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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你师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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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渊在心中胡思乱想,他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可到了这时候,他却又开始异常担心当初黎穆与越青峰是否真的逃了出去。这问题刚刚进入镜子中时他便想过一次,现今却又忍不住想了起来。眨眼间又过去不少日子,两人渐渐已开始觉得就算没有人来救他们,他们好好在此处修行,待到大成之日,靠着自己也可以出去。
  可那得是多久之后啊。
  顾渊已开始觉得自己疑神疑鬼,变得十分古怪,他不想再用心修行,每日睁开眼,呆怔怔便看着那黑漆漆的天,贺潺被他带得也有些古怪,终于忍不住凑上前来,问他:“你怎么了?”
  顾渊说:“我……我在想事情。”
  贺潺问:“你在想什么?”
  顾渊说:“我在想炼丹的法子。”
  贺潺一时茫然不解,皱眉看着他,说:“怎么忽然想到炼丹了?”
  顾渊叹一口气,坦诚说道:“我想着如何将一只狼崽子好好养肥了,再剁碎了血淋淋地下丹炉吃掉。”
  贺潺呆怔片刻,忽而回过神来,当初他便这么与顾渊解释相好二字,那时候顾渊还小,竟也真的被他骗得团团乱转,而现今顾渊提起此事……他的意思,大约是真的在思念黎穆了。
  他不由苦笑,也在顾渊身边坐下,说:“总会出去的。”
  二人沉默不言,心中各有所思,有所想的事情,也有所念的人。
  顾渊低声喃喃道:“总会出去的。”
  一句话话音未落,四下里忽而震荡不已,地面剧烈晃动,两人从未遇到过这情况,惊得不知所措,左右一看,这长年累月黑漆一片的天空之中竟然有了光亮,而那亮光还在逐渐扩大,极为晃眼。
  顾渊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再度睁开眼时,四下亮如白昼——
  白昼。
  顾渊一怔,突然之间心中狂喜不已,那镜子中可是没有白昼的,他出来了?
  四下的光晃得他头疼,顾渊揉着额头,只觉眼中溢出了泪水,这日光照得他极为难受,他左右一看,这像是在一处冰窟之内,他一眼便望见许久不曾见过的越青峰。
  越青峰看起来竟显得憔悴了不少,他的面容虽仍如当时一般,并未苍老,可双鬓却已微微泛了白,眼下带着青黑,似乎是很久都不曾好好休息过了,他也显得十分惊讶,似乎是不曾想到这阵法就这么破了。
  贺潺的肉身就躺在一旁的床榻上,已缓缓恢复了呼吸,却仍未真开眼,大约是生魂离体离得久了,一时间难以恢复如初。顾渊满心欣喜,正要开口,忽而便觉得自己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对。
  他漂浮在半空之中看着两人,竟好像没有实体一般,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身子,却什么也摸不着看不见。
  他一时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呆怔着去看眼前的越青峰,越青峰却匆匆站起身来,一通翻找,自冰床边上找出了一把黑伞来,撑开挡在顾渊面前,报歉道:“我没想到我竟真的破了这阵法……”
  顾渊茫然道:“我怎么了?”
  越青峰道:“你的肉身并不在观中……你且候着。”
  他说完这一句话,便站起身朝外走去,顾渊终于明白越青峰这句话的意思,他就算从镜子中出来了,却仍是一缕生魂,不曾回归到肉身之中。这么多年过去,外面的一切只怕都变得不同了。
  顾渊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肉身不在此处,不知道黎穆现在何处。他很想去见一见黎穆,可外面的日头实在晃得他难受,他不敢走出这把黑伞之外,只能傻傻的等着越青峰回来。
  床上贺潺已缓缓睁开了眼,他的肉身躺得久了,一时难以动作,只睁大了眼去看那黑伞下的顾渊,挣扎许久,终于颤声开了口。他太久没有说过话,那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古怪,贺潺说:“顾兄……你这是怎么了……”
  顾渊叹气:“我也不知道。”
  贺潺又打了个哆嗦:“……好冷。”
  想来越青峰为了保存贺潺的肉身,将他留在这冰窟之中,贺潺如今醒了,难免会觉得冷的。
  他们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越青峰回来了。顾渊看着越青峰手中拿了个绢人,朝他招招手,顾渊一时心中无言,想自己当初在镜中胡思乱想,觉得变成绢人也是极好的,倒不想一语成谶,他出后来竟真的要变成绢人了。
  越青峰布阵施法,让顾渊暂且附在了他拿来的那个绢人身上。顾渊看起来还是同往常一样的高低,一般的模样,却是沾不得水的,身体不听使唤,也受不得什么拉扯,稍不小心便要缺个胳膊少个腿,待越青峰终于施法妥当,他颇为艰难地坐了起来,道谢之后,张嘴便忍不住向越青峰询问。
  “越掌门。”顾渊弱声问道,“黎穆在何处?”
