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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千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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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干什么了?”清琅问。
  百里云砚故作玄虚地取了条方巾遮住他的眼睛,低声在他耳边说:“别摘开,不然我一片苦心可就白费了。”
  清琅大笑起来:“不摘开,不摘开!”
  他感到自己被百里云砚拦腰抱起来,二人一并上马,王爷策马远去,耳边只能听见呼啸的风声与远处的爆竹声响,先前他还觉得一人度过这阖家欢乐的元宵节太过孤寂,如今朝思暮想的人回来了,一颗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这就是家与归属啊,清琅叹道。
  不知马跑了多久,等百里云砚将他从马上接下来,他只闻到一股淡淡的木香,与他每日生活的地方相同。
  “怎么,你这是把我带回北苑来了?我说云砚,你早就到皇城了也不来找我,存心难为我是不是?”清琅打趣道。
  “我怕平时给你找乐子太多了,万一你看到这个不喜欢怎么办?”百里云砚牵着他进屋,二人在荷花边站定,王爷温柔地取下他脸上的方巾,一片喜庆的红色映入眼帘————
  荷花池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彩灯,有桃花、有杏花、也有小兔子灯。。。。。。每一盏灯都燃着暖暖的烛火,彩灯之下挂着一条一条百里云砚亲手写下的灯谜,字如其人神韵超逸,遒劲有力,彩灯伴着远方四射的璀璨烟火,颇有一副华贵的感觉,但却不失“家”独有的温暖,看来他真是花了心思来布置,生怕清琅见多识广不够满意。
  “怎样?夫人可还喜欢?不仅灯谜是为夫亲手写的,每一盏花灯都是为夫亲手做的。”百里云砚就在他身边,自觉牵着他的手。
  清琅触到他手上斑驳的伤痕,一颗心像似灌了蜜一般,却有又忍不住酸了鼻头:“你做的东西我哪有不喜欢的?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希望你今后能多留在皇城,不求长久,只求你心中有我。”
  “我答应你,以后每一年我都会与你共度良宵。”
  流光溢彩之下,百里云砚低头与清琅深情吻在一起,缠/绵/悱/恻,红红的灯笼照耀着他们的脸庞,温柔无边。
  “爹爹————崇裕大人叫你去吃!晚!饭!”儿子云尚珩的声音仿佛在地宫之上咆哮,秦琅睿停下手头的活,探出个头往外看,儿子身后还拖了个小跟屁虫,两个模样相似的孩子打闹在一起,一个追一个躲。
  “珩珩~阿珩~小珩~我要去放河灯!”
  “不去不去,崇裕大人说不能玩物丧志,父为子纲,我听他的!”
  “爹爹啊呜呜呜!”
  “尚珩,你就带着妹妹去放个灯,有事我担着。”秦琅睿从地宫走出,刚一踏出大门,晚风刮过,万叶如飘絮般落下,每一叶上都带了点点星光,宛若九天星辰坠落大地,就连那大湖之上也布满了盏盏河灯,如绽开的菡萏。
  秦琅睿眯着眼走到岸边,岸对面站满了银发红瞳的族人,他们见着秦琅睿,高声欢呼起来。
  “琅睿君!快来吃元宵!”
  “这么好日子怎么老是躲在地宫里!”
  “族长傍晚就开始催我们来放灯了,你可别辜负族长一片心意!”
  秦琅睿失笑,对着乌黑的夜空大叫一声:“云崇裕,出来!”
  云崇裕如仙人自河岸走来,一步一生莲,手上还持着一盏丑丑的小河灯,一看就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两百多年过去,他早就不会做花灯了,能弄出来这么个东西已经算是不错。
  秦琅睿伸手要去接,被云崇裕灵巧地躲过去,只见他转了个身,花灯交给不远处抽抽搭搭的小女儿,小姑娘本来哭的梨花带雨,一见云崇裕的小河灯破涕为笑,开开心心跑去岸边放小河灯了。
  秦琅睿怒道:“还以为你有点长进,这么多年反而不如从前了?”
  云崇裕轻松道,一双手背到身后:“尚昱非要我做个河灯给她,掌上明珠的要求做爹爹的自然要满足不是?”
  “行,和你掌上明珠好去,没事我回去了。”秦琅睿翻了个白眼,转身佯装要走。
  云崇裕一把拉住他,变法术似的变出来一碗元宵,白玉似的小团子象征着团团圆圆,他在秦琅睿眼前晃了晃,悠哉悠哉开口:“夫人这就要走?为夫亲手捏的元宵不来尝尝?”
