给他。
  云邡看出他迟疑,问道:“怎么了?”
  金林犹豫再三,终于把匣子交出去,同时问道:“仙座取血已有一月,有损元气,本该静养,却一刻不停的四处奔波,您同我说句老实话,当时与狐王交手时,真是示弱骗他吗?”
  云邡本要接过来的,听了这话,手悬空一顿,似笑非笑的抬眸,道:“难不成师伯以为,我是因为打不过,所以不打?”
  “不敢,”金林立马说。
  “只是看在师兄的面上让让他罢了,”云邡不同他废话,从他手里把匣子拿了过来。
  金林见他不愿提,也不再多话,可心里却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云邡哪里是会示弱的性子,若是可以,他一定是先爆锤一顿,只在最后一剑上堪堪停手。
  他同狐王交手,倒不至于打不过,可按现在的样子肯定也是讨不着好的。
  这才愿意委屈自己先装上一装。
  在金林思索之际,云邡已经伸手将广袖挽起来。
  广袖层起,好像叠了千堆雪,手腕肌理细腻匀称,皎洁如月。
  金林见状,很顺手的递上一把匕首。
  但云邡没接。
  他右手轻轻一翻,两指间捏了一把极薄的锋刃,是将剑意直接化出了形状。
  紧接着,很干脆的往自己左腕上一划——
  血滴下来,先是红的,沾到刀刃上,被吸干殆尽。
  紧接着,一缕金色的血液冒了出来。
  金林见状,连忙施决辅助,引那精血入玉髓中。
  那血如潺潺细流,流入寒冰匣子中,与玉髓混为一体,几乎成了一面流光溢彩的镜子。
  所谓的药引子究竟是什么?每每谢秋寒问起这个,金林和云邡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不肯同他说真相。
  便是这真相有些血淋淋。
  魔丹的确无解,但能被克制。
  伏羲神血乃无上神物,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能辟一切邪物。
  但好物总是稀缺,即便是伏羲神体,也只能产出那么一点神血,消耗过度便要危及主人。
  云邡这样取血,已经连取了一整月了。
  取过血,云邡的脸白了二分。
  金林默然立在一旁,等着他静静调息。
  过了约有半柱香,云邡才重新睁开眼,又像个没事人似的。
  他微微挑眉:“师伯怎么还在这儿?”
  ……一开口就是赶人。
  金林为他操心为他劳碌,半点好没落着,真是所侍非人哉。
  金林在心里原谅了他一百遍,又道:“仙座想好今后怎么办没有,取血终究不是长久之法,他修为日强,神血迟早要压不住的。”
  “再说,”云邡听见“今后”两个字就心烦,“回山再想,能压一日是一日。”
  金林犹豫片刻,分明该告退,却不走。
  云邡看他:“又怎么了?”
  金林劝道:“云邡,你已经换了半身神骨给穷奇,再使不得了,你身负仙门,万不可意气行事。”
  云邡顿了顿,几乎是耐着性子了,笑眯眯的说:“师伯,您知道为什么您活的最长吗?”
  突然这么问,金林实在没跟上,况且云邡也不是要威胁他的样子。
  只见云邡扯着唇角说:“因为您从前最不爱管闲事。”
  说完,他起身走,再也不理金林了。
  金林摸摸脑袋,连皱纹都用上了,去想这句话。
  想通了,立刻就用光了今日原谅晚辈的份额,告退也不告,扭头生气的走了。
  谁爱管你们!


第45章 
  凌晨最是寂静; 外头虫鸣歇了; 人也熟睡; 彷徨整夜的星月渐渐在黎明里销声匿迹。
  谢秋寒翻了个身,被子都踹掉了; 枕头却还紧紧抱着不放。
  云邡替他拢了被角,静静看了他片刻; 想了一阵,最后觉得也没什么; 蚩尤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就留颗魔丹,有什么好嚣张的。
  而他虽然常常倒霉,死去又活来,仙门首座当的像个劳动力; 但……保一个小孩还是力所能及的吧?
