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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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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兑换了一千人民币,先交了房费,又定了外卖便直接上楼了。
  这是家私营的小宾馆,环境差强人意,但也实在没办法,这种小县城往外多走几步便是乡下,有家宾馆就不错了。所幸秦修在这方面很随意,进门直接脱了湿衣服冲了个热水澡,外卖也刚好送到。
  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大了起来,秦修坐在窗前叼着双筷子研究进封门村的路线。封门村虽然被称为中国第一鬼村,但绝大部分都是出自驴友的刻意渲染,总之秦修对于鬼神之事是不相信的,也没什么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有关异种的联想。
  拟定好大致路线后秦修终于放下了手机,匆匆吃掉饭,将湿衣服理在空调下面便钻进了被窝,要进封门村还有一段长途跋涉,必须养足精神,而且下雨天不睡觉岂不是太浪费了么。
  秦修的确拥有常人不能匹敌的冒险精神与勇气,但却严重缺乏对生命的敬畏之心,他还未懂得这一点有多致命。驱使一个人不断以身犯险的,无外乎使命与好奇心,两者皆有的被称之为探险家,若只有好奇心,那只能说是作死了。
  不知何时外头雨声停了,秦修仍睡得熟,他让一阵猛烈快速的敲门声吵醒,在被窝里磨磨蹭蹭地抻了个懒腰后才去开门。
  门一打开,走廊里站着个湿漉漉的唐谨。
  他背着大背包,手上拎着一个银色手提箱,面色如冰地看着秦修,冷冷道:“良言难劝该死鬼。”
  第五幕
  唐谨冷着脸将秦修推开,一言不发地将手里的箱子扔到一旁,卸下背包,一身湿衣服也不脱,就这么钻进了被窝。他一夜未合眼,又担心秦修先他一步上了云台,到时候进入山道想找到他就难了。这般心情熬过一夜,直把他搞得精神疲惫,连骂秦修都懒得骂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秦修站在门口懵了一会,才皱着眉去研究唐谨拎来的硬壳箱,带密码的,他鼓捣了半天也没打开,问道:“这里面什么啊?”
  “闭嘴。”唐谨眼眶周围是乌黑的一圈阴郁之色,他一把将被子蒙在头上,不想再听到任何声音。
  箱子不大但也不小,Rimowa银色款,动作电影中黑帮常用的那种,专放赃款或毒品。
  秦修早就知道唐谨会来找他,这一大早就见到了倒也不奇怪。他也不想把唐谨彻底惹毛了,于是放弃了鼓捣箱子,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和唐谨挤在一张单人床上。
  “你身上这么冷啊。”秦修咕哝着从后面抱着唐谨的腰,大腿也缠上去,开始没心没肺地睡回笼觉。
  静默里,唐谨睁开眼睛,眸色一片阴沉的晦暗,他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休息。
  数小时过后,秦修睡了个饱,打着哈欠起床时唐谨还在睡。他蹑手蹑脚地洗漱完唐谨也醒了,两人下去在附近的苍蝇小馆里吃了顿午饭,回来后开始商量进封门村的路线。
  “秦修,算我求你了,以后不管你去什么地方,哪怕不带钱,但你把脑子带上行不行?”唐谨坐在床上整理必需品,得知秦修真的就只带带了钱夹和手机,气得直想扇他一巴掌,“你知道你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吗?下了云台手机收到不到半点信号,峡谷那么深,你顶多拿手机照个亮!”
  秦修才懒得听他说教,兴冲冲地把箱子拎过来,“这里面是什么?”
  “火器。”唐谨口气冲淡道,说着把箱子打开,扑面而来的是金属的冰冷气息,两把拧上消音。器的□□以及充足弹匣,他拿出一把丢给秦修,“别弄丢了,跟小唐网站上的杀手借的,用完还要还回去的。”
  秦修一看就乐了,把玩着道:“我来之前还想着要不要偷干爹把枪用用,不过恐怕过不了安检就没偷,你倒好,一下整两把过来。”
  “拿着防身,万一真的遇到了异种你打算怎么办?”唐谨嘲讽道。
  秦修大言不惭,“那地方不是个荒村么,还能咋办,直接拿板砖呼呗!”
