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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照寒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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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抱着清如许一起倒下去。
  他脖子上的斧头痕迹随着他的呼吸一同消失,原本抽搐得停不下来的南抚突然不抖了,他缓缓转过头,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面对着夜忘的方向,无声流泪。





第45章 回归
  现在厌安王府还剩四个人,景容沈寒流花以烬和南抚。而地上同样躺了四个人,封望龙晰水,清如许和夜忘,只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
  “陛下深入险境,听封望刚才的话怕是凶多吉少,我得先走一步,云仙,神君,你们多保重。”花以烬说着转身离去。
  
  景容和沈寒流仍蹲在夜忘的身边,看着他浑身的血往下流,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时,南抚的哭声响了起来。
  谁都不曾想到刚才那么凶狠的小孩子一转眼就能哭成个泪人,他从自己倒下的地方一点点爬过来,边爬边哭,地上被他爬过的地方显露出一道混着眼泪的血痕。
  
  “你……”景容手足无措,想去把他扶起来却被挥开了。
  南抚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我……我没有主人了,我自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容和沈寒流对视一眼,这孩子别是疯了吧。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没事,他怎么就陪那个人去死了呢,我想不通啊,任何人得到我之后都不会想死的。”南抚说着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眼神迷茫。
  
  沈寒流沉默,半晌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肩膀,“他不是一个在意地位的人,得到你应该是个意外,也从来没想过要利用你来做些什么。”
  “可是……”南抚看着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后半句来。
  
  夜忘和清如许被埋葬在他和南抚最初相见的地方,是山脚下的一处小村庄,草木葱郁,四周有好多砍柴的樵夫,来来往往充满生机。
  景容和沈寒流一路跟着他,就怕他想不开,谁知道这小孩哭过之后就恢复正常了,甚至在来的路上已经开始念叨起下一任主人的标准了。
  
  “你们两个……”眼看着一切都结束了,随着黄土被永远的封存起来,景容和沈寒流准备离开,但刚转身就被扯住了衣袖。
  南抚眼巴巴地看着两人,“我是一个刚刚死了主人的小可怜,你们真的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
  
  景容:“……”
  沈寒流:“……”
  
  “你们都是天上的仙啊,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眼睛都哭肿了你们还打算抛弃我吗?”南抚说着用手撑开自己的眼皮,一脸我超可怜快把我带上的表情。
  景容轻声叹气,“不是我们不想带你走,主要是此次大战天魔两界皆是损失惨重,天界估计需要闭关封锁好一阵子才能重新打开结界。”
  
  南抚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封锁期间内,任何人不得出入,不得下界,如若我们把你带回去了,那么你即将要面对的就是几百年的……”
  
  “就是几百年都只能待在天上?”南抚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景容嗯了一声,“没错,因为我们都需要好好修养,我们一闭关就是几百年乃至上千年,就怕你到时候觉得无聊,想下界又下不来。”
  
  “我懂了。”南抚一边说一边露出专业八颗牙式微笑,“你们回去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我一个人躺着晒晒太阳挺好的,不用担心。”
  景容看着他,“真的吗?”
  
  南抚目光躲闪了那么一瞬,很快便笑嘻嘻地说:“当然了,现在,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我要送你们一份礼物,拿了赶紧走啊。” 
  景容闻言很是好奇,“什么礼物?”
  
  “你猜?”南抚说着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在两个人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了景容别在腰间的令牌,转身就拍在了沈寒流的身上。
  令牌是“降魔”,而沈寒流并非是魔,所以他没有受伤,可景容却吓到了,他猛地抓住南抚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南抚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像一条滑腻腻的鱼一样迅速摆脱了他的钳制,来到沈寒流身边拉着他的手随意拍出一掌。
  景容:“……”
  
  这样了还说没事?怕是真的疯了吧。
  南抚顶着两人怀疑的目光,脸色一点没变,围着他们跳来跳去,时不时的就动一下手,直到景容身后闪过一个黑色的影子。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旋转着跳跃着,装作不经意的来到景容身侧,然后猛地变回本体把自己抛上半空。
  沈寒流惊呆了,他的目光落在景容的身后,正对上黑影愤怒又惊恐的眼。
  
  一斧头劈下来山摇地动,南抚半晌才颤颤巍巍的从泥土坑里爬出来,他嘴唇动了好久也没说出一个字来,最后只能用眼神控诉这两个没良心的。
  景容转头看向土坑的后面,那里躺着一个影子,影子的身体已经渐渐透明了,而他们之间的地面上,有大片大片的鲜血。
  
  眼看着他就要摸上自己的后背,南抚出手阻止了,“不要碰。”
  “你虽然也照过幻花镜,但那之后镜子就碎了,所以你这个影子的威力根本比不上花莳和封望,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在除去他的时候才会这么的方便。”
  
  沈寒流帮他把头发上的泥土拍掉,谁知拍着拍着他突然变回了本体,红色的斧头掩藏在半人高的杂草之下,“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记得想我。”
  “这就是你的礼物吗?”景容说着蹲下去摸了摸斧头,“谢谢。”
  