  云邡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把死了万把年的蚩尤腹诽一阵; 最后翻身上床; 把谢秋寒抱过来当暖炉; 又睡了个回笼觉。
  谢秋寒醒来时,天光大亮; 他也不知这一觉怎么能睡这么沉,连云邡起身都没发觉。
  他兀自坐了一会儿; 在床上发呆。
  他做了一整晚的梦。
  梦乡残影在他脑海中流连不去,直烘的他整个人从头顶到脚趾都发烫。
  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内容,无非是有人在他耳边轻轻说话; 而后将他抱在怀里,他二人向来亲密无间,没什么大不了。
  可后续……却越来越过分了。
  他不敢再回忆,只觉得自己真是……真是太得寸进尺了。
  谢秋寒努力的整理情绪,把那些东西压死在心底。
  帐子里静悄悄的,将士巡逻的脚步声和不远处的交谈声隔着厚厚的帘子传来。
  谢秋寒终于下了床,简单洗漱,弄出了些声响,很快惊动了守在外头的小兵。
  站岗小兵估计正打瞌睡,听见动静,忙不迭抱着头盔小步跑进来,“小公子醒了,我来,我来。”
  谢秋寒刚洗了脸,把毛巾拧干放回去,觉得并没有什么好吩咐他的,只是礼貌的冲他点点头,“不必,多谢。”
  小兵道:“小公子可要用膳?”
  “不必麻烦了,”谢秋寒道。
  那小兵也知道他们这些修士是不必用膳的,他看了一圈,还真没找着献殷勤的缝隙,于是说要告退。
  还是谢秋寒叫住了他,问道:“仙座在哪?”
  “仙座去王帐议事了。”
  谢秋寒:“那麻烦小哥领我去一趟。”
  小兵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会儿。
  仙座与摄政王议事,按理是不该去打搅的,可仙座又叮嘱过,小公子醒了领着去找他。
  他想来想去,觉得小公子找仙座,应当算不得打搅。
  谢秋寒见他犹豫,体贴开口道:“不方便吗?若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方便,”小兵机灵的很,一边说方便,一边去取挂在一边的大氅,双手捧着送到谢秋寒面前,“外边风大,请小公子穿上,我刚才想的是这个呢。”
  那大氅看着厚重,入手却柔软的很,通身没有一丝拼接缝纫的痕迹,是一整张皮毛做的。
  谢秋寒只当是提前备好给他的,没有多问,便由这小兵领着去找云邡。
  二人出了帐子,一路通行,并未受到阻拦。
  空气苦寒,一阵凉意直钻人毛孔缝隙,正好给谢秋寒降了温,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冻回心底深处了。
  他开始打量着周边环境。
  昨夜来到,夜色深重,人马俱歇,不知军营全貌,今日一看,一片连营,几乎望不到边际,风呜呜的穿过间隙,掀不起一片盔甲。
  而连营之间,将士三步一岗,个个持枪鹄立,军容齐整,见了谢秋寒和小兵,只微微挪动眼珠,便再无任何动作。
  谢秋寒心中赞叹,以小见大,他深夜才来到,今日一早却能在军中畅通无阻,可见消息传达之快,上行下效,秩序严整。
  如此走了一路,便来到了王帐。
  不知是为了保持机密,还是为免闲杂人等混入,王帐周边空了一大片地,既无兵士也无副帐。
  谢秋寒不急不缓的行去,小兵不敢跟来,留在了最近的岗哨那侯着。
  谢秋寒才靠近帐篷,便听见了一道朗朗男声,正不疾不徐的汇报军情,将连日来的战事一一数出,那正是聂明渊。
  他步子一顿,不好打搅,便想等这阵过去再进去。
  可他脚步才刚刚转圜,帐内的声音忽然停了。
  “谁在外面!?”
  跟随着话音,一把缨枪直刺而出,来到谢秋寒眼前。
  谢秋寒眉心一跳,却不闪避,只是抬起手,竟让他直接捉住了缨枪柄。
  缨枪被截了去势,成了一把只余样子的花枪,被他拿在了手中。
  帐中人大步走出,一名卸甲的将军掀开帘子出来查看,见自己使出的枪到了谢秋寒手里,瞪圆了一双虎目。
  谢秋寒双手将枪交了回去,很客气,“请将军收好。”
  将军并不收回,而是打量他,见他眉目疏朗,气度不凡,一看便不是误闯的毛贼,心中不免纳闷,不知这是谁带来的人。
  这时一道醇厚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量:“郑纶,退下。”
  将军听从此人的命令,往一边避了避,坐了个请的手势。
  谢秋寒便同他一起入了帐。
  说话的是个穿朱红色华服的男子,高大魁梧,眉目生的很有威仪,他坐在帐中主座,云邡和聂明渊一左一右的坐在他旁边,这人身份呼之欲出。
  谢秋寒从从容容的向诸人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华服男子双目含笑道:“真是少年英才,好身手。”
  不等谢秋寒说话,云邡先替他回了:“让王爷见笑了。”
  说完向他招手,“来我这儿。”
  谢秋寒依言在他身边落座,看见那位摄政王也不大介怀,依然很客气的样子,心里有了些判断。
  刚一坐下,云邡便道:“刚才那一手不错,我看你进益不少,回头我陪你练练。”
  谢秋寒被他夸就觉得高兴,盖住翘起的尾巴,嗯了一声,点头说好。
  云邡见他可爱,揉了揉他头,问道“怎么一大早就寻到这里来了?”
