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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生死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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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水的来历不明,人间数千年来,也只出现过两次死水。第一次来的莫名其妙,一条小溪流好端端就成了死水。好在那一条溪实在是小的可怜,以土覆之,立即就让它消失了。第二次是地府的锅,一名阴使贪图方便,在奈河边弄了个通道进出人间。结果一个不慎,奈河居然流向了人间,且汇入了一汪池水里头。数量太多,使得池水同化为了死水。

且偏偏那池子是一户大户人家特地建来给子孙辈练水性的,结果造就惨祸,死了不少人。等到地府发现的时候,这池子已经吃了不下十人了。

出了这等大事,那名阴使当即被打入牢中。为了补偿那户人家的损失,地府改了生死簿,许以这一家人长命百岁,并等将来他们进入地府,一律好生对待。


时日不多,一点点死水是不足以同化这么庞大蜿蜒的络河的。那个以生魂祭开的通道,少说存在了五年!

“这回真是麻烦大了啊。”叶沉苏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那一双含笑的眼睛让人完全看不去他有一丁点儿忧虑。轻柔的风拂来,带起了他半披散的发丝。

“还要下去么?”有几缕头发碰到了一旁沈砚的脸,弄得他心神不宁。几番思索几番挣扎,他最终还是抵不住那份诱惑,伸手拢住了那些不安分的头发丝。

手中的柔软几乎要融化了他的心,随之而来的还有略带玩味的一道声音,“当然要下去啊!啧,总算有些好玩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一】:本文取了孟婆就是孟姜女的设定。
【注二】:鸟嘴是‘四大阴帅’里面管理天上鸟类动物亡灵的冥帅,除了他还有鱼鳃、黄蜂、豹尾,分别管理水中鱼类动物亡灵、地上昆虫动物亡灵、兽类动物亡灵。资料取自百度,但不严格遵守通俗的地府制度,改动会有,一切以文中设定为准。

啧是叶沉苏的口头禅_(:з」∠)_他是个十分复杂的人【哦不他其实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算是纯粹的人】,好坏掺半时而恶意满满时而孩子气时而善良……神经兮兮,一切随心。
相比之下沈砚就是个很容易概括的小可爱了,两个字足矣——直男((*?▽?*))
好吧以上都只是开个玩笑orz我是个正经作者【正经脸】。均不涉及剧透,随意看看就好。





第3章 贺新郎(三)
明明白日看上去还是透明的水,一到夜晚就成了墨汁。叶沉苏看着周围黑乎乎的一团,莫名觉得有些反胃。

他对地府那条破河毫无好感,这条山寨版奈河更加让他觉得恶心。

“弄团火出来。”他毫不客气地指使道。

沈砚立即点了一团萤火,蓝色的火焰乍然再黑暗中亮起,显得更诡异了。叶沉苏看了看周围,又道:“你这避水符范围也忒小了些。”

沈砚这回不顺着他的意了,“嫌小的话,你自己弄大些。”

明知故问!

他要是能够用法力,定是直接抽干络河的水再来察看!只是动用法力的念头一出,额上的符咒便动效一次。那股子直入骨髓的疼痛总能让他疼的龇牙咧嘴,满头冷汗。

叶沉苏伸手摸了摸额上的符,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周围太过于昏暗,沈砚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妥,分神操控着这一片空间慢慢往下延伸。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就到了底。

“果然另有乾坤。”叶沉苏闻着那一阵阵恶臭,表情有些扭曲。沈砚瞧着他这副模样,像哄小孩子一样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忍着些。”

结果拍的时候没注意,叫叶沉苏满头的金玉给扎了手。叶沉苏看见后,不由‘啧’了一声。

“活该。”必须嘲笑,而且得是狠狠地嘲笑。

叫你乱摸!

沈砚没理会他,将手收回来后就控制着避水符辟出的空间往周围走动。络河河底一片漆黑,若无那一团小小的阴火,跟瞎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叶沉苏正感叹着这一团可怜巴巴的小火苗还是有点儿用呢,下一刻小火团就十分不留情面地灭了。

叶沉苏愕然:这劳什子火这么不经夸的吗?一夸就飘了?

“怎么回事?”

“不知。”这异状来的莫名其妙,就连一向冷静的沈砚也惊了一下。他打了个响指,欲再召唤出一团火来。然而召唤出的火焰皆是一出现就灭了,一点用都派不上。

沈砚试了两回便放弃了,他沉声道:“有古怪。”

我当然知道有古怪啊!我是在问你有什么古怪啊!

