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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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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追悔……莫追悔?”他喃喃自语道,“谁会追悔?追悔什么?你认识长相思引,你和这秘境有什么关系,或者你是卓远山的什么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咒偶
  这座水晶屋颇像卓远山曾呆过的那一座,但那座水晶屋细说起来其实没有什么太独一无二的特点,应遥绕着墙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地回到天花板正中,半跪下来观察中间的挂钩。
  水晶屋悄无声息,不回答他的问题,四周墙壁上的字仍旧涂画在那里纹丝不动。
  卓远山飞来的速度并不太快,应遥分神计算了一下时间,给自己留出了一点儿平心静气和思索对策的时间,一边坐回原处低下头擦了擦救俗剑上的血迹。
  救俗剑剑身上很少会存留下血迹,然而此时不知缘由地沾了一小片卓远山的心头血,过了这么长时间,血痕未干,犹如新滴。
  救俗剑的剑灵还在元神手里,没办法立时回答应遥的疑惑,过了一会儿它才迷茫地咂了一下嘴:“不能啊,我喝他的血做什么?”
  应遥的元神和自己腾空而起绕着自己乱飞的剑面面相觑,最后摇了一下头,暂时放下弄清原因,水晶屋中的肉身翻了翻芥子戒,从里面掏出来一个小臂长的木偶。
  木偶被妙手雕刻成人形,只是手无分指,面无五官,并没有表明被雕刻者是谁,应遥垂着眼睛看了它一会儿,用指尖沾了点救俗剑上留下的血迹,轻轻地点在了木偶的脸上。
  剑修手指轻颤,画了一张血色的嘴唇,然后对着扭曲的线条露出了嫌弃的神色,手指一划把血涂了木偶满脸。
  他放弃了画一张卓远山的脸,拿起木偶,一点儿也不打算为难自己地把木偶按在剑上一蹭,把剑身上的血痕擦了个干净,指着木偶掐了两个法诀。
  片刻后在法诀驱使下木偶的脸上用蘸上去的血勾勒出了卓远山的五官,肢干簌簌掉下木屑,刻画在身体内部的符篆透出光来,映在应遥显得苍白的手指上。
  这具木偶是他离开时师门长辈塞进他手里的,是由通木树心制成,又被称为咒偶,用时取所咒之人心头血与下咒者一块血肉,以两人身上因果为引施咒。
  取用的血肉中含有的灵气越多,位置越珍贵,施咒的内容越贴合因果,越容易成功。
  然而咒术一脉终究是小道,能否成功多是听天由命,在化神修士身上更难取得成效,应遥心里清楚这咒偶最多只能让卓远山再受些伤,不可能直接要了他的性命,但如果用得得当,也能帮他得到一点儿优势,再不济也能出口恶气。
  他思忖片刻,想到一条合适的咒言,正要开口,水晶屋突然在他目光注视的地方写下一行字回答了他:“长相思引是我有所感而创造的。”
  应遥原本不指望能得到什么答案,他和水晶屋中寄居的修士元神萍水相逢,就算他可能知道如何用某种方法牵制住长相思引,甚至在最初帮他阻碍过卓远山,也不意味着就能把水晶屋中元神当作盟友。
  剑修谨慎起见,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接着陷入思索,水晶屋这个开口的时机不由得他不多想,他停顿片刻,抬了一下眼,开口问道:“你这样维护他,是他什么人?”
