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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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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肯定应以歌要说的不止一句话,因为他看见应以歌明显地噎了一下,嘴唇被他堵得有点哆嗦,隔了好一会儿才委屈地说:“我要去历练了,以后要拜托叔叔替我照顾好远山,他爱喝酒,但酒量不好,不能让他敞开喝。”
  应遥咂摸了一下他这话里的意思,对着卓远山挑了个有意思的眉,看着卓远山把应以歌送出洞府,殷殷切切地交到一群散修手里。
  半个时辰后卓远山有一点儿失落地走了回来,发现应遥还靠在门上,忍不住说:“我真不想让他离开我。”
  “那卓世叔就去把人追回来,”应遥无所谓地说,“或者喝点儿酒?”


第十八章 情劫
  半刻前应遥刚刚打发走来请他试剑的江鹤亭,江鹤亭看起来对“入世”道剑修很感兴趣,但应遥出不了院子,他又进不来,嘴上讨论了一会儿剑道,谁也没说服谁,只好带着狮子悻悻离去了。
  救俗剑全程被他紧握在手里,没能撸成狮子,整个剑都透着浓浓的不高兴,剑灵更是把剑身弯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只沮丧地抱着自己脑袋的仓鼠。
  应遥估计卓远山会去喝酒,他用元婴戳了戳救俗剑的剑灵,讨好地问它:“喝酒吗?”
  救俗剑“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用剑脊对着他,表现出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模样,单方面决定把脾气发到下一次撸到狮子为止。
  卓远山突然觉得自己看应遥这副无所谓的态度不太顺眼,他知道应遥不像应以歌那样需要仰仗他,但他就是无法忍耐有人这样对待他,于是他把应遥压在了床上。
  白狼元神轻车熟路地闯入应遥的识海,应遥躺在床上没有做声,但他嘴角好像挂了某种揶揄的笑意。
  他究竟爱什么呢,剑修想,他修道是为了成就什么,他要从“我”的什么中逃脱,幼年时的恐惧?还是现在的不知敬畏?
  白狼元神在他小了好几圈,但显得更加凝练的识海里转了转,险些被刚打磨完还没收入鞘中的辞让剑意割断尾巴。
  应遥仿佛能听见救俗剑悄悄嘀咕“干得漂亮”,但事实上它只是把自己掰直了。
  卓远山伸手压住他的肩头,过了一会儿手挪到了他的后背上,似乎想把他翻过来换个姿势,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
  “你这是何必呢,”他说,“不要我的修为,废掉自己的识海重练,损害身体,还要比旁人多费时间,你们剑修都这么固执吗?”
  应遥眼也不睁,敷衍道:“卓世叔给的灵气我用不惯,不如自己练出来的顺手。”
  他筋骨松软,锋锐的眉梢也被汗水晕得稍微柔和了一点儿,显出了一种锋刃悬露似的美感,卓远山低着头盯了他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指腹擦掉了从眉梢上往下滚的一滴汗珠,和应遥说:“你睁开眼睛。”
  应遥就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白狼元神照旧把他的元婴压在爪子底下一顿乱舔,应遥手指**了一下,勉强抑制住拔出救俗剑给它开膛破肚的欲望,沉下心神调动灵气修炼,尽量把白狼元神塞过来的灵气变成自己的——
  这事有点难,因此他的大半精力都集中在了这上面,一时没领悟到卓远山突然不用他在床上闭眼的意思。
  剑修的眼神里有些许寒芒,像盛在水里的会游动的剑意,漂亮得飞扬跋扈,卓远山几乎被他看得一个激灵,轻声说:“阿遥……”
  “我没办法想象我和以歌同床共枕的场面,”魔修说,“我喜欢保护他,给他最好的东西,我这么做了六十年,我敢肯定我是喜欢着他的,你和他的外貌这般相似,我能和你毫无不适地双修,但我就是对他没有欲望,这很奇怪。”
  应遥默默听了一会儿他讲述自己和应以歌如何不同,又忍不住开始觉得卓远山眼瞎。
  卓远山俯**:“这一百年我都在化神中期的瓶颈上毫无进展,我以为是我的情劫到了,应在以歌身上,但现在我感觉我浪费了一百年,阿遥,你可能是我的劫。”
  应遥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句,几乎立刻把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无声地注视了卓远山一会儿,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的衷肠:“一会儿去喝酒吧,我有点儿馋了。”
  卓远山今天温柔过头,应遥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把被扔到地上的剑袍捡起来抖了抖穿上,对自己用了两个清身诀,又去戳救俗剑:“真不喝酒?”
