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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夫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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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你怎么又大了!”
“陈立洲,你是人吗?”
“哎哎哎,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
第十八章 婴儿手指(六)
日上三竿之时,老头过来敲我房门,“小子,你还好吧?”
“滚!”我嗓子哑的都快不是我的了。
“嘿嘿,年轻人悠着点啊。”
我翻了个白眼。
“别忘了今天的事儿啊,我出门听戏去了,晚上再回来。”
“冯小玉,你他妈给我回来!”我嗓子哑的估计只有自己才能听清到底喊了什么。
耳听着老头踢踢踏踏的走远了。
腰间横着一条胳膊,一斜眼,就看到陈立洲躺在我旁边,被子遮住了腰部以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瘦的腰腹。
这腰力,你要说他是个人,老子一口血就喷你脸上。
我全身疼的简直要了亲命了,特别是屁股眼儿,火辣辣的,都不敢缩,一缩就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我伸手推了推陈立洲,发现他头一歪,倒在了一旁。吓了老子一跳!
对了,现在是白天,陈立洲应该已经从这身体里出来了。
我张嘴喊了两声陈立洲,无奈嗓子实在太疼,声音小的像猫叫。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反应,只好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意识模糊之间,似乎有一双手替我擦拭身体。那感觉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等我醒过来,我正趴在床上。身上清清爽爽的,好像有人帮我擦了身?
我眨了眨眼睛,小声叫了声:“陈哥?”
没人回答。
“陈立洲?”
一只冰凉的大手伸进被子里,摸着我的屁股。我浑身一抖,扭头去看。
陈立洲半闭着眼,撑着头,躺在我旁边。
“身上还疼吗?”
我呆愣的摇摇头,又急忙点点头:“疼,我屁股贼疼!”
陈立洲用手在我屁股上轻轻揉了一下,“下次我会小心点。”
“你昨天晚上也是这么说的。”
我抿了抿嘴,忽然发现了有点不对,“陈哥,你眼睛怎么变回来了?”
陈立洲抬眼看我。
原本血红的眼眸此刻变得澄清如水,不过眼底的戾气却一点没变。仿佛只是给本性罩上了一层伪装的外衣,但是揭开后依旧是那个昨晚手撕鬼魂,然后生吞的我陈哥。
“怎么?你不是喜欢我这个样子么。”
我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陈哥,你啥样我都最喜欢!”
“如果昨天晚上都是我,你会选哪一个?”陈立洲轻挑起我的下巴,低声问道。
“你是喜欢之前那个温柔的陈大少,还是现在这个我?”陈立洲紧紧地盯着我,不放我眼底的任何一丝情绪。
“现在的你!”我赶紧表态。
陈立洲闻言脸色和缓了几分。
“陈哥,你就是你,器大活好,生猛如虎!我永远都最喜欢你!”我揉着屁股信誓旦旦地说道。
“曲小允,你干啥呢,咋还不起来?”
张小宝在外面喊我。
我连忙回了一句:“马上来。”
转过头看着陈立洲:“陈哥,我今儿要去捉鬼,你跟我一起吧。”
陈立洲点点头,替我拿过一件新衣裳,竟然还帮我穿上,惊的我半天不敢眨眼。
走之前,我把夜明珠放回陈哥嘴里,再用被子盖好,准备晚上回来再糊窗户。
等拿上符纸和罗盘,张小宝已经在外面等了我半天了。
“小允,快点儿。”
“快屁啊,老子走不快!”我呲牙咧嘴的骂道。
“你咋了?屁股伤了?”张小宝惊讶的看着我。
我老脸一红,“昨天不小心坐棍上了。”
“你咋这么蠢,这都能坐上去,哈哈哈哈。”
我白了他一眼,小处男,你懂个屁!
等我们走到张强家的时候,张强正伸着脖子等我们来呢。
“你们咋才来?”张强着急地迎了上来。
“张叔,你别急啊,只要没误事就行。”我捂着屁股,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张强把我们迎了进去,我打屋里一扫,张口问道:“叔,我婶儿呢?”
