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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你师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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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年岁,他也曾真心将尹千面当做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尹千面却只想着设计布局来害他,他觉得心寒,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让尹千面如此对他,或许柳长青的猜测的确是真相,这颗心是彻底一沉到底了。
  尹千面却不理他,他转而痴痴盯着越青峰的那一只手,口中仍喃喃说着可惜二字,叹一口气,道:“多好的一双手啊,这么却留了瑕疵。”
  越青峰仍沉默不言,尹千面又说:“越掌门……不如这样,你将手给我,我就放了你的师弟。”
  此言一出,越青峰愕然不已,他已不知道该用什么神色去看着尹千面了。拿一双手去换贺潺的性命,吃亏吗?他脑中一片混乱,一时间竟无法做出这个抉择。
  尹千面笑道:“看看,你师弟在你心中……也并非是那么紧要的。”
  用他拿剑的手,去换他所爱的人的性命……这买卖未免也太过于令人难以接受了,或许尹千面所说的的确不假,他并未将贺潺摆在最为重要的位置上……
  尹千面又指着黎穆,语调之中显得有些轻蔑,他说道:“若我要他在顾渊与他的性命之间做个选择,他一定会选择前者。”
  他那意思,倒像是将越青峰同黎穆进行比较,一面瞧不起越青峰了。
  越青峰满心混乱,他听了尹千面说的这一句话,倒觉得黎穆或许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不,这不一样,他想,他也可以为贺潺舍弃自己的生命,可是剑却不行,一个人心中总有些东西要高于性命,贺潺是如此,他的剑也是如此。
  “若是那小狼崽子为我砍了自己的手,我一定会打死他。”
  他们忽而听到有人弱声开口,回眸去看,便见着顾渊不知何时已醒了,拖着贺潺的肉身缩到石壁之下,低低咳嗽几声,开口说:“越掌门,镜子在他怀里!”
  一语未毕,越青峰已一跃而起,手中长剑直指尹千面的胸口,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尹千面慌忙侧身避闪,却仍然是迟了一些,那剑气已将他的衣料划破,铜镜自他的怀中咕溜滚了出来,两人一同伸手去夺,镜子被他们一撞,弹出去好些距离,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声响,滚了两圈,却到了顾渊脚下去了。
  好在镜子上布有阵法,如此撞击它也是不会碎裂的,顾渊稍稍一怔,伸手便要将那镜子捡起来,尹千面气得脸色煞白,抬手便是一道煞气挥出,吓得顾渊退了一步,又匆忙扑过去够那面镜子。
  黎穆已将困着他的术法挣脱,他朝顾渊奔去,生怕尹千面的煞气伤着了顾渊。越青峰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他逼着尹千面将注意力停留在他身上,无论如何也不许尹千面去接近顾渊。顾渊终于将镜子拿到了手上,他心想暗想眼下这境况大约已是定了结局,尹千面又一次败在他们几个人的手上,越青峰受了伤,想击败尹千面或许有些困难,可拖着他让黎穆与顾渊二人带着贺潺先行逃走却是不成问题的,可是念头才在他脑海中一转,那边尹千面忽然停下脚步,不肯去追顾渊,也不去管越青峰了。
  他这举动实在是古怪得很,越青峰却没有再度迟疑,他一剑朝着尹千面的胸口刺去,忽而天旋地转,一股极强的术力自他们脚下冲出,饶是越青峰也站立不稳,险些跌倒在地,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待到那摇晃停止,越青峰定睛去看,尹千面已跑到了洞穴的另一端,那面镜子还在地上,镜面上却染了一片血污,血迹在镜面上画出无数诡异痕迹。
  越青峰心中一颤,心想尹千面莫不是真的改了镜中的阵法,正要扑过去,忽听得黎穆惊声大喊一句:“潜之!”