  水晶屋似乎发出了几个音节,但不知是何缘故,落到应遥耳中的就是一串含糊耳语,他一个字也没能听清,只能皱着眉打量了一会儿周围的墙壁看是否有新的字迹出现。
  应遥等了大概半刻的时间,然而水晶屋再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水晶屋写“莫追悔”的位置一眼,波澜不惊地收回了视线。
  剑修一时还摸不透寄身水晶屋的修士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左右也不出血亲或师门这两种,他没听过西雪山之主有过师门,倒知道他弑父的传闻,若是这样推断,极有可能是个对他有所嫌隙的血亲。
  应遥暂时不打算把解开长相思引的希望寄托在水晶屋上,他没有再等回答,低下头细细抚摸起咒偶的脸颊。
  咒偶看上去已经和卓远山本人没有什么区别,刻画的线条力道恰到好处,不带丝毫特色,但通木树心色泽白皙光泽如玉,给做成的咒偶凭添了三分美貌,加上勾画轮廓的线条颜色仍是血色,又有三分恣睢。
  “既然你那道心因为一个情劫数次变化,就愿你所求必因道心未定而受阻好了,”应遥低声对咒偶说,“自寻烦恼,自取其辱,自食苦果。”
  咒偶应下了他的咒言,应遥感到手中的咒偶飞快地吸食走了自己的灵力,刻在内部的符篆发出极明亮的光芒,握在手里的温度也急剧升高,很快就不能再徒手接触。
  应遥松开手,改用灵力托起咒偶,片刻后咒偶散为微尘向外飞去,他的心神也跟着那一刹那被显现出的因果线飞跃回元神身边,重新投入元神中。
  微不可见的细屑飞向卓远山眉心,入魔后的法修微微顿了一下,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过来,于是扬手一道灵气击向横在半空的咒偶微尘。
  咒偶微尘被抽打得散开,然而转瞬便重新聚拢,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的应遥元神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半空中还没隐匿起的因果线。
  因果线足有小臂粗细,无论怎么看都能算是羁绊深厚的那一种,只是颜色不叫人欢喜,是那种混杂着殷红与柔粉的诡异色泽,殷红像搁置得久了的鲜血,柔粉像刚从树上落下的桃瓣。
  卓远山看不到这条线,应遥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两种颜色各自代表了什么,他波澜不惊地收回目光,变回了不言不动的模样,只是唇角微微勾了勾。
  一个自始至终只有厌恶和愤恨,一个一切来源于他想找人渡一个情劫,因果线会是这种颜色也不意外,但也仍不免让人觉得荒唐可笑。
  咒偶的微尘很快在卓远山眉心上覆了一层极轻的薄膜,化神修士对自己身体的熟悉足以让他察觉出不对劲,卓远山疑惑地抬起手碰触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很快弄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卓远山蓦地冷笑了一声:“看来阿遥身上还藏了不少好东西,这是咒偶?”
  他不等应遥回应,就扯动连着他脖子上束带的无形锁链,把他拉到自己面前,重重地捏住应遥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沉下神色问他:“告诉我,咒言是什么。”
  他提问时大概还用了长相思引,应遥没有办法保持沉默,他回答说:“自寻烦恼,自取其辱,自食苦果。”
  “所求必因道心未定而受阻”是应遥所愿,并不能算是对咒偶的咒言,但那十二字咒言差不多也能联系到这上面,卓远山片刻后就明白了应遥的意思,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不假思索地扇了应遥两巴掌。
  应遥下意识地向后一仰头躲了过去,但仍然被卓远山的指尖擦过了脸颊,他站直身体,神色也慢慢变回了无所动容的冷漠模样,盯着卓远山冷笑了一声。
  “道心不稳也能怪罪于我,卓世叔?”他讥诮道,“怪不得渡个简单的情劫还蹉跎了好几百年。”
  卓远山把手掌换成了指腹,动作极轻柔地摩挲应遥的脸颊,应遥这回没躲,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再变化,救俗剑凑过来用剑身拍了拍他的手臂,感觉到他衣袍下绷得僵硬的肌肉,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剑柄塞进了他手里。
  应遥也习惯性地握紧了救俗剑,但片刻后他余光瞥到了渐渐消失的因果线,借着想起水晶屋和长相思引的关系,便慢慢冷静下来,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卓远山尔虞我诈上,重新垂下了眼睫做出了顺服的模样。
  “你还能控制长相思引吗?”他留在水晶屋的心神控制身体问,“你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水晶屋安静无声,应遥又有了最开始见到水晶屋时那种毫无生命的感觉,他有点儿迟疑地皱起眉毛,接着注意力就被卓远山的动作拉了回去。
  卓远山从芥子戒里拿出另外一团绳子抛向应遥,绳索一碰触到元神的身体就自动打开把他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应遥的手指被数层绳结分开,再也握不住救俗剑,只能保持张开的姿势贴在背后,而手肘到肩胛骨都被牢牢勒住,但凡用力便会疼痛难忍。
  应遥望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的绳索,突然懒得开口说话,叫卓远山再如愿地从他身上获得完全掌控他人的快感。
  卓远山没能从他身上得到反馈,有点儿意外地多看了应遥一眼,再次牵着他向水晶屋去了。
  他知道水晶屋附近可能存在阻碍他使用长相思引的东西,所以特意提前做了准备,然而这回直到进入水晶屋长相思引也没有失效,应遥直觉原本寄居在水晶屋里的修士元神已经消失,他的目光在卓远山和水晶屋之间徘徊了一下,问卓远山道:“你的父母谁会长相思引?”
