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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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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舱。
这场闹剧就这么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落下了帷幕,打架的戏份还没来得及上演就被导演喊了卡。
所有人都离开了车厢危渊才呼了一口气,重新躺回了床上。
在七区遇到地质活动十有八九与Camellia有关,这么看来,自己还真是随时都被山茶大佬罩着的啊。危渊不禁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长弓,若有所思。
“不客气,小老弟。”Camellia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危渊一跳。
大白天的,自己也没喝酒,怎么突然就接通了地底热线了?危渊有点惊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最后他的视线还是落回了那把泛着青黑色光泽的古弓。
“别惊讶,我也是才发现,自从你拿到这把弓之后似乎与我的联系就加强了许多。”
在危渊的双耳效应中Camellia的声音是从正底下传来的,就像是大地在开口说话一般,十分神奇。而对方的话让他瞬间联想到当时自己接过长弓时那一霎那的电流,果然不是自己的幻觉吗。
危渊走下床把那把弓从墙上取了下来,重新拿在手中仔细感受着。或许自己的能力可以通过触碰一些特定的联系物品来加强。就像一个街头的灵媒一样?
“嗯,我觉得有可能。”Camellia对危渊的这个猜想表示赞同。
等等,我还没说话,为什么对方好像能听到自己的思想一样?危渊猛地意识到这个问题,忽然觉得有点不安,他不禁往下看去,却只能看到仿木的列车地板。
“是的,我可以感应到你的思想,没有人能在大地面前说谎。”Camellia的声音打破了危渊的细思恐极,“别担心,我不会到处说的,毕竟我也只能和你讲话了。”
“我的,全部思想吗?”这种自己脑袋被人全部打开的感觉确实不太妙,就算对方唯一能交流的对象是自己也还是会让危渊感到极度的不安。
Camellia表示肯定,但她也知道危渊会对此感到不适,只好慢慢地安慰他。
“我在地下呆了那么多年,已经把地上的事情看遍了,日光之下,再无新事。你不必担心我会泄密,也不必担心我会对你评头论足。因为假如你能换到我的位置上来就会知道,很多事并无是非,只是不同罢了。”她似乎笑了笑,“别担心,我又不是什么刻薄的小贱人,而且在你进行私人活动的时候我会远离你的。”
危渊听着听着突然感觉脸有点烫,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Camellia却大笑起来了:“哎呀小老弟,你怎么这么害羞啊?你们omega真可爱。”
这下子危渊彻底脸红了,被对方看透了自己所想真是。。。。。。
“我没有。。。。。。”
不蒸馒头蒸口气的危渊负隅顽抗,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甚至还气急败坏地想到了转移话题的方法,于是询问Camellia这把弓的来历。
“这是Eve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Camellia也很善解人意地转变了话题,虽然她看不见危渊现在的样子,可是通过对方的情绪波动她就知道这个年轻的omega现在已经窘迫到什么地步了。
Camellia在很小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大教堂里的一个小修女,白白净净的,总是穿着整洁的修女服,几乎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一张秀气文静的脸蛋在外面,偶尔跟着大修女一起出来学习采购。
这个小修女真可爱。在她看见Eve的第一眼这句话就浮上了心头。
到了后来,小修女长大了,可以自己出来采购了。而那时的Camellia已经经历了母亲的横死,正式步了自己母亲的后尘,笑着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位客人,笑着来到街头,和其他的名姝一样招揽客人。
阿尔弗雷德的城区规划很不合理,东区的集市位于这条红灯区主干道的后面,许多需要采购必需品的人们都得经过这条街——当然了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绕道而行。Camellia在街头站着,完全懒得理会过路人打量的眼光。
今天是星期三,她在等待着自己的小修女经过。
原本一开始Eve也像其他人一样选择绕道而行,但是Camellia老是站在前面的街口,不是拿一束花假装拉客去搭讪她,就是装作自己摔了一跤,正倒在对方的面前。后来有一天,Camellia没有再站在前面的街口。而Eve经过时观望了许久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长裙女孩,在纠结了许久之后,她最终决定自己走进了那条被大修女告诫过要远离的长街。
从此,她的线路就改变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Camellia逃了当天的任务,陪着Eve去了那个她很少踏足的集市。也就是在那一次,她看中了其中一个摊子上挂着的长弓。
“你喜欢狩猎吗?”
