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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伴天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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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意是与廖青说道一番,不曾想正赶上了这事儿。只是此时听着虽蹊跷,他却无意插手,仙界上仙们之间的弯弯绕绕委实太多,他并不愿掺和进去。
  倒是荼融魔主那还需拜访一下,也好为提审廖青行个方便。
  用膳完毕,容遣找小二问了荼融的住处,在小二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离开了酒楼,经过大厅时又惹来一阵肆无忌惮的调笑,他这回倒是心平气和了许多。
  

  ☆、荼融魔主

  听闻荼融从魔皇那得了拔舌狱小魔天后,便修了座行宫。虽不可与虚骨大魔头的王宫相比,却也是颇为气派。
  荼融魔主毕竟是一方霸主,容遣便想着当依照着礼数,正儿八经的递上拜帖,还附上了从非夜白那得来的腰牌。
  他掐算好了时间,等着荼融魔主游街完回宫了,便登门拜访。
  容谴由人领着,才刚进了宫门,便见远处一个红艳艳极其骚包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倒是未曾想这位魔主会在宫门这迎他,心中不由得添了几分好感。
  他遥遥一拜道:“容遣见过荼融魔主。”
  话说荼融刚走上前几步,便见少年规规矩矩的给自己行礼,心中咯噔一下,差点脚步不稳给歪到地上去。
  这位的礼,他可不敢受……
  去年尊上秘密指派他去仙界打劫坤山石,他本以为尊上有大用,便亲自上阵,冒着极大的风险,大显身手的抢回来三颗。
  谁知如此大动干戈,尊上竟是拿来给这位种花儿用的!他那时受的伤,到现在还疼着呢!
  尊上对这位有多重视,底下人不明白,他还能看不出来么,哪里还敢受这么一拜?
  然而这遥遥一拜已然躲不开了,荼融抹了把汗,索性也回了一拜:“容遣公子,有礼了。”
  容遣微愣,依着这位魔主的尊位是受得起自己这一拜的,如何还回了自己一拜,想来是位好相处之人。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多了分亲近之意,朝着荼融友善的笑了笑:“魔主之礼,容遣受之有愧。看魔主脚步虚浮不稳,想必是有伤在身,我这里正好有一瓶雪花玉露,还望能为魔主分忧。”
  说着,容遣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白玉瓶,双手奉上。
  “脚步虚浮不稳”的荼融抽了抽嘴角,下意识的接过。然而转念一想,若是尊上知道自己收了他心上人送的东西……
  “不!此物……”
  容遣弯了弯嘴角,笑道:“算不得什么贵重的东西,是容遣照着药方调和的,聊表心意罢了,还望魔主不嫌弃。”
  “这……”荼融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自己不收,岂不是意味着嫌弃这位手法不好,若是被尊上知道自己嫌弃他心上人的手艺……
  荼融哈哈一笑:“既然如此,本宫便谢过公子了。”
  然而,天知道他心里有多苦!
  容遣以为他这是不嫌弃,心中亲近之意又多了一分:“魔主唤我容遣便好。”
  荼融手一僵,手中的玉瓶差点摔地上,连忙打了个哈哈:“好说,好说。这边请。”
  “大人,该喝药了。”
  廖青一脸铁青地盯着床边跪着的绿裙女子,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人?”毕云罗娇媚的唤了一声,纤纤玉手抚上了廖青搭在一旁的手。
  她是冥主最宠爱的姬妾,冥主平日里温柔体贴,待她极好,然这些日子冥主受挫,她无法分忧一二,只能尽心伺候,望冥主早日康复。
  廖青现下满满都是泼天的恨意,哪里还顾得着身边的貌美佳人。
  他跟随尊上多年,颇得重用,就连顶头的荼融魔主见他也会给几分薄面,何时受过这等责罚!
  他每日晨起便被押入拔舌狱大牢,行箴言之刑,拔舌之痛锥心刺骨,回来后每每用极珍贵的生肌玉露,方可让舌头长出,次日却又要再次行刑,反反复复一月有余。
  如今虽说刑满,可那一个多月日日拔舌的滋味,他可是铭记在心!
