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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仙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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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邡正叹气的时候,忽而耳尖一动,听的帐外不远处一阵刀兵相交的金石之声,顿时神情一凛。
  他身随意动,念头刚起,已经到了声源之处。
  只见两个起夜的小兵屁滚尿流的跌坐在地上,兵刀折成两半,掉在一边。
  而让他们瑟瑟发抖的事主就站在前方。
  一行三人,风霜加身,并肩而立,分明是援兵,却活像来踢馆的。
  四面八方亮起了篝火,呼噜声小了,无数当兵的循声而来,高呼着询问情况。
  聂明渊紧随着云邡而来,刚到便见了这幕,立即传令下去,让众人回去。
  旁人见仙座亲昵拉着一俊美少年进账,顿生好奇,小声的问:“这是何人?”
  聂明渊笑道:“都去歇着吧,是仙座家的小公子来了。”
  主帐中,云邡感觉自己现在忒灵了,想什么来什么。
  刚想到多日没见过娇嫩可怜的活物,这小东西就送上门了。
  他拉着谢秋寒坐下,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谢秋寒张了张嘴,金林先代替他说了:“仙座如今身子无恙否?”
  云邡觉得奇了,“我能有什么不好?”
  他眼风一扫,带过几个属下的方位。
  立马有人半跪下,道:“白日仙座与狐王交手,属下担忧,故自作主张传信与魔尊。”
  红澜一愣,“狐王?”
  原来今日云邡倒了个不大不小的霉。
  今日战中,孝王一方派出几名修士,出动雷符,呼风唤雨,普通将士有所不敌,正好云邡来此处多日,整日不是同大将扯淡,就是听属下探子回报,快要淡出个鸟,一听阵前有人要同他挠痒痒,自然是积极的不得了,幻化了紫霄山内门弟子的身份,前去襄助。
  原本的好好的,他一出手,那边节节告退,正要收尾。
  哪知这时,半空中忽然有青丘狐族借道,狐王就在其中。
  那狐王眼睛尖,一看此处有个紫霄弟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出手开打。
  云邡一方面的确对青丘有愧,另一面也不愿意泄露自己身份,故而佯装不敌,回了帐中。
  可那狐王似乎就是和他较上劲了,现在就搁孝王军中住着。
  红澜听了此事,思索半响,道:“这是我的过错。”
  云邡摆手,“别说这些没用的。”
  红澜道:“你要如何处置此事?”
  “如何处置?”云邡闻言笑了,亲热的揽过旁边的谢秋寒,“小秋寒,这雍州有道特色菜,叫做热羹,是用五格染炉做器具,下面烧着小木炭,上面五格分别放不同香料,将肉切成薄片,放进格子里涮,入味又驱寒,这要是用上千年灵狐的肉,那滋味更是美的很。”
  “…………”
  仙座大言不惭说要吃涮狐狸肉,已经是第二回 了。
  云邡同谢秋寒靠的近了,才发现他身上传来了一层冰冷的寒意,想必是彻夜时赶来沾的风霜。
  他皱了皱眉,脱下披风,把谢秋寒裹了起来。
  谢秋寒怔了怔。
  他又不怕冷。
  对了,云邡还不知道他悟道结丹了。
  可这披风传来的体温却将他牢牢的桎梏住了,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连带来路上打的那些腹稿、准备的那些稳重懂事的姿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他静默着,留在云邡身旁,听他和他人说话。
  红澜听云邡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或多或少有几分不快,还真怕他一个动气把狐族剿了,便道:“狐族此刻出秘境,定是搜集过冬物资,青丘秘境不能长久打开,想必过不了几日就走了。”
  “行,”云邡道,“我就等几日,我就不信他还不回家了。”
  红澜点头,刚好将白日那只落汤狐狸给送过去,也正巧了。
  只是狐王这样横插一脚,却不知是否会影响大局。
  他又问:“如今两方情势如何?”
  “无趣极了,”云邡答。
  红澜最是知道这个师弟的性子,若是碰上难解僵局,他便兴味十足,像碰上天大好事,但要是事情顺利,他就是现在这幅兴致缺缺的样子了。
  云邡没兴趣解析战局,聂明渊便替他说:“孝王筹谋已久,屯兵三十万,凭着河西走廊,一鼓作气拔下了三重镇,但兵马先行,粮草未至,刚到吕梁,碰上冀州守军,便连连败退,如今他们避走榆林,扎营在城外,对着镇北台虎视眈眈。”
  “粮草未至?”红澜侧了侧头,“我来前听说周深派人护送粮草到雍州了,怎么没跟上吗?”
