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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千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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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及这件事,云崇裕默不作声减小了力度,谢寰势如猛虎,最终还是将云崇裕掀翻在地。
  云崇裕被打的眼前发黑,胸口隐隐作痛,喉头一热,竟是呕出一口黑血来,他衣袖一挥拭去那血,颤颤巍巍起身抱拳道:“多谢师父。”
  谢寰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给他递法力:“有勇无谋,还需要把握好各招力度。”
  “多谢师父教诲。”云崇裕神色黯淡,退到一边,静静听着其他人嚼舌根。
  “这一上来就如此严厉。。。。。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上了。”
  “方才看见他呕血,师尊还说掌握力度,这不是在往死里打?”
  “那个云崇裕怕是有降君的实力,你看他出招的阵势与威力,都能伤到师尊!”
  云崇裕叹气,心想我要不是被封了大半法力,只怕是斗法都能跟他僵持个半柱香。
  谢潇是第二个主动上去与谢寰对招的,她是谢寰的侄女,招来不少关注,当然这姑娘也没让大伙失望,她的属性与谢寰相克,硬是和谢寰打入僵局。
  云崇裕见着这场,突然意识到他们长坷族实际最擅长的是木系法术,几百年来他们信奉神树,力量也授之于神树,而这些年他跟着秦琅睿学的够杂,已经把自己的特质抛诸脑后了。
  最终谢潇的水还是敌不过谢寰的燎原大火,一声巨响空中炸开了花,谢潇被烫的直往后面躲,老老实实认输。
  接下来的十八位学徒都被谢寰打的落花流水,练武堂一片狼藉,各种残枝败叶与零星火苗散落在地,看他们一个个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料想他们也不会好好收拾残局了,云崇裕与谢潇便主动站出来,一个用风卷走垃圾,另一个浇水洗濯。
  云崇裕心想这路还长的很,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第十六章

  秦琅睿这日正在陪着两个师弟打架,他俩长进很快,合力已经可以与他打个平手,让他这个做师兄的很没面子。
  自然这个平手是因为他没有认真在打。
  最近朝廷又在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是把他们这些修士分为三六九等,现在又推崇“若是想要以捉妖为业,那就必须报备官府,记录在案方可执业。”
  他那几个还在世的师兄都跑到镇上报备齐全,秦琅睿因为几次卖妖碰壁,一气之下就差没去砸了人家官府的场子,最后还是闻靖一纸文书送上,他才“有名有姓”。
  如今这两个小家伙也可以独当一面了,只不过他们除妖师有个最基本的入门条件,那就是至少要有第三阶小化褪的能力。
  嗯,这两个家伙面上还在第二阶大探星,还需要多加修炼才行。
  “你俩明明都有小化褪的实力了,怎的就是不给你俩登记?”秦琅睿甩手就是一个冰柱,林子中寒气升起,怪冷的。
  小十七努力去敲那冰柱里冻着的妖,纹丝不动:“难道不是师兄你上次差点把人家场子砸了?”
  秦琅睿摇摇头:“规矩多,受不了。”
  可惜他这恐吓行为没起多大用处,三人被那些通体漆黑、牛身马面的玩意包围了,数量还不少,个个嘴角流着口水,如狼似虎。
  秦琅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去看这些玩意,他怕鬼这毛病还是治不好,只能忍着胃中翻涌的痛苦面对他们。
  主要是不抓妖他们没办法开伙!
  “来,马面牛怕什么?”秦琅睿问。
  小十六挤在小十七身边:“怕火!”
  小十七怼他:“放屁,这玩意要是怕火,我符林的名字倒着写!”