“不啊,我只是喜欢那把弓。”
摊主看她们俩站在那里看着那把弓就上前来讲了一大堆关于这把弓的故事,把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都扯了出来。那是十二主神之一,是野兽的保护神也是处/女的保护神,太阳神的孪生姐妹,同时也是少有的处/女神之一。
那看来一定不适合自己了,Camellia挑挑眉在心里嘀咕着,这把破弓一看就是近期造出的,摊主的嘴,骗人的鬼。听罢她便拉着Eve去了别的地方,没有把这个唬人的神话故事放在心上。
但是Eve记下了。
在Eve将弓箭交给她的时候Camellia几乎惊异地说不出话来,但她也没有告诉天真的小修女这把弓的故事其实都是骗人的。
“阿尔忒弥斯是处女的保护神,这把弓更适合留给你不是吗?”她亲了亲对方光洁的脸蛋,有些无奈地笑着。
“狩猎女神保护我,然后我把它送给你,也祈求她为我照看你,这样不是很好吗?”Eve执意要让对方收下自己的礼物。
Camellia看了一眼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笑意却无法被弥漫的昏暗所掩盖。
“好,愿狩猎女神保佑我们。”
天边的一轮新月立在云后,沉默地看着这片大地。
作者有话要说: 狩猎女神也是月亮女神。
☆、泥销骨V
列车通过边境线之后便一路无阻地朝着七区的腹地驶去。随着车厢的高速前进,窗外的景色也慢慢地发生了变化,海拔升高之后是一大片一望无际的冰雪莽原,天空愈发的阴沉,一点太阳也没有。
看来夏天在十区就止住了脚步。危渊靠在窗边看着列车之外的灰白色出神,原本以为那时Camellia造成的地质活动会对铁轨造成破坏而耽误行程,结果最后没到五分钟列车就顺利再次启动了。那其实并不是地震,而Camellia对大地的精确掌握也实在是出乎了危渊的意料。
“别担心Eve那边了,我会帮你的。”
一路上危渊都在焦虑自己这次外交任务是否能成功,毕竟Erthia给他的印象始终都是一个孤僻而神秘的复仇者,而他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和别人打交道。
“你不恨大祭司吗?”危渊拿着弓问到。
“当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我确实曾经迁怒过Oracle。然而在见证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想通了,这根本就不能怪他。”Camellia的声音很平静,“而且我也始终在观察着他的所作所为,那是一个很纯粹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人。Eve该住手了。”
他总是一副平稳而温和的样子,似乎都不曾拥有过人类特有的恶,没有自私,没有极度,没有暴怒,没有淫/欲,也没有懒惰。他完美地躲过了所有的七宗罪,简直可以说是七美德的化身,完美得不像一个真正的生命体。
“但是他的过去——”Camellia的话说到一般就戛然而止了,危渊等了一会儿,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精神链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就像一个没有过去的人。”Camellia的声音最终还是再次响起了。
危渊有些困惑,大祭司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每个神谕者都是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人类,而且就他所知道的故事中,没有一个是好结局。那么Oracle呢,他是怎么死去的。
但是Camellia这次没有回应危渊的疑问。
车厢里重新陷入了沉寂。
危渊重新将视线放出了车窗,这才注意到外面不知何时都已经开始飘雪了。铁轨周围的景物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广阔的灰白莽原。山脉起伏蜿蜒,大片大片的寒带针叶林遍布山野,青灰色的雪松被积雪覆盖,只露出隐约的暗色。
七区的冬天,究竟有多长,危渊不禁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七区的夏天只会持续三个月,其余的时间全是冬天。”Camellia似乎没有在意刚刚的沉默,回答了危渊的疑问。
“听说这里会有很漂亮的极光。”危渊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当太阳风暴刮过这种高磁纬地区的的大气层,就会发生一系列奇妙的反应,高能粒子的剧烈碰撞最终造就了这种绝美而壮观的绚丽景象。
