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尊如此多娇-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也许是利用了紫烬对君凰的感情,可即使紫烬对君凰没有男女之情,虞之知道,他到头来也是会答应帮她的。
  紫烬干咳道:“本座不是因为你的请求,我可不想趁人之危。再说了,帮助的不是你,而是天下苍生,谁让我心地善良呢。”
  虞之点头,在他手里写道:你最善良。
  紫烬皱眉,“难得你不拆台,我竟不习惯了。”
  虞之好脾气微笑,在他掌心写道:我现在不能说话,等到能说话的时候,一定满足好友。
  紫烬:“你一口一个好友,让我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你的时间不多,我会亲自将蜜罗觉海之光送至招摇,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虞之点头,感激好友体贴的同时,又有点疑惑,便在他掌心写道:你见过莳玉。
  紫烬嫌弃道:“见过,和当初那个小白脸一样令我不喜。”
  虞之微笑,一切了然,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紫无袂会在魔都门口守株待兔。
  果然,紫烬道:“无袂那孩子是我让他去找你的,至于万宗谛灭……既是你的儿子,我会考虑从旁看护。”
  虞之心道:他欠缺的不是看护,而是管束。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还只是无济于事,他只能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在好友掌心写道:沧澜之巅能困他一时是一时,必要时刻,我希望你能与祖神联手将他制服,届时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他回到原本的地方。另外还有一事,是关于戮神者……
  紫烬握住他欲继续往下写的手,似笑非笑道:“坐地起价,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虞之一愣,紫烬继续道:“你不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当这诸天神佛都是死的。好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你该留给你自己,我送你出去。”
  虞之知道今日的确是自己要求太多,便也不再多说,想着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处理,便点了点头,又在他掌心写道:我之事,我徒不知。
  紫烬眯眼,“你对他还真是爱护有加,换做是我,死一万次都值了。”
  虞之一顿,摇了摇头,只当他又在胡言乱语。
  推开他的手,示意自己能行。
  紫烬慢慢放手,看着他在黑暗的前方独自前行,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喃喃道:“你当然能行,毕竟我曾经见过的你,在无数个看不见的日日夜夜里,蒙眼前行。”
  虞之脚下一顿,面前的殿门缓缓打开,看不见的光亮透射进来。
  虞之冲着有熟悉之人气息的方向微微一笑,缓缓伸出一只手,朝着来人慢慢摊开。
  师徒二人离开魔都后,径直赶往沧澜之巅。
  意外的发现小桃花与万宗谛灭聊的正起劲。
  “山下的,看在你有胆量的份上,我允许你上来陪我说话。”
  月浅色嘴里衔着根桃花枝,头枕双臂,仰着头来回走动道:“我才不上当,你现在下不了沧澜之巅,想让我送上门去给你玩吗?”
  “哈哈哈……”万宗谛灭的笑声在空灵回荡中分外张扬,由阴鸷低沉转变成歇斯底里的丧心病狂,“只有不断的杀戮才能不使我寂寞,芳香的热血才能使我的心灵得到慰藉。而你,充其量只配得上当我一时的玩物。千万不要恃宠而骄哦。”
  虞之:“……”
  这露骨的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现在六亲不认的儿子真给他找了个临时儿媳妇。
  月浅色取下嘴里的桃花枝,蹙眉道:“怎么说,算算辈分,你也得叫我一声叔叔,这么没大没小,是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教你吗?”
  万宗谛灭:“你这是在侮辱我吗?就不怕我挣脱束缚后,出去第一个找你吗?还是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我狠狠折磨了?”
  月浅色脚下一崴,险些自己被自己绊到,他心有余悸求饶道:“这我可无福消受,您还是饶了我吧,要找,找你真正的冤家对头。”
  “冤家!哈哈哈……”低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沧澜之巅,压抑着的嗜血杀性惊的碎石迸裂,风起云涌。
  虞之心道若是再让这谈话深入下去,难保不会激发对方体内狂戾杀性,提前冲破桎梏。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赶紧现身,与徒弟一道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桃花带走。
  等到远离了沧澜之巅,三人才现身。
  月浅色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看向虞之,“搞定魔神了?”