  秦琅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展开法印,火光如同火凤袭过,每一只马面牛都没落下。
  它们尖叫着,翻滚着,最后竟是生生把这火焰吞咽下肚,体形越发庞大起来。
  “学而不精,再来一次?”秦琅睿扬起嘴角咯咯笑着。
  “怕水!方才师兄都冻住了!你居然没看出来!”小十七伸手敲身边男孩的头,口中默念起水咒,一道水墙将他们与马面牛们隔开。
  那些东西果真怕水,提着马蹄不知是上前还是退后,秦琅睿赞许地望他们一眼,唤出大片冰原把这些东西全部冻住。
  “第二次对了,要知道五行相生相克,虽然只对小妖有用。”秦琅睿越出水墙,地面展开三层蓝印,不过多久那几头马面牛只留下内丹。
  小十六颇不好意思挠挠头,赶紧给师兄道歉,主动要求回去抄书,秦琅睿向来心软,也不好多训他们,随便打发打发便过去了。
  他将两个师弟送到师门牌匾下,拎着手中的锦囊晃了晃:“我去镇上换点东西,你们好好做功课,回来了抽背。”
  “哎又要背书~小林子回去教教我!”小十六就像个牛皮糖死死黏在小十七身上,小十七掰他掰不动,只好拖着这个牛皮糖回去。
  秦琅睿当了那几颗内丹,顺路买了些小食带回去,想想这都快一年了,总该是有些信要寄到了吧。
  最开始那几个月云崇裕寄信寄的很勤快,不过那时秦琅睿在闭关便没多加留意,之后写了封信告诉他不必写如此频繁,果真云崇裕就隔一季才寄一次。
  他的信不过是聊聊日常,谈谈自己在百宴门的所见所闻,秦琅睿念他喜欢谢潇便回信提及这个姑娘,后来的信便几句不离谢潇。
  秦琅睿越看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可是云崇裕喜欢人家还能有什么办法,一踏书信棒打鸳鸯?他毕竟不是这么绝情的人,只要云崇裕喜欢,他就没有意见。
  “巧了,有三封信呢。”
  秦琅睿接过厚厚的书信,向客栈老板道过谢匆匆回师门。
  夏夜晚风轻拂,林间蝉鸣声声,如此静谧的夜晚,秦琅睿的心中却空落落的。
  三封信,一封来自十师兄赵和,一封来自十二师兄闻靖,最后一封就是云崇裕寄来的。
  秦琅睿粗略看过其中两封,十二师兄最终还是没躲过回家联姻这一条道,待下一个红叶满山时他就要完婚,这一场你不情我不愿的婚姻带给他的只有无边的苦楚。
  本还以为十二师兄一生归属是烟女,果然人妖殊途,纵使两人相爱,这天命却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待十二师兄完婚,他或许就要与他们各自分飞,他去做一个凡人,而他们继续做着他们的修士。
  相爱却不能相守,也许这就是上天给他这一世风流的惩罚罢。
  至于十师兄,他这些年游历天涯,如今走到了东海边缘,看着这广阔无垠的大海,夕阳西下,故人熟悉的身影就在眼前。
  他找到了他们的八师兄,不日就会一起回霁山,还要劳烦他这些日子好好照顾着师门了。
  他那十四个师兄,除了他已故的爹,最早进入师门的那几位皆丧命于长坷族内乱之时,剩下那几个有几位还俗,甚至还有执掌一方大权的,最终活着且还有音讯的,只剩下五位。
  也不知师父何时能闭关出来,若是再下个秋天他还是未能出关,秦琅睿就需要担当霁山的中流砥柱,以一人之力撑起整个结界。
  云崇裕的信他并不急着看,信就这么一封,读了就没了新鲜感,他总喜欢留着直到自己实在是寂寞得不行时才会打开。
  自从父母走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孤单,就像是一人活在异乡,没有熟人,也没知己,数来数去就他一人而已。
  这样的日子很难熬,云崇裕曾经带给了他温暖,现如今又抽身离开。
  他已经把云崇裕的存在当成了一种习惯,因此现在的他一点也不习惯这样的生活。
  秦琅睿把那封信放在一旁,去书房搜来些书,近来他试图研究出穿梭之术,哪怕是日行千里的地方,凭他一个术式就能一夕之间到达。
  半夜过去,秦琅睿房中灯火未断,窗上倒映着他埋头苦干的模样,这静的令人发怵的夜里被他翻书丢纸的声音充斥着。
  到了后半夜,只听秦琅睿笔一砸,顶着个乱糟糟的头冲出来,兴奋地不住大叫着:“大黑!我弄出来了!神行千里!”