  救俗剑看着白狼柔顺华丽的皮毛在自己面前晃了一下午,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闻言忘了自己单方面的决定,咬牙切齿地说:“喝!”
  卓远山给他的剑袍无愧上品之名,被床上床下折腾了小半天还是一副纤尘不染、褶皱不生的模样,应遥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把救俗剑挂在腰侧,看着卓远山衣冠不整地倚在床柱上从芥子戒里往外挑酒。
  贮藏千年以下的灵酒不要,不是名家酿的也不要,魔修挑酒的架势看起来叫人忍不住生出谋财害命的冲动,应遥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床沿上摆了一排堪称绝品的酒坛仍旧满脸嫌弃的卓远山,终于忍不住把救俗剑一把捞进手里。
  “我知道,”救俗剑冷嘲热讽地说,“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应遥拎起一坛酒小心翼翼地倒在自己的杯子里,努力无视卓远山牛饮的姿势,用灵气把杯子包裹起来,让剑灵兴高采烈地跳进杯子里,对卓远山说:“卓世叔赠我神兵,我不好闭口不言。”
  “我修道百余年来,‘天地不仁’之说盛行,入无情道的修士越来越多,而有情道则越来越被嫌弃,如今情况愈演愈烈,每遇见一个有情道修士就如同看见山里的猴子一般大肆指责,这本身就是不对的。”入世的剑修说,“既然无情道好,为什么千年只出了林宗主一个渡劫?”
  卓远山回答说:“因为无情道好入门,哪怕是个毫无天分的凡人,用灵药也能灌成金丹。”
  应遥笑了一下:“我没见过几个不走捷径的‘非我’道修士,但我见过的无情道所谓‘情劫’都是应在修士本人身上,凡是试图自欺欺人的全部都在大道前止步,一部分人寿元耗尽,另一部分入魔变成魔修。卓世叔说你的化神期情劫是我,恐怕上一个使世叔入魔的也情劫还没过去。”


第十九章 自欺欺人
  卓远山牛饮的动作一顿,他把酒坛放下,抬起头看向应遥。
  魔修的蓝眼睛被酒气浸染,显得像被雨水洗过后的天空,而鼻梁挺括,肤色又白,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皮相。
  看起来像是混血,应遥有点漫不经心地想,也是,西雪山常年贩卖异族奴仆,有几个貌美的被买走做侍妾也不奇怪。
  “我知道,”卓远山抻了个懒腰,“林宗主前几天也这么和我说过,可惜我就是看不透,只能做魔修了。”
  应遥从芥子戒中摸出一个大个木碗把酒气和灵气被救俗剑吸干的酒水倒进去,又拎着酒坛往剑灵身上浇酒,救俗剑哼哼唧唧,决定和他好一辈子。
  应遥不知道剑灵的小心思,他又摸出一个海碗给自己倒酒,边问:“我想了一下,总觉得那里不太对,卓世叔突然回心转意,莫非是舍不得为难应以歌,准备用我渡情劫?”
  如今无情道的盛行与千年前从南面海上传来一种修炼之法有关,其精髓大概就是把之前确确实实要费心度过的情劫变成自己制造出来的,想尽办法让自己相信,最后再用预先留下的后手一刀斩断。
  这种修炼之法在有情道修士看来充满了自欺欺人,但效果确实显著:当有情道修士还在金丹苦苦挣扎时,与他们同辈的无情道修士已经化丹成婴了。
  至于此法在修炼到元婴后期准备练成元神时不仅无法效仿,之前积累下的弊端也会一同爆发,除了少数几个自信自己会修成化神的天才修士,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而那些沿用此法仍能修炼至化神的修士本就是天纵奇才,即使按部就班也早晚能修成。
  但卓远山在晋升化神时已经入魔,而后依然不改弦更张,却不知是情劫还是心魔未度的缘故。
  应遥自问并无什么值得他数月之内移情别恋的出彩之处,因此合情合理的解释就只有这一个。
  他喝了一口海碗中的灵酒,好奇道:“我还没见过无情道修士怎么伪造心魔,卓世叔要一直陪着我吗?我想要什么天材地宝、山珍海味都能立刻送到我面前?”