叶沉苏恨铁不成钢,一边吐槽着一边从袖子中掏出一枚火折子。轻轻一吹,火光乍现。它颤颤巍巍地燃着,并未想那几个阴火前辈那样不给力的突然熄灭。

他宝贝似的捧着火折子,“啧,关键时刻还是你靠谱。”

一旁的沈砚觉得此人多半智障。

火折子看着不大,不多不少恰好照亮了整个空间。叶沉苏揣着火折子,催促道:“快走,这玩意儿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沈砚想着也是如此,立刻加快了脚步。然而周围的景色一直都未曾改变,永远都是黑 ,一眼望不穿的黑暗。

那小小的火折子撑着的时间不长,摇摆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灭了。叶沉苏冷哼一声,转身就把火折子随手扔了出去,不料竟对上了一对灯笼大小的眼睛。

“快走!”叶沉苏当机立断,顾不得沈砚能不能反应过来了,提着他向前疾走数十步。只是在狱中养尊处优的身子经不得这样的剧烈运动,加上提着个体格与自己差差不多的人,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啧,要不行了。

叶沉苏放慢了脚步,后头的怪物一声大吼,竟是呼啸而来,容不得他稍作休息。他紧咬牙关,正欲勉强前行,手中抓着的人反客为主,一手搂住了他的腰。也就转眼间,速度更上一层楼,不一会儿就浮出了水面。

避水符失去效力,二人不可避免被这浑浊的死水给浸成了落汤鸡。湿了也就算了,然而全身乌黑的就跟染了墨似的。叶沉苏低头一看自己华丽的衣裳,气得想当场晕过去。

回地府了他要跟那条破河没完!!!

沈砚比他好些,最起码因为法力强悍一下子就让自己恢复如初。但叶沉苏现在身上半点法力都没,在沈砚的身边跟个乌鸡一样,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沈主令,助人为乐是美德啊。”叶沉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哦?你是人吗?”沈砚微笑道。

叶沉苏认真思考了一番……他还真不是人,于是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助生灵为乐是美德。”

这善变的性子早已被沈砚看得透彻,话音刚落,他便抬了抬手。身上的乌黑霎时消散,叶沉苏顿时从一只乌鸡成了凤凰,一身的金银能把人眼睛都给晃瞎。

沈砚一弄完就后悔了,还不如维持方才的那个落魄样子呢。这副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骚包,看得他都有点……

悄悄回到客栈,又有一只小小的鸟儿站在床上。叶沉苏看见后嘴角抽了抽,闭口不言,安静如鸡。

得了,在鸟嘴的手下面前他还是当个小透明就好。

沈砚看着小乌鸦,和颜悦色道:“又有何事?”

乌鸦张口,倾泻出一道婉转女声,“大人命我前来告知主令大人一声,请尽快找到顾茹淑。她命格最近十分不稳,怕是要生变。”

“我晓得了,多谢。”

“主令大人莫要这么客气。”小乌鸦的声音带上了点笑意,“消息我已经带到了,就不多叨扰主令大人了。”

“慢走。”

叶沉苏听了一人一鸟的对话,觉得被当了透明人的自己真是凄惨得很。他幽怨地看着沈砚,幽幽说道:“什么时候你和鸟嘴关系这么好了?”

“在你……”话到嘴边,沈砚连忙将‘入狱’二字压下,改口道:“不在的时候。”

这不废话么!

叶沉苏懒得吐槽他这生硬的改口了,扬了扬手。腕上一直沉默着的金铃撞出清脆的声音,远远听得数声并不悦耳的鸟啼。沈砚扬眉,抬手打开闭合着的窗,满眼五彩斑斓。

“他们竟舍得将坐骑还你?”

“必须得舍得,不然我怎么走?”叶沉苏觉得他真是明知故问。自打入狱他就被封了所有法力,一个小小的瞬移术都是使不得的。若无代步的坐骑,他这把老身子骨估计会走路走到残废。

沈砚不语,将目光转向另一侧。叶沉苏顿觉无趣,朝着一直在勉强自己挤进窄小的窗口的孔雀说道:“得了吧你,把窗挤坏了还得赔钱。在外边呆着去,别进来了。”

孔雀一听这话就炸了,破口大骂:“没有老子你还能走??你再多说一句老子就不干了信不信!”

