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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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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卓远山正陷在自己的心魔里。
  他虽然竭力把大部分红雾阻拦在识海外,但还是有一部分已经闯入了识海,正绕着他的白狼元神上下翻飞,使尽浑身解数地引诱它。
  到目前为止卓远山和心魔都奈何不了对方。
  心魔只会出现在道心不圆满并且不依从道心行事的人身上,卓远山知道自己的毛病出在哪,而他也承认他暂时不知道该不该顺应自己的道心,所以在他下定决心前这心魔还消失不了。
  而他不用细听就知道心魔在冲他嚎叫些什么。
  无非是那些他求而不得的爱与信任,还有修行路上因为有所进益全然纯粹的喜悦。
  但说实话他现在这么多大一个人了,早过了因为父亲偏心,吃不到糖就哇哇大哭的年纪,心魔还拿这个引诱他,实在是太不思进取。
  趴在识海里的白狼元神展现出了和他一样嗤之以鼻的态度,蓬松的白色尾巴慢吞吞地扫着地面,眼睛半睁半合,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几缕红雾缠在他的前爪上,但只压塌了他的毛发。
  卓远山能感觉得到应遥的神识在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神识里透着的锋锐如刀的剑意也没用心收敛,叫周围的空气闻起来都好像有些凉,他知道应遥在戒备他,也隐约能猜到应遥这样防备着他是因为自己把他当做了诱发情劫的银子,但清晰地感受到应遥的态度仍是让他有些难过。
  “我已不求所谓和睦慈爱,”他平静地对心魔说,“那毫无必要,因为我已经找不到能让我索求这两者的人,你要是只有这点本事,我现在就要出手打散你了。”
  心魔的一部分进了他的识海后便化成了卓远山自己的模样,但比他现在年轻得多,头发不见一点白,皮肤也能说是细皮嫩肉,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脸颊上还有一点儿稚气未脱的婴儿肥,只有应该是蓝色的瞳孔变成了赤红色,手上抓着颗血淋淋的心脏,闻言对他诡异地笑了一下,张嘴咬下一块心脏上的肉。


第一百零二章 心魔三
  “我知道你不能,如果你能做到,我就不会来,”他的心魔在咀嚼声中说,“你闻起来真的很香,让我分辨一下有什么……唔,好强烈的欲望,你想得到外面那个剑修?他的心思嚼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呢。哦哦是这样,你不止想上了他,还想和他结为恩爱的双修道侣,你向往他?那不错呀,我可以帮你俘获他,难怪你想打散我却不出手,原来是知道现在的路子走不通了。”
  卓远山把自己的长鞭的器灵召进了识海,默不作声地固守心神阻止心魔整个都钻进识海,识海里的白狼仍旧静静地趴着,只是伸出指甲扒拉了一下缠在爪垫上的红雾,把它们割断了。
  “哎呀呀,”心魔大惊小怪地叫起来,“让我说中了是不是?看你这副强忍着不恼羞成怒的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呢。”
  长鞭蛇一样地竖起来向前一探,鞭梢高高扬起,像利刃一样猛地挥下去,把站在围绕着白狼元神的红雾中的心魔抽成了两段,轻飘飘地落到白狼身上,游动着在它身边画了个圈,把鞭梢枕在了鞭柄上,慢吞吞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哦。”
  被抽成两截的卓远山相貌的心魔瞬间重新化为红雾,状似痛苦地翻滚了一会儿才拼合到一起,但颜色已经淡了很多。
  白狼元神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鞭子,抬起头看向迫不及待地远离了自己的心魔,仍旧用一幅波澜不惊的口吻说:“你说对了,那又如何?”
  心魔在远处重新变成卓远山的模样,这回他换成了卓远山在西雪山遇到应遥时的打扮,手里的心脏换成了一柄断剑和一对相互吸引的蛇牙铃。他举起蛇牙铃摇了摇,在铃铛清脆的响声中露出了享受的神情,循循善诱道:“我可以让你如愿以偿呀,你不想再听一听这对铃铛挂在他胸上,晃动着发出美妙的声音吗?你不想和他合籍,被他的师门、好友祝福关心吗?”