  卓远山说:“不,阿遥,我是真的这样想的,不需要伪造。”
  应遥刚想揶揄他刚刚还说不愿让应以歌离开,在他身上劳作了一下午就移情别恋,还深情款款,实在是太假,但转念一想,他可能已经开始自欺欺人,就没有说话,而是改成喝着灵酒看他表演。
  救俗剑发出了长叹:“这时候要是再有一盘肥瘦相间,筋道可口的凉拌灵兽肉,撒上点麻椒油和盐作下酒菜,差不多就是神仙日子了。”
  应遥面不改色地把救俗剑的话和卓远山重复了一遍,卓远山笑吟吟地扔出一道传讯符,片刻后就有专门的食修拎着厨具叩门,应遥要吃什么就从芥子戒中掏什么,硬是把剑修这种大肚汉吃得吃得直瘫在椅子上打嗝,酒也忘了喝。
  卓远山自己却未动筷,只是捧着酒坛子看应遥大快朵颐,一边和他说自己曾历过的奇人奇景下饭,等到应遥吃饱喝足眼皮打架,才用灵气化解了酒意,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出这间屋子。
  守在门外的魔修立即凑上来小声说:“应家公子往北边去了,看起来是要回应家。”
  卓远山淡淡地“嗯”了一声:“护好他,要是他那个混账爹要对他下手,不论何时何地马上来告诉我。”
  魔修跟着笑道:“有您这句话在,应家也不敢造次。”
  “这是第一件事,”卓远山说,“第二件,你点两个机灵的元婴修士到中原去,把应遥的整个师门都给我请到西雪山,放到仙宫近里看着。记得,是请,一个人也不许伤。”
  他吩咐完这两件事准备去处理一下堆积的杂物,然后专心闭个关,
  当天夜里江鹤亭找上门来:“我想跟他们去一趟中原,看看能养出元婴期‘入世’剑修的门派长什么样子,”剑修说,“我疑心他们手里的入世剑谱才是完整的,现在传得四处都是的剑谱只是残本。”
  三个元婴期修士一来一去甚至没花上一夜功夫,第二天一早卓远山就看见他们三个拖家带口地赶回来,江鹤亭的狮子上驼了一排睡得直流口水的半大孩子,他自己怀里还抱了个无辜地啃着手指的婴孩。
  “难怪现在没什么人修‘入世’道,”江鹤亭一见他哭笑不得地说,“好好的修士过得比凡人都穷,还总往回捡孩子,难怪他的剑法都是劈柴练出来的。”
  卓远山在半山腰上的仙宫近给这奇奇怪怪的一家子空出来一个大宅子,找了两个嘴严的杂役照顾起居,又挨个打了禁制,估计应遥差不过该醒酒了,就叫杂役带他们下去,自己回去见应遥。
  应遥躺在床上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卓远山满面笑容:“阿遥醒了快起来打坐,别浪费了灵酒。”
  他拖着应遥和自己一起闭关,等到他稳固了元婴境界才一起出关。
  此时已是两年后,卓远山只待元神积累够灵气便能突破化神中期,应以歌在他祖父的看护下吞下灵药结成假丹,被他带进仙宫近的应遥师门又随遇而安地捡了两个女婴,一个取名叫应魍,一个取名叫应魃。
  “还差个应旦。”应遥的师父摸着胡子说。


第二十章 出关
  应遥并不知道自己的整个师门都被卓远山掳了过来,更不知道他为了控制住自己还在他们身上挨个打下禁制,他缓缓从长考中醒过神,看见四下无人,就一头栽到床上了。
  剑修直胳膊直腿地抻了抻骨头,并从嗓子底发出了一连串古怪的呻吟声,一面重新静下心审视自己的元婴。
  识海里的元婴已经长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年大小,身形和面孔比刚成婴时更加接近应遥本人,正乖乖地盘膝坐在识海中间,救俗剑的剑灵横在它的膝盖上睡觉。
  应遥对这个进展心满意足,他从玉床上下来,拎着救俗剑练了一套剑法活动开筋骨,准备出门抓来自己见到的第一个元婴修士练练手。
  卓远山比他先出关两天,第一天跑了一趟应家给应以歌送了结丹礼,还特意当着诸多应家人的面和他亲昵,生怕自己不和他在一处时应以歌受人欺负。
  应家族长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盘算用什么名头上门提亲比较好。
  之前应以歌只是筑基,即使两人结为道侣,在外人看来说不准也侍妾一流,还要笑他应家卖子求荣,但应以歌已经结成金丹,就算是个用丹药喂出来的假丹也足以让旁人闭嘴,加上应家的名头和西雪山卓老魔的威风,这亲事稳赚不赔。
  故而他含笑送走了卓远山,还约定了下次拜访的时间,回头嘱咐应以歌的父亲:“到时你亲手把他送到卓宫主床上,‘亲’这一劫大概就算过了。”
  卓远山回到自己的洞府后发现应遥还没出关,就无所事事地把神识伸到仙宫近转了一圈,暗中窥伺应遥的师门,找来自己的管家让他为应遥出关准备酒食庆祝。
  因此应遥刚出自己闭关的房间,还没有走出卓远山的院子试一试自己脚上的狗链子还在不在,就迎面撞上了那个闭关前为他做凉拌灵兽肉的食修。
  食修也是元婴期修为,应遥握着剑柄愣了一会儿,心想:算了,我一边觊觎人家的肉,一边想揍人家,实在是不太好,这个就不切磋了。
  他走上前问:“怎么不见卓宫主?”
