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借逍遥-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将入魔的修士垂下头发了一会儿呆,抬起手拨动长相思引牵连的丝线,在应遥的脖颈上也加了一条束带,叫他无法从床上坐起来。
  “我不想杀他,”卓远山喃喃自语道,“他至始至终对我毫无爱意,我现在只要意识到他究竟有多恨我,我就可以不爱他了,一样可以渡过情劫……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杀他。”
  鲲鹏鳞片间隙之间的地方没有那么大,床并不太宽,应遥放在身边的手稍微一动就从床沿掉了下去,他觉得自己隐约听到卓远山在说什么“杀他”和“情劫”,情不自禁地想撑起身细听,然而手腕刚微微转动一下,还没有发力,就被脖颈上的束带把力气约束住,无奈地放松下去老实地躺回了床上。
  他手腕挪动时救俗剑跟着他的手一起掉下了床沿,应遥抬起手把救俗剑挪回床上,微微偏过头望了自己的剑一眼。
  救俗剑自从骂完他后一直默不作声,剑灵不知道是该责备他到这种时候居然想的是不能给自己找一个好的下家,还是该和他同仇敌忾地痛骂卓远山一顿,只好在坚定地在剑修的连篇好话下保持沉默,然而剑缨却已经很诚实地缠上了应遥的手腕。
  应遥把视线收回来,心平气和地看向卓远山。
  他和卓远山无话可说,又不想把力气浪费在痛骂他上,于是也保持了沉默,只有一双写满漠然的眼眸望着他。
  卓远山缓缓起身走到了床边,他低头和应遥对视了一会儿,突兀地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往后退了一步,盘膝坐到床尾。
  元神从他的眉心里挤了出来,白狼浅灰色的肉垫无声地落在有点儿倾斜的鳞片上,抬起前爪搭在床边,然后极轻盈地跳上床,踱着步子走到了应遥身边。
  白狼的爪尖藏了起来,肉垫看上去又软又嫩,加上洁白无瑕的毛发和隐藏在毛发下的优雅身形,救俗剑的注意力忍不住跟着他微微打了个转,有点儿不坚定地“哼”了一声。
  卓远山坐在床尾闭目打坐,白狼元神身躯慢慢拉长,很快变得和躺在床上的应遥一般大小,抬起爪子踩在他的身体两侧,微微低下头,用柔软温暖的额头拱了他的下颌一下。
  这叫他看起来像一只被驯化的、正向人撒娇的宠物,救俗剑干脆眼不见为净地翻了个身,愤恨道:“他不安好心!”
  应遥早知道自己的剑是什么德行,他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剑灵的柄,毫不在意道:“想吸就吸。”
  “不!”救俗剑坚定地说,“我发过誓不吸大狗,除非他死了。”
  应遥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抬眼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狼元神,白狼固执地用额头蹭他的下颌,自顾自地发出快乐的咕噜声,毛茸茸的尾巴被救俗剑斩断了一截还没长出来,也仍然快活地翘在身后摇来晃去。
  “卓世叔,”应遥说,“莫非你到此时,还想着与我双修?”
  打坐的卓远山似乎正运功到紧要时刻,眉头紧锁着没有睁眼,从心脏伤处氤氲出夹杂着红雾的白气,两手掌心向上搭在膝盖上,一手是应遥不认识的法印,大约是治伤续命用的,另一手则是眼熟的长相思引,异体“卓”字符篆上牵连的丝线此时显得并不安稳,反而像水波一样翻滚波动,似乎正有两股力道角力一般。
  倒是伏在应遥身上的白狼元神听到他的疑问,异常热情地伸出舌头舔了他的咽喉一下。
  他大约已经行起双修的法门,应遥只觉得他舌头上像抹了蜜一样,一碰触到自己元神的皮肤就让剑修不知道从哪生出一股难以言明的痒意和叫人头晕脑胀的甜,他发自内心地打了个哆嗦,被迫回忆起了当时与卓远山寻欢作乐时以元神双修的源源不绝的快感。
  卓远山的白狼元神化形惟妙惟肖,连狼舌头上的倒刺都仿得丝毫不差,应遥挣扎不得,只能仰着头任他舔舐自己的喉咙,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他这幅木头人似的状态无趣,又偏了偏头换成了锋利的獠牙。
  虽然应遥此时并不太怕死,但要害被制带来的惶恐却不能免除,应遥感觉自己从脊椎深处升上来一点儿毛骨悚然的凉意,和白狼元神运起双修法诀带来的痒和甜意混在一处,叫他感到难以抑制的心神不宁,从只想拿起救俗剑给白狼元神一击慢慢变成了迎合他的舔舐。
  救俗剑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家剑修不对之处,它嗡鸣两声试图唤醒应遥,一边从他手里跳走落到他耳边,对着他大声叫道:“阿遥?阿遥!醒一醒,别运功了!行气的路子被他带偏了!你要和他双修吗?”
