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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蛰之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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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的回忆太过美好,此时此刻立于王帐之中的瀚原王,却陷入了深深的落寞。他发觉,自己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九哥哥了。。。。。。
  “什么人!”眼前的虚影扬手指了指帐帘,他方才看到帐帘小幅度地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外面。
  赫伦桀闻言一惊,连忙赶去查看,生怕有人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赫伦桀猛地掀开帐帘,却见一只通体火红羽毛的小鸟在王帐外扑腾,似乎是迷失了方向。
  赫伦桀又警惕地朝四周观望了一下,见确实没人偷听,这才松了口气。他放下帐帘,回到了虚影面前,说道:“没事,只是一只小鸟罢了。”
  “啧,扁毛畜生!”虚影烦躁地骂了一句,又继续说道:“剩下的那九个人,尽快给我找来,再耽搁下去,我恐怕就永远修不成实体了!”
  赫伦桀沉重地点了点头,低头应道:“我。。。。。。我会想办法的。”说着,赫伦桀转身离开了王帐,独自走在浩瀚的星河之下。
  十几年的刀光血影,已经将曾经的懵懂少年割得面目全非,他仰头看向星河,哀声长叹,也不知是在叹自己,还是在叹他的九哥哥。。。。。。

  ☆、杀人石(十二)

  望客来客栈的房间内,众人围坐在圆桌旁,却独独缺了那位一头嚣张红发的凤临。杜启明不禁有些好奇,傅长淮为什么让他去王帐探风,难不成是让他是放一把火,好声东击西?
  正当杜启明胡乱猜想之时,半启的窗外突然飞进一只羽翼如火的小鸟儿,熟稔地飞到圆桌上,往萧含誉的手上跳去,黏着他不肯离开。
  坐在一旁的杜启明看着有趣,伸手想摸一摸它不同寻常的羽毛:“这小鸟儿的羽毛真稀奇,竟然跟凤临的头发一个色儿!”
  小红鸟似乎能听懂他的话,嫌弃地啄了下杜启明的手,吓得他慌不迭把手缩了回去:“啧,脾气倒挺大。。。。。。”
  萧含誉宠溺地顺了顺小红鸟的毛,叮咛道:“临儿,说了多少回了,不要随便啄人,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好吗?”
  “。。。。。。”等等,他叫那鸟儿什么?临儿?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杜启明一脸诧异地盯着那小红鸟,极度地怀疑人生。
  傅长淮见自家媳妇儿一直在给那家伙顺毛,吃味地撇了撇嘴,一把将那鸟儿挥开,醋意腾腾道:“行了,你这老不死的,别得寸进尺,占我媳妇儿的便宜!”
  小红鸟儿凌空翻飞,落在一旁的地上,火光骤起,随即化作绚丽光雾,自光雾中现出一个人影来,红发耀耀,可不就是那个满脸桀骜的凤临嘛!
  “我我我。。。。。。我了个去!”杜启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碎成了渣,就在刚才,一只小鸟儿当着他的面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魔术都没这么奇幻吧!
  凤临挥了挥烈焰红的衣袖,傲娇地瞪了一眼傅长淮,冷哼道:“嘁,有事一口一个临儿,干完活了立马改口成老不死的?你可真行啊。”
  傅长淮毫无愧色,理直气壮地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探了些什么有用的消息回来?”
  凤临也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厚脸皮,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切入正题道:“那位瀚原王,确实是赫伦桀,不过。。。。。。”
  傅长淮追问道:“不过什么?你别卖关子了行不行?”
  凤临这倒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自己也有些困惑:“王帐里还有一个人,赫伦桀管他叫‘九哥哥’。”
  “牧九歌!”邵君阳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是他们俩私下的称呼,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赫伦桀就会叫他‘九哥哥’!”
  杜启明刚从大变活人的震惊中缓了过来,听到这话又吃了一惊:“牧九歌没死?难道初始线索,不是那个意思。。。。。。”
  “未必。”凤临沉思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那‘牧九歌’不是活人状态,而是一道虚影。”
  白寒川也加入分析道:“如果说牧九歌已经离世变成了鬼魂,那么赫伦桀命手下掏人心肝,很可能不是给自己的,而是给牧九歌的!”
  杜启明听得脊背发寒:“掏人心肝给鬼吃?他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复活牧九歌?”
  闻言,林听蛰却皱了皱眉说道:“不大对劲,若是想复活牧九歌,直接找一具合适的身体夺舍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杀人夺心?”
