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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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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青伏在萧漪怀中平复了下气息,又推了推萧漪,轻喘道:“萧漪,你先出去罢,再过一刻,便可用膳了。”
  若是季琢不在,晚膳算得上甚么,俩人定要先欢爱一番,以解相思之苦,再论其他,但季琢既在,到底不方便,萧漪只得依言出了庖厨。
  时青又做了俩道菜,将鱼汤起锅,撒上一把葱花,才唤了萧漪来端菜。
  外头夜幕降临,月光清亮,偶有虫鸣。
  屋子里,烛光将一桌子菜照得分明,分别是豆腐竹笋香菇黑鱼汤、滑蛋虾仁、京酱肉丝与清炒菜心,色香味俱全,全数腾腾地冒着白色的热气,香气随着热气四散开去,将不大的屋子填得严严实实。
  季琢、时青以及萧漪三人围在桌旁用膳,除却萧漪夸了时青的手艺之外,三人俱是无言,用完膳,季琢主动提议要收拾碗盘,时青与萧漪便回了房间去。
  待季琢收拾完毕,却听得时、萧俩人的房间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他本不该去听,不知怎地竟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走近了些。
  他听得那萧漪道:“阿青,你近日决不可靠近履凉城。”
  时青奇道:“为何?”
  萧漪压低声音道:“那履凉城里头藏有一恶徒,专抓相貌姣好的男女,奸/淫之后,又将其曝尸荒野,目前履凉城里已有二十五人遭了那恶徒之手,又有十人失踪,不知是否也落入了那恶徒的手中,我本想将那恶徒除去,寻了十日,都未寻到他的下落······我听闻那恶徒唤作沈已墨,乃是一只竹妖。”
  时青惊惧交加:“既是竹妖,本性应是高洁,为何会行奸/淫之事?”
  沈已墨!
  这三个字重重地打在季琢耳畔,直打得他身子发冷,被他强行压下的恨意复又翻腾了上来。
  沈已墨,百般玩弄折辱于他,更要置他于死地的沈已墨,竟肆无忌惮地抓无辜男女行奸/淫之事,甚至狠下杀手,当真是无药可救。
  须得将沈已墨制服,令他再也做不得恶事才行。
  季琢定了决心,在时青家中将养了几日,便别过时青与萧漪,启程去了履凉城。


第129章 渡劫·第九章
  季琢费了俩日的功夫,方到履凉城,他到时堪堪入夜,城门已然紧锁。
  他使了身法,飞身入了城内,途径县衙时,闻得悲戚的哭声铺天盖地而来,他放眼望去,却见得二十七人将县衙团团围住,其中并无青壮年,俱是老弱妇孺。
  有一妇人扯着一中年衙役的衣袂,哭叫道:“我儿已死了五日了,他死得这般屈辱······”
  未待她将话说完,旁的一老妪老泪纵横地道:“我外孙女已失踪八日了,劳烦你们行行好,赶紧将我外孙女找回来罢,她定然还活着,若是再拖上几日······”
  话音还未落地,那老妪急得呼吸过速,胸口剧烈起伏着,白眼一翻,竟昏死了过去。
  她的老伴赶忙将她扶了起来,而后又瞪着那中年衙役道:“你们衙门是吃干饭的么?眼看已死了二十五人,又有十九人失踪,你们竟然连一丝凶手的踪迹都找不到!”