  白狼元神的耳朵微微抖了下,但仍是一脸冷峻地开口说:“我不需要。”
  “别说你不想,”他的心魔打断了他,盯着他放声大笑起来,“给你个忠告,不要在我面前撒谎,撒谎对我来说可是邀请,不过你叫我看到你心里的缝隙了,我得感谢你,所以这次我就不进去了哦。”
  心魔喜上眉梢一样飘过来试图摸一把白狼的耳朵,白狼好像终于生出了警惕心一样站起来,原本悠闲地扫着地面的尾巴此时一动不动地横在半空,用肉垫的前半截踩着地面往后退了两步,从喉咙里对心魔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嚎,后腿一蹬扑上去把心魔挠了个开膛破肚。
  心魔发出桀桀的笑声,再次化为红雾飘然退去,它手里的断剑和蛇牙铃骨碌碌地滚到白狼面前,卓远山无声地落回原处,甩了甩爪子上沾上的红雾,一脚踩中了滚过来的蛇牙铃,肚皮毫无预兆地抽搐了一下,痛苦地翻倒在地,狼吻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痛呼。
  原本阻挡着红雾的微光在他翻倒在地的时候散开了一瞬,眉心外的红雾趁机一拥而入如,得到补充的心魔再次变回人形,然而这次是持剑的应遥模样,用剑修的声音说:“我骗你的。既然你邀请我,我怎么能不来。”
  应遥猛地坐了起来。
  他手里的剑柄还没缠好一半,麻绳的另一头还握在手里,救俗剑猝不及防地从他怀里滚了出去,已经缠上去的麻绳也散了个干净,茫然地“锵”了应遥一声。
  “刚刚红雾突然少了很多,”应遥把滚到床上去的救俗剑捡起来放在膝盖上,和它解释说,“我感觉到卓远山的气息比刚才更弱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心魔所制的缘故。”
  救俗剑在他膝头打了个滚,把剑柄上的线头朝向应遥,应遥把已经散开的线团重新缠到手指上,耐心地整理了一下剑柄上绳圈,又疑惑道:“按理说他入过一次魔,好歹算是有点儿经验,不应该这么快就被心魔迷惑啊。”
  救俗剑更不明白原因,一人一剑默不作声地在梭舟里呆坐了一会儿,应遥飞快地缠完了剑柄,按捺不住好奇,拎着它出去观察卓远山的状态。
  卓远山眉心外笼罩的那一层微光已经又聚拢起来,但看起来好像没有刚才那样稳定,不时闪烁一下,放进去两三缕红雾,应遥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聚集起来的红雾已经消失了三分之一。
  他不知道放进红雾是卓远山有意为之还是他不敌心魔所致,远远地拎着剑观察了一会儿卓远山的神情,发现他紧紧咬着牙,喉头偶尔咯噔一声,好似在忍受莫大的痛苦,再过一会儿又从唇角溢出来一线细细的血丝。
  救俗剑离开梭舟进入红雾的范围后看上去就不太舒服,卓远山唇边涌出血时还难受地挣扎了一下,试图回到梭舟中去,反而是应遥整个人都在红雾中却没什么反应。
  “我满脑子腥臭血味,”救俗剑闷闷地说,“我想暖和了。”
  应遥把剑抱到怀里抚摸了两下剑鞘,飞出去绕着卓远山绕了一圈。
  鲮鲤在红雾涌现出来后没多久就飞走了,蛇头狮身兽倒是还被卓远山吸引,但鲮鲤余威犹存,一时半会儿不敢完全冒出头来,应遥转了一圈,斩了两只贪婪地伸着头吐信的蛇头狮身兽,飞回梭舟后沉思了一会儿,在卓远山身边布了一个剑阵。
  这剑阵是他在师门切磋的时候学来的,名为画地为牢,内外皆有防备,既可以防止蛇头狮身兽失了神志跑来袭击卓远山,又可以暂时困住卓远山,以防他入了魔对自己不利。
  红雾见了应遥都绕开他,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救俗剑到了他怀里后满脑子尸山血海顿时一扫而尽,振奋地说:“要不再加个拒灵阵?他要是想对阿遥下手就把阵法打开。”
  应遥最后检查了一下阵法有没有疏漏,在充当阵眼的侍剑童子身上填了两块灵石,转头飞回梭舟上,拒绝了救俗剑的提议:“我没带材料。”
  卓远山心神在识海中与心魔对峙,但对身周的情况也隐隐有所感觉,他知道应遥在他身边布了一个阵法,只是不知道阵法有什么作用,又被心魔满口的“他可一直想杀你”撩拨得心浮气躁,险些又被趁虚而入。
  滚到他脚下的蛇牙铃已经重新回到心魔手中,刚才一起掉到卓远山面前的半截短剑此刻插在心魔的胸口上,心魔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用应遥的脸对他说:“我当时就不应该手软刺偏。”
  卓远山知道他说的是当时自己被楚杭抓住送到应遥面前,以退为进地引诱应遥杀了自己的时候,应遥那一剑是手下留情擦着他的心脏过去了,可他刚刚加以示弱把心魔引诱过来,趁势把他自己丢在地上的断剑踢进心魔胸口的时候并没有留情,可惜断剑也是心魔的红雾所化,没对他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白狼元神竭力无视心魔顶着应遥的脸咒骂它的场景,四肢哆嗦地勉力站了起来,碰到蛇牙铃时钻进元神内部的红雾刚刚被驱散,头还疼得厉害,过了一会儿终于被假模假样的心魔激起了火气,从喉咙里冲它发出一声咆哮。
  “我知道阿遥记恨我,但他不会把时间花费在无用的咒骂上,”白狼元神冷冷地说,“有耗费唇舌的时间不如练剑,你学的这四不像的样子令人作呕。”
  然而心魔对他露出了一个堪称甜蜜的笑容,它轻轻地把胸口的断剑按进身体里,断剑化作红雾,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嗓音说:“我不需要学得像,”它扑向卓远山,喝道,“我只要你想着他!”