  “还有更古怪的呢。”凤临神色复杂地说道:“那东西虽自称是牧九歌的魂魄,但他身上根本没什么鬼气,反倒是有浓重的妖气。。。。。。”
  “妖气?”这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傅长淮沉吟道:“原以为我们已经接近了真相,却没想到,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众人一时都有些愁眉苦脸起来,凤临却狡黠地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说道:“不过,我把这个东西顺回来了。”
  邵君阳见到凤临掌心镶宝石的金扳指,惊诧道:“赫伦桀的扳指!这可是他母亲的遗物,你竟然把它偷过来了?”邵君阳有些担心:“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赫伦桀肯定会全城搜索的!”
  凤临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别担心,用完了我把它再放回去就是了。”说着,凤临把扳指递到了邵君阳的手中:“接下来就靠你了。”
  邵君阳接过扳指,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凝神静气,将自己的神识探入到扳指上附着的记忆碎片之中:
  “别叫我牧小将军,从这一刻起,我便是赫伦部的世子,赫伦桀。。。。。。”
  塔里尔铁骑血洗赫伦部的那一夜,牧九歌把赫伦桀打晕,托阗副将和奶娘把他送出了世子殿,驾着赫伦部最快的骏马从小路逃离了这人间炼狱。
  目送赫伦桀安全离开后,牧九歌抬起手,看了眼掌心的镶宝石金扳指,面色冷峻地沉思了一会儿,随即回到后殿,去往其他王族所居住的地方。
  仅仅离开了一小会儿功夫,塔里尔的铁骑就已经侵入了后殿,大肆屠戮赫伦王族。整个赫伦部都沦为了一片尸山血海,幸存者寥寥。
  满目猩红,牧九歌艰难地深呼吸了几下,避开塔里尔铁骑,一头钻进了族人的尸堆里不停地翻找。终于,他在尸堆中找到了一具新死的少年尸体,不知是不是天意,这正是当年辱骂自己,被赫伦桀狠揍了一顿的那个王族少年。
  业已至此,少年时期的恩怨早就不足为道,牧九歌叹了口气,伸手替他抚上惊恐大睁的双目,朝他拜了三拜。末了,牧九歌道了一声“抱歉。”伸手拔出腰间弯刀,将王族少年的右手齐齐砍下,他艰难地捧起那只手,颤抖地将赫伦桀的扳指戴到了王族少年的手指上,毅然往太子殿跑去。。。。。。
  后来,当他被塔里尔铁骑重重包围,有被叛变敌军的老伙夫指认出真实身份时,牧九歌反倒是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不能让他的小世子,遭遇任何的危险和不测!
  “他们都想让我给赫伦桀当替死鬼,好,我可以替他去死。。。。。。”只要能换你一命,我就算是千刀万剐,又有何惧?
  “但这位尊贵的小世子,也别想活下去!”活下去,阿桀,我别无所求,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远离着烽火狼烟,刀光剑影。。。。。。
  “放心,我不杀你,不仅不杀你,我还要收你做我的徒弟!” “你绝对会成为全瀚原最凶猛的狼!把那些弱小的蝼蚁狠狠地踩在脚下!我的孩子,你愿意当全瀚原最尊贵的人吗?”
  牧九歌本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却没料到兽面将军竟会放过自己,还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继任者。不过牧九歌也能够理解兽面将军的想法,他以为自己是一匹冷血凶狠的狼崽,跟他是与生俱来的同类。优柔寡断的废物当不了头狼,只有牧九歌这种,能毫不心软斩杀同伴的人,才能所向披靡,成为整个瀚原的领袖。
  既然如此,阿桀,屠戮你全族的仇人,我来替你手刃!这无垠的瀚原,我来替你踏平!
  牧九歌灼灼地看向兽面将军,你想让我成为一头嗜血的狼,我便如你所愿:“我愿意!”
  但是,当我成为那匹瀚原最凶猛的头狼时,便是你的死期。。。。。。

  ☆、杀人石(十三)

  “这就是大将军从赫伦部捡回来的那个小杂碎?”塔里尔军营中,几个士兵在牧九歌背后指指点点:“可不是嘛!听说他为了冒充赫伦部世子的名头,把那小世子给杀了,还砍下了小世子的手!年纪轻轻,心狠手辣哟。。。。。。”
  “起来!你挡着我的道儿了!”一个年长的兵卒推了牧九歌一把,还不安好心地把他的行李拨到了地上,衣物细软撒了一地。
  周围的兵卒见状全围了上去,哄抢散落在地上的金银宝贝:“哟,好东西还不少嘛!”
