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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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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略过了师绮言大段的唱段,眼睁睁看着台上的人执起酒樽,凑在唇边——
  咣当一声巨响,戏园的大门被挟着风雪用力推开,满座俱惊,讶然看着一个人跌跌撞撞扑进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连台上的“师绮言”都一时停止了动作,僵立不动。
  那个仓惶闯入,打断一室旖旎的人抬起了头,面无人色地嗫嚅了几下,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杀人了!!!!”
  凛冽的冷风吹出一园死寂,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楚将离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立刻往园外走去,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人动作竟比他更快,踩过无数人的椅背,不顾一切扑上了戏台,一把夺下了“师绮言”手中的酒樽。                        
作者有话要说:  阮执做的事,其实就是我想做的事。
每次看到喜欢的人物死去,都想越过屏幕救下他们。


第3章 缉凶
  冬夜的街道覆着一层霜色。
  角落里有一洼浅浅的水泊,似是雨后的积水,微弱地反射着月光。
  楚将离将灯笼挪得近些,便倏然映出一泊惊心动魄的红来。
  在他从戏园赶到现场时,血泊部分已然凝固,却依旧触目惊心,让周围几个值班赶到的捕快不适地别过头去。
  见他来了,一个年纪小嘴快的唤了声“离哥儿”,剩下几个则是微微抱拳规规矩矩道了句:“捕头。”
  说是捕头,其实也就是楚将离识得几个字,性子又严谨认真,负责把各个“案件”入库登记,便担了个虚衔。
  真要说,他二十出头,资历也不是最深,经验也不是最丰富,因着口拙嘴笨,劝架花的时间也比几个年小机灵的长,但偏偏一站过来,几个捕快立刻像找到主心骨般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开始跟他解释前因后果。
  “打更的王老伯去巡逻一更后,一直没回来,马家大叔觉得不对劲,等到二更过半时实在忍不住,就叫上其他几个人出去找。”鬼灵鬼灵的杨小福有些蔫,说完低头拨弄着腰间的铁锁,不吭声了。
  旁边的李渚接了口:“……张叔找到尸体就疯了,还是马大哥沉得住气,哆嗦着叫人通知戏园里的人结伴回家,城里不安全,别一个人走夜路。”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道:“我做了三十几年捕快,还是头一次发生命案。”
  “捕头你也知道,我们城里一向太平,南边再乱也乱不到我们这化外之地。仵作又是苦差贱业,大伙儿都嫌晦气,白领银子也没人肯干,这么多年始终空缺。”
  他说到这里不禁露出苦笑:“但这死因一目了然,尸都不需验了。”
  楚将离点头。
  不用李渚说,他也看出马有贵的死因了,那实在太过明显,也太过残忍。
  当喉一道外翻的伤口,显是血已流得尽了,除了泛黑干涸的血迹之外,甚至能略微看到一点恶心的白。
  楚将离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他余光瞥见大伙脸色都异常难看,虽然胃里一阵子不痛快,也没露在面上,只是道:“马老伯平日为人和善,断不会与人结仇结怨,钱袋也未动过,此事委实蹊跷。”
  “这样的伤口,血怕是会溅得凶手一身,处理起来不会有多快,速速去寻找,应当还能抓住。黄大哥,小福,你们几个随我去抓人。”
  “朱大哥,刘大哥,麻烦你们去挨家挨户问问谁看到可疑人影或是谁行动鬼祟。”
  “李大哥,既然不必验尸,便先让老伯入土为安吧。老伯家人可能还不知情,也劳烦你通知一声了。”
  脾气暴躁的黄吟一跺脚,骂骂咧咧道:“谁会为几句口角杀人啊,哪个狗娘养的,别被我抓到。”
  若是往日,李渚会劝他放宽心,别骂人,现时也没那个心情,低头不住地叹气,愁容满面道:“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抬起头,环顾了一圈:“你们说,不是为仇为财,那个人究竟为何对马大哥下毒手?!”
