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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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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已墨觉察到季琢在瞧他,手一抬,将束发的发带解了去,顿时,墨发如瀑而下,被夜风吹拂着,遮住了他些许肌肤,更衬得他肤白欺霜,唇如点朱。
  那发带不知怎地落在了季琢腕间,发带上还残留着沈已墨的气息,直烫得季琢手腕一颤,季琢定了定神,拍去那浅青色的发带,唇瓣张翕,手中的“倦云”骤然间剑气大作,利落将火焰全数劈开,同时,他身形一动,下一瞬,他已然立在了沈已墨面前。
  沈已墨惊得脚下不稳,伸手去攀附季琢的脖颈,堪堪站稳,他便以含着似水柔情的双目望住季琢,无辜万分地道:“季琢,你当真要杀我么?”
  季琢适才听闻沈已墨加害雾谷/道人之时,便起了杀心,但现下沈已墨就在他咫尺之间,他却觉着执剑的手稍稍有些发抖。
  沈已墨手染鲜血,杀孽深重,单这履凉城就有四十四人死于他手,若是今日不杀,许明日还会有无辜之人丧命于他手。
  但······
  季琢忽觉后腰一疼,下意识地伸手一探,却摸到了满手的鲜血。
  沈已墨拔出染血的洞箫,面上依旧是一副含情的模样,脚下却毫不留情地将季琢踹了下去。
  季琢重重地撞在地面上,牵动了后腰的伤处,疼得他面色发白。
  沈已墨听得那好似每一根骨头都要碎去的撞击声,愉悦地低笑两声,居高临下地盯着季琢道:“季公子,我本以为你会死在悬崖,未料想,你竟未死,不过这次定不会让你逃了去。”
  话音还未落地,沈已墨飞身而下,一脚踩在季琢的心口,碧绿的洞箫抵在季琢的咽喉,欢喜地道:“季公子,永别了。”
  下一刻,那洞箫不但未破开季琢的咽喉,反是坠落在地,而那洞箫的主人紧跟着跌在季琢的身上,气若游丝地低喃了一句:“季公子,你竟真的要杀我。”便断了气。
  沈已墨的后心嵌着一把剑,剑是季琢的“倦云”,嫣红的鲜血从破口流淌了出来,一些覆在了地面上,又蜿蜒开去,一些透过层层软缎子粘在了季琢的肌肤上。
  季琢一动不动,怔怔地回忆着方才的情景,方才他手执“倦云”并未想取沈已墨的性命,对准的乃是沈已墨的后背,不知为何沈已墨竟向后仰去,那剑尖便生生地刺入了沈已墨的后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瞬,又许是千万年,季琢终是将沈已墨揽在了怀中,沈已墨的身子还温热着,散开的墨发乖巧地伏在季琢身上。
  季琢拔出“倦云”,丢在一旁,死命地以手掌按住沈已墨后心的伤处,可惜,眨眼间,他的双手便尽是嫣红。
  这些嫣红扎在季琢眼中,急得他落下泪来,他紧紧地抱住沈已墨,紧得近乎要将沈已墨嵌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他附到沈已墨柔软的耳垂,以生平最温柔的调子道:“阿墨,只要你不死,你想与我欢爱,我便与你欢爱,你想杀我,我便让你杀,这样可好?”
  沈已墨早已死透了,自是全无动静,季琢的泪水打落在沈已墨的衣衫上,将那浅青色濡湿了一大片。
  季琢侧首,吻住沈已墨的唇角,闷声道:“阿墨,只要你不死,你要与谁欢爱,便与谁欢爱,你要杀谁,我便替你杀,罪孽全数由我担着,我愿为你赴那无间地狱······”
  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一身绛衣,面容俊秀,立在季琢与沈已墨的尸身面前,慈悯地道:“阿墨,我来送你一程罢,纸钱我已为你备好了。”
  说罢,绛衣公子夺过沈已墨的尸身,一旋身,便没了踪影。
  季琢发足狂奔,却连沈已墨的衣角都寻不到,末了,他跪倒在地,掩面哭泣。
  他哭泣间,天边有祥云乍现,祥云上头立着一双童子童女,片刻后,祥云落在地面上,那双童子童女走到季琢面前,齐声道:“仙君,请随我们去叩见天帝。”
  作者有话要说:
  沈小墨是季琢的劫,不是情劫,只要季琢将沈已墨杀了,就算渡劫成功,无论他喜不喜欢沈小墨。
  所以,这一世为了帮季琢渡劫,沈小墨一直在努力地拉仇恨。
  下一章回忆杀,沈小墨又可以领一份便当了,下下章开始基本就没啥虐的了。


第131章 番外十五·沈已墨&季琢
  这日一早,天色微亮,沈已墨便听得外头有说话声,身旁的季琢也已不在了,他昨日与季琢云雨了一番,身子疲累不已,那说话声也是隐隐约约,是以,他一个字都未听清,复又昏睡过去。
  又睡了约莫一个时辰,沈已墨听得季琢一声轻唤,方睁开双眼来。
  眼前的季琢难得得含着一点笑意,指了指放在桌案上头的一碗鲜虾香芹粥道:“阿墨,起来喝粥罢。”
  沈已墨揉了揉眼睛,口齿含糊地问道:“方才是谁来了?”