  卓远山现在用的双修功法显然出自魔修之手,在诱导人上收效一流,应遥的目光已经有一点儿涣散,所幸他还能习惯性地去听救俗剑的声音,但也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救俗剑高声呼唤了他一阵,感觉剑身震动得有点儿热了,才看见应遥眼神动了一下,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面沉如水地注视着叼着他的喉咙心满意足地摇头摆尾的白狼元神。
  元神是修士观想所得,修士心念不绝元神便不会消散,所依存者与肉身不同,因此也并不需要和肉身完全一样,像卓远山这样把元神化为兽类的“非我”道修士固然稀少,但把元神修整得和肉身完全相同的修士也不多见。
  应遥在这上面也没有像一些剑修前辈推陈出新地把元神也变成一柄剑,只把元神拟了个人形,又按惯例拟了身衣服,至于肌肤内里就胡乱添了些骨头和血管,分支经脉都没有理会,为了图省事腿间也空空如也,就是卓远山能强行拔下他外面那一身同样是元神一部分的衣服,也没办法真对他做点什么。
  卓远山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应遥没经历过单纯的元神双修,一时弄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阿遥是怎么想的?”卓远山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以为他为了能从秘境中出去会暂时和我虚与委蛇,可他说翻脸就翻脸。我又以为能用长相思引制住他,然后带着他出了秘境,再挟持着他躲开入世剑宗慢慢斩断情丝,然而他又死也不肯受长相思引摆布。我想不明白他……还有那突然出现在鲲鹏背上的水晶屋,究竟是巧合还是秘境有意为之?”
  前两个问题他现在不想知道答案,唯有第三个与自己母亲有关系的问题是眼下必须解开的,卓远山不免烦躁地低头看了眼胸口上的伤口,又看了眼正在清醒和被引诱一起双修指尖挣扎的剑修,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耐心问他:“阿遥把身体抛在水晶屋不管,虽然一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你现在连伤都不想治,是不想回到自己身体里了吗?”
  应遥咬着自己的嘴唇,竭力不被白狼元神带跑行气的路子,闻言灵光一现,回想起自己在水晶屋附近时不受卓远山控制的状态,心念一动眨眼间缩小数倍,一狠心就要舍了一部分修为强行散去元神重回肉体,然而手上的束带虽然没能来得及立刻跟着他变化,但他好像被阻断了对肉体的感应,特没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剑修皱着眉毛翻身躲开了兴奋的白狼按过来的爪子,从床上跳起来躲开了一条撵上来的束带,试探着朝它挥出一剑。
  救俗剑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束带,但应遥定睛一看就发现束带其实毫无损伤,他再一个翻身跳上白狼的后背躲开了另一条束带,当机立断放弃了先从这种尴尬处境摆脱的打算,提着剑跑到白狼元神的尾部,一屈膝跳起来飞向卓远山,剑光如潮水般晃晕了他的眼。
  剑修的元神虽然也差不多缩小成了巴掌大小,剑光挥洒起来却仍然有浩浩荡荡的架势,卓远山顾忌应遥的伤势,不敢再用替代之术,伸手强行用一摞叠了好几层的灵气罩挡住了他的剑意,一边催动长相思引重新把束带扣在他身上,把他压制回了床上。
  这回卓远山不太敢放松警惕,于是原本稍放松的关节上的束带也都捆紧了,应遥几乎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被迫变回了常人大小,而原本还算圆转的灵力流动时也开始滞涩起来,只能在卓远山的控制下按照他的双修法门运转。
  卓远山的白狼元神露出指甲抵在他的喉咙上,在应遥近乎带着恨意的眼神注视中张开长长的狼吻,探出粗粝的舌头舔上了他的嘴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入魔
  应遥神色近乎无所动容,只是极浅地挑了一下眉。
  没人能从他的表情中读懂他在想什么,卓远山凝视了他一会儿,抬起手用指腹描摹应遥的五官轮廓。
  他的力道缱绻而温柔,应遥在他的手指碰触到自己的眉头时垂下了眼睫不去看他,姿态居然显出一点儿恭顺和乖巧来,叫唇边的弧度像柔美的笑意远胜过像讥讽。
  卓远山的手指顺着他的眉滑到眼尾,应遥微微闭了一下眼,脸上仍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卓远山含混地笑了一下,指尖向里挪了一下,沿着应遥的鼻翼落到了他的唇上,轻轻点在了那两瓣色泽诱人的薄唇上。
  应遥像是对他的触碰一无所觉一样平和道:“我也觉得我那是在做不切实际的幻想。”
  卓远山已经感受到了再次和心魔融合时带来的有些疼痛的撕扯感,心魔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了胳膊,死死扼着他的咽喉,显出了自己正在往他身体里塞的形体。
  心魔化出形态的半个脑袋已经埋进了卓远山的后脑里,剩下一半身体还支在外面,像一条蛇正在吞食同类,让卓远山看上去如同异类。
  应遥抬起眼漫不经心地投来一瞥,然后面不改色地再变回了油盐不进的泥塑模样,轻声笑了一下,问道:“你想怎么毁了我?你毁得了我吗?”