  可惜没人应他,秦琅睿像是魔怔了般唤了几声云崇裕,空旷寂寥的山谷里回荡着他的吼声。
  秦琅睿眼角余光扫到那皎洁的月光,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云崇裕已经不在霁山了。
  “大黑。。。。。。。云崇裕。。。。。。”
  回答他的只有那声声蝉鸣而已,秦琅睿苦笑一声,抬头仰望那漫天星河。
  小时候的他,没爹疼没娘爱,每天夜里就痴痴坐在观日岩上看星星,指不定哪天九天之上的父母就能够给他回应了。
  现在一想,儿时的呓语是那么傻,那么无知。
  秦琅睿心里揪着疼,那种有了主意却没人分享的感觉让他十分不好受,他很孤单,很寂寞,但是不会有人听见他心底里歇斯底里的呐喊。
  他调整好情绪回到房中,将一片狼籍收拾干净,给自己倒了壶小酒,取了云崇裕的信,只身一人上了观日岩坐着。
  月下独饮,上是星河皎月,下是密林鸣蝉。秦琅睿解了衣带倚在那岩石之上,也不顾风吹着难受,拆开信读起来。
  “琅睿,见字如吾。。。。。。。”
  不知汝收到信时,是否已到了那草木茂盛,烈日炎炎之季。吾写此信之时,万物复苏,百宴门见不着那夭夭桃花,很是无趣。
  日前陪潇儿去登记,方知自己已到大降君,待吾归来指不定就成了幻帝。谈及潇儿,近些日子她做了好些鲜花饼予我,不甜不腻,十分好味,若是汝喜欢,待吾回来时让她做些。
  照顾好自己,莫要过于忙碌,省下几顿饭,夜里不睡,身体为根基,那些术式有的是时间去钻研。
  还有一年,下一个秋日,待吾归来。
  “云崇裕。。。。。。写于春日。”
  秦琅睿翻身把信压在身下,手无力垂在两边,脸靠着冰凉的岩石,竟是有些发烫。
  这酒够烈,才半壶他已经醉了。
  伸手捞过那翠玉酒壶大口大口灌酒,秦琅睿心里苦,看得出来云崇裕与谢潇关系日益密切,无力感自心中油然而生。
  借着酒劲,他总算是想了些自己平时不愿去想的事。
  原本他认为少了云崇裕不过是少了个护卫,等着云崇裕一走,没人唤他起床,没人陪他用膳,没人陪他聊天。。。。。。
  也再不会有人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言每天摊黑起早跑去把那些妖打的只剩一口气吊在那,直到他来。。。。。。
  也不会有人在他怕的一动不动时一手揽过他,不停告诉他已经没事了。。。。。。
  他对云崇裕的依赖,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他无时不刻在想云崇裕,他不想让云崇裕属于别人,他只想让云崇裕一生一世只有他一人。
  这样自私的想法,在平时他真的不敢妄想,他觉得自己恶毒,斤斤计较,没有一丝气概。
  可是,他要如何才能与女子相争?
  但是他不愿把云崇裕拱手让人。
  秦琅睿一声一声抽着笑,那笑声就像是拿着把刀在他心上划出一道道血印,他嘲笑着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九天星河繁星闪烁,秦琅睿眯着眼睛,幽幽道:“爹,娘,我该怎么办。。。。。。我变得很怪,真的很奇怪。。。。。。。”
  我似乎是喜欢上了某个人。
  秦琅睿躺平,合上双眼,微声念着:“你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啊。。。。。。。”
  微风卷着他一头青丝,就像是父母的手安抚着他,秦琅睿吹的舒服,有些了睡意,渐渐坠入梦乡。
  我有所念人,隔隔在远乡。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
  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
  肠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
  第二日秦琅睿睡醒,果不其然又是头疼又是闹心,他那名贵的翠玉酒壶也没了踪影,秦琅睿挠挠头,心想果然喝酒误事。
  “小黑,今日有没有什么安排?”他把昨日的狼藉收拾好,又是被风吹又是喝了酒,头疼得实在是没办法出门。
  小黑狗从他的影子里钻出来:“那倒没有,哇好重的酒气,你喝酒了?”
  秦琅睿声音带着懒绻:“小酌怡情,既然没事我今日就不出门了。”
  他把云崇裕那封信折好收进桌上的暗格中,打开窗换气,径自坐在桌前研墨。
  “你感觉不舒服就好好歇着,前几日你让我去查的事有了眉目。”小黑狗绻在他脚边趴着打盹。
  秦琅睿提笔,面不改色问道:“真有回溯的术式?”
  他的字遒劲有力,与他这副瘦弱的模样十分不搭。其实秦琅睿就是太瘦了,穿的衣服又显大,自然显得他弱不禁风。
  “清琅明说过是没有的,至少对人没有。”
  秦琅睿听言低下头:“这么说除人外是有?”