  卓远山顿时一怔,应遥这句问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突兀,一时间神情没来得及收起来,应遥一瞥之下就是到自己猜对了,但说实话这个结果令他也觉得有些意外。
  “看来她不太赞同你对我用长相思引,”应遥偏头看向水晶屋墙壁上“莫用相思”那四个字,轻笑了一下,“你父亲离开通天境,而她被留在这里,我猜是因为长相思引还不够完整。”


第一百一十八章 指道曰某
  卓远山脸上的神色表明他也不知道长相思引可能存在缺陷,但他的惊讶可能更多的是针对应遥的一语中的,因为他的视线在应遥说完话之后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水晶屋,虽然很快就收了回来,但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应遥的视线从卓远山脸上一掠而过,落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水晶屋身上。
  水晶屋在应遥手中的咒偶化为微尘后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应遥对卓远山用了咒偶才冷眼旁观,还是因为她刚刚试图回答应遥的问题而被秘境的法则所阻止,应遥把目光从最开始的“莫用相思”挪到了最后的“莫追悔”上,莫名地笑了一下:“我觉得这上面已经写得够清楚的了。”
  卓远山的视线下意识地追了过去,然而在应遥的话音还没落下,水晶屋墙壁上的字迹瞬息被擦除,取而代之的是四副栩栩如生的画面,分别描述了凡人、修士、飞升与天上仙人。
  应遥只看了一眼就克制地收回了视线,带着一身乱七八糟的捆绑跳了两步,向自己坐在地上的身体一倒,把元神塞回了肉体,然后龇牙咧嘴地发出了两声痛呼。
  卓远山回过神来,飞快地打了两个法诀,把束带挪到应遥身上,而后拿出来的绳子跟着应遥的元神钻进了他的识海,照旧把他牢牢地绑了起来。
  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起码应遥现在可以握着救俗剑站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来看向四周——
  突然出现的画面把水晶屋变成了不透明的,只有脚下还是望不见尽头的长空,头顶是鲲鹏带着细小绒毛的鳞片。
  然而应遥还没观察完出现的变化,水晶屋毫无征兆地剧颤起来,接着似乎被一股巨力狠狠向前拉去,应遥踉跄了一下才借着救俗剑站稳了身体,接着便又感觉到水晶屋改换了方向向上飞去,数息后天旋地转,水晶屋的墙壁外接连发生了两记穿过厚重隔膜的咄咄声,然后他们停在了一片迷雾之中。
  水晶屋在此时发出声音:“我有几个问题,只要能回答上来,我就会送你出去。”
  应遥注意到他说的是“送你出去”而不是“送你们出去”,他饶有兴趣地挑了一下眉,好奇卓远山有没有听出这份隐意。
  但卓远山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这句话的内容上,他皱着眉回忆自己听到的这句话的语气,这声音不是他曾听过的自己母亲的声音,它刻板而且听不出声调起伏,每个字之间听不出连贯,更像是用早已设置好的字音拼凑而成的句子。
  卓远山不知道他把自己的母亲弄到了哪里,他有点儿慌乱地走到墙壁前凑近了观察了一会儿,然而一无所获。
  应遥身上的束带在水晶屋发出声音时消失不见,他稍微愣怔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到经脉里的灵力也不听使唤地停下了流动,他和稍慢一点儿感觉到的卓远山对视了一眼,卓远山说:“锁灵阵?”