  心魔跃起的时候人形崩散,等在落地时又重聚成了一个无法描述形态的类人形怪物,指尖长而尖锐,指缝间被细小的须挤满,这些红色的须遍布身体,连眼眶里也都是抱成一团的蠕动着的须,它冲卓远山张开嘴嘶吼时另一些触角从嘴里探出来,发出细微但不容忽视的嘶嘶声。
  卓远山并没有见过这样的心魔,他上一次入魔时正是满心愤懑和不满的时候,对强大实力的渴望叫他顾不上别的,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就同意了心魔的引诱,所以心魔也没有在他面前露出本相,但他现在盯着心魔陷入了犹豫。
  卓远山想:我那时若知道心魔长成这个模样,还会不会听它引诱入魔?
  心魔脸上代表鼻子的细须们纷纷立起做出了嗅探的动作,它嬉笑起来,张大嘴深吸一口气,把不断地凭空浮现的红雾吞进肚子,叫肚皮像怀胎五月那样鼓了起来,撑得上面挥舞着的细须裂开渗出红雾。
  “后悔迟疑的味道,因为见到我长得比你的阿遥丑?你可真是个道心不稳的修士。”心魔笑嘻嘻地说,“我说错了,不是你的阿遥,他还不是你的,不过我可以把他变成我的。让我吞了你,他也是你的,是不是?”


第一百零三章 尸傀
  心魔与修士是共生的关系,不存在谁吞了谁的说法,卓远山没有理会心魔的胡话,他谨慎地慢慢地向后退去,长鞭鞭柄被白狼元神叼在口中,鞭梢垂在地上,在拖动时把识海划出一道道波澜。
  “你还想从我心里看到什么?”他问,“你说出来,我告诉你。”
  心魔的肚皮炸开,里面的触须像箭一样扑向白狼元神,意欲把他的前爪栓起来拖向自己,一边仍旧嘻嘻怪笑:“你最喜欢的是你自己还是外面那个剑修?你爱他吗?你爱他的什么?他在床上热情吗?你想没想过折断他的剑把他关在只能看见你的地方?你知道他曾经在你身上领悟过教化剑,还把新领悟用在你身上吗?”
  白狼元神敏捷地避开了它的袭击,长鞭在识海中划出的涟漪震颤起来,把一脚迈进陷阱的心魔吞了进去,心魔挥舞着触须向下陷了半个身子,声音陡然尖利:“我最讨厌教化剑意了!”
