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記-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海之东敕那国占了人家澳洲的位置吧?我一阵哭笑不得。这家男人真是够胆大的说白了这一通说法可算是欺君之罪了吧这真不像文震孟行事风格也就是为了他伟大的非亲生宝贝儿子否则他胡为乎会令自己做这等事?
“璎珞记住了明日会小心应对的。”我乖乖地允诺。
“倘若皇上对你无意多言或者心情烦躁切不可强求退而守之也是好的。”他叮嘱道。
“是璎珞一一谨记。”但愿皇上真会相信他那套说辞才好我总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妥。
第一卷 镜之卷 第二十章 面圣
临了告辞出来文震孟递给我一个小锦盒说是明天让我呈上给皇上当礼物说是从家乡所带。我带着锦盒回到房里把锦盒放在桌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皱着眉头围着桌子转了两圈决定还是打开别明天出什么妖蛾子。
我打开锦盒以后看到里面东西失笑地又合上。不得不说这东西适合男人。可是我不能告诉皇帝它的明主要是用来干嘛的。
想了一天一新词也没有得到了晚上摊开信纸却久久也落不下第一个字。看着烛火摇摆仿佛刚刚才意识到那个人已经策马而去离我越来越远了。
翌日起床梳洗一切照旧。红珊拿了昨日黄昏送来的礼服。紫色合领大袖对襟褙子十幅裙。提前吃了午饭开始梳头。这次比往日复杂梳了足半个时辰红珊说这叫牡丹三髻又插钗带花的最后上一条锦绣镶珠儿额帕。连我都给累了个半死。最后慢吞吞敷粉画眉点了朱唇就快到中午了。我穿上礼服等人来叫。
文震孟穿着官服回来告诉我轿子来了。于是我带上锦盒出门入轿。
颠了大约两柱香功夫听见外面文老爷子说话:“圣上手谕在此。”
然后轿帘儿被人掀起一角一双男人眼睛在轿内扫视一番放下了轿帘。轿子接着又颠了一炷香落下。
“璎珞出来吧要步行了。”文老爷子唤我。
我答应着从轿里出来。抬头只见前面是一道大门匾注:顺贞门。门外两边卫士各一文老爷子上前出示一道手谕。
卫士行礼然后示意放行。我随着文老爷子穿过这门又走了一大圈来到一个院内。宫女宦官多了起来院内外静静来去。文老爷子带着我直走到一间殿前匾牌写着:御书房。殿门外立着两宦官其中一个下台阶过来迎。
“文震孟携宋家女子璎珞奉旨面圣。”文老爷子说道。
“文大人请候着。”宦官扫了我一眼转身进屋去了。一分钟便出来说:“进。”
于是我跟着文老爷子进了殿门他稍稍慢了一步轻声对我说:“先别抬头。”我于是微垂着脑袋跟在他屁股后头穿过外间。
这里明显比外面暖和想是皇帝暖阁了薰香跟文府又不是一个味道厚而不沉清而不凉不晓得是什么味儿。
“臣文震孟参见吾皇万岁。”文震孟手指头示意我的同时朝里面铺着赭黄龙绣的大案跪下拜礼。我也跟着跪下行拜礼:“民女宋璎珞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大案后面传来一声:“平身。”三分慵懒七分疲惫像是连头都没有抬。这声音却真真切切有那么一点像文禾。
“谢陛下。”我们起身垂手肃立。我还是没能抬头看看他。
皇上迟迟没有再说话文老爷子不出声耐心等着。
“文卿家朕在看你的折子。”片刻皇上依旧不紧不慢地说“你求改《光宗实录》?”
“回陛下魏忠贤专权时伙其党徒颠倒是非歪曲事实诋毁诬蔑忠臣此绝不可忍而任其留存。臣于奏折中已摘数条荒谬记录以明君望陛下三思!”文老爷子字字铿锵相当man地应对道。不愧是文文起这么跩任是天子跟那摆轻松心里其实也要敬畏的吧。
皇上那儿传来翻动纸页的响声他说:“朕知道了。”接着一阵衣服窸窣“这就是宋璎珞?”