  秦琅睿想揍他。
  碍于面子秦琅睿没能当众给他一拳,横着张脸夺过那碗元宵,舀起一个送入口中,软糯的甜意在口中散开,虽然有些黏在了一起,却不影响口感,淡淡的糯米味叫人回味。
  “夫人可还喜欢?”云崇裕问他。
  秦琅睿点点头,不禁扬起嘴角:“还行,也算是惊喜了。”
  云崇裕不动声色俯下身亲吻他,唇舌相接,甜味蔓延,星光之下,他们好似当年,唯一不同的就是,秦琅睿再也不担心云崇裕哪一日会离开他了。
  这一生一世都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我赶上了(疲惫)又是从楼梯上栽下来又是跟别人谈事情,拖了好半天才弄完。
不过这一片番外顺路把小团子们和前世一起带过去了,老了就是要吃糖嘛

  ☆、第十五章

  “啊!”秦琅睿自梦中惊醒,翻身坐起喘着粗气,脸色苍白,手脚冰凉。
  待他调理好气息,小心翼翼叩了叩床沿,小黑狗探出个头,黑溜溜的眼睛还带了些水汽。
  “我。。。。。。我见到百里云砚了。。。。。。”秦琅睿咽了口口水,方才梦境中的景象依然历历在目。
  那人轻靠额间时的温暖与他那副潇潇然的模样,秦琅睿可是一点都没忘。
  “你怎么。。。。。。阿云他可是向你传达了什么?”小黑狗跃上床,蜷在他的身边,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他。
  “他说。。。。。替我拦下子斐是让我有所准备。。。。。还说让你多留意些。”秦琅睿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小黑狗。
  小黑狗听言甚惊:“子斐?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不瞒你说,还有一事,我的两道保命印都没了。”秦琅睿接着道。
  小黑狗没了声音,一只小爪子扒拉上他的腿:“无妨,我好歹也是一方大魔,他们将你托付于我,定会舍命相护。”
  秦琅睿伸手去摸它的头,小黑狗不做声色往他手底下钻,把脑袋搁在他大腿上,缓缓闭上眼睛。
  另一边,云崇裕颠簸了整整一日才到了百宴门牌坊,等着被人摇醒时天色已晚。
  此时街坊邻居门口燃着盏盏小灯笼,秋收季节每家每户都洋溢着喜悦之情,云崇裕下车去探,竟是产生了恍如隔世之感。
  难怪此处被称为“百宴门”,千百美宴,尽享人世繁华,此处仿如地上天宫,车马如龙,实在是个会让人沉迷其中的地方。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谢潇也自车上下来,她睡了一日,看上去有些恹恹的,很是没有精神。
  “恍恍惚惚,如同黄粱一梦。”云崇裕眯着眼睛,伸手将她扶下来。
  谢潇见状微微扬起嘴角,一手抚过鬓角的碎发,回首冲着车夫道:“你们先回去,我带着云少侠四处转转。”
  她小手挽上云崇裕的臂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带着浅笑的姣好面容与这纸醉金迷的气氛格外相衬,云崇裕不过淡淡一笑,自然而然带着她往前走。
  此处同他长大的长坷族相去甚远,长坷族密林环绕,一城向来被绿荫环抱,很难见着阳光;至于他的归处霁山,那是个宁静的小镇,虽是同样的安居乐业,霁山那景致却更像是乡间小镇。
  百宴门的烟火味与布置皆是走着华丽之风,这更像是都城所在,不过就是人们活得更加快活。
  “这里可不如少侠所说,恍如梦境。百宴门向来奉行一句话:人生在世,怎能不乐?云哥哥可知道何为人生乐事?”谢潇指着街上悬挂的红灯笼道。
  云崇裕略思,如实答道:“若依书中所说,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谢潇点点头,纤纤玉手指着一间米铺:“关于此事,见仁见智,无非就是有粮能够饱腹。”
  紧接着她拽着云崇裕走到茶铺之前,结果一杯清茶:“有空得以饮茶听戏。”
