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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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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太乖了,才让你觉得我可以随意欺负?”
  卓远山这一巴掌并未动用灵力,因此手臂被轻而易举地用剑格开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应遥一眼,手腕顺着剑鞘往下滑了一段,继而反手扣住他握剑的手,往后一拗迫使应遥单手握剑反负在自己后背上,一屈膝跪了下去。
  他拗住应遥手臂的同时破开了他护体的灵气,应遥膝盖重重砸在院子里刻着小型防护阵的青砖上,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听见救俗剑在识海里骂了一句:“操。”
  江鹤亭围观到这里,和他的狮子一起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说:“卓宫主啊,我就不看你在这里欺负小辈了,先走一步。”
  卓远山抬头看向他时神色已经回复了正常,客套地说:“这点小事还劳烦你跑一趟,我叫人送些灵酒做答谢。”
  江鹤亭不客气地要了两坛西雪山的寒冰所化的水酿的葡萄酒,坐着他的狮子走了。
  应遥用元婴摸了摸救俗剑漂在自己的识海里的灵智的剑脊,严肃地教训它说:“不许骂人。”
  救俗剑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的剑柄上挂了一条火红色的剑穗,甩着它忧心地说:“打又打不过,骂他也不行,我只是一把剑啊。”
  应遥简洁有力地和它说了两个字:“劈柴。”
  他两三句话把救俗剑变回了那个表面沉默稳重的剑灵,从元婴中抽出心神应付卓远山,就立刻被手腕上几乎捏碎骨头的浩然巨力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救俗剑几乎脱手而出。
  他手指轻轻挣动了一下,发现已经麻木,只好把它的本体收进了芥子戒,免得一会儿握不住剑。
  卓远山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性地按在应遥颈侧的要害上,直到应遥在这无声的威胁下被逼出一身冷汗,才不疾不徐地说:“别以为你道心圆满生元婴,我就没办法废了你的修为。”
  应遥哂笑:“为了应以歌?”
  卓远山沉默片刻,松开了应遥的手腕,用指节勾起他的下颌。
  应以歌垂泪的软弱的脸和应遥无所动摇的面容同时出现在魔修眼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最后笑了起来。
  他贴在应遥耳边轻声说:“为了我的道心。”
  卓远山从应家带走应以歌是出于同病相怜,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保护他是因为可以让自己的心境更圆满,至于中间生出的怜惜、疼爱、甚至喜欢,都是可有可无的,是即使不能随时抛弃,也不是非得到不可的。
  到目前为止喜欢还是真的,但看应以歌拼命讨好他从他身上赚取好处的模样,恐怕也是知道不能长久,只是卓远山不以为意。
  “我保护他不受伤害,在有人瞧不起他时为他出气,把他视作我的珍宝,这就是我的道心要我做的,”他和应遥说,“很不巧你把所有违背我道心的事都做了一遍。阿遥,你说我不惩罚你,我惩罚谁呢?”
  应遥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卓远山乱七八糟的道心里最重的是什么,也大致猜到了他入魔的原因,修“入世”的剑修世俗地利用了这一点:“既然如此,相比我那被当做修炼无情道的工具,但天材地宝地好好养着的侄子,我这个出生不久母亲就被送人,被当做污点丢掉的炉鼎,是不是更值得你怜惜保护?”
  卓远山道心如此,他想了许久,有点艰难地回答道:“是。”
  应遥就笑了起来:“但我不想要。”
  他并无迟疑地说。


第十五章 白狼
  卓远山看起来毫不意外,他轻笑了一声,决定放过自己那乱七八糟修不明白的道心,自顾自地抓着应遥的后颈把他拎了起来。
  “我不需要你要,但我得给你,”魔修把他的耳垂咬得出血,强调说,“你是我的所有物,我的炉鼎,阿遥,你很强大——你没有资格管我:我乐意把好东西给你,你就得接受它。”
  应遥被汗水浸得颜色有点浓的长眉眉梢轻轻向上一挑:“我只是不想要你怜惜,”他面无表情地说,并顺手撸了在识海里瘫着的救俗剑的红缨一把,“我穷得直喝西北风,玩不起清高。”
  卓远山吮吸着自己咬出来的带血的齿痕,轻轻地说:“阿遥还说自己不乖,这不很听话吗?”