  “跟上了,”聂明渊露出惋惜的神情,“听说不小心丢了。”
  他也是个披书生皮的老狐狸,这个“丢”字意味十分深长。
  红澜心领神会,又问:“我来时见此处不过万人,大军其余人等呢?”
  这便是军中秘报,聂明渊抬眼请示云邡。
  云邡忙着逗谢秋寒。
  聂明渊:“………兵分三路,围榆林孝王军,此时在路上了。”
  红澜点头,知道战况都在掌控中,便不再多问。
  几人又简单叙话几句,他们急匆匆赶来,是听闻云邡负伤,但既然是他糊弄狐王的的,几人便都放下了心。
  他们说话间,那自作主张送信的属下还半跪在地上。
  云邡半点没有让人起来的意思。
  地面寒冷刺骨,聂明渊看了几眼,心有不忍,道:“仙座,夜色已深,是否要去备客帐,请各位歇下?”
  云邡颔首:“去吧。”
  于是手下请红澜和金林出去。
  金林多看了云邡好几眼,想说什么,但顾忌人多眼杂且时机不对,便都按下了。
  谢秋寒也要起身,却被云邡按住,“哎你去哪。”
  谢秋寒看看门口正掀起的帘门,又回头不解的看看他。
  云邡:“你睡我这儿。”
  谢秋寒:“我……”
  他二人从前抵足而眠也是常事,可今日……他问心有愧,便无法再秉平常心了。
  红澜问他是什么心思,他那时不敢想不敢说,可见了这个人,哪里还会不知道答案呢。
  正在此时,云邡忽然抬手按住他肩头,将他一把拉了过来,谢秋寒惊慌失措,对上云邡的眼睛——
  他眸中白光一闪,一点寒星般的劲气越过谢秋寒的肩头直射出去。
  只听得噗通一声,再加上呼痛,一人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这人正是那个下跪的属下,他原本是跟着大流在往外走的,刚到了门口便被仙座一道劲气给击中了。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聂明渊忽然懂了什么,皱眉细看此人。
  这属下艰难的用手撑着地面,半跪起来,“属下领罚。”
  云邡闲庭信步,走到此人身前,居高临下道:“我哪里罚了你?”
  这人便再磕了个响头,毕恭毕敬的说:“请仙座责罚。”
  “好啊,”云邡说话的同时,抬手一挥,剑意毫不留情的刺了出去。
  他的剑意哪里是普通人能抵挡的,这人怎么也没想到云邡真能下此狠手,面露骇然,弯腰闪躲。
  他的腰向后折,折出了一个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折出的弧度,几乎是贴着地面了
  ,又飞快向旁边一滚,那剑意只削下了他半条胳膊,算保了一命。
  云邡的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人敢违逆他,替旁人出头。
  只是心中不免觉得此举过于狠辣。
  可正在这时,他们却发现,那人的断肢处没有留下一滴血。
  再定睛一看,这人的身体内部竟然全部是空的。
  这人受了一剑,飞快的往帐外跑。
  只是红澜就站在门口,森然一声:“想去哪?”
  而后黑雾挟带着无数骷髅头,将他一口吞下了。
  黑雾散去。
  一张泥金纸做的纸人轻飘飘的掉了下来,旁边那条断胳膊也变回了一张长方形的小纸条。
  众人这才知道,此人压根不是他们同伴,而是一张法术变成的纸人。
  红澜将纸人招到手中,凝眸细看。
  云邡道:“怎么样,看出究竟了吗?”
  红澜摇头,神色有些严肃,“你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云邡百无聊赖的说,“我只是试试他,他就露馅了。我就说嘛,我的人没这种蠢货。”
  红澜无言以对。
  此人故意向他致信,引他过来,动机莫测。
  云邡一个眼神,聂明渊立刻接了纸人过去,几个属下各显神通,念咒的作法的翻书的,要查清这东西来历。
  可他们想尽了办法,却都败下了阵。
  云邡这才支起了身子,挑眉道:“查不出?”