  他心中最想知道的是黎穆是下落,也担心尹千面仍在追着黎穆不放,想要问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要从何问起。
  越青峰皱起眉来,不曾开口,顾渊又往下问道:“尹千面……他又在何处?”
  越青峰叹了一口气。
  “黎穆与尹千面?哪儿还有黎穆与尹千面。”他欲言又止,摇头苦笑,犹豫再三,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低声说道,“现今这天下……只有狼君与魔君了。”


第63章 
  顾渊一时怔然。
  魔君是尹千面; 而狼君……厉玉山不是已经死了吗?
  越青峰看他神色,见他一时间似乎回不过神来,却也不知道应当从何解释起; 这各种缘由复杂; 绝不是一两句话便可以说清楚的,他几番欲言又止; 思来想去,也只得长叹了一口气; 道:“顾少庄主; 你此时是生魂附于绢人之上; 难免神识疲惫……而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顾渊已看出了些端倪,不由皱眉问道:“黎穆怎么了?”
  越青峰回答他:“你放心; 他活得好好的。“”
  可越青峰摆着这样一副神色,吞吞吐吐的模样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顾渊觉得一定是哪儿出了意外,甚至于说越青峰口中所说的那个狼君……会不会就是现在的黎穆。
  他很想仔细问一问越青峰; 在自己被尹千面困在镜中的这些年岁里,黎穆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在那儿?现今又过得怎么样?可是越青峰好像并不想将这些事告诉他。
  顾渊正想深入再问,越青峰却匆匆打断了他:“顾少庄主; 你放心,我立即传信给黎穆,让他马上赶来此处。”
  ——至少此刻听越青峰的说法,黎穆来去自由; 身体应该也是康健的,顾渊稍稍松下一口气,竟真的觉得自个的身体疲倦起来。他明明只是说了短短的几句话,不想竟好似跑了极远的路一般,累得喘不过气来。
  越青峰又说:“我也会传信给你妹妹……令堂……”
  他微微皱着眉,百年时光过隙,有些事情的变化,已绝非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的了。
  顾渊自然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这些事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并不需要去承认或是面对,所以他一直不曾开口向越青峰询问这个问题,可越青峰主动将此事告诉他了,真到了这时候,他哑口无言,心中仿佛压着重物,隐隐生疼,却也只能点一点头,低声道:“我已想到了。”
  越青峰叹气道:“节哀。”
  顾渊想,或许越青峰的确没有骗他,生魂附着在他物之上是件极其耗费精气的事情,他闭着眼睛倒下去,心想反正越青峰与贺潺都在此处,他若是觉得累了,那就去好好休息片刻,一切……等醒来后再说也不迟。
  他心中如此想着,昏昏沉沉便真的睡着了,待他再度睁开眼,他已离了那处冰窟,到了一间厢房之内。
  绢人制成的身体,经过越青峰的术法,看起来虽与正常时候没什么两样,可却极不好操纵胳膊腰腿都好似软塌塌的一般。他好容易自床上爬起来,扶着墙走到屋外。外面的日头晃眼,没有初次见着时那么难受,他却忍不住抬手挡着日光,门外候着的凌山观弟子见他醒来,很是热情,请他坐一坐稍事等候,他立即去请掌门过来。
  顾渊便在廊下坐了下来,说来巧合,这地方就是当初他们来凌山观时所居住的地方,屋内的变化不大,窗外的景致也与当时一般,只是门外的大树两人合抱已不能够,院中的花草换过一茬,季节也不一样了。
  他想当初他与黎穆便是在此处起了争执,他答应会给黎穆一个回复,可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黎穆在什么地方。
  越青峰很快便赶来了此处,他看来的确对此事十分上心,顾渊很感激他。与初出镜子时相比较,越青峰看来平和了不少,许是贺潺已恢复了原貌,他不再如以往那样忧心。顾渊左右不见贺潺,便询问道:“贺兄呢?”