  南抚嗯了一声,“我好累。”
  沈寒流也跟着蹲下来,“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到时候下来看你。”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把我找到了。”南抚说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景容和沈寒流陪他又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
  
  煊帝没有死,但是重伤昏迷,迟迟醒不过来,各路神仙齐聚一堂,可是谁也没有办法。
  景容沈寒流属于和煊帝一样需要休养的人,是以他们没站多久便被准许回去了,两个人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沈寒流牵着景容的手,走得不能再慢。
  
  两人的仙府距离不远,但到底是景容的近一些,到了门口,景容含笑看着面前的人,“神君不进来坐坐么?”
  沈寒流轻笑,“阿景盛情邀请,我当然不能推脱了。”
  
  院中的花草树木都还是从前的样子,景容领着人来到林中最隐秘的一处地方。
  周边全是树,中间留了块空地,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此时此刻,桌上还放好了冒着热气的吃食和一小壶酒水。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沈寒流诧异地问。
  景容对着他神秘一笑,“在大殿里面的时候,我就捎了口信让仙童把东西都备好了,我们好久没坐在一起好好喝一杯了。”
  
  两人喝了几杯,有几分薄醉,却并非是因为酒。
  沈寒流是什么时候吻上来的景容已经记不清了,他抓着他的衣襟,两人一起倒在石桌上。
  虽然地方不算宽敞,但他们都十分满足。
  
  景容第二日睡到正午才起来,倒不是说身体不适,相反,他浑身清爽得不行,只是看着躺在身边的沈寒流,他莫名就是不想起。
  沈寒流搂着他的腰,也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他盯着景容看了一会儿,温柔地给了一个吻。
  
  虽然天界封锁阴云密布,但此时这座仙府中还是阳光明媚的好光景,景容慢慢坐起身,露出脖颈上几处红色的痕迹,衬得他肤色瓷白如玉,别有一番味道。
  沈寒流仰头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握住他的手。
  
  景容轻笑,动了动手指从沈寒流指缝间穿过去,与他十指相扣。
  而那千年的疏离隔阂,早已不复存在。





第46章 番外  南来北往
  我是一把斧头,在遇到那个人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有灵性的。
  我的出生点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大概靠着一个小村落,因为我每天都能看到许多村民上山砍柴,他们从我头顶走过,却从来没有发现我。
  
  不记得过了多久,我等到了让我毕生难忘的那一天。
  上午的时候明明阳光明媚,我躺在半人高的杂草丛里晒太阳,晒着晒着空中突然就飘起了小雨,我连感慨这天变得真快的时间都没有,闪电便到了,伴随着狂风和雷鸣。
  
  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但那个时候的我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后来的主人——夜忘,就在第一道闪电落下的时候从天而降,跌落在我身上。
  
  我作为一个放了不知道多少年却依旧锋利无比的斧头,没有一点点防备,斧尖正巧对着他的脖颈,我划伤了他。
  看着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我手足无措,我无法触碰他,因为再靠近我又会伤到他。
  
  这是我第一次伤人,我的内心无比的慌乱,到最后竟然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我已经不是斧头的样子,我的小手在阳光下显得很是可爱,我竟然变成了人形,虽然只是一个小奶娃的样子,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个被我伤到的人仍躺在之前的地方一动没动,我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他还活着。
  他长得很漂亮,是我无法形容的那种漂亮,只是身上戾气太重,让人不敢靠近。
  
  但我胆子大啊,我不害怕,我摸了摸他眼角的红痕,目光顺着他的脖颈向下,在看到某个斧头印记的时候突然就停住了。
  为什么,他脖子上会有斧头的印记,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是之前被我划伤的位置,那里应该是有一道血痕,而不是这个。
  
  他昏睡了很久,我原以为可以有个说话的人,竟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我枕着这个人入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莫名的空间,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弄明白,原来他脖颈上的斧头就是我的小窝,我可以自由的出入,跟着他去任何不同的地方。
  
  他睡了大概一个月,醒来看到我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只是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他的心上人死了。
  我不懂有一个心上人是什么感觉,所以无法与他感同身受,我只知道眼看着他不吃不喝整齐躺着等死,我很难过。
  
  为了哄哄他开心,我白日去山上摘野果子,夜晚到小溪边织网捞鱼,我第一次烤的鱼一点都不好吃,我自己都要吐了,他竟然面不改色都咽下去了。
  他吃完摸了摸我的头,说他要去为他的心上人报仇。
  
  后来啊,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他在四处奔波,而我窝在家里睡觉。
  那时候我特别嗜睡,他没有责怪我不给他做饭,他说小孩子贪吃贪睡才是对的,以后我来做给你吃。
  
  虽然,那些饭食到最后我一口也没吃上。
  
  其实我并非一直都是孩童模样,我也长大过,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好看的少年,可惜的是,那样子只维持了一天。
  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叫封望的人,我能感觉到他满腔的愤怒,可能是长大了的缘故,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封望就是杀了他心上人的人。
  