  唐谨叹气摇头,十分忧愁他的智商。
  两人各自简单收拾一下,唐谨给秦修带了件白蓝相间的冲锋衣,再次确认路线后便出发了。
  从云台下去的山路上乱石颇多,此时天上又下着雨,更是腻滑难行。天空阴郁得看起来诡影重重,潮湿的空气也让人情绪低落,仿佛那黑压压的乌云不是飘在天上,而是紧紧压在心头。
  两名身穿白蓝相间冲锋衣的少年看起来却似乎丝毫没有受这场细雨的影响,一路轻声交谈,雨水打湿他们的头发也毫不在意,只在冗长的山路上留下一串风轻云淡。
  “师斯叔已经知道了。”唐谨忽然说。
  秦修不以为意,“大不了以后回去给他骂一顿呗,他还能现在跑过来逮我不成?”
  唐谨低头看着地图,淡淡道:“他不会过来,但作为这次你有错在先的条件,我们要把行程和所见所闻记录下来,回去撰写报告交给他。”
  “没问题,反正你来写。”他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乐得清闲。
  唐静并不在意这些,他抬头望着远处重峦叠嶂的深处眼眸里压着一丝暗潮。
  他们走了两个多小时,在靠近逍遥河库的山道上遇见了一队驴友,都是一些爱冒险的年轻人,有两个二十四五上下的男人和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女人,还有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一番询问之下,不出意料这队驴友也是在找封门村,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第一鬼村的风貌。
  既然目的地相同,两队人自然而然的融合到了一起,秦修相当健谈,唐谨全程都在充当他的翻译官。
  七人在唐谨定制得准确无误的路线中走了老半天,晚上九点钟左右趟过一条小溪,终于到达了荒废数十年之久的封门村。
  小雨一直没停下来过,几个人都被淋得透湿,但耐不住兴奋,不顾晚上峡谷中的阴冷寒风,一个个都四散开拿着手电乱照。唐谨也举着狼眼手电四处看了看,这百年前建立的村子落户毫无规律可言,按理说,中国人尤其是过去的中国人,是非常看中风水格局的。虽然封门村落座于峡谷中,端的是山清水秀,但这些破败房屋的朝向却杂乱无章,实乃风水大忌。
  这诡异的一点在网络上早有耳闻,但远不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平时在城市里看惯了整齐划一的格局,乍一看这布局凌乱、草木旺盛的荒村,还有浓厚夜色的加持,恐惧感顿时油然而生,将驴友们五分钟前还是兴致高涨的热情给冲击得一丝不剩。
  “我说……都这么晚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吃过东西后,高明拉着自己的女朋友陈佳佳在寻找露营地,转头对几个人说。
  秦修对这荒村一点兴趣没有,打着手电随便找了个空屋对唐谨喊道:“小谨过来,我们今晚睡这里。”
  “你们要睡屋里?”那名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宋清吃惊道,“太忌讳了,一起睡外面吧。”
  “可是外面下雨,很冷诶。”秦修说。
  这时候唐谨已经走过去卸下背包把睡袋拿出来了,他并不在意这荒村里发生过什么,也无所顾忌。
  宋倩拉过弟弟宋清叫他去帮自己男朋友里中藤搭帐篷,她拿着手电站在门口,也有点担心道:“你们胆子好大,算了,夜里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叫我们哦。”
  这队驴友不自觉把秦修和唐谨当成了和宋清差不多大的孩子,让秦修哭笑不得。
  夜已深,大家都相继钻进睡袋里休息了,准备明天活力四射地探险。秦修睡在唐谨旁边,嘿了声道:“这地方真的没有虫鸣声,这大夏天的,草木又多,太奇怪了吧。”
  “谁知道是什么原因,行了赶紧睡吧,明天想想怎么避开那些人。”唐谨说。
  大家都疲累了一整天,秦修也是困倦得不行,打了个呵欠往睡袋里钻了钻,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过去了。
  翌日一早醒来,旁边空无一人,秦修揉着眼睛出去,打了个呵欠。唐谨和几个驴友已经起来了,正围在篝火前交谈。天一亮,恐惧的气氛便见光死,封门村秀丽的全貌展现在眼前,举目望去郁郁葱葱的一片,藤蔓沿着残垣断壁纠缠生存,古树生机勃勃,唯一的违和感就是没有任何鸟吟虫鸣。
  “这遍地垃圾,也是醉了。”秦修叹息着摇摇头。
  封门村出名已久,数不清的驴友来来往往,各种现代垃圾将这清秀的村子破坏得满目疮痍,晚上没注意,这天一亮什么都纤毫毕现。
  秦修漱过口走到唐谨身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热水和食物,听着驴友们的聊天,偶尔唐谨会给他翻译一两句。
  匆忙的早饭过后,驴友们邀请他们一起去附近看看,唐谨道:“不了,我跟斯辰去附近树林转转。”
  封门村内静谧得诡异,秦修随手扯过一旁长着尖利勾刺的藤蔓枝条,“我记得文件上有个精确坐标,你换算一下,具体在哪里啊?”