“我娘把她接到我家了。”张小宝抢着回答道。
我点点头,也好,毕竟人都吓成那样了,是不适合继续呆在这了。
陈大少就立在我旁边,张叔和张小宝都看不见他。我甚至还看见张小宝几次想靠过来。陈立洲一抬手,他就浑身一哆嗦,还奇怪的问我:“小允,我怎么感觉你旁边特别凉啊,你旁边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我干笑了两声:“放什么屁呢,嫌凉你还靠过来。”
拿眼瞅了下陈大少,陈哥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张小宝呢。我连忙站起身来,假装检察屋子。
张强家的房顶是用瓦片搭成的,下面用木头支撑着。结构简易,并没有什么可隐藏的地方。我看着那房顶,想了下,“张叔,你这房顶有没有夹层啊?”
张叔摇了摇头,“没有。”
我点了点头,“我想再上次房顶。”
“你打算干吗啊?”张小宝问我。
“我打算蹲房顶上,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来作祟。”
张小宝一听,“要不我上去啊,你不是屁股疼吗?”
话音一落,张叔也瞅我屁股,“屁股疼?咋了?”
“小允说他昨天不小心坐棍儿上了。”
卧槽,老子真想抓把牛粪塞这二货嘴里!
我嘿嘿一笑:“不小心,不小心。”
张叔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也没再说啥。
张小宝就代替我上了房顶。我在下面叮嘱他,千万要小心。
张小宝在上面扬了扬手,就坐在了房顶上。
我和张叔则呆在房子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我就听着房顶上似乎有点动静,连忙拿眼瞅陈立洲,用口型问他:“有鬼吗?”
陈立洲摇了摇头,随后抬头看着房顶,一瞬间消失在我眼前。
我心里一动,正想着跑出去看看情况,就听的张叔大喊一声。吓得我感觉回头去看。
就见张强手里正捧着一小截断指,吓得浑身抽搐,一抬手将那指头扔了出去。
我顾不得他,连忙奔了出去,“张小宝!什么情况!”
可是房顶上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我心里有些慌,又喊了几声,随后踩着梯子往上爬。
一上房顶就见张小宝已经倒下了。
我连忙上去查看,却发现他只是昏倒了,没有性命之忧。我才放下心来。
一抬头,陈立洲就站在我面前,我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不是鬼,是妖怪。”陈立洲轻声道。
我一惊,竟然是妖?
我连忙抓着张小宝一通摇,张小宝才悠悠转醒。
“诶,我怎么睡着了?”
“小宝,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没?”
张小宝皱着眉,使劲回想,“我什么都没看见啊,忽然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算了,先下来吧。”
我和张小宝从房顶上下来之后,就见张叔正瘫坐在地上,身底下是好大一滩水。我有些惊讶,这是吓失禁了?
“张叔,张叔。”我小声叫了他。
张强吓得面目苍白,浑身被汗浸透,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张强伸出右手,指着房间的一个角落,大喊:“鬼,鬼!”
我和小宝连望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地上只有那截婴儿的手指。
我和小宝连着给张叔灌了两碗姜汤,人才稍稍缓了过来,但是无论我再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话了。只是抱着被子,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
我一看这情况,也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就转头去问张小宝。
“你昏之前,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张小宝捂着脑袋,使劲儿想了半天,“好像有一股怪味儿,我闻了之后就昏过去了。”
怪味儿?我沉思了一会儿,“我回去问问我师父,你留在这儿照顾张叔。”
张小宝连忙点头。
出了张家门,我就拐进了一处小树林。陈立洲也出现在我面前。
“陈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张家做了亏心事,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了。”陈立洲淡淡地说道。
“谁?”
“黄大仙。”
我一愣,竟然是黄鼠狼?
第十九章 婴儿手指(七)
“那这可怎么办?”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立洲靠着旁边的树上,盯着我看了半天,“你想帮他?”