  越青峰转头望去,只见顾渊瘫倒在地,还睁着眼睛,面色却已是一片惨白,好像也已没有了呼吸。
  黎穆抓着他的手,连声唤了几句顾渊的名字,全然没有听到回应,他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才好,那手颤了许久,终于举了起来,伸到顾渊鼻下,探探顾渊的鼻息,一瞬又颓然下去,仅是看着黎穆的神色,越青峰已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顾渊的身体上不见生魂,毫无鼻息,只怕顾渊现今也如同贺潺一般,被尹千面拘了生魂,困在那镜子之内——一个还没有救出来,现今反倒是又搭进去了一个。
  尹千面身上伤了几处,有些狼狈,他细心整了整衣冠,抬眼看了看二人,语调倒还算得上是悠然,说道:“是你们逼我的。”
  越青峰举剑要动,尹千面却忽而笑道:“我吞了流山派中数百人的精魂,终于布下这一处阵法,就算不碰到铜镜,我也可轻易让镜中的两人尝尝什么事炼狱修罗。”
  越青峰的剑又垂了下去。
  他忽而想起他们进洞时所见地上的古怪痕迹,那果真是血,而这洞穴便是尹千面所布下的一个硕大的阵法,流山派中不见的诸多弟子,大约都成了眼下这阵法所成的代价。
  这是他的疏忽大意,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这么轻易地踏进这阵中来。
  黎穆仍搂着顾渊的身体,好似对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充耳不闻,尹千面看着他,那目光之中又带上了几分嫌恶,语调挑衅,轻蔑不已地唤他:“黎穆。”
  黎穆低低垂着眼,目光停留在顾渊的脸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是越青峰,也不明白现在他到底想怎么样。
  尹千面望着他,笑吟吟问:“你生气吗?”
  他摆明了是想要激怒黎穆,可黎穆却不想去理他,这副痴情种子的模样实在是令人生恨,好像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尹千面看着他,便觉得一股无名之火自胃中烧起,他强忍着愤怒,将手在半空中一抹,竟凭空掏出了一把剑来,那剑剑鞘古朴,剑身通黑,看起来并不惹眼。
  尹千面问:“你认得出这是什么吗?”
  黎穆仍是不肯去看他,尹千面微微挑眉,将那剑一把丢到了黎穆面前去,剑身砸在地面,扬起些尘土,黎穆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他抬起头望着尹千面,神色一片冰凉。
  尹千面笑道:“有只恶犬想阻拦我去拿此剑,你说它什么?算不算是自不量力?好在那就是一只狗,我还没有杀狗的习惯。”
  他见着黎穆已将手摸上了那把剑的剑鞘,剑中涌出的黑气如杂草藤蔓般缠绕上他的手腕,周身煞气丛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而黎穆神色冰寒凌厉,与方才所见的模样已是大不相同。
  尹千面终于满意笑出了声来。
  “好。”他低声痴痴笑道,“终于有一丝你父亲的样子了。”


第62章 
  顾渊睁开了眼。
  他似乎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天空; 不见半点光亮,他低垂下头,脚下也是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 他不知道这是哪儿,左右大声呼唤; 却根本没有人理他。
  他只记得前一刻他还在那洞穴之中,正要扑过去抢夺地上的镜子; 忽而天旋地转; 好似有一股极强的力道拉扯着他; 再度睁眼,便已是此刻了。
  发生了什么?他不明白。其他人都去了何处?他也不明白。他只知道眼下这境况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人界之中,他若不是被困在了什么奇怪的幻阵里; 便是已经死了。
  可人死后为什么是这幅情况?奈何桥在何处,孟婆汤又在何处?他正满心疑惑,远远的忽而有了一点光亮,他先是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好似眼前遮挡着云雾一般,而后那人影渐渐清晰,云雾散去; 他终于看得清楚了。
  那是贺潺。
  顾渊呆怔着看着贺潺,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自己与贺潺之间是否还隔着那个镜面。他忽而发觉眼前这个贺潺与他一般大小,再也不是镜中的那个幻像小人了;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顾渊几乎能够嗅到贺潺身上衣料熏香的气息。
  眼下答案呼之欲出,顾渊却不敢承认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呆呆看着贺潺,许久不能回过神来。而贺潺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可奈何苦笑一声,道:“顾少庄主,你醒一醒。”
  顾渊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傻愣愣问:“这是在哪儿?”
  贺潺回答他:“在那面铜镜之中。”
  顾渊更是呆了,他左右仔细打量,又伸手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才颤声询问:“哪……哪面镜子中?”
  贺潺苦笑:“还有什么镜子。”
  顾渊愕然:“我怎么会在这儿!”