  聂明渊道:“这纸是太武年间出的一批泥金纸,上面附着的却是无根之魂,没了容身处,便立即消散无踪,实在无处追查。”
  云邡若有所思,把那张惟妙惟肖的纸人放在了桌上,细细端详片刻,还真什么也感知不到。
  无根之魂?这是天方夜谭。
  但凡魂魄都有根,连云邡当初给谢秋寒留下的那桃木枝分身,上头都是他分出的一丝神魂。
  魂魄这东西可捏不出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无根之魂呢?
  可这东西的确是摆在了面前。
  他们讨论一阵,谁也说不出个究竟。
  最后云邡随手拿镇纸压住了这纸张,摆了摆手:“行了,此事押后再议,都回去睡觉吧。”
  其他人闻言,二话不说都出去了。
  谢秋寒因先前云邡留他,便呆在了帐中。
  帐中只余他们二人,云邡本就上榻歇着了,因谢秋寒几人来到,才让他起了身。
  这时他窝回凌乱的床榻里,打了个哈切,冲谢秋寒招手:“来。”


第43章 
  谢秋寒依言坐在了床边; 默默拉平了毛毯的褶皱; 自己占了一个很小的角落; 打算原地隐形。
  云邡:“你坐那干什么,给你老父亲守夜?”
  谢秋寒:“………”
  他竟然不回嘴; 奇了。
  云邡这才正眼去看他:谢秋寒进帐不久,眼角烘出一层薄薄的红; 嘴唇和面色却白着,这么垂着眼睛不说话; 仿佛透出了一份委屈。
  云邡瞧他这样子,还当他在秋后算账,为来之前自己丢下他而生气。
  赴京以前,小秋寒还嘱咐他得当心,可今日却得了自己负伤的消息; 连夜赶来……别说,还真能记上一笔。
  云邡在心里给他添了个受气包的新外号; 就摆在闷葫芦旁边; 嘴上却哄道:“我听说边关互市也很热闹; 待此事了了,我带你去玩; 给你补回来好不好。”
  说着,伸手去拉他。
  谢秋寒没有防备; 被他拉了个趔趄,往旁边一栽,刚好让云邡眼明手快的给接住了。
  立刻栽了个彻头彻尾的脸红心跳。
  云邡笑眯眯的拍着他背心; 宣布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投怀送抱就是不生气了。”
  谢秋寒压根不知道他在说生什么气。
  他们离的这样近,云邡身上的气息毫无阻隔的浸入他的心间,那气息像揉在冰雪里的花香,一段凛冽,一段靡丽,自成一派的成了他心心念念的一个人。
  可他不敢心动。
  一动,就怕覆水难收。
  帐内烛火明灭,云邡自认为哄好了人,放开谢秋寒,替他理了理衣领,问道:“这几日山中可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谢秋寒正好需要说点别的来分分心,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说到虚怀堂前被挑衅之事,云邡冷了脸,谢秋寒看他脸色,很快说红澜已经料理了事情,他才面色稍霁。
  谢秋寒道:“只是不知道周文宣究竟为何要挑衅我,难道他们对魔丹有所图?”
  说到此事,他忽然想起来前捎带上了未锦给他递的纸条,掏了出来,“未锦还给我递了这条子。”
  云邡眼睛定在那张被折的四四方方的纸条上,眸光闪了闪。
  他忽然想通了什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不解。
  谢秋寒看他脸色,“怎么了?”
  云邡不言不语,手掌一翻,不远处桌面的镇纸自动浮起来,底下压着的纸人飘到了半空,乖顺的躺在了他的手心。
  “看。”
  两张纸摆在一起,虽形状不同,却看得出是同样质地的泥金纸。
  彼时造纸工艺已臻成熟,仅凭纸张是分不出产地批次的,但这种泥金纸却因受了太武帝的钟爱,被明令禁止民间私造,成了王公贵族彰显身份的私有纸张,因此一看便知其来处。
  谢秋寒凝眉道:“什么意思?难不成未锦和这无根之魂有联系?”
  “非也,”云邡若有所思,“未锦皇族出身,自从收他做太玄宫大弟子后,太玄宫收了不少皇室好处,这纸只能说明,这两样东西都出自太玄宫——你先前说,周文宣想试你的魔丹?”