  季琢答道:“是我师父,他来瞧瞧我修行得如何了。”
  “原来如此。”沈已墨伸手覆住季琢的面颊,笑吟吟地道,“那你可莫要辜负你师父的关心,须得勤加修炼才行。”
  季琢的师父雾谷/道人数年前已羽化飞仙,他对季琢亦有救命之恩。
  季琢顺势抓了沈已墨的手,将五根手指一一吻了一遍,又压下身去与沈已墨接吻。
  季琢素来少欲,昨日俩人几乎纠缠了一夜,为何过了不过一两个时辰,季琢又要与他亲近?沈已墨心下愕然,到底还是阖上眼仍由季琢动作,未料想,季琢竟摸索到他身后那处,利落地探入一根手指搅弄。
  沈已墨被逼得逸出一声呻/吟,瘫软在季琢怀中。
  那后处还柔软着,热情地吸允着季琢的手指,季琢掀去棉被,露出沈已墨仅着了单薄亵衣的身子,接着褪下自己的下裤,取出那物来,尽根没入。
  季琢每次与沈已墨欢爱,都会做足前戏,今日却不知为何粗鲁地送了进去,且不予沈已墨喘息的功夫,便用力地进出起来。
  沈已墨的双腿缠在季琢腰上,勉力坐起身来,望着季琢的双目,关切道:“季琢,可是出甚么事了?”
  季琢不答,故意连连撞击到沈已墨的敏感处,又覆唇吻上沈已墨的唇瓣。
  沈已墨直觉得情/欲自内里汹涌地翻滚上来,染得他面颊嫣红一片,双目生了湿意,下身那物更是湿热不堪。
  季琢只做了一回,便放过了沈已墨。
  沈已墨躺在床榻上,望住季琢,复又问道:“季琢,可是出甚么事了?”
  季琢坐在床榻旁,伸手抠弄着沈已墨盛满了白浊的后处,放软声音道:“阿墨,我喜欢你。”
  沈已墨早已知晓季琢喜欢自己,但听得季琢这样的表白,还是羞怯不已,他伸手覆住自己的面颊,低语道:“季琢,我也喜欢你。”
  季琢咬了下沈已墨覆住面颊的手背,接着将自己泄在沈已墨体内的白浊处理妥当,又为沈已墨擦拭身子。
  擦拭间,又是一番唇齿纠缠,待沈已墨安稳地坐在桌案前时,那碗鲜虾香芹粥已凉透了。
  季琢连忙将鲜虾香芹粥端起,道:“我去热热罢。”
  沈已墨颔首,望着季琢的背影,心下暗忖:季琢今日着实有些不寻常。
  这日入夜,季琢又主动与沈已墨欢爱,直至天明方休。
  次日、第三日、第四日季琢甚至未让沈已墨下得床去,他仿佛沉溺在了情/欲中,全然尝不够沈已墨的滋味。
  第五日入夜,季琢揽着沈已墨的腰身,又将沈已墨压到了床榻之上。
  忽然,外头一把苍老的声音道:“季琢,快些将沈已墨杀了。”
  闻声,季琢立刻坐起身来,伸手仔仔细细地整理好沈已墨的衣物,而后附到沈已墨的耳畔,以最柔软的调子道:“阿墨,我喜欢你。”
  说罢,他即刻站起身来,唤出“倦云”执在手中。
  沈已墨揪住季琢的一点衣袂,仰首问道:“季琢,外面那人是谁,他为何要你杀了我?”
  季琢掰开沈已墨楸着他衣袂的手指,唇瓣贴在沈已墨的眉心道:“阿墨,你无需害怕,我定然会护你周全。”
  未待沈已墨说上半个字,季琢已破门而出,与外头那人缠斗在一处。
  俩人皆是使上了真力,气流翻腾,将屋内的物什尽数掀翻在地。
  沈已墨欲要站起身来,但因这几日季琢索求无度,腰身酸软,那被百般折磨的后处更是发起疼来,他动作过猛,还未站稳,便又跌落回床铺。
  偏生这时,有一道真力直冲他面门而来,他勉力侧身一闪,滚下床去,再一看,那床榻竟碎成了一堆木屑。
  “季琢······”沈已墨急急地唤了一声,回应他的却不是季琢,而是要季琢杀他之人:“你勿要再唤了,季琢那混账已跑远了。”
  跑远了?季琢这几日分明日日夜夜与他诉衷情,日日夜夜侵占他的身子,为何如今竟丢下他跑了?