“凤凰儿,别闹。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叶沉苏翻脸比翻书还快,赶上前去供着这位大爷顺利挤进客栈。

这只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只肥硕孔雀的生灵,名字却叫做凤凰儿。素来高傲的凤凰一族若知道这只其貌不扬的丑孔雀居然敢冠以他们的族名,八成得气得吐血。

凤凰儿雄赳赳气昂昂踏进客栈里头,一脸鄙夷地看着叶沉苏,“说吧,找老子来有什么事。”

“正事。”叶沉苏挪到凤凰儿的身边,笑吟吟道:“现在载着我们,去月城东边赵府处。”

“哦。”凤凰儿抖了抖身子,洒了一地羽毛,“另一位是哪根……属下见过主令大人!”

那一个‘葱’字硬生生被他活吞了回去,大有方才沈砚的风范。凤凰儿嘭地一下摆出单膝下跪的姿态,突然严肃的神情安在肥胖的身躯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呸呸呸!吃里扒外的东西!

叶沉苏看着态度截然不同的凤凰儿,只觉自己手下全都是些个白眼狼。沈砚和煦地走到凤凰儿的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羽毛,“凤凰儿从地府远赴人间,真是辛苦了。麻烦你快些带我们去赵府,有要事急需处理。”

“属下明白。”凤凰儿谄媚地就只差跪舔了。他忙不迭地迎沈砚上去,至于一旁的叶沉苏,则是看都未看一眼。

惨遭无视的叶沉苏已经不觉得这只白眼鸟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了,他只好自个儿攀上这肥鸟的身子。就算这样,凤凰儿还是趁他攀到中途的时候抖了抖身子,险些摔断他这老胳膊老腿。

“小心。”在他差点儿掉下去的时候,沈砚适时扶了他一把。双腿仍定在凤凰儿的身上,沈砚的腰肢弯曲成了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双手按在叶沉苏的腰间,猛地一发力就将他给带了上来。那一个姿势着实扭曲的很,但在叶沉苏的角度看来,却是莫名带上了点帅气。

叶沉苏经历了一阵天旋地转,凤凰儿便展翅高飞。叶沉苏禁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娘,没注意到沈砚扶着他腰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刚到达赵府门口,二人就赶上了一出好戏。

明明已是月黑风高夜,赵府仍是一片灯火通明。叶沉苏与沈砚二人在高空上,轻而易举将下方的场景一收眼底。

赵府的人都聚在大门处,围着一口黑色的棺材。现时的棺材多用黄色和红色,黄色便是普通的木棺,只有稍富庶一点的人家才会才外边刷层黄漆;而红馆则是用来安葬寿正终寝、无疾而终的老人的。

至于黑棺……叶沉苏和沈砚对视一眼,皆叹了口气。

“动用黑棺葬一介女子,且七根钉都钉实了。”叶沉苏诡谲一笑,“啧,真是造孽。”


作者有话要说:
棺材颜色参考了一下资料,但基本是在扯淡_(:з」∠)_





第4章 贺新郎(四)
古往今来,黑棺一般用来镇邪煞。能拼的上动用黑棺的,基本都是造了太多杀孽又亦或是生下来带了点邪的人。

生死簿上,赵家最近一段时日死亡的人只有少奶奶顾茹淑。然而顾茹淑命格被改,起死回生,本是一桩好事,却硬生生被赵府的人给曲解了意思。

“沈主令,眼下怎么办?”叶沉苏嘴上这么说着,神情却不见半点困惑与怒意。他玩世不恭地笑着,甚是令人毛骨悚然。

沈砚看了他一眼,“下去,劫棺。”

“这种体力活还是由主令大人您去吧,属下就免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才不要去干。

但这可由不得他自己说了算。沈砚寻了个时机,纵身一跃。他自己跳还不算,非得在下去的时候顺带用脚勾了叶沉苏一把。二人双双落下,恰巧就落在了那一樽黑棺之上。

抬棺的下人一看棺材上居然多了两个奇装异服的人,有几个胆小的立即就昏了过去。外人不知这棺材究竟是几个意思,他们赵府的下人可是清楚得很。黑棺里头装着的不是什么凶神恶煞,正是他们那一位死了又活的少奶奶。

“走啊!怎么停下了?”月黑风高,后头的赵老爷眼神不好,看的不是很真切。注意到队伍停下,他忙大喝一声。然而前面的人仿佛是被人给下了定身咒一样,怎么喊都不动了。赵老爷气得赶忙走到前头来,恰好看见了棺材上站着的叶沉苏和沈砚。

好歹是个一家之主,虽然内心害怕,但在表面上还是能佯装镇静。赵老爷扯过一个瑟瑟发抖的下人,冷声问道:“怎么一回事?”