“回陛下正是。”文震孟又手指头示意我。
唉没完没了的跪啊!我只得又跪下叩:“民女宋璎珞见过万岁。”
按照剧情他应该会叫我“抬起头来”吧那我就能瞅瞅他的脸了。我等着。
可是他却既没有让我起身也没让我抬头。我不习惯跪地的膝盖隔着地毯也感到了冰冷坚硬的地面。
“文卿家你退下吧朕要单独跟她说话。”最后皇上来了这么一句。
“遵旨。”文老爷子拜退时扫了一眼我手里一直捧着的小锦盒点点头。
“平身吧。”待文震孟走后皇上说。
“谢陛下。”再拜而起我躬身捧起锦盒。
“这是文卿家说的海外之物么?”他问。
“回陛下。正是。”我回答。
旁边一个宦官把锦盒接走走到案边打开了锦盒。
皇上没有说话。
我真想看看他的表情这一只文禾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部落十字架zippo打火机能让他微笑疑惑还是惊讶呢?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他果然问。可是语气是波澜不惊的。
“回陛下。此物名叫打火机乃是点火所用。”我回答。可不能告诉他人们用它来点烟为多对下过禁烟令的崇祯来说这不见得就是好礼物。文禾想过这一点吗?
“拿过去。”我听见他对旁边宦官说。宦官把zippo拿给我皇上又说:“点给朕看。”
宦官拿了一支蜡烛立在我旁边我拨开打火机盖“啪”地打出火苗慢慢点燃那支蜡烛。我记得zippo玩法甚多可惜我一个花样也不会不知道文禾会不会呢?
“唔。”皇上看了应声道“收下了。”
我继续垂手肃立。
“你如何汉话这般利落?”他问。
“回陛下民女自小随家人游历南海之南人有会汉话者授大明官话习大明语俗。后民女父亲为官吾国君得知大明风俗十分仰慕望航船可达大明求能结好。海途险恶迟迟才得出航不料遇匪父兄未能成行唯小女子辗转到达京畿。”准备好的答案使劲拍马屁。
皇上不说话搞得我手心里都是汗水。
“好了。把头抬起来吧。”他又翻起纸页来。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那赭黄大案的后面。
崇祯皇帝正坐在宽大龙椅之上头戴乌纱折角翼善冠身着前胸和双肩各织龙纹的盘领窄袖纁色袍略低着头看奏折上的文字。他的容貌跟文禾并无太多相似风格更是不同。眉毛浓直脸颊微削鼻梁还算挺拔嘴唇抿着脸色稍稍苍白。
我打量他的当儿他从嘴角浑不在意地抛来一句:“看够了没有?”
万岁啊是你让我抬头的不看你我还看太监呀?我郁郁地垂下眼睑:“民女失态陛下赎罪。”
“哼。”他轻轻打鼻子里出一声。还是不说话。
我心里叹口气冒险地再度抬起眼睛。却碰上他也正抬眼盯着我。我正视他的眼睛才现这是他和文禾最相似的地方了。眼瞳的形状。可是他的眼神不一样如果说文禾的眼神常常带有苦楚和霸道那么皇上的眼神就如同隐秘月光。这月光洒在我脸上清冷肃穆又含着威严的疏离。
“朕听闻你国遥远风俗多有不同可你面貌倒与大明人无二不像去过别国的人记载说外国人面如罗煞眼似晶石。不过与我大明人面貌相似之外国人也并非没有大明属国多是如此朕却不知南海之东也是这样。”他手里茶碗瓷声轻叩“朕这会倦了不如唱一你国民歌如何。”
我瞪大眼睛脑子里飞搜索既能不露馅又不至于被我唱的太难听的歌。汉语的全部pass难道要唱英文的?可是这也不保险英文在大明也不见得无人知晓吧……
“这么为难?”他扬扬眉梢。
“回陛下民女嗓音实难入耳民女愿以乐代歌以笛奏之请陛下恩准。”我无奈出此下策。
“北笛南笛?”