  楚将离心下一沉,他听出李渚的意思,却不由得期盼是自己想的太多。
  那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楚将离带队将整座鸢城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凶手就像能飞天遁地,竟没留下一点痕迹。
  第二天天亮,他听着响彻整条街的哀乐,嘴里一阵阵发苦,在周围人叠声劝他回去休息的声音中,摇了摇头。
  “时间过得越久,对方销毁证据的可能便越大,而且……”
  “而且什么?”杨小福瞪大眼睛盯着他看,追问不休,楚将离看了李渚一眼,知道他跟自己想的一样,没有回答。
  他没法告诉其他人,一切可能只是开端。
  年迈而凄惨死去的打更人,可能不是最后一个牺牲者。
  所以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杀人者,在对方再次动手之前。
  “捕头,你压力不要太大。这件案子把大伙都吓得不轻。既没物证也没人证的,确实不好找。”一个捕快挠了挠头,“我们几个早饭都对付过了,你也去稍稍吃点儿东西,也不急在一时半刻。”
  “你脑袋瓜子够用,说不定,一静下来就有线索了呢。”
  一席话说的几个人脸上的凝重都淡了些,楚将离还在迟疑,被杨小福一把拉住,往馄饨铺子拖去。
  背后几个捕快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一夜来,心情难得的放松。
  虽然楚将离不想承认,但对方话粗理却不偏。
  莫说他吃碗馄饨的功夫,就是一整天也没能揪住凶手的尾巴。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家屋子里,他官靴没脱就往板床上一倒,沉沉睡去。
  梦里离奇混乱,将平安无事度过的一整个白天,扭曲成了千奇百怪的样子。
  楚将离眉头越来越蹙,在梦里也不得安稳。
  他没睡多久,将将从酉时睡到戌时,在第一声打更的叫唤响起前,就一轱辘爬起来,草草用一瓢冷水拍了拍脸,就握着铁尺去巡逻了。
  尽管这几天不是他值夜班,但一圈捕快都熟悉他的性子,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定放心不下,也没人劝他,任由他插进了巡夜的队伍。
  杨小福到底年纪小,精神比他足,睡了个把时辰就恢复了活力,大老远就冲他招手,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笑嘻嘻道:“我就知道离哥儿不会有功夫用晚饭,喏,我娘蒸的桂花糕,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许偷吃。说得我像没见过好东西一样。”
  楚将离拈了一块,往嘴里一塞,便不肯吃了。摸摸他的头道:“替我谢谢方婶。”
  旁边有个喜欢逗人的捕快,故意装模作样道:“桂花糕不算好东西,那你说说什么算啊?”
  杨小福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当然是冰糖葫芦!”
  一群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楚将离咳了一声方才止住,一队一队去巡逻了。
  楚将离不值班,自然是一个人,提着铁尺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道:“小福,你跟着我做什么?”
  杨小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闻言不服气道:“离哥儿偏心,你让打更的老伯都两两行动,自己却一个人走。”
  “几个人一起,只是以防万一。”楚将离道,“我不要紧,一个人也没事。”
  “为什么?!”
  楚将离却不回答了。
  惹得他气得两颊鼓鼓囊囊,不住嘟囔离哥儿偏心小气。
  楚将离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得道:“要跟上就听话。”
  杨小福拼命点头,忽然又觉得不对,眉毛一竖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十八罢了,捕快里头就数你最小了。”楚将离说完,脸色一变,道:“噤声!”
  他在杨小福艳羡的目光中,靴子一蹬墙面,灵巧地像只燕子般翻了上去,手指在腰间一拂,翻掌摸出一把匕首,掷在少年脚边,口中低喝道:“拿着防身。”
  几下兔起鹘落就消失在了屋顶。
  杨小福从地上拔起匕首,急急忙忙顺着墙角往前跑。
  他怕自己跟丢,埋头往楚将离去的方向狂奔,跑着跑着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脸刷的就白了。
  不需要再辨别方向,当他循着血的气息找到楚将离时,只见他蹲在一个人面前,缓缓合上对方的眼睛,回首冲他摇了摇头。
  “救不了了,喉管被整个划开,血一瞬间就全涌出来了。”
  少年眨了眨眼,方听懂他在说什么,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偏头哇得一声就吐了出来。
  对他来说,两天内就见了三具尸体还是超过了承受范围。
  楚将离远比他沉着,只是显得心事重重,一手在腰间摸了摸,找到了个拇指粗细的小圆筒,用力拧开。
  红色的焰火直飞冲天,令所有看到的人心头一凛。
  那是楚将离接任捕头之职时,依照惯例领的警讯烟花。给他的人也只是按章行事,没想过会有用上的一天。
  烟花只有一枚,意为——全城戒严。


第4章 芜园
  因着满城风雨,芜园也有几日不曾开张。
  阮执身为主簿,职位相当闲散,在这封城时期,也没多少文书需要处理。
  既无公务,友人又忙得脚不沾地,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丝毫也帮不上忙,更加郁结。
  他闷得委实无聊,散步时不由自主又绕到大门紧闭的芜园前,逡巡着踱来踱去。
  一个小姑娘自后门出来,无意中看到他,愣了愣,一溜小跑过来问他有什么事。
  “没什么。”阮执腼腆,不自在的别过脸,“不知染老板在吗?”