  她的目光转向路边的一家三口:“有家能够万事亨通。”
  最终她闭口不言,等着云崇裕接上她的话。
  云崇裕接过那杯苦茶一饮而尽:“得益友心意相通,得良师谆谆教诲。”
  他忆起儿时爹娘经常逼着他看些诗书,本来他是没什么兴趣,迫于淫威最终还是拜读一二,没想到此时竟然有所用场。
  谢潇笑着揶揄他:“还有一事,那便是得佳人月下共饮。”
  云崇裕微微颔首,神色如常:“那还真是人生得意,倒是有些意思。”
  只不过这些东西,何为虚何为实,只怕是那些沉醉其中之人终有一日梦醒,发现人财两空,得不偿失。
  不愧是第二大门派,这第一道门槛就设得够高,不仅仅是谈及诗书真意,还有分辨虚实。
  “此阵阵眼在于人心,若是意志坚定,便不会被幻象所迷惑。”云崇裕拍拍手掌,一阵微风吹过,红灯笼的火光散去,一切回归如常,不过是条比霁山繁华许多的街道罢了。
  谢寰站在他的不远处拍手叫好:“果真如我所料,看来这入门试题难不倒你。”
  谢潇默默松开云崇裕的手,两人同时向谢寰行礼,却被谢寰止住:“此番就想告诫你,如想在我百宴门有立足之地,这些尘嚣浮华之事就应当摒弃脑后。可不能被此扰乱心智了。”
  云崇裕再拜:“谨遵师父教诲。”
  谢寰看样子对他甚是满意,云崇裕这不卑不亢的态度很是招人待见,本来这幻境一般人是无法辨别是非,他倒是一眼能找出阵眼破阵,真是孺子可教。
  他既然是来求学的,谢寰能想到刁难他的本事他都在脑中构思了一番,后来想想也没什么事比起秦琅睿没事就融合一堆新术式在他身上用来得困难。
  秦琅睿甚至无意中做出过比这更加复杂的术式,那时秦琅睿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从房里冲出来大喊大叫,他还以为秦琅睿研究出了使人疯魔之术,后来一看就是单纯的移魂术,把奇怪的东西移接到了自己身上。
  还好云崇裕见着他丢在桌上的手记,不然这术破不了,秦琅睿可就真的疯了。
  想起来这些事才叫他又惊又怕,他这大降君可不是说着好玩,全靠日积月累堆叠而成,从来就没有一步登天之说。
  “潇儿,你明日一早带着云少侠来我这,今晚就带他随便参观一番,告诉他哪些动得,哪些不该乱动。”谢寰交待清楚,化为一道青烟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谢潇倒是也不见外,毕竟在霁山与他们走了一遭,如今反客为主,自是要好好照顾着才是。
  她领着云崇裕去吃了顿好的,只可惜云崇裕没这口福,他不善吃辣,刚是入口便被呛得不住求水来喝。
  谢潇瞥他,忍着笑在一旁给他递水。
  归根结底不过是这两年把他的嘴养得挑三拣四,日前在长坷族还会吃点辣祛湿气,到了霁山之后发现他们都吃的十分清淡,任垣就差没领着他们吃斋念佛了,想想入乡随俗,云崇裕硬是逼着自己把习惯改了。
  一顿饭吃完,云崇裕已经没了知觉。
  谢潇看他这副模样笑了一路,告诉他百宴门弟子每月有两日可以下山,平时的置办都会有专人管着,也不必劳烦他们,只需潜心论道便可。
  云崇裕倒是还念着要给霁山写信去,他就只管寄,看不看是秦琅睿的事。他念着秦琅睿终日躲在房里看书,怕是真没时间管他。
  “对了,云哥哥,我这次会与你一起修习。”谢潇轻轻扯着他的衣袖,试探般问道。
  这个小姑娘看样子秦琅睿还是很在乎的,再过两年秦琅睿也该十八了,他若是乐意,自己就向这姑娘提提。
  虽然云崇裕对此感到有些不快,他想要把秦琅睿控制在自己手中,但是平时照看着这姑娘还是有必要的,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他若是幸福,自己也没什么遗憾的。
  “嗯。”云崇裕点点头回道。
  “之前我都没机会进入师门,好不容易到了化褪期,师父才准我正式拜入门。”谢潇微微笑着,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云崇裕听言一愣,问到:“这样一来你是要去百宴台之争?”
