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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宿敌组队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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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靖玉背着手,少年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何处都一样。”
  陆饮霜点点头,一抖袖子:“没错,我无所畏惧。”
  常靖玉默默咽下口血:“……你正常点。”                        
作者有话要说:  基层打拼陆饮霜:定个小目标,先当它个帝尊,脚踏实地干工作,梦想早晚会实现
空降少主常靖玉:我觉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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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速八百的鸽子没救了_(:з」∠)_  今天也未能完成双更的豪言壮语,明天再试试吧(我该打

  ☆、蜉蝣03

  永和村的尽头是一片田地; 种的只是普通的稻谷,在夜风里摇晃出层叠的暗影。
  稻地旁有间独门独院的小屋,院门前栽了各式各样的菜; 被照顾的规整茁壮。
  常靖玉在小屋前站定; 往内瞥了一眼; 烛光把许若梅的身影映在窗纸上。
  “来了。”常靖玉低声道,视线不着痕迹的向斜后方扫去; 方才木屋里剧烈的灵力波动昭示着他藏起的引爆符已经生效。
  溶溶夜色下; 数名杀手正缓缓逼近。
  “金丹六人; 元婴一人。”常靖玉闭上眼冷静地报数; 末了哼出一声轻蔑的笑; “倾巢而出了吗,也不过如此。”
  陆饮霜把古镜交到常靖玉手中; 这时古镜忽然迸发出刺目的光彩,只一瞬间就照得周围亮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杀手们的步调,陆饮霜下意识的眯眼看向远处,杀手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两人眼下; 为首的元婴修者不再打算跟踪,扬手一挥,率众欲直接围上。
  常靖玉顺着古镜的感应一看,许若梅正披了件衣裳睡眼朦胧的开门出来; 挑着灯笼愕然地注视着篱笆前突然打光的两人。
  “失礼了。”常靖玉很快明白过来,果断闪到院门边,抬掌震断了门栓。
  在两人闯进许若梅家的同时; 杀手也同时追至。
  几名金丹期的修者统一穿着紫衣,训练有素地两侧包抄,那名元婴首领跟在最后,抛出两块灵石,在院中布下结界。
  “蔚阳山的账尚未和你们清算,如今倒送上门来。”首领的声音在面罩内更显阴沉,他们在木屋里吃了个亏,那符篆竟毫无气息,害他直接折损两名手下。
  其余的杀手将两人和不明状况的许若梅围堵在门前,首领强忍怒意:“交出镜花水月,我或可留你们一命。”
  “原话奉还。”常靖玉环视一圈持剑的金丹杀手,依旧从容不迫,“你那名同伴还好吗?我很有留尔等一命的诚意,就是不知你们是否消受得起。”
  首领微微一怔,心想不是都说道武仙门常靖玉温厚老实,原来是这么呛的吗,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语气阴鸷:“耍小聪明得罪我们没有好处,问道大会在即,你也不想给道武仙门惹麻烦吧。”
  “勉强剩下几个金丹期的废材,蚍蜉之力焉能撼树。”常靖玉嘲讽他,“知晓道武仙门的威名还敢口出狂言,我给你个机会回去睡醒再来。”
  “不知好歹!”首领勃然大怒,高声吩咐道,“抢回镜花水月,把她带走。”
  陆饮霜一直站在常靖玉身后负手而立作壁上观,他发觉这伙人似乎有所忌惮,眼神频频注意着许若梅。
  他着实不愿见到许若梅瑟缩惊慌的模样,但大局为重,在常靖玉意料之中的激怒了这伙人之后,他抢在过来的杀手之前把许若梅向后推进了屋子。