  染老板,也就是那天唱“傅棣棠”的戏子,芜园的主人。
  他一说,对方就反应过来了,看珍稀动物一样上上下下一通打量:“你就是那个戏呆子公子?”
  阮执好脾气道:“我不是什么公子。”
  小姑娘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差不多啦,宫姐姐说过你可以进来的。”
  阮执一怔:“宫姑娘回来了吗?”
  “回来有一段日子啦,只是她整天闷闷不乐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染姨说了不要去打扰她。”
  她踮起脚,左右看了看,一手笼在嘴边小声说,“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宫姐姐的病人死了。她心情坏,你不可以去烦她。”
  阮执顺着她的意俯下身子去听,听完后点了点头,听她又道,“染姨这几天在后园教我们唱戏,你要进去找她吗?”
  阮执犹豫了片刻,点头道:“有劳了。”
  他跟在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后面,从小门进了芜园。如今初雪刚过,园里一脉疏冷,但他知道再过几月,便又是满园烂漫春光,不禁微微一笑。
  染纤尘就站在园正中。
  冬日的阳光偏寒,白得透明,柔和地笼在她身上,慵懒了她眼角眉梢,冷淡了她灼灼红衣。
  阮执见过她唱过很多角色,雍容的,柔弱的,英气的,妖媚的。
  那个洗掉戏妆,依旧美得风情万种的女人,在戏台上仿佛有千百张面孔,然后那千百种美重叠在一起,就成了染纤尘。
  但不管在台上穿得怎样或素或艳,云鬓高盘穿插着怎样的首饰,下了戏台,她永远是一袭颓艳的红衣,鸦羽般的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
  她正在教女孩们用摺扇,三根腻白的手指捏住扇柄,一格格打开,描金画遮住半面。
  然后扇尖平铺,在身前优雅地画了个小圆,绣鞋慢踏,宽大的衣袖漫不经心地一甩,扇子离手轻抛,在半空转了圈,又被淡写轻描地接住。
  那一霎动人,已慑住了阮执的魂,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来意,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还是领他来的小姑娘捂嘴偷笑,跑到染纤尘身边拉着她的衣袖撒娇:“染姨,那个戏呆子公子来看你。”
  一刹那所有目光都向阮执看来,他登时僵住了,罪魁祸首被不轻不重打了下头,“别那么说人家。”
  红裳美人袅袅婷婷敛袖向阮执施了一礼,抬眸道:“阮公子。”
  阮执的脸立刻不争气的红了,薄薄一层绯色衬着细长的桃花眼,像个羞答答的小姑娘,嚅声回道:“染老板。”
  他脑中一片空白,事先想好的话全都忘得干干净净,所幸染纤尘不是第一天认识他,知道他一紧张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略一思忖,便道:“园内阳光正好,公子不妨到旁边稍坐,我再教几个动作,便让她们练习了。”
  阮执连忙点头,笨拙得像只鹌鹑般找了个石凳坐下,眼巴巴瞅着一园姹紫嫣红的女孩儿练习。
  几个小姑娘练着练着就起了作弄他的心思,莺声燕语道:“染姨染姨,他将我们压箱底的招式学了去了!”
  染纤尘幽潭般的眸子一望,就知道她们是耐不住性子,想找个理由偷懒,听着她们起哄也没恼,两片柔软的唇一弯,只是笑:“你们若练的有人家半分好,我就不必再教了。”
  几个孩子一听就炸了,叽叽喳喳不肯服气,却见染纤尘笑靥温和,“阮公子,可否赏脸,给这几个不成器的小家伙一个教训?”