  一旁侍奉着的毕云罗倒是有几分察言观色的本领,见冥主此时一副狠毒的神色定是想到了那位害他至此等地步之人,这时候自己凑上去嘘寒问暖只怕是适得其反,索性将汤药放在桌案上,悄然退去。
  毕云罗轻声带上殿门,一转身见院子里侯着一大群莺莺燕燕,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瞧她出来了,便纷纷挤上前来。
  “姐姐,冥主身体如何了?”
  “姐姐,大人还在病中,妹妹不才,愿随身侍奉。”
  “好姐姐,这等苦差事,还是交给妹妹吧。”
  毕云罗被几十名姬妾围在当中,正疲于应付无暇化身,忽见院外涌进一拨人马,为首的正是堂堂魔主大人。
  毕云罗领着院里的一众姬妾连忙让开了道,颤颤巍巍的在路旁跪下,低着头不敢言语。依照她们的身份,是没有资格正式向魔主大人见礼的。
  谁知一袭火红的华服停在她面前,头顶一男音问道:“你家冥主,近日精神头可还好?”
  “这……大人近日操劳过度,怕是不大好。”毕云罗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禀。
  “既然冥主抱恙在身,本宫理应探望才是。”荼融环视一周,又道,“你们都下去罢,本宫与冥主有事相商。”
  “是。”众人哪敢不从,虽说冥主是他们的主子,可这位是主子的主子,他们自然是言听计从。
  不过一会功夫,院里的人群退了个干干净净,荼融这才转过身,笑着与旁边的白衣少年说:“容遣兄,本宫有些内急,先去处理一番,便不奉陪了。”
  容遣勾了勾唇角,乐着道:“魔主请便。”
  荼融挥一挥衣袖,随手布下个结界,大踏步走远了。
  容遣推门而入之时,廖青正阴沉着一张脸,端起汤药大口大口的灌着。
  “冥主大人,别来无恙。”
  廖青本是不甚在意的抬眼看了一眼门口之人,待看清之后一口药“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咳咳,你……怎么是你!”
  廖青呛红了一张俊脸,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你是如何进来的!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来人!”
  容遣不慌不忙的把门带上,扭头对上廖青怨毒的神色,微微一笑,温言相劝道:“冥主莫要着急,今日荼融魔主前来拜访,下人们都忙着招待去了,自然无心顾及。”
  廖青听罢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这些日子本就抑郁非常,如今气急攻心,倒是真真给气出内伤了。
  “魔主驾临,为何无人通报!”廖青恨恨的咬着牙,心中暗骂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自己不过被革职月余,下人们近日伺候他便惫懒懈怠了许多,如今眼看着魔主来了,居然都抛下他跑去抱魔主的大腿,当真是忘恩负义至极!
  容遣倒是也不瞒他,实话实说道:“魔主命下人们退下,以免打扰你歇息,他们自然不敢耽搁。”
  廖青正欲砸碗泄愤,听到此话却蓦然顿住。
  这话是怎么个意思?
  魔主禀退了他人,却唯独让与自己不对付的容遣进来,估摸着魔主也被这朵黑心莲伪善的外表给欺骗了。
  论修为,自己本不如他,此时叫人定也无人应答,硬碰硬并不是个妥当的办法。
  廖青一番猜测,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冷眼道:“你是来看笑话的?若是这样,我劝你歇了这个心思。尊上虽对我一番惩处,不过是廖青做事不周全,惹了尊上的不快,可不是为了你。过不了多久,待尊上气消了,本冥主仍是尊上手边的得力干将。”
  容遣见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倒是有些好笑。
  原先心中有些猜测,如今听廖青这么一说,倒是更加肯定了。
  “容遣不才,当真低估了您对尊上的心思。”
  廖青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手上攥着的药碗“哐当”一声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可对上少年意味深长的目光时,他便清楚的知道,这位当真猜透了自己那一丝见不得光的爱慕之意。
  他惨白着一张脸,苦涩的药味在唇齿间蔓延。
  他深知自己那些手段瞒不过尊上,他便行事张狂,用对权势的追逐来掩盖心中罪恶的爱欲!
  当年尊上冒险去仙界夺花之时,他便涌上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果不其然,尊上对外声称抢了仙界至宝,以震魔界威名,实际上好吃好喝的供着养着,一有时间便揣怀里仔细的兜着,事事亲力亲为,何曾有过半分懈怠。
  他惧怕,他恐惧,他趁着战争之时尊上无暇顾及,便盗了圣池魔水,以为轻而易举能将这朵花置于死地,谁知道尊上竟放下前方战事,闯仙界为它治病!