Camellia笑了笑,告诉危渊大概过几天就能看到一次大规模的极光现象。这让危渊不得不肃然起敬,对方可以说是真正地做到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
“我记得你曾经的理想是从事自然地理和天文学方面的研究。”Camellia忽然提到了这件事,危渊也很坦白地点了点头。
“那看来我可以当你的导师了。”
危渊不禁笑了起来,确实山茶大佬现在可以说是这片大陆中对自然地理了解最深刻的一个了。
最终列车驶过了绵延的山脉,广袤的平原和一些大规模的城镇,一路向北,抵达了它的目的地。
下车之前危渊就很有先见之明地接过了陆飞星递过来的大袄子,一出车厢迎面而来的凛冽寒风几乎就把他吹得背过气去。明明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这里的天气状态却几乎能和五区的十一月有的一比。莫非是这个大陆上各个大区的冬天下班之后全都围在这个西北半岛打麻将了?
突然就很敬佩当初寒冬腊月还能穿着裙子在街上抽烟的Camellia。
“不要太崇拜我,亲爱的。”
不崇拜不行啊,被寒风吹得浑身难受的危渊叹了口气,结果呼出来的气都是白色的,不由得摇摇头。
几辆黑色的轿车等在出站口,陆飞星陪同危渊坐上了第二辆车,直接就开上了前往中央政府的路。
Grey这个城市名副其实,从郊区到城区,危渊一路看来几乎就只见过灰色系的建筑,偶尔会闪过几片白色的建筑,甚至还有通体乌黑的,让人无法理解这种房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Eve的品味确实有待提高。”在地底下看了近半个世纪却无处吐槽的Camellia终于找到了机会发泄心中的郁闷,“一点色彩都没有,怪不得七区自杀率都要破天了。”
颜色对于心理的反应是不可忽视的。这可能是当初的阴影太大了吧,Erthia一直都没有走出来,危渊想着。
Camellia似乎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她一直不肯离开七区,不走出去,又怎么能走出来呢。”
危渊看了看手里的长弓,大概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可是他也在疑惑为什么同样都是遭遇那样恐怖的折磨,在地上活下去的Eve却始终冻结在了原地呢,最终变成了今天这样一个□□□□的神谕者。
“我曾经也黑化过一段时间,在没有丝毫光明的地底一个人歇斯底里过。当然了,这也造成了那几年七区的地震频发。”她自嘲似的笑了笑。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见证了太多的事,太多的悲欢离合,造化弄人。作为大地的一部分,我就像天空一样,洞悉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事情。而最终我发现,自己并不是最悲惨的那一个,只不过是万千悲剧中的一员。”
“在我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其实是极其复杂的,它有着令我释怀的美,也存在着让我狂怒的罪恶,有些事情我曾经甚至无法定论对错。但现在我大概明白了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不是白,也不是黑,没有光,也没有暗。”
看的多真的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她说。
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确实会变得越发的狭隘,拒绝新事物,拒绝改变,甚至拒绝与自己不同的思想。危渊对于Camellia的观点表示十分赞同。
“所以说,等这一切消停了,你一定要遵循你原本的愿望,云游四海去。”
危渊笑了笑,表示假如有这个机会一定会这么做,等战乱结束了,带上S,满天跑。
可是这场全国性的政治动乱,究竟会以一种怎样的方式结束呢。危渊摩挲着青黑色的长弓,垂眼深思。
当危渊抵达Grey城那栋雄伟的中央政府大楼时已经是下午了,天气依旧阴沉,根本不像是下午两三点的样子。大楼门口围着一圈记者拿着相机拍照,而危渊则早就带上了陆飞星给的防风口罩,看起来就像是什么明星的现场。本以为走进大楼之后会有暖气之类的,结果危渊跟着七区的接引人走了一路都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室内外温差。
