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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厨小蛟在线养鹅[美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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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为惩治作奸犯科的恶人了,大家刚刚都听见,泽玉从悬崖落下,还大难不死,肯定是有神明庇佑。他们几人,做的坏事还少吗?这是遭天谴了。”
这解释十分牵强,可乡下人对鬼神多是敬畏,纵然心中迷惑,也没人敢出口质疑。
感激地看向秦郎中,泽瑜立即附和道:
“原来如此,还是秦伯伯有学问,你们听这鸟张开翅膀的时候、是不是会发出沙沙响声?它应该是一只沙雕。”
那三人的家人听得动静,也赶来看热闹,恰好听到秦郎中这番话,顿时哭天抢地:“这可怎么办呐?他们还这么年轻,秦郎中你行行好,指条生路吧!”
“你们以后天天焚香念佛,多行好事,或许有一线生机吧。”
秦郎中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转过头对泽瑜说:
“你掉下山崖,伤得怎么样?来医庐,给你看看。”
默默抱起鹅子,泽瑜低下头跟在秦郎中身后,脑子里不住回想刚才的天雷,到底是为何?
“刚才的事,谢谢秦伯伯。”
到了医庐,泽瑜马上诚恳向秦郎中道谢,他之前不清楚原来鹅是吃素的,看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误会了,自己捡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大鹅。
秦郎中没有回答,他先是给泽瑜诊脉,检查身体关节,目光在泽瑜和鹅子之间来回打转。
“怎、怎么了?”
泽瑜不由自主心虚,真正的谢泽玉可能已经死了,秦郎中会不会看出端倪?
“奇怪了,你的脉象平稳,身上不见外伤,一点不像摔下悬崖的样子。”
秦郎中挑起眉毛,一手摸着下巴,摇了摇头,颇有点举棋不定:“这鸟真的是一只沙雕吗?”
进门以后,大鹅一直窝在泽瑜脚边没有吭声,冰冷的蓝光在四只眼珠中流转。
“其实我本以为它是一只鹅,”泽瑜低头用手指拨了拨鹅子头上的绒毛,难过地说:“你提起我才想明白,原来它是沙雕。”
“动物通人性是它跟你有缘,但换着别有居心的人,可能就不这么想。”
秦郎中转身在柜上翻出一本古籍,坐到泽瑜身边,语重心长劝道:“再说,万一让人知道你这有宝物,哪天被惦记上,你就麻烦了。”
“有掋支之国,献重明之鸟,一名双睛,言又眼在目。”
秦郎中一字一句念出书上的文字,看了一眼大鹅的双目,神色复杂:
“你捡到的,说不定是只瑞兽,所以你即使掉下山崖,也毫发无损。”
重明鸟?
泽瑜低头看了伫得跟木头一样的大鹅一眼,“噗嗤”一声笑出来,答道:“不可能的,它肯定是只沙雕,要么就是呆头鹅,特别笨那种,不是什么瑞兽,我哪有那个运气。”
而且,他哪是毫发无损,若不是依靠微薄的灵力保住性命,说不定根本走不出密林。
身为龙族的后裔,泽瑜自是知道重明鸟的大名,但仅限于听说,那可是上古神兽,住在遥远的东海,怎么可能会在凡间出现?
“那方才的天雷,你如何解释?”
秦郎中不是傻子,即便这种古籍上的记载多有夸张,但先前天降异象,却是有目共睹。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泽瑜耸了耸肩,拍拍鹅子头顶:“但它要是这么有能耐,哪用跟着我这个凡人,早拍拍翅膀飞走了。”
“唉,总之你记得,以后别跟人提这只鸟的事。”
秦郎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这些药带回去煎,强身健体。听说马上就是出师宴了,你失踪这么多天,可别落下了。”
出师宴……
泽瑜一拍脑袋,一手抱起鹅子、一手提起药包,跟秦郎中告别:“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准备,谢谢秦伯伯。”
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泽瑜把鹅子放下地,一人一鸟踏进屋中,扬起地上的尘土,双双被呛得一阵猛咳。
桌上寒酸地摆了半根蜡烛,只是受了潮,泽瑜费好大的劲才点燃。
这是谢泽玉住的茅屋,四面墙壁破落不堪,加上房子建在背光处,冷风嗖嗖从缝中往里钻,入夜竟比山洞还冷。
屋内摆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满是破洞的幔子,被子上的补丁密集得看不出本来颜色,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头的一桌一凳,墙边还有个看起来随时要散架的木箱。
泽瑜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坐下,两条凳腿似乎承受不住,立马“咯吱咯吱”作响,不禁让他提心吊胆。
一股无力感袭上泽瑜全身,那三个凡人开口污蔑他时,他下意识就要施法让他们闭嘴,可是始终无法聚起足够的灵力,只够召来一朵薄云。
至于那三道天雷,泽瑜也无法解释,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吧?