  他登时觉得浑身上下发起冷来,他蜷缩成一团,胡乱地想着:季琢这几日这样反常,是因为早就做了要离他而去的打算么?
  沈已墨思索间,外头那人已走到了他跟前,道:“你可知我为何要他杀了你?”
  沈已墨仰首一瞧,面前之人身着一身道袍,白须白发,仙风道骨,定然是季琢的师父雾谷/道人了,他怔怔地问道:“为何?”
  雾谷/道人低首,盯着沈已墨的眉眼,赞叹道:“你果真相貌出众,怪不得季琢沉迷于你,连神仙都不做了。”
  沈已墨疑惑地道:“你为何这样说?”
  雾谷/道人问道:“你可知自己乃是季琢的劫数?”
  劫数?季琢离我而去,却原来是为了保护我么?沈已墨面色煞白,惨然笑道:“所以你才要季琢杀了我?”
  雾谷/道人叹息道:“倘若季琢杀了你,他便能就地羽化登仙,倘若他不杀你,他便会堕入魔道,为祸人间。”
  “堕入魔道,为祸人间。”沈已墨低喃着重复了一遍,面色又白了几分,厉声道:“季琢一心向道,从未作恶,就算渡不过我这个劫数,也断断不会入魔!”
  “他本就是魔,谈何入魔。”雾谷/道人道,“他的生父、生母皆是魔物,且作恶多端,已被天帝除去,他原本也该被正/法,但天帝算了他的命数,不知为何,他却天生有仙缘,只要杀了你,他便能褪去魔性,羽化成仙。”
  沈已墨惊得双目圆睁,心下思忖道:季琢一心向道,若是不幸堕入魔道,他该如何自处?
  他定了定神,下定了决心,毅然道:“敢问上仙可知季琢去了何处?”
  “你要让季琢杀了你么?”见沈已墨颔首,雾谷/道人怜悯地道,“三日之内,你须得寻到季琢,让他杀了你,不然待他体内魔性觉醒,必将血流成河,伏尸百里。”
  沈已墨别过雾谷/道人,启程去寻季琢,奈何遍寻季琢不到。
  他不敢入睡,怕耽误了时辰,整整三日,都未合眼,亦未歇过脚,眼见三日之期将至,他望着渐渐沉下去的日头,心下一片荒凉。
  又过了一日,他终是在一处密林寻到了季琢,季琢全然不是之前的模样——发丝尽白,双目生红,唇角勾着一点笑意,手指一动,数不清的飞禽走兽即刻失了神志,互相撕咬起来,须臾之后,原本翠绿的野草上铺满了鲜血,血腥气冲天。
  沈已墨飞奔过去扑到季琢怀中,死命地抱住了他。
  季琢吃了一惊,血红的瞳孔中闪出些许异样,一脚将沈已墨踹翻在地。
  沈已墨之前被季琢做得狠了,身子不适,又四日未合眼,这一脚,季琢未曾留情,生生地踢断了他两根肋骨,他一跌在地上,便吐出了一口血来,他无暇顾及己身,迅速站起身来,扣住季琢的右腕,坚定地道:“季琢,杀了我。”
  季琢狠狠地拍开沈已墨的手,不发一言,径直离去。
  季琢已然成魔,法力要高上沈已墨许多,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沈已墨望着飞禽走兽横七竖八的尸身,催动内力,欲要赶上季琢,未料想,还未出一里地,远远地竟有百余人逼了过来。
  这百余人瞧来皆是寻常百姓,但这些百姓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一个都面无表情,双目无神。
  沈已墨心道:不好,他们定是因季琢的缘故失了神志,如同那些飞禽走兽一般。
  下一刻,他已然被这百余人团团围住了。
  他唤出洞箫来,手指一动,碧光乍现,霎时将五人劈作两半,十数人被鲜血所诱,不再理会沈已墨,反是胡乱地抓了那五人的尸身啃噬起来。
  但这鲜血却又引来了更多的百姓,沈已墨砍杀了百余人都突围不得,反是被围得更紧了些,连转身都是不易。
  最初他不过是被百余人包围,半个时辰之后,从百余人增加到近五百人,一个时辰之后,从近五百人增加到近千人,又一个时辰后,人数竟又翻了一倍有余。
  整整砍杀了两日后,沈已墨终是力竭倒地。
  他一倒地,便有人咬住了他的咽喉,又有人咬住了他的脚踝,他使尽了最后的气力却挣脱不得,只得任凭众人宰割,一块一块的皮肉从他身上被剥离,落入众人之口,起初他觉得疼得厉害,而后却一点一点麻木了,他凝视着自己只余下白骨的手掌,不甘地落下泪来,若是他是死于季琢之手,而不是成为众人的吃食该有多好?