  “也许会去吧,要是我去了,还请云哥哥和我做个伴。”谢潇眼中似有光,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兴奋地拉着云崇裕的衣袖晃。
  云崇裕是一匹独狼,向来我行我素,在他眼里也就秦琅睿是个例外罢了,这遭让他与别人合作实在是诸多困难,但小姑娘的请求也不好拒绝,他便只能先应承下来,两年后的变数谁也不知。
  第二日天蒙蒙亮时,这一代的师门弟子已经齐聚练武堂,云崇裕从中也看见不少可造之材,二十人之中有那么几个苗头正盛的已经有了小降君的资质,剩下的大多都在化褪阶,不足为惧。
  自然谢潇也位列其中,她站的离云崇裕并不远,身着轻装,一头长发高高束起,丝毫没有之前那副千金小姐的模样。
  谢寰在众人的目光下自空中落下,衣袖轻甩,扫视一遍新来的门下弟子,满意地点点头。
  “参见师尊。”众弟子毕恭毕敬地行礼。
  “很好,不愧是众舵主三年来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既然你们入了我百宴门,心中就要抱着我们五年选一遭,你们付出了时间,付出了心血,不要付诸流水。”谢寰自他们之间穿梭而过,每一位学徒都被他打量了一遍,最后他停在正中,站在谢潇与云崇裕之间。
  “你们之间有人资质不错,但是不能够懈怠,也不知道日后谁会超过你。”
  这话很明显是说给云崇裕听的,降君与幻帝天差地别,如今在世的幻帝屈指可数,谢寰有意将他培养成其中之一,自然不会松懈对他的管教。
  云崇裕心中也有数,他若是无法取得一番成就,日后怕是无法活着离开百宴门。
  “我想讲的话也就这么多,现在一个个出来同我过招。”谢寰抽出腰间的锏,面色严肃,主动走到所有人前,示意谁先上来。
  他可是世上稀少的幻帝,哪有人敢冒死上前,谁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谢潇向他投来无助的目光,云崇裕视而不见,微微皱眉,他从未见过谢寰发招,摸不清他的底也不敢妄然上去挑战。
  “别怕,我会掌握好力度。”谢寰瞧着没人上前,主动退一步海阔天空。
  云崇裕感受到谢寰的视线转到了他身上,轻咳一声上前,抱拳道:“徒儿云崇裕,多有冒犯,还请师父见谅。”
  底下的人一听他的名讳便窃窃私语着,云崇裕不为所动,手一挥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他紧紧握着剑柄,闭着双眼酝酿情绪。
  “竟然姓云,该不会是长坷族的。。。。。”
  “长坷族不是不冠姓氏?”
  “这你就不知了,云姓在长坷族中乃是族长一氏的姓氏。。。。。。。”
  云崇裕缓缓睁开眼,一道红色剑光闪过,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兵戎相见,谢寰留有余力,一手升起火焰,另一手一挑一扫,眼看着他那一把锏就要击中云崇裕的腰,云崇裕竟是飞身跃起,在空中转了个圈,精准避开这一击。
  “不是说长坷族法印为金色。。。。。。他这法印可是红色?”
  “难不成还真不是?这人身手可真是了得。”
  谢寰弃守为攻,持着那锏袭来,力度之大以至他每一步都孔武有力,再一击落下时,云崇裕左手展开法印,生生接下,将其反弹回去。
  云崇裕小声“嘶”了一声,胳膊酸痛,他把谢寰逼退了几步,自己右脚后移,稳住阵脚,目光盯着谢寰,不敢移开。
  这才第三招,他感到有些吃力。
  想起之前与鬼夫人对阵时,自己不过是一味猛攻使得鬼夫人十分被动,若是能将所有力气分散为几股,分别为攻岂不是更好。
  暗红色的流光卷满他的臂膀,云崇裕小声念出一串术式,还好秦琅睿把一些耐用的术式简化,接驳时间也变短,可谓是省时省力。
  霎时数千把箭矢自空中射下,箭雨来势汹汹,谢寰一时躲闪不及,未能挡下全部,脸颊都被尖利的箭头划出一道大口子。
  谢寰咬咬牙,正准备逃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陷入泥里,那泥就像是水蛭一般死死缠着他,挣都挣不开。
  这下云崇裕占了上风,长长出了一口气。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果真还是孩子心性!”
  谢寰话音刚落,只见他法印展开,二人就最原始的斗法力僵持不下,大地都在为之颤抖着,生生炸开了他脚下的泥土。
  单单是斗法云崇裕还真是有些无能为力,一方面他法力被封,如今全靠秦琅睿那降君中期还有些亏空的法力硬撑着,若是有心与谢寰争个高下,恐怕秦琅睿会吃不消。
  念及这件事,云崇裕默不作声减小了力度,谢寰势如猛虎,最终还是将云崇裕掀翻在地。
  云崇裕被打的眼前发黑,胸口隐隐作痛,喉头一热,竟是呕出一口黑血来,他衣袖一挥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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