“你看你,我有哪里对不起你的?为什么要这么恩将仇报?”
一眼瞥见鹅子愣在一旁,在屋子里不愿意挪动,仿佛一脸嫌弃,这仿佛是压倒泽瑜的最后一根稻草,连日来心底的委屈与不安忽地火山爆发一般:
“一见面你就差点把我砸晕,我有没有跟你计较?这一路是谁给你吃照顾你?为什么要在关键的地方让我丢脸?”
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捂住脸,肩膀不住颤抖,终于“呜呜”地哭出来。
身为龙族后裔,把气撒在一只沙雕身上,泽瑜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蛟,可是他压抑太久了,四百年来他几乎从没离开过羽山,变成凡人后不仅差点没命,还被这么欺负,还不了手,难道以后他就只能过这样的日子?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崇云大为恼火,张开双翅就要揍这个不知好歹的凡人一顿:
他身为上古神兽——重明鸟一族,怎么可以去做那些扒人裤子的事?泽瑜是人可以不要脸,他一只鸟还要呢!
再说,他已经召来三道天雷,威吓区区三个恶人的目的也达到了,泽瑜还有什么不满意?
可是,看见突然崩溃流泪的泽瑜,崇云心里难得浮起一丝怜悯,明明上一秒还怒火中烧,倏地就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翅膀都不知道往哪摆。
“对不起。”
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抽噎,泽瑜泪流满面,上气不接下气,跪在地上,搂住“茫然”的鹅子: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你不过是一只沙雕,我还错把你当成大鹅,害你被人当作妖怪,我真是最没用的蛟。”
蛟?崇云警惕地竖起耳朵,悄悄放出一丝灵力,金光一闪,融进泽瑜发丝中。
泽瑜身上的灵气十分纯粹,绝非妖物,也不像凡人,但若对方是蛟,崇云应该是可以看出原形。
泽瑜的修为不在他之上,这点崇云可以肯定,因蛟达到那样的境界,早化龙了,更不会如此落魄。
“秦伯说你是重明鸟,要是真的就好了,说不定你可以带我回羽山,找爹娘。”
把头埋在鹅子背上,松软洁白的羽毛触感极好,让泽瑜忍不住往毛上蹭,瓮声瓮气地自言自语:
“不过,重明鸟怎么可能像你这么笨,我自小就听爹娘说,重明鸟是很厉害的神兽,跟爹娘不相上下,要是有机会,还真想去东海看看啊。”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又红了,声音都带着哭腔。
崇云:……
本来他的翅膀已经举到半空,想暴打“出言不逊”的泽瑜一顿,碰到那人的头发时又硬生生收住力气,别扭地在乌黑的长发上抚过。
崇云心中有一丝动摇,泽瑜知道羽山,还知道重明鸟住在东海,从这两点,他知道对方可能真的不是凡人,然而为何要自称作蛟?
“谢谢你,即使你是沙雕,我也不会吃你的,以后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在鹅子背上蹭掉眼泪,泽瑜用衣袖擦了擦脸,伸手想摸摸它的头,没料到……
“啪!”
适才明明十分温顺的鹅子一翅膀扇在他头上,四只湛蓝的眼珠倒映着他迷茫的脸,“锵锵”地低吼了两声,颇有几分不满的意思。
“你做什么?”
泽瑜气鼓鼓,一把锁住鹅子的脖子,不顾它拼命挣扎,一手捏住它的喙:
“不准吵,以后不准打我,听见没?再敢动手,我就把你做成铁锅炖沙雕。”
虽然他没在食谱或是医术上看过沙雕该怎么吃,不过蒸烤炖煮,总会有一款合适的,况且他对沙雕的味道好奇得很。
被泽瑜双手死死压制住,崇云双眼快要喷出火来:“走着瞧!”