  “坐标不会精确到千米以内,以村子为中心找吧,注意安全。”唐谨指尖捏着一枚子弹,目光快速在山林间浏览。
  连中国特案科都对这里的异种采取保留政策,毕竟这里人烟荒芜,很大可能性是植属的异种,在深山老林实在掀不起多大的浪来,若是处于蛰伏期,也没有必要耗费人力财力非要把这玩意弄出来不可。不知道秦修怎么想,但唐谨平心而论,他们白跑一趟的可能性很大。
  秦修将一枚闪着蓝光的地标狠狠摁进土里,“我们这么找,太漫无目的了吧!”
  “我如果没有带探测器来,你光凭一支手机,还想兴风作浪?”唐谨毫不留情面地随时随地嘲讽他的鲁莽。
  秦修鼓着腮帮子正欲回击,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
  两人都绷着神经转头,却看到神色焦急的宋倩踩着枯枝断藤匆匆跑来,慌乱道:“唐谨,你和你朋友有没有看到我弟弟?”
  “宋清?”唐谨皱眉道:“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宋倩害怕得不知所措,眼眶都红了,用英文道:“怎么办……我弟弟不见了,我们都找遍了,这里地方小又安静,我们喊了好几分钟他都没回应……”
  秦修道:“半个小时前才刚刚散开,应该不会走太远的,说不定在哪贪玩没听到你们喊他


第19章 第十八章
  破军星,180子午线,能容纳近十万人的庞大处刑场,这一天挤满了人,座无虚席,连充满杀戮的处刑台下都被挤得水泄不通。因为这一次将要接受内阁十二委员裁决的人,正是属于联邦司法部反暴力及大型组织犯罪最有效率的刑罚部队总队长,秦修。
  刑罚部队不仅仅是在联邦,在国际上也是个有相当有争议的组织。
  他们高于法律,在一切军政机构面前拥有最高的执法权。尤其是秦修总队长带领的第九队,寥寥五人,每一个人却都拥有能直接作为“国之兵器”出战前线的能力。他们暴力执法,藐视生命,屠杀罪犯完全不顾场合。
  他们既是联邦国民的守护神,却又是法律的破坏者,尽管刑罚部队的形象是正面的,但他们的大权在握使得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可以动用生杀大权,这一点,是联邦民众长期以来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直到这一天的到来。
  秦修从来没有想过,站在法律最巅峰的秦修,会在这种地方接受来自深渊的审判。
  整个处刑场人满为患,但却奇异的寂静,除了呼吸,只剩下寂寥的风声。他们纷纷张望,目前还空无一物的处刑台,或多或少带着点期待,期待那个传说中的男人,血溅当场!
  秦修安静地坐在人海中,他面无表情,但是手臂的颤抖频率出卖了他状似镇静的样子。他害怕极了,庞大的绝望中带着一丝少得可怜的希望,这更让人觉得窒息。
  这唯一的一丝希望,来自十二委员中就是现在正高坐在审判席靠右位置的金发男人,秦修的父亲,森里元帅。
  内阁委员们的中间高座中央,是联邦合众国的国王陛下,特兰斯十二世。王室没有任何的政治权利,他们是一种信仰,也只是一种信仰。如果今天内阁委员们不能达成共识,只能通过投票来表决,未免出现6对6的平衡现象,特兰斯陛下会投出关键性的一票。
  秦修率领的第九队,是打击犯罪最有效的局域机构,而且一年前秦修也曾救过蒂纳王子殿下一命,无论站在国民的立场还是作为一位父亲,特兰斯陛下必然不会把秦修推向死刑台。只要在委员们中拿到六票!只要六票就够了!
