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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蛰之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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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瞧把人吓得!”锦幽揽着夏楠的肩膀往办公室外走去:“小楠同学你别怕啊,姐姐送你回去。”
  方校长有些莫名其妙:“这些警察不都问过了吗,你们再问一遍是为了什么?”
  傅长淮满脸淡定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再确认一下罢了。”
  “那。。。。。。那到底有没有水鬼这种东西啊?”说实话,方校长听了这么多校园灵异事件,世界观已经崩干净了,就算跟他说真的是水鬼作祟,他也能相信。
  “现在还不好说。”傅长淮打了个马虎眼,说道:“这还得等到晚上,我们实地查看一下才知道。”
  “那好吧。。。。。。”方校长摘下眼镜,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我还得处理一些学校的事务,就不奉陪了,各位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我就在校长办公室。”
  “好的。”方校长走后,傅长淮也打算离开办公室,蒋玲却主动开口道:“那个,需要我帮忙吗?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傅长淮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们可以处理,多谢。”
  “哦,那好吧。。。。。。”蒋玲低下了头,看上去似乎有几分失落。
  一行人走出辅导员办公室,正巧锦幽也返回来,脸色有些深沉。傅长淮上前低声问道:“怎么样?”
  锦幽耸了耸肩:“那个姑娘一定有事瞒着我们。”
  “诶不是,你们打什么哑谜呢?”杜启明见他们这样有些懵:“她不就是个恰巧过路的女学生吗,有什么好隐瞒的?难不成她亲眼看见了水鬼,怕它报复不敢说?”
  “要真是水鬼那还好说。”傅长淮目光深邃起来:“只怕那几个男学生的死,跟夏楠有关系。她太害怕了,甚至可以说心虚,如果只是单纯的目击了一场溺水事故,反应不该这么强烈。”
  这的确是事实,但杜启明还是有些困惑:“可夏楠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又是柔弱的女孩子,那也不可能同时对六个男生下手啊。”
  “如果她有帮手呢?”傅长淮此言一出,杜启明也愣了,他不愿意把人心想得太坏,但也不能因此就排除这种可能性。
  “行了,现在一切还未可知,走一步算一步吧。”说实话,傅长淮也觉得夏楠不像是有什么坏心眼的孩子,但她的举止实在有些可疑,不得不防:“凤临,你去盯着她,看看她私下是否和什么人接触。”
  凤临白了他一眼:“你使唤我使唤上瘾了?”
  傅长淮厚脸皮地笑道:“能者多劳嘛!谁让你是天神下凡呢。”
  “。。。。。。”这波吹嘘我心服口服,天神下凡都出来了。。。。。。杜启明看向傅长淮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佩,真是能屈能伸好儿郎!
  使唤完凤临去盯梢,傅长淮对其他人说道:“走吧,我们先去跟老白和君阳汇合,看看他们有什么进展。”
  杜启明走在后面,暗戳戳地对林听蛰说道:“阿蛰啊,傅大哥一直都这么不要脸的吗?你们怎么忍住不吐槽的?”
  “嗯?什么意思?”林听蛰不解地回望着他,杜启明满脸纠结地说道:“天神下凡啊!为了支使人家干活,吹成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林听蛰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可是他没吹嘘,凤临的确是。。。。。。”
  “喂!姓杜的!”走在前头的傅长淮突然回头瞥了杜启明一眼,语气不善道:“我特么听得见!你才不要脸呢!离我们听蛰远一点!”
  头可断!血可流!让他离阿蛰远一点绝对不能够!杜启明非常硬气地昂起了脑袋,大声回道:“我就不!”
  这死小子!傅长淮气得随手掏出一个锁魂铃,当暗器往杜启明脑袋上扔去。
  杜启明来不及躲避,却见一只纤长的手及时伸到了他面前,动作灵巧地接住了锁魂铃,可不正是林听蛰嘛!
  杜启明这下开心极了,傻笑道:“还是阿蛰心疼我!舍不得我被砸!”
  看着手中的锁魂铃,林听蛰也有些发愣,他几乎就是下意识地截下了这颗铜铃,若说原因,他也不知道。但是看着身边笑得灿烂的家伙,林听蛰虽然没说什么,却悄然勾了勾嘴角。
  

  ☆、黄泉眼(四)

  等他们回到画室,却见石膏人像上的红色绒布已经被揭开,邵君阳正坐在石膏像对面怔怔地看着它,眼神眷恋而悲苦,这不是邵君阳平时会有的眼神。
  杜启明放轻脚步,走到白寒川旁边,低声问道:“怎么了?邵邵读取了石膏人像上的记忆碎片?”