  他施展遁术回到自己房中,一甩手把应遥扔到了自己床上。
  应遥的后背先落到坚硬的玉床上,磕得骨头生疼,然后是后脑,但这回他及时用灵气护住了自己,最后卓远山坐在床边俯身压上来。
  雷劫在应遥身上留下了点东西,他手背和小臂上的皮肤上有一些白色的裂纹,浑身皮肉摸起来也有点干,卓远山觉得手感不太好,停下来把几张给应以歌的修容符咒贴在了应遥脑门上。
  应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而剑修足够英俊,脑门上的符咒并没有把他变得可笑起来。
  而且好像有点可爱,卓远山想。
  剑修晋升元婴期后身上好像更香了,但与之相对应的是炉鼎的体质变得弱了,往常双修时会被他轻松采补走的灵气今天一直懒洋洋地躺在应遥的经脉里,倒是卓远山的元神有点亢奋。
  它踮着脚从识海中遛了下去,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应遥的身体里。
  状况外的救俗剑最先发现了不对,它嗖的一下扑向卓远山的元神,接着飞快地丢下了表面稳重,超级大声地嚷嚷起来:“狼!是白狼!毛好长!埋进去一定很暖和!”
  应遥被他它了一跳,他从**里抽身出来,元婴从盘膝坐着变成站起来,把扭动着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激动的救俗剑抓回来握在手里,看向翘着蓬松的尾巴向他走过来的蓝眼睛白狼。
  片刻后他认出来这是卓远山的元神,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睁开眼睛:“卓世叔修的也是‘非我’道?”
  卓远山的元神绕着应遥的元婴打转,不时用尾巴去勾他的手腕,或者把鼻子凑到应遥小腹上拱他。
  应遥的元婴大小和它相差甚远,蓝眼白狼的尾巴甚至能把他盖起来,但它克制着力道,显得像是在讨好,或者求偶。
  应遥说:“难怪卓世叔以看人可怜可悲为乐,却独疼爱他一人,原来是同病相怜。”
  应遥至今都记得自己在被卓远山带到他的洞府的路上被逼着一次次在修为和一城凡人之间做选择的痛苦,也还记得自己撞上卓远山时他坐在美人椅上欣赏在呼吸中不知不觉被逍遥散控制的凡人的挣扎求饶的惬意表情,因此卓远山今天的每一句话他听起来都觉得可笑。
  魔修不知道要做什么凑近了他,应遥发现他的瞳孔颜色和他的白狼元神完全相同,像雪山上不化的冰反射的天空的颜色,他的话音停顿了一下,卓远山逼问他说:“我和练剑哪个舒服?”
  应遥的元婴被白狼温柔地按在爪子下,体型差距得太大,白狼只能用舌头舔他,救俗剑试图把应遥从白狼爪下救出来,被一尾巴抽出了识海。
  救俗剑本体在芥子戒中,它的灵智回不到本体,在外面转了一圈只好又小心翼翼地溜回来,不敢挑衅白狼,老老实实地跑到应遥的元婴的颈下给他充当枕头去了。
  “我再也不撸毛绒绒的大猫了,”它赌咒发誓地说,“长得再漂亮也不撸。”
  应遥回答了两夜一日的练剑,在第三天日出之前眼神涣散地晕了过去。
  当他再醒来时已经过午,发现卓远山居然还在,魔修好像忘了自己之前还被剑修的固执气得要干死他,带着温柔地笑让他内视元婴。
  应遥的元婴比他刚度过雷劫时涨了五寸,救俗剑竖起来和他比了比长短,茫然地甩了甩自己的红缨。
  “我说过了,阿遥,我乐意把好东西给你,你就得接受它。”卓远山用同样温柔地语调说,“采补化神期的感觉怎样?”