“南笛为好。”我答。
“承恩取一支南笛来。”他对旁边另一宦官道。
“遵旨。”
那宦官便是王承恩了吗?我看着他。而他并不看我径自走到屋外去了。
第一卷 镜之卷 第二十一章 女官
我接过笛子深吸一口气先来镇定。
本人生平就会两样乐器:笛子和吉他。且竖笛尚比横笛吹得好些可是这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我把笛子横举唇边。
我眼角瞥到皇上他正凝神看着我。
好吧我闭上眼睛。开始吹那一《故乡的原风景》。这曲子原是十二孔c调陶笛来吹奏但我想南笛凑合也是好的。音乐无国界即便是倭人乐不告诉他也就是了。
许多人说听到这支曲子便在眼前看到铺展开了的森林、湖水与旷野身处一片宁谧、永恒和悠远的世界。有人怀念起儿时的亲人呼唤有人被勾起初恋的缠绵还有人泛起对家无限思念。对我来说它还是每个人心里都能共鸣的交集有无尽的孤寂和沧桑的轮回。抓人耳膜用它应该合适。
我缓缓吹完一曲。还好没有出错满手心里又尽是汗了。放下笛子只看见皇上缓缓张开眼睛。那月光又洒过来了但这次在如水流淌带有迷蒙和深邃寂寥。
“你……”皇上嗓子哑说了一个字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住了口。
王承恩捧上茶给他。他喝了一口。
我静静等待他开说话。
放下茶碗皇上几秒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清冷、威严、疏离。
“不错的曲。”他淡淡说“朕觉得它十分入心似曾相识。”
“谢陛下。”我回答。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像要找出什么端倪来。
我垂着眼老老实实在心里数河马。数到第十五只的时候他说:“宋璎珞听旨。”
我的神啊又要跪了。我跪下拜他:“民女在。”
“即日起朕封宋璎珞为尚仪局掌籍正八品女官佐司籍管理经籍图书、笔札几案之事。”皇上又转对王承恩说“拟旨写下来。”
“遵旨。”王承恩行动起来。
“臣妾叩谢万岁万万岁。”就这样小女子当官了。
“宋掌籍朕念文卿家所求可容你出入宫廷赐你牙牌一枚作为凭证。你则可将往来游历见闻讲给朕听。待文禾回来你们若要成婚便回文府去不必进宫来了。”皇上果真按照文禾之前说的安排了。
“臣妾叩谢陛下圣恩。”我继续磕头。
“你还有什么要求么?”皇上把目光又放在奏折上随口说。
“臣妾臣妾没有。”我有点纳闷。
结果我刚说完就见他一道寒冷目光夹杂嘲讽射来刺得我浑身一颤。我一直觉得自己很镇静即便在宫城气氛之内可这道目光太凌厉让我觉得心里想的一切似乎都淡薄可疑起来。
“明日起去李司籍处学习掌籍本二人你是编外的择优而录愿你多读我大明典籍经史他日若得回返”他高深莫测地看着我“也利于两国交好。”
他根本完全不曾相信。我突然明白了。话又说回来满国耳目想查一个人到底干了什么也不见得就全无可能他们能查到我和文禾一起从美馔居出来却查不到我进去如何能服。但是皇帝并不愿意直接揭穿我还花这工夫跟我墨迹又是为什么呢?他留我在身边是为了监视我么?
“臣妾遵旨。”我顺从地再拜。
“好了退下吧告诉文卿家没事了都回去吧。”他又继续看折子去了。
文老爷子忙着别的事我从顺贞门出去原路返回。一路无言地回到文府才觉这一来一去竟有两个时辰了饥肠辘辘。唤红珊拿了一堆点心先充饥。
“一个时辰前桃花渡来人送姑娘这个。”红珊让我吃着自取了一个布囊来。我接过布囊拉开见里面是一串钱和一个字条。
字条道:璎珞姑娘词已定为固定曲目敬请得空垂听。胡黾勉敬上。
我微微一笑依旧把字条塞进布囊。
我得等文老爷子回来才能仔细问问他掌籍工作的具体。没有文禾在生活似乎慢慢开始显示出了不方便。不知怎的脑海里跳出朱由检那与文禾相似的一双眼睛刺人的眼神是文禾从来不曾有的配在一起很别扭。朱由检有君王的高寒寂寞四面楚歌;文禾有隐姓埋名的孤单失落旷古沉默。他们个性不同但内心那一块地方又何其相似。想想如果换过来文禾是皇帝……文禾?我想起那日上午跟他的对话。
……
“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题……你用那透光魔镜想过改变这历史吧?大明……或者你个人的历史。”
“是的我想过。而且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
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文老爷子晚间回来了。
我听到消息便去书房找他。他见了我倒是笑呵呵的:“恭喜你啊璎珞正八品尚仪局掌籍不错。”
“伯父又笑话我。”我装扭捏“璎珞不知掌籍都做些什么想请您稍加提点。”
“你做的事情与平日掌籍又有不同不必知道很多倒是人际方面要了解一下。这最熟悉六局人际的倒要算陶夫人了我请她来告诉你吧。”他说。
“可我明日便要入宫去了呀。”
“急什么明日不过认认人不会有什么实际事情量体裁衣行事范围一转去去便回来了。明晚请陶姨妈过来晚饭让她告诉你就是了。你提前见见人到时说得更清楚。”他挑了灯花说“今日皇上没有什么不悦吧?”
“这个……应该算没有吧。皇上平日就是那么冷冷淡淡么?”我问。
“大部分时候吧。他冷淡起来——”他突然声音轻小凑过来“跟文禾倒像是一个样儿对吧?”