  “万事有因皆有果,由因推得出果,自然也可以由果推因。”小黑狗睁开一只眼 “此为因果溯原法,若是你想找回方圆几里的因果,那便是上古术式的范畴。”
  “好办,你倒是先告诉我哪本书里写了?”秦琅睿一笔落款,挽着袖子将那狼毫放回笔山之上,唤来信鸽将信塞进信筒之中,抬手将其放走。
  “你自己写的。”小黑狗闭上眼睛,吐出个口水泡。
  “我写的?”秦琅睿面露难色。
  “没错,清琅写的,怎的,你是找不到?”
  秦琅睿摇摇头:“那倒不是,我看不懂我写的字,我还真没看过那样龙飞凤舞的字。”
  小黑狗:“。。。。。。。”
  这也怨不得秦琅睿不会看,清琅还未嫁入王府之前擅长草书,再加之其通晓上古时期术式,自然会把一些上古文夹之其中,平时虽能写一些著作,只可惜能读懂的人少之又少,他被誉为术士的鼻祖,却没人能读得懂他的书。
  就算是后人转译的,也与原本相去甚远。
  不过成婚之后清琅的字就耐看了许多,百里云砚逼着他练字,两位夫夫那字简直如出一辙,就连神韵都是极为相似的。
  可惜到了那时候清琅就不怎么写书了,最多留些手稿,但那些手稿记录的术式法力甚微着压根无法使用,威力大范围大,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那你拿来容我瞅瞅,只能给你看出个大概来。”小黑狗拿他无法,只得跃上木桌,让他将书拿来。
  秦琅睿与他共译费时也不算久,毕竟是自个前世写得东西,本能还是会领着他不至于走歪,就算有些细微的偏差,影响也不会很大。
  待太阳落下,秦琅睿掂着手中那一沓纸,对清琅的想法赞叹不已。
  清琅能用最小的力去追求自己最想要的结果,为了让不通术式的凡人也能有所体悟,他甚至在书中提出了天人合一五感相通这一点。
  “最后这里。。。。。。嗯?上古之术精髓不在乎后天努力,血脉之资是为根本,此番写下此书,吾所念仅是为了常人能探寻其道,而并非求其本源。天地之力,并非常人所能借得,神木、天水之类旦可一试。”
  简直是生生告诫后人不要轻易去尝试上古术式,这种飞蛾扑火之举不值得。
  “所以是指血脉决定是否能够好好把握术式?”秦琅睿奇道。
  “硬要这么说的话是的,因为清琅研究的那一套并非靠他自身的法力,而是借助天地之力。。。。。。毕竟老天择人,哪能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秦琅睿点点头,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其实是没有资格研习上古术式的,不过无妨,就当是平时一些小乐趣罢了。
  记着他刚才译得的那些个术式,秦琅睿展开法印,按着那因果溯原之法轻声念着:“。。。。。。万事有果有因,此为鬼夫人之残余,追其破碎缘由。。。。。。”
  秦琅睿将一缕法力注入那日他捡来的鬼夫人内丹之中,白雾茫茫,他将手翻转,平时用来净化的三层法印倒转,就连转向也逆向而行,那幽青之色褪去,化为他独有的赤色。
  霎时那内丹爆裂而碎,烈光自中迸射,闪得人眼睛生疼,秦琅睿抬手将自己的双眼捂住,直到那光芒散去。
  秦琅睿缓缓睁开眼,此刻他们正处于一个黑白交错的结界之中,一切摆设都如那日他与云崇裕下山前布置的一模一样。
  看样子他是成功了。

  ☆、第十七章

  秦琅睿登时捂着胸口惊道:“哇,我竟然成功了!”
  他绕着结界走了一圈,东摸摸西摸摸发现什么也碰不到,难不成是他法力太微弱了?不见得啊?
  小黑狗用爪子刨了刨地面:“你没搞错,看来这个术式只能产生幻象。”
  “那也好过没有,我们下山去看看,那日有人悄悄入了我的结界,我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秦琅睿皱眉,他好歹也是现在霁山管事的,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捣乱,他可不能置之不理。
  下山这一路很明显有别人的脚印,还是在云崇裕下山没多久时就开始跟着他,一路跟到阵眼附近。
  “这脚印怎么看上去。。。。。像是一个男子与一个女子的。。。。”秦琅睿伏在地上,想着反正这儿都是幻境了,哪还怕弄脏衣服,小时候蹭地上也没少蹭,斤斤计较那么多干嘛。
  他们师门女子很少,最近一次有女徒弟在师门还是他娘尚在之时,后来十一师姐与八师兄喜结连理,他们就再未有见过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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