  “嗯。”白寒川回答了杜启明的话,目光却没有从邵君阳身上移开,神情满是担忧:“这不是个好现象,君阳已经越陷越深了。”
  杜启明也为同伴着急,但这次的事件是和鬼魂有关,又不像是上一道门破解了程序就能得知他人的生平,杜启明也实在爱莫能助。
  林听蛰听到了他们的对谈,默念起口诀,伸手在空中用金光画出一道静心符,拍到了邵君阳的眉心。金光在他眉心晕染开一道涟漪,隐约有黑气从邵君阳的印堂处散出。
  黑气离散,邵君阳骤然清醒过来,眼神中悲戚散去,变得清明澄澈起来。白寒川见状连忙上前,半跪在邵君阳身边,关切道:“君阳,身体怎么样,难受吗?”
  “我没事,别担心。”邵君阳安抚地摸了摸白寒川的侧脸,觉得手感很不错,又多占了会儿便宜,毕竟以往都是自己被他占便宜,可算是风水轮流转了。
  所有人都站在一旁,谁都没有去打扰他们。杜启明压低了声音问林听蛰道:“阿蛰,为什么邵邵印堂会有黑气啊?”
  林听蛰简要解释道:“执念入体,鬼气侵袭,算是过阴和共情能力的反噬。”
  “还会反噬啊?”杜启明越发意识到这世间之事都是公平的,想要获得强大的能力,也必须承受相应的代价。
  邵君阳摸完白寒川的脸,还不罢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把进行梳理的头发都弄成了鸡窝头,看着白寒川的狼狈样,邵君阳总算心情大好,抬头看向其他人说道:“石膏人像流血泪的原委我已经弄清楚了,想听吗?”
  “来吧来吧,快说说!”锦幽最是喜欢听这些奇闻异事,立马搬了张学生画画用的小板凳,坐到了邵君阳身边,等着他讲故事。
  真正开口时,邵君阳却敛尽了笑意,脸色深沉下来,缓缓而道:“这个石膏塑像,并不是凭想象创造的,它的原型,是某一届中文班的外籍留学生安西尔,中文名安河。而塑造它的人,是安河同级雕塑班的学生,褚霄。”
  “由于中文班的男生比较少,一个四人宿舍住满了,多出来一个安河,就和雕塑班多出来的褚霄凑了个两人间的小宿舍。安河出生在同性婚姻合法的国家,所以他也没有隐瞒自己喜欢男人,为人坦荡磊落,同学们也没有因此而歧视他,反而觉得他很勇敢,都愿意和他做兄弟。”
  “但褚霄跟他并不是一个班的,平时也没有多少交流,不过是点头之交。安河刚和褚霄合宿的时候,也把他的性取向解释清楚了,希望对方不要因此心生芥蒂,褚霄也表现得非常和善,并不介意这件事情。”
  “两人称兄道弟相处了两年,安河虽然对褚霄有好感,但他一直以为对方是直的,因此从未越过雷池半步。直到有一次褚霄班级几个男生聚餐,褚霄喝得半醉,被同学们怂恿着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褚霄你输了!赶紧选一个,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同学勾着褚霄的肩膀,逼着他一定要做一个选择。
  褚霄不胜酒力,半瓶啤酒就喝红了脸,头也有点晕乎:“咳,真心话吧。。。。。。”
  同学来了兴冲冲地说道:“你说的啊,那就真心话!我就做个好事,不问你问题了,拨通你喜欢的人的电话,跟对方告白!”
  “喜欢的人。。。。。。”褚霄微红的眼角挑了挑,脑海中映出一张朝夕相处的脸,茶色的短发,青碧的瞳孔,每次回到宿舍,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对他说一声:“我回来啦!想我了吗褚霄?”
  想你,当然想你,多希望我们是同一个班级,不满足于关了灯的夜晚,就连白天,也想光明正大地看着你。
  “喂?褚霄?你不是跟同学出去吃饭了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安河带着古怪口音的中文在耳畔响起,惊得褚霄一个激灵,他竟然,竟然真的拨通了安河的电话!