  他的泪水堪堪划过血肉模糊的面颊,还未落到地上,手掌就被人折了去,那人抓着他的手掌细细舔舐着,其余人见状,纷纷折去了他的手骨、肋骨、肩胛骨、脚骨······将他彻底肢解了。
  恍惚间,他好似瞧见了季琢,季琢穿着一身青衣,衣袂纷飞,立在他面前,淡然地问道:“你可是沈已墨?你可愿随我去修仙?”
  他的魂魄从尸身中钻了出来,木然地瞧着用罢他尸身之后开始互相撕咬的百姓。
  突地,一条铁链套住了他的脖颈,随后,他身旁凭空现出俩人,他虽从未见过,瞧模样应是黑白无常。
  白无常瞅了眼近在咫尺的惨况,撇撇嘴道:“沈已墨,我们走罢。”
  沈已墨回过神来,望着白无常道:“季琢会如何?”
  白无常摇首道:“我一个小小的鬼差,哪里会知晓。”
  “季琢害死了这许多人,定然不会有好下场,十八层地狱都容不得他。”黑无常收紧了套在沈已墨脖颈上的铁链,又用镣铐拷住了沈已墨的双腕,冷声道:“走罢。”
  沈已墨喉间被掐得死紧,再也吐不出一个字,硬生生地被黑白无常押到了地府。
  他跪在阎王殿,判官翻阅了生死簿,奇道:“照生死簿记载你应当是一株翠竹才是,怎地修出了人形?”
  判官的话音还未落地,便有一人答道:“他是应了季琢的劫数而化形的。”
  说话之人一身绛衣,生得俊秀,说话间,他已到了沈已墨面前。
  他抬手卸去沈已墨脖颈与腕间束缚,歉然道:“阿墨,抱歉,我来迟了。”
  沈已墨唤了一声:“公子。”又向着绛衣公子磕了一个头,道:“公子,救救季琢,救救季琢。”
  坐在高堂之上的阎王肃然道:“已有数万人因季琢而死,杀孽这样重,怨气冲天,纵然是华严上仙也救不得。”
  听得这话,沈已墨急得双目盈满了泪水,仰首望住绛衣公子哀求道:“公子,求你救救季琢,公子······”
  绛衣公子扶起沈已墨,衣袂一动,俩人便立在了一处竹林,其中一株翠竹正是沈已墨的原身,因他身死,这翠竹亦死去了,枯叶已然尽数落地,徒留枯黄且光秃的枝干。
  绛衣公子扫了眼在风中颤抖不已的枝干,柔声问道:“阿墨,你可愿为了季琢而死?”
  沈已墨毫不犹豫地答道:“我自然愿意。”
  绛衣公子抚摸了下沈已墨的面颊,慈悯地道:“你是应了季琢的劫数而化形的,若是他将你杀了,你的三魂六魄便会消散于天地间。”
  见沈已墨颔首,绛衣公子叹息一声:“既然如此,我便助你重活一回,你会回到与季琢相遇之前,同时,为了不影响季琢的历练,我会抽取你一部分的记忆。”
  绛衣公子的唇瓣张阖了数下,沈已墨登时觉得头疼得厉害,继而昏死了过去。
  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层层叠叠的竹叶上,绛衣公子立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去,怜惜地道:“阿墨,七日后,季琢会来寻你。”
  沈已墨抓了绛衣公子的手,站起身来,朝其施礼道:“多谢公子。”
  他还要再说些甚么,却远远有一人冲着他与绛衣公子挥手道:“阿墨、公子,今日有夜市,我们下山去玩罢。”
  那人生得眉目如画,说罢,便一蹦一跳地跑到俩人面前,一手挽住绛衣公子,一手挽住沈已墨,欢快地道:“快些走罢,我想吃肉包子了。”
  沈已墨按捺下五味陈杂的心绪,展颜笑道:“出白,你不是昨日才吃了八个肉包子么?”
  顾出白晃着沈已墨的手臂道:“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今日不能输了昨日,我须得再多吃一个才行。”
  沈已墨失笑,瞧了眼绛衣公子,又朝顾出白道:“走罢。”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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