我挠了挠头,“毕竟小宝跟我是发小,他家出了这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杀了人家一窝崽,你觉得黄皮子会放过他们?”
我一愣,这黄皮子最记仇,这回张叔麻烦算是惹大了。
“陈哥,你有办法吗?”
“很简单,血债血偿。”陈立洲冷声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就没别的办法了吗?只要能留他们一条性命。”
“那就要看他们想不想活了。”
“啥意思?”
“既然他杀了人家一窝崽,那就把他们儿子赔给人家。”
我一愣,“张叔他们可一直都没孩子啊。”
“可是黄皮子不知道。”陈立洲意味深长的说道,随后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听了陈立洲的办法,我站在原地挣扎了半天,却也知道这似乎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我一跺脚,跑了回去。
张小宝一见我还奇怪,“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没搭理他,径直走到张叔的面前,开口问他:“张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惹了黄皮子了?”
张叔一听,浑身一抖,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来看我。看样子被我说中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张叔咽了咽唾沫,“我前几天上山打猎,发现了一窝黄皮子,然后就把它们抓起来,剥了皮,在集市上卖了。剩下的肉,拿回家吃了。”
张小宝一听,立刻叫了出来:“叔!黄皮子你也敢动?”
张强冷汗直往下流,“我本来也没想,但是,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
我打断他的话:“张叔,你杀了黄皮子的崽,如今人家要血债血偿,你打算怎么办?”
张叔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小允,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我有个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你快说!”张叔一把拉住我,眼里满是希翼。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道:“你跟黄皮子做个契,等你有了孩子,就把孩子赔给人家。”
张强一听,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现在这是保住你们的唯一办法。如今你们没有孩子,这契等于是个空头,你们俩也没事。万一你们有了孩子,到时候就送给别人养吧,也算是还你们的债了。”我低声说道。
张强愣了半天,最终还是狠下心来点点头,“好,照你说的办!”
当天晚上,我让张强写了一封契约,并且在屋子门口摆了两只鸡。等做完这些,我就让张强躲在里屋别出来。
我和小宝则趴在窗子上,朝外望。
“小允,你这法子,能行吗?”张小宝不安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陈哥咋说我咋办。其他的,就看人家大仙给不给面子了。
我们俩人在窗户旁边趴着等到了后半夜,小宝早就困得呼呼大睡了。
我也困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打架。眼瞅着马上就睡死过去,忽然一双冰凉的手窜进我的衣服里,把我冻的一个激灵。
陈立洲的双手在我的下腰部轻轻抚摸起来,“别闹!”我小声说道。
陈立洲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现在是晚上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可是老子屁股可还疼着呢!
“现在正事要紧!”
陈立洲眯起了眼睛瞧我,我有些怂。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来了。”陈立洲忽然看向门口。
我连忙抬头去看。
只见院子里,忽然窜出来一道黑影。借着月光,我大概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东西,一条身形硕大的黄皮子!只见它张牙舞爪,嘴里的尖牙闪着白森森地光。
我一下来了精神,屏息以待。
眼瞅着那黄大仙在院子里绕了两圈,然后走到了屋门口。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契约,竟然伸出了前爪,敲了敲门。
“噔噔噔。”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看陈立洲,“怎么办?”
陈立洲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怕,他进不来。”
果然,那黄皮子敲了半天门,没见有什么动静,在门口又转了几圈。
当它再敲门的时候,张小宝忽然醒来了,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谁敲门啊?”
我吓得连忙去捂他的嘴。
那黄皮子似乎听见屋里有人,立刻立了起来,竟口吐人语,“是我啊。”听那声,竟然和张婶儿的一模一样。
我这边死死按着张小宝,示意他不要出声。
张小宝也看到了那黄皮子,吓得脸都白了。
那黄皮子又敲了几声门:“家里的,快开门啊,我回来了。”
如果不是从窗户看到那只黄皮子,听声儿还真以为是张婶回来了。
我们这边吓得不敢出声,却没发现张叔竟晃晃悠悠的起来了。
听到脚步声,我一转头,竟然看到张叔已走到了门口,伸手就要去开门!