  安河许久没听到褚霄开口,只有手机对面粗重的喘息声,安河不由担心起来:“褚霄?你怎么不说话啊,出什么事了?要我来接你吗?”
  “我没事。。。。。。”褚霄的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醉意,吐字也有些不清。电话对面的安河,甚至能听到褚霄旁边有人不断催促道:“表白啊,快表白啊!”
  安河正莫名其妙,却听到褚霄低低地开口说了一句:“我。。。。。。我喜欢你。。。。。。”
  这低沉的几个字,却如同平地惊雷,激得安河心神震荡,但他还是勉强冷静下来,气息不稳道:“别闹了褚霄,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来接你回宿舍吧,你这样走夜路不安全。”说完,安河没等褚霄回答,就急急挂断了电话。
  “谁啊,褚霄,你给哪个美女打了电话,让哥几个瞅瞅呗!”挑头的那个男生好奇地凑上去看了眼褚霄的通话记录,却见这小子警惕得很,根本没用对方的真名,而是取了个昵称“精灵”。
  “卧槽,还精灵!肯定是个大美女吧!”褚霄匆忙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心急地喝掉了剩下半瓶啤酒,只想早点回去,回到安河的身边。
  然而还没等到酒席结束,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立体的异国学生推开了门走进来:“嗨,朋友们,我来接我舍友回宿舍了。”
  “唉哟,褚霄你可以啊,帅哥舍友都成你保镖了,还带接送的!”同学赶紧把他给撵出了门:“走走走,跟你舍友回去吧,别耽误哥几个继续喝!”
  褚霄被安河扶回了宿舍,一路红着脸,低头不说话,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回到宿舍的。
  安河拿着褚霄的毛巾,沾了水递给他,关切地说道:“你喝酒太容易上头了,以后少喝点,伤身。”
  褚霄乖巧地接过湿毛巾,擦干净嘴角的酒渍,抬起头看着安河,眼神复杂得让安河心里一颤:“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褚霄羞赧地笑了一笑:“你好看。”
  安河简直要疯了,他把提前凉在那的蜂蜜水递给褚霄,无奈道:“赶紧醒醒酒吧你,游戏结束了,别闹了。”
  “什么游戏?”褚霄歪着脑袋,瞪着水波微闪的漆黑眼睛,不解地望着他。安河可最受不了褚霄的这个眼神,咳嗽了一声掩饰悸动的心:“咳,真心话大冒险啊,我都听到了,你们在玩这个游戏吧。看来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你竟然来找我搞恶作剧!”
  “如果说这不是恶作剧呢。。。。。。”褚霄紧紧盯着他,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安河,我喜欢你。”
  连名带姓,没有把他错认成别人,这句“我喜欢你”,是安河苦守了两年没敢越过的雷池,却在这凉风习习的星夜,从暗恋的人口中说了出来。。。。。。
  安河呼吸一滞,目光灼热起来,他倾身上前,勾起褚霄的下巴,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浅尝辄止。安河平稳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认真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褚霄手里的玻璃杯不知何时打翻在地,却没有人注意它。褚霄和安河的目光都紧紧黏在对方的身上,暧昧不明,纠缠不清。
  褚霄下定决心,站起了身,抱住了眼前比他高半个头的安河,在他耳边一字一顿虔诚地说道:“安河,我喜欢你。。。。。。”
  

  ☆、黄泉眼(五)

  “这不是挺好的嘛,皆大欢喜啊。”杜启明难免困惑,照说这般校园爱情,单纯又美好,丝毫没有什么功利心,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样吧?
  邵君阳耸了耸肩,有些遗憾:“你听过一句话没,‘毕业季,分手季’,更何况褚霄和安河还是跨国恋。”
  锦幽八卦之魂熊熊燃起,追问道:“怎么着,那个外国帅哥毕业以后就把褚霄给甩了?”
  邵君阳摇头道:“恰恰相反,两人朝夕相处了这么些年,安河真的是掏出了一颗真心待褚霄,准备毕业后带他回母国登记结婚,但褚霄拒绝了他。”
  “为什么?”杜启明听着着急:“不是褚霄主动表白的吗,怎么关键时刻又拒绝安河了呢?”
  锦幽满脸好奇地猜测道:“难不成褚霄喜欢上别人了?他跟安河交往只是看中了他的脸,相处几年就看腻了?”