一人一鸟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已入夜,泽瑜抱着鹅子斜靠在床边,围着被子睡了过去。
村中的深夜静悄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绕到泽瑜的茅屋后,顷刻,本已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茅屋、燃起熊熊大火……
作者有话要说:
蛟夫日记:以为捡到一只鹅砸,等着养肥吃烤鹅,难怪这么笨,居然是只沙雕,好气哦。
崇云:怒气积蓄中,即将爆发……
晋王嘉《拾遗记》卷一:
重明鸟
“尧在位七十年……有掋支之国,献重明之鸟,一名双睛,言又眼在目。状如鸡,鸣似凤。时解落毛羽,肉翮而飞。能搏逐猛兽虎狼,使妖灾群恶不能为害”
第一卷:大厨的诞生
第5章 第五章
“你看那人,穿得破破烂烂,还有脸说蔡大厨的儿子偷他的方子。”
“就是啊,不想想人家爹可是在京城学艺的蔡大厨,哪用偷一个学徒的方子。”
“据说这人叫谢泽玉,是乡下来的,在闻香楼做了五年学徒还出不了师,会不会是失心疯?你看他还带着一只鹅,可能脑子不正常……”
闻香楼大厅里人声鼎沸,平日唱戏的台上,盖起两个简易火灶。
这两个灶台中间被一块大红布隔开,把戏台一分为二,将两边挡得严严实实。
左边灶台前站的人名叫蔡膳学,他长着一双倒三角小眼睛,鼻梁塌陷,暗红色的薄唇透着一股尖酸刻薄,明知看不见红布的另一侧,眼珠还是不安分地起劲往另一边瞄。
右边灶台前站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他的模样可比蔡膳学惨多了,暗蓝色的短褐上打着各色补丁,裤管还被烫了个焦黑的大洞,满是尘土的布鞋,衣衫褴褛,像个乞丐。
唯独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一丝不苟地系在腰间,才让他看起来勉强像个做菜的。
这少年身材瘦弱,却生得一对招人喜欢的丹凤眼,两道柳叶眉顾盼多情,加上长得唇红齿白,若是用心打扮,大概也可媲美宋玉潘安,正是附在谢泽玉身上的泽瑜。
他对四面八方的非议充耳不闻,鹅子安静地蹲在他脚边,一人一鸟四周仿佛有一道屏障,隔绝所有世俗纷扰。
手上抓着一柄小木勺,泽瑜不紧不慢搅动着碗中蛋液,随着他游刃有余的动作,四个圆滚滚的蛋黄渐渐变成一滩化不开的金黄。
他的目光则是紧紧盯着眼前的大蒸笼,这道甜品成败与否,攸关生死。
如果今天他无法证明谢泽玉被偷了方子,那么他不仅会被逐出闻香楼,这城里也再无他的容身之所。
昨天茅屋半夜被纵火,理所当然被烧了个一干二净,泽瑜只抢救出来半箱子破衣服,还有一本焦掉大半的食谱。
不幸中之大幸,这种小火对一人一鸟而言根本不算事,就是半夜被吵醒相当不爽。
要追究是谁放的火并不难,可惜泽瑜如今没那个空闲,因为谢泽玉还有件心头大事要完成。
毕竟泽瑜现在借了别人的人生来过活,不知道要占多久,万一有朝一日要还给正主,总不能把人家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于是他揣着仅剩的“家当”,一早带着鹅子赶到闻香楼,却发现谢泽玉研究出来的一道甜点方子被偷了,偷的人正是蔡大厨的儿子——蔡膳学。
蒸笼顶上逐渐冒出缕缕白烟,泽瑜放下搅好的蛋黄,深呼一口气,先是一手掀开笼盖,接着蹲下抽出灶下大半柴薪,只留下几根木头维持住小火火势。
要做好这道甜点,火候是最重要的一环,为何?
因火候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只能凭借对美食的触觉来掌控。
蒸笼中有一大四小五个瓷碗,碗上均盖有白纱布,碗中盛着刚蒸热的水牛奶,泽瑜用夹子夹出四个小碗,掀开纱布放到一旁放凉。
接下来他揭开大瓷碗上的纱布,用木勺轻轻搅动碗底,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丝微笑,因他没有听见半点唏唏嗦嗦的声音,也就是说,之前放进牛奶中糖粉已全部融化,这样吃起来的时候就不会影响口感。
他端起一旁拌好的蛋黄,一手顺着同个方向搅动碗中牛奶,以免牛奶再被煮开;一手沿着碗边,缓缓倒入金黄的蛋液。
这道甜点难就难在这里,搅动牛奶时既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中途不能停下;为的就是不让蛋黄结块,否则就会变成一坨涩口的“蛋奶疙瘩”,色香味都毁了。
感到手上的阻力渐渐大起来,浓郁又甜腻的香味从碗中飘出,泽瑜看准时机,在碗中刚好凝成糊状时,一把将碗端出笼,随之慢条斯理分倒进备好的几个小碗中。
台下不约而同响起好几下咽口水的声音,月白色的奶糊热气腾腾,慢慢滑进碗壁,有如步入浴池的美人,引人遐想。
泽瑜在每碗奶糊正中放下一颗松子,辅以四片薄荷叶装饰,完成后抬头扫了台下一眼,勾起嘴角,朗声道:
“这是第一道,金籽凤凰露,请各位品尝。”
又是一片哗然,坐在台下的闻香楼老板一挑眉,问道:
“第一道?难道你还有第二道?”