  秦修越来越无法继续佯装镇定,他的呼吸开始在精神极度紧绷激烈的状态下出现紊乱。因为此时此刻,那用来处刑的大片空旷场地亮起来了警示性的红镭射射线,任何物体一旦靠近立刻会被切成碎片。
  升降台缓缓将一个人从内部送上来,那是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焦糖色的头发有些长,也有点乱,他遍体鳞伤,却依然身姿挺拔,站在处刑台上犹如一杆插在风中的标枪。他没有去看一眼那几位能决定他生死的委员们,他只是茫然又急切地四处张望。
  最后他发现了秦修,便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仰头,看着人群中那个满目悲痛的黑发青年,他轻轻动了动淡色的嘴唇,“秦修……”
  在看到秦修的那一瞬间,秦修几乎控制不住胸中奔腾的愤怒和无以复加的心痛而冲下去。他看到秦修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浑身遍布令人心惊的斑驳血迹,以及他左眼处那个模糊的血洞。
  他们挖去了他的眼睛。
  秦修紧紧咬着牙,哀痛的眼泪在极度愤怒的情绪中大颗大颗涌出来滚落在衣襟上。
  秦修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只是轻轻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以眼神告诉他:小里,什么都不要为我做。
  他的脸上是早已干涸的血迹,背对着审判席,用仅剩的右眼充满爱意地安静地注视着秦修。
  那一瞬间秦修心如死灰,第九队的其他人在秦修被捕的第一时间也都被强行收押,等审判过后他们才会被放出来,如今场外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作为帮手,秦修又失去了左眼,他的力量大打折扣,想要逃出这里就难了。
  “总队长不该死!”在秦修出现后,人群中有人大喊道:“他服役将近二十年!就是因为有他绞杀犯罪组织前线屠戮敌军,才有你们委员会的高枕无忧!用这种可笑的理由就处死他跟滥杀无辜有什么区别!”
  也有人冷笑道:“他们第九队嚣张跋扈,滥杀的无辜还少吗?我看他死了才是活该。”
  公开处刑,就意味着委员们接受这些来自民间的声音。
  没有人制止,场中的寂静在这一刻被打破,人群开始激烈争执起来。震耳欲聋的嘈杂中,秦修只轻轻皱着眉,看着秦修,跟他沉默地对视,
  委员们宣布审判的开始,秦修的罪行被一一列出,显示在超过百米长庞大的全息巨幕中。
  从暴力执法到纵容下属,一切的一切都透出一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味道来,引人发笑,直到最后一条跳出:罪行其九——非法拥有黄金眼。
  不只有联邦,在整个宇宙,那的确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只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成功移植黄金眼的人,自然没有过先例,要怎么处决秦修,争议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委员们在交换意见。
  有个苍老的声音道:“秦修在部队中的声望很高,如果将他处以死刑,我们必然会失去整支第九队,甚至刑罚部队说不定都会因此溃散,这个部队的特殊性,你们应该都很清楚。”
  “他的血统既然能接受黄金眼,那就必须被抹消。”固执又年轻的声音,冷冷说道。他是最年轻的委员,说完这句话有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从始至终沉默的森里元帅,秦修是他的儿子,既然牵扯到血统,多少也有些把元帅给绕了进去,他懊恼地闭上了嘴。
  幸好元帅没有发怒的迹象,他只是沉默而冰冷地注视着处刑台上,自己的儿子。
  有个人说,“处死秦修,就意味着也要处死第九队的其他人,否则他们要是向政府报复起来,我们的损失会异常惨重,尤其是那个库珀。‘国之兵器’没了的确可以再造,但其中代价还是想清楚为好。”
  委员们迟迟难以定下结果,特兰斯陛下开口道:“如果各位委员阁下无法作出准确的判定,那么依照王室和政府的契约规定,我会自动获得裁决权。”
  “是的,特兰斯陛下。”右下方的委员望着年轻国王陛下的脸孔,尊敬地点头致意。
  他们最终发起了投票,秦修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票数一一展示在众人眼前,赞成票,反对票,反对票,赞成票——
  最终票数显示,6对6,有人没投票!
  秦修定睛望过去,特兰斯陛下已经投了反对票,剩下的那个人,是从未发言过的森里元帅!有那么一瞬间秦修心里涌来莫大的喜悦,他作为父亲,会把自己的儿子推向死亡吗?
  尽管秦修从未和他提起过自己的家庭,但父亲这一词在从小生活在优渥的尽得父亲宠爱环境下的秦修心里是个伟大的概念。
  直到森里元帅漠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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