  “是。”
  “……试魔丹、引红澜,”云邡摸了摸下巴,“看来是想要蚩尤金身了。”
  谢秋寒:“蚩尤金身?弄来做什么?”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云邡似笑非笑,“自然是对付我了。”
  谢秋寒匪夷所思道:“蚩尤嗜血好杀,魔性不驯,用了必定丧失理智,神志不清,竟也有人愿意用。”
  “多着呢,”云邡道,“你说蚩尤魔性不逊,那还有的是人比他更加不逊,相比起来,还算是冤枉蚩尤了。”
  古往今来,九州国土,恐怕他还是第一个为蚩尤抱不平的。
  可谢秋寒思及静壶等人的德行,觉得还真有些道理。
  凡人都以为紫霄山是清净避世的仙山,里面的仙人不染尘埃,清静无为。
  他们受了许多供奉,已经高高在上,超凡脱俗了,却还要争来抢去,使出许多不光明的手段。
  他们为了什么呢?
  都说凡人在红尘中,欲求无限多,可这样看来,这些仙人比起来凡人不遑多让。
  云邡拿着两张纸,凝视半响,他的所思所想却比谢秋寒要复杂的许多。
  谢秋寒也并没有发现,说到最后,无根之魂的事云邡也没回答他。
  云邡轻轻吹了一口气,两张纸都凭空消失,也不知被他藏到了哪里去。
  谢秋寒看他动作,开口道:“我还有一事不明。”
  “嗯?”云邡侧头看他。
  谢秋寒问道:“太玄宫究竟为何总要同你过不去?我知道你是在太玄宫拜师长成的,他们都是你师长,情分犹在,无论他们往日有多过分,只需收敛示弱,你总不会对他们下手,他们何至于要弄到今日这般你死我活的境地?”
  “我不下手?谁说的?”云邡听完就笑了。
  谢秋寒静静的看着他。
  云邡道:“空冥害我和师兄一事,太玄宫诸位长老掺和不少,你觉得不至于你死我活,可在他们那,已然是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了。”
  谢秋寒听他只是反问,却不否认,问道:“那若是他们不下手呢,你又当如何?”
  云邡一顿,脸上的笑忽然泛出些其他意味。
  谢秋寒后悔自己问的太紧,刚想收一收,云邡就一巴掌拍着他脑袋上,“没大没小的,问那么多你要造反吗。”
  谢秋寒:“………”
  云邡那一掌落到他脑袋上,又变成揉他头发,只是说:“没办法的事。”
  少年人前面的路很宽,总爱做各种设想,这样会如何,那样又会怎样。
  殊不知,其实没有什么路可以让他选。
  要是能选,谁愿意从一堆埋了上万年的尸骨里生出来?
  就是有也不是他。但空冥就这么不由分说的把他给弄了出来。
  那时他还不知道天下大义的重量,他被带上紫霄山,在紫霄山撒泼长大,又意气风发的拎着把剑去游历天下,结交天下能人义士,自以为过的自由又畅快,爱去哪就去哪。
  可他其实哪也去不了,那份快活就和放羊差不多,筋骨活络、油光水滑,就可以拉回来宰了。
  他一回紫霄山,就跳进了胆战心惊中,师兄堕魔远走,昔日和蔼的师门长辈面目大变,他步步为营探寻了一圈,直到遇伏身死,才终于明白,他整个天纵奇才的前半生原来只是在按别人画好的路走。
  还是条诛心的死路。
  但这条死路走到头,似乎……又柳暗花明了?
  他阴差阳错被谢秋寒捡了回去,藏身在一副画中,反而觉得摆脱了桎梏,看清了来路和去路。
  其实他这种性子,哪里会真的卧薪尝胆、含恨伺机,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是来来回回的想着前因后果,有时觉得失落困惑,有时觉得去他娘的。
  当然也有想不开的时候。
  可每每他这边刚往“怨”字上踏了一步,小秋寒就能闹幺蛾子,印象最深的是,有回他钻了牛角尖,闯到天宫去想质问空冥,觉得死也死个明白,可刚打到密室外,就得知臭小子摔下了悬崖,快没命了。
  他当时简直匪夷所思。
  居然连寻死都不行!
  就这么又认命又好笑的过了几年,就真的去他娘的了。
  那几年,他认真想要和谢秋寒回江南去。
  总之空冥造化了他,又来杀他,恩怨相抵,没什么好计较的,他捡回了魂魄,还算是挣了。
  他虽然被别人打算了几百年,但还能自己给自己打算个一千年呢,不亏。
  他就这么心宽的将一切恩怨一笔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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