对什么啊比文禾凶多了我鼓着腮帮子看着他。“文伯父!”
“嗯?”
“您和徐叔父真的没有从文禾那儿了解到一星半点未来之事?”
他有点奇怪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叹口气。难道真的没有吗?是我多想了吗?我甩甩头决定回去给文禾写信。
“璎珞你给文禾写信的话不要提及不当之事。”文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说“专人送信不假但凡事不保意外。”
真是的刚想到写信他就摧毁了我的计划。我点头:“我记住了。”
“回去歇息吧。”他坐到书案后面“家国岌岌可危你若能让他纾解些也是好事。”
他?指文禾还是皇上?
我没再搭腔行礼而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注:宗次郎陶笛乐曲《故乡的原风景》
收听地址。yuqi1ing。netx/attanetth_2oo6o3/18_16o329_a8ze。mp3
第一卷 镜之卷 第二十二章 书信
果然如同文震孟所说第二日我入宫尚服局的女官已经等着给我测了尺寸。尚仪局的两位总负责人龚月龚尚仪和罗琪罗尚仪都是二十四五年纪司籍冯蕊倒要更年长些一脸肃色地看人另一位司籍白曼矝年少而喜玩笑不拘小节。我的顶头上司典籍二人为赵阑华与徐瑶似乎都是温和缜密之人。而另外两位掌籍明显有狐疑之色刘琨刘掌籍有一张马脸江雪江掌籍珠圆玉润。此外还有女史十名列堂。这些人密密匝匝地坐或站在我面前个个庄严看得我头皮麻行礼都快行得僵硬了。
“圣上钦点女官必然出色而不群”罗尚仪慢悠悠地说“想来已修得《女训》?”
“下官未曾。”还是老实说话吧。
“听你这说话也知道了。你是八品宫内女官不是八品朝廷大员你对圣上不会自称微臣吧?”龚尚仪皱眉。
“下官对圣上自称臣妾。”我回答。
“拨女史一名教授宋掌籍《女训》、《女戒》、《内训》、《女鉴》以及《闺范图注》在此期间宋掌籍专心学习不必劳心其他。”罗尚仪看了龚尚仪一眼龚尚仪点了一下头。
其他女官都互相对视嘴角带笑。但凡皇帝钦点的人放进人堆里尤其女人堆里怎么就活像扔进鸡窝的蚂蚱呢。
而我回文府时就像霜打的茄子。
这一晚开始连着三天陶姨妈来给我日行一讲大致叙述了六局二十四司的人际听得我头晕脑胀。这中间王孙公侯女眷七大姑八大姨姊妹姑娘真是复杂至极。我只记住了那尚仪局的徐瑶徐典籍原来是陶姨妈外甥女陶姨妈许诺可以放心交往。
宁蔻儿也知道了我入宫的事情派了人送信让我得空去美馔居我每日都要去跟女史学一堆女子行为规范实在没时间。那日被皇上问了几问后我就想起宁家两兄妹这一帮人来。他们从来没问过我打哪儿来来自海外的哪里为什么汉话流利生活习惯大致相同。这也许是文禾的提前交代也许是他们本身就见怪不怪。我保留着交往的尺度但又很喜欢他们中间那种自然合宜大方不拘的氛围。可惜最近全无办法抽身我觉得自己都愁瘦了。
时间过得很快春天的气象在十七世纪的寒风里终于彻底铺散开来。我带着差一点儿就要被溺死在《女鉴》里的脑袋尽情地吹四月的暖风。今日尚仪局议会放我一日假。文禾走时说让我少入宫非诏而不入最好可是如今我每天要学那些真有了事情却被放假了。这八品掌籍乃是一个虚名。这虚名恐怕也不仅仅是两个尚仪敢安的。文老爷子对此只有四个字:稍安毋躁。
趴在园子的栏杆旁喂鱼忽听见旁边有人道:“宋姑娘信到。”
我抬头看见邱总管他挂着笑递给我一封信然后转身走了。
信封上写着我的名这是熟悉的虬劲字体。我撕开信封取出两页信纸细细读起来。
文禾先是自嘲等不来鸿雁到只好主动放一只然后告诉我他公务繁忙日日谨慎行事好在和卢大人十分投契得以专注精力。可惜他对冷兵热血一概轻轻带过而那正是我最想知道的。他还说知晓了我在宫中受到的冷遇让我听文老爷子的。最后告诉我我的三个问题可以用英法日德意任何一国语言写给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