  “碍事。”首领掐了道雷诀劈向陆饮霜,他算计着这个普通的金丹期剑修必也是险胜,说不定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便让手下四人先去解决了陆饮霜,至于常靖玉再嚣张,也不过筑基而已,笼中困兽何需在意。
  陆饮霜借势一退,也跟着许若梅躲进了屋子。
  “你不出手吗?”常靖玉熟稔地躲着两名杀手的围攻,谁也没占到便宜,局面一时僵持,只是他这边要好看不少,向后下腰闪过一道剑气,单手撑地空翻也不失优雅,甚至还有空拍拍衣袖挑衅首领。
  首领稍微冷静了些,常靖玉所展现出来的经验和技巧根本不像初出茅庐的小子。
  见首领不动,常靖玉遗憾地说:“鼠雀之辈,畏首畏尾,令人失望。”
  他握着玄荒迎面架住杀手斩下的剑,却似是因为力量不够而将玄荒脱了手,那金丹杀手一喜,抬腿把玄荒踢开,却忽然感到腹部剧痛。
  常靖玉并未被震伤,掌心覆了剑芒结结实实印在杀手身上,把他击飞出去,又在转眼间变招,剑芒组成一柄灵力长剑斜指身后,挡住另一名金丹杀手的攻势。
  首领站不住了,能大胆弃剑在两名杀手中寻求突破,招式惊险又分毫不差,绝不是十几岁的孩子能做到的。
  他正想擒下常靖玉速战速决,就见小屋轰然一声惊爆,伴随着几声惨呼,屋顶被无数冲天而起的剑气掀翻搅碎,银白电光像触手可及的流星般在半空转了个弯齐齐袭向首领。
  首领双手撑起一道屏障,周身环绕着几张符篆,在势如破竹的剑气下危如累卵。
  陆饮霜自满目狼藉中飘然落在房顶仅剩的椽子上,想了想,又掸掸衣襟,盯着月亮翘起一边嘴角微笑起来。
  常靖玉匆匆一瞧:“……”我求你正常点。
  常靖玉看准了时机,两指夹住仅剩杀手的剑刃,他不再隐藏实力,杀手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剑刃瞬息罩上寒霜,被他用力一错断成两截。
  屋顶吹风的陆饮霜抚掌道:“前辈飘逸潇洒,可惜我错过了不少。“
  首领听到这句话时刚刚挡下剑气,他喘着气还没能及时理解这金丹剑修为何口称前辈,再一看常靖玉已经不在原地。
  “还有遗言吗?关于魂主的。”常靖玉——应该说是用镜花水月施了障眼法伪装成常靖玉的陆饮霜,正站在他身后电光石火间一掌拍出。
  首领提气防备不及跌跌撞撞的跪倒下来,喷出一口鲜血,陆饮霜抬手召回玄荒,森寒的剑身横在首领颈上,渗出的血珠都冻成冰晶。
  “哼,那些废物,我绝不会出卖魂主。”首领低骂了一句,顿时猜出陆饮霜肯定是从蔚海城负责计划的人口中知道了什么,他指尖一动,阵图亮起的同时,地上倒着的两个金丹杀手腰间也有法宝跟着闪烁起来。
  常靖玉早有准备,把几块灵石按方位抛下,空中浮现出压制法宝运转的阵图,还没等首领冒死引动法宝,现场就重归沉寂。
  陆饮霜解了障眼法,首领这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上了当,他被陆饮霜激怒,根本没仔细注意陆饮霜身上是否带有幻术。
  这剑修到底是什么人?
  “还好前辈远见卓识,提前让朋友做了针对之法。”常靖玉跳下来翻找那两人带着还没来得及用的法宝,应当是火属的大范围攻击性法宝,一看就知道比给摊主那几件好得多,若是匆促应对不死也怕是重伤。
  首领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他只能恶狠狠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你也该见识过魂主所用的术法,只凭你们破解不了。”
  “术业有专攻,我本也没想过自己研究。”陆饮霜慢条斯理的封了他的经脉,拿着玉简传了几道命令。
  首领咬了咬牙,忽然仰头大喊了一声:“带它去见魂主!”
  常靖玉抬头一看,天上除了飞鸟什么都没有。
  陆饮霜皱起眉,好巧不巧他积压的伤势就在这时爆发,他低头掩饰自己淌出血线的唇角,一只混在鸟群里的墨羽乌鸦猝不及防俯冲下来,尖利的喙啄上首领的右眼。
  常靖玉只来得及发出两道剑气,击落了乌鸦的几片羽毛,首领捂着空洞洞的眼眶露出个得逞的笑容,陆饮霜干脆一剑敲在他后颈把他砸晕过去。
  “先别管那些,你快坐下。”常靖玉飞快地跑过来扶住陆饮霜,他语气有些焦急,见陆饮霜手背上的血迹就更觉得烦躁。
  “是我大意。”陆饮霜绕过首领,跟常靖玉进屋,懊恼地握了握拳。
  “已经颇有收获,前辈别再自责了。”常靖玉给陆饮霜拉开椅子,挥袖扫去上面落的木屑灰尘,又把翻倒的桌子旁躺着的杀手踢到一边腾出空来,拿出自己乾坤袋里带着的水壶递给陆饮霜。