  “锦幽你还是少打听那些狗血八卦吧,要真是这样,褚霄也不会死后还留下这么深重的执念。”邵君阳被锦幽的猜测闹得哭笑不得,仔细解释道:“褚霄的父亲早年因为事故去世了,是他的母亲独自把他带大,而且褚霄的母亲心脏不太好,不能受太大的刺激,褚霄又是家里的独苗。。。。。。”
  听到这里,杜启明不禁一阵叹息,褚霄恐怕也是承担了太沉重的压力,才会迫不得已拒绝安河,和对方分道扬镳的。
  锦幽也有些不忍心,全然没了听八卦的激情,真情实感地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安河回国了吗?”
  邵君阳读取的记忆碎片有一些断层,他也是大致猜测道:“一开始安河并没有回国,而是留在离陵泉大学不远的培训机构当外教,他也知道褚霄的家庭情况,想着给他几年时间,说不定就能家里人说通了,实在不行,他也能让自己父母过来跟褚霄的家人沟通一下。”
  “褚霄其实也舍不得和安河分开,确实动了向母亲出柜的心思,但每次看到母亲青紫的嘴唇,虚弱的神态,又实在狠不下这个心,伤害这个独自抚养他长大的唯一的亲人。”
  要在至亲和至爱中做出抉择,这确实是太艰难了。邵君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安河的家族经营着一家大型跨国贸易公司,安河选择来陵泉大学修习中文,也是为了更好地继承家族企业。他有大好的人生,本应鹏程万里,不应该屈居于小城市里当一个平凡的外教。褚霄不忍心让他为了自己放弃自己的前程,就假装自己已经和亲戚介绍的一个女孩子订婚了。。。。。。”
  。。。。。。
  “安河,你。。。。。。回去吧,不要再等我了,我三婆婆给我介绍了一个漂亮贤惠的女孩子,是个顾家的好姑娘,我们。。。。。。下个月就订婚了。。。。。。”褚霄把自己关在漆黑狭窄的小隔间里,唯一的亮光就是他手中的手机屏幕。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许久,寂静的小隔间里只剩下隔着手机的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安河才用压抑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话:“等你多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可是那个女孩子呢,你要欺骗她一辈子吗?就像当初你说你喜欢我那样?”
  “我。。。。。。”我没有骗你,安河,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爱你。。。。。。万语千言在褚霄喉头滚过一遍又一遍,他甚至觉得喉咙里冒出了一股血腥味,但最后,却还是把所有的情绪生生吞下,只淡漠地回了一句:“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安河深呼吸了几下,隔着电话,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对那个女孩子好一点,如果你打定主意和她结婚,就不要把心再给别人。至于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我都会通通忘掉,如果你曾经对我动了几分真心,那从此以后,我把它还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没有纠缠,没有挽留,安河敢等待这些年岁,也敢毅然放手。在这通电话后不久,安河就辞去了外教的工作,回到了他的母国。褚霄不敢去询问他的近况,只有从别人那里偶尔听到一两句,说安河已经继承了父辈的企业,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贵。
  至于褚霄。。。。。。他当然没有和别的女孩子订婚,除了安河之外,他不会再亲吻任何人,更不会和别人共度余生。褚霄本想着尽全力好好照顾母亲,回报她的艰辛养育,但现实的压力逐渐把他压垮,甚至有些流言传到了他母亲的耳朵里。
  “老姐姐啊,你还记得你家褚霄大学时候的舍友安河吗,人家可了不得啊,跨国公司少当家,那可真的是家财万贯啊!”褚母的邻居赖在她家门口,拉着她喋喋不休:“唉,可惜你家褚霄没傍稳人家这阔少爷,要不然啊,你这下半辈子可就享福咯!”
  褚母听得头皮一紧,呼吸也急促起来:“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褚霄傍人家,他们就是普通的同校同学!”
  邻居大妈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得了吧老姐姐,咱们老邻居了,你也瞒不了我,我还在我家楼上亲眼见到褚霄和那外国小哥亲嘴儿呢!也是,你家这男娃娃长得随你,漂亮得很,听说人家外国人就喜欢这种的,反而不稀罕女娃娃呢。”
  “你胡说什么!再污蔑我们家褚霄,老娘撕烂你的嘴!”褚母骄傲了一辈子,再苦也没低下过头,如今被邻居这般明里暗里羞辱,直把对方推出了家门,自己也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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