“是的,其实被偷的只是半个方子,不过,我今天打算在这里公开全部,这是我对闻香楼的报答,请各位拭目以待。”
胸有成竹地对老板点了点头,泽瑜不再多话,刚才取蛋黄时,已将蛋清留在另外几只碗中,正好用得上。
事实上,谢泽玉确实只研究出一个方子,泽瑜则不一样,他看过的凡间食谱数不胜数,随便拿出一两个稍稍改进,也足以碾压什么蔡大厨。
除此以外,泽瑜也想替谢泽玉教训教训蔡膳学,若不是这人从中作梗,以谢泽玉的天赋,两年便可出师,却硬是被拖了五年。
因蔡膳学仗着自己是蔡大厨的儿子,屡屡故意毁坏谢泽玉备好的食材不说,这次甚至连偷人方子这种事都做得出,就是要压谢泽玉一头。
可笑的是,像他这种井底之蛙,根本不明白,研究出来方子不过是摸到皮毛,料理食材的手段才是厨艺精华所在。
收回心神,泽瑜舀起几勺糖粉洒进蛋清中,小心搅拌以免起泡,直至糖粉均匀融进蛋清里方停下。
准备完毕后,他回过头查看最先出笼的四碗水牛奶,用手一摸碗边,已凉得差不多,可见奶面上结起一层又薄又皱的奶皮。
他小心翼翼用筷子尖在每碗奶皮上戳出一个小洞,分别从小洞中把牛奶倒进装着蛋清的碗中,如此便得到了四张完整的奶皮,此后,再用勺子搅拌均匀蛋清和牛奶。
这时,泽瑜刚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举措,引起台下越来越响亮的议论:
“他是不是有毛病?故弄玄虚?”
“就是,倒来倒去的,能吃吗?”
依旧对争论充耳不闻,泽瑜又将四碗混着蛋清的牛奶、依次沿着碗边缓慢倒入盛有四张奶皮的碗里。
最繁琐的一步已经完成,泽瑜紧皱的眉头禁不住弯起,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将四个装着牛奶的碗放回蒸笼,抿起嘴给火灶加柴。
众人正疑惑为何他不盖上蒸笼,又见他从灶边取下两颗饱满的红枣,对半切开,将四瓣枣一一轻放入碗中,方在装着牛奶的四个碗上覆上白纱布,才合上笼盖。
距离甜点出笼还有半柱香时间,泽瑜活动一下双肩,从灶上拿了一只熟鸡蛋剥开,掰下一块蛋白,伸手喂给一直在打瞌睡的“沙雕”。
“沙沙?不吃吗?”
沙沙是泽瑜给鹅子起的新名字,毕竟世上沙雕千千万,总得有个辨识。
“沙沙”眼睛睁开一条缝,只乜了他一眼,别过头,似乎打定主意不想理他。
“你不吃,那我吃啦,我很饿。”
台下再次炸开锅,众人越发无法理解:
“他是傻子吧?鹅怎么会吃蛋呢?”
“还用问么?正常人会对鹅讲话?”
“为什么不赶他下台?来捣乱的吧?”
然而,尝过刚出炉的凤凰露那几人,此刻心情却是各有不同。
在这场比赛中,担任试吃的分别是:闻香楼的老板和蔡大厨,城中贵族宁府的管家,以及烟花楼的虔婆花姑。
闻香楼的人自不必说,另外两位都是老饕,讲究起来,互相能争个脸红耳赤。
刚刚四人一闻到凤凰露的醇香,脸上惊讶的神色已无法掩饰,光看粘稠白嫩的卖相,就已让人垂涎三尺。
更为惊艳的是入口时,棉得没有半点颗粒感,满嘴蛋奶香,甜而不腻,如丝般柔滑。
四人一勺接一勺,竟是眨眼间就将小碗吃得见底,仍意犹未尽,其中三人对谢泽玉正在做的第二道甜点抱得期待也就更大。
唯独是蔡大厨,脸色铁青,双拳紧握,不难猜测,他心中是何等忿恨,他是蔡膳学的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那个方子他尽管心中有疑问,倒也没怎么担心。
反正他是蔡大厨,即使他儿子真的偷了方子那又如何?谢泽玉该感激膳学,这代表儿子看得起那竖子。
但当他尝到第一口凤凰露时,才真正慌乱起来,因为他知道:儿子输定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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