  许若梅抱着膝盖坐在墙角,没了房顶拦不住月光,她脸色发青,不知为何额角竟隐隐露出血色的伤疤,瞧着惶恐无助。
  这两人暂时都没顾得上她,陆饮霜心情不好,也不想和幻境中的人虚与委蛇,常靖玉看着他拿水壶的手背上沾着一抹未干的血,捏着手帕道:“你换一下手呗。”
  陆饮霜不解其意,还是改用左手端着水壶。
  常靖玉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扣住他的手腕,用手帕仔细擦去了那道血痕。                        
作者有话要说:  陆饮霜:你可不要再祸害我的号了
常·自我感觉良好·靖玉:我觉得我装的很像

  ☆、蜉蝣04

  陆饮霜喝了口水; 他的胳膊有点僵硬,稍稍向下瞥就能看见常靖玉发冠下散了缕不听话的头发。
  他只看了一眼就目不斜视的移开,神色如常道:“罢了; 镜花水月还在此; 也不算损失。”
  “是啊。”常靖玉起身附和道:“这群杀手在附近的据点我们也可搜寻调查。”
  陆饮霜不是习惯自怨自艾的人; 调整好了心态,站起来向许若梅走去:“夫人; 把镜花水月交出来。”
  许若梅紧紧抱着双膝; 满脸惊恐地向后躲; 眼眶泛红; 像要把自己嵌进墙里一样。
  “你……你说什么东西?”许若梅心说自己的屋子如台风过境; 哪还有能交出去的,只好拼命摇头; “我听不懂,我只是个凡俗女子,求仙长饶了我吧。”
  常靖玉拿着古镜,渐渐在屋中也感受到一股相似的灵力波动。
  “古镜确实在这; 但没有具体位置。”常靖玉错开许若梅的眼神,对陆饮霜道。
  陆饮霜想了想,抬袖示意窗边仅剩的完好椅子:“让夫人受惊了,在下十分过意不去; 我不会强人所难,夫人先请坐吧。”
  许若梅不敢反抗,攥着衣角小步过去; 正襟危坐宛如受审,半低着头,哀戚戚的落下泪珠。
  常靖玉看见那滴砸在地上的眼泪,忽地起了火,他一步正要冲上去,就被时刻注意着他的陆饮霜拉住,拽到了身边。
  “许若梅!你只会求人和哭吗?”常靖玉厉声质问,他的理智知晓此处尽是幻觉,但却不由自主的想起许若梅跪在他娘面前,凄凄切切的告别。
  许若梅吓得一哆嗦,慌忙擦着眼泪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常靖玉握紧了玄荒,他恨不得一剑劈散幻象,但另一半古镜还没有头绪,那杀手又十分顾忌许若梅,他不能因为私人情绪而失去线索。
  “我去找找古镜吧。”常靖玉转身对陆饮霜说,声音透着强忍恨意的沙哑。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脑子,频频想起尹星荷雷厉风行的计划,许若梅和他们道了别,就要去祭台等着被沉入河里,村子谁都不准出去,尹星荷用一直深藏的剧毒杀了一只灵兽,引走了守卫。
  他们和许若梅约定了时间地点,尹星荷带他等在山里,但到了时间,来的却是许若梅带着的搜山队伍。
  村民们扬言如果许若梅一走了之,他们就只能让她的哥哥代为牺牲,许若梅最终还是妥协了,她如实把尹星荷供了出来,但却隐瞒了尹星荷还带着孩子。
  陆饮霜戴上单片镜,许若梅发颤的影子闪着和古镜相同的灵力气息,但这种轨迹在整间屋子到处都是,也不知是许若梅带着古镜,还是藏在什么地方沾染上的。
  况且他也不能去搜女孩子的身。
  正当他思考着怎么定位时,常靖玉从翻到的矮柜底下捡出个木盒,盒子一角泛着发黑的颜色,像是干涸的血。
  陆饮霜瞟了下道:“那应该放不下镜子。”
  他的潜台词是你也别乱翻,说不定是姑娘家的小玩意,但许若梅却猛地离开了椅子高声喊道:“不要动它!”
  常靖玉被这声喊吓了一跳,差点把盒子扔了,他回过头,沉着脸看许若梅。
  许若梅眼底费解和恐惧交织着,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啜泣着自言自语:“别动它,求求你……我什么都给你,只有这个不行……”
  陆饮霜的眼镜还没收回,就见许若梅身上古镜的气息忽然强烈起来,他又推了下镜框,惊讶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把盒子还给她吧。”陆饮霜偏了下头示意,走到常靖玉身边低声道,“时间不多,我找到取出古镜的方法了,你想和她心平气和的谈一谈,还是为你的过往报仇雪恨?”