  食修在诸多修士中称得上毫无战力,而他们制作的大部分菜肴的食材都出自凶悍的灵兽,所以食修在结丹后往往只有两个选择:
  找一个嘴馋但不会做菜的剑修,或者依附于一个威震一方的势力。
  前者适合喜欢四处乱跑的的食修,能见识到平常难得一见的灵兽,但容易被打架打得忘乎所以的剑修随手一丢;
  后者适合喜欢安逸的食修,不用自己费心寻找可食用的食材,只管安心钻研怎样顺应食材本身,把它的口感和灵气发挥得淋漓尽致,但也容易被优渥的环境迷失自我。
  应遥面前的食修正是后者,他听见应遥和他说话,赶忙放下手里片肉的刀,恭敬地说:“主人前日一出关就忙着外出为您挑选灵酒了,走时令我带着佳肴在此等候您出关。”
  应遥看了眼摆在梅花厅的桌子上的一圈盘子,后知后觉地闻到了干炒的红椒的张扬香气,他眼睛一亮,救俗剑的剑灵听见有人带着佳肴等它,迫不及待地从元婴手里跑出来,一露头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食修被这一声剑鸣吓了一跳,应遥把救俗剑露出的头按回去,就见他一副准备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由得无奈地笑了起来:“它只是打了个喷嚏,”剑修摸着剑说,“一会儿吃辣了可能还要擤鼻子,不过它不会主动伤人,不需担忧。”
  他绕开还没完成一桌宴席的食修,在卓远山的院子里找了个空旷的屋子,把自己的方形木盆掏出来放在地上,引了水用玉符烧热,把救俗剑收进芥子戒中,三两下扒掉身上的剑袍跳了进去。
  救俗剑看了他一会儿,好奇地把自己也泡进水里,毫无感觉地咂了咂嘴:“这水不够热。”
  应遥换了件新剑袍出来时卓远山正好拎着酒回来,食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只留下一桌用特制的盘子装着的菜肴,卓远山就坐在桌边嘴角含笑地看着他。
  “南面海上飘来的极南之冰酿的灵酒,我赶了两天路才买回来的,正好用来恭喜阿遥小有所成,”魔修举杯说,“元婴之后步步艰辛,愿阿遥早登大道。”
  救俗剑夸张地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说了句人话,”它嘟哝说,“用‘入世’道剑修渡情劫,他也不怕把自己折进来。”
  应遥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自己的剑,走过去从桌上拿起另一杯酒,和卓远山碰了一下,洒脱道:“那便祝卓世叔也早日勘破劫……”
  “难”字还没出口应遥在他的衣角上看见了一点吞吐的幽蓝之光,他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完了自己那句话,脸上戴着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冲卓远山笑了一下,举杯把酒一饮而尽。
  剑修吃着灵兽肉想:他身上有映虚蝶的花粉,这意味着他近日去了应家,他说自己买酒用了两日,而那个食修说他前日出关,他去应家为什么要瞒着我?
  卓远山笑道:“阿遥怎么在发呆,可是思念师门了?正巧我把人请来了,就在半山腰的镇子上,改日带你去见他们。”


第二十一章 师门
  应遥筷子里夹着的一片灵兽肉掉了下去,他瞳孔骤缩,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抬起头,对着卓远山露出了恳求的神色。
  剑修对谈情说爱卿卿我我没什么兴趣,但他对一手把他养大的师父和被他一手养大的同门们都怀有尊重和爱护,他和眼含笑意的卓远山对视了片刻,眼睫微微向下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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