  越青峰道:“他方才生魂回体,还需时日恢复,顾少庄主若是想见他,稍后我可以带你过去。”
  顾渊却更加关心黎穆之事,他正欲开口,越青峰已知道他究竟想要问些什么,不待他询问,已解释道:“令妹与黎穆均已收到了消息,他们现今远在关外,赶回来还需些时日。”
  他稍一停顿,又说道:“他很激动,想来两三日内便会赶到此处。”
  顾渊安下心来,可仔细一想,又有些不对,便忍不住询问:“雪英与黎穆在一块?他们去关外做什么?”
  越青峰迟疑道:“尹千面在关外。”
  顾渊却更加不解,他能明白黎穆与雪英或许是因为他才追着尹千面不放,可尹千面实力惊人,行事诡诈,若是放在往常,不应该躲着他才对吗?他又想起那日越青峰所说的话——他只知道这世上有魔君与狼君,狼君莫非……真的便是黎穆?
  “关外出了些事情,尹千面杀了不少人,消息传到关内,众人虽是震惊,却也无可奈何。”越青峰轻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近年魔族似要崛起,妖界内也动荡不堪,几大门派焦头烂额,早无余力应付,也只有黎穆还执着追着尹千面不放了,而令妹……她想寻尹千面报仇,便也一直在追寻尹千面的下落。”
  顾渊怔然问道:“尹千面不会伤了他们吗?”
  “事到如今,有些事你迟早是要知道,黎穆早已不是当年的小狼崽子了。”越青峰道,“他拿着厉玉山的剑,走了厉玉山的路,而今世人皆称他作狼君——他几乎已成了厉玉山的幻影。”
  顾渊愕然不已,心中五味陈杂,虽早已猜出了越青峰那一句话的意思,可他仍是抱着些侥幸的。只是仔细想来……他不在黎穆身边,尹千面步步紧逼,黎穆似乎别无选择。只是他极力想要避免黎穆走上这条路,可到头来一切却都只是徒劳,该发生的事情全都已发生了。
  越青峰说:“现今这境况,你也不必多想,待黎穆来了此处,先回了原身,再考虑其他事情也不迟。”
  顾渊明白越青峰的意思,此刻他也只能定下心来,却忍不住再度询问:“雪英已是鹤山派的弟子,她跟着黎穆……就不会有人责怪于她吗?”
  越青峰苦笑道:“她根本就不是跟着黎穆。”
  顾渊不解。
  越青峰说:“黎穆在追寻尹千面,她也在追寻尹千面,而黎穆不喜欢有人跟着他,她不过是与黎穆同道罢了。”
  顾渊迟疑道:“那不就是结伴同行吗?”
  越青峰摆手道:“待他们来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顾渊虽是极为不解,却也只好沉默。
  越青峰又问道:“顾少庄主,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顾渊道:“越掌门,你方才说……黎穆拿了厉玉山的剑?”
  越青峰道:“是。”
  顾渊问:“剑上的煞气……”
  他想起那些黑气,便止不住觉得担忧,不过这些年的功夫,若是走寻常路子,黎穆怎么可能赶得上他父亲的修为?只怕大半倚靠的是那把邪气的其风剑。
  越青峰道:“你放心,他虽仍有些驾驭不住那把剑,却也不会为剑所控了。”
  顾渊问:“那煞气?”
  越青峰说:“竹师儿助了他一把,你不必担心此事。”
  顾渊想了想,又问:“黎穆他……还为他父母之事耿耿于怀么?”
  越青峰蹙眉道:“若你说的是为他父母报仇之事,他自魏山后,便再也不曾杀过其余仇人了。”
  顾渊不知为何便松了一口气,当初魏山宴席上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他一点也不希望黎穆走上这条道路。
  越青峰又说:“只是……顾少庄主,你可还记得魏麟?”
  这名字有些耳熟,这人也姓魏,顾渊想了片刻,这才记起这是魏山那个拜进鹤山派的独子。
  顾渊问:“魏麟如何了?”
  越青峰道:“他现今已是鹤山派掌门的关门弟子,出山游历便四处寻黎穆复仇……只是年纪尚轻,还不成气候,几番败于黎穆手下,可以他的资质,假以时日,必定不可小觑。”
  这是当年埋下的冤孽,本该有次一着,顾渊蹙眉不语,越青峰说黎穆与当年厉玉山无二,可魏麟上门寻仇,黎穆败了他却不曾杀他,这还是与厉玉山不同的。
  他不知现今的黎穆究竟还有多少当年那只小狼崽子的影子,只觉得心慌不已。越青峰让他切莫担心,可他如何能不担心?