  “嘿,这扳指看上去值钱得很啊,纯金的!还镶了宝石!”抢到了扳指的兵卒,乐滋滋地把扳指戴到了手指上,还臭美地抬起手欣赏了起来。
  牧九歌方才被撞被辱都未发一言,可当这兵卒抢了扳指时,牧九歌的眼神蓦地阴鹜了起来。他动作如雷如电,欺身靠近那个小兵卒,一个飞踢直把那人踹倒在地。
  牧九歌恶狠狠地走上前,半蹲下身,却没有急着抢回那枚扳指,而是把那兵卒的手指从左到右一根根地掰断!全场鸦雀无声,只余下手指断裂的声响和那人撕心裂肺的痛呼清晰地回荡在营帐内。。。。。。
  方才哄抢金银的兵卒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冷血的少年:“你拿我其他的东西也罢了,可这枚扳指,你动不得。动了,就做好加倍偿还的准备吧!”说罢,牧九歌将扳指从兵卒的断指上摘下,在自己的衣料上擦干净了,妥善地放到了怀里。
  被掰断手指的小兵卒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忙爬了起来,落荒而逃。牧九歌没去追他,而是回头冷冷地瞪了一眼其他兵卒。那些兵卒咽了口口水,自觉地把手里的金银放回到牧九歌的铺位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四散而去。
  在此之后,塔里尔军营里偶有看他不顺眼,私下对牧九歌下黑手的兵卒,却无一不被他狠狠地反击收拾一顿,直到再没人敢欺负这个不过十几岁的精瘦少年。
  兽面将军塔里尔阿格纳对这头小狼崽甚是满意,他亲自教授牧九歌弓骑和战斗技巧,把他锻炼成趁手的杀人武器,带着他一举歼灭了周边那些挑拨弄事的小部族,吃下了半个瀚原。
  但阿格纳的目的远不止于此,他领兵在外浴血搏杀,所得不过虚妄的功绩和荣耀,而无尽的财宝和领地,却都归塔里尔王所有。他尽心尽力培养牧九歌,并不只是为了让他做自己的左膀右臂,更是要他做一把匕首,一把刺杀塔里尔王的利刃!
  当阿格纳再次攻下一个弱小部族后,他让牧九歌代替自己,向塔里尔王进献战利品。塔里尔王对阿格纳有所忌惮,却不会顾忌这个未及弱冠的小兵卒。
  正当塔里尔王喜不自胜地打开木箱,赏玩里面满满当当的金银财宝时,牧九歌悄然从另一个木箱的箱底抽出一把匕首,趁其不备,狠狠刺入塔里尔王的咽喉!一时之间,血涌如注,塔里尔王不甘地捂着脖子上的血洞,恨恨地瞪着一脸冷漠的牧九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一日,在王座上的人就陡然换作了兽面将军阿格纳。阿格纳倨傲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牧九歌,高声道:“好孩子,你想要什么奖励?”
  牧九歌伏地一拜,恭顺道:“九歌别无他求,只愿永远跟随王上,为王上排忧解难!”
  和顺安然的外表下,两人之间实则暗藏汹涌。这个冷心冷血的狼崽子,毫无顾虑地杀了赫伦部世子和塔里尔王,终有一日也会对自己下死手。阿格纳自然深知这一切,要想稳坐一世王位,就要尽早除去这个隐患!
  阿格纳屡次派牧九歌出征,暗地里派几个亲信趁机刺杀他,可每次都被牧九歌巧妙地避过,甚至还屡建军功,闯出了战□□声。
  对此,阿格纳深感悔恨,狼崽子养不熟,恐怕只会对主人反咬一口。但碍于牧九歌军功在身,阿格纳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直到后来,阿格纳再也没有提过暗杀牧九歌的事情,牧九歌也离奇失踪了。
  手下的亲信以为阿格纳王另外安排人手,私下解决了牧九歌,却不知,王座之上,狰狞威猛的兽面具内,早已换了一副皮囊。。。。。。
  瀚原另一边,当年被阗副将和奶娘护送离开的赫伦桀,来到了母亲的部族,在外公的保护和扶持下,赫伦桀不断成长,收编遗散四方的赫伦残部,联合父辈旧时的至交部族,重新整合成一支足以和塔里尔铁骑相抗衡的新军。
  赫伦桀褪去了少年心性,被迫成为了战场上浴血千里的大漠雄鹰。他在阗副将的辅佐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塔里尔部安插了眼线,时刻关注着塔里尔内部的情况。
  虽然赫伦新军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但若要跟塔里尔铁骑硬碰硬厮杀,还是讨不着好处,甚至损失惨重,为此,赫伦桀和阗副将一直等待合适的机会。
  直到有一天,眼线传来情报,说塔里尔王两日后会率领一队亲兵去祖陵祭祀,届时,将是截杀塔里尔王的最佳时机!