  这话激起了在场众人的愤怒,二十七人此起彼伏地控诉着县衙的不作为。
  中年衙役扫了眼自己被撕去了一大块的衣袂,无奈地道:“县衙统共只十五个衙役,除却我这个留守的,全数派出去搜查了,已足足搜查了十日,全无线索,绝非我们不作为,实在是那凶手狡猾至极。”
  中年衙役说得一字不假,但落在在场众人耳畔中,却与狡辩无异。
  有一立在中年衙役近侧的老汉心中一急,直要一拳将中年衙役打倒在地,中年衙役矮身闪过,那老汉却因控制不好力道,跌倒在地,连声呼痛。
  余下之人眼见老汉倒地,尽数觉着是中年衙役的过错,思及自己或死或失了踪的亲人,更是怒火熊熊,纷纷抡起袖子,直冲那中年衙役而去。
  那中年衙役被围得结结实实,无路可退,唯有急声劝道:“切勿激动,冷静些。”
  众人哪里会听劝,只是这二十七中尚未有一人碰到那中年衙役半点,那中年衙役不知为何腾地升到了半空中,转眼的功夫,竟轻巧地落在了县衙的屋顶上。
  中年衙役也不知自己是如何一跃而起的,一时怔住了,还未回过神来,却听得一把淡然的声音道:“诸位勿慌,我定然会寻到那作恶之人。”
  中年衙役回首一看,却见自己身后立着一玄衣公子,这玄衣公子面容冷峻,因双唇抿得死紧,面部线条显得愈发坚硬,周身寒气逼人,猎猎作响的衣衫更是好似挟裹着霜雪。
  下方众人听闻玄衣公子这样说,又见他方才毫不费力地将中年衙役提上了屋顶,甚至无一人看清他的动作,故而纷纷道:“劳烦公子了。”
  这玄衣公子正是季琢,他居高临下地端详着众人,淡淡地道:“你们且将案情细细讲来。”
  一约莫十岁的男童道:“五日前,我与我阿姊去山上摘野果,一回首,我阿姊便不见了踪影。”
  这男童容貌不俗,想来他阿姊亦是美人。
  男童旁的一少女紧接着道:“我阿姊亦是在山上失踪的,就在十日前。”
  少女说罢,又有一瘦得如同一把柴火的青年勉强制住了咳嗽,道:“三日前,我哥哥于集市失去了踪迹。”
  在场二十七人一一将自己亲友失踪时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受害者与失踪者五成失踪于山上,三成失踪于集市,余下的二成则失踪于自己家中。其中最早失踪,后被发现尸身的一少年乃是于十日前失去的踪迹;最晚失踪的少女乃是前日失踪的。
  十一日前,季琢尚且被沈已墨关在暗室内百般折磨,直至深夜,才被丢弃在悬崖之上,仅仅过了一日,沈已墨便来了这履凉城掳掠相貌姣好的男女······
  季琢忽地想起了昏厥前沈已墨的言语:你这模样真真是恶心,我须得再去寻个新鲜漂亮的玩物才好。
  而这遇害的二十五人以及失踪的十九人便是沈已墨新寻的玩物么?又或许凶手并非沈已墨?
  沈已墨······他用力地咀嚼着这三个字,冷声问身侧的中年衙役:“那恶徒可是唤作沈已墨?”
  中年衙役一听,奇道:“你是从何听来的?”
  季琢不答,盯住中年衙役道:“你只需回答我是或不是。”
  中年衙役被季琢盯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敢有所隐瞒,望了眼下头的众人,压低声音道:“那恶徒确实唤作沈已墨。”
  闻言,季琢面色半分未变,嘴角却是勾起了一点冷笑,直觉得自己方才心中怀揣的侥幸可笑万分,沈已墨虽生得精致难得,但那一身美好动人的皮囊下包裹着的分明是淫/秽与歹毒,自己适才为何会认为许不是沈已墨所为?
  季琢冷笑出声,提着中年衙役下了屋顶,稳稳地立在地面上,松开手去,背在身后,而后面无表情地逡巡着众人,道:“我从未来过这履凉城,需要有人来为我指路,可有愿意的?”
  季琢此人出现得实在蹊跷,又是一副不好相与的模样,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应承,良久,才有一少年破开人群,道:“我愿意为公子指路。”
  “走罢,先去山上瞧瞧。”季琢打量着少年,这少年眉眼秀丽,身姿挺拔,待长成了,定然会令诸多少女心折。
  少年抬脚要走,少年的母亲一把拉了他的手,拽到自己身侧,耳语道:“这人怕是不寻常,你勿要去为好。”
  少年安抚道:“他若是要害人,我们这些人全然不是他的对手,又何必要以阿姊失踪之事为幌子?母亲你无需忧虑。”
  见季琢已走在了前头,少年又安抚了母亲几句,便疾步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俩人上了山去,这山唤作翠玉山,据闻数百年前盛产翠玉,但现如今却不过是一座荒山,还秃去了大半。
  少年带着季琢堪堪进山,便遇到了自发结成搜寻凶手的青壮年们,少年赶忙问道:“可有甚么线索了?”
  十余青壮年皆沉默不言,其中一人迟疑半刻,方道:“阿文,你阿姊的尸身找到了,待我们寻仵作来验过,李伯他们便会抬下来。”
  唤作阿文的少年霎时双目含泪,跪倒在地,低喃着唤了一声“阿姊”,紧接着仰首问道:“我阿姊的尸身在何处?”