  他们互相看不顺眼,一见面打起来了,封望从头到尾稳稳的占据上风,我看着我的主人身上的伤添了一道又一道,最后没能躲过那致命的一击。
  他摔在一块大石头上,嘴角有鲜血淌下来,而封望却还不打算停手。
  
  我从小窝里出来的时候封望惊呆了,他睁大眼睛怔愣的看着我,等明白了我的身份之后他的表情转变为狂喜,他想杀了我的主人然后把我抢走。
  可我怎能让他如愿。
  
  我和封望交手了,他很厉害,而我一边抵挡还要一边护着他,定然是胜不了的,败落只是时间问题。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假装躲不过去被封望一掌打中胸口的同时,用斧头划开了他的脖颈。
  
  他当时就撑不住了,我拼着一口气把我的主人带走了,还好附近有一个无人的道观,我在地上铺了一层杂草,然后把人放上去。
  他大概是口渴了,一直念叨着要喝水,我拿了水壶去给他接水,在水中我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是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少年。
  
  这一眼看完我就变了回去,小小的手,肉嘟嘟的身体,我心里一慌,壶里的水顿时全部洒出来了。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变回过少年的样子,而他也不会知道这一切,他一直当我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每次听到他这样说我都很委屈,但是我无法告诉他真相,他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想让他愧疚。
  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斧头。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心上人要经历轮回之苦,我们一同出去玩,他让我坐在他的肩上,兄弟一般亲密无间。
  
  后来有一次我们误入了战场,他失手杀了一个小兵,小兵脸上的面具脱落之后,他就疯了。
  他说那个小兵和他的心上人长得一模一样,经过一番调查,原来那人就是他心上人的转世,而且是带着记忆的。
  
  我回忆起小兵临死前的那个眼神,的确是欣喜中带着绝望。
  他喊了我主人的名字之后才跑过来的,可惜我主人没听见,随手杀了。
  我不会告诉他其实我听到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心上人,他看起来比我主任大了不少,在我心里,是觉得他们不配的。
  但是谁会在乎我的想法呢?得知那人五百年轮回一次,他就等,等的过程中觉得无趣了他便睡觉,我记得特别清楚,他可以把自己关在结界里谁上五百年。
  
  他们就这么辛苦的坚持着,我作为他们两个之外唯一的知情人,真的很多时候都看不下去。
  那人每死一次,我主人身上的戾气便加重一分,直到最后无法挽救,他彻底的堕落了,连带着我有一段时间瞳孔都是红色的。
  
  最后的变故是怎么来的呢?他被心上人设计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一世心上人都会死在自己手上。
 
  “原来他从不爱我,不爱我就算了,还不让我去杀了封望……”
  “我偏要去杀了封望。”
  
  我知道的,他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那时正是封望重出的时候,我们一路上遇到了四君和云仙,云仙说他暂时帮不上忙,因为幽篁神君的元神还没有醒来。
  
  于是我的主人想了点办法,让幽篁神君强行接受了自己的仙躯,然后,他们终于再次见到了封望。
  封望身边有一个白衣人,很是神秘,当幻花镜的秘密被说出之后我就明白,这个白衣人是封望的影子。
  
  我想都没想就把两人分开了,这样封望受的伤就不会被分走一半,我的主人胜算就大很多了。
  可是我没想到,那白衣人会是清如许。
  
  他显然也没想到这一层,明白了清如许和封望的关系之后,他不能杀封望的原因也很简单了。
  封望死了,清如许也会死。
  
  就像现在这样,我把本尊和影子分开之后,影子撑不住,先走一步。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五百年轮回一次的说法了,因为清如许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死了。
  
  我原本想着,他的心上人死了,他就不会再执着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小孩子心性,根本没想过他会跟着他一起死。
  封望最终是被我杀了,和当年一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当时痛得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抽搐,我觉得我快不行了。
  
  可是就在我抽搐的这段时间里,我想起了被自己埋在心底深处的那个秘密,我突然想告诉他了。只要他过来,我就会抓住他的手,哆嗦着,如同他当年絮絮叨叨跟我说那样说给他听。
  最后,我还会要求他对我负责,他必须养我一辈子。
  
  可是,他最终没有过来,他搂着他的心上人,断了自己的后路。
  我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连同他脖颈上斧头印记都开始变淡,我躺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望着他的方向掉眼泪。
  
  我的心好痛。
  
  
  话说景容和沈寒流离开以后,南抚躺在杂草丛中一睡就是好多年。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半人高的杂草已经全部被拔除。
  这天,有一个村民从这条路上走过,他远远的看到土地上有一把斧头,那斧头锋利无比,他当时便丢弃了自己带的石斧,拿上这把斧头上山去了。
  
  “今天我应该可以砍上两三天的量了!”那人十分高兴,对着一棵树比划了好久。
  南抚睁着眼,感觉到自己被人扬起来,下一刻猛地砍在树干上,四分五裂。





第47章 番外  如鱼饮水
  大夏二十三年,恒嘉帝驾崩,沈归继位。
  他最信赖的臣子易悲久,加封正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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