  机不可失,赫伦桀立马整顿兵马,朝塔里尔祖陵进发,在塔里尔王到来之前,于他必经之路的两旁设下伏兵,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事情进展得出奇顺利,塔里尔王和他的亲兵在预定时间进入了埋伏范围,被赫伦新军团团包围,万箭齐下,直打得塔里尔人死伤惨重,塔里尔王也在部下的掩护下落荒而逃。
  “王上!就是那个戴着兽面具的人!就是他率兵害死了你父亲还有赫伦大将军!”阗副将挥刀指向那个兽面人,奔涌的怒火让他恨不得亲手将那人撕碎!
  “还有我的九哥哥。。。。。。”赫伦桀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高声命令道:“传令下去!让军士们围住那些亲兵,至于塔里尔王。。。。。。我要亲手,杀了他!”
  从蜿蜒起伏的沙丘,直追到一马平川的黑戈壁,塔里尔王和几个亲信已经无处可逃。面对将他们团团包围的赫伦新军,塔里尔王却挺直脊背,丝毫没有投降的意思。
  赫伦桀白马银盔,一如当年英姿飒爽的牧小将军,大漠的风沙在赫伦桀脸上削出了成年人的棱角,他纵马上前,长剑直指塔里尔王,字字铿锵道:“我赫伦桀!今日便用你的鲜血,祭奠我赫伦部数千战士的英魂!”
  话音未落,赫伦桀已经提剑上前,冲到了塔里尔王的面前,塔里尔王手持弯刀回击,短兵相接,寒光乍现!塔里尔王奔逃已久,气力散尽,对战怒火滔天的赫伦桀,顿显捉襟见肘。而赫伦桀剑剑狠辣,在塔里尔王身上划开了无数道血痕。
  十几个回合过后,塔里尔王终于体力不支,慢下了动作,赫伦桀却是越战越勇,趁塔里尔王胸前没有防备之际,挥起手中长剑,狠狠刺穿了塔里尔王的心口!
  “噗!”塔里尔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跌落马下,脖子上悬挂的吊坠也从甲胄中滑了出来,赫伦桀余光一瞥,却顿时惊得通体发寒:“这。。。。。。这是我阿娘的扳指,怎么会在你身上!”
  赫伦桀顿觉不对,迅速翻身下马,深吸了一口气,颤着手摘下了塔里尔王脸上的兽面具,只这一眼,赫伦桀就彻底红了眼,他不敢置信地摸着身下人的脸颊,连声音都在颤抖:“九。。。。。。九哥哥!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啊!”
  牧九歌机关算尽,步步为营这么多年,终于将赫伦桀面前的道路彻底铺平,他嘴角还不停流着血,脸上却洋溢起豁然的笑容来:“傻阿桀,我的傻阿桀。。。。。。你真的长大了。。。。。。”
  “你是故意的?”直到这一刻,赫伦桀才意识到为什么一切都这么顺利,顺利到不可思议,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牧九歌计划好的!赫伦桀眼角不可抑制地流出两行清泪,手足无措地把牧九歌抱在怀里:“你早就知道我在塔里尔安插了眼线,那你为什么还要闯进我的埋伏里来!”
  牧九歌咳了一口血,虚弱地说道:“眼下这瀚原,除了塔里尔铁骑和赫伦新军,其他的部族已经不成气候。。。。。。塔里尔王被赫伦新王伏杀,瀚原余部,自会臣服于赫伦王,塔里尔部群龙无首,要彻底收服也易如反掌。。。。。。这瀚原。。。。。。都在你手中了。。。。。。”
  “你真傻!九哥哥,你真傻!”赫伦桀紧紧搂住牧九歌,泣不成声:“没了你,我要这瀚原有何用!”
  牧九歌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赫伦桀眼角的泪,气息微弱地笑道:“可是。。。。。。九哥哥不能再让你受委屈了,只有成为瀚原的王,才没有人敢欺负你。。。。。。我承诺过的,护你一世平安喜乐,我做到了。。。。。。”
  “我不要!”赫伦桀像个孩子一样拼命哭喊:“我情愿继续做回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世子!我要九哥哥保护我一辈子!”
  “阿桀,别害怕,九哥哥就算变成鬼,也会一直陪着你的。。。。。。”牧九歌眼角的泪水混在了脸上的血水中,语气中搀进了一丝悲音:“我永远忠于你,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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