  有人答道:“在那株千年老松下头。”
  阿文顾不得季琢,拔腿便跑,由于山体陡峭,加之他脚步急促,摔了好几跤,才到了那老松下。
  老松下围着三人,三人闻得声响全数回头望去,见是阿文便散了开去。
  阿文的双膝破了口子,淌出来的鲜血或濡湿了衣衫,或跌落在地,蜿蜒出一条扎眼的血迹,他踉跄着,终是走到了老松底下,现下月光清亮,躺在地上的尸身被照得纤毫毕现,尸身死不瞑目,半张着口,吐出半条僵硬的舌头,原本姣好的面容不复存在,只遗下可怖的死相,尸身显是身无寸缕,其上盖着一件衣衫,衣衫下裸/露出来的小腿及其以下满是伤痕。
  阿文“咚”地一声,跪在尸身面前,恸哭不止,恸哭声惊着了早已入眠的飞鸟,数十只飞鸟纷纷从温暖的巢中扑腾着飞了起来,掠过天际,发出凄厉的鸣叫。
  季琢见状,伸手阖上尸身的双目,不发一言。
  作者有话要说:
  预计等走完主线内容就可以开始甜了


第130章 渡劫·第十章
  季琢无暇等候仵作前来验尸,扫了眼恸哭不止的阿文,便起身搜山。
  他将这翠玉山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并未寻到沈已墨,遂又回到了阿文身旁。
  仵作已然来了,头发花白的仵作掀开尸身上头覆着的衣衫验尸,季琢偏过头去,仰首望着天上的明月。
  这明月不通人性,兀自灿亮着,月光倾泻下来,好似能扫净天地之间全数的晦暗。季琢养伤的十日,无一日有这样的明月,但他被沈已墨丢弃在悬崖那日,却较今日更要亮上一些。
  仵作验完尸,叹息一声,便令李伯等人将尸身抬走了。
  “阿姊她······”阿文抹了把眼泪,欲言又止,声音暗哑得仿若当真要哑了一般。
  仵作面露不忍,犹豫良久,方道:“你阿姊死于下/体撕裂······”
  阿文闻言,登时泪流满面,一把抓住季琢的手,哀求道:“这位公子,你定要将凶手找出来,我要将他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季琢垂下眼去,盯住阿文,道:“这翠玉山我已搜遍了,并未有恶徒踪迹,还有一个时辰天便要亮了,我们且去集市罢。”
  阿文连连颔首,急切地道:“走罢。”
  季琢随阿文下了山,去了集市,许是还未到时辰,又许是因这集市此前失踪了十数人的缘故,整个集市只三三两两地摆着几个小摊。
  季琢让阿文将这履凉城中最为美貌的男女聚在这集市,自己则隐匿了身形。
  可惜,从东方发白到夕阳坠下,沈已墨都未现身。
  季琢唤来阿文,指了指一旁的一间客栈,轻声道:“你与其余十二人去那客栈住着,一人一间房,房资由我来出。”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大锭银子交予阿文。
  阿文依言带着那十二人去了客栈,要了十三间房间,用过吃食后,便各自回房去了。
  季琢亦要了一间房,推门而入,坐在桌案前,屏气凝神。
  他在进履凉城前,曾在履凉城城门处施了法术,进得履凉城后,在沿途与那翠玉山上亦施了法术,若是沈已墨从他施法之处经过,他便能感知到,然而,到目前为止,并无丁点沈已墨的踪迹。
  季琢在履凉城待了五日,尚未寻到沈已墨,反是他师父雾谷/道人失踪的消息先传了过来。
  雾谷/道人数年前已羽化成仙,实力不容小觑,能奈何得了他的人不多,此番失踪十之八/九是自愿为之。
  第七日,是夜,季琢在客栈床榻上打坐,忽然,尾指一动,他刷地睁开双眼,飞身而出,下一瞬便立在了一间房间门口。
  他用力地拍开房门,却见沈已墨俯身在解一少年的衣衫。
  这少年的衣衫已解去了大半,裸/露出来的肌肤细腻白皙,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美好得难以言喻。
  沈已墨闻得声响,回首望去,见是季琢,显然吃了一惊,他很快将惊色收起,转而勾唇笑道:“季公子,你竟然未死,倒真是命大得很。”
  季琢疾步近到沈已墨身侧,淡淡地道:“松开。”
  沈已墨却不理会季琢,手下一动,那少年即刻身无寸缕。少年尚且昏沉着,纵然被人脱了衣衫都未醒过来。
  季琢一把扣住沈已墨的左腕,盯住沈已墨,厉声道:“那十九人在何处?”
  “十九人?”沈已墨露出一副无辜模样,“我哪里知晓你说的十九人是何人。”
  “便是这履凉城中失踪的十九人。”季琢复又问道,“他们人在何处?”