第十六章 话本
  救俗剑长二尺七,待在识海里的剑灵两寸七,应遥的元婴原先还没有它长,握着剑活似小儿举长矛,如今长了五寸,大小看起来才合适。
  救俗剑在应遥的识海里转了一圈,回来和他说:“你的识海也大了差不多五倍呢。”
  应遥在来西雪山前已经在半步元婴这个境界上停留了十年,他筑基早,虽然没钱服用天材地宝辅助修炼,结丹在一众同龄人里也不算太晚,半步元婴也足够他走南闯北、补贴家用,因此也不着急化婴,就慢慢打磨金丹,叩问道心。
  后来金丹修为被卓远山用药化去,再结丹又远不如当初经过千锤百磨的圆润,也就影响了开辟的识海和元婴的大小,但经此一遭道心反而愈加坚韧,生的元婴比应遥自己估计的更凝实生动,大小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毕竟元婴形态除了晋升化神,从没听过有其他的办法改变,而元婴大小只与灵气充沛与否、金丹圆润与否有关,后天总能补上来——比如寻到卓远山这种化神期为他灌注修为。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如果他习惯了坐享其成,那他只能成为下一个应以歌,从此与大道无缘。
  应遥从床上坐起来,他感觉自己腰软得不行,腿根也发酸,忍不住皱起了眉毛,几乎就要脱口呻吟出来,但幸好床足够软,这点难受还称不上折磨人。
  o应遥决定不去管它,他“唔”了一声,回答了卓远山的问题:“卓世叔要是不问我和练剑比哪个舒服就更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救俗剑和一套剑袍从芥子戒中拿出来,调用灵气缓解腰酸腿软,一边掀了被子准备下床,卓远山就毫无预兆地一抬手把他按了回去。
  应遥一屁股坐回床上,还没抬起头看卓远山,救俗剑的剑灵飞快地蹿进本体里,试图拉偏架:“我的遥,忍住忍住,你不仅打不过他,打完还要被扔上床。”
  剑修不高兴地把剑往腿上一拍:“……你到底是谁的剑?撸了那个无情道剑修的狮子毛就算了,还要摸卓魔头的元婴!你这个见色忘义的色剑!”
  救俗剑有力地回击道:“你别以为我没看过你写的那个《江岚有情月无情》的话本,你这个满脑子龌龊的剑修!”
  应遥穷得吃不起饭的时候写过一个叫《江岚有情月无情》的话本,讲的是一个修无情道中“无象”道的剑修和他阴差阳错得到的一把有情道的剑的风月事,其中饱含了应遥对不劳而获的渴望——
  他把有情道的剑的灵智写成了人形,让它白天出去干活,晚上回来干剑修。
  也就是那是我知剑还没有生出灵智,不然他估计他一行字还没写完,就得被自己的剑骂个狗血淋头。
  应遥自知理亏,赶忙把救俗剑从腿上拿起来,讨好地摸了摸它的剑鞘。
  卓远山从他自己的芥子戒中拿出来一箱子剑袍放在地上,温柔地问应遥:“阿遥喜欢哪件?我来帮你穿上。”
  西雪山多珍宝,卓远山的富裕在修士中是出了名的,应遥低头一扫竟没在箱子里发现一件不是上品的剑袍,有一多半他辨认不出材料和用途,只好按照花色给自己挑了个喜欢的。
  剑修不够白,又总四处闯荡,常年一身最多袖口修一圈纹饰的素净黑袍,穿得久了再看自己穿别的颜色总觉得别扭,所以还是挑了一件黑色剑袍。
  卓远山帮他提着袖子,又帮他扣上腰带,看起来还想把床边的饭用勺子喂给他,突然飞来一个传讯符告诉他一个自称姓林的法修带着剑池的剑来见他,就指了指那碗肉眼看着就灵气盎然的白粥,扔下应遥匆忙走了。
  应遥若有所思地看着卓远山的背影。
  会用剑的法修凤毛麟角,加上姓林人选就更少了,应遥脑子里跳出一个人名,接着他晃了晃头,心想:就算大宗宗主全来了也和我没关系,不如趁他不在去练剑。
  他把救俗剑从床边拿回来,端起粥碗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活动了一下手脚,拎着救俗剑出门找地方练剑去了。
  林姓宗主向卓远山为子侄讨一个入剑池的机缘,并带来了几乎等价的灵药,卓远山自是满口答应。
  林姓宗主如愿以偿,带着子侄踏上归程,卓远山看着人清点完他带来的灵药已经是半个月后,他忙完正事想起应遥,捏了个遁术回到自己房中,就看见应遥坐在院子里的亭子中,对着自己在四柱上留下的剑意犯愁。
  “这可是一斤天才地宝也换不来巴掌大一片的灵璧,”救俗剑絮絮叨叨,“你得卖多少本《江岚有情月无情》才赔的起啊。”
  应遥疑惑地问:“其实你是自己想看吧?”


第十七章 灵璧
  救俗剑矢口否认,并倒打一耙:“你把那么厚一本书放在识海里不就是让我看的吗?”