  卓远山的狼耳朵被心魔叫得微微抖了一下,他脚步未停地向后退去,心想:阿遥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用了教化剑意?我怎么不知道。
  “谢天谢地他清醒后觉得你不可教化,又把教化剑意收回去了,”心魔丢下半个身子从陷阱里爬出来,不依不饶地在卓远山耳边念叨,“他真可爱,我要开始爱上他了。”
  被心魔抛下的下半截身子试图化为红雾,卓远山则尝试把它们送出识海,两股力道僵持了一会儿,从他的识海里消失不见了。
  卓远山则开始思考心魔的话外音。
  他见过应遥杀雪熊时用过的教化剑意,也见过应遥在无亮城切磋时用过的教化剑意,这两者间确实有点儿细微的不同,但法修只想当然地以为是面对兽类和面对人时带来的不同,没有往有所领悟上想。
  “在他因为两个凡人对我拔剑相向的时候吗?”卓远山喃喃低语,“我不可教化,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修士战胜心魔靠的是武力,但大家都知道攻击心魔可以用来拖延时间,丢了半个身子的心魔没办法再维持那个张牙舞爪的形状,只能又变回正常的人形。
  它还是选择了应遥的模样,剑修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向他走过来时束发上绑着的小装饰叮当作响,他手里拎着把灵光几乎消散的断剑,领口有血迹,眉毛皱着,神色有些疲惫和焦灼。
  卓远山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应遥跑到西雪山追捕尸魔,结果撞上他在凡人城池里试逍遥散时的装束,不过这衣服没在应遥身上穿多久,就被他换成了一件充满羞辱性质的薄衣,还有那一对蛇牙铃。
  心魔马上换上了他刚刚回忆起来的衣服,假装自己的手被绑在身后,一个踉跄摔倒,蜷缩起来满眼哀求地看着他,小声说:“放过我……放过我。”
  应遥不会这样说话,卓远山从没听见他向自己求过饶,剑修的嘴和他的骨头一样硬,他得费点儿劲才能让他说两句软话,这叫他现在清楚地知道面前小声哀求的应遥是心魔假扮,卓远山不动声色地停下后退,长鞭弹起把地上的心魔扎了个对穿。
  心魔从这具应遥模样的身体中脱身而出,把死去的应遥留在卓远山面前,汇入四散在识海中的红雾中,悄无声息地罩住白狼元神,把他拖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幻境中。
  卓远山抱着被做成尸傀的应遥醒了过来,他怀里冰冷而柔软的尸傀用青色的嘴唇吻了吻他。
  他们在一间布置得相当喜庆的婚房里,卓远山放眼望去只见到了挂满墙壁与桌椅的红绸,床边也垂着色彩鲜艳的轻纱,椅背上还搭着两件脱下来的婚服,红色的绸花和酒杯整齐地摆在桌上。
  这几乎是卓远山梦中的场景,哪怕他明知这一切是心魔弄出来的幻境,心头也忍不住微微一跳,唇边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笑容。
  然后他被已经冰凉的尸傀搂着脖子亲吻住了。
  尸傀的舌头还是柔软的,只是动作稍微有一点僵,卓远山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吻得张开了嘴,碰到了尸傀带着杏仁甜味的舌尖。
  那味道分不清是血还是炼制尸傀的草药,总之不像记忆里的那样寡淡,卓远山被他冰得一个激灵,回过神猛地从床上跳了下去。
  尸傀被甩到了床里,头在坚硬的瓷枕上磕了一下,不觉得痛一样翻过身,依赖地用脸颊蹭了蹭卓远山的掌心,对着他含糊不清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他的眼睛雾蒙蒙的,卓远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坚定地推开了尸傀凑过来的脑袋。
  他的识海里只有他自己的元神和心魔,卓远山知道他现在在这里站着,那么另一个看上去能活动的不是心魔本身,就是它幻化出的物品。
  心魔宁可半个身子不要也要诱使他停下脚步,趁机把他拖进幻境,必然是想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至少是能叫他心神失守好趁虚而入的,所以他不可能按照心魔的想法继续下去。
  “我不喜欢这个玩法,”卓远山扼住尸傀的喉咙,冷静地说,“你是自己去死,还是等我捏碎你的头颅?”
  尸傀不会说话,最多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响动,卓远山能感觉到手底下的声带已经僵硬,长鞭从他手腕上蜿蜒出去缠住尸傀的脖子,代替他将尸傀从床上举起。
  卓远山平视尸傀,它好像没有明白卓远山的意思,歪了歪头对他发出了一个疑问的单音:“啊?”
  尸傀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这叫它看起来充满了一种奇特的美貌,既惹人垂怜,又诱惑人粗暴地蹂躏他,在他身上填几道青紫的痕迹,尤其是在它像含着水光的眼睛专注地望过来的时候,再铁石心肠的人说不定也会为之动容。
  卓远山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还头脑清醒,知道自己正在心魔弄出的幻境中,虽然还不能肯定心魔的具体位置,但陷入幻境越久越危险是一条铁律,如果那只心魔不想和他对话,他没有必要面对一只尸傀消磨时间,换言之,他得像刚才他自己说的,捏碎这只尸傀的头颅。
  想要炼制一具完整的尸傀,需要在尸傀生前把元神困在识海,炼制后识海变为囚笼,阻拦元神逃脱的同时也阻止了元神消散,只是元神既被天地吸引,又被迫违背天地之道,时刻受这两股力道拉扯,都只能落得个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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