  虞之颔首。
  月浅色却是一眼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你的眼睛……”
  虞之抬眸,空洞无神的目光里却更似他以往波澜不兴时的模样,剑指一划,尘土飞扬的地上便出现一排字,月浅色下意识念道:“禅心剑已臻化境,屏蔽五感是我之修行。”
  念完,心领神会,看了一眼注视着自家师尊,一语不发的白瑾,他配合着道:“原本我以为修炼禅心剑只需勿造口业,修个什么闭口禅就行了,没想到却是还要屏蔽五感,哎,你这样不说话,又看不见的,习惯吗?”
  虞之颔首,哑巴他当过,瞎子曾经也差不离,对他而言,这些也只不过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事。
  就是怕徒弟担心,他才想要临时编个瞎话。
  就是此时看不到徒弟的表情,而他这徒弟素来又不喜情绪外露,他无法感受,因此也让他无法判断自己的谎言是否奏效。
  月浅色道:“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虞之想了想,他的时间既已不多,便不能浪费,可若此时说出打算,必会让人担忧,顿了顿,他还是以指剑写道:回招摇。
  月浅色道:“那你们师徒先回招摇,我还有事,就不随你们一道了。”
  虞之诧异,但随即想到毕竟这个世上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其他人自然有其他人的世界。
  便点了点头,带着徒弟告辞。
  顺着来时的路,默默前行,虞之想看看还有没有被遗漏的凡人难民,好一道带回招摇安顿。
  恰逢此时,漫天神佛珠光,包围着一个黑衣男子。
  其中一人道:“罪者,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你在说笑吗?”三途脸上的表情似笑似哭,虽是嘲讽问罪之人的话语,那双黑眸却自始至终都胶着在为首之人的身上,那是一位白衣僧者,盲眼圣洁,周身却笼罩着不属于自己的恶业红光。
  虞之记得他的这种气息,印象深刻。
  阴鸷的双眼透出恶者穷途末路的凶狠,三途笑道:“为了抓我一个,你们难道可以不顾这群人的生命安危吗?”
  话音甫落,脚下幻阵撤去,身后竟是八煞锁生阵,而困在阵中的人,却是凤矜乐仙,凤敛鹓雏。
  “你!”佛者震怒,“再要滥杀无辜,就不怕死后无间也难偿还你的罪业吗?”
  “哈哈哈……”三途仰天大笑,“我作恶多端,就算是下十次无间地狱也难赎其罪,你们还能拿我怎样?此阵由魑魅魍魉,魁魃魈魋,八煞困守。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们还是想想如何破阵救人,不成为见死不救的佛门罪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散人已投身入阵,平地惊起黑色诡谲漩涡,伽蓝声闻,缘觉迦叶虽是释尊座下弟子,道行高深,一时却也对此阴诡之阵无计可施。
  虞之上前一步,白瑾持伞紧跟其后。
  众人此时也发现了这对师徒,佛者观二人气度不凡,出言询问,“来者何人?”
  虞之脚步未歇,指剑横扫,一排金字入土三分,沙尘惊奇,赫然显现:破阵之人。
  佛者对视一眼,伽蓝声闻道:“此阵凶险,冒然破阵,不仅阁下有失,阵中之人,恐也难逃生天。”
  虞之听此人声线和缓,润泽年轻,虽说话直白了点,却也句句属实。阵法凶险,里面的人不能久待,燃眉之急虞之也没工夫解释,再甩一一字真言便要只身破阵。
  白瑾看着那烟尘落定后的尚可一试,出声道:“师尊。”
  虞之心中有数,自家徒弟只需在外等候就好,他并不想爱徒才一出来就处处劳心劳力,便缓缓抬手,本意是想像小时候一样安抚性摸摸徒弟的头,奈何面对的是身量与自己差不多的爱徒,他抬起的手一个不经意的误差,就落在了对方白皙如玉的脸上,手感甚好,虞之一愣,口不能言,眼中的空洞却在此刻全然化作茫然的深情。
  白瑾感到心口微微一震,一种莫名汹涌的情愫落地生根,懵懂发芽,彼时他尚不知因何。
  虞之却已经将手下移,落在了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转身便朝着邪恶之源而去。
  白瑾反应过来,虞之身影已经消失在漩涡当口,他没有丝毫犹豫,化光紧追其上。而另一道身影也跟着一同没入漩涡。
  佛者惊呼,“曼殊!”