  贺潺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如何进来的。”
  顾渊呆坐于地,有些无法接受这突发的变故,他耐心理了理思绪,心想这一定又是尹千面捣的鬼,方才那天旋地转便是尹千面将自己弄到了这镜子中来。且不说尹千面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现今应当是如同贺潺一般生魂离体,不知外面情况如何,越青峰与黎穆顺利逃走了没有,尹千面又为何要这么做?他脑中一片混乱,兜兜转转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现在既已进来了,那要想出去就有些困难了。
  顾渊终于缓过了神来,他抬头看了看贺潺,多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贺潺却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我刚进来时,可没你这么快便回过神。”
  顾渊却是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他问贺潺:“你在这里面是可以与我们说话的。”
  贺潺点头道:“是。”
  顾渊问:“那现今……我们可否能同外面说说话?”
  贺潺却面露难色:“这只怕……”
  顾渊说:“我明白,要等他们主动来找我们,无妨,再等一会儿,越掌门与黎穆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
  贺潺仍显得十分为难,他叹了一口气,拉着顾渊从地上起来,说:“这件事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顾渊不明白他的意思,贺潺领着他顺着一个方向走去,顾渊觉得有些奇怪,这四下一片漆黑,哪儿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也不知贺潺究竟如何辨别方位。他们走了一会儿,视线尽头终于出现了一堆碎石,贺潺带他走到那石头面前,指着那碎石说:“往日我便是在这石壁上见到你们的。”
  顾渊一怔,他望着这满地碎石,不明所以,那些石块至多不过有他拳头大小,又哪儿来的石壁?他转头去看贺潺,就见着贺潺满脸苦笑,低声与他说:“我本来在这石壁前等候,忽而地动山摇,那石壁便变成了满地的碎石。”
  顾渊问:“贺仙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潺说:“石壁碎裂之后,你便出现了。”
  顾渊想起方才听见尹千面说要改什么阵法,莫不是这就是他的改动?石壁碎了,难道他们就再也不能和外面联系了吗?那一株归魂草已经枯萎,下一棵少说要等到百年之后……这莫不是告诉他,他们至少得被困在这镜子中,失去联系,直到百年后才能出来。
  而若越青峰破不了这阵法……他们真的还能再出去吗?
  顾渊心中已没有半点的把握,他抬头看了看贺潺,贺潺也是一副心情不佳的模样,却还强撑着想要安慰他几句。顾渊叹一口气,又在碎石堆前坐下,觉得眼前这场景实在难以令人接受,他盯着碎石堆发呆,贺潺也不打扰他,静静坐在一旁,不知过了许久,顾渊开了口,问:“贺仙师。”
  贺潺轻声答应:“嗯?”
  顾渊道:“过去多久了?”
  贺潺说:“一个时辰吧。”
  顾渊:“……”
  这可怕的绝望孤寂实在难熬,顾渊原以为自己少说已呆坐了半天,可却才过去一个时辰……而后百年他究竟要如何熬过?或许……他要熬的还不止百年。
  贺潺安慰他:“初进此阵时,我也觉得这镜中十分难熬,甚至还觉得过不了几日,自己便要饿死在此处。”
  顾渊闷声说:“生魂是不会饿的。”
  连吃也不行,这日子可实在是太无趣了。
  贺潺被他一句话逗笑,到了此刻,他倒显得十分乐观,又说道:“这儿虽然无趣,可也有他的好处,你若闭目认真修行,日子过得极快,而且不会有人打搅你,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顾渊想了想自己那半桶水的术法,更加觉得苦恼。
  “修行?”顾渊止不住摇头,“行了,我连术法都背不全——”
  贺潺一脸正经:“我可以教你。”
  顾渊:“……”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去搭理贺潺,多少还是有些抵触的,他才进入到这镜子中,好歹也该让他耍一会儿小脾气。贺潺倒是并不强求,自个儿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眼睛,真的开始修行了。
  顾渊一人呆着,没有一会儿就觉得十分无趣,他扭过头去看着贺潺,贺潺盘腿而坐,一动不动,比他一人呆着还要无趣,于是他还不曾呆坐一会儿,就已忍不住再次呼唤贺潺,问他道:“贺仙师,我与你所学术法并非出自一家……”
  贺潺睁开眼,朝他笑了笑,说:“你学的粗浅,现今改过还是来得及的。”
  这是说他学艺不精了,顾渊仔细想一想,其实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既然贺潺说从头学没有关系,那就从头学好了,反正他们的时间多得很,除了修行也无事可做,死挨都能憋到顾渊结丹。
  可生魂真的能结丹吗?