  阮执不能见她笑,一见头就晕了,支线木偶般僵硬地站了起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摺扇,提气做了个整妆的动作。
  石桌边,染纤尘搬过一架瑶琴,搁在膝上,冲他微微点头,于是阮执便深吸一口气,在一圈女孩子怀疑的目光中,唱出了第一句词。
  「花枝重影摇,春意点染我眉梢,真真脸似芙蓉俏,柳枝不及我纤腰。」
  他拈着蝶姿指,分明是个素衣荷裳的公子,却踮着小碎步,软软绵绵唱着旦腔。
  阮执指翘兰花,捏着摺扇画了个半弧,桃花眼一睐,将一个深闺小姐顾影自怜的神情姿态表现的惟妙惟肖。
  他碎步转了个圈,身姿柔若无骨,扇子格格张开,斜签在鬓角颊边,是个学徒们熟悉的倚栏望月的姿态。
  随即轻轻一摆根本不存在的水袖,半遮于面,宛如枝头梳理自己羽毛的小雀,说不出的轻盈灵巧。
  「那玉郎呵,早把奴忘了,山盟海誓已轻抛。这珠颜锦貌,又给何人瞧?」
  他语调转而幽怨,手中摺扇翩然一转,如蝴蝶翻飞,配上一步一宛转的闲步,妩媚得几个女孩子都自叹弗如。
  阮执的一颦一笑生生给她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有时候男人妩媚起来,是不需要女人的。
  就在这时,两行清泪顺着阮执的眼角滑落,在面颊上描出鲜明的水痕,一直淌到下颔出汇聚滴落。
  他哭的也像个柔弱纤细的女子般,小声小声抽气,却更让人揪心,惊住了一众观者。
  阮执唱的是很俗气的江南小调,甚至算不上正经戏词,讲的也是痴心女负心郎的烂俗故事。
  俗套得都不会有人愿意去写。
  虽然他将个纸片般的角色演得妩媚动人,却也不至于如此投入。
  染纤尘的瑶琴声已经停了,叹息着对阮执道:“阮公子,停下吧。”
  “别唱了,你快要迷失在别人的故事里了。”
  阮执泪眼朦胧地看了她一眼,哭得各种漂亮,一群女孩子都没眼看了,手忙脚乱地安慰他,却见他盯着染纤尘,眼神似悲似喜,一点点亮了起来,如梦初醒。
  染纤尘看着他眼睫还挂着泪珠,眼神却清澈而无辜,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只是道:“是我错了,原没想到一点模糊的片段都能引你入戏。”
  阮执摇头,低声道:“我和离哥儿都见不得别人痛苦。只不过他是替他们疼,我是和他们一样疼。”
  他抬起头,注视着染纤尘道:“我觉得他更正确,因为我慢慢开始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但我也不讨厌这种感觉,就像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出了一段人生。”
  染纤尘拈着兰花指,扶住鬓角支颐:“你不讨厌,只是分外迷恋那份虚幻。一如你迷恋芜园的一砖一石,一草一木。”
  “阮执,回归现实吧,你为何而来?”
  青年困顿了一瞬,终于想起了自己最初的来意:“染老板应该已经猜到了。”
  他眉头骤拧,似是忍耐极大的痛苦:“那桩案子闹得人心惶惶,到昨晚为止,已经死了十三个人,毁了数十家。”
  阮执头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颤,语气虚弱无力:“我思来想去,觉得整件事都异常违和。凶手的肆无忌惮,离哥儿的束手无策,染老板的无动于衷。”
  “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
  染纤尘看着他,像是猜出了下文:“你觉得解开所有矛盾之处的关键,在这芜园。”
  “更准确的说,在我身上。”
  阮执苦笑:“我只是想,染老板知道的情况一定比我多。”
  “但我踏入园中,便知道事情比我预想得更为糟糕了。”
  他挣扎半晌,还是担忧地问道:“您伤得重吗?”
  染纤尘理了理红衣的袖摆,眯眼觑着一团不显眼的深色,慢慢道:“你若有办法提醒那位捕快小哥,就劝他不要再追查了。”
  “这与武艺好坏无关,对方根本不是他能对付的。”
  “他不会听我的。”
  “是啊,”红裳美人拢了拢鬓发,“人就是那么奇怪的东西,哪怕不自量力,也不愿毫不尝试,就弃战而逃。”


第5章 遇妖
  第一个人死去的时候,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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