  心魔的嘴唇还剩一点儿没挤进去,听到应遥的回应蓦地冷笑了一声,好似在嘲笑他的固执和自不量力。
  应遥没有在口头理会这只心魔,他抬起手比划了一个教化剑意就把心魔恐吓得闭上了嘴,不吭声地埋头往卓远山身体里钻。
  卓远山把手从应遥唇上收回来,说:“我最爱阿遥这份识了时务,还不忘把硬骨头往回捡的欲盖弥彰的倔强劲儿。”
  他感觉设下的法阵已经阻挡不住自己身上因为和心魔融合渐渐浓郁起来的灵气,于是不再给应遥说话的机会,手上的长相思引法印一闪而过,将他的手腕绑在了背后。
  救俗剑从应遥膝盖上飞起来,但卓远山在它表示出不满前就催动法印,将应遥的膝盖和脚踝也都拘束了起来,再引来一根束带把这三处连在一起,叫他活动不了手臂与腿脚,然后把床也收了起来。
  应遥猝不及防地跪到了鲲鹏的鳞片上,接着就感觉到一条无形的锁链从脖子上的束带延伸出去,落到了卓远山出现过法印的手上,卓远山一动手腕,他脖子上的束带就扯着他往前挪去。
  救俗剑举起来斩向半空,然后一无所获地穿过了无形锁链应该在的位置,险些收不住力刺进鲲鹏的表皮。
  应遥奇异地没有对这一幕感到任何难以言喻的愤怒,反而是对卓远山单调的手段感到了无可奈何,他安抚住了自己的剑,缓缓顺着卓远山拉扯他的力道站起身来,被束缚在身后的手指捏了个御剑诀,低下头从鲲鹏的鳞片缝隙里钻了出去。
  锁链仍在,应遥没办法离开卓远山太远,他悬停在鳞片下方,低着头看脚下无边无垠的长空,眸光深邃湛然,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卓远山又收了布阵的材料,压在阵眼上的灵石几乎耗尽灵气,一碰就碎成了数块,卓远山耐心地引了一道风诀把它们扫出鳞片间隙,也跟着应遥飞出了鲲鹏鳞片。
  卓远山出来后便不再刻意压制自身气息,进展缓慢的心魔被他鲸吞一样吸进了身躯,秘境中的灵气向他聚集而来,又瞬息被吞了个干净。
  所幸剑修御剑不耗费什么灵气,不然如法修御风那般消耗,过不了多久应遥就得掉下去。
  “勘破情劫,吞了心魔,顺势晋升渡劫期。”救俗剑掐着剑缨数道,“他哪来的信心?”
  应遥耸了一下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试探着往后退了退,打算看看自己有没有趁机逃跑的机会。
  卓远山手中的锁链没有放得太长,他退出去两丈左右就到了极限,再想往后脖子上的束带便开始收紧,叫他体内的灵力难以为继,应遥尝试了一会儿怎么摆脱束带的管控,但毫无头绪,只好停了下来看着卓远山修行。
  觉得卓远山想得真美的救俗剑剑身微微动了动,感觉到了卓远山周身称得上汹涌但顺服的灵气,那确实是晋升渡劫的征兆,然而救俗剑和应遥等了又等,直到卓远山附近的灵气潮散去,也没等到记载中的大道馈赠。
  然而卓远山的威势还在逐节攀升,应遥起先还不以为意,后来就被压迫得皱起了眉头,不得不运转起功法来抵抗他。
  “怎么回事?”它悄悄地问应遥,“难道记载是假的?”