  自己陪在尊上身边多年,比不上那位在尊上心中的分量便罢了,难不成还要输给一朵破花儿么?
  他忍,他宽慰自己,尊上不过是有养花的嗜好,不打紧。
  可是这朵花居然化形成人,成日赖在尊上寝宫不走,死乞白赖的纠缠,这叫他如何能忍!
  “你究竟……意欲何为?”这人借着荼融魔主的名号过来,绝不是来看自己笑话这么简单。
  容遣长叹一口气,为何这加害者如此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也是来加害他的?
  “你放心,我一不会拿此事要挟你,二不会去告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对尊上的爱慕之意,可还有他人知道?”
  廖青挑眉冷笑道:“不可能有他人知道。若不是我心中妒恨贸然出手,你也察觉不到我的心思。你当本冥主蠢到成日里把对尊上的爱意挂在脸上行走不成?”
  容遣仔细盯着他的眼睛,未捕捉到丝毫作假之意。
  本是捋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他心中却是越发的不安起来。
  若当真是廖青一时嫉妒,那么此事查到廖青这里,便算完了,日后小心提防着这位就是。
  如若不是……
  “喂,你究竟要作甚,为何这样盯着我?”廖青见这人两眼放光,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一副在想什么馊主意的模样,背后莫名涌上一股彻骨的凉意,打了个哆嗦,不由得往后靠了靠。
  容遣为保谨慎,发动神识之力,在廖青的神识之海搜索了一番,确实无其他异样,这才收了神力。
  “无事了,你先歇着吧。”说完,容遣转身走了。
  “喂喂,本冥主问你话……”
  廖青连忙起身,哪知容遣走的太快,一眨眼便出了宫门。
  他上前欲拦,却觉鼻尖一股甜香飘过,便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牢狱之灾

  容遣自从那天询问过廖青之后,便总觉得有些不妥之处,想找非夜白商议一番,却被告知魔皇去了冥界赴宴,要月余才归。
  也不知是不是离了非夜白的缘故,心中莫名的不踏实。
  数日之后,他方才明白这股不踏实之感源自何处。
  魔界出事了。
  九幽冥主廖青在禁足革职查办期间,不思悔改,竟欲逃跑,被当场抓获。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暗地料理了便是。
  谁知在廖青冥主随身的细软里,竟搜出了仙界的通行令,还是九重天以下可以随意进出的玄黄令。
  这下人赃并获,通敌罪名是板上钉钉之事。
  廖青被押入死牢,荼融魔主难辞其咎,自缚请罪,只待魔皇归来处置。
  廖青之案事关重大,又牵涉颇广,荼融魔主手下大大小小各个层级的官员何止数万人,全部人心惶惶自顾不暇。
  然魔皇至今未归,荼融魔主已位列超一品,唯有同级别的魔主方有权收押。
  虚骨大魔天五位魔主当中,虞尧、兼诉、上棠的封地较远,一时间唯有拒鹿魔主日夜兼程三日方才赶到。
  拒鹿行事果决,一来便吩咐手下将荼融魔主座下一万八千名官员押入地牢等待处置,随后便带了一队亲信闯进了万魔宫。
  容遣并未反抗,任由拒鹿给捆了。
  事到如今,他如何不知这一系列的事情是冲着自己来的?
  廖青从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小打小闹的一番试探,幕后之人此番趁非夜白离宫,对自己下了死手。
  好在拒鹿看上去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实则心思细腻谨慎。
  他虽依照着已有的线索查出容遣在廖青逃跑之前与其见过,又是仙界之人身份敏感,可现下并无直接的证据证明那玄黄令是他所为,见容遣修为非凡却并不反抗,坦坦荡荡的任由自己绑了,便也不愿多加为难再生事端,索性将容遣就地关押至王宫的牢房。
  怎么说这王宫的条件吃食也比外头强上百倍。
  容遣见拒鹿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私下却是并未苛待,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激之意,心说非夜白任人唯贤,看人的眼光也是极好的。
  拒鹿关了容遣,又风风火火的出了王宫,去处理外头千丝万缕的事情。
  容遣这些日子呆在牢里,倒是混的风生水起的。
  牢里这些狱卒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魔族人,因家世贫寒,也没怎么出去见过世面,听着容遣讲起外界的珍奇,倒是十分的新奇。容遣给狱卒们讲着见闻,每日一集,狱卒各个听的津津有味。
  “昨日说到那鲲之王在缥缈神山的百日宴上丢了儿子,急的他化了原形,扑扇着遮天蔽日的翅膀,在神山肆虐。修为差些的神仙稍不留神,被吹到了空中,随后一个个跟掉豆子似的落在了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容遣靠在一位狱卒贡献的躺椅上,吃着特意为他寻来的瓜果,绘声绘色的讲着。
  “后来呢,可有打起来?”