  谢秋寒:“……”
  真稀奇,这人昨天才叮嘱要他紧跟身侧,寸步不离,转头就忘了。
  于是他只是答:“随便转转。”
  “随便转转就过来我这儿了?”云邡直接给他扣了个帽子,“真是缠人的很。”
  当着许多人的面,谢秋寒不吭声。
  其实云邡哪里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就爱逗谢秋寒,越不说话,就越想招惹,所以谢秋寒故意不理他。
  帐中四角生了好几个火炉,暖烘烘的,熏人的很,谢秋寒顺手脱下大氅交给了一旁的侍卫。
  云邡多看了大氅一眼,情不自禁的翘起了嘴角,很神奇的没再往下招惹他了。
  帐内正在议事,因谢秋寒而打断了一下,很快续上。
  他们说话也不避着谢秋寒,因此他跟着听了一耳朵。
  摄政王指派了那位郑纶将军坐镇西北,镇压叛军,自己则三下五除二搞定一堆朝政,扔下小太子在京中,紧赶慢赶的来到了此处。
  聂明渊为此间军师,嘴皮子最利索,理所当然的由他上报这几日的军情。
  现在正说的是几日前拦截孝王粮草的事。
  当日云邡从紫霄山市集匆匆离开,便是因为无意中窥得太玄宫搜刮乃至押运粮草一事。
  谢秋寒这才知道,那日他们离开不久,便遇见了一支由西往东的难民队伍,那一队人浩浩荡荡,他们在空中御剑看了半响,竟然看不见头尾,只看见队伍最外围零星有支披甲的军队,再并上几个白袍修士。
  再混进去一问,才知这一行人的来源。
  他们从一个边陲村落走出,一路往东,希望能在没有战乱的地方安上家,却一直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又不断收纳沿路受灾的民众,积累下来竟有几万人之多。
  过了三关,来到凉州,他们饿的不行了,听说有人招兵买马,就什么也不问的往那儿去,希望能有口饭吃。
  这伙人回答的乱七八糟,连自己要加的是哪位将军的麾下、听哪位大人的号令都不知道,完全是稀里糊涂,就冲一口吃去的。
  而同一时间,由紫霄山太玄宫诸人押送的粮草,将将行到雍州。
  一缺一盈,刚好补上。
  云邡一行人干脆就好人做到底,把难民引到了粮仓,算替孝王干完了这桩自己早就许诺的大好事——至于人家是不是真心想这么做,就另当别论了。
  摄政王单名一个鸿字,国姓为周,叫周鸿,他听了这段,哈哈大笑:“好,聂先生真是智技无双,能得聂先生为麾下,本王幸甚。”
  “王爷过奖了,”聂明渊不卑不亢,起身行了个礼,“王爷德音孔昭,天下归心,聂某自当效犬马之劳。”
  “先生快快起来,不必多礼,”周鸿虚虚一抬手,让他免礼。
  聂明渊依然行完那一礼,显得十分谦和,周鸿见了便更满意了。
  他二人一君一臣,来回吹捧起来简直没边没际,听得谢秋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谈话一阵,周鸿大悦,命人取了酒来共饮。
  饮酒间,他先敬了云邡第一杯,“此番劳仙座亲自出手,这一杯要敬仙座。”
  云邡很给面子的与他共饮了一杯,虚与委蛇的功夫做了全套。
  谢秋寒在一边旁观,正看出了些苗头。
  周鸿敬完云邡,恰好扫见谢秋寒的眼神,见他神情内敛,目光灵慧,心知他必有不凡之处,更何况被云邡带在身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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