  然而甫一近阵,杀阵的阴诡煞气就愈演愈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像快要没有存稿了……

  ☆、绝望。人心

  
  缘觉迦叶道:“此阵承载的正气太多,有俱灭之危,你我皆不可入内,还是在外接应护持吧。”
  佛者叹息,“嗯。”
  进入阵中后,虞之忽感神魂出窍,身形一颤之际,不由自主入梦开眼,视野光明,却是来到了另一番天地。因循守旧的国子监内传来朗朗读书声。虞之走近,就见一个太子装束的稚嫩少年端坐室内,其余课座早已空无一人。
  身边的书童宫人早已面露倦色,可读书的少年却是精神头十足。
  虞之发现他们好像看不到自己,心下了然。知道了这定然是梦里幻境,否则他是看不见的,而观这少年长相,正是初见时三途的模样,虞之隐隐也猜到了七八分,正欲靠近一探究竟,身后却突来一人,错身与他擦肩而过,对着少年道:“太子怎么还没回去?”
  少年闻言,起身拘谨道:“亚父……”
  宫人们屈膝行礼:“国师。”
  错身瞬间,虞之看清了来人面貌,正是另一般模样的曼殊,华服加身,银发高冠,还不是如今的僧人模样,身上没有罪孽深重的恶业红光,却也是傲气出尘,清冷白莲的风采。
  曼殊负手来到他跟前,瞟了一眼少年太子手□□课,道:“已过酉时,太子该回东宫才是。”
  “我……想见,亚父一面。”太子神色拘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一句话说到最后,干脆低垂下头,不敢抬眼去看曼殊。
  曼殊皱了皱眉,“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太子摇了摇头,温良无害的俏脸一红,“不是,父王,母后……对我都很好。”
  “嗯。”曼殊点头,“太子,早些回东宫休息吧。”
  少年太子见他竟转身作势要走,急道:“亚……亚父……”
  曼殊转头看他。
  少年太子磕磕绊绊道:“我……我想与亚父,一同……用,用膳。”
  曼殊似不忍见他紧张成这样,终还是踏出一步,扶着他的肩,缓和了神色道:“诃儿,如今你已是太子,应将心思放在国事之上。”
  少年太子顿时蔫了,“是,我一定努力当好这个太子。可是……”
  曼殊见他打不起精神,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笑道:“我今日过来,是要告诉殿下,陛下已经同意由我担任殿下的太傅。殿下是该好好用功。”
  摩诃一愣,倏然欣喜抬头,“真的吗?”
  曼殊含笑点头,摩诃压下失态的欢喜,“多,多谢亚父。”
  曼殊收回放在他肩头的手,负在身后,“殿下该叫我师尊了。”
  摩诃开心道:“师尊!”
  看到这里温情脉脉的一幕,虞之心中已是百感交集,曾经温良柔弱的摩诃太子,如今手段残忍的恶者三途。两者相较,虞之已经猜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果然,画面一转,眼前的景物变成了奢靡国宴,宫灯题词,众多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在热闹的气氛中举辞祝贺,似乎是人间惯有的中秋佳节。
  虞之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一身白底华服的摩诃太子,他神色匆匆,似在找寻什么人,途中几次婉拒了大臣们的谈话意图,最后漫无目的来到了御花园的偏僻角落。
  虞之跟着他,一靠近,就听到曼殊的声音低沉冷喝,“你该收手了!你可别忘了,诃儿他是你的亲子!”
  摩诃似被吓到了一样,脚步停住,冷风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冷白的月光照射在他脸上,原本温白的面容好似瞬间褪尽了血色,静止煞白。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低冷嘲笑,“昔日灭国之仇,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表哥?如今新起的瘟疫爆发,鹊灵王氏还被蒙在鼓里,正是我们复仇的大好时机!”
  曼殊低喝,“你要复国,不该拿百姓开刀!”