  陆饮霜故意压下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颗粒感,让人耳朵发痒,常靖玉走了下神,不甘道:“就算我真想报仇,也不该是对着幻境发泄。”
  “那真是可惜。”陆饮霜点到为止,这是常靖玉放不下的往事,也该由他自己选择,“去门外守着吧,我来解决。”
  常靖玉缓步靠近,把那木盒交给了许若梅。
  许若梅几乎是劫后余生般抱紧了盒子:“太好了,它没丢……”
  “什么东西,如此贵重。”常靖玉没忍住,冷声问。
  陆饮霜背过右手,无奈地散去了指尖剑气。
  许若梅一抬头,半张脸上血肉模糊,血顺着下颌滴在盒盖上,把泛黑的一角重新染红。
  常靖玉倒吸一口凉气,张着嘴不知要说什么。
  许若梅抹了把脸,又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断断续续的问:“仙、仙长,我这是怎么了?”
  常靖玉下意识的望向陆饮霜求助,陆饮霜轻轻一点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陆饮霜会让他选择,常靖玉内心百感交集,分不清是快意是憾恨,他想过当面质问许若梅,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懊悔之中赎罪,或者干脆杀了她,但唯独没想过许若梅早就死了,作为一个靠半面古镜维持着执念留存在世的魂体,生活在永远没有未来的永和村。
  许若梅退后了几步,被剑气摧残的窗框也不堪重负的断裂,她差点被矮窗绊倒,稳住身形时清冷的月光正穿过云层流泻而下,毫无保留的泼洒在她身上。
  半面古朴的铜镜就在她逐渐透明的胸口浮现出来。
  许若梅低了下头,怔怔的看着自己,半晌后叹道:“对不起啊。”
  常靖玉的掌心被自己的指甲硌出了血,他的喉结滚了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闭嘴!”
  他心口堵得要命,不知该面对哪里的杀气混着剑芒将仅剩的家具也拆了。
  常靖玉想起他刚刚记事的时候,许若梅跟着她娘来串门,听说他的名字时就咯咯直笑。
  许若梅边笑边说,你为什么叫鲸鱼啊,哥哥说鲸鱼那么大,你应该是小鱼才对。
  后来他长大了,许若梅却不知何时起变得成熟听话,不再愿意带着他四处调皮捣蛋,直到许若梅跪在他家门口,他还觉得许若梅会和他们一起离开。
  “你……你过得还好吗?”许若梅怯生生的问,像多年不见早就生疏的朋友,话里又满怀愧疚。
  “不劳你费心。”常靖玉剑拔弩张地说。
  许若梅又不敢看他了,自顾自地道:“时间过得真快,现在清醒了,好像我逃到这里还是眼前的事,伯母叫我去山上汇合,一起离开永和村也是昨天。”
  “我以为我永远没机会说了,现在能见到你也好,那天我知道你在看,我也知道我这辈子已经背上洗不清的罪孽。”
  许若梅的表情淡淡的,像认命了一样,忽然伸手探入胸膛,硬生生把半面古镜扯离身体远远抛开,这让她的身影瞬间开始模糊。
  常靖玉动了动手指,最终也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说完。
  “伯母死后,村子里灾祸不断,爹娘把我嫁给一个路过村子的商家公子,换了些米面盘缠,我也算是高攀了吧。”许若梅就地坐下,自嘲的笑了笑,“我拼命学习打理生意,可他很快就不喜欢我了,把连年亏损的店铺扔给我自己逃走躲债,我没办法,不得不把店铺家产都交出去,本想回永和村,可是却听说村里起了山火,已经没人居住。”
  “我这一生,如浮萍飘絮,随波逐流无所依归。”许若梅最后看了眼手中的木盒,她快要拿不住它了,就干脆放在地上,推回给常靖玉,“那天晚上我偷偷跑回了伯母家里,在我们经常玩捉迷藏的柜子里发现了这个木盒,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个贵重的玉佩,都是她留给你的,可惜我没能保住……她是做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来救我。”
  “我该去和她道歉。”
  许若梅说道最后,声音已经轻的几不可闻,身形逐渐消解,像月光照亮的薄云一样,化成点点星尘弥散于天地之间。
  常靖玉默默过去拿回古镜,又把木盒捞起来,喃喃道:“我不会原谅她,前辈……我不会原谅她,但她已经魂飞魄散,再没机会道歉了。”
  许若梅的执念撑起了整个永和村,此时幻术解除,只剩下满目断壁残垣,剑气以常靖玉为中心爆发,将整间破败不堪的屋子夷为平地。
  飞扬的砂石中,气空力尽的常靖玉没忘记给陆饮霜施了御风诀,陆饮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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