  顾渊满心疑惑,却也懒得去考虑这件事,先坐下来,背背功法,缓解一下此刻的无趣再说。
  他跟着贺潺学了几日,两人闲时也爱聊些闲话,他们二人倒是臭味相投,顾渊是名门公子,贺潺又爱附庸风雅,两人爱的都是些风花雪月闲史杂学,聊了些日子,渐渐已开始以兄弟相称,将对方当做了是人生知己。
  顾渊发觉贺潺其实并没有越青峰口中所说的那么无能,他是大智若愚,循常事情上懒得与人去争什么长短。越青峰幼时是个遭人遗弃的孤儿,贺潺却是被父母送到观中的富家弟子,小时候便互看不对眼。前掌门喜欢贺潺伶俐,师母却怜越青峰是个孤儿,他们吵吵嚷嚷到长大,外人眼中这师兄弟的关系或许并不算好,可真正的情况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二者对对方而言均是重要之人,平日的吵嘴不过是气话,那是做不得真的。
  他们死熬过了几个月,顾渊总算在修行之道上摸出了些门道,也逐渐觉得这修行有些意思起来,可时间过得越久,他先是思念家人,担忧母亲年岁已高,又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觉得十分难过,这让他难受了好些日子。母亲并非修道之人,待到他出去之时,只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贺潺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的父母亲人早就已经过了世,初时悲痛欲绝,过了些时日,想起来时仍会觉得有些难过,可现在过去数百年,渐渐便觉得淡了。
  再过了些日子,顾渊心中越发思念黎穆。他想自己那一日曾和黎穆说过,等黎穆回来时便告诉他自己思考的答案。现今可是思考得久了,他开始觉得自己当初实在是有些傻,思考什么,这事情有什么好思考的,柳长青再三告诉他,一切从心便是,他却偏偏要拘泥于俗世规矩,死活也不肯踏出那一步。
  顾渊想得透彻了,却也觉得自己患了相思之病,每日里除却修行之外,闭着眼便想起黎穆,他一人憋屈的难受,忍不住就去烦一烦贺潺,揪着贺潺的衣袖问:“贺兄,你可曾有过喜欢的人。”
  贺潺答:“有。”
  顾渊本来只是想自问自答,也不觉得贺潺会理他,此刻听贺潺如此回答,只觉得万分吃惊,正想再问那人是谁,贺潺却又说:“不告诉你。”
  顾渊:“……”
  贺潺说:“我喜欢一人,恨不得杀了他,敛了他的尸骨到丹炉中,而后千年,只有我一人才能看他。”
  顾渊一时无言,他可不曾想到贺潺心中所想如此可怖,再想起自己还小时贺潺骗自己相好便是炼丹的言论,忍不住说道:“贺兄……你可是正道中人……”
  贺潺叹一口气,说:“所以我恪守着纲常道义,至今也只不过是曾恋慕过一个人罢了。”
  顾渊顿悟。
  他大抵已猜出那人是何人,却也只得叹一口气,想这时间最不缺的便是痴情之人。
  贺潺又说:“若我从镜中出去而肉身已化,倒希望有人用绢丝布帛为我做一副身体。”
  顾渊一怔,不由询问:“为什么?”
  贺潺说:“绢丝布帛均是些死物,能断一切七情六欲。”
  顾渊深以为然。
  若是没有了七情六欲,他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过上不少,没了七情六欲也可早日登仙,换一副布帛做的身体新奇有趣,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可他想了几日,忽而又觉得贺潺说的话不对。
  情在心中,不在身上。人若真的断了七情六欲,那便也不是人了。说是修仙之人当断一切情/欲,可若修成了仙,却成了无情无义之人,那还有什么意思?
  ……
  初时他们还掐着点去计算时间,想着离百年之期还有多久,渐渐地便无人再去关注此事,忽而有一日,顾渊突然发觉他们在镜中早已呆过了百年,却仍不曾有人来救他们,两人渐渐都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顾渊在心中胡思乱想,他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可到了这时候,他却又开始异常担心当初黎穆与越青峰是否真的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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