这里究竟走的什么路子?中心行政楼足有近四百米宽,横亘在大路的尽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堵沉默的城墙拦住了前进者的去路。整栋大楼通体灰色,深灰色的地砖一路蔓延上墙直到与浅灰色的天花板相接,看得危渊说不出话来。没有暖气,而且极其通风,危渊走在那条横穿行政楼的走廊大道中差点被穿堂风吹得飞了起来。
“Eve不喜欢暖气,而且很讨厌室内长期不开窗的臭味……”Camellia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极其单薄。
行吧,危渊叹了口气,只能裹紧大衣继续跟在接引人的身后行走。
穿过行政楼之后危渊才意识到,那栋修的极像城墙的大楼似乎真的就起到了城墙的作用,它如一个大型的屏风,把后面的一栋宏伟宫殿藏在了身后。
这该不会是……危渊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眯起眼去看那座极为特别的深蓝色宫殿。
“是冰做的。”Camellia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等下可能要为难你了。”
用冰砌成的城堡,危渊的心瞬间就凉透了。他之前曾经研究过与冰有关的课题,冰的硬度与温度成反比,温度越低它的硬度就会越高。按照摩氏硬度的标准来说,金刚石为最高级十级,而在零下五十度以下的冰所能达到的硬度最大值甚至可能接近7,这种硬度足以和最硬的花岗岩平起平坐。不考虑这种极端情况,用冰修建宫殿当然是越低温越好,危渊不知道Erthia具体用了什么方法维持这座冰城不化,但是他知道里面的温度绝对和外面不是一个级别的。
危渊灵魂出窍一般地跟着前人走到了宫殿的底下,面前就是一段极长的冰砌台阶,上面站着几个守卫,朝着底下行了个礼。
“我们不会要进去吧?”
光是站在这里就被冻得说不清楚话的危渊快要疯了,这哪里是领导人交涉,他要真进去了就直接成速冻肉了好吗?
她都不冷的吗?她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危渊抓狂地在心里咆哮着。
Camellia也显得有点无可奈何:“她……她现在对温度没有感觉的。”
“大人,女皇就在里面等着您。”接引人回身给危渊行了个礼,躬身示意危渊一个人进去。
我不,危渊的脑子都被寒气给冻抽筋了,满脑子都只剩了这一句话。
我不。
大佬你不是说完罩着我吗?危渊站在台阶前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大殿拱门,进去是不可能进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去的,命要紧。
“唉,这样吧,你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提起我的存在,骗她也好怎么样也好,不要告诉她我还存在着。”Camellia急促地说完这么一长串。
危渊还在消化其中的信息量,不明白为什么Camellia不让自己告诉Erthia事实,这不应该是一个人鬼情未了的重逢剧本吗?
“来,跟着我说。”Camellia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什么?”危渊看了一眼周围都在等着自己的人,陆飞星在与引路人交涉,他知道自己身体素质有多菜鸡。
Camellia念出了一句发音极为奇怪的话,像是什么少数民族的语言,在通用语盛行的今天听起来格外别扭。
“大点声,虽然说她听力很强。”她提醒着危渊。
“这是什么?”危渊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能把她叫出来的话,你是不是想进去变成速冻肉?”
危渊沉默了片刻。
命要紧还是被当成神经病要紧?
苟…………岂…………
危渊清了清嗓子,屏蔽了所有人的目光,在凛冽寒风中大声地念出了刚刚Camellia教自己的话,对方说一句他就跟着念一句。
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来访的神谕者突然在大殿脚下念起了这种没人听得懂的东西,纷纷看向缩在大袄子里的危渊。
丢人,真他娘的丢人。危渊表面上稳如老狗,其实心里已经慌成了一只惨叫鸡。
“看,她出来了。”Camellia松了口气。
“看,她出来了。”
然而复读机危渊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已经不用复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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