  应遥听方笠讲过自己晋升渡劫的感悟,他确信方笠提到过渡劫前必会出现的大道馈赠,因此他摇了一下头,思索道:“我猜是因为这个秘境不在大道内。”
  他顿了一下,特意改换了声音张口对卓远山说:“馈赠与天劫都进不能进入通天境。”
  在应遥提示之前卓远山还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已经把心魔吞得一干二净, 功法已成,眼眸里红色褪去,只差一个大道馈赠就能伤势痊愈,把心魔遗留的心念蚕食,和它彻底相融,但差了一个大道馈赠,他仍然只能说是半步渡劫的修为,加上应遥那穿心一剑对灵力流转时造成的阻碍,若剑修还要和他以命相搏,胜负依然未定。
  卓远山和眼里含着揶揄的剑修对视片刻,收敛心神缓缓放慢在经脉里灵力流转的速度,压制下晋升渡劫前的准备,白狼元神不太适应地在他的识海里打了个滚,一口叼住了呆在一边发呆的长鞭器灵。
  “那是有一点儿麻烦,”卓远山对应遥说,“毕竟外面还有点儿东西等着我们。”
  应遥想起自己通过鲮鲤穿过“气泡”膈膜时看到的人影,稍稍偏了一下头,做出了一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他估计以卓远山此时的心性,不是找个什么禁制威胁他听话,就是叫他当个无用的累赘,免得碍了他的事,因此卓远山牵动手上的法印叫他以道心立誓通力合作时他丝毫不觉得惊异,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应遥毫无反抗之意地说:“我以‘入世’道道心立誓,在离开通天境之前不行损害卓远山利益之事……”
  “你这老妈子道心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什么约束?”救俗剑嘀咕道,“阿遥你说,你现在一剑杀了他算违誓吗?”
  应遥按部就班地念完了卓远山给他写的实验,面不改色地回答救俗剑:“那要看他让我做的事违不违背我的道心。”
  救俗剑盘算了一下,觉得卓远山触到剑修底线的可能性还是有点儿大,于是放心地蹭了一下他。
  卓远山大概也知道“入世”道剑修是什么德行,听他念完誓言也没显示出多放下心来,该捆在应遥身上的束带也都牢牢捆着,半点儿没有放松。
  “这法印叫什么?”应遥问,“我看着不像单纯的傀儡术。”
  卓远山瞥了他一眼,笑了起来:“阿遥要从我口中问出什么?”
  应遥虚与委蛇地含笑应道:“还挺多的。”
  “长相思引。”卓远山,“好名字是不是?”
  他们现在的位置离水晶屋还有一段距离,卓远山经脉里在晋升时近乎沸腾的灵力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他不敢飞得太快,只管抓着应遥慢吞吞地贴着鲲鹏前行,一面皱着眉毛,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
  应遥也没有再说话,他发现卓远山把自己绑起来后虽然灵力流转受到了不小的阻碍,但对他的心神的桎梏反而放松了,大概是觉得左右一会儿得让他回到自己身体里去,不必在意这一时半会儿。
  然而他想了一下,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以化神修士的眼力,路过水晶无时不可能看不见上面的字,卓远山经过时那上面就写了“莫用相思”之类的话,而他这法印又叫长相思引,卓远山不可能猜不到其中有所关联,又或者说他早知道水晶屋上寄宿的修士元神是什么人,特意放松了对他的心神的桎梏,好叫他打探消息,或是对解开长相思引死了心。
  即使如此,应遥也不可能不去尝试,他有点儿漫不经心地跟在卓远山身后飞着,低着头用心神勾连自己的肉身。
  他腰腹上的伤势似乎已经被妥善地处理好了,心神钻回肉身时并没有觉出太叫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应遥沉下心感受片刻,发觉被鞭梢搅得一团烂泥的肺腑已经痊愈,呼吸时已经不带着粗重的气音。
  他不知道水晶屋和双修各自出了几分力,但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至少叫他不用太担心打着架从肚子里掉出块肠子。
  应遥缓了缓神,撑着天花板坐起来,伸手在上面摸索了一会儿,抓住了自己的剑,拄着它站起身来,撑着身体慢吞吞地沿着写满字迹的墙壁走了一圈。
  “莫追悔……莫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