  不过问了这些话,他又觉得万分疲惫,越青峰说生魂离体如此也是正常,便让他再度回到屋中休息,他便站起身,那凌山观的弟子搀着他回到了屋内,他靠着床,意识昏沉,闭上了眼,又想起许多来不及或是忘记询问的问题。
  毕竟已过去了这么些年,他想越青峰等人是否已查出尹千面真正目的了?他为什么要对他们穷追不舍?把黎穆逼成现今这副模样,他岂非也终日不得安生?
  无数问题在脑中浮现,却又一一散去,最终也只留下一个念想。
  且熬过这几日,等黎穆赶来便好。


第64章 
  顾渊睡了一日; 待到他醒来时,外面已近暮时,他不知自己是睡了多久; 呆怔怔坐了片刻; 一时有些茫然无措。
  门外凌山观的那名弟子发现他醒了,便又让人传话给越青峰。只是今日越青峰事务繁忙; 抽不出空来。顾渊坐了片刻,问那名弟子可否带他去见一见贺潺; 他被领着出了此处小院; 走了片刻; 便到了贺潺所居的屋子外。
  贺潺正坐在床旁休息,他见顾渊来了此处,显得十分高兴; 正欲起身相迎,可手脚却不听使唤,二人相视苦笑,只觉得他们两人此时就像是两个残废; 什么都做不得。
  贺潺率先开口自嘲打趣道:“我想再过几日,我便能走动了。”
  顾渊询问:“贺兄,你现今感受如何?”
  贺潺不由笑道:“我昨日喝了一碗粥……我已许久不曾喝过粥了。”
  顾渊问:“味道如何?”
  贺潺道:“人间美味。”
  顾渊苦笑道:“那你还是别在我面前提了; 我吃不了。”
  他现今连水都沾不得,更何况是喝粥呢?他仅仅只是听贺潺这么一提,便已觉得十分难过了,嘴馋得很; 却也只能全部憋回去,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件事,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反正在过上几日,他也能喝粥了。
  何止是喝粥啊?他已想好了要如何大鱼大肉,却不知黎穆与雪英现在走到何处了。
  贺潺又说:“顾少庄主,黎穆那件事……我已听我师兄说过了。”
  顾渊怔然无言。
  贺潺道:“你不必多想,他总会有这一天的。”
  顾渊当然知道黎穆迟早有一天要长大,他毕竟是半妖,自幼学的又是魔修练道的法子,最顺理成章的路途便是走到这一条路上。可是这一天未免来得也太快了一些,顾渊根本不曾做好准备。他原先还抱着一分侥幸的希望,想着要如何将黎穆掰到正途上来。
  他毕竟出身正道,看什么用的都是正道的眼光与法子,他承认自己的看法有些狭隘,可他却是真的觉得只有他所想的正途才是正确的道路。
  而如今黎穆成了狼君……他是修道之人,也相信因果报应,魏麟便是活生生的好例子,那是黎穆种下的因,最终结出了这么一个恶果来。如果黎穆在这条路上越行越远,那他种下的恶果只会越来越多。
  一个魏麟他能够应对,若千百个魏麟呢?
  顾渊不敢去想,他只觉得心中惊慌,唉声叹气一句,却又不知如何才好。
  贺潺安慰他顺其自然,又听见这一句话,他只觉得万分讽刺,全是套路空话,没有哪怕一丝半点的实用意味。
  坐了片刻,顾渊又开始觉得灵识乏顿,这次他清醒的时间可比上一次要长了,凌山观的弟子送他回去,他跌跌撞撞走进屋子,站在床边,扶着那雕花的床架,脑中昏昏沉沉,却忍不住问了一句:“黎穆行到何处了?”
  越青峰显然事先吩咐过那弟子注意黎穆的消息,他恭谦道:“约莫还有一日。”
  他见顾渊蹙眉思索,那神色已渐显得些涣散,显是因太过困倦而难以思考这一句话的意思,便扶着顾渊坐到床上,说道:“顾少庄主您明日醒来时,应当就可以见到他了。”
  ……
  几日适应,顾渊昏睡的时间越发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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