我连忙大喊一声:“别开门!”
张叔被我这一喊,喊回了神,手停在门闩上,眼看着就要打开。
门外的黄皮子大喝一声:“张强,你杀我孩子,剥皮吃肉,我要你偿命!”
张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直哆嗦。
我看了一眼陈立洲,“怎么办?”
陈立洲想了下,穿过门走了出去。
黄皮子见到陈立洲也是一愣,圆溜溜地眼珠里似乎有一丝忌惮,“你想如何?”
陈立洲冷眼瞧他:“拿上契约滚回去。”
黄皮子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眼地上的鸡和契约,又看了眼陈立洲,“这阳间的事你也要管?你就不怕被鬼差知道了?”
陈立洲冷笑了几声,“要么拿上契约,要么被我吃了,你选一个。”
黄皮子想了半天,最后愤愤地叼起地上的契约和鸡,转身跑了。
我见黄皮子消失在夜色中,才赶紧去看张叔。
只见张叔浑身发抖,身下已是一大摊水渍。小宝也是脸色发白,连话都不敢说。
“张叔,黄皮子走了,你放心吧。”我低声安慰道。
“真的走了?”张叔死死抓着我,颤抖地说。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小宝:“小宝,你今天陪张叔在这。”
“那你呢?”小宝紧张地问道。
“我要回去了。”
小宝一听,忙说,“这么晚了,别走了。”
我微微一笑:“放心,我阳气重,鬼不敢找我。”然后扫了眼立在旁边的陈立洲。
“而且还有师父给我的符呢。”
小宝见我执意要走,只好给我找了根蜡烛,“那你自己小心啊。”
我点点头,举着蜡烛出了张叔家。
再之后,张婶到底还是怀上了孩子。张叔为了保住这个孩子跟着媳妇搬得远远地,可孩子一出生就死了。听说右手还缺了三支手指头。
我师父听到这件事,叹息着摇摇头:“畜生也有灵性,人没了良心,是连畜生也不如啊。”
第二十章 痴女(一)
自从上次被棍儿,哦不,陈哥疼爱后,老子就过上了帝王般的生活。简直是他妈夜夜笙歌!
“哥,你歇歇,我真的喊不动了。”我喘着粗气,哑声说道。
“那就把嘴闭上。”
“不行,不喊出来,我难受。”我可怜兮兮地看着身上的陈哥。
陈哥闻言俯下身子,堵住了我的嘴。身体里的小陈哥钻的更深了。
卧槽!
我深深地喘了两口气,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身上的汗水不断流下来。
陈立洲忽然停了动作,轻柔地吻着我的嘴唇,“你还怕我吗?”
我迷迷糊糊地摇着头。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能怕我。”陈立洲吻了一下我的眉眼,低声道。
想要抬眼去看他,却被蒙上了双眼。身下的穿刺加快了节奏,让我彻底迷失在他的怀抱里。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老头忽然开口叫我,“小子。”
“啊?”我扭头看他。
“你最近是不没休息好?”
呵呵,老子最近压根就没睡过囫囵觉!
“悠着点儿,虽说你阳气足,可是也不能瞎搞,还是要懂得开源节流呀。”
我差点没一口饭喷他脸上。这个老不羞!
“最近没忘上香吧?快到十五了,鸡也别忘了。”
我点点头,“我都记着呢,吃了饭就去。”
吃完饭,我去给陈立洲上香。一边想着怎么才能委婉的表达一下,最近的我需要休息一下的这个请求,一边进了屋子。
陈立洲的身体正静静地躺在床上。昏黄的烛火落在他的脸上,留下淡淡阴影,遮住了他一半的脸颊。
我悄悄在他耳边叫了两声:“陈立洲,陈立洲。”
“陈立洲?”
陈立洲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我咂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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