  这是很显然的事,只是不知道锁灵阵是刻在水晶屋上,还是存在于这一片迷雾之中,应遥看了一眼面前展示着一个广阔道场的墙壁,若有所思地坐回天花板,撩开袍子重新处理身上的伤势。
  他在刚才天旋地转的时候不慎撞到了水晶屋的墙壁上,被包裹好的伤口又裂开渗出血丝,卓远山几乎在他掀开袍子时就闻到了血腥味,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试着感应了一下跟着应遥元神进入识海的困神绳。
  灵力用不了,神识倒还能用,片刻后卓远山就感受到了失去灵力,被救俗剑剑灵掀飞在角落里的困神绳,应遥显然察觉到了他的窥探,他抬起头对卓远山咧嘴一笑,笑里满是揶揄。
  没有一个法修愿意在失去灵力时和剑修比一下谁更抗揍,卓远山看了眼应遥结实漂亮的腹肌,当机立断地放弃了催动长相思引,转而走到墙壁前观察画面。
  他看的是描摹了修士影像的墙壁,画上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脚已经被云雾遮盖,但仍能看到其中影影绰绰的山门,山巅上是一座道场,道场占地极宽,足以容纳上万人,然而此时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负剑修士手持扫帚打扫。
  画是从偏俯视的角度描绘的,道场占据了近半的幅度,从墙壁中央一直延伸到墙角,细致地描绘了亭台楼阁与道场上讲道之人,卓远山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发现机子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讲道之人的面孔,而用于听讲的蒲团杂乱无章的堆在画面的另一头,上面不吝笔墨地增画了成片的灰尘,叫人一眼就知道这是已经多年没人用过的。
  卓远山一时不明白这幅画面的意思,正在他思索的时候水晶屋再次问道:“大道为什么要分出无情有情?”
  应遥专注于撕身上的包扎,可能是伤口已经与细布黏连,疼得他嘶嘶喘气,鬓角流了冷汗,看起来既没有观察壁画的打算,也没准备回答问题。
  卓远山知道水晶屋问的就是自己眼前这幅画面的蕴意,他把视线从道场上挪开,细致地从山脚开始观察,山门上写了字,卓远山辨认了许久才认出是“历凡宗”。
  历凡宗是上古修士门派,那时修士之中还没有有情无情之分,但数千年过去,修士的修炼方法日新月异,历凡宗也早已消逝在漫长时光中。
  卓远山只听过这个宗派的名字,对它秉持的是什么修行,在当时的修士中有多大的名望一无所知,但他勉强能从“历凡”二字上推测出一点儿东西。
  按照今日修士的划分,历凡宗应当被归于有情道,卓远山用指腹沿着隐藏在茫茫云雾中的山路向山上道场寻去,若有所思地想:难道这宗门是因为当时有情无情的大道之争而销声匿迹?那么它又和通天境有什么关系?这壁画是历凡宗已经飞升的修士留下的吗?
  水晶屋向他们提出的问题在今日仍有争议,在卓远山认真思索的时候应遥不知道怎么从芥子戒里掏出一套针线,缝衣服似的把自己肚子上的豁口缝了起来。
  卓远山转身去观察下一幅壁画时看到了他的动作,莫名觉得肚皮一疼,不禁敬畏道:“阿遥真勇士。”
  这句话从卓远山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违和,应遥头也不抬地在肚皮上打了一个结,把两边的皮肉牵连在一起,伸手一拍救俗剑,颐指气使道:“擦汗。”
  救俗剑就用捆着麻绳的剑柄蹭蹭他的额角,把上面将要滴下来的汗珠擦走,然后也对着卓远山趾高气昂地发出一声剑鸣。
  卓远山看了一会儿,从应遥身边走过去去观察左手边的壁画。
  “阿遥听过历凡宗吗?”他又问道,“这问题的答案大概与历凡宗有些关系。”
  过了一会儿应遥才开口:“听过,画上画了什么?”
  卓远山一边观察左手边壁画上凡人耕种织丝之景,一边把两幅画面的内容如实地给他复述了一遍,转过身看着应遥道:“阿遥知道历凡宗的什么?”
  “历凡宗和今日‘长治’道、‘入世’道与‘风流’道都有些渊源,”应遥回答,“但有趣的是他们在道统之争中始终坚持认为自己修的是无情道。事实上无情道认为他们规矩太多,有情道视他们为叛徒,历凡宗无处安身,因此被除宗。”
  卓远山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幅壁画描绘的是在道统之争中门庭冷落的历凡宗?所以他想问的是为什么他们认为自己是无情道,而世人认为他们应该归属有情道?”
  应遥终于缝好了腰腹上伤口最宽阔的地方,鬓角已经被汗湿透,有些散落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侧,衬得脸色也白,唇色也红。
  他小心地穿针打了个结,免得缝线滑脱,信口道:“我觉得是,你想怎么答?”
  卓远山看了他一会儿,开颜笑了起来:“坐而论道,我不如阿遥,何必班门弄斧?”
  应遥不相信他没听出来水晶屋说的“送你出去”隐含的意思,他稍微停下手中的动作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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