“回……回老老老老老爷,奴才也也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个下人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话都说不清楚。赵老爷一把推开他,径直走到棺材前,拱手作揖,“敢问二位公子是何方人士?”

叶沉苏看他一直在抖的腿,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先是阴恻恻地笑了一阵,方才开口道:“你这棺材里头的人可是女子?”

“正是。”赵老爷不知道他葫芦里头卖的是什么药,恭恭敬敬地答了。哪知下一刻,棺材里就传出了一阵诡异的声响。一连串的吱呀吱呀,就像是有人用长指甲死命在刮着木头一样。

赵家众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其中赵老爷更是由红转青再成了白,看着黑棺眼里满是惊恐。

怎么回事?他明明让人给那个妖女喂了药的!这才过去了多久,按理说药效也没这么快就没了啊!

叶沉苏看着一直在微微颤抖的棺材,‘啧啧’笑了两声。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

他居然一手把棺材给打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场的人一看这场景,纷纷尖叫着四处逃窜。赵老爷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冷静,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已经没人顾得上他了,就连一向冷静的赵家长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蒙了。

七根棺材钉钉实了的黑棺啊!面前的人一只手就把这么沉重的棺材给打开了!这这这……

沈砚则是瞥了叶沉苏一眼,低声说道:“下次打开前麻烦吱一声,你差点把我也给掀翻了。”

末了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不是身娇体弱么?哪来的力气开棺?”

叶沉苏笑而不语,直勾勾地盯着打开了的棺材内部。里头躺着的女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满面惊恐。她长长的指甲因为用力的刮擦已经断了数根,皮肉下的鲜血缓缓渗出,尤为骇人。她似是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就维持着一个狰狞的姿势,动也不动。

叶沉苏凑上前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抓起女子的手一边大喊道:“凤凰儿!”

“嗷!”凤凰儿被这突然的一唤吓得差点栽了个跟头。他扇翅而下,叶沉苏将顾茹淑丢到到他背上,自己则和沈砚靠在一起,低声催促道:“隐身符,快!”

沈砚袖中剑刚滑出来,听他这话赶忙取出一张黄符。黄符凭空燃起,下一刻,二人的身形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散了。

赵老爷一看这诡异的场面,终是承受不住,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赵家众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惹得周围的邻里都十分不快。但是在看到那一口开了盖的棺材之后,周围人失了看热闹以及呵斥的兴致,赶紧把自己的家门紧闭免得沾上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赵少奶奶的事迹可是在整个月城都传遍了,大家都道是赵府祖上造孽太多,因此才会摊上这么个妖女。现在凡是有关于赵家的,大家都是能避则避,坚决不插手。

成功劫了顾茹淑,叶沉苏二人直接回了客栈。

对于这个客栈的未来叶沉苏已经不抱期望了。地府和天界一众鲜少来凡间,天界之人在哪儿下凡,就会给那里带来持续一段时间的福运。在那个地方停留的时间越长,福运也就越持久。然而这都是用那位神仙的法力给换来的,因此如无必要,神仙们都是不愿意在凡间久居的。

地府则与天界恰恰相反,在凡间呆的越久,那个地方就容易出现灾祸。人们常道死的人多的地方总会带点邪,是因为阴差们总到达那一地带。好在没什么人把‘邪’的原因直接归结于地府的头上,不然地府一众估计都想着集体罢工了。

混沌之初便定下的法则,无人能奈何。地府和天界越来越相看两生厌,也有这个的功劳。

“啧,凤凰儿你这到底是怎么把人给拖回来的?”叶沉苏看着顾茹淑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样子,给予了凤凰儿强烈的谴责,“别还没探出个所以然来人就二进地府了。”

凤凰儿扑腾了两下翅膀,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沈砚手中忽现一面镜子。这镜子可不似那种女子人家用的铜镜,它近乎透明,小小的镜面中仿佛自成一方世界。镜子镶嵌在一块纯银上,看起来十分不起眼。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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