  “你这不问的废话么,那什么王丢了儿子,如何能善了?”
  “那神仙的原形果真有那么大?”
  “他儿子呢,是不是被歹人掠了去?”
  狱卒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番,却见塌上的公子神色莫名有些僵硬,定定地看着他们身后。
  “怎么了这是?”蹲在最后头的一位顺着容遣的目光扭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差点没把他魂儿给吓出来,颤抖着声音道,“尊……尊上!”
  这一嗓门下去,整个牢里霎时安静了下来,随后一阵杂乱的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听故事的狱卒简直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的伏地磕头:“见过尊上。”
  非夜白却一个眼神都没丢给他们,死死盯着牢房中的少年,脑海中浮现的是:他的心上人竟然被人虐待了!
  瞧这周围昏暗潮湿的环境,凹凸不平的地砖,粗陋的桌椅,破烂的茶碗,非夜白只觉得他的心在滴血。他心心念念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何能受到如此对待!
  “给本皇就地——”
  非夜白怒火中烧,脸色阴沉至极,本欲将这些人就地格杀,却想到心上人还在里头坐着,此时不是处置这些人的时候,便转而道:“滚!”
  “遵命……”地上跪着的一群人尚且不知他们在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捡了性命,只是按照字面意思领悟了“就地滚”的意思,纷纷麻溜地卧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一阵咕噜地往外头“滚”去。
  非夜白脸色一黑,手中炎阳之火燃起,正欲将这些愚蠢之辈当场斩杀,却听见一阵山涧清泉般的笑声:“哎呦,他们真有意思,就地滚……哈哈,笑死我了。”
  这下非夜白还哪里有心思搭理那群“滚滚而出”的狱卒,一个转身干净利落地将牢房的门踹了个粉碎。
  少年一副惊讶又略带钦佩的神色恰到好处的取悦了他,非夜白这才舒展了眉眼。
  “非夜白,你这一脚有点厉害……呃。”容遣瞪大双眼,额间柔软的触感明晃晃的昭示着他正在被非夜白“非礼”。
  他下意识的抬手欲推,不料却被非夜白一把抓住贴到了心口处,感受到了一阵非同寻常的跳动。
  他下意识的摸了两把。嗯,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可知这是为何?”头顶的声音有些低哑,并不似往日磁性的声线。
  他试探道:“这是因为心慌?”
  非夜白放开他,一指撩起他的下颚,惊人的力道迫使他抬头,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深红之瞳,涌动着他看不明的神色:“不,是心疼。”
  “为何心疼?”
  “因为,你受了苦。”非夜白握住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温柔的目光荡漾在那双绯若红霞的眸子里,甜腻的有些醉人,“因为,我喜欢你。”
  容遣耳尖一红,只觉胸口涌上一股热流,挠的他心里痒痒的。地牢里头寒气重,却怎么也浇不灭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灼热。
  他蓦地想到魔宫里流传的一句话:魔皇陛下如果对一个女人笑,能让那女人能当场酥软了身子。
  此时非夜白正对着他微笑,还深情地表了白。
  他没软,却极其不争气的那啥了……
  当真是蓝颜祸水。
  他心跳有些许紊乱,下意识地低头扒拉了两下非夜白的衣襟,将脸往那胸口处贴去,试图将自己的尴尬掩藏起来,又恍然发觉已然不是从前那无忧无虑随心所欲的花朵了,一时间攥着衣领,有些愣愣的。
  头顶传来一声无奈却宠溺的轻笑:“回去吧。”
  “非夜白,你这么大摇大摆的的将我带出地牢,怕是不好。”容遣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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