  女人的声音阴冷森寒,“你放心,我只是借他们的手,拿皇室开刀……”
  画面又转,满城老者躁动,有的不满垂髫就满脸皱纹,有的还只是二八年华,就双目浑浊,白发苍苍。
  急剧的衰老与生命快速流失的恐惧迫使他们向王庭哭救。
  而在城楼之上,一切的罪魁祸首,如今的鹊灵王后,昔日的鬼族公主,将被火焚处死。
  虞之看到摩诃被宫人们压制,高座上的鹊灵王神情憔悴,在诸多心怀各异的王公大臣们面前连一丝痛色也不敢外露。只是尽量平稳自己的声线问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褪下凤冠,披头散发的女子企图让自己笑的一如年少风华绝代,“当然,我希望你的子民能够受到鹊灵王氏鲜血的洗礼,这样就能够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了,呵呵呵,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惊恐万分。
  唯独摩诃泪流满面,“母后!”
  鹊灵王神色疲惫,似不忍再看,挥了挥手,佝偻着身子离开王座。
  而宫人执行命令,九把火落,凄惨的红光映照出女子艳丽疯狂的笑与少年太子悲怆的呼唤,“母后——”
  画面再闪,虞之走马观花的看完了鹊灵王室的盛衰荣辱,从黎民百姓染病到王公大臣,当所有人都穷途末路时,独善其身的皇族注定成为众矢之的。
  起初有些人开始对着鹊灵皇室悄悄下手,事实证明,皇族的鲜血的确能够破解王后的巫咒,久而久之,民心暴动,王公大臣各怀鬼胎,王权动荡。
  终于有一天,早已心怀不轨的国相以妖后国师祸国殃民,蛊惑君王的名义正式逼宫,将这一切彻底土崩瓦解。
  那一夜,鹊灵王被杀,国相以王者鲜血洗礼万民,国师带着弱冠之年的太子出逃。
  然而逃得过天下海捕,却逃不过时势人心。
  从未切身体会过民间疾苦的摩诃太子在见到自己的子民为这诅咒疫病生不如死时,产生了以死替母赎罪的念头,同时希冀以此能化解母亲的所有诅咒。
  然而被从小就清楚他心思的曼殊发现,及时阻止了下来。
  那一夜,他俯在自己如今剩下的,可依靠的,亚父,或说是师尊的怀抱中,流尽了眼泪。
  是绝望,是痛苦,也是自己无能为力的悔恨。
  虞之看着这一幕,自己的心仿佛也被人死死揪紧。
  那种痛苦,那种挣扎,仿佛他也曾亲身体会过。
  君凰,又是后神的记忆在影响着他。
  虞之迫使自己清醒,有时候,别人的记忆对他影响越深,他就越是清楚那不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画面再转,相依为命的师徒二人逃离到了偏远的城镇山区,那里的人热情好客,民风淳朴。鲜少有外人踏足,是最安稳的避世之地。
  师徒二人受到了长久逃亡以来的第一丝温暖,这是一路颠沛流离的摩诃太子所不敢奢求的光景。
  没有诅咒疫病的侵袭,没有遍地哀嚎的痛苦。
  即使是一叶障目,他也只求这短暂的快乐,能够再维持的久一点。
  然而,命注定的劫,他避无可避。
  当第一个受染衰老诅咒的村民出现时,师徒二人的短暂平静便彻底结束。
  如果说,无知的善良是一种救赎。
  那么,无知的愚昧便是一种绝望。
  无知的村民在发现这种病不仅可怕,而且还会传染时,终于向他们露出了人心最真实丑恶的一面。
  当巫师拿起权杖指着师徒二人时,师徒二人就变成了携带诅咒闯入的恶魔。
  而阻止恶魔的办法在他们这里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最传统的火焚祭天。
  就在愚昧无知的村民打算这么做时,弱冠摩诃太子的一句话却是为自己与其师尊挣得了一线生机。
  他说,“我能破解诅咒,证明自己是众人的希望而非绝望。”
  此话一出,虞之便知,他给自己挣得的不仅仅是希望,也最终致命的彻底绝望!
  短暂的治愈并不能阻止泛滥的贪婪。
  当所有人都被这种诅咒缠身时,神迹迎来的,是自身终被吞噬的最终下场。
  摩诃太子以自己的鲜血治愈了少数的人,但更多数的人却在后面等着群起将他吞噬。
  这一点,看在眼里的曼殊自然清楚,他知道此地已无法再待下去,想带着摩诃远离,然而他低估了人心的贪婪。
  明明上一刻才冰释前嫌将他们师徒二人奉若神明的村民们,转过脸就已经在村外给他们设好了陷阱。
  再见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