  “却原来季公子问的是那十九人。”沈已墨狭促地笑道,“季公子这样关心那十九人,莫非他们之中有你的心上人?”
  心上人?季琢冷哼一声,却听得沈已墨为难地道:“那十九人的滋味我都尝遍了,无一合我的口味,我如何能留着他们?”
  沈已墨竟将那十九人都杀了?实在是恶毒至极!
  季琢思绪翻腾,又思及沈已墨在自己身上的所作所为,心下恨意丛生,但却如何都下不定杀心。
  沈已墨见季琢面容较素日更为冷峻,笑得愈发甜腻,顺势伏到季琢怀中,空暇的左手探入季琢的衣襟,一下下摩挲着季琢的肌肤,诱惑道:“还是季公子你更合我的口味,不如······”
  他停顿了片刻,揉捏了下季琢的乳/尖,舔舐着自己嫣红的唇瓣道:“不如季公子再与我欢爱一回可好?”
  季琢狠狠地推开沈已墨,漠然地道:“离我远一些。”
  沈已墨被他一推,顺势倒在床榻上,委委屈屈地咬了下唇瓣,双眼含着一汪春水,柔柔地凝视着季琢道:“季公子,你莫要欺负我。”
  假的,假的,眼前的沈已墨是故意在他面前做出这副柔弱模样的。
  季琢这般想着,床榻上的沈已墨竟抬起左足,足尖凑到他下身的要处,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而其得了空的双手更是将床榻上的少年推了下去,紧接着又去解自己身上浅青色的衣衫。
  沈已墨动作间,突地有一物件从他衣袂中窜了出来,后又滚落下去,“叮”地一声跌在地面上。
  这物件乃是一块玉佩,样式随处可见,但于季琢而言,却是熟悉无比。
  季琢避过沈已墨的勾引,俯身将那玉佩拾起,细细端详着,须臾之后,冷声问道:“这玉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沈已墨摇首道:“我也不知。”
  季琢瞥见沈已墨衣袂上的一点血迹,质问道:“你将雾谷/道人如何了?”
  惊诧之色在沈已墨面上现了一霎,便消失殆尽,而后层层叠叠的迷茫覆上了其精致难得的眉眼。
  季琢从沈已墨的神情便知他在撒谎,遂不再对他心软,唤出“倦云”来,抵住他的咽喉,一字一顿地道:“你将雾谷/道人如何了?他的玉佩为何在你手上?”
  沈已墨不言,浑身瑟瑟,望向季琢,惊恐交加地道:“季公子,我当真不识得你所言的雾谷/道人,这玉佩是我拾来的。你我曾有云雨之好,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莫要杀我!”
  听得这话,季琢不由地冷笑了一声:“沈已墨,你是如何待我的?”
  “全数是我的过错。”沈已墨煞白着脸,“季公子,你勿要同我计较,你不是喜欢我的身子么,我便拿我的身子来偿还可好?”
  话音还未落地,沈已墨又要去解衣衫,季琢撤去“倦云”,俯下身去,欲要阻止沈已墨,岂料碧绿的洞箫乍现,抵在了他的心口。
  沈已墨执着洞箫,得意地笑道:“季公子,你说的那雾谷/道人已受了重伤,也不知现下还有没有命在。”
  季琢眉间尽蹙,连连后退,而沈已墨则步步紧逼。
  俩人缠斗间,翻腾的真气直逼得这房中无一处完好,季琢怕那少年受伤,抽身将少年护在怀中,沈已墨趁机推开窗,翻身而下。
  季琢叮嘱了听闻动静赶来的阿文看顾少年,才翻下窗去追沈已墨。
  半盏茶后,季琢终是在一处茶肆前,追上了沈已墨。
  沈已墨被季琢拦住了去路,掌中的洞箫一动,刹那间无数碧光朝着季琢笼了过去,不过一弹指的功夫,便将季琢周身笼得结结实实。
  季琢催动真力,手执“倦云”破开碧光,直冲沈已墨而去,沈已墨为避开“倦云”的锋芒,飞身上了屋顶,念了个诀,手指一动,便有数团火焰朝着季琢飞扑过去。
  火焰将此地照得恍若白日,季琢一面闪避,一面抬首瞧着沈已墨,入眼的沈已墨嘴角含着笑意,眉眼精致,不施粉黛,不染凡尘,好似谪仙一般。
  沈已墨觉察到季琢在瞧他,手一抬,将束发的发带解了去,顿时,墨发如瀑而下,被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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