  应遥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被卓远山扩充识海的时候,都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塞进去了,但他那会儿都快被弄得虚脱了,稀里糊涂地放进去一本风月话本好像也不太难解释,至于救俗剑为什么会去翻那本书,就不在他的理解范围内了。
  剑修叹了口气,好像对它这把色剑已经无可奈何,救俗剑哼了一声,看在话本的份上主动飞到他手里用剑柄蹭了蹭他,算是握手言和。
  卓远山在应遥察觉他回来前已经看见了应遥留下的丰功伟绩,他挑了一下眉,想起应遥在自己修炼用的玉床上留下的“入世”的道心,忍不住升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他走上前轻咳了一声打断应遥的沉思,在他看见债主的心虚眼神里问:“阿遥现在觉得,上我的床和练剑比哪个舒服?”
  救俗剑在识海里动了一下,应遥不用猜就知道它肯定在无声地大骂无耻,但他顿了一下,能屈能伸地说:“上卓世叔的床。”
  卓远山笑了起来,他伸手碰了碰剑修被风吹得有点发凉的耳垂,出人意料地说:“不,阿遥,你接着练剑。”
  应遥不懂他在打什么主意,茫然地看着他。
  卓远山发现他眉梢和眼尾的线条都比应以歌锋锐得多,不适合做太无辜的神情,但意外地不觉得难看。
  卓远山心满意足地说:“元婴期的‘入世’剑修千年出不了一个,等阿遥练完剑把灵璧揭下来拿出去卖,就不用阿遥卖身抵债了。”
  应遥仿佛受到了惊吓,他睁大了眼睛,一时忘了把自己从卓远山手下解救出来,救俗剑则倒吸了一口凉气,嫌弃地对他说:“难怪你穷。”
  应遥想了想,发现自己无力反驳,只好承认它说得对。
  卓远山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得到了一点奇异的满足感,他又摸了摸剑修的脸颊,微微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玩笑话,阿遥尽管练剑,这点儿灵璧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他说着想到了花费了他更多天才地宝的应以歌,突然想起应该安排他去历练,就随手把一盒林姓宗主送来的砺石丢给应遥,心情愉悦地又离开了。
  砺石既可以用来试剑招也可以用来打磨剑意,应遥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发现里面装的都是上好的砺石,不是他之前用的那种两剑能劈碎的劣品,就把盒子合上,接着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发呆。
  救俗剑用一种如梦似幻的语气说:“我觉得你的梦想快要实现了。”
  应遥“啊”了它一声,问:“什么?”
  救俗剑钻进本体,自己飞出剑鞘撬开盒子,用剑刃在一块砺石上磨了磨,发出了满足发声音:“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砺石另一个作用是祛除剑上的杂质,对剑灵来说差不多和人泡温泉一样舒服,应遥沉默了一会儿,把它抓回来收入剑鞘,站起来在梅花亭里转了一圈,把已经留下剑意的灵璧揭下来挨个打上固灵诀塞进芥子戒里,才拍了拍手掌上的碎屑,承认说:“你说得对。”
  他解决了一个心事,休息了一会儿,拿出一块砺石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准备重新打磨一下渡劫时被损毁的辞让剑意。
  打磨新剑意花了他两天时间,等第三天救俗剑已经无聊地自己磨碎了一块砺石他才停下调息,正把自己的剑抓回来想试一下新剑意,就听门外发出一声巨响,片刻后又传来一声狮子的低吼。
  应遥从床上下来没多久就发现卓远山在自己身上下了个禁制,叫他一踏出这个院子脚腕上就出现一条铁链,把他拴在离院门不到三尺的距离上,看起来是某个他现在还破解不掉的禁制。
  因此他只是顿了一下,就假装没有听见任何响动,若无其事地把新剑意送进救俗剑中,做了一个起手式。
  救俗剑嗷嗷叫唤:“狮子!那只白鬃毛狮子!”
  应遥不得不抓着剑灵不让他飞出去,一边无奈地提醒道:“你当初可说了再也不撸大猫……”
  救俗剑理直气壮:“我反悔了……不对!白狼是大狗,我当时说错了,我再也不撸狗了。”
  应遥不想理它,他屏气凝神,然而接着他就听见了应以歌的声音:“叔叔我知道你在这,我来和叔叔和说句话,说完就走,绝不打扰叔叔。”
  应遥走出院门发现卓远山也在边上,他低头看了眼脚上冒出来的铁链,抱着胳膊靠在门上,淡淡道:“一句话,你说。”
  他敢肯定应以歌要说的不止一句话,因为他看见应以歌明显地噎了一下,嘴唇被他堵得有